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静安徐建设的其他类型小说《成全别人?不如成全自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月藏云那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会儿还没下课,她赶快把大部分东西都收到空间里。转身去了唐老师办公室说已经找到工作,以后不来了。告别唐老师,又去校长办公室跟梁校长打了声招呼。校长什么都没说,利落地签字把档案迁出来,毕竟当初的毕业证就是梁校长亲自发的。没想到最后梁校长还写了一封推荐信。“对你的工作不知道有没有用,可能你也用不上。但这是学校对你这几年来的肯定,也是一番心意。”梁校长温和地说着。这真的出乎徐静安的意料。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校长写了这封信,她心里特别感激。徐静安收下后,给梁校长深深地鞠了一躬,才走了出去。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趁机拦住了徐建设,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三姐,什么事?”看着16岁身高就有1米75的徐建设,“我听说最近体校招人,要封闭训练4个月,咱们...
《成全别人?不如成全自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这会儿还没下课,她赶快把大部分东西都收到空间里。转身去了唐老师办公室说已经找到工作,以后不来了。告别唐老师,又去校长办公室跟梁校长打了声招呼。
校长什么都没说,利落地签字把档案迁出来,毕竟当初的毕业证就是梁校长亲自发的。
没想到最后梁校长还写了一封推荐信。“对你的工作不知道有没有用,可能你也用不上。但这是学校对你这几年来的肯定,也是一番心意。”梁校长温和地说着。
这真的出乎徐静安的意料。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校长写了这封信,她心里特别感激。
徐静安收下后,给梁校长深深地鞠了一躬,才走了出去。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趁机拦住了徐建设,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三姐,什么事?”
看着16岁身高就有1米75的徐建设,“我听说最近体校招人,要封闭训练4个月,咱们学校能推荐2个人,你去不去?”
“去那儿干嘛呀,怪累的!”
“傻!”
“三姐,你怎么这么说?”
“你去体校训练,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出路。到时能找一份好工作不比什么强?”徐静安恨铁不成钢地说。
“现在又不用自己掏钱,白去让他们教两个月,咱们还沾光了呢。到时候身体锻炼好了,如果省队选不上,不还能报名参军嘛!”
“再说回来,万一这都没成或者你觉得累受不了,那就回来呗。有咱妈的工作保底你怕什么?”
“到时候还能比你现在天天上课睡觉差?”
徐建设听了徐静安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下午课都没上,去单位找徐父徐母把这事给两人说了。
老两口觉得儿子说的有理,怕名额被别人占了,连忙向单位请假。徐母回去收拾好东西,徐父找到学校强烈要求让孩子进体校。第二天一早就跟着体校老师走了。
徐静安这回算是彻底放下心来。当天还是在宿舍住了一晚。晚上同宿舍的人看到她也是窃窃私语。徐静安心里越发恼怒金三顺打破了自己的平静生活。
第二天4月1号,照例是工人发工资的日子。徐静安一早起来,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带走,趁着天色暗路上没人放到空间。等徐母把这月的份额票据都领完后,她悄悄地回去找办事处主任开了介绍信,急急忙忙的又去了政府机关。工作正式办下来,拿到工作证,徐静安才松了口气。
“张哥,咱们这里有宿舍吗?”徐静安悄悄问小张办事员,顺带从兜里递了包烟。
小张手一翻,东西就不见了。“有,还剩几个。我带你去看看。”
“诶呦,折煞我了不是?我这儿,好赖有个地方住就行,哪好麻烦您呢。”开什么玩笑,她哪来那么大的脸面!
小张笑了笑,“行,那你去宿舍楼305吧。那还有张空床。”
“麻烦您了张哥,回头,请你吃饭。”
“行”小张也不客气。
徐静安拿着305的钥匙,打开一看就知道张哥照顾自己了。
房间大概4米*5米,有两张单人床分别靠着墙的两侧,靠窗有张1米*0.5米的书桌。地面和桌面上还有层浮灰。看得出来这里的人不常过来住,那就相当于自己住单间啊!
徐静安抓紧时间打扫干净宿舍,又来来回回好几趟把床收拾好,挂上窗帘,暖壶、脸盆等等一些要用的东西都置办齐全,也到了中午下班的时候。
徐静安特意跑到国营饭店,用新买的饭盒打包了一份红烧肉,避着人给了张办事员。
小张笑得更真诚了。
下午回到徐家,把户口本还给徐母。
4月2号又是全家排队买东西的时候。这次周末,学校放两天假。徐静安正好是4号星期一去上班。其他人都忙,她也就成了主力。
看到这里,徐静安马上确定了心意。第二套房子最符合她现在的要求。
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小两口抱着两个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脸生的徐静安就问:“同志,找谁呀?”
