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珧裴景晏的其他类型小说《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颂春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个时辰后,落梧宫皇后坐在主位,神色怀疑的看着半夏,“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回禀皇后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言妃没有怀孕,她在撒谎。”虽然皇后早就知道了此事,但是她没想到,有朝一日是姣梨阁的粗使宫女来告诉她此事的。“你是苏贵人宫里的人,你得了这样大一个消息,为什么不去告诉你主子,却跑来落梧宫告诉本宫?”“还有,你一个姣梨阁的人,是怎么知道言妃秘密的?”皇后警惕的看着半夏。半夏哭着给皇后行了一个大礼后,支支吾吾说起了言妃收买她的事情,随后又说了言妃害的赵顺仪小产后,还让她把麝香放到姣梨阁来栽赃陷害苏贵人的事情。皇后没想到言妃私下里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亏苏贵人还把言妃当朋友,殊不知,人家的手早就伸到了她的脖颈处,一不留神,就会丢...
《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半个时辰后,落梧宫
皇后坐在主位,神色怀疑的看着半夏,“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回禀皇后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言妃没有怀孕,她在撒谎。”
虽然皇后早就知道了此事,但是她没想到,有朝一日是姣梨阁的粗使宫女来告诉她此事的。
“你是苏贵人宫里的人,你得了这样大一个消息,为什么不去告诉你主子,却跑来落梧宫告诉本宫?”
“还有,你一个姣梨阁的人,是怎么知道言妃秘密的?”
皇后警惕的看着半夏。
半夏哭着给皇后行了一个大礼后,支支吾吾说起了言妃收买她的事情,随后又说了言妃害的赵顺仪小产后,还让她把麝香放到姣梨阁来栽赃陷害苏贵人的事情。
皇后没想到言妃私下里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亏苏贵人还把言妃当朋友,殊不知,人家的手早就伸到了她的脖颈处,一不留神,就会丢了小命。
“苏贵人对奴婢很好,奴婢每次帮言妃做事的时候,都愧疚不已。”
“可是奴婢已经犯下大错,又不知道怎么保护主子,思来想去,这才来求皇后娘娘的。”
半夏说到这里,哭的更伤心了,“言妃娘娘想在小产那日,栽赃陷害我家主子,但娘娘知道,我家主子位卑言轻,皇上又极其重视言妃肚子里的孩子。”
“一旦言妃计划得逞……”
“你啊你,本宫都不知道该说你忠心呢,还是说你是个卖主求荣的。”
“既然你有幡然悔悟的心,本宫又是后宫之主,自然不会不管你家主子的。”
“行了,你说的本宫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娘娘……”半夏一副想要等皇后一个明确答复的样子。
周嬷嬷站出来,亲自送走了半夏。
“娘娘,你这可算是,瞌睡找到枕头了。”
嬷嬷回来恭喜皇后。
之前她们还在说,一直找不到言妃的把柄怎么办,这么,现在现成的证人送上门了。
只要言妃生辰那日,来一个人赃并获,言妃就再无翻身之地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言妃生辰这一天。
苏珧拿着早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物,带着青霜去了芙蕖宫。
苏珧去的不早不晚,到的时候,芙蕖宫已经热闹了起来。
苏珧和言妃道喜后,准备挑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这时,言妃叫住了她。
“大家都知道,我和苏贵人最是投缘。”
“自从我坏了身子后,都好久没有和苏贵人好好说说话了,今个难得大家聚在一块,苏贵人,你也得帮着我好好招呼大家。”
言妃一副和苏珧关系极好的样子。
甚至在下人上点心的时候,还特意让下人把苏珧喜欢吃的口味放在了她面前,一时间,大殿里的嫔妃们纷纷对着苏珧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要知道,当初如果不是言妃引荐,苏珧根本不可能那么早侍寝。
现在言妃坏了身子,皇上还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旦这个孩子是个皇子,那言妃不仅会升位妃,说不定她生下的皇子,将来就是太子。
和未来太子的母妃交好,百利无一害。
可惜,她们错失了先机。
在场的人中,只有皇后清楚真相,所以当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冷意。
