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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神小王爷的福运团宠妻谢九欢谢十全最新章节列表

梅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除去不在京城的谢三姐和谢六姐,谢家其他的几个女儿女婿,在这天中午的时候,都相继赶到了谢大姐的铺子。谢二姐紧张兮兮地打量完谢九欢,又打量谢大姐,再把苗氏也打量一番,说:“听说你们跟赵家的婆媳三个干仗了?没伤着吧?”谢十全:“还有十几个婆子呢,看着都壮,一身的力气。”谢二姐一听就更紧张了,拽过谢九欢仔细打量,一叠声地问谢九欢:“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在座的几个姐夫:“……”小妹能受什么伤?她不把人打死就不错了啊。谢九欢:“二姐,你就只盯着我的脸看吗?你怎么能只在乎我的脸?”谢二姐抬手就拧谢九欢的耳朵,她都急死了,她这讨债的妹妹还有心情跟她闲扯淡呢。谢八姐挺着怀孕的大肚子,气哼哼地道:“你们就该等我们过来,大家一起动手。我早就看尤氏那个老...

主角:谢九欢谢十全   更新:2024-12-27 1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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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九欢谢十全的其他类型小说《衰神小王爷的福运团宠妻谢九欢谢十全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梅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除去不在京城的谢三姐和谢六姐,谢家其他的几个女儿女婿,在这天中午的时候,都相继赶到了谢大姐的铺子。谢二姐紧张兮兮地打量完谢九欢,又打量谢大姐,再把苗氏也打量一番,说:“听说你们跟赵家的婆媳三个干仗了?没伤着吧?”谢十全:“还有十几个婆子呢,看着都壮,一身的力气。”谢二姐一听就更紧张了,拽过谢九欢仔细打量,一叠声地问谢九欢:“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在座的几个姐夫:“……”小妹能受什么伤?她不把人打死就不错了啊。谢九欢:“二姐,你就只盯着我的脸看吗?你怎么能只在乎我的脸?”谢二姐抬手就拧谢九欢的耳朵,她都急死了,她这讨债的妹妹还有心情跟她闲扯淡呢。谢八姐挺着怀孕的大肚子,气哼哼地道:“你们就该等我们过来,大家一起动手。我早就看尤氏那个老...

《衰神小王爷的福运团宠妻谢九欢谢十全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除去不在京城的谢三姐和谢六姐,谢家其他的几个女儿女婿,在这天中午的时候,都相继赶到了谢大姐的铺子。

谢二姐紧张兮兮地打量完谢九欢,又打量谢大姐,再把苗氏也打量一番,说:“听说你们跟赵家的婆媳三个干仗了?没伤着吧?”

谢十全:“还有十几个婆子呢,看着都壮,一身的力气。”

谢二姐一听就更紧张了,拽过谢九欢仔细打量,一叠声地问谢九欢:“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在座的几个姐夫:“……”

小妹能受什么伤?她不把人打死就不错了啊。

谢九欢:“二姐,你就只盯着我的脸看吗?你怎么能只在乎我的脸?”

谢二姐抬手就拧谢九欢的耳朵,她都急死了,她这讨债的妹妹还有心情跟她闲扯淡呢。

谢八姐挺着怀孕的大肚子,气哼哼地道:“你们就该等我们过来,大家一起动手。我早就看尤氏那个老婆子不顺眼了,给她脸了还。”

谢大姐看一眼谢八姐的肚子,没好气道:“我不用你帮忙打架,你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行,八妹夫也是,你得看着她些啊。”

谢大姐是长姐为母,训起妹妹妹夫来,那就跟训儿女似的。

八姐夫王兴霸是有口难言,他也得能看得住啊。

“不行就让我家的从军营里叫几个帮……”

谢八姐这话刚开了个头,就又被谢大姐训了,“胡闹,”谢大姐说:“咱们这是家事,请军里的人?你是想要你夫君的命啊?”

“大姐!”谢八姐叫。

“好了好了,”谢二姐说:“你消停点吧,那什么,大姐啊,这一回总共欠了多少钱啊?”

