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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个职业,有点卷小说结局

念念之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满嘴喷什么粪,田管家依我看王妃刚刚到府上便抬你做了管家,莫不是你跟王妃有什么牵扯?”王嬷嬷只查没说田管家和王妃有一腿了。田管家之前还没打算再理王嬷嬷,但是王嬷嬷越说越过分,田管家再也忍不下去,手里的笔被他捏成了两段。“你再说一句试试?”王嬷嬷颤抖着说:“你……你……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打……打我不成?”王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她还真怕田管家动手。王嬷嬷感觉自己的腰间好像抵着什么一般,猛地一回头,见路悠悠正在身后,吓得跌倒在地。“你怎么在这儿?”自己的话不会刚刚被她听见了吧,刚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有后台的人,难道还怕她么。“嬷嬷可是生病了?”路悠悠好心开口。“咳,咳……”王嬷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参见王妃,这王爷的补品...

主角:夜林极路悠悠   更新:2024-12-27 1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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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夜林极路悠悠的其他类型小说《王妃这个职业,有点卷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念念之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满嘴喷什么粪,田管家依我看王妃刚刚到府上便抬你做了管家,莫不是你跟王妃有什么牵扯?”王嬷嬷只查没说田管家和王妃有一腿了。田管家之前还没打算再理王嬷嬷,但是王嬷嬷越说越过分,田管家再也忍不下去,手里的笔被他捏成了两段。“你再说一句试试?”王嬷嬷颤抖着说:“你……你……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打……打我不成?”王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她还真怕田管家动手。王嬷嬷感觉自己的腰间好像抵着什么一般,猛地一回头,见路悠悠正在身后,吓得跌倒在地。“你怎么在这儿?”自己的话不会刚刚被她听见了吧,刚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有后台的人,难道还怕她么。“嬷嬷可是生病了?”路悠悠好心开口。“咳,咳……”王嬷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参见王妃,这王爷的补品...

《王妃这个职业,有点卷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你满嘴喷什么粪,田管家依我看王妃刚刚到府上便抬你做了管家,莫不是你跟王妃有什么牵扯?”

王嬷嬷只查没说田管家和王妃有一腿了。

田管家之前还没打算再理王嬷嬷,但是王嬷嬷越说越过分,田管家再也忍不下去,手里的笔被他捏成了两段。

“你再说一句试试?”

王嬷嬷颤抖着说:“你……你……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打……打我不成?”

王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她还真怕田管家动手。

王嬷嬷感觉自己的腰间好像抵着什么一般,猛地一回头,见路悠悠正在身后,吓得跌倒在地。

“你怎么在这儿?”自己的话不会刚刚被她听见了吧,刚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有后台的人,难道还怕她么。

“嬷嬷可是生病了?”路悠悠好心开口。

“咳,咳……”王嬷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参见王妃,这王爷的补品每年咱们都有这项花销,如今田管家说不给就不给,王爷本来身子就弱,这如何使得。”

“嗯,说的在理。”

听到王妃赞同,田管家急着想要开口,却被路悠悠用眼神拦下。

“从今天开始,王爷与我就住在何神医处,至于王府就辛苦田管家了,该遣散的就遣散,家里若是有老弱病残的就多贴补些银子。”

田管家倒是支持王妃这个决定,有些人在王府便是蛀虫,指不定还把王府的消息都透露出去,这样的人留在王府就是个祸害,可是王府如今银子有限,若是还要给这些人贴补钱,那他们可真要喝西北风了。

似是看出田管家的难处:“田管家不必担心,这些银子你先拿着。”

银票都是今日从路家得来的,只可惜其他那些东西都是些贡品,御赐的宝贝,这些东西根本不能拿出去换钱,不然就是藐视皇家,一个罪名下来,谁也抗不住。

看到银票,王嬷嬷眼睛都亮了。

旺柴今日和他说,他在赌场输了五千两银子,若是不把钱给他们,别人就要剁了他的手,这可如何使得。

她也是无奈,身上所有的银子凑了凑只有三千两,这才顶着风口来要钱,哪知道却碰到路悠悠。

“王妃,王爷的补品咱们可得备着,都是为了王爷的身子着想……”王嬷嬷还想试试。

“嬷嬷没听清?王爷要医治,这补品就不劳嬷嬷费心了。”路悠悠懒得理她:“只是辛苦田管家遣散那些下人,还要收紧王府的用度,不是府上的人,在王府混吃打秋风的,也没必要留在府里。”

