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全文

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全文

漫天的萤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因为浑身抖得厉害,锋利瓷片就如锉刀一样一下一下不停地挫着她的血肉,令她感觉身上所有细胞正在割裂,下嘴唇都被她咬破渗出了血迹,小脸惨白如纸挂满了泪水。夜明寒瞅着她疼痛又无助的样,冷酷扬眉:“又在装可怜了?本王不吃你这一套,痛也给本王好好跪着,哼,既然怕痛,又怎敢作死?看你还敢不敢在本王面前作死了?”“呜,好疼,奴婢......不敢了......”陶幺幺疼得实在受不住了,有种筋骨都在被锉刀挫着的感觉,颤抖着又想起身来。可夜明寒再次出手按在她瘦弱肩膀上,强势压下了她。不知他是不是忘了她左肩被老鼠咬伤过还没痊愈,这次竟然按在了她被包扎着的伤处,双膝剧痛加上左肩伤处裂开,令她承受不住地栽倒下去,双掌也因此按在了碎瓷片上!“啊——”她惨烈痛呼,...

主角:陶幺幺夜明寒   更新:2024-12-27 10:2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陶幺幺夜明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全文》,由网络作家“漫天的萤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浑身抖得厉害,锋利瓷片就如锉刀一样一下一下不停地挫着她的血肉,令她感觉身上所有细胞正在割裂,下嘴唇都被她咬破渗出了血迹,小脸惨白如纸挂满了泪水。夜明寒瞅着她疼痛又无助的样,冷酷扬眉:“又在装可怜了?本王不吃你这一套,痛也给本王好好跪着,哼,既然怕痛,又怎敢作死?看你还敢不敢在本王面前作死了?”“呜,好疼,奴婢......不敢了......”陶幺幺疼得实在受不住了,有种筋骨都在被锉刀挫着的感觉,颤抖着又想起身来。可夜明寒再次出手按在她瘦弱肩膀上,强势压下了她。不知他是不是忘了她左肩被老鼠咬伤过还没痊愈,这次竟然按在了她被包扎着的伤处,双膝剧痛加上左肩伤处裂开,令她承受不住地栽倒下去,双掌也因此按在了碎瓷片上!“啊——”她惨烈痛呼,...

《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全文》精彩片段


因为浑身抖得厉害,锋利瓷片就如锉刀一样一下一下不停地挫着她的血肉,令她感觉身上所有细胞正在割裂,下嘴唇都被她咬破渗出了血迹,小脸惨白如纸挂满了泪水。

夜明寒瞅着她疼痛又无助的样,冷酷扬眉:“又在装可怜了?本王不吃你这一套,痛也给本王好好跪着,哼,既然怕痛,又怎敢作死?看你还敢不敢在本王面前作死了?”

“呜,好疼,奴婢......不敢了......”

陶幺幺疼得实在受不住了,有种筋骨都在被锉刀挫着的感觉,颤抖着又想起身来。

可夜明寒再次出手按在她瘦弱肩膀上,强势压下了她。

不知他是不是忘了她左肩被老鼠咬伤过还没痊愈,这次竟然按在了她被包扎着的伤处,双膝剧痛加上左肩伤处裂开,令她承受不住地栽倒下去,双掌也因此按在了碎瓷片上!

“啊——”

她惨烈痛呼,一瞬间感觉如坠地狱般。

毕竟掌心娇嫩,容不得一点点的刺,更何况还是锋利如刀的瓷片嵌进了掌心里,其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她强撑着跪在那,颤抖着伸展开一双小手在面前,瞅着被瓷片扎破鲜血直淌的双手,眼泪哗啦啦的流。

想将嵌进掌心的碎瓷片扒出来,但满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使她看不清嵌在掌心里的碎片。

夜明寒也没想到她会整个人都扑倒在瓷片堆上,见她一双小手鲜血淋漓,心中升腾出一股怪异情绪令他感到烦闷。

加之他披在她身上的黑色披风在她跌倒时也脱落了,露出了内里被撕扯得破烂的素衣白裳,让他看到了她左肩被包扎着的伤处渗出了殷红血迹,以及双腿间刺目的血水。

斑驳血色染红了她的白衣,犹如雪地里洒下一片血色蔷薇,令他触目惊心,突然意识到这样对她很过分。

但他转念一想,她花言巧语哄骗他,迫不及待要跟老三走,和老三在一起卿卿我我,心中就又怒气蒸腾了,告诉自己不能怜惜一个细作。

于是,他压下了想要搀扶她起身的想法,搬了条藤椅坐在她面前,抓过她被扎破的小手,展开她的手掌心道:“可知你错在哪了?和本王仔细说说。”