六千两,谢九欢在心里默念。

谢大姐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她没脸说。

谢二姐看二姐夫一眼,二姐夫从怀里拿了十五两银子出来。

姐妹几个便开始凑钱,这其中属谢四姐和谢七姐拿的多。谢四姐,谢四喜嫁的是京城香满天饭庄的少东家李西风,谢七姐,谢七星嫁的是高升商行的二东家郑月章,这两家一家拿了五百两银子出来。

“我想着这次的亏空肯定少不了,”七姐夫自己就是商行的二少爷,所以他心里门清,大姐家这次能把铺子保住,就得谢天谢地了,其他的什么留点棺材本,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四姐夫就说:“我和四喜把家里的现钱都拿出来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四姐夫也估摸着,这次大姐家的债,他这五百两银子兜不住。

谢九欢摸摸自己兜里的几个铜板,再看看姐姐姐夫们凑出来的钱,谢九欢很惭愧,她这几个铜板完全拿不出手啊。

抬头看看谢十全,谢九欢发现谢十全也是一脸的惭愧,谢九欢就更内疚了,她是怎么混到跟谢十全一个档位的?

谢大姐眼眶红红的,强忍着,才没有落下泪来。她怎么看不出来呢?几个妹妹妹夫把能拿的钱都拿出来了,她这是一家破产,还连累着妹妹们跟她一起破产啊。

“还差多少啊?大姐,”谢七姐盯着谢大姐问,看自家大姐的样子,谢七姐心头毛毛的。

谢老爹这时叹一口气,说:“不加赵家的债,一共是六千两。”

屋子里落针声可闻,谢家几个姐妹,还有女婿们都呆住了。

“咱,咱们这才凑了一千,一千一百两,”谢五姐说话都结巴了,“这,这还差,差得远呢。”

“哪有一千一百两,这不是一千零四十二两吗?”谢八姐耿直道:“哦对,再加上二娘这边的五两,一千零四十六两。”

八姐夫就抬胳膊肘,撞一撞自己媳妇,你别说话了。

四姐,七姐两家凑了一千两,其他三个姐妹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也没能凑够一百两银子。

“哎,不对啊,”谢八姐突然就又说:“什么叫不算上赵家的一千两?大姐夫借上他家里借钱去了?”

“啊,这事是这么回事,”谢九欢不得不开口介绍情况了,她看她大姐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

等谢九欢把事情说了一遍后,所有人就都看二姐夫了,你是京师府的捕头啊,这事是你的本行事,你给拿个主意。

二姐夫钱武为人谨慎,想了一想才说:“大姐,大姐夫真的没借钱?”

谢大姐说:“一千两银子,要么银票,我日日跟赵舟在一起,我能瞧不见吗?再说,你大姐夫跟他家里的关系,你们也都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去那家借钱?”

“大姐说的对,”谢二姐跟自家丈夫笃定道:“大姐夫饿死,也不会去赵家门上讨饭的。”

二姐夫这才道:“那就是欠条有问题了,家里可有外人来过?”

谢大姐摇头。

二姐夫说:“兴许是有过,但大姐你不知道。”

谢九欢马上就说:“那就叫巧姐儿过来问问,她整天待在铺子里不出去的。”

二姐夫说:“对,大姐,叫巧姐儿出来,我问问她吧。”

谢大姐忙就喊待在后院的巧姐儿出来。

二姐夫问话之前,先冲巧姐儿笑了一下。

巧姐儿却还是害怕,要哭不哭地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没有,”谢九欢忙跑到巧姐儿身边,蹲下来把巧姐儿搂在她怀里,说:“就是想问问你,去年到今年,有没有外人来过你们铺子,呃,去过后院的。”

杂货铺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人来人往很正常,但去后院私宅,这就不正常了。

巧姐儿抬眼看谢大姐。

谢大姐:“不要看娘啊,巧姐儿你好好想想。”

二姐夫说:“特别是你奶那边的人。”

巧姐儿仔细想,认真想,突然就身子一跳。

谢九欢正搂着巧姐儿呢,感觉到巧姐儿的这个动作了,谢九欢忙就问:“赵家人来过?”