路悠悠说的正是旺柴,这人仗着是王嬷嬷的儿子,没少借着王府的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在府里骚扰下人,还天天喝酒吃菜,这些事情蓝玉倒是说了不少。

路悠悠见王嬷嬷咬着牙,恨不得上来撕了她,心里舒畅,这老刁奴,仗着夜林极的信任还真是不要脸至极。

“好嘞,我这就去!”田管事只差拍手叫好,屁颠屁颠地干活去了。

这么多年的气,他可总算今日都回本了。

“王妃如此不仁,那些下人可是护了咱们府上多年,你说赶人就赶人,王爷可知晓?”王嬷嬷怒极反笑,她都能想到自己在王府的桩子怕是都要被路悠悠拔光了。

“王爷自然知晓,还请嬷嬷不要打扰咱们医治,若是王爷的腿有个三长两短,嬷嬷也于心不安吧。”路悠悠也怕她去找成王,以那个精分这么多年的信任,或许还真有可能信这老刁奴的话,必须想个法子把他扼杀在萌芽了。

屋里只剩王嬷嬷一个人,这府里来了路悠悠还真是天翻地覆呢。

王嬷嬷心里暗想,必须让告诉那位了,看她的架势还真有可能医好成王。

路悠悠又去给夜林极整了些衣服,和蓝玉交代了一番,让蓝玉好好守着辰月阁便是。

蓝玉点点头:“王妃,王爷真的能好吗?”

王爷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这些下人,她觉得王爷是个好人,希望王爷可以好起来。

正说着,门外红玉的声音响起,她冷笑着:“王爷的腿要是能医好,早就医好了,哪会拖这么多年,只怕有些人异想天开……”

红玉哪受过这样的气,即便王嬷嬷已经敲打过她,她还是不信王嬷嬷已经失势。

毕竟王嬷嬷在王府横行霸道多年,从来没人挡道过。

红玉一直把自己当成了王嬷嬷的媳妇,自然也觉得似乎是高人一等了。

“红玉,你我都是王府的人,大家该同心同德,盼着王业好才是。”蓝玉极是不解的看着红玉。

“蓝玉,你以前可不这样,真虚伪,我不过是说实话罢了。”红玉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也不看他们。

气性还真大,不都是古代的主仆思想极是严重,路悠悠怎么觉得这王府颠覆了他的认知,难道是他对古代主仆观念有什么误解?

“蓝玉,你和田管家说一下,这红玉不必留在府里了。”路悠悠懒得和她争辩,再如何说,她一个王妃,处理一个丫鬟的权利总有吧,她可不想这样的人碍眼。

真不知道夜林极是给自己找的下人还是祖宗,一个个的都都如此难伺候。

府外叶林极即将痊愈的事情已经传的家喻户晓了,曾经的夜林极在百姓之中口碑极好,受将军府恩惠的也都拥护他,只是一代天骄陨落,不知多少人叹息。

路悠悠不是没想过,万一闹大了怕是有心人要从中作梗,不过成王府如今的情况,还不如闹大了除去了那些探子,把成王府放到台面上来,看看谁是人谁是鬼。

小院里夜林极已经换了一身新衫,坐在院里,一片岁月静好,好似刚刚发疯的不是她。

路悠悠带着食盒,在院里的桌上摆了开来,今日的菜色是路悠悠吩咐厨房做的,她觉得如今的夜林极饮食上该以清淡营养为主。

一碟葱油鱼,一碟蔬菜,一锅菌菇鸡煲,简单却又不失美味。

夜林极刚想说自己没食欲,却被一个声音抢先开口,“什么味道,这么香?”


