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宴林鹿笙的其他类型小说《宝贝乖一点,再跑腿打断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煎bing果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鹿笙卷翘纤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嗓音低弱,有些心虚,“你总是吃醋……我只是来给江烬送礼物……”说到这,林鹿笙猛然幡然大悟,她在解释什么?给朋友送礼物不是正常的吗?这不是正常社交吗?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不是因为他什么都吃醋,总是无理取闹,哄多了谁都烦。现在搞得她像是出轨他了般。林鹿笙沉默思索,眼睫缓慢地扇动。祁宴狭长的眼底闪过一道裂痕,手势一转,改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力道大得令林鹿笙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林鹿笙痛得眉头拧得更紧了,“祁……”祁宴堵住了她的嘴巴,撬开她的牙关,吻得又凶又狠,极具侵略性,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要把她拆吞入腹,吞得连骨头都不剩。腥甜味道在口腔弥漫,直直冲击林鹿笙的神经末梢。林鹿笙犯恶心...
《宝贝乖一点,再跑腿打断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林鹿笙卷翘纤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嗓音低弱,有些心虚,
“你总是吃醋……我只是来给江烬送礼物……”
说到这,林鹿笙猛然幡然大悟,她在解释什么?
给朋友送礼物不是正常的吗?这不是正常社交吗?
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不是因为他什么都吃醋,总是无理取闹,哄多了谁都烦。
现在搞得她像是出轨他了般。
林鹿笙沉默思索,眼睫缓慢地扇动。
祁宴狭长的眼底闪过一道裂痕,手势一转,改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力道大得令林鹿笙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林鹿笙痛得眉头拧得更紧了,“祁……”
祁宴堵住了她的嘴巴,撬开她的牙关,吻得又凶又狠,极具侵略性,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要把她拆吞入腹,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腥甜味道在口腔弥漫,直直冲击林鹿笙的神经末梢。
林鹿笙犯恶心,挣扎,两只手一直拍打着、推他的胸膛,鸦羽沾了几分湿意,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嘴里传出,
“唔……泥素布素……油饼……!”
祁宴吻得更狠更凶了,将她所有话都堵住。
深不见底的眼眸泛滥起灼热瘆人的情欲。
他扣住林鹿笙腰肢的手下滑,像是一把有目标的钩子,游走到她的大腿根,探进去。
林鹿笙被吓坏了,瞳孔骤缩战栗,用脚踢他,拼命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有病吧!在这里搞,没钱去酒店吗?”路人上厕所出来想要洗手却撞见了这激吻场面,语气嫌弃又无语。
“滚开,我要洗手。”
祁宴侧眸睨向路人,眼神阴郁得像个杀人犯。
路人吓得连连退后几步,边离开边晦气地骂道,“神经病。”
唇瓣分离的间隙。
“分、分手.....分手.....”林鹿笙颤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白皙无瑕的脸颊上布满泪水,
纤长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小撮一小撮,眼尾泛着一层薄红,挺翘鼻尖也泛着粉红。
红唇因害怕发抖微微张开一条小缝,看起来十分可怜。
祁宴身形一震,黑眸紧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分手....滚开.....!”林鹿笙皱着秀眉,睫羽颤得厉害。
“不....不分手!”祁宴忽的死死地抱住林鹿笙,力道很大。
“不分手!!”
“是不是.....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
“对不起,我....我只是没有控制好我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
“不分手好不好.....?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
祁宴放开了林鹿笙,赤红的眼眸氤氲着满满的水汽,泪珠往脸颊上滑落。
他哭了,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双肩,脸色懊悔,一遍又一遍地道歉,一遍又一遍地祈求,像疯魔了一样,仿佛分手就是要了他的命。
“对不起鹿鹿,我错了,不分手好不好?”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不分手好不好?”
“求求你了....”