“呜呜......”身体上剧烈疼痛使得陶幺幺头晕脑胀,泪眼模糊,思绪涣散了。

以为他又要抓她手来打,吓得身体变得僵硬了,哭唧唧说:“奴婢知错了,但人这一辈子很长,总有犯错的时候,奴婢......不是故意要惹王爷生气的......”

“呵。”不等她将后面的话说完,在她掌心扒拉碎瓷片的夜明寒冷哼打断了她:“几岁小孩不懂事贪玩打碎杯子,情有可原,但你已满十八,不知道自己已是本王的女人?还敢跟别的男人走,是想给本王戴绿帽?”

“啊......”陶幺幺被他扒拉掌心碎片扒拉得越发疼痛难忍,小脸渗出冷汗,手指蜷曲,脑子已不能正常思考了,只知道呜咽着求他:“好疼......不跪了,好吗?”

他将嵌在她掌心里的一块碎片拔了出来,无动于衷地道:“疼就对了,不给你点疼痛,你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也不会记住这件错事,下次还敢犯。”

碎片拔除掉一块,陶幺幺感觉掌心疼痛感消散了些许,耸了耸酸涩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说:“不敢了,奴婢......奴婢再也不会离开王爷了......”


“不是说想去外面透气?不是想见你的旧情人夜时修?还不跟上?”

陶幺幺闻言愣怔了一下,不知道他玩的是哪一套,又想对她做什么。

不过,只要想着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呼吸不一样的新鲜空气,还是很开心的。

顿时连同浑身上下酸痛不适,以及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还有那份浓浓的疲累感,都给抛向了九霄云外。

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仿佛打了鸡血,竟然拖着疲累的身子起来了,还迈着虚软的步子跟在了夜明寒身后。

口中低声喃喃:“奴婢前天确实说过想出去透气,但奴婢可没说想见三皇子夜时修啊,那只是王爷自以为的......”

因为她声音小,夜明寒也没怎么听清,就随她去了。

他带着她出了监牢,在一处院子前停了脚步。

“砰——”

陶幺幺正在东张西望瞅着周遭环境,深呼吸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不知道他会突然顿住,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他硬实的脊背上。

疼得她闷哼,蹙起了黛眉,伸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

心中腹诽着:这狗男人的身体是用钢铁水泥铸成的吗?这么硬还是个人吗?

夜明寒转过身来,见她黑亮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揉着额头,没好气地道:“不知道看路?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夜时修?”

陶幺幺:“你干嘛突然停下啊?”

夜明寒面无表情地怼她:“脚长在本王身上,本王想停就停,想走就走,还需知会你一声?你一个通房丫头,这么大的脸?”

陶幺幺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不说话了。

如果实力允许,她是真的想暴打这该死的狗男人,但她目前没有那个实力,不服也只能憋着了。

夜明寒见她头发凌乱,左脸红肿,整个人狼狈不堪,蹙眉对身后跟过来的侍者道:“去给她脸颊消肿,伺候她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换身漂亮的衣裳,梳个好看的头型,涂点胭脂水粉,装扮一下,这副鬼样子,可别吓着了老三。”

“是。”

侍者恭敬应道,低垂着头上前,领着陶幺幺朝洗浴的方向走去了。

管家瞅着陶幺幺远去的背影,讶异地同夜明寒道:“王爷,从小黑屋里出来后,幺幺姑娘仿佛变了个人,瞧着眼眸含情,面带春色,整个人容光焕发,不见了往日的死气沉沉。”

夜明寒瞅着陶幺幺明显加快了些许的脚步,以及她那东张西望的小脑袋,紧蹙起墨眉:“她的旧情人夜时修来了,自然眼眸含情,面带春色,很开心了。”

管家对府上的事了如指掌,关于陶幺幺接连三日伺候夜明寒的事是知道的,想着陶幺幺这是要翻身逆袭了,就狗腿地道:“可小的瞧着,幺幺姑娘怕不是对王爷有了别样的感情,被王爷给睡服了呢。”

夜明寒不以为然:“对本王有情,会躲着本王,偷吃避子药?”