“同志你好,我叫徐静安。我是刚调到钢厂来的,在资料室上班。”徐静安拿出自己的工作证给对方看,“你们也知道钢厂人多,宿舍住不下,我想着来这里看看。”
对面的小两口一听,面带喜色:“那你可是来对了,同志你到我们家看看。”
两口子又转身往回走,到了最里面打开门,女同志抱着孩子边走边介绍:“我叫秦彩凤,看你年纪不大叫你一声妹子。”
“那我叫你一声秦姐,”徐静安笑着接话道。
“妹子,这房子还是5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盖的。虽然不大,但是你一个人住足够了。”
徐静安绕着看了一圈确实不错,比刚才在脑海中看到更真实一些。
“妹子,我这院里和厨房都接了自来水,做饭洗衣服都方便。还有就是能在家洗澡上厕所,地下有排水管道,用水一冲干净方便,不用出去受那个罪。”两个孩子不安分扯着身子要下地玩,秦姐把孩子们放到地上让丈夫看着。
“秦姐,你们这是双胞胎呀?”徐静安看着2个一模一样的男孩笑着问。
“可不是,一下子生了两个,一个人都看不过来,更别提上班了。”秦姐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可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现在我们调动工作回老家东北,家里的老人也能帮衬一把,这不房子就闲下来了。妹子你觉得怎么样?”
“大姐,我不说虚的,确实看上了。价钱你想要多少?”
徐静安急着入住,秦姐两口子也是中午12点的火车急着走。
双方谁也没时间磨叽。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这套房子徐静安最终花了300块钱。
60年代房子不能私下买卖,属于国家统一分配。城市里有单位的单位分房,没有的要不就和家人挤在一起住,要不就出去租房。
徐静安和秦姐两口子到了办事处的时候统一口径,说两人是两姨姐妹(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两人是表姐妹关系)。现在两口子要调回东北老家,正好表妹调过来没地方住,就把房子送给妹子了。
办事处的人什么没见过?可明面上也没有违反政策,秦姐夫又偷偷递了2盒烟。房屋执照最后还是办下来了。
秦姐两口子出来,接过徐静安递过来的钱,就直接去火车站了。
徐静安也转身回去,抓紧时间把房子收拾出来。不然晚上睡哪儿?
4月底的天气已经暖和了,水也不凉。都说东北人爱干净,家里收拾的利索。别看秦姐两口子有两个孩子,可家里的家具窗户、厨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徐静安大致规整了一下,把自己要用的日常用品和厨房用具都一一摆放好。中午去空间吃了一顿,然后出来拿上篮子出去买点菜。
一夜好眠。
徐静安睁开眼发觉时间快到了,赶快起身。
随意垫补几口,出了家门。路上的人越聚越多,乌泱泱的一大片,走进钢厂。
徐静安到的时候,郭彩霞已经在单位等着了。
“郭姐,抱歉,我来晚了,”徐静安赶快道歉。
“是我来早了,”郭彩霞不介意地摆摆手:“咱们抓紧开始吧?”
徐静安马上变得严肃起来,两人开始认真交接。资料室的东西都有记录,每样都核对一遍,没有问题双方签字后都松了一口气。
徐静安身上除了徐母给的钱,就只有4分钱的私房钱,确切的说现在还有3分钱。
午饭只能坐车回学校吃,外面吃什么都要票。徐静安现在既没票也没钱。
趁着这会儿学生没下课,食堂人少,赶紧拿饭票打饭吃完,然后马不停蹄的再坐车回国棉一厂。
透过车窗,外面零星下着小雪。即使坐在车上,也能听到“稀稀疏疏”打在车窗玻璃上的声音。
徐静安把手伸出窗外,呼呼吹的冷风都带着湿气。雪花就像盐粒大小,打在手上刚开始还有些痒。可它太小了,一落地就化成了水,地面都湿了。
本就老旧的公交车,司机师傅现在开的更慢了!“哼哼唧唧”的不比牛车快多少。
徐静安来这个年代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她会讨厌冬天。尤其讨厌下雪的冬天。
夏天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冬天却感觉是那么的漫长!