“不分手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不值钱地劈里啪啦掉到林鹿笙的手上。
那模样,好像是你欠了他一样。
男人三分泪,演到你心碎。
林鹿笙微微动了动眼眸,垂落的指尖猛然绞紧衣服。
犹豫半晌,林鹿笙还是心软了,声音低哑,皱着眉心,有点无语,
“好了,你别哭了,被吓到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不分手就是了,你以后别这样了,不然到时候说什么都分手。”
“好,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祁宴吸了吸鼻子,将她轻轻地抱入怀里。
林鹿笙坐在了祁宴的旁边,替他拧开瓶盖,温声对他说,“祁宴,喝点水。”
贴心地扶着他的后肩,喂他喝水。
祁宴喝了一小口。
“还要喝吗?”
“不喝了……”
“行。”
“缓一缓。”林鹿笙捧着冰凉的奶茶在一旁守着他。
一会儿后,祁宴的脸色慢慢缓和,恢复了些血色。
林鹿笙看着他,“祁宴,坐不了过山车,可以和我说啊,不用陪我的,我又不会怪你。”
祁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不想扫兴。”
“不扫兴的,下次玩不了什么,直接要和我说。”林鹿笙眸色认真地说。
“好,下次一定。”
太阳慢慢地从山坡上爬上来,燥热的阳光倾泻下来。
游乐园的人渐渐地减少。
“晒到了晒到了。”林鹿笙仰着下颚,看向升起的太阳,眯了眯眼睛。
“我们先回去吧,不然得晒黑了。”
“好,那我们下次再来。”
“走,下次再来!”
“鹿鹿,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买个东西。”祁宴将林鹿笙拉到阴凉的地方,说完就走。
林鹿笙看着祁宴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很快,祁宴就走回来了,一只手拿着一个冰淇淋,另一只手牵着一个气球,是小鹿形状的。
乌黑的头发被阳光染成了栗色,少年眉眼带笑,风轻轻地带动他的发梢,少年感十足。
好帅好帅好帅。
果然是上帝偏爱的宠儿啊。
林鹿笙心里轻叹。
这么帅的人!是她男朋友捏,赚到了赚到了!
“鹿鹿,给。”祁宴将冰激凌和气球都递给了林鹿笙。
林鹿笙红润的唇瓣轻弯,接过,“谢谢你!祁宴。”
“不客气。”
“怎么只买一个冰激凌啊,你不吃吗?”林鹿笙问。
“忘记了,就想着给你买了。”祁宴看着憨憨地笑了笑。
“好笨啊你。”林鹿笙娇声嗔怪,大方地将手中冰激凌递到祁宴的眼前,“给你吃第一口,冰激凌的尖尖~”
祁宴长直睫毛动了动,神色不自然,扭捏地攥紧衣服。
林鹿笙又将冰激凌凑近他一个度,“吃啊,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还害羞了?”
祁宴没有再扭捏,如玉的喉结轻滚,凑过去,咬下了冰激凌的尖尖。
“吃了。”他舌尖舔了舔唇瓣,有些腼腆地笑着对她道。
冷白如玉的俊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红晕,藏于发间的耳尖也在发烫。
纯情小男生!
太纯情了吧!
反差感太大!
一股恶趣味在林鹿笙心头泛起,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骨碌碌地转动,闪过狡黠之意,像只精明的小狐狸般。
祁宴薄唇轻勾,这是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林鹿笙什么心思都挂脸上,根本藏不住。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最容易办坏事!