巧姐儿:“大伯家的玲儿姐来过,送了花生糖给我吃,还,还送了我一根红头绳。”

说着话,巧姐儿也觉出不对来了,小姑娘顿时就哭了起来,说:“玲儿姐说要喝水,冷水不喝要喝热水,我就去厨房给她倒热水,我,我就离了她这么一会儿。”

二姐夫眉头一皱,说:“那你爹那时候在家吗?他在做什么?”


谢老爹和谢十全到了杏花街的时候,看见前头人头攒动,谢老爹就跟谢十全说:“坏了,怎么这么多人,不会已经在打了吧?”

谢十全忙就往马车下跳,一头冲进人群里就不见了踪影。

谢老爹追着谢十全跑,都没能追上。等他终于赶到行舟杂货铺门口时,一眼就看见谢九欢在跟三个婆子撕巴,谢十全手里拎了根棍,已经在帮着谢九欢揍人了。谢老爸再看,他夫人一巴掌把亲家母打倒在地了,手里捏着一大团,应该是从亲家母头上薅下来的头发。

至于大女儿,谢老爹找他大女儿的时候,谢大姐已经把黄氏给打哭了。有谢九欢在,尤氏请来的帮手们近不到谢大姐的身,所以谢大姐可以专心致志地,把黄氏给打服。

谢老爹叹一口气,也没拉架,而是迈步进了杂货铺。

杂货铺里,谢大姐的大女儿小母鸡似的,将两个弟弟护在身后。等看清来人是外祖父后,十五岁的赵巧姐紧绷着的身体,才松缓了下来。

“外公,”巧姐儿带着哭音喊谢老爹。

巧姐儿是已经定了亲的大姑娘了,所以谢老爹只能拍一拍外孙女的脑袋,把两个外孙搂在了怀里,说:“先不管外面了,巧姐儿你跟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爹呢?”

巧姐儿手指颤巍巍地指外面,“我娘……”

谢老爹:“我看过了,你娘和你后姥,还有你九姨在打人呢,哦,你小舅舅也在帮忙,用不上我们。”

是自己这头儿的人打人,这下子巧姐就放心了,但刚神情缓一缓了,巧姐儿就又哭了起来,跟谢老爹说:“外公,我爹晕过去了,一直就没醒,呜呜呜。”

巧姐儿这一哭,两个弟弟就跟着哭了起来。

谢老爹也慌了神,一直昏迷?他大姑爷不会就这么没了吧?“快,带我去看你爹,”谢老爹让巧姐儿带路,说:“请大夫来看过没有啊,大夫怎么说的?”

巧姐儿抹着眼泪,“大夫来过了,给我爹用了药,说得等我爹自己醒过来。”

谢老爹听着这话,就感觉大夫在说,让他大姑爷听天由命呢,不行,谢老爹当即就在心里划拉起熟人名单来了,看看他有没有认识的太医,怎么着他也得请个太医,来给他大姑爷看看。

“你娘这心怎地就这么大?”谢老爹跟巧姐儿抱怨:“你爹都这样了,她还有工夫跟你奶她们干架?”

刚才他看得真真的,寨主他是没瞧见,他就瞧见尤氏婆媳三,还有一帮婆子,被他们这头儿的三位“女将”打惨了。

巧姐儿眼泪流得更凶了,说:“外公,我奶说我爹借了她一千两银子,让我娘还钱,不还钱就要我娘拿铺子抵债。”

谢老爹第一反应,他大姑爷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吗?第二反应,一千两银子?那还是把尤氏婆媳三个,打死算了。

谢老爹到铺子后院看女婿,铺子前头的街上,谢大姐狠狠一巴掌挥下,生生打掉了黄氏的一颗牙,却还是不解气,抬手还想打。

黄氏一嘴的血,捂着脸就在地上打滚,她婆母这次叫了十七个婆子来帮忙啊,谁知道竟然还是打不过谢一花这个泼妇。你谢一花盯着我一个人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打老虔婆去啊!