同情苏珧的同时,心里在想,言妃现在说的有多高调,等下真相大白的时候,就有多丢脸。
众嫔妃在大殿寒暄的时候,一名宫女悄悄从隔壁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报复。
苏珧垂眸,掩住眸中情绪,乖巧应下,“女儿一切都听父亲的。”
心中却是冷笑,苏城真是打得好算盘,想将她当成助誉王谋反的棋子。
不过她可不是那等听话的棋子,等进了宫,该怎么做,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苏城又叮嘱了几句,便让苏珧回去休息。
离开书房,苏珧并不急着回自己院子,而是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青霜扶着她的胳膊,被宽袖掩住的手指在她手心写字。
“东西已处理。”
苏珧微微颔首,唇角露出一抹笑。
董氏说是她害的苏菡,倒也没说错。
前些时日,她陪着苏菡去城中最大的妆粉铺子纤秀阁。纤秀阁的水粉中都是加了桃花的,桃花本是不服之物,只是体质较为敏感的人才会对它有反应,但桃花加上另一种绣球花,便会激发它的毒性,让人红肿生疹,症状与误食了发物十分相似。
苏珧今日身上带的香囊里便是绣球花瓣,进了正堂之后她又一直有意无意站在苏菡身后,自然就激她发了疹子。
不过董氏即便猜到了又能怎样呢,那盒水粉没有一点问题,绣球花的功效又极少有人知晓,若不是她母亲精通调香,她也不会知道。
那对母女终究是要吃这个哑巴亏。
苏珧到祠堂的时候,家法的板子还没有打完。
董氏和苏菡趴在长条板凳上,面色惨白,腰臀上透出丝丝血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珧蹙了眉头上前,对那婆子斥责道:“父亲让你行家法,不是让你往死里打的,若真打出个好歹,母亲日后还如何掌管后院。”
执行家法的婆子一脸为难,诉苦道:“二小姐,老爷吩咐了,必须打满二十板子,老奴已经是收着力气打了,只是夫人和小姐身骄肉贵,挨了十几板子便受不住了,这可还差着五板子呢。”
苏珧闻言思忖片刻,叹息一声道:“罢了,既是爹爹的命令,你也不好违抗,不若剩下这五板子就由我来打吧,我力气小,意思下便是了,你也好跟父亲交差。”
说着她便要去拿婆子手里的板子。
婆子自是求之不得,董氏是府上主母,这等得罪人的差事她本就不愿干,立即把板子塞给了苏珧。
苏珧拿着板子,眸光幽幽地看向了董氏母女。
木制的板子落在手上微沉,苏珧抬起板子,轻巧地落下,看上去只是贴了一下。
董氏母女却骤然发出凄厉的喊叫。
“苏珧,你这贱人不得好死!”
“母亲,你怎么这般说呢?”苏珧拧了拧眉,似乎是有些受伤,随即又是落下一下板子。
两人又发出闷哼。
周遭的婆子都看得清楚,二小姐根本没用大力气,夫人和大小姐也太小题大作了。
苏珧敛眸,她用了巧劲儿,力气虽轻,恰好落在了伤重之处。
这两板子可不比之前那些板子轻巧。
苏珧打完剩下三板子,疼得两母女竟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身,看着两人被绑在长凳上的手,嘴角柔柔地勾起,很是无辜:“母亲和姐姐受苦了。”
苏菡气得浑身发抖,抓着长凳冒出冷汗:“别以为你顶了我入宫,就能飞上枝头了,你这丫鬟生的贱种进宫了也是死路一条。”
“是吗?”苏珧也不恼,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可姐姐这副容貌进宫,才真的是死罪吧。你该感激我的,姐姐不懂报恩,可妹妹我是发自真心地感谢姐姐以前的‘照顾’。”
“贱人!是你下的毒!”苏菡在长凳上挣扎要打她,却因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在地上。
苏珧没再多看,离开前吩咐婆子:“到底是我最后打的板子,姐姐可能对我有误会,你们一定要要照顾好母亲和姐姐。”
“是。”丫鬟婆子赶紧应声。
一个婆子将打了人的板子收走,在董氏母女的骂声中低着头悄悄出了房门。
转了几个弯到了凉亭,一名女子站得笔直,老婆子赶紧赔笑过去:“青霜姑娘,老婆子把东西带过来了。”
青霜抬了抬下颌,从袖袋里摸出一张卖身契:“这是给你的,还有二十两银子。走吧。”
“好嘞!”老婆子收好东西,敛了表情从偏门离开。
青霜拎起那根木板走进小厨房,把它扔进灶火里。谁也不知道,这根用来执行家法的木板,曾被人下了不利于伤口愈合的药。
入夜,苏珧一袭素衣去了母亲林姨娘所住的小院。
小院在府中最偏僻的西北角,终年不见阳光,连下人们住的院子都比这里好。
董氏以姨娘久病不治,可能传染府中人,强行将她安置在了这里。
若不是苏珧时常半夜偷偷探望,她便是死在院子里,怕也是无人知晓。
潮湿昏暗的卧房内,林姨娘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眼窝深陷。
苏珧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了母亲骨瘦的手,双眸通红。
“娘亲,女儿上次拿给您的药,您可按时喝了?”
