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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后,禁欲大佬失控了后续+全文

大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方梨掏出钥匙,准备开铁门的锁。结果不等把钥匙插进锁孔,她就发现,锁竟然是开着的。并且,仔细看,锁上还有被重物暴力砸过的痕迹。方梨的面色凝了凝。犹豫几秒,她小心推开铁门,轻手轻脚穿过小院的草坪,往廊檐下走去。廊檐下,还有几道凌乱的脚印,脚印上沾着些许的泥泞。方梨联想到上午那会儿下过一阵小雨,所以猜测,这些脚印很大可能是白天的时候留下来的。也就是说,如果是小偷作案的话,这会儿大概率已经离开她家了。方梨稍稍松了一口气,推门进入。屋内,陡然袭来的浓重血腥味,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她立即开了灯。只见目之所及,一片凌乱不堪。原本放在鞋柜里的鞋子,此刻乱七八糟地扔得到处都是,所有柜子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桌上的装饰品也全都拂到了地上……方梨没管这些,...

主角:方梨陈屿川   更新:2024-12-27 13: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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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梨陈屿川的其他类型小说《逃跑后,禁欲大佬失控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大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梨掏出钥匙,准备开铁门的锁。结果不等把钥匙插进锁孔,她就发现,锁竟然是开着的。并且,仔细看,锁上还有被重物暴力砸过的痕迹。方梨的面色凝了凝。犹豫几秒,她小心推开铁门,轻手轻脚穿过小院的草坪,往廊檐下走去。廊檐下,还有几道凌乱的脚印,脚印上沾着些许的泥泞。方梨联想到上午那会儿下过一阵小雨,所以猜测,这些脚印很大可能是白天的时候留下来的。也就是说,如果是小偷作案的话,这会儿大概率已经离开她家了。方梨稍稍松了一口气,推门进入。屋内,陡然袭来的浓重血腥味,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她立即开了灯。只见目之所及,一片凌乱不堪。原本放在鞋柜里的鞋子,此刻乱七八糟地扔得到处都是,所有柜子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桌上的装饰品也全都拂到了地上……方梨没管这些,...

《逃跑后,禁欲大佬失控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方梨掏出钥匙,准备开铁门的锁。

结果不等把钥匙插进锁孔,她就发现,锁竟然是开着的。

并且,仔细看,锁上还有被重物暴力砸过的痕迹。

方梨的面色凝了凝。

犹豫几秒,她小心推开铁门,轻手轻脚穿过小院的草坪,往廊檐下走去。

廊檐下,还有几道凌乱的脚印,脚印上沾着些许的泥泞。

方梨联想到上午那会儿下过一阵小雨,所以猜测,这些脚印很大可能是白天的时候留下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是小偷作案的话,这会儿大概率已经离开她家了。

方梨稍稍松了一口气,推门进入。

屋内,陡然袭来的浓重血腥味,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立即开了灯。

只见目之所及,一片凌乱不堪。

原本放在鞋柜里的鞋子,此刻乱七八糟地扔得到处都是,所有柜子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桌上的装饰品也全都拂到了地上……

方梨没管这些,蹙眉寻找着血腥味的来源。

她一步步往客厅的位置走去,绕过沙发后,只见茶几上扔着一只满身是血,瞳孔突出,死相极其残忍的流浪猫!

方梨的心脏狠狠一颤!

胃里陡然剧烈翻涌,差一点就让她当即吐了出来!

她赶紧避开视线,拍着胸脯,努力克制着强烈的呕吐欲。

现在的小偷,简直太恶心了!

偷东西就偷东西,干什么还要做如此残忍的事情?

方梨转身去了卧室。

如客厅一般,卧室也是四处狼藉得没地下脚。

但床头柜留下的一张信封纸,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过去,拿起来。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

“父母自杀,哥哥被抓,他们用鲜血和自由,换来你如今的好日子,你倒是过得还挺心安理得的?”

方梨的眼眸重重一颤。

这个明显有着个人特色的字迹,她是认识的。

早年还在读书的时候,字迹主人就曾因为这一手好看的字迹,上过蒙邦当地的新闻头条,并且还理所当然地拿了学校举办的文化比赛大奖。

虽然,比她字迹好看的人比比皆是。

但大家都不会因为她独揽所有的褒奖而有什么意见。

因为字迹的主人,正是当时权势滔天的谢家子女,谢棠!