心里这么恨着,但黄氏不敢真往外嚷嚷,尤氏到底是她婆母,天天在心里面咒骂没事,让人知晓了,这就要她的命了。

谢九欢这头儿的架早就打完了,来帮忙的婆子,有的是跟尤氏有点交情的,有的是得了尤氏针头线脑的小好处的,还有的干脆就是拿了尤氏一个铜板工钱的,婆子们真不至于为了这点子好处,就拼上命的,尤氏她不值得。

所以跟谢九欢交上手,发现这姑娘,她们合起伙来也打不过后,这帮婆子就躺了。

看黄氏在地上打滚了,谢九欢跑到了谢大姐的跟前,问说:“大姐,还打吗?”

再打下去,她估摸着就得赔医药费了。

谢大姐气不顺地往苗氏那边看了一眼,苗氏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她婆母抱着头在哭,好像脑袋上秃了一块。

谢九欢也看到尤氏了,抽着气说:“我的天,二娘到底薅了她多少头发啊?”

谢大姐嘴角一抽,又找金氏,还有一个欠抽的呢?

“那边,”谢九欢指给谢大姐看,

金氏是谢九欢扔出铺子的,这位一直就趴着没动过。

“我看过了,她没事,就是在装死,呃,不想挨打吧,”谢九欢说。

“呸,什么东西,”谢大姐往地上呸了一口。

她这两个妯娌,黄氏是个嘴贱欠打的,金氏就是藏奸的那个,挑唆着尤氏和黄氏在前头冲锋陷阵,她在后面拿好处。黄氏要是是恶狗的话,金氏就是毒蛇。

谢九欢看自家大姐咬牙都咬出声了,就说:“是不是太便宜她了?要不我再打她一顿?”

谢大姐深吸了一口气,说:“不用了,以后再收拾她,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传出去名声不好。”

谢九欢:“……”

她把人都打躺了,大姐你才担心我的名声呢?

谢大姐转身找债主们。

债主们没要到钱不好走,只能站在铺门边上看打架,见谢大姐冲他们走过来,十来个债主都不自觉地往后一退。谢一花这娘们看着可凶,这娘们真要跟他们也打一场的话,他们是还手啊,还是不还手?

“欠你们的钱,都有条据呢,我认,”谢大姐则是在债主们的跟前站下,郑重道:“不过我家里的情况,诸位也都看见了,还请诸位宽限一些时日。”

一听谢大姐这么说,寨主们莫名地就都松了一口气,谢一花还愿意跟他们讲道理,这就好啊。

“那到底是多少时日呢?”有债主问。

谢大姐犹豫着,这个日子她也说不好,主要是家里真的没钱了。

苗氏这时道:“都不是小数目,这是遭了难,不是他们两口子故意的,怎么着也得到年后了。”

一众债主齐齐地瞪苗氏,现在才三月初,你一句话就年后了?您这是多大的脸呢?!


乐安公主都赌咒发誓了,甚至还承诺,她作主让林得意和谢九欢成婚后出府单过,这也就意味着,谢九欢嫁人之后就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了。这年头除了孤儿,哪个女子嫁人后,能遇上这种好事?谢老爹脸上的神情微动。

乐安公主作出一番承诺之后,还嫌不够,求助般地看向宣景帝。

宣景帝这一回不下血本,也说不过去了,想了想,宣景帝说:“林得意在羽林卫表现不错,羽林卫的几个统领都跟朕夸过他,朕准备择日给他封个爵位,以示表彰。”

谢老爹呆住了,只是在军里表现不错,就要封爵啊?这让那些战死沙场的人怎么想?太儿戏了啊!