那风恨不得能吹透她的骨头,身子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即使再使劲缩着脖子,冷风还是能直接从她的脖子里灌进去。
曾经背过有关于雪的诗和看过那些描冬季美景的文章,徐静安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刚到厂门口,就看到郝梅梅在厂外墙根站着,不停跺着脚。
“郝同志,等久了吗?”徐静安忙问。她没有手表具体时间不知道,就怕迟到了,让对方等。
“没呢,我就是心急。”郝梅梅焦急的问,“你现在考虑的怎样?要是主意没变就跟我去找我大伯吧,一会厂子里的工人下班了,到时人就多了。”
“行,咱们走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徐静安看了看头顶都湿透的郝梅梅,没再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天气冷,两人一张嘴就往外冒白气。
她现在能出现在郝梅梅的面前,就说明这事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故了。
郝梅梅拉着徐静安,避着人一路小跑加快走,进了郝卫国的办公室。
徐静安一进门,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妻。两人年龄看起来不到五十,都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身形也是胖胖的和郝梅梅一看就是一家人。
中午时间有限,谁都不是闲人。
郝梅梅父母也直接了当的问:“姑娘,你既然来了就是决定好了。我们也确实想要这份工作。”
“别的我们也不多说了,给你500块钱外加一张手表票,30张工业票,2斤棉花票,你看行吗?”
“这些票据的日期都挺长的,明年年底才到期。这是我家的诚意!”
不用说也知道,人家两口子照顾她了。毕竟只要是个人、眼不瞎的,都能看出来她的日子不好过。(单薄老旧的棉衣,浑身上下打着补丁的外套,枯黄的头发,瘦小的个子。)
徐静安听了喜出望外。她把买工作的价格数目给了郝主任,让他们来订。即使知道他们不会少给,但也没想到会给这么多。
这个价格按现在的行情,只多不少!徐静安刚想点头。
“再给你加20尺布票,到时公布名单的时候我直接就写了郝梅梅的名字。”郝卫国开诚布公的说。
“今天的事你出了这个门,也不要再提!”做事就做干净,没人想留下把柄!
徐静安不带丝毫犹豫的答复:“您放心,我出了这门就什么都忘了。不过,郝主任,我今天的试卷……”
她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郝卫国明白的点了点头。他起身把上午徐静安做的那张卷子找出来烧了;又把原来王顺丰、陈圆圆和徐静安三人,登记的户口名单撕下来烧掉,并且重新誊抄了一份。
只是这份新名单里面就没有徐静安了。
徐静安现在才算是放下心来。毕竟许多多是女主,这“女主光环”的事谁说的准呢?把痕迹抹除干净,能减少很多麻烦。
更何况还是和许多多在同一个单位,算得上是女主的主场。
徐静安接过钱票,双方交易完成。
一出门,她忙拉住要送她走的郝梅梅:“梅梅,我想去趟厕所。”
郝梅梅想了一下,带着徐静安去了机关楼里的厕所。这里的厕所是领导们用的,干净不说而且中午这会儿人还少。
徐静安进厕所看了一圈,这会儿正好没人。
于是,她赶快把内裤从背着的包里拿出来,然后把钱票装到内兜里,用针线缝好。
最后脱下棉裤,把装钱的内裤套在现在穿的内裤外面,接着再把棉裤穿上。
线也正好用完了,把针扎进棉衣的衣角里。
都收拾好的时候,整个人都冻的哆哆嗦嗦。没敢在磨叽,赶快出去了,因为郝梅梅还在外面等着她。
郝梅梅虽说在外面等的有点久,但没说什么,只是把她从小门送出去了。
那里的门大多数都是领导中午从这里过。因为从这里走到家属院比较近。这会儿还没到下班的时候,没人从这里走。
走出家属院,门前就有车站。她正好不用绕远路,直接坐车到学校。
这回把最后一分钱也花了。到了班里的时候,铃声恰巧响起。
老师疾步走进教室,徐静安也拿出了上课要用的书,认真的听老师讲课。
下午一到家就看到了徐母。
徐静安乖巧的问:“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别提了,上午有猪肉和海鱼供应,挤的时候把脚给崴了,害的我请了一天假。”徐母一提起这事就气得不行,这也是徐静安今天白天不敢回家的原因。
“东西买到了没有?”
“买了”,徐静安话音刚落,徐母已经拿起她的书包,开始翻找了。
打开一看藏蓝色的布料十分厚实,说是瑕疵布,也只是偶尔有几个小白点不影响用,剪裁的时候注意下,根本看不出来。
接着又从包里拿出户口本,买布开的票据再加上剩下的钱。
徐静安抿着嘴角,一声不吭。说什么?说让父母尊重儿女,尊重隐私权吗?
开什么玩笑!这话一出口,徐母就敢用巴掌教你做人!