方梨盯着这行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所以,今天闯进她家里来的人,不是小偷,而是谢棠?

可她为什么不选择直接联系她?

而是要以这样一种,让她非常不舒服的方式,接触她,给她留言?

并且,谢棠留下的这几句话,以及她的恶心行径,总给她一种,她对她不怀好意,甚至是充斥着深深敌意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继续住在这里,显然已经不安全了!

方梨蹙眉思考着,脑海在经过短暂的高速运转后,她决定放弃这里,换一个更为隐秘安全的住所。

下定主意后,她扭头就往外走。

意料之外的,陈屿川的车子竟然还停在老街入口的位置,并没有离去。

方梨下意识走过去,抬手想敲车窗。

结果透过车窗,她看到陈屿川正拿着手机,一脸阴沉又认真地看着。

她欲敲车窗的手,就这么顿住了。

只见他手机里的画面,正是她的ins账号上,今晚刚发的那一组烟花照。

烟花照是一组九宫格。

几乎都是她站在烟花之下,和其他人的合影。

陈屿川看得很认真,一张张地翻阅着,每一张都要停至数秒的时间。


“人夫气质!

“就是那种上班工作可辛苦了,还要翘班回来照顾生病妻子的好老公气质。

“陈屿川,你如果娶妻生子了,绝对是位好丈夫、好爸爸。”

人都回来给她煮粥喝了,方梨也不介意提供点情绪价值,哄人家高兴。

奈何人家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的情绪,仿佛把她这点小心思都看得透透的。

瞧着陈屿川要清洗蔬菜,她主动上前要搭手:“这个我来!”

陈屿川瞥了眼她十指bling bling的长指甲。

这是干活的?

明明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他抬手指着客厅沙发的位置,嗓音沉沉:“你去坐着看电视、玩手机,爱干什么干什么,别影响我。”

方梨撇嘴,灰溜溜去了客厅。

陈屿川做饭很有松弛感,洗菜、切菜、淘米、开火……一个人不紧不慢,有条不紊。

不像方梨似的,一阵忙活着,像打仗。

不一会儿,他就把材料都弄到了砂锅里,焖煮起来。

收拾完一切,他洗了手,也来到客厅休息。

方梨低头玩着手机游戏,察觉到陈屿川的身影,头也不抬:“好啦?”

“还要等四十分钟。”他点了支烟,抽了口,懒散坐下,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你什么时候走?”

“不说了吗?你给我吹……”

方梨抬了一下头,视线正对上陈屿川幽幽冷厉的眸子,后面的话,便尽数咽在了嗓子里。

她眉头皱了一下:“你就这么盼着我走?”

“是。”陈屿川斩钉截铁。

方梨笑了一下:“盼着我走,还回来给我做饭?

“你确定你不是在口是心非?”

“给你做饭,是看在你生病,是被我传染的份儿上。

“同时,我也盼着你病好了,好赶紧滚出我家。”

方梨浅浅的笑容就这么凝固在脸上。

她微微深吸了一口气,闭了手机,语气认真不少:“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陈屿川没回话,自顾自抽着烟。

方梨继续道:“你一次两次地撵我就算了,这是第几次了?

“我是想好好补偿你的,但你一天到晚,见着我就摆着个臭脸撵我走。

“我到底也是个女孩子,有自己的自尊心。

“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的确是除了讨你嫌,再对你没什么别的帮助……”

方梨咬着牙,极其不情愿地说出后面几个字,“那我走就是了。”

她起身,真的往外走。

甚至都不用再回房间收拾东西,因为钱包、证件、手机等重要物件,都在她的斜挎小包里。

至于这几天新买的换洗衣服,以及陈屿川之前给她买的那条睡裙,她通通都不要了。

反正有钱,回去再买新的就是。

陈屿川的确是没料到,女人的脸可以说变就变。

他迅疾起身,追上来抓着她手腕:“你去哪儿?”

方梨一脸没好气:“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我自己租的房子啊。”

陈屿川微抿了一下薄唇,眉头蹙起来:“不是还在生病?等病好了再走。”

方梨正在气头上,直接甩开他的手:“不用,我回哪儿养病不是养。”

她迈步继续走。

身后,陈屿川又道了:“锅里还煮着粥,不吃了?”