“这......”管家拂袖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低声询问:“王爷,可是要处理府上大夫?”

“暂时不要处理了,他可能也是老三那边的细作,先留着他,暗中观察他的动向,本王倒要看看,接下来,他和那死女人还有什么鬼把戏可耍。”

“是,王爷,三皇子在前院等着您了,现在过去吗?”

“嗯。”

夜明寒抬腿朝前院走去,深邃眼眸微微眯起,眸底有道摄人的寒芒一闪一闪。

这夜时修千里迢迢来他府上,不可能是为了看他,怕不是来看陶幺幺这个旧情人的,向陶幺幺打探情报来的。

夜时修买下陶幺幺后将之养到了十八岁,八年的朝夕相处,亲手调教,比亲人还亲近,心中对陶幺幺这个倾城美人儿,定有诸多感情和不舍。

俊男美女分别后又重逢,就如同干柴碰见了烈火,指不定要发生点什么。

他只是一个局外人,接下来好好看戏就是了。

夜明寒这么想着,很快就到了前院,还没见着夜时修的人,率先听到了夜时修虚弱的咳嗽声。

“呦,今日这是什么风,将三哥都给吹来啦?”

夜明寒豪迈地笑说,朝着坐在木质轮椅上的藏蓝色瘦削背影,大步迎了上去。

夜时修闻声,放在轮椅开关上的双手动了动,将轮椅调转了方向,正对着朝他走来的夜明寒,略显苍白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也不知为何来,这双腿不听使唤了,突然就到了你这里。”

夜明寒走到夜时修面前道:“这腿不听使唤了,轮椅还是听你使唤的,看来三哥这轮椅是坐稳当了。”

“咳......”夜时修以拳抵唇,咳嗽着道:“可不是么,双腿废了,我这样一个闲散王爷待在京城里,也没什么事情做,这不是出来游山玩水路过此地,刚好肚子又饿了,赶到这个点过来,就是来蹭饭的,记得好久没和四弟一起用饭了,甚是怀念。”

夜明寒居高临下瞅着虚弱不济的夜时修,一脸艳羡之色。

“闲散王爷好啊,还能到处游山玩水,游到这险象环生的大漠来,哪像我,被父皇赶到这战乱的大漠,觉都睡不安稳,总受人欺辱打压,都和死神碰过几次照面了,得亏了运气好,才捡回了这条小命。”

说着,大手搭在夜时修肩头,还用力地拍了拍:“三哥,我这寒州虽然贫瘠荒芜,战乱连连,鸟不拉屎,黄沙漫天,水都很难喝上一口,但三哥的饭还是管够的,一会保准好酒好肉伺候着。”

夜时修如画眉宇微微敛起,深深叹了口气:“哎,四弟来到这大漠,真是不容易啊,对了,上次三哥送你的宝剑派上用场了吗?”

夜明寒颔首:“嗯,削铁如泥,十分好用,我用那剑斩杀了不少叛贼,还得感谢三哥无私献宝。”

夜时修放在轮椅开关上的右手抬起,反过来拍了拍夜明寒搭在他肩头的大手:“自家兄弟,还说什么感谢,我一个坐轮椅的,拿着那把宝剑也派不上用场,给你才是物尽其用。”

“外面风大,三哥身体不好,可别感染了风寒,快进屋坐着,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夜明寒请夜时修进屋。

“好。”

夜时修微微颔首,双手放在轮椅开关上还未开动,就有侍者上前来,帮他推动轮椅向屋内走去了。

入了大堂,侍者端来茶水和点心,放在夜时修身旁的桌面上,亲自给夜时修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三王爷,请用茶。”

“谢谢。”

夜时修礼貌地接过茶水。

夜时修是丽嫔所生,出生不好也不坏,虽然双腿有疾,但他从小才思敏捷,待人和善仁慈,在书法绘画以及文章上面颇有造诣,很受皇帝喜爱。

他整个人温文尔雅,哪怕是对待下人也是不错的,在老百姓面前也不会端着架子,很受大家的拥戴,若非他双腿有疾,朝廷中很多人都会支持他。

夜时修微微垂着眸子,想到之前在街上看到听到的一幕幕,以及从别处了解到的信息,温润眸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微光。

“对了,四弟,你说你受人欺辱打压,死过好几次了,可我在城中只听闻老百姓都在夸你,说你接连打了两次胜仗,把那些叛贼都打得屁滚尿流了,还颁布实施了数条利民的新政,老百姓都夸你是大漠的明主呢。”

“行啊,才到大漠半个月,就有如此丰功伟绩了,这往后,谁还敢说你是平庸无能的草包啊?也只有我这个坐轮椅的闲散王爷,才是真正的草包废物,咳,合着此前,四弟一直是扮猪吃虎么?”