林姨娘缓缓点头,眼神慈爱,“珧珧放心,姨娘都喝了,我这些日子好了许多,你莫要担心。”
苏珧强颜欢笑,“娘,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女儿明日便要进宫了,等我在宫中有了封号,定求了太医过来给您看病,到时您的病一定能好。”
林姨娘闻言一惊,面上并不见喜色,只是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进宫……怎么会……夫人怎会让你进宫,宫中凶险,你无依无靠的,万一遇到了事该怎么办……”
她说着,眼泪已是簌簌落了下来,哽咽着,“珧珧,你去求求你父亲,不要让你进宫,姨娘只希望你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做个正头娘子,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
苏珧强忍着眼泪,语气坚决地打断了她的话,“娘,您不必说了,女儿是一定要进宫的,女儿早就明白,只有站上高位,旁人才不敢欺负我们,只有自己手握权势,才能护住想要护住的人!”
林姨娘看着女儿决绝的模样,眼泪流得更凶,知晓自己改变不了她的主意,只能叹息一声,“娘明白了。你进了宫后,定要事事小心,不用记挂娘,娘会照顾好自己。”
苏珧抹去眼角泪花,笑道:“娘您放心,父亲已经许诺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你,等女儿坐到高位,定将您接出苏府,让您过好日子。”
“娘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安。”林姨娘伸手将苏珧搂紧怀里,眼泪再度汹涌。
苏珧依偎在母亲怀里,只想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毕竟此次进宫,便不知何时何日才能再见到娘……
随后,皇后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事就过去了,她带着众人向寿喜宫而去。
戚太后让她们进屋。
屋内,天子正跟戚太后话家常,把戚太后哄得眉开眼笑。
众妃嫔行过礼后,戚太后招了招手,将皇后叫到身边去。
“陛下,你看婉儿也在,今夜倒不如去婉儿那里去,哀家呀,也想学学那寻常百姓,儿孙绕膝。”
皇后是戚氏娘家人,小字婉。
她闻声,便挪步到了太后身边,悄悄地抬起目光,含情脉脉看向裴景晏,握住太后的手微微发紧。
裴景晏将这般小女儿的情态收入眼中,眼底闪过一丝冷漠。
他叹了口气:“母后,孩儿更愿意以国事为重。”
“你这孩子,开枝散叶绵延子嗣难道不是国事?”戚太后佯装生气,“言妃,皇帝宠你,你说说看。”
江采月缓缓上前,眉头紧皱。
说是问她,可这意思是,除了她,谁都可以。
江采月只能故作大度:“太后说的是。陛下不如去苏妹妹那里吧。苏妹妹那张脸真是赏心悦目,陛下整日处理国事,也该放松放松。”
苏珧被点到,提起裙摆上前跪下,她颤颤抬眸,目光中有意外,有惊讶。
少女不谙世事的目光轻轻落在帝王身上,尤其江采月着重提及她的容颜。
哪怕未施粉黛,玉骨珠肌,眼若春水,每一处都扣人心弦。
裴景晏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一下指尖,身为皇帝,他自然见过不少美人,昨日匆匆一瞥,今日细看,女子一张芙蓉面,比那娇艳花儿更添几分艳丽。
“既如此,那就苏答应吧。”裴景晏又暗暗扫了一眼江采月,有些恼恨她将他推给她人。
苏珧赶紧双手俯地,怯声开口:“是,臣妾定然好好准备。”
苏珧心下微恼,容颜易逝,以色侍人不过一时之计,如今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获宠,这江采月,明着是为了她好,实际上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一山尚不容二虎,后宫亦不容两位宠妃。
江采月想先用她铺路,也得问她是否答应。
太后把下面妃嫔之间的言语官司听得分明,面上疲态显露。
“哀家身子乏了,皇上皇后留下,其余人都跪安吧。”
太后一发话,她身边的宫人们立刻上前将各位小主恭敬地请出。
“臣妾告退。”
众人敛首行礼,苏珧微微侧目将江采月眼中的嘲讽看的清楚。
太后将皇上和皇后留下,无非是蓄意撮合,看在江采月眼中自然是觉得不屑一顾。
往后这宫中,定要热闹起来了。
苏珧带着清霜离开,从太后宫中出来时明里暗里接收到不少嫉妒审视的目光,
她都作谨小慎微状抿唇回应,得到俱是白眼。
“珧妹妹留步。”
苏珧行至宫墙的转角处,被一声娇柔的声音叫住脚步。
“娘娘。”
江采月赶紧伸手制止苏珧想要行礼的动作,热络地握住她的手。
“珧妹妹和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我还和从前一样,以姐妹相称可好?”