这个季节,腊梅开的正旺。

猪油反复的吸取腊梅的香气,再加水融化,放入草木灰烧制而成的碱水。

过滤后的猪油里放入珍珠粉、蜂蜡、熬制的药汤之后,路悠悠给他们装到一个一个小瓶子里。

蓝玉听到王妃要用,传话给田管事,田管事听到王妃要用,那是满足了劲,倒是送来了不少。

见还多了好多材料,路悠悠索性用了些边角料,又做了护手霜,腊梅味的护手霜,光想想就让人心动。

这一做便做到日落西山,中途夜林极倒是来过一次,看到路悠悠管自己在忙,根本没有理他,只猜测是不是路悠悠不满自己对旺柴的处置,便也不没有上前自讨没趣。

就这点上,夜林极还真是误会了路悠悠,前世路悠悠只要进了实验室,茶不思饭不想是常事,不然她也不会一命呜呼到了这大夜朝。

路悠悠做的很投入,除了腊梅香,她还拿了秋天收集的干桂花,做了桂花香,她想着等春天来了还能做桃花香,荷花香。

这古代就是好,这些花的香气更是清新,纯正,该是没有被现代科技污染的缘故。

只是现在路悠悠看着面前的雪花膏和护手霜有些头大,这些东西是纯天然的,并没有加添加剂,可放不了几个月,就是分些给府里的人也用不完。

可惜了,下次做的时候,该注意些分量。

“王妃,奴才可以进来吗?”门外是田管家的声音,今日蓝玉出门,田管家便亲自来送饭的,午膳的时候,路悠悠没有开门,田管家只能把食盒放在院门口。

刚刚他看了王妃根本没有动,便再让厨房做了吃的送来。

“田管家进来吧。”

田管家进来后,看这一院子的瓶瓶罐罐,感情王妃叫他准备的那些东西,今天一天都是在捣鼓这些。

只是田管家不知道这些是干嘛的,看着倒像是姑娘家用的东西。

路悠悠原本倒是不觉得什么,但是看着田管家送来的鸡肉粥,倒是有些胃口大开,小口的喝着。

“王妃,王府名下的铺子,奴才都拿回来了,有些关着的奴才正打算重新找租客,有些开着的生意确实不景气。”

路悠悠倒是忘了这茬,“都有些什么铺子?”

田管家说来都脸红,王府在前门大街的几家铺子,地段不错,就是以前在王嬷嬷的经营下,连年亏损,铺子里还有许多怕是王嬷嬷的亲戚,不知道贪墨了多少。

“前门铺子有家酒楼,有家布行还有家胭脂铺子,这是咱们自己的,西门大街有几家现在还关着。”

胭脂铺子?

“胭脂铺子都卖些什么?”路悠悠好奇,大夜朝女子的化妆品到底有哪些,蓝玉给她妆台上备着的那些她除了雪花膏,可是一样都没用过。

“王妃,大抵就是蜜膏,唇脂,铅粉之类的。”

路悠悠摇头,这铅粉里可都是科技,最是不能用,她还记得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人就有学者怀疑她不腐的原因便是铅中毒。

虽然是猜测,但是路悠悠知道铅粉这种东西,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田管家,这些东西你拿去胭脂铺子试试。”路悠悠想着,正好王府缺银子,把这些卖了贴补下,“卖多少你看着办。”

路悠悠又给田管家演示了一遍,她将雪花膏和护手霜的用法,与功效说了个全。


“公公难得来一趟,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公公喝茶。”路悠悠抢在王嬷嬷之前开口,仿若没看到王嬷嬷难看的脸色。

高公公掂了掂钱袋子的分量,满意的离开,这成王妃倒是个懂事的,相比起来,这个王嬷嬷着实是小家子气。

送走高公公,路悠悠再转头,王嬷嬷已经恢复如常。

白日里她进了主院惹得夜林极大怒,她不信这里面没有王嬷嬷的手笔。

“多谢嬷嬷,嬷嬷也知道我没什么银子,这银子便从我的日后的月银里扣着还给嬷嬷便是。”

“……”王嬷嬷白眼翻到天上,她还想要月例银子?

这路悠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如今成王被皇上不喜,她一个太师府派来充数的,还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吗?

