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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全文免费

颂春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皇后一副刚知道此事的样子,叫来下人询问。宫女闻言,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解释,“奴婢原本是要和娘娘说此事的,可天色突然变了,奴婢忙着收拾东西,一时间就忘了此事。”“娘娘饶命。”皇上一脸不悦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请进来。”盂兰进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我家主子让奴婢来带她向皇后娘娘请罪。”皇后生怕盂兰当着皇上的面说什么不该说的,皱眉道,“你家主子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让你来代为请罪。”“你家主子呢?”盂兰趴在地上,但声音洪亮的说道,“我家主子眼下在尚衣局。”“我家主子想让娘娘早日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所以下午早早就派了人去尚衣局拿娘娘喜欢的衣服册子,谁知道……谁知道尚衣局非但不给,还把姣梨阁的人打了出来。”皇上听到这里,直接变了脸色...

主角:苏珧裴景晏   更新:2024-12-27 1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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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珧裴景晏的其他类型小说《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颂春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后一副刚知道此事的样子,叫来下人询问。宫女闻言,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解释,“奴婢原本是要和娘娘说此事的,可天色突然变了,奴婢忙着收拾东西,一时间就忘了此事。”“娘娘饶命。”皇上一脸不悦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请进来。”盂兰进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我家主子让奴婢来带她向皇后娘娘请罪。”皇后生怕盂兰当着皇上的面说什么不该说的,皱眉道,“你家主子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让你来代为请罪。”“你家主子呢?”盂兰趴在地上,但声音洪亮的说道,“我家主子眼下在尚衣局。”“我家主子想让娘娘早日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所以下午早早就派了人去尚衣局拿娘娘喜欢的衣服册子,谁知道……谁知道尚衣局非但不给,还把姣梨阁的人打了出来。”皇上听到这里,直接变了脸色...

《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皇后一副刚知道此事的样子,叫来下人询问。

宫女闻言,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解释,“奴婢原本是要和娘娘说此事的,可天色突然变了,奴婢忙着收拾东西,一时间就忘了此事。”

“娘娘饶命。”

皇上一脸不悦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请进来。”

盂兰进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我家主子让奴婢来带她向皇后娘娘请罪。”

皇后生怕盂兰当着皇上的面说什么不该说的,皱眉道,“你家主子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让你来代为请罪。”

“你家主子呢?”

盂兰趴在地上,但声音洪亮的说道,“我家主子眼下在尚衣局。”

“我家主子想让娘娘早日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所以下午早早就派了人去尚衣局拿娘娘喜欢的衣服册子,谁知道……谁知道尚衣局非但不给,还把姣梨阁的人打了出来。”

皇上听到这里,直接变了脸色。

皇后早就知道尚衣局的德行,但尚衣局对她向来恭敬,所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今日竟然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一时间,皇后都不知道要先怪苏珧还是尚衣局了。

“我家主子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即便去了,也不一定能拿到衣服册子,所以就让奴婢先来落梧宫这边等着,如果半个时辰后,她那边没有送来好消息,就请皇后娘娘出面帮我们家主子一把。”

皇上听到这里,脸色更难看了。

苏贵人是他的妃子,如今只是去尚衣局拿一份皇后的衣服图样,都要百般为难。

他都能想象,平日里这些人是何等的嚣张。

“来人,传尚衣局掌事立刻来见朕。”

肖盛见皇上动怒,立刻找了一个机灵的公公去传话。

皇后这时自责道,“你家主子身子还没好呢,不必这般着急。”

“本宫早上的时候就和她说过的,那些布料本宫不急的。”

“她怎么答应的好好的,转眼就要忙活起来了。”

皇后说到这里,起身跪在皇上跟前,“陛下今日的事情臣妾也有错。”

“臣妾瞧苏贵人给言妃做的衣裙好看,便多说了两句,谁成想苏贵人便也要给臣妾做两身。”

“臣妾想,那些有损伤的布料,宫里的秀娘做不了,放着也浪费,倒不如拿来给苏贵人练练手。”

“谁知道她居然是这般急性子。”

皇后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苏珧身上。

皇上想起苏珧温柔又固执的样子,没说话。

这时,周管事被人带进来,跪在了皇上面前。

“听说尚衣局今个打人了?”