方梨顿住身子,侧过脑袋:“不是心甘情愿给我做的,我也懒得吃了。”

说完,走得又快又干脆。

偌大的客厅骤然变得静悄悄的,唯有厨房的砂锅盖子不时被冒的热气顶上来,发出轻微磕碰的响声。

陈屿川阴沉沉地站着,漆黑眼眸许久后还死死盯着方梨离去的背影。


谢君行道:“这药能激发人的潜能,但也只有在那方面,咱们用过那么多次了,就没出过差错,他肯定是在强忍,等着一会儿看好戏吧。”

又是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都过去了,少年仍旧没有半分动静。

要知道,这种强效药,在刚打下去的瞬间,就会让人彻底失去理智,不可能这么久过去,少年还能做到无动于衷。

但很快,方梨就明白过来了。

只见少年为了保持仅有的清醒,他竟然伸出手,五指狠狠朝身上的鞭痕戳去。

他身上的鞭痕多,疼痛被麻木掉时,他毫不犹豫又换新的伤口继续狠戳。

血肉模糊的撕拉声,仿佛能穿过玻璃墙传过来,却始终不见少年闷哼一声。

但他的视线却是一直牢牢盯着方梨的方向,仿佛方梨已经成为他此刻的某种可怕执念……

方梨皱眉,对少年的这种极度的隐忍,总感到一股没来由的心惊……

十分钟过去了,谢君行率先没了耐心。

他踢开门,手拿粗绳进去。

“啪!”

“你他妈倒是能忍!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啪!”

“贱奴!”

“啪!”

“……”

无聊的刑罚,方梨已经没了兴趣再看。

她将包房的音乐打开,将音量调到最高,掩盖小屋里传来的嘈杂。

震耳欲聋的强节奏,配着头顶的斑斓镭射灯光有节奏地挥舞,方梨摇头晃头地蹦着,将青春肆意挥洒。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光瞥见保镖将半死的少年抬了出去。

方梨不关心少年死活,她来这里是纵情玩乐的,刚才的刑罚,只是一个小插曲。

她的夜生活还长着呢。

.

后半夜的四点,方梨蹦不动了。

她今天来大姨妈了,身体不大舒服,便提前告别了哥哥和其它几位小伙伴。

缅芒老街的夜,古朴又静谧,气温也凉爽不少,街道两旁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隐隐照亮着脚下的青石路面。

上车前,方梨注意到不远处的巷子里,成堆的垃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起初,她以为是什么流浪狗、流浪猫聚集在那里。

直到车子往前开了些距离,她看到了一双带血的、熟悉的双腿,她才骤然反应过来。

“停车。”她吩咐保镖兼司机的赛昂。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停车,她做事向来随性不羁,想到什么就直接做了。

她点了一支烟,下车朝垃圾堆的方向走去。

微弱的路灯下,少年躺在垃圾堆里,虚弱得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浑身上下也没有一处是好的。

听见脚步声,他无力地半睁开眼看去。

他眼睛肿胀,眼皮混着血和伤口,半耷拉着,但原本涣散的眼眸,在看到方梨的那一刻,骤然变得深邃,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方梨扫了一眼他裤子前方,轻声笑了一下。

她在他身侧蹲下,懒懒吐了一口烟:“你挺能忍。”

少年没吭声,只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

方梨伸出手,摸向他裤腰。

少年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方梨蹲在他右侧,而他右胳膊已经完全折了,只能艰难地伸出左手,横过小腹,去抓她手腕,

混杂着血和汗的掌心,黏腻又滚烫。

他没出声,但方梨知道他什么意思。

“那药我清楚,一直这么忍下去,信不信你会死?”

少年仍旧没有松手。

昏暗的小巷,熏臭的环境,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了片刻。

蓦地,方梨的唇角勾起玩味的一笑,她伸出夹烟的手,握上少年的手腕,只略一使劲,少年便无力地松开了她。

“放心,你这种情况,很快的。”

少年隐忍着闷哼,那一双幽戾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坚守的信仰正在快速崩塌……

方梨嘴里的烟未燃尽,在他裤腿上擦了擦,嗓音懒懒散散:“这不就舒服了?”