“嬷嬷?”路悠悠一双桃花眼就这样看着她。

王嬷嬷尴尬的笑着,“王妃是成王府的主人,自是有相应份例的,老奴稍后就将王妃的份例送上。”

路悠悠笑了,这一笑,仿若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王嬷嬷看呆了,刚刚上了重妆,褪去之后,她倒是没想到路悠悠如此绝色。

这样的相貌,终究是祸事。

路悠悠当然不是笑王嬷嬷要给她份例,从前成为未成亲便罢,如今她怎么说也是名门之后,成王的嫡妻,居然连个王府的管家权利都没有,说出去都要惹人笑话了。

不过路悠悠倒是无所谓,还省的她烦,不过王嬷嬷要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自己了,这她也想得太简单了。

王嬷嬷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妃进门她自己该将整个王府交给她,不过一个傀儡罢了,拿来充当门面可以,还真当自己是碟子葱了?

“娘……娘……快给我两千两银子,我要给醉花楼的春娘赎身!”一个其貌不扬,满口黄牙的猥琐男旁若无人的赶来。

猥琐男见到路悠悠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绝美的女子,比醉花楼的春娘,可美了不止一星半点。

“美人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看她的装扮也不是个富贵人家,说着一双咸猪手想要搭上路悠悠的腰。

王嬷嬷听到儿子开口要钱,心中已是大惊,哪知这不要命的还要对王妃动手动脚,这是面上能做的事?

“滚!这是王妃!”王嬷嬷厉声斥责。

猥琐男倒是满面的无所谓,眼珠一转,他倒是有了主意,如今他倒是有了新目标。

路悠悠被这男人盯得浑身发毛,“这是府上的哪位?”

“王妃恕罪,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名唤旺财。”王嬷嬷急忙告罪,“还不快滚!”

旺财?路悠悠险些要笑场,还真是很形象呢。

儿子虽然纨绔,不过母亲的话,他还是有所顾忌的。

虽然才刚进王府,不过路悠悠算是搞懂了,这府里怕是这奶嬷嬷说了算的。

“嬷嬷,刚刚高公公让我好好看着王府,这皇上的旨意我也不敢违抗,等我接手了王府的中馈,少不得要嬷嬷照看一、二。”

刚刚有些话不过是高公公说的空气话罢了,没想到路悠悠居然拿来说事。

“王府的一切自然是王妃看管,稍后我便把管家钥匙和账本交到王妃院中。”王嬷嬷的话里满是冷意,还有些淡淡的不屑。

“既然如此,就有劳嬷嬷了。”

那么王爷的香里又是谁动的手脚?

“嬷嬷年纪大了,着实该享儿孙之福,这样辛苦的事情,也该让我们这些小辈辛苦些了。”话谁不会说,路悠悠还说得相当漂亮。

王嬷嬷咬碎了一口银牙,年纪大了,享儿孙之福,这字字句句无不在打自己的脸。

“想拿走王府,简直是想的美!”她心里暗想,朝蓝玉使了眼色。

蓝玉急忙跟在路悠悠身后,他们可不敢得罪王嬷嬷。

路悠悠坐在辰月阁里,吃着晚膳,她已经饿了一天了,这一天和拍戏似的,赶了一场又一场。

刚吃了几口,院外便传来一道男声,“王妃在吗?”

蓝玉和红玉正伺候她吃饭,像她这样身侧只有两个丫鬟的王妃,整个大夜朝都找不出一个,要不是充个面子,连这两个丫鬟,王嬷嬷都不屑于给她。

红玉没想到王妃卸了妆如此绝色,满眼的嫉妒,能躲懒便躲懒。

“进来。”路悠悠放下筷子。

这个人路悠悠认识,叫周迷,是王府为数不多的侍卫。

“王爷请王妃过去。”

路悠悠点头,跟着他一同走,红玉与蓝玉还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天已经渐黑,孟秋堂在夜色上更是显得十分诡异。

王嬷嬷手上端着个盒子,夜凛机身侧摆着晚膳,一口未动。

反观夜林极,脸黑得能滴下水来,这女人到王府果然是有目的的,这才刚来,竟然便想把王府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原本对路悠悠倒是有那么些改观,如今又打回了原型。

路悠悠走进来的刹那,夜林极眼神一顿,这是白日里那个如鬼一般的新娘?