林鹿笙嘴角弧度蔫坏蔫坏,她扯过祁宴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推他,将他抵在墙壁上。
“啪”的一声,林鹿笙一只手掌摁在墙壁上,以壁咚的姿势圈着祁宴。
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样,凶狠地抵着自己的“小娇妻”。
“祁宴。”林鹿笙一双杏眸盯着他的脸,喊。
“怎、怎么了?”祁宴低垂着黑长睫毛,有些慌乱地问。
其实内心很激动很兴奋,脑子里已经预判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少年肌肤白皙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任何瑕疵。
林鹿笙盯着他,盯了几秒,忽的凑近他,在他的脸颊上蜻蜓点水地落下轻轻的一吻。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少女身上浓郁的玫瑰香味好闻醉人,易侵人心智。
祁宴的眸色晦暗,雪白的喉结轻滚,身体就像是有滋滋的电流乱窜,引起一阵颤栗酥麻。
【鹿鹿姐姐,不要害怕,我们在,我们一直在】
【姐姐加油】
【姐姐跳舞好棒,好漂亮】
【姐姐不要太伤心哦】
【姐姐告他们!】
……
林鹿笙很感动,看着看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
下午,林鹿笙有两节专业课,她没有在家里待着,去了学校上课。
林鹿笙想了一个上午想通了,自己又没有错,错的是他们,自己伤心难过害怕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鹿笙糟糕的情绪一扫而尽,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恢复了灵动,里边似有流光在浮动,眉眼俏丽。
“鹿鹿!”林鹿笙刚来到舞蹈室换上体操服就听到黄璇儿喊她。
“璇儿~”林鹿笙转头,甜甜地喊,秾丽漂亮的小脸上笑意明媚。
“鹿鹿好想你~”黄璇儿跑过去抱住她,亲昵地蹭蹭。
“信你个鬼!昨天还见!”林鹿笙轻哼。
“不管~”黄璇儿揽着她的腰紧了紧。
“你不会想借着这个机会揩我油吧?”林鹿笙推了推她。
“揩油还要什么机会,我一般都是光明正大地揩油!”说着捏了一把林鹿笙腰间的软肉。
林鹿笙腰很敏感,纤细的身子扭动躲闪,手抓住黄璇儿两边的肩膀将她推开,一脸和善笑着看着她。
黄璇儿警惕,捂住自己的腰肢。
彭雨沁在一旁看着她们俩,无语地撇撇嘴。
有什么好开心。
真是看不惯。
彭雨沁忽的弯唇阴险一笑,眼睛里闪着精光,声音音量加大,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话,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要不是她的问题,别人怎么会造谣,说不定背地里她就是个骚货,专门给人家上的。”
“看,现在人不是挺乐的嘛!哪里有半分伤心的模样!说不定就是乐在其中呢。”
不提她的名字,却字字、词词都在提她。
黄璇儿听了瞬间不乐意了,也跟着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回她,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狗叫呢!?鹿鹿,你听到了吗?这么大一只狗在乱叫呢!”
“黄璇儿,你急什么?又没骂你!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某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彭雨沁的脸色就像是恶毒婆婆看儿媳妇的眼神,瞪向林鹿笙。
“没被男人睡过,别人怎么会说?”
林鹿笙咬牙,闭眼深呼吸忍耐。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此时不扇她,更待何时。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黄璇儿在和她对骂。
林鹿笙睁开眼睛,直接上去抓住彭雨沁的衣领,抬手狠狠扇了她两巴掌,
“我和谁睡了?你倒是说啊!你他妈拿不出证据还在那乱逼逼,出门不带脑子的吗?”
“啪,”
“啪。”
空气里响起响亮的巴掌声。
黄璇儿直接惊得捂嘴,“我去。”
旁边其她女生也惊到了,平时脸上总是挂着明媚笑容的女生,现在竟然如此彪悍。
“哇~鹿鹿好帅!”反应过来,黄璇儿眼睛顿时变成了星星眼,崇拜地说。
“啊——”
彭雨沁尖叫一声,一脸不可置信,脸蛋双颊传来刺痛,白皙脸颊上两个红色巴掌印红得惊人。
她眼睛瞪大,一手捂住脸颊,气急败坏地骂道,
“林鹿笙,你疯了吗?居然敢打我!”
林鹿笙气势凌然地怼她,眼神冰冷,
“打的就是你,想打就打,你再骂,等下又一巴掌打过去信不信?”