少年紧抿着唇,带血模糊的脸上,看得出他此刻的难堪和一言难尽。

但方梨没闲心管他这些,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盯着他:“以后再见到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你绕远点。”

说完,抽着烟,迈着她不羁随性的步伐,就这么消失在了昏暗的巷尾。

身后,少年黝黑的幽深视线一直牢牢锁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

方梨不知道,今晚的自己,只是随性地干了件荒唐事,但却在之后的几年里,无数次地,成为少年在深夜里的欲壑难填……

……

一年后,蒙邦区发生内战。

引发这场内战的导火索,已经没人记得了,只知道,秦家突然携谢家联盟,与方家、沈家为敌,自此,近四十年来的和平联盟,彻底被打破。

方家这些年来,安稳于现状,生活奢靡成风,又疏于管理,令下面贪腐过甚,导致陡然发生的内战,令方父措手不及。

不久后,方父安排方梨出国。

方梨不肯:“爸,我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下你们独自去国外避难?要走就大家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

方父笑眯眯地安慰她:“乖,听话,你先去,我和你妈,还有你大哥随后就来。”

在方父的极力劝说下,终究,方梨还是答应了出国。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刚走,后脚,方父、方母,就于自家府邸,吞枪自杀。

死前,二老留下遗言,希望秦、谢两家看在他们自杀的份儿上,饶过方家子嗣。

方梨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强烈要求回去。

但陪同她一起出国的,还有她的保镖赛昂。

赛昂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方父挑中,后经过了几年的艰苦训练,成为了方梨的近身保镖之一。

他对方家、对方梨,向来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早在出国前,他就接到了方父对方梨后续安排的命令,他也深知,方梨此刻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因此,他藏起了方梨的护照,说什么都不让方梨回国。

即便方梨对他又打又骂,崩溃到极致时,甚至会用上刑具,他也一直坚守着对方父的承诺,以及对方梨性命的保证!

三个月后,绝望到极致的方梨,终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她开始夜夜笙歌,企图用酒精和忙碌来麻醉自己。

方父替她安排得周到,早在安排她出国之前,就陆续给她转了两千万美金出来。

除此之外,方父还在加国给她留了一套房产和一栋度假酒店。

只要她这辈子不过分挥霍,足够她逍遥度过余生。

就这样,方梨在加国浑浑噩噩、日夜颠倒地又过了四年。

直到这一天,她从一个沙滩酒吧蹦了个通宵的野迪回来,看到了移民局给她寄来的加国公民的身份户籍和护照。

她现在是加国人了,拥有了加国的新名字Shirley(雪莉)。

她带着一身的酒气,再次向赛昂提出:“我要回国。”


“你叫啊!我们就喜欢女人叫!”

“叫得越大声,我们越兴奋!”

“能在床上叫就更好了!”

“哈哈哈……!”

几人肆无忌惮地笑着。

矮挫肥男人更是一点儿也不当回事,被甩开后,又不死心地伸手过来。

这一次,他似乎是想直接拉住方梨的胳膊,要把人强拉拽走。

方梨正想大声喊,企图把凯旋城的保安吸引过来。

但不等她开口,一道冷戾带着浓浓煞气的声音传来:“你再碰她一下?”

矮挫肥男人顿时就被这道冷厉的声音吓得身子重重一颤。

他顿住手,同其他同伴一起朝陈屿川看过来。

瞧着陈屿川年纪不大,就是个小年轻,顿时又不把人当回事,指着方梨:“你女朋友?”

陈屿川没说话,来到方梨面前站定,以一个把人护在身后的位置,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盯着面前这几人,面色阴沉又寒凉。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按到陈屿川的胸膛上,姿态傲慢:“你女朋友,我们看上了,拿着钱赶紧滚!”

男人似乎是想羞辱陈屿川,不等陈屿川接钱,就故意松了手。

大把的钱,全撒在了地上。

男人越过陈屿川,大胆地伸手去拽方梨。

陈屿川顿时有一种血脉飙升的疯戾感!

只一瞬间,他以所有人都没看清的速度,抓着男人的手腕,单手狠辣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男人表情顿时变得狰狞又痛苦,“我、我的手!”

其他几人见他们同伴的手被打折了,吃惊之余,对陈屿川也十分的震怒!

“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哥几个对你不客气了!”