周管事一路上都在想,皇上突然召见他所谓何事。

也曾想过是因为苏珧那件事情。

但很快就被他否认了。

一个六品贵人,不值当皇上发脾气。

可是现在当他听到皇上的意有所指后傻眼了。

于是赶紧把云姑姑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又说了他对云姑姑的惩罚,并且保证以后尚衣局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上惊讶苏珧已经收拾了这些下人,随后还是对尚衣局大惩小戒了一番。

盂兰回到姣梨阁仔仔细细把落梧宫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问道,“主子是怎么看出今日一定有阵雨的。”

“若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小时候苏珧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姨娘每次看到的这一幕,都会提醒她要下雨了,让她赶紧回屋。

然后不久之后就会下雨。

今天她在院子里也看到了这一幕,所以才让盂兰去落梧宫门口等着的。

“那如果没下雨呢。”

直觉告诉盂兰,苏珧不是一个半途而废之人。

她既然决定出手,就肯定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放弃。

“皇上每日这个时辰都会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如果今日不下雨,那我就会让你晚点去落梧宫,还要哭着去,跑着去。”

总之,今日她一定要告诉那些想要欺负她的人,要适可而止。

“主子不怕皇后娘娘记恨与您吗?”

盂兰刚才在落梧宫的时候看的很清楚,皇后对自家主子今日做的事情很不高兴。

“她早就记恨我了。”

“不差这一件。”

第二天早上,苏珧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去挑布料,就看到盂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绣房新上任的秋月姑姑想来拜见您一下。”

尚衣局办事还真是利索,昨个才撤了一个管事,今个就有新人顶上了。

所以说啊,成王败寇。

人们往往记得的都是最终留下的,谁会缅怀一捧黄土?

“让她进来吧。”

秋月姑姑也是绣房的老人了,不过她和云姑姑想来不合,云姑姑做管事这几年,她被打压的很厉害。

这一次苏珧帮她解决了云姑姑,她对此十分感激。

所以她今天特意送来了她亲手绣制的屏风作为谢礼。

“你也看到,不管在哪里当差,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就行。”

“只要你不犯错,别人就抓不住你的错。”

秋月听明白苏珧这句话的意思后,附身对着她行了个礼。

等盂兰送走秋月,苏珧站在屏风前看了好一会,“好绣工。”

富贵花开图除了秀法复杂,其图用到的秀线也格外的多。

这样一幅图放在宫外可抵千金。

秋月一上来就送这样贵重的礼物,可见有结交之心。

苏珧身边没有几个得力之人,她原本就存了培养心腹的心思,只是没想到秋月会主动找上她。

“找人查下秋月吧。”

如果她符合她的要求,她不介意和她合作。

这一日,苏珧一直呆在屋子里画图,修修改改,一整日也才画了两幅。

神情专注的,连皇上进来都没瞧见。

“画的不错。”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苏珧耳中,等她抬头去看的时候,正好看到皇上正站在她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珧回过神,赶紧跪下行礼。

“爱妃不必多礼。”

皇上扶起苏珧,转身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画像仔细看了几眼后,再次称赞道,“你的丹青有大家风范,怪不得连皇后都想让你为她画上一幅。”


裴昭没说话,但是开始舔嘴唇。

苏珧被他逗笑。

“盂兰,你去御膳房拿些水晶糕给大皇子送过去。”

“有核桃酥吗?”

大概是裴昭感受到了苏珧的善意,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苏珧闻言,笑着又对盂兰补充了一句。

日头大了后,宫人便带大皇子离开了,回姣梨阁的路上,青霜欲言又止。

苏珧看出她的心思后,笑着解释道,“不过是一些糕点罢了,你不必太在意。”

青霜因为荷包的事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再者,大皇子不得宠,又没有母妃护着,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动他,不会等到今日的。”

这也是为什么苏珧主动让盂兰去御膳房给他拿糕点的原因。

午睡起来,苏珧打算把昨天剩下的帕子绣完,谁知她刚坐下,盂兰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大皇子落水了。”

什么?

苏珧担心的抬起头,这时,盂兰又说,“但是主子放心,已经被路过的刘美人救下了。”

“眼下皇后娘娘正准备过去看望大皇子,主子要去吗?”