旁边女生低低的议论声让彭雨沁觉得颜面尽失。
“林鹿笙,我跟你拼了!”彭雨沁的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
彭雨沁气得嘴唇发抖,两片唇瓣微微阖开无法闭合,上前想要撕林鹿笙的阵仗。
黄璇儿见状,连忙挡在林鹿笙的面前,下巴抬起看她,
“你想干嘛?”
看到彭雨沁脸颊上红色的五指巴掌,有点想笑,但笑起来气势就减弱了,所以黄璇儿在努力地憋笑。
气得彭雨沁脸都要裂开了。
“都聚在那干嘛?上课了。”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出声道。
这个教舞蹈的老师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
彭雨沁像小学生一样恶人先告状,指着林鹿笙,义正言辞地道,
“老师林鹿笙她打人!”
年轻老师清咳一声,手掌捂在耳朵上,“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
彭雨沁听罢,直接气得脸又紫又白。
“都散开,自己先去练一下舞蹈基本功。”
“好的老师。”
老师来到林鹿笙的面前,放低声音询问道 ,“鹿鹿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林鹿笙的舞蹈基础很好,人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好,所以这个老师很喜欢林鹿笙。
林鹿笙心里又是一暖,她微笑着回答,“老师,谢谢关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好,有什么事可以和老师说。”
林鹿笙笑着点点头说好。
*
晚自习下课后,黄璇儿挽住林鹿笙的手臂,
“学校旁边那条美食街开了一家新的烧烤店,听说很好吃,我们去那吃个宵夜吧!”吃得高兴,伤心事就会忘了的!化悲伤为食欲!黄璇儿内心是想替林鹿笙放松一下心情,毕竟无缘无故被网暴……她一个女孩子……
林鹿笙笑着应道,“走走走!我们去瞧瞧!”
来到烧烤店,黄璇儿带着林鹿笙在一张没人的桌子上坐下,将菜单递给林鹿笙,笑嘻嘻问,
“鹿鹿喜欢吃什么?尽管点!今晚黄总买单!”
林鹿笙挑眉,“哟,黄总豪气!”
“你先点着,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酒好喝的,我去买两瓶回来。”
林鹿笙叫住了黄璇儿,“我一杯倒,就不喝酒了。你买你喝的就行了,不用买我的。”
“我先去看看!”
不一会儿,黄璇儿手里就握着两瓶酒蹦跶回来,坐下来,
“鹿鹿,这个好喝!没什么度数的!我觉得你可以喝!”
说是没有什么度数,其实还是有点度数的,好像还蛮高的……嗯……不过喝一口应该不会有事的……
“No。”林鹿笙皱着一张小脸摇头,眼神坚定得可以入党。
黄璇儿拍拍胸膛,很靠谱的样子,“没事,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烧烤上桌,香喷喷的。
“烧烤配酒,yyds。”黄璇儿喝了一口,长长啧了一声,神情陶醉,似在回味。
“入口绵甜,后味更甜,真的不喝一口嘛?喝点小酒还能解千愁呢。”
“你不会是怕我拍下你的酒后迷惑行为吧?放心好了,真拍了我肯定不会删的!就算删我的美照,也不会删一张你的丑照!”
黄璇儿凑近她,挑眉笑嘻嘻的说。
“滚。”林鹿笙挑眼睨她。
休想拍下她的丑照!
“好叭。”黄璇儿撇撇嘴。
聊天声和咯咯笑声回荡。
淡淡的酒香味弥漫在两人的鼻间,勾人味蕾。
林鹿笙最后还是没有忍受大大地尝了一口。
一口,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林鹿笙喝完后,撑着下巴倒了。
黄璇儿惊呆了,她拍了拍林鹿笙,试探性喊,“鹿鹿?”
“嗯……”林鹿笙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瓷白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嗓音迷糊软糯。
“不是吧,你这不是一杯倒,而是一口倒啊!”