四五个男人齐齐朝陈屿川冲过来。

陈屿川甚至都没再出过手,抬脚精准朝着几人腿上的痛穴又快又狠地猛踢几下。

几人瞬间倒地一片,鬼哭狼嚎!

陈屿川大气都不带喘的,打开车门,上了车。

方梨乐了,对着倒地的几人,狐假虎威地做着鬼脸:“略略略,叫你们猖狂!挨揍了吧!活该!”

她绕到副驾驶那边上车,不介意夸奖陈屿川的威武霸气:“做你的女朋友,简直安全感满满!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帅!

“简直像极了一把加特林机关枪,不停地往我心口突突突地直扫射!”

说着,方梨还十分夸张地捂着心口,仿佛真的被陈屿川帅到受不了了。

陈屿川一脸淡漠地启动车子,如往常一样开着。

他没否认她那句“女朋友”,毕竟她嘴里的所谓“你的女朋友”,也没有明确表明就是她。

而且他似乎也有点习惯她的不正经,懒得否认了。

他瞥了眼她今天的穿着打扮,语气淡漠:“上这种地方来,你穿成这样,招蜂引蝶也不稀奇。”

方梨勾唇:“招蜂引蝶吗?就是不知道,我想招引的人,被我招引到没?”

她手背托着下巴,妖冶魅惑地看着他。

陈屿川又不说话了。

方梨眨巴了两下眼睛,又问:“我好看吗?”

陈屿川的呼吸微重,不想被她的话语牵着鼻子走,转移话题:“今天干什么去了?”

“购物啊!”一说起这个,方梨就来劲,“我给沈坤林买了不少衣服呢,当然啦,我自己也买了不少。”

说着,她将购物袋打开,再将里面的精美包装袋一一拆开。

然后,纤细柔嫩的手指头,勾起薄薄的衣料,轮流拎到陈屿川的眼前晃悠:“你喜欢哪个款式?

“是可爱乖巧的,还是性感火辣的?

“颜色呢?是喜欢神秘的黑色,还是妖艳的红色?”


方梨没有敷衍,她挑得挺认真的。

期间时不时朝陈屿川看过去,上下打量着他的气质。

一身黑的打扮,五官英挺,眉骨冷硬,叼着烟玩游戏时,野性又浪荡,偶尔伸手夹着烟,猛吸一口,性感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想象着烟味的醇厚辛辣浸过他肺管,再被他一口气呼出,一整个雾气弥漫住他幽戾深邃的眼。

方梨在店里巡视一番,最后挑了款吊坠佛牌的骨链。

那是她刚回缅芒市,去大金佛寺玩耍,捡漏了一个由大金佛寺的得道高僧亲自加持开过光的一个佛牌。

寺庙里的小僧告诉她,这个佛牌可以护身辟邪,净化心灵。

方梨想到顾明云曾和她说的,陈屿川带兵打过仗,身体有着不为人知的心理疾病。

显然,这个佛牌就很适合他。

虽然这种佛牌吊坠的款式,在缅芒市很烂大街……

方梨的细嫩指头勾起骨链,递给陈屿川:“喏,这个,送你。”

陈屿川的指尖夹着烟,微抬头,目光扫过她指缝间的吊坠。

回想刚才她给顾明云兄妹俩挑的项链,都是花里胡哨的,明显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到他这儿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佛牌骨链?

他撩起眼皮,皮笑肉不笑:“你在打发狗?”

方梨认真解释:“你别看它款式烂大街,但其实挺适合你气质的,而且这个佛牌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

陈屿川明显的不爽,他垂了头,理也不理方梨,继续打自己的游戏。

这样的举动,反而让方梨有些来劲儿了。

“你瞧不起我眼光是不是?

“你信不信你戴上,气质立马不一样?”