苏珧表现得有些受宠若惊,湿润的眸子中含着坚持。
“多谢姐姐,但礼不可废。”
说罢她还是规矩的给江采月行了一礼,江采月眼中含笑,却没有再制止。
她刚才在皇上面前刻意抬举苏珧,就是为了拉拢她,可苏珧若心中连这点尊卑都不懂,也罔顾了她这一番好意。
“好妹妹快起来,这宫中有你陪着我才不算冷清。”
江采月挽了苏珧的手和她一同行在宫道上,旁边不时有宫女太监走过,远远地看到两人就赶紧低头行礼。
“妹妹也看到了我今日的处境,今早上在皇后宫中那曹贵嫔是看我初来乍到才故意针对我,唯有妹妹对我还是像选秀时一般,故而在皇上面前我才刻意举荐妹妹,妹妹生的这般好颜色,皇上竟然会喜欢你的。”
江采月说着停下步子,欣赏苏珧今日的装扮,忽而拔下头上的玉簪轻轻的簪在苏珧鬓发之间。
“如此就更衬妹妹了,这是皇上新赏的簪子,妹妹可莫嫌弃。”
苏珧表现的有些愣怔,她摸了摸鬓发上的簪子,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欢喜被江采月准确捕捉。
“多谢姐姐相助。”
眼看苏珧又要行礼,江采月嗔怪地制止她的动作。
宫中没有哪个女子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苏珧出身卑微,经此一遭只有对她言听计从的份。
“妹妹莫要与我客气,我宫中还有许多皇上赏下来的好东西,你同我一起去挑挑,也好准备晚上的侍寝。”
最后一句江采月刻意压低了声音,言语中多有逗弄。
“咱们这些妃嫔头一次承宠可十分重要,妹妹可定要把握住机会。”
苏珧有些羞赧地点头,脸颊染上绯红。
江采月被她潋滟的美貌所吸引,心中涌出些妒意,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皇上待她才是最好的,苏珧不过是她同那些人斗的棋子罢了。
毫无心计又生性怯弱,是最好掌控的。
承宠又如何,还不是要依附着她才能得到皇上的恩泽。
只是个摆着好看的花瓶罢了。
到了江采月的芙蕖宫,她请了苏珧入内殿,又命宫人将皇上亲赐的赏赐都拿出来供苏珧挑选。
“这些衣服首饰妹妹尽管挑,侍寝才是大事,不必拘着自己。”
苏珧眼神扫过面前一排宫人捧着的珠宝罗衫,全部都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新嫔妃入宫各宫的娘娘们都有送来礼物,皇上也都各赐了许多,可都比不上江采月这里。
单说那枚鸽血红的红宝石簪子,就连皇后今日簪的也比不过她这里的成色,足见皇上对江采月的看重。
苏珧明白江采月不只是为了让她挑选东西,更多的是为了展示皇上的宠爱,想要让她好生听话罢了。
“娘娘,这些东西太过贵重,我受不得……”
苏珧其身,面色有些惶恐,连连推拒。
“好妹妹,既然是我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便是皇上也不能说什么去。”
江采月恨她有些小家子气,上前拉着苏珧,亲自为她挑选比对了些首饰和衣裙,让宫人帮着她更衣试穿。
“妹妹果真是好颜色,这些东西配妹妹当真是再好不过。”
一连选了好几身江采月才心满意足的停下,看着苏珧的装扮口中是止不住的称赞。
本以为苏珧简单的装点就足以显得如芙蕖出水般我见犹怜,可穿上艳色的衣服后更显得惊艳万分,更能撑得起雍容华贵的衣衫。
“多谢姐姐……”
苏珧小心谨慎地穿着江采月为她挑选的衣服,还要向江采月行礼道谢,在接触到江采月的眼神后作罢。
好看是好看,就是庶女出身,过于小家子了些,上不得台面。
“妹妹好生准备着,姐姐可等着你的好消息。”
江采月亲自将苏珧送出芙蕖宫,看着她身姿单薄的带着宫女回去,眼中的笑意顿时消散。
苏珧回到了姣梨阁,江采月命宫人早已将方才挑选的首饰衣衫送到。
“小主,言妃娘娘待您这样好,看来是十分看重您了。”
清霜将几个伺候的宫女都屏退,和苏珧一起细看着江采月给的东西。
听着清霜的话,苏珧不置可否的一笑,眼神扫过其中一个锦盒,笑意更是不达眼底。
她拿出血红如鸽血的手串把玩,又凑近鼻尖嗅了嗅,眼中闪过冷意将东西放回盒子里。
“这个珠串收起来吧。”
清霜眼中露出不解,要说这一堆首饰,唯有这一串珠串最是珍贵。
“言妃娘娘说了这是进贡来的好东西,小主皮肤白嫩,这珠串定然衬您,您为何不戴……”