夜明寒大手握着茶盏,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启唇。

“哪里,我这是被逼上梁山,才爆发了一波,若不拼死一战,我不就成了那些叛贼的刀下亡魂吗?人在死亡面前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来,但那,并非我真正的实力啊,只是运气好罢了。”

夜时修拨了拨茶盖,一股清雅的热气蒸腾而上,熏得他如画的眉眼越发温润:“如此说来,这是歪打正着了,来到这大漠后,倒是将四弟这头沉睡中的雄狮给惊醒了?”

“雄狮不敢当,只求能保命吧。”夜明寒微微摇头笑道。

见夜时修一直拨弄茶盖却不喝,夜明寒又道:“可是我这里的茶水,不合三哥心意?入不了三哥的口?”

“那倒没有,我对茶水并不挑。”夜时修捏着茶盏喝了一小口,淡淡地点评:“大漠贫瘠荒芜,这茶水倒也甘冽清香,还不错。”

“和三哥府上的茗茶,自是不能比。”

夜明寒和夜时修叙了会旧,接下来,又聊了些年少时的趣事。

当夜明寒放下手中茶盏,抬眸时,眼尖地瞥见了门口处一闪而过的鹅黄色娇小身影。

深邃瞳仁不禁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冷冽摄人的寒光闪过,面无波澜地提议:“我这地方狭小,又刚刚落脚,府上也没什么姬妾美女,左右饭点未到,三哥若觉得无聊,不如让陶幺幺出来,弹琴献舞呢?”

“咳,咳咳......”

夜时修闻言,脑子里浮现出一抹熟悉靓丽的倩影,突然咳嗽了起来。

待咳嗽止住了,就虚弱地扶着心口道:“四弟的好意我心领了,若要欣赏歌舞,自有去处,知道四弟不好女色,我来这只是蹭饭,叙旧,看望四弟的。”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再说,知道我厌女,三哥却接连送美女过来,如此为我下半生幸福着想,令兄弟感动不已,今日三哥到府上做客,没有像样的茶水点心,已经够寒酸了,怎能连丝竹歌舞都没有呢?”

夜明寒见夜时修一听陶幺幺的名字就激动得咳嗽,不由得冷哼一记。

不顾夜时修推辞,沉声朝身后的侍者道:“叫陶幺幺换上舞衣,献技给三哥欣赏欣赏。”


“如此说来,她这么一躺,往后,本王还得将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了?”

夜明寒走进屋子时,刚好听到大夫那话,冷笑一记,踱着沉稳的步子径直来到榻前。

只见陶幺幺面色难看,浑身沾满了血迹,双膝血流如注,肩头旧伤也渗着血,看上去就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令他紧蹙起墨眉。

“不是这个意思,王爷误会了,在下只是想告诉王爷,姑娘不可再受刺激了。”

林大夫低头说着,默默退到了一边,将床边位置让了出来。

夜明寒在榻边椅子上坐下,危险地眯着狭长眸子,静静地打量了陶幺幺一会,企图抓住她装晕骗他的蛛丝马迹。

不一会,还真让他瞧见了她卷翘长睫轻轻抖动了下,虽然幅度很小,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呵呵,竟敢在他面前假装昏迷,谁给她的狗胆?

“本王有办法,即刻让她苏醒。”他冷哼着同林大夫道:“给本王拿一套银针来,用针扎她,若她感觉到痛,便会有反应,自然就能醒了。”

正在装晕的陶幺幺听了他那话,暗骂他不做人,实在是没想到他会使出这样的狠招逼她醒来。

人家林大夫都诊断出来是没吃好睡好,没休息好,跪瓷片流血过多,休克晕倒了,他竟然要拿针扎她?

不会是看出来她在装晕了吧?