林咏也觉得这事太儿戏了,可他刚想说话,乐安公主伸手拽了一把他的衣袖,自己起身冲着宣景帝躬身一礼,谢恩道:“那臣妹就先替得意那小子,谢圣上的隆恩了。”

宣景帝:“等得意成亲之后,他的夫人也能得个诰命,毕竟这小子有爵位了嘛。”

谢老爹!!!

嫁给林得意,什么都不用干,他九闺女就能做诰命夫人!

“谢子和,方才乐安公主的话,你意下如何?”把可以许诺的好处都说了,宣景帝这才问谢老爹道。

如果不是这事会要了谢九欢的命,谢老爹现在就能替谢九欢把婚书签了,上哪儿找这种好事去?可,谢老爹咬着后槽牙,起身摇头道:“回圣上的话,臣的小女儿命苦,太大的福分她担不起。”

“你这就……”乐安公主不服了,命再苦,能有她家林得意命苦?

谢老爹:“公主殿下啊,下官早就有打算,下官的这个小女以后若是生子,这孩子得姓谢。”

要论狠,乐安公主赌咒发誓狠,宣景帝给富贵给的也狠,但跟谢老爹比起来,这二位还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我说我闺女命苦,那只是谦辞,我真正拿来拒婚的借口,是保管可以拒婚成功的,你们能容忍林得意以后的儿女不姓林,姓谢?

乐安公主瞠目结舌了,还能这样的?

宣景帝愣怔之后,说:“你无子?”

谢老爹:“回圣上的话,臣的继室给臣生了一子。”

宣景帝:“你有子,你要女儿的孩子跟你姓做什么?”

谢老爹重重地叹一口气,跟宣景帝说:“圣上,臣这幼子今年方才七岁,臣是已近五旬的年纪了,不知能否看到幼子结婚生子。况且人命由天定,半点不由人,所以臣也不知臣这幼子,是否真能传继臣的香火,所以臣才与女儿做了如此约定。”

“臣,臣每年清明时节,给祖宗上供烧纸钱的时候,也都会跟祖宗们说这事儿,”怕事情被自己说的不够郑重其事,谢老爹连祖宗都搬出来了。这事儿,我跟我谢家的祖宗年年都说,要是不作数了,那我不是骗祖宗了吗?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宣景帝挠头了,谢争为了替女儿拒婚,都咒唯一的儿子可能活不到成亲的年岁了,到这份上了,还怎么谈亲论嫁啊?

乐安公主脑子乱了,她也没想到谢老爹能把事做这么绝,能给她来一手,姓谢不姓林,这不是拿捏她的死穴,拿捏得死死的吗?这要怎么办啊?

没主意了,乐安公主看自己的驸马了。

林咏也干不出为了给儿子求亲,逼死人的事来啊,而且林驸马也不信神鬼志异这些的,打从一开始,他就不看好这事儿。

“你倒是说句话啊,”乐安公主小声催促林咏,声音里的恳求之意,让林咏听了心中酸楚,要是跪求有用,他家公主这会儿可能就给谢争跪下了。

“这事不急,”顾念着乐安公主,林咏没将话说死,开口跟谢老爹道:“子和你所提之事,我与公主回去后商量一下。虽说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两个孩子今年都已十八岁,不如我们也问问他们的意思。”

谢老爹就搞不懂了,他都做好谢九欢一辈子不嫁人,他养谢九欢一辈子的打算了,这两口子怎么就想不开,一定要林得意成亲呢?单着能死,还是怎么地啊?

心里有疑问,谢老爹看向林咏的目光里,就带了探寻的意味。林咏苦笑一声,避开了谢老爹的目光。

宣景帝等了乐安公主一会儿,见乐安公主不说话,才跟谢老爹道:“那就再说吧,你退下吧。”

谢老爹忙就告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谢子和这是摆明了不想再谈啊,”等谢老爹退下后,宣景帝跟乐安公主说:“你可是要逼他一逼?”