此刻她穿了一身月白的长袍,浅色的长袍,更是衬的她柔弱不堪,眼角一颗泪痣,看的人心醉。

“王爷。”路悠悠微微福身,便站在一旁低着头,要多规矩有多规矩。

“你倒不像个乡野出生。”还真同王嬷嬷所说的一般无二。

“王爷怕是搞错了,我确实不是从小生活在太师府,不过我可不是在乡野出生。”路悠悠没想隐瞒,不过成王挥挥手,这个问题他不想纠结。

这女子既然过了父皇的明路,进了成王府,他便养着,多一双筷子的事情,那天自己一命呜呼,便放她离开,只是他想要把手伸进王府,那简直是做梦。

“你让王嬷嬷把王府的钥匙和账本交到你的手上?”成王开口,他知道父皇派了人来,只是自从他的废了腿之后,除了嬷嬷和医师,他便再也不愿意见人。

父皇派来的人他从来没见过,也再也没有出过这间屋子。

“是。”路悠悠缓缓开口,“如今我与王爷的婚事是过了皇上的明路的,我来管理王府,也是为了王爷不遭人闲话。”

“闲话?”成王冷笑,从天之骄子落到一个残废,他遭的闲话还少吗?


见他们被自己的淫威压制的如同小鸡一般,禹王心情才舒坦了一些。

“本王也许久没见过皇弟了,这便与你们一同去成王府!”最近探子已经好久没传来消息了,叶林宇心里也有些纳闷,如今正好去见见。

他跟着影子来到成王府,成王府倒是焕然一新,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虽然什么都没变,但是叶林宇却感觉到井井有条一般。

“咦,本王记得你是以前是照顾皇弟起居的,如今怎么成了门房?”禹王见着来福觉得奇怪。

来福在夜林极中毒这几年可谓是贴身照顾,吃喝拉撒睡全由他照顾,本是成王信任的人,如今怎么成了门房?

当初他可是花了大代价才塞进来的人,莫不是被人发现了。

来福恭敬的行了礼,就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做门房。

虽说王府里的下人剩下的不多,可这门房的活,又苦又累不说,还被人监视一样,他也曾经怀疑是否是自己下药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可他觉得自己做的小心,绝对不可能被人知道的。

“是,奴才以前是伺候王爷的,如今王爷由王妃和影大人照顾。”

禹王没有多做停留,难怪这些时日,来福并没有传消息过来,禹王看着他,来福只是轻轻摇着头,示意事情并没有穿帮。

既然没有穿帮,那便再留他些时日,若是真的东窗事发,那来福也留不得了。

禹王说是来看成王的,却在进入王府后,先去了路悠悠的院子。

禹王刚刚在来的路上,深思了半晌,成王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倒是有隐约冒头之势。

而这切都是从路悠悠嫁进王府开始的,禹王倒是对这个成王妃产生了兴趣,听说是路菲菲的妹妹,路大人的亲女儿,可是对路大人似乎对这个女儿并不重视。

路一一回了路府,便被路大人丢进了柴房。

“爹,明明是陆悠悠不把陆家放在眼里。如今还要被打,你不知道为我主持公道,还要让我跪祠堂?”路一一有些想不通,这还是那个疼爱她的父亲?

“是啊,一一,向来懂事,这次不过是误会罢了。”

路菲菲见状也为路一一求情。

“误会?今日他可将府里的事情说出去,明日他便可以毁了路府的前程。”路大人甩袖,“既然不知错,那便跪到知错为止。”

路一一给父亲铁了心,只能开口求娘。

路夫人也很无奈,她最是心疼儿子。

路大人忧心有这么一个不孝子。路夫人担心儿子在祠堂受罪。

路一一在祠堂大骂。

路菲菲担心自己假传谣言的事被暴露。

路家一片惨淡。

这一切路悠悠并不知道,她正好好养着身子,不得不说,何神医的医术果然可以,路悠悠已经觉得不似之前那样虚弱。

说来也怪,起火的第二天就开始下起了大雪,这天突然就似冻住了一般。

蓝玉正在辰月阁堆着雪人,她见王妃似乎有些心事,倒是想逗王妃开心。

“王妃,我这雪人好看吗?”蓝玉在雪地里冻得双脸通红,却仍然不觉得冻。

路悠悠却想着该如何让夜林极认清身边的人?