林大夫闻言也是心中忐忑不安地说:“王爷,恐怕不妥啊,姑娘身子骨弱,双膝本就受了重伤,流血过多,已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再扎针,会要人命的啊。”

陶幺幺听了林大夫这话,高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了下来,眉心也细不可察的舒展开了,暗道还好林大夫有良知,不像夜明寒这个吃人的魔鬼。

夜明寒将她缓缓舒展开来的眉心又看进了眼里,淡淡地道:“不怕,不用针也行,本王还有别的法子,让她快些苏醒。”

听到他这明显不怀好意的话,陶幺幺才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又要用何种厉害的法子试探自己了,浑身上下连同脊背都蹿过了一抹凉意。

夜明寒俯视着面色惨白如鬼的陶幺幺,心中冷笑阵阵,一双粗粝大手朝她腋窝靠近了。

陶幺幺感觉得到他就要对自己使坏,闭着双眼,屏息凝神,忍着双膝剧痛,等待着他的试探来临。

很快,她感到咯吱窝内伸进了一双带有厚茧子的大手,粗鲁地挠她痒痒。

好在她不怕挠痒,只是怕疼,因而强忍住了。

“嗯?”料想中的求饶笑声并未传出,小女人躺在榻上也是纹丝不动没有挣扎,夜明寒深感意外地扬眉,大掌上移又去挠她细嫩颈项,可还是没能引她挣扎发笑。

没想到她竟然不怕挠痒,他无趣地收回了手,朝屋内侍者招了招手。

侍者听命来到他面前,他附在侍者耳边吩咐了一句。

侍者明了地点头,找来一副锣鼓放在陶幺幺的耳边,用力敲锣打鼓刺激她的听觉。

“咚咚咚——”

敲锣打鼓声震耳欲聋,屋内侍者都忍不住瑟缩起来,旁观着的林大夫也被吓得捂住了耳朵。

那噪音之大,正常人听了都会耳膜鼓动不适起反应,可陶幺幺却还是一动不动。

夜明寒受不住噪音干扰,也是不适地蹙起了长眉,见陶幺幺意志力如此坚定能忍,只能打断侍者:“罢了,别敲了,看来她是真的晕了,是本王多虑了。”


夜明寒冷哼着打断她:“本王让你睡着,你就睡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陪本王睡觉,又不是要娶你做妻,谈什么配不配,你一个贱婢,谁准你在本王身边想这些不该想的?能陪本王睡觉,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呵,本王难道还会不让你走?”

他冷冰冰欠扁的话落,拉着她撑在床头的小手用力一扯,把她扯得跌倒在榻上。

陶幺幺一心想跟夜时修走,想离开他这个吃人的魔鬼,不安地挣扎着要起身:“王爷,时候不早了,奴婢不能再陪你睡了,奴婢该走了......”

夜明寒有力臂膀箍着她的小身子不给起:“本王的话,你听不明白?是还想要?还是想永远留下伺候?”

“没有,奴婢明白,这就陪王爷再睡一会。”

陶幺幺一动,夜明寒箍得更紧,纤弱的她根本就挣不脱他强有力的圈禁,且听了他那充满了浓浓威胁的话,最终也是一动不敢动了。

这几日接连伺候他,让她明白了,当他想要她怎样的时候,她就只能照做,忤逆他的意思没有好果子吃。

狗男人有一身反骨,她越是表现的想离开他想跟夜时修走,他就越不想顺着她的意思来,会和她对着干甚至不让她走了。

她只能无奈的陪着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在她的贴身伺候下,夜明寒穿好了衣裳,洗漱完毕,率先出了房间。

陶幺幺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而是来到隔墙窗户处看了看,不见夜时修在隔壁房间里,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低垂着头快步出了屋子。

来到院子里,她仰着小脑袋到处东张西望,还是没看到夜时修的身影,心中又是一咯噔,整个人都凉了一大截。

看来,夜时修还是一个人走了......

夜明寒将她眼底的期盼和失望之色都看了去,淡漠地道:“可能是夜里在隔壁看到了那些,受了刺激,不愿带你回去了,你去后院找找,若他还在等你,还愿意带着你,你就跟他走吧。”

“奴婢谢王爷指点。”

陶幺幺心中忐忑,踱步朝后院走去了。

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夜时修,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就在她失落的想着以后在夜明寒身边的日子该怎么过时,身后响起了夜时修温雅的声音:“你们可算是起了,再不起,我就打算踹门了。”

听闻这熟悉的声音,陶幺幺激动得双眼放出亮光,立马转过了身去,正对上推动轮椅朝她驶过来的夜时修。

“三王爷,原来你没走啊!”