苏珧垂眸看着装珠子的锦盒,开口道。
“东西是好东西,只是这是麝香珠子珍贵又难得,会令女子不孕……”
清霜眼中露出惊诧,环顾四周之后惊惶的捂住嘴,好半天才小声说出一句话。
“小主,那言妃是想害您?”
苏珧摇头,只淡淡吩咐清霜道。
“无论她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重要,在宫中唯有谨言慎行才能活的长久,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能依靠的也只有彼此。”
清霜连连点头应下,她原以为翰林府后宅就已经是虎狼窝,可没想到宫中才是暗箭难防,人人都生着七巧玲珑心带着几副面具生活。
苏珧想到什么,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那你……”
“是那个坏女人把昭儿推下去的。”
“然后她又跳下池塘救了昭儿,不过她威胁昭儿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居然是刘美人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
大皇子还不到四岁,她怎么下得去手的。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是好人。”
“姑姑说,在这宫里,好人是没有好报的。”
“所以这些年,昭儿没有碰到过给昭儿糕点的人,贵人是第一个。”
苏珧怎么都没想到,仅仅因为几块糕点,大皇子就把她当成了好人。
这小家伙,看着有心眼,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主子,陛下今晚去了刘美人寝宫。”
掌灯时分,盂兰带回来这么一个消息。
苏珧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今个居然还觉得刘美人被人算计没了孩子可怜,如今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二天从落梧宫出来,苏珧又去了宁安宫。
大皇子的气色好了不少,已经想要下床了,刘姑姑好生劝说,这小家伙才同意再躺一次。
苏珧发现大皇子很害怕皇上。
每次只要他不听话,刘姑姑一提皇上,他保准安静。
“大皇子母妃身份低微,在有大皇子之前,最是害怕陛下。”
“大皇子应该是因为母妃的原因,所以才会如此惧怕陛下的。”
这个解释,倒也在理。
从宁安宫出来,日头开始大了起来,苏珧便带着青霜尽量走阴凉的地方,却绕到了止兰宫附近,巧的是张婕妤也刚从外面回来,两人碰上少不得要寒暄两句。
张婕妤得知苏珧刚从大皇子处出来,便询问了几句大皇子现在的情况。
苏珧察觉到她是真的关心大皇子后,就多说了几句。
“这么热的天,苏贵人还愿意亲自去宁安宫走一趟,实在难得。”
张婕妤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古怪。
苏珧一开始不太明白她为何这么说,等她想到张婕妤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后,很快了然道,“大皇子没了生母,着实可怜。”
“再加上他昨个又受了惊吓,我这才多往那边跑两趟的。”
说到这里,苏珧又感慨道,“这么小的孩子,理应有人护着的。”
“对了,按理说这么小的皇子没了母妃,皇后理应为他找个养母的,可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苏珧好奇。
张婕妤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声说道,“大皇子不得宠,自然也就没人愿意了。”
养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费时费力,万一大皇子再出点什么事情,更是吃力不讨好。
如果大皇子得宠,养他的人还能跟着他沾点皇宠。
可大皇子不得宠,陛下甚至还因为他母妃的身份问题,平日里都不怎么提起他。
如此以来,谁还愿意?