如今王府剩下的下人不多,人口不似他刚刚进来时候那样复杂,但是路悠悠觉得王嬷嬷一定是有问题的,奈何夜林极像是蒙住了眼睛一般。


“皇弟如今身子好转,特来相看,顺道把护卫队的人给皇帝送来。”禹王缓缓开口,“这次成王府走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丫鬟着实不知好歹,幸好皇弟没事。”

可他心中却暗暗在想,怎么不一把火烧死他。

“听说,成王妃还冲进火场,可见王妃对皇弟真是情深似海啊。”禹王的话里有些酸味。

想到这里他更坚定了要坐上那至尊的位置,只要自己成了大夜朝最尊贵的人,难道还怕得不到路悠悠吗?

“多谢皇兄,刚喝了何神医的药,如今我身子虚……”成王不想和他多说,都是些打探自己的话。

“对对对,皇帝该好好休息。”禹王起身告辞。

如今的成王虽然还坐在轮椅之上,但是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精气神就完全不一样。

走到府中院里,禹王拉着来福,闪进一处墙角:“你之前不是说,成王活不久了?”

来福怕得瑟瑟发抖,“王爷恕罪,奴才之前一直在成王的香里下了药,眼见就要成事了。哪知成王突然就住进了何神医的院子,还不让奴才靠近,奴才这也是没办法。”

“你暴露了?”禹王虽然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是若是夜林极真的发现了下药的人是来福的话,来福怕是早就没命了,也不至于去守大门。

来福不住的摇头,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投靠了禹王。

“继续监视,有什么事记得去前门大街的回春堂,千万不能暴露。”成王说着便离开了王府。

另一处,墙角海棠色的衣角也渐渐隐去。

接着禹王也不知道如何惹恼了皇上,被罚在府中闭门思过。

禹王是没的出门了,但是他的整个心,心里都在路悠悠处。

路菲菲知道禹王受罚,急急忙忙到禹王府,倒是让路夫人满是不喜,“他哥受伤,也没见她这么殷勤。”

路夫人平日里是极喜爱路菲菲,可如今她对路悠悠也不免有些微辞。

“夫人,大小姐与二皇子定亲,如今二皇子受罚,也该当去看望,不然外人要说咱们路府毫无教养的。”韩嬷嬷一面为夫人揉着肩膀,一面不经意的说着。

韩嬷嬷从小看着路菲菲长长,路菲菲相当于是他的半个女儿,见夫人迁怒于她,自然要开口维护。

路夫人点点头,这一切要怪就怪路悠悠,那个不省心的,就知道惹事,也不知道前世是不是欠她的。

路悠悠正在看田管家送来的账本,莫名的打着喷嚏:“这是又有人在骂我?”

田管家送来的是各个庄子上的账本,庄子上这些年的产量本就不多,如今入了冬,那些佃户更是交不上租粮。

看来靠着庄子上是抵不了王府的开销了,这里面的猫腻只能等她亲自去庄子上看看,才能知道了。

“田管家如今又遇上年关,王府的开销……”路悠悠知道古人极是重视过年,要分喜钱,讲究点的人家还要给下人们都量体裁衣。

往年王府是王嬷嬷管家,王嬷嬷自然是不会管这些下人的死活,成王也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成王府的下人都愁云惨淡。

那些有歪心思的,自然想办法铆足了劲冲自己的腰包,而那些老实的,便是一件秋衣扛着整个冬天。

田管家没好意思直接跟路悠悠说,毕竟王府如今现银也不多。

但是路悠悠早就看出来了,田管家身上这件已也极是单薄:“田管家,你请裁缝到府里,给府上的人都做上一身心意,银子从账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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