“宴哥,烧烤就在前面……”陈泽叽叽歪歪地对身旁人说。
少女软软地趴在那,纤细白皙的指尖捏着一个大概十厘米的玻璃杯子。
细碎黑发下,祁宴的瞳孔极深,瞥到那道身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情绪。
他身量修长,长腿迈开,慵懒散漫,很是养眼。
“陈泽。”祁宴幽幽喊了声。
“怎么了宴哥?”陈泽侧头看他,心中隐隐不安。
喊他名字,准没好事。
“去,把那女的灌醉。”祁宴下巴微抬,眼神示意黄璇儿。
陈泽顺着看过去,“……”嘴巴抽搐,根本不敢应声。
这是人干的事?
灌别人小姑娘?
祁宴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斜睨了眼不吭声的陈泽。
陈泽眨眼眨得特别快,支支吾吾地说,“宴哥,这……这这可不兴灌啊!”
灌醉人家小姑娘干嘛?犯法的事他可不干!
陈泽眼神坚定。
“报了,报了你那个小队的节目,彩排名单里也有你小队的节目了,但是小队成员里没有你,你不能上去跳。”
林鹿笙红润的唇瓣轻启,语气很轻很淡,平静得好似在压抑着某种崩溃的情绪,
“你是不是有病?”
“嗯,是,我是有病,想把你关起来,不给其他人看到,只属于我一个人。”
祁宴修长冷白、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柔地抚上林鹿笙精致的眉眼,慢慢地抚摸,好似在对待一件难得的稀世珍宝,漆黑的眼瞳中闪烁着病态窒息的爱恋。
“滚开!有病!别碰我!恶心!”林鹿笙很生气地拍开他的手。
“怎么会恶心呢?你明明很喜欢被我碰,很喜欢被我撞,你昨晚还抱着我颤抖呢。”祁宴低沉的嗓音蛊惑撩人,不正经地笑。
草,尼玛,真不要脸!
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上高速的!
以前的纯情真他妈就是装出来的!
什么都是假象!只有那张脸是真的!!
林鹿笙秾丽瓷白的小脸上浮现一抹粉色被气到了,她瞪向祁宴,“变态啊你!”
祁宴的半边脸颊布了红色的巴掌印,另一半没有,看起来有点滑稽。
林鹿笙圆润漂亮的杏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和报复,她扬手对着祁宴的另一半脸颊也扇了一巴掌。
祁宴看着扇过来的手掌,眼睛动都不动一下,也不躲开,反而是将那半边脸颊凑过去给她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响亮亮的扇巴掌声音。
那半边脸瞬间浮现了红色的巴掌印。
对称了。
林鹿笙的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她抽回手,吃痛地轻哼,“嘶,皮真厚。”
“扇痛了?我看看。”祁宴想要抓过林鹿笙的手。
林鹿笙手瞬间收到被褥底下,又瞪向祁宴,“别碰我!”
“我看看手怎么样了,下回想打我别亲自动手。”祁宴手伸入被褥里,握住林鹿笙的小手,拿出来,低头查看她的手。
掌心用力过猛,有点红了。
祁宴替她吹了吹,“一会儿就不痛了。”
林鹿笙低垂眉眼,盯着他乌黑毛绒绒的脑袋,不耐问,“我的手机呢?!”
“我收走了。”
“还给我!”
“可以,但是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许和我提分手。”
“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单方面分手不算,谈恋爱要两人同意,分手也得两人同意呀。”祁宴抬起眼眸看她。
“但是我不想和你谈了!说什么都分手!”
“但是我就是想和你谈,和你谈到死,说什么都不分手。”
林鹿笙:“……”尼玛,真有病,她当时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神经病。
林鹿笙不理他,起身去衣柜拿了一套衣服,走向浴室,换上衣服后径直离开。
祁宴的视线一直黏在林鹿笙来来去去的身影上,潋滟的桃花眸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情绪。
林鹿笙在大门口那扭了扭门把手,打不开。
林鹿笙看了看,要房卡。
啥玩意门这么高级,在里面开门还要房卡。
林鹿笙又折返回祁宴的卧室,伸出手问他,“房卡,给我。”
“不给,求我。”祁宴身子往后倾,手往后支撑在床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林鹿笙冷嗤一声。
不给就不给,她还不会自己找吗?