紧接着就是徐母的每月必进行的记账活动。
徐静安又开始忙活今天的晚饭。
64年10月,徐静安上了高二。
老二徐静萍通过她对象的关系,找了个在国棉三厂车间里的工作,一个月十四块。
工作需要倒班不说,车间里机器声音嘈杂。明明对操作步骤都记熟了,但一站到机器面前,还是傻眼了。
面前飞速旋转的纱锭,晃的人眼花。用手一摸,她的手都被烫红了。
还要在机器前来回不停地走,身上的汗就没停过。
据说夏天的时候,车间的温度比外面都高,可她不敢嫌弃!
别看她有高中毕业证,现在不是前几年了,城市的高中生、初中生年年有,已经没那么稀缺了。
可工作是有数的,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想要一个轻松点的好工作,只能自己留心了。
徐静萍的对象——杨红兵虽长的一般,但家里条件好,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这还是她把身边的男生都扒拉了一遍,才挑出来的。要是没有她这张脸,杨红兵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婆婆说,如果还找不到好工作,等结婚有了孩子她就退下来看孩子。
把她在国棉三厂会计的工作给了儿媳妇。不合适就和别人换。
就冲这个徐静萍就得捧着她婆婆。
只要接了这个班,她这一辈子就攥在她婆婆手里了。
到时婆家三个大姑姐、亲戚、朋友、邻居、还有她的班上的同事他们都会话里话外敲打。
想到这儿,她就想:不到万不得已不开这个口。
晚上客厅的气氛低沉的可怕。
“老大,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徐母厉声问着徐建国,势必要徐建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徐父抽着烟,板着脸,盯着老大。
“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老二的工作当爸妈的都伸不上手,更没本事给她找。”
徐静萍撇了撇嘴,徐父的话听着就行了,不能当真。
有钱有人情也不会用在她身上,毕竟家里还有个老四。
“那,妈,你的工作 能不能给多多?我们结婚很快就会有孩子,到时你也正好在家抱孙子。”
“放屁——”徐母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徐静安明白,徐建国已经开始听进女主的话,要为自己的小家着想了。
“老大,是不是她说的?怎么着,没进门就想拿捏我?”徐母指着徐建国大声呵斥,胸口气的不停起伏,“能过就过,不能过别过,爱结不结!”
对于父母来说,自己孩子有错,一定是别人的锅!
徐父呼出含在嘴里半天的烟,“老大,老四还小,你妈也还年轻,你告诉她不用多想了。”
“徐建国,怎么这个家就是你们两口子的,别人都扎脖儿别过了?”老四徐建设从房间冲出来,两眼冒火的瞪着老大。
“老四,有你什么事?”徐建国急得冲徐建设吼。
“怎么没我的事?打咱妈工作主意就关我的事!”徐建设一句不让怼了回去。
老四早把徐母的工作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
毕竟当初老大的工作就花了不少钱和人情。家里的东西就这么多,谁都看在眼里,工作有多难找,谁也不傻。
“行了,”看见两个儿子吵了起来,徐母心疼的赶紧拦。
“这样,你们结婚的话,给你们买台缝纫机,工资不用上交。”
“那,我们住哪儿?”
“就住老二她们那间,老二早点结婚,老三晚上在外间支个床,不就正好。到时候妈给你打新家具,好好收拾收拾。”
徐建国想了想,这事可行。徐父也点头同意了。
毕竟老大徐建国和女主许多多谈对象都快一年了。
在现在这个见一面就结婚的年代里,这事都能说是奇景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徐静安回来的时候鞋都湿透了,双脚冻的冰凉。
她抽空回房间又换了一双。虽然是单鞋,但也比穿湿鞋强!
把湿透的鞋,靠在炉子上烤着。
晚饭又是一家人齐聚一堂。好不容易一月吃一回肉,全家人都盼着呢!
红烧肉一上桌,一家人都高兴坏了。徐建设兴奋地拿起筷子,等着父母发话好出手:“可算是吃一回肉”。
“行了,行了,”徐母笑着打趣,“跟没吃过似的”。拿起筷子把肉,先给徐父往碗里拨了1/4。
“都吃吧,趁热。”徐父一发话,桌上的肉就下了一半,筷子都要都飞起来。
“你也吃”,徐父看徐母不舍得夹肉,就把自己碗里的肉给了徐母一半。
“够了,够了”,徐母紧拦,“你多吃点,咱们家就你最辛苦。我吃点就是了!”