见陈屿川不理她,她干脆绕到沙发后,以尽量不碰到他的姿势,强势将骨链佛牌戴在他脖子上。

陈屿川自顾自地打着手机游戏,没把人推开。

只要别碰他,一切都好说。

卡扣是传统的那种龙虾扣,需要掰动卡扣,将链条另一端的圆环卡进龙虾扣里。

但这款骨链的圆环偏小,卡扣也短,掰着需要用到巧劲儿,于是方梨便下意识地躬身凑近了些,近距离地给她小心扣着。

骨链佛牌的沁人凉意,在他温热的肌肤上不时滑动着,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交织触感。

特别是,当方梨躬身在他背后,温热香软的气息就这么无意识地喷洒在他后脖颈,一下又一下的,直带起他耳根一阵阵的酥麻发痒。

陈屿川蹙了蹙眉,周身下意识地绷紧了些。

手机游戏里的音效还在继续,脑子却是有点乱了。

眼前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夜。

昏暗狭窄的小巷,她居高临下,挡住了头上唯一的微弱光源。

他整个人都被裹挟在她投下来的晦暗阴影中,动弹不得。

之后,还要忍着她的为所欲为……

陈屿川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漆黑眼眸愈发晦暗深邃。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抬手就扯掉了脖子上的项链。

“啪塔……”

佛牌从骨链中掉了出来,在地上摔出了一道裂缝,骨链的卡扣也在刚才的暴力撕扯中,彻底坏掉了。

方梨愣住了。

从她的视角看来,陈屿川明显是不耐烦,暴力扯坏了项链。

他生气了!

方梨站直了身子,想骂他几句,但是一想到这人曾被她欺负过,她便又没了底气。

微微深吸了一口气,她干脆转身去了制作台,拿起她的烟,点燃抽了起来。

一旁等着看热闹的顾明月,见着刚才那一幕,明显是失望的。

还以为以屿川哥对女生排斥程度的性子,今天怕是要见血。

结果居然只是扯掉了项链就完事了!

屿川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顾明月撇了撇嘴,既然屿川哥没找事,那就她来!

“你这里的东西,质量就这?”她双手抱臂,笑意冷讽,“你恐怕不知道,我们顾家,正好是负责市场监管这一块的吧。

“你这种质量的商品,显然是不过关的。

“既然质量不过关,当然是不允许继续营业的。

“来人!”

方梨皱眉,不清楚顾明月要搞什么花样。

结果就听见她大声吩咐进来的保镖们:“把她的店给我砸了!”

方梨抽烟的手一顿,下意识朝陈屿川看去。

只见他一心打着手机游戏,神色未变分毫,明显是根本不在乎顾明月的做法。

保镖的动作很暴力,直接就把摆货的架子往地上推,拿灭火器各种狠砸玻璃展柜。

方梨狠狠咬了下烟蒂,眸中清晰可见的怒火。

但她也不傻,以她一个人的力量,上前去阻止,明显是螳臂当车。

她清楚,她是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民,根本拿不出可以和这些权贵子女相抗衡的资本。

她干脆拿着烟和打火机出了店铺,一心在店门口抽烟,眼不见心不烦。

她算是看出来了,陈屿川今天就是来者不善,从他今天一踏进店铺,她就该知道,今天注定不会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没准顾明月就是他故意带来,借机生事的。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店铺被砸了个稀烂。

顾明月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店铺,来到方梨面前:“这就是你接近我哥的下场!

“再被我发现你不怀好意接近我哥,我的手段只会比这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后,陈屿川就这么低头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跟在顾明云身后。

颀长挺拔的身形,仿佛一座绵延的大山,无声做着顾明月撑腰的靠山。

方梨抽着烟,懒得再回话。

“屿川哥哥,我肚子饿了,我们也去吃饭吧。”顾明月回过身,一脸人畜无害地向陈屿川提议。

后者的手机里传来游戏胜利的音效,他收起手机,看起来心情不错:“好。”

俩人带着一众保镖,洋洋洒洒地离去。

方梨没有进店铺,就这么站在门口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着。

她清楚,她的店,算是彻底废了。

只要陈屿川和顾明月还在蒙邦的一天,她的店就不可能还开得下去。

就是不知道,除了在繁华地段开店,还能有什么方式,可以引起哥哥的注意。

好想尽快找到哥哥啊!

太阳逐渐沉入远处的绵延大山,天色愈发的暗沉,老街这一片区,呈现出了一番和白日里不一样的繁华之景。

方梨打算抽完最后这支烟就回家睡觉了。

这时,一个跑腿小哥,骑着摩托车来到他面前,朝她递过来一封信。

方梨愣住:“给我的?”

跑腿小哥点头。

方梨接过。

在跑腿小哥骑着摩托快速离去后,她好奇打开信件。

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

“今晚七点,凯旋娱乐城,地下一层见。

——沈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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