乐安公主精心修过的柳眉一立,说:“皇兄当臣妹是什么人了?臣妹何曾做过仗势欺人的事?臣妹是想与谢家结亲,不是想结仇的。”

宣景帝:“好好好,朕知道你良善。”

林咏就跟乐安公主说:“此事你回去后,问问得意的意思吧,他未必就愿意。”

乐安公主就更气了,说:“这事还轮得到他挑?”

她这都卑微成什么样了?谢争不也还是摇头不同意么,这事轮得到,林得意那小糟心货发表意见?

宣景帝想想方才谢老爹的表现,突然就是一笑,跟林咏说:“这个谢子和在朕的面前,倒是不卑不亢,难得。”

林咏只能笑着附和他的皇帝姐夫两句了,谢子和何止是不卑不亢啊,这位该跳脚的时候也没见忍着啊,可见这位一点没把御前失仪当回事。

乐安公主心思还在小儿子的婚事上,听着宣景帝和林咏说谢老爹,乐安公主心里不耐烦,随嘴说了句:“他又不求富贵荣华,当然就跟平日里的那些马屁精不一样。”

“哎,”林咏忙就冲乐安公主摇一摇头,让乐安公主不要说了,你这一骂,不是把满朝文武都骂进去了吗?

宣景帝就好笑道:“那是,他只是个混日子的罢了。”

宣景帝不知道,几千年后的世界有个词叫咸鱼,还有个词叫躺平,再有个叫摆烂,不然的话,他就能十分精准的评价谢老爹这个人了。

谢争,谢子和,宣景朝最大的咸鱼,躺平教主,摆烂之王。

“臣妹告退,”乐安公主阴沉着脸起身,说:“臣妹回去后再想想办法。”

宣景帝和林咏对望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无奈,这是还没放弃啊……


“呃,”谢九欢看看这个挺俊俏的小厮,关心了一句:“你没被油溅到吧?”

木冬刚才站在林得意的左斜侧方,谢九欢撞开林得意的同时,林得意的身体也顺带的,将木冬撞了一下。这是谢九欢救人之前就算好的,可木冬叫得这么惨,谢九欢就又疑惑了,是她计算错误,这少年还是伤着了?

“我,我没事啊,我家少爷,”木冬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了,他说:“我家少爷是不是有事啊?我家少爷伤哪儿了?”

谢九欢就又盯着林得意看了看,说:“他没受伤啊,就是看着很受打击的样子。”

“少爷!”木冬冲林得意又嚎了一嗓子。

胖老板娘这时也跑来了,一脸的惶急,她闯大祸了。

“我不是故意的,”老板娘喊。

这会儿这块地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被围住了,谢九欢是有潜伏任务要做的人,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热闹,这让谢九欢有些焦躁了。万一让老赵家人知道,她来过他们家附近,这会让她有事后败露的风险啊。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谢九欢变脸变得快急了,刚才还神情关切呢,一下子就一脸冷漠了,撂下这句话后,谢九欢就跑了。

“我没事,”林得意神情木然地跟老板娘说了句。

老板娘顿时就谢天谢地了。

林得意往人群外走。

木冬就凶围观的人:“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呀,”围观的人里,有人认出了林得意,忙就跟身旁的人议论道:“他不就是秦国公府的四少爷吗?”

“他怎么伤着头了?”

“你们不知道?我听说林四少爷除了克妻外,他也克自己。”

“这么邪门?”

……

木冬听议论他家少爷的话,听得火冒三丈,转身木冬就要开骂。

林得意没管木冬,也没管身后的议论声,他习惯了。林四少爷看着已经跑远的谢九欢,迈步往谢九欢跑走的方向走,没有原因,他这会儿就想这么干。

谢九欢跑得快,没听见人民群众对林得意的议论,也错过了目睹,木冬一人跟一群人吵架的壮举。一口气跑出老赵家所在的百灵街后,谢九欢才停下来喘一口气。

抬头看看天,是时候回去吃饭了,地形已经看好了,晚上过来就可以直接行动,谢九欢决定回家了。也不知道今天她二娘会做什么吃的,想想就期待,谢九欢嘴角扬得老高。

“你,”林得意看见谢九欢在十字路口左转,迟疑着开口要喊谢九欢。

谢九欢转身,“怎么又是你啊,”谢九欢很意外地看着林得意,问说:“有事?”