“去吧。”

皇后都过去了,她一个贵人没理由不过去。

苏珧让盂兰重新帮她梳妆后,主仆二人一块去了宁安宫。

大皇子的生母是低贱的宫人,生下大皇子后,皇上封了她为贵人,并且让她们母子住进了宁安宫。

去年冬天,贵人因病去世,如今宁安宫只有大皇子一个主子。

来之前,苏珧多少猜到了这边的偏僻与冷清,过来后才发现,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偏僻与冷清。

大皇子身边只有一个奶娘,两名粗使宫女和两名太监。

大概是因为主子不得宠的缘故,这些下人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

指望这些人护着自家主子,肯定指望不上。

如此以来,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能靠谁?

“刘姑姑,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便不必留在宁安宫了。”

皇后训斥奶娘。

奶娘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奴婢知罪,求皇后娘娘千万别赶奴婢走。”

大皇子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

眼底有担心有害怕。

苏珧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从小到大,每次母亲斥责姨娘的时候,她都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生怕哪一日,母亲说的话就成了真,她就再也见不到姨娘了。

刘姑姑虽然不是大皇子的生母,却是从身边最亲近之人了。

好在皇后也并非真的关心大皇子,做做表面功夫后,便带着嫔妃准备离开。

苏珧转身准备跟着皇后一块离开的时候,大皇子拽住了她的袖子。

皇后见状,多看了她一眼。

苏珧笑说,“大皇子应该是吓到了,嫔妾今个上午见过他一面,想来是想和嫔妾说说话。”

“那你就留下来和他说说话吧。”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皇后只需要做好她分内的事情就好,至于其他的,她并不在意。

倒是言妃离开前多看了苏珧一眼。

“苏贵人,昭儿害怕。”

大皇子死死的拽着苏珧的袖子,翻来覆去只重复这一句话。

而大皇子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会看一眼刘姑姑。

苏珧察觉到他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想让刘姑姑听到后,便寻了一个借口,让刘姑姑暂时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后,苏珧坐在了大皇子对面,“你想说什么?”

“别怕,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

“我不是贪玩落水的,刘姑姑时常叮咛昭儿,水危险,看到要远远的躲开。”


掌灯时分,苏珧醒了。

“皇上……”

苏珧看清楚油灯下那明黄的身影后,赶紧起身准备行礼,却因为起的太急,头嗡的一下,整个人差点栽在地上,幸好皇上及时发现,扶住了她。

“太医说你身子骨弱,又在宫道上跪了那么久,中了暑气,需要休息。”

苏珧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用手撑着床沿给皇上行了一个大礼。

“嫔妾多谢陛下的救命之恩。”

皇上看着她身形微颤,努力硬撑的模样,一脸心疼的扶起她,“都病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还在在乎这些虚礼。”

“还有姚贵妃,朕看朕那日与她说的话,她都当成了耳旁风。”

“这才几日,就又开始不消停了。”

皇上当着苏珧的面数落了姚贵妃一通后,又说起了惩罚姚贵妃的事情。

苏珧闻言,再一次跪在了皇上跟前,随后神色慌乱不安道,“嫔妾初入宫闱,有很多不懂的事情和规矩,姚贵妃愿意指点嫔妾一二,那是嫔妾的荣幸。”

“陛下可千万别误会姚贵妃。”

皇上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苏珧,“她真的没为难你?”

“嫔妾不敢同陛下撒谎。”

皇上如鹰般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就在苏珧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皇上终于松了口。

“看来,真是朕误会了姚贵妃。”

皇上见苏珧额头都是冷汗,脸色也苍白的可怕,赶紧叫宫人把解暑药端了上来。

“快把药喝了,再泡一个解乏的药浴,你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苏珧喝完汤药,便被青霜和盂兰扶着去了隔壁房间。

泡药浴时,青霜看着苏珧难受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主子刚才为何没有顺着皇上的意思让他为您做主?”

苏珧笑而不语。

随后把视线落在了盂兰身上。

盂兰明白苏珧的意思后,说了一句,“姚贵妃的父亲是威远将军,眼下姚家父子四人都在边关。”

燕朝和礼朝这一战都打了三年了,姚家父子四人也在边关驻守三年了。

据说,现在到了战事的关键点。

这个时候,别说姚贵妃只是让她跪了一个多时辰,就算今个姚贵妃真的对她动了手,皇上也不会真的为她主持公道的。

否则,刚才皇上就不是在她面前提怎么惩治姚贵妃,而是告诉她,他已经惩罚了姚贵妃。

至于皇上为什么明明不会惩罚姚贵妃,却还要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自然是想试探她。