“嗯,我在等你。”

夜时修精神不济地应了声,一夜没睡好,如玉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憔悴,都有了轻微的黑眼圈。

抬眸瞅着陶幺幺小脸上泛着娇软春情,说不出来的妩媚动人,很明显是夜里被男人滋润过的俏模样,他眼底神色更晦暗难明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她嘴角轻微的伤痕,以及脖颈处隐现出来的暧昧痕迹时,心中痛苦感更甚,想起昨夜看到的那一幕画面,俊脸上满是痛楚落寞之色。

还要带幺幺走吗?

要把这个可能令他痛苦一辈子的女人带在身边吗?

不比昨夜的坚定,今日他有些犹豫了......

陶幺幺见他明显是对自己感到嫌恶了,才刚放下来的心又悬着了,担心他不带自己走了,委屈地耸了耸鼻子,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陶幺幺也没想到才出王府半天,就被抓回来了,面对脸色阴沉眼神冰冷的夜明寒,她心中忐忑不安,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夜明寒见她如此怂包样,竟然还妄想离开他跟夜时修走,鄙弃又道:“令你更想不到的是,才刚从本王府上踏出,屁股还没冷却,又回来本王身边了,是不是?”

陶幺幺任凭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她只是咬着唇,依旧没有回话,暗暗祈祷他不要惩罚自己才好。

见她紧闭嘴巴充当死人无视自己,夜明寒面色越发阴沉,继续冷嘲热讽。

“你以为你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本王让你跟夜时修走,只是想和你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你见识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精彩,让你看看外面的天空是否如你想象的蓝,瞧把你乐的,哼,落入那群饿狼手中时,怎么不乐了?怎么哭了?离开本王后,你不是很开心吗?在本王身边不是痛不欲生吗?”

是啊,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莫过于能离开你这个恶魔,在你身边哪天不被虐?哪天不被你羞辱?哪天开心过啊?

陶幺幺在心中暗暗回了这么一句,但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低垂着头,小声地吐槽:“王爷是故意耍咱们的,你说话如放屁,明明讲好的放奴婢走,却又反悔了......”

夜明寒扬眉:“本王怎么反悔了?怎么说话如放屁了?怎么耍你们了?本王确实是放你走了,让你出府了,还让你出寒州了,但能不能成功走出大漠,得看你们的实力,不,得看夜时修的实力。”

“本王一片好心,原本是要护送你们出大漠的,但被夜时修拒绝了,如此,你能怪到本王头上来?你不应该怪夜时修无能吗?一个瘸子残废,还指望他能护你周全,带你出大漠呢?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的希望破灭了,可不是本王将之摧毁的,而是夜时修摧毁的,本王给了你希望和机会,你应该感激本王的,但是夜时修让你失望了,他没有这个能力带你走,错失了机会。”

“说话如放屁,是他夜时修,耍你的是夜时修,反悔的也是夜时修,他可是说过一定能带你走?还给你许诺了美好未来?结果呢?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那群饿狼糟蹋?这就是你那爱得死去活来的修哥哥?这还是个男人吗?”

虽然夜时修没能成功带自己出大漠,但陶幺幺并不怪他,毕竟夜时修病弱残疾自身难保。

想到夜时修晕倒前愿意为护她与敌军拼死一战,就解释着:“不是的,三王爷和他的侍卫都被人毒晕了,我这才落入了敌军手中。”

见她竟然还出言袒护夜时修,一副即使被夜时修卖了都要为他数钱的样,夜明寒额角青筋直跳。

“你以为夜时修没被毒晕,就能护你出大漠了?他还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你被糟蹋,毫无还手之力,只会跟你说对不起?最后嫌弃你脏乱了,弃你而去?”

“他能将你送给本王,也能将你送给别人,这大漠中有好多股势力,即使这次你们侥幸逃脱了,但路上碰到更强硬的,你以为他不会为了保全自己,而将你拱手送人吗?”

陶幺幺听着他这话,沉默不语了,觉得他说得很对。

那夜时修若是个好的,就不会将原主送过来受死受虐了,这点他早就看透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