世间之人皆现实,后宫之人更现实。
“主子,皇上今晚又去了刘美人寝殿。”
晚饭时分,盂兰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苏珧愣了一下才继续用膳。
看来,刘美人这一次的算计大大的超过了她的预期啊。
只是,在后宫如果没有足够的地位,太过得宠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天一大早,刘美人晋升顺仪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
“本来以为,她小产之后就再也没有复宠的机会了,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救下了大皇子。”
言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神色略显扭曲的自己,握紧了拳头,“不是说大皇子不得宠吗?那为何刘美人救了大皇子,陛下便对她如此照拂?”
可以说,有了大皇子,就相当于是有了一个最低保障。
但这其中还是有万一。
她经历过大皇子经历过的事情,所以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找一个可以保护他的。
“妾身多谢皇上的好意,只是比起那些好处,妾身更在意大皇子的处境。”
皇上没想到他把好处摆在苏珧面前,苏珧还能不为所动的拒绝此事。
皇上再一次对她刮目相看。
同时,亲自扶她起来,“你说的这番话,朕会让人转告给大皇子的。”
“他是个懂事的孩子,相信会理解你的顾虑。”
“不过,朕还是要继续给他物色适合的养母人选。”
苏珧想起了张婕妤。
张婕妤跟在皇上身边差不多五年了,这期间也有过自己的孩子,但是没保住,还因为大出血,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如果大皇子跟在张婕妤身边,她一定会全心全意的教养他。
再加上,张婕妤家境不错,性子也好,有她收养大皇子,大皇子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一些。
思量再三后,苏珧给皇上推荐了张婕妤。
第二天一大早,苏珧去落梧宫的路上,遇到了刘顺仪。
刘顺仪神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你别觉得昨天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我小产的事情一日没查清楚,你一日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苏贵人,你最好不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否则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刘顺仪说完,先苏珧一步进了落梧宫。
青霜看着她傲慢的背影,生气不已,“那天主子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她怎么就是死揪着主子不放?”
“她放不放,那是她的事情。”
“时辰不早了,先进去吧。”
皇后今个看上去心情不错,众人行礼后,她难得和大家寒暄了大半个时辰。
就在众人都诧异不已的时候,皇后说起了皇上给大皇子找养母的事情。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瞬间安静下来。
有些嫔妃还低下了头,一副千万别选她们的样子。
“大皇子都快四岁了,已经记事,如此一来,这根本养不熟啊。”
“是啊,而且皇上又不喜欢大皇子,谁收养了他,以后皇上还能进那个妃子的寝宫吗?”
大家小声的议论着。
苏珧坐在一旁,像往常一般,喝茶听热闹,不参与,更不发表意见。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的时候,皇后开了口。
“皇上选了张婕妤。”
皇后说完,张婕妤站出来,走到前面给皇后行了一个大礼。
“妾身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信任,妾身一定会好好教养大皇子的。”
“你是个好的。”
“大皇子交给你,我和皇上都放心。”
众人似乎没想到收养大皇子的是张婕妤,但是惊讶之后,很快又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毕竟,张婕妤以后都不能生养了,养了大皇子她也算是在这个宫里有个指望了。
刚刚还在担心自己被选上的人,现在思量清楚这其中的好处后,又开始羡慕起张婕妤。
张婕妤假装没听到。
离开落梧宫后,张婕妤特意等在不远处,待苏珧过来后,笑着上前给她行了个大礼。
“娘娘,这可使不得。”
苏珧诚惶诚恐过去扶张婕妤。
张婕妤笑道,“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收养的了大皇子。”
“这个礼是你应得的。”
“娘娘客气了,以你的为人,家境,即便我不说,皇上最后也会找上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了苏姚的举荐,这件事情才能如此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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