皇上想看看,她会不会落井下石。

另外,她刚刚还想到了一个猜测,云安宫那条路是去芙蕖宫的必经之路。

皇上这是怀疑她想和言妃争宠。

幸好她刚才反应快,否则她这几日的努力就白费了。

“苏贵人跪的真是好地方,本妃从前小看她了。”

言妃一大早听到皇上留宿姣梨阁的消息,心情本就不好,当她从下人口中听到了事情经过后,脸色更难看了。

“主子,苏贵人来了。”

言妃正在想等下要怎么好好恭喜一下苏珧,没想到她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言妃立刻收起不悦,和颜悦色的坐在了主位。

苏珧进来后,上前给言妃行礼。

言妃低头喝茶,像是没听到苏珧的声音。

苏珧见状,只能保持行礼的姿势,就这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眼看着她小腿都开始打颤的时候,言妃终于抬起头,做出一副刚发现她的样子。

“苏贵人,快起来。”

“看来你病的挺严重啊,这说话声音都让人听不到了。”

言妃这是在警告她,哪怕皇上昨晚留宿在姣梨阁了,苏珧也没办法和她相提并论。

甚至在言妃心里,苏珧就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

苏珧假装没听懂言妃话里的意思,恭敬的回复了言妃后,立刻让人把她做好的样衣拿了过来。

“先前有抽丝的地方,嫔妾在上面绣了几朵凤凰花。”

“凤凰花艳丽,热情,嫔妾觉得与娘娘的气质十分符合。”

青霜和盂兰拿过托盘里的衣裙,然后当着言妃的面打开衣裙。

阳光下,流光溢彩的浮锦本就高贵华丽,再配上苏珧亲手绣制的凤凰花,让这个衣裙显得越发抓眼球。

言妃在看到衣裙前,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但是等她亲眼看到这件衣服后,眼底的震惊就没有散去过。

“苏贵人好手艺。”

“瞧这绣工,只怕秀衣局的秀娘都要甘拜下风。”

苏珧再次装傻没听懂言妃的冷嘲热讽,询问言妃可否喜欢这件衣裙。

“喜欢。”

“本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穿着它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言妃重新换了衣服和妆容,等她们两个人来到落梧宫的时候,皇后娘娘都到了。

“臣妾要出门的时候,苏贵人来了,还拿来了新做好的衣裙。”

“臣妾想着,这个料子是皇后娘娘赏给臣妾的,眼下布料被苏贵人做成了这么好看的衣裙,臣妾理应穿着它来给皇后娘娘瞧瞧,顺便,给皇后娘娘道个谢。”

“要不是皇后娘娘想着臣妾,臣妾今个哪有这么好看的衣裙穿。”

言妃说完,当着皇后的面转了一个圈。

浮光锦随着她的转动,整个裙身也跟着转开,阳光下,这一刻的言妃仿佛误入人间的仙子,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想要再看几眼。

“原来浮光锦做的衣裙还能如此好看。”

“这真的是苏贵人的手艺吗?”

“这手艺都快把秀衣局的秀娘比下去了。”

嫔妃凑在一块小声议论着。

全然没看到皇后那十分不自然的脸色。

苏珧看到了,但眼下这个局面,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早上,从她进入芙蕖宫她就知道,言妃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不过,这样的算计她从小到大见多了,只要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么旁人就不能将他如何。

“啧啧,瞧这绣工,确实比秀衣局的秀娘绣工要好。”

“不过,苏贵人,你一个主子干嘛要跟下人抢差事?”

“还有,你是言妃的秀娘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要给她做衣服?”

“还是说,你从前在苏家做庶女的时候,用这手艺赚钱习惯了,哪怕现在自己做了主子,也改不了你这卑躬屈膝的做派?”


“还是说,刘顺仪宫里的人日后做错了事情,你都要用这样的方式帮他们开罪?”

刘顺仪不悦,“妹妹,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一个妃子,这般与一个下人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

刘顺仪说到这里,小声阴阳怪气道,“怪不得陛下最近都不愿意往你宫里走了,就你这脾气,谁受得了。”

“你说什么?”