当然这吃肉的人里面是没有徐静安的。
她夹着桌上其它的菜,赶快吃了起来。不然一会儿等他们吃完肉,菜就轮不到自己了。
在徐家,每次吃肉、吃鸡蛋的时候,只要徐静安往里伸筷子,那么徐母总会想起来有什么事没做让她去。
等她回来,自然是什么都不剩了。
一次两次的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可谁也不傻!时间一长,原主就自然明白徐母是什么意思了。
每次这种事过后,徐母又总会说:“吃东西,多少是个够?”
“好日子就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作为一个姑娘,首先要学的就是勤快、会过日子!”
原主明白,徐母嘴里的那番话,就是让她听的。
一个家庭的资源是有数的,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并不怎么富裕的普通家庭!
而此时又处在这样的年代!东西就那么多,谁都盯的死死地!
徐静安过来后,也没做出什么改变。
不就是鸡蛋和肉吗?这些东西几年不吃也死不了。
刚过来的那段时间不改,是没摸清周围情况不敢;现在不改是没必要!
她需要这种平稳和不被过多关注的隐形生活。
只有不被注意、不被提防,到时她才好出其不意地离开!她才能过自己的好日子。
自己当家做主,多少好东西吃不得?
收拾好饭桌,等徐静安洗完衣服从外面进来,刚才的欢乐、热闹都消失不见了。
……
徐建国又低垂着头不说话。徐静安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关于他和许多多结婚的事。无非就是工作的事没谈拢。
徐静萍和徐建设两人,一看情况不对早就跑了。
徐静安也同样把自己当空气,悄悄溜回房间。毕竟这是徐老大自己的事和别人无关!
徐静萍坐在书桌前,捧着本书。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了徐静安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了起来。
徐静安也马上抓紧时间写作业。晚了,徐母就又要骂浪费电费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徐静安都把语文课本换成数学课本了。而徐静萍眼神发直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动也不动,书都没翻一下。
徐静安就知道她走神了,确切的说徐静萍的心不在这里。
徐静萍心里明白她自己学习一般,考大学没戏。
现在已经进入十二月份,说着就要高三毕业了。可是工作怎么办?
家里条件不好,没钱!更何况老大徐建国现在要结婚,所以掏钱买工作这事就不要考虑了。
内部招工到是简单,可她不知道消息;参加公开的招工考试,竞争的人太多,能不能考上心里没底。
想到这里,徐静萍心里烦的要死,呼吸声都重了起来。
到底该如何为她自己找条生路?
徐母到是有一份正式工的工作,可徐静萍心里明白轮不到她。
别看徐母对她好像不错,起码在这个家里比老三强,那是因为她长得好。
也别看徐父徐母喊着家里没钱,可自从老大提出要结婚,两人并没有特别的紧张在意。
那是因为过了年她就十八了。所有空缺都能从她这里找补回来。
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还有一张不错的脸。
你看!她和老三都读高中,即使老三成绩一直不错。可在徐母徐父眼里那不算什么!因为她没有漂亮的脸蛋儿,那就卖不起价钱!
什么?你说老三聪明,能当大学生?那不是还早嘛?谁知道两年之后她能不能考上?那么远的事谁能看的准?
远的不说,她只要向大哥对象许多多学就够了。
到时候,她也别的不挑,就挑一个能给自己找个工作的人家。
想到这里,徐静萍把心里的几个人选再三盘恒。下定决心后,拿出张信纸写了起来。
……
徐建国一想到对象“许多多”的结婚要求,就心里难受的睡不着。
他要是有能耐再弄个正式工作,还用得着在制氧机当个学徒工?
这不是在为难他徐建国吗?
越想越睡不着,只能在房里不停的翻过来倒过去,破旧的木床也“吱吱”响个不停。
老四徐建设这会儿被吵的没法睡,气的埋怨话张嘴就出。
“徐建国——,你还让不让人睡了?”
“不睡就出去,外边凉快!”
“有完没完?”
徐建设憋了一肚子的火,冲着徐建国就过去了。
徐建国也不耐烦:“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哥!”
徐建设也不气短:“哥怎么了?不就比我大几岁吗?在这么招人烦,你就是活1000岁都没用!”
“嘿!我说老四,骂我是不是?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徐建国读书少初中文凭,最讨厌别人说话不说全。
但凡遇到这种情况,他就怀疑对方骂他!
“赶紧睡!”徐母的话一传出来,兄弟俩谁也不说了。
徐建国:“我知道了,马上睡!”
屋里安静下来,偶尔还能听到徐父徐母一两句悄悄话。
但这些都和徐静安没关系。
她躺在床上,只把外面的罩衣脱了。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衣,盖着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已经结成一块一块的棉被,闭上眼睛。
手放在腹部,摸着钱票,心里一片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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