林鹿笙走去床头,拉开桌子抽屉,翻了翻,没有,又转移地方找。
林鹿笙把所有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而祁宴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林鹿笙快要被气死,她瞪向他。
“祁宴你好呀,我是彭雨沁,你记得我嘛?我上次在军训上跳舞的。”祁宴,祁家少爷,身世好,长相好,成绩好,性格好,哪个女人不想巴结。
“不记得。”祁宴一个眼神都欠奉。
彭雨沁咬牙,眼珠子转动几下,继续发言,“祁宴哥哥,你女朋友好会化妆呀,不像我,只会涂防晒。”
“那你还这么黑。”祁宴毫不留情地怼。
林鹿笙脑袋往前移一移,看了眼祁宴旁边的彭雨沁,没有忍住笑出声音。
“彭雨沁,你假睫毛掉了!”
彭雨沁立即摸了摸自己的假睫毛,从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发现被耍了,气急败坏地道,
“林鹿笙,你诓我!”
“走走走,我们快走,不听王八念经。”林鹿笙挽着祁宴的手臂,带着他快步往前走开,小脸欢笑。
柔软的胸一下一下蹭到他的手臂。
祁宴眼神暗了暗。
无形之中引诱人犯罪。
两人去了海底捞。
四个锅底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林鹿笙用筷子夹了一块鸭血,想放到锅里。
“嘶。”滚烫的汤水溅到了她细白的手臂上。
“烫到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祁宴拿了一张纸巾,拉过她的手腕,替她轻柔地擦了擦手臂上溅到的汤水。
热气蒸腾着她的手臂,仿若做春梦那会,梦里的男人滚烫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梦里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林鹿笙蓦然将手臂抽回,纤长卷翘的睫毛密密麻麻地颤动,白脂玉般的脸蛋染上淡淡的粉色,
“我没事……”
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她是怎么梦到那种梦的!梦到他这么坏这么恶劣!她该死!罪该万死啊!
祁宴盯着她染了粉的脸蛋,轻轻挑眉,轻声问,“很热吗?”
“没……不是。”林鹿笙忽的又摇头,讪笑着道,“是有点热了。”说着用手掌扇了扇凉。
服务员来到林鹿笙面前,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有什么有需求吗?”
“可以拿一个小风扇来嘛?我女朋友她有点热。”祁宴温和的声音响起。
“好的,稍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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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舞蹈系发了一条通知——所有舞蹈生的男生和女生在舞蹈室练习跳舞的时候,应该分开练习,不能在同一间舞蹈室。舞蹈老师现已入职多位,大家不用担心师资力量。
黄璇儿和林鹿笙在一块压腿,说悄悄话。
黄璇儿:“鹿鹿,你知道嘛?李文辰进牢里了,要呆几天,听说他是在街上骚扰人家女生,女生将他拎到警察局。”
林鹿笙:“活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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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和林鹿笙成双入对的身影迅速火爆校园论坛。
舞蹈系系花和计算机系系草的恋爱。
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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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笙独自一人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强力拽着她。
林鹿笙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一瞬间来气,“江烬,你拽着我干嘛?!痛啊!!”
挣扎着想要将手腕抽离,但江烬钳着她的力道很大,越挣扎,手腕越痛。
“痛痛痛!!江烬,你到底要干嘛呀?!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自己可以走!!!”林鹿笙再次大声地喊,但江烬充耳不闻。
“你大爷的!死江烬!!!”林鹿笙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挣扎无效,喊叫无效,林鹿笙只能加快脚步,甚至小跑了起来,跟上他比平时快了许多的脚步,手腕的疼痛才稍稍减轻。
江烬像头倔驴般急冲冲地拽着林鹿笙走到一个无人的楼梯道。
江烬的大掌撑在林鹿笙的脑袋旁,将她圈在手臂间,弯着腰身与她平视,眼眶发红,近似质问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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