言妃本来就气恼皇上连续两天去刘顺仪的寝殿,现在刘顺仪居然还敢拿这件事情来嘲讽她。

言妃气的火冒三丈,甚至失去了理智。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战火一触即发时,苏珧走了过来。

言妃看到苏珧那一刻,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算计。

随后脸上的怒意都散去了不少。

苏珧此时也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只是现在转身离开,已经晚了。

于是苏珧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走到两人身边后,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苏贵人来的正好,你来帮本宫评评理,做错事情的下人,是不是应该受惩罚?”

言妃让苏珧来说怎么惩治刘顺仪的人,这是摆明了想借苏珧的手对付刘顺仪。

苏珧为难的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言妃迟迟等不到苏珧开口,渐渐失去了耐心,“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苏珧还是不说话,但脸上的焦灼与不安又深了几分。

言妃见状,强忍着不悦继续说道,“既然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那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应该能做到吧。”

言妃眯眼,指着刘顺仪冷声说道,“她以下犯上,本宫命令你帮本宫好好教训一下刘顺仪。”

苏珧闻言,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娘娘,你这是想要妾身的命啊。”

“娘娘和刘顺仪的品阶都在妾身之上,妾身今天如果真的按照娘娘的意思对刘顺仪动了手,妾身也活不成。”

苏珧越说越害怕。

言妃没想到苏珧这么没用,她都给她机会了,她也不知道把握。

怪不得谁都能踩上她一脚。

“苏贵人,你是不是忘了,自刘顺仪小产后,就一直怀疑是你害了她的孩子,最近一段时间也没少找你的麻烦。”

“今日就算你护着她,她也不会领你这个情的。”

言妃这是硬的不行,准备挑拨离间了啊。

可惜苏珧不上钩。

言妃等了一会,始终等不到苏珧动手,脸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苏贵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帮本宫教训刘顺仪,你就是不听命令,如此以来,本宫可就要处置你了。”

言妃警告苏珧。

苏珧惶恐请罪。

言妃见她宁可自己受罚也不肯对刘顺仪下手,气的她扭头给兰香使了个眼色。

兰香会意,伸手就要去打苏珧,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

“住手。”

皇上黑着脸大步走上前。

众人看到皇上后,赶紧行礼。

在皇上靠近的时候,言妃下意识想要去找皇上告状,却看到皇上绕过她扶起了苏珧。

那一刻,言妃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嫉妒。

“爱妃没事吧。”

皇上关心苏珧,苏珧惶恐谢恩,“妾身无碍。”

皇上确定苏珧没事后,抬头询问出了什么事情,言妃刚要开口告状,刘顺仪抢先一步开口,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皇上听了刘顺仪的话,脸色更难看了。

“言妃,你真是越来越跋扈了。”

“下人做错了事情,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为何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主子难看。”


看着苏珧乖顺的在烈日下修剪花枝,江采月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吩咐宫女取了冰块就要进殿中等候。

“给言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来者是内务府的总管太监宝祥,他满脸堆着笑意带着身后一众捧着托盘的小太监给言妃请安。

“起来吧。”

江采月止住步子,摆手地让他起身。

“多谢娘娘恩典,皇上赏了您许多好东西,特地吩咐奴才给您送来。”

听得是皇上挂念,江采月的眼神扫过苏珧露出些得意的神色,十分欢喜。

“娘娘您瞧,这可是新进贡来的琉璃器,皇上您最喜欢舶来之物,所以特地让奴才给您送来。”

宝祥一个眼神,身后的小太监立即端着托盘走上前给言妃展示。

看着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琉璃,她让身边的宫女接手过来,状似无意的扫过一边在太阳下修剪花枝的苏珧,开口问向宝祥。

“西域进贡来的浮光锦皇上赏给谁了?”

宝祥闻言一怔,那浮光锦可是万金难求,每年西域只进贡那么几匹,若裁了衣裙穿在身上,行走间色彩变幻,如同披了层彩霞在身上,没有哪个女子能拒绝这样的好东西。

言妃娘娘这是也看上了……

他眼神转了几圈,堆着笑回言妃的话。

“浮光锦自然还在内务府的库房,皇上还未赏赐。”

言妃笑而不语,宝祥接着奉承。

“想必是皇上想给最为看重的娘娘留着。”

能在空中禁言多年的人都是人精,宝祥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皇上的心思他摸不准,可他也没说最为看重的娘娘一定就是言妃。

“你倒是会说话,兰香,赏。”