林得意摇摇头,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喊谢九欢。

谢九欢眨一下眼睛,这少爷看起来,怎么还是呆呆的?

谢九欢觉得自己问得问题很正常,一点都没有撩骚,但看着面前的狐狸眼少爷嘴越抿越紧,身体越来越僵直,谢九欢费解了,这少爷是在害羞吗?

跟陌生的姑娘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姑娘还跟自己说话,这对天煞孤星的林得意来说,还是第一次。不体会一会,林四少爷还发现不了,这竟然会让他紧张!

“你这是在紧张,还是在害羞?”谢九欢有话就直说了,看美少年是养眼,但养养就得了,她还得去老赵家偷欠条呢,这可是大事,不好耽误的。

林得意身上要是长毛毛,这会儿就炸开了,他怎么可能会害羞?害羞是个什么玩意儿?至于紧张,他为什么要紧张?打死四少爷,他也不会承认他紧张的。


虽说女子未嫁时从家中父兄,出嫁后从夫,可宣景帝这个当哥的也好,林咏这个当丈夫也罢,在乐安公主真想干一件事的时候,这二位拿乐安公主都没什么办法。

“棺材子的话,这也不是随便就能找着的吧?”劝不动固执的妹妹,宣景帝就只能说:“不说家势身份是否与得意般配了,我们要上哪儿找这么一个人去?”

棺材子啊,死人生的小孩,这就已经是有违常理了,再还要正好是个在嫁龄的姑娘,这就更难了啊。

乐安公主看林咏。

林咏:“公主,我也不知道要上哪儿找这么一位姑娘。”

乐安公主:“你与谢争谢大人是同科吧。”

乐安公主一说谢争,林驸马想起来了,谢争家的九姑娘就是个棺材子啊!

“啊这,”林咏结巴了。

谢老爹别看官小,但宣景帝还真知道他,毕竟像谢老爹这样毫无进取心,混吃等死混到一路降职到八品小官的探花郎,几百年也就这么一位。

“谢争怎么了?”宣景帝说:“今年吏部对他的考评朕过目了,还好,翰林院那边说他无大错,今年不用降为九品检阅了。”

林咏和乐安公主同时噎了一下,今年不用降,那明年呢?谢大人是怎么把官做到这份上的?

“谢子和的第九女,倒是其夫人死后产下的,”干咳了一声后,林咏才说。

宣景帝愣住了,半晌才说:“这么巧?”

乐安公主:“皇兄,谢九姑娘今年正好十八岁,跟我家得意同年,月份也一样,都是三月份的生日。”

宣景帝:“这姑娘都十八了,还没定下人家?”

乐安公主笑了,说:“是啊,可见她跟得意有缘。”

自家皇妹这话就是强词夺理了,谢家的这姑娘没嫁人,就是跟你儿子有缘啊?天下间没成亲的人,就你家林得意一个人?宣景帝问话的时候脑子没转过来,话问出口了,皇帝陛下自己就有答案了,谢家九姑娘是棺材子,有这么一个晦气的命格,这姑娘不好说亲也是正常了。

林咏这时说了句:“听说那姑娘饭量大,远胜军中的壮汉。”

“什么?!”宣景帝惊道:“那这姑娘得长成什么模样?”

比军中壮汉的饭量都要大,那谢家这姑娘得五大三粗成什么样?宣景帝先是不敢想,他的小外甥克妻归克妻,但模样长得好啊,真不是宣景帝飘了,全京师的少年贵胄,论模样他这外甥要排第二,那没人敢排第一。林得意真的是个眉目如画,打马楼下过,能引满楼红袖招的翩翩少年郎啊。

可很快的,宣景帝就又暗自叹气了,就林得意这么一个天煞孤星,就是长得再好,长成一朵花,有用吗?能有个女子,不被他克死,就谢天谢地吧,还挑什么啊?