言妃松散一笑,示意身边的宫女给宝祥赏钱。

看着他千恩万谢的行礼后离开,江采月不屑一顾。

若不是特意说给苏珧听,她才懒得和一个阉人费口舌。

“妹妹仔细着修剪,皇上可是对这盆花十分喜欢。”

苏珧顶着太阳,额头上已经汗涔涔,清霜陪在一旁用帕子给她挡着阳光,但也是无用。

“是。”

苏珧轻声回答,白皙的脸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烫,却还是一丝不苟的剪着面前的花。

既然江采月要做戏,那自然是要让她看个够。

江采月站在房檐下欣赏了一会儿,带着宫人转身进了屋内。

“再加些冰块来。”

兰香立马命身边的宫女去御膳房取冰,又将早已冰冻好的瓜果奉到江采月跟前。

“娘娘刚才在外站着辛苦了,用些瓜果消暑吧。”

江采月接过兰香双手奉上的银叉,叉了块瓜果悠闲自适的吃着。

“奴婢觉得这苏贵人是个胆小蠢笨的,瞧那满头汗也不敢擦,娘娘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

兰香给江采月捶着腿,故意说些苏珧的丑态哄江采月开心。

言妃自得地靠在美人榻上,一旁有宫女打着扇子,和兰香说笑,早已忘记了苏珧存在一般。

“昨个御膳房送来的糕点本宫不喜,往后叫他们不必送这些,这些瓜果就很好。”

兰香陪着笑应下,手上动作不停,看着言妃面上露出惬意的神色才开口。

“这些瓜果都是进贡来的,而皇上单赏给了娘娘,自然是娘娘想要什么御膳房就得送什么。”

两人正说话间,苏珧手中捧着那盆修剪好的花,带着清霜一同去入内。

刚掀开帘子,就有一股凉爽扑面而来,让她骨头都松快了些。

“言妃娘娘,花枝已经修剪好了,您看着如何?”

苏珧被太阳晒的鬓发如同在水中浸过一般,脸颊绯红,嘴唇微微有些发白,惟有一双眼睛含着小心翼翼看着江采月,当真是有些可怜。

“兰香,还不快将苏贵人手中的花接过,我的好妹妹怎的弄成了这副模样……”

江采月故作责备的看向兰香,而后走到苏珧面前拿帕子掩着唇,一双眼中目露关切。

“妹妹辛苦了,快些回自己宫中换身衣衫,再摆些冰块瓜果消暑。”

苏珧唇边的笑带了几分涩然,屈身道。

“姐姐,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江采月本想打发苏珧离开,可见她又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只好屏退左右,随意给她指了个位置让她坐下。

“说吧。”

苏珧只道身上衣裙不干净,站着与她言语。

“娘娘方才问宝祥公公西域进贡而来的浮光锦,我在一旁听着心中却有另一番思量。”

江采月挑眉,有些意外苏珧提起浮光锦,眼中含了几份兴味,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觉着西域进贡而来的浮光锦,皇上或许会只赏给皇后娘娘一人。”

听苏珧的话,江采月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不解道。

“你为何如此说?”

苏珧知晓此话惹了江采月不快,目光怯弱,却也硬着头皮继续道。

“皇上有他的难处,为了平衡后宫,这几匹浮光锦给了皇后娘娘,众人才没有怨言。”

江采月倒没有这样想过,她承认苏珧的话不无道理,可此话从苏珧口中说出,更像是在嘲讽她一般。

“你什么意思?是说本宫不配皇上赏赐?”

苏珧慌乱摇头,语气恳切,一副为江采月着想的模样。

“娘娘错怪了,若是皇上将这几匹浮光锦赏给了娘娘,那娘娘定会遭受明里暗里的妒忌,若是皇上将这些东西赏给皇后,反倒是护着娘娘呢,娘娘要是体谅皇上的难处,定然是圣眷长存。”

江采月听进去了苏珧的话,心中被点醒,却又不愿意承认,故作大度道。

“好了,本宫知道了,多谢妹妹替本宫着想,本宫本就不在意那几匹浮光锦,左右皇上的心在这里,几匹料子本宫还不放在眼里。”

苏珧听后脸色涨红,说错话了,一般垂下头。

“妹妹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宫收拾一番吧。”

江采月知晓苏珧跟她说这些是为了示好,左右她已经将人折腾了一顿出了气,再开口说话时声音温和了许多。

苏珧见目的已经达到,行礼后带着宫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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