“皇兄,”乐安公主却是说:“谢九姑娘模样长得很好,国色天香的一个姑娘。”

宣景帝嘴角一抽,大饭桶跟国色天香挨得上吗?

林咏一听乐安公主这话就问:“你见过那姑娘了?”

乐安公主:“在进宫来的路上,碰巧遇上了,谢九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又甜又讨喜。”

宣景帝&林驸马:“……”

碰巧?你敢说我们不敢信啊,你是被江湖骗子忽悠完后,就跑去找人家姑娘了吧?

乐安公主问宣景帝:“皇兄,谢家九姑娘跟我家得意,女未嫁男未婚的,您看您是不是……”

“这个,”宣景帝打断了乐安公主的话,说:“这事也得问问谢争的意思。”

林得意要不是克死了八个未婚妻,那宣景帝完全有底气直接下旨赐婚,你谢争一个八品小官,你女儿嫁进国公府林家,那是乌鸦变凤凰,直接上枝头的高攀啊,轮得到你挑?可现在,宣景帝下旨赐婚,跟判人死罪似的……

皇帝也是要脸,要名声的,宣景帝哪儿来的底气?

乐安公主一下子就沉默了。

宣景帝看着林咏说:“你与谢争是同科?”

林咏苦笑说:“是,那一科臣侥幸得中状元,子和是探花。”

宣景帝恍然大悟一般,说:“原来你那一科的探花就是谢争啊。”

林咏点头说是,他们那一期的科考,也就出了谢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

宣景帝看看默不作声了的皇妹,长叹了一声。乐安公主跟林咏生了四个儿子,前头三个都是科考得中,一门三进士,光宗耀祖的三个孩儿。老三林衍跟林得意还是双生子,去年成得亲,媳妇的肚子里如今已经怀上一个了,林得意呢?

也不怪乐安公主操心小儿子,前头三个不用她操心,都过得顺风顺水,小儿子却是她操碎了心,日子也没见过好。

“你跟谢争的关系如何?”宣景帝问妹夫。

“逢年过节,我们府上跟谢府有互送节礼,”乐安公主说,这是经她手操办的事,乐安公主不会记错。

宣景帝:”啊,那就是关系还不错了。”

林咏苦笑一声,说:“不算差吧。”

这已经是最委婉的说法了,反正是没结仇,可要说好能好到哪里去?送送节礼也就是情面上的事,他都没出过面。再说了,林咏在内阁已经是排到第三位的大佬,每日忙到恨不得长两个脑袋,四只手,他跟谢争这种天天混日子的人,能有什么交往?他俩之间早就连个能聊的话题,都找不到了啊。

“皇兄!”乐安公主喊了宣景帝一声。

宣景帝头疼,但他能怎么办呢?想说要不就让林得意单着吧,从他三个哥哥的孩子里选一个收养算了,横竖有他们这些长辈,还有三个哥哥在,不会让林得意饿死冻死,更不至于让这小子到了无人送终的。劝说的话都到了嘴边了,看着乐安公主,宣景帝愣是说不出口。

“来人,宣谢争进宫,”宣景帝下旨道。

行不行的,找谢争过来商量看看吧。

派人去喊谢争了,宣景帝又让太监给妹妹妹夫上茶,三个人在殿中等谢争,结果这一等等了半个时辰,都不见谢争的人。

“翰林院到朕这里,用不了半个时辰吧?”宣景帝犯了嘀咕。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禀告,说谢争今天没去翰林院当值,已经有人去谢府找人去了。

宣景帝:“他为何不当值?”

小太监茫然道:“奴才不知,圣上,翰林院那边没说缘由。”

林咏放下他抿了几口的白玉茶盏,轻咳一声,跟宣景帝说:“圣上,那是谢子和啊。”

谢争谢子和要是能每日按时去翰林院当值,他也不至于,一路降职成八品官啊。

宣景帝:“……”

这人混日子已经混到这种地步了?连点个卯,这人都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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