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软软赵承乾的其他类型小说《通古今寻妈咪,殿下你别拦路小说》,由网络作家“陈茶柚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软软站在一个人体模型身边,仔细说着每个经络的准确位置。旁边的阮爷爷一边听,一边欣慰,“我们家软软真聪明,这么难认的经络都认识,真不愧是我阮宏的孙女。”还特意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自己经常聊的那几个中医大专家群。点了语音发送,将软软的声音录了进去。而后又转发到国家中医协会群里。群里的人纷纷跳出来发言:“阮院,这是谁啊?”“小姑娘真厉害,每一个经络都说的很准!”“我记得阮院有个孙女今年五岁了,真厉害,不愧是阮院的孙女!”“小家伙厉害啊!看来阮院是后继有人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棒了,以后肯定不简单!”阮爷爷听他们夸赞自己的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嗨!小家伙,打小记性好,我也不求她有多大能耐,只要能继承我们阮家一星半点就好。”某中医院副院:...
《通古今寻妈咪,殿下你别拦路小说》精彩片段
软软站在一个人体模型身边,仔细说着每个经络的准确位置。
旁边的阮爷爷一边听,一边欣慰,“我们家软软真聪明,这么难认的经络都认识,真不愧是我阮宏的孙女。”
还特意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自己经常聊的那几个中医大专家群。
点了语音发送,将软软的声音录了进去。
而后又转发到国家中医协会群里。
群里的人纷纷跳出来发言:“阮院,这是谁啊?”
“小姑娘真厉害,每一个经络都说的很准!”
“我记得阮院有个孙女今年五岁了,真厉害,不愧是阮院的孙女!”
“小家伙厉害啊!看来阮院是后继有人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棒了,以后肯定不简单!”
阮爷爷听他们夸赞自己的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嗨!小家伙,打小记性好,我也不求她有多大能耐,只要能继承我们阮家一星半点就好。”
某中医院副院:“阮院太谦虚了,青出于蓝,我看小姑娘以后说不准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厉害的多。”
阮爷爷:“不过确实让我挺意外,我也没怎么教她,就是让她跟在我身边,看着我施针,没想到她自己全都记住了。”
陈教授:“打小天赋异禀,天生学中医的料子,可得好好培养了。”
软软抓住阮爷爷的手,奶声奶气道:“爷爷,软软全都认识了,你快教我针灸吧。”
“好嘞,好嘞,爷爷这就教你。”
阮爷爷在群里艾特了陈教授:“先不聊了,我家孙女吵着嚷着要跟我学针灸呢。”
陈教授:“羡慕啊!有这么好学的孩子不错了。”
某某院长:“给小朋友点个赞!”
某教授:“小朋友太自觉了,真棒!”
阮爷爷拿出自己平常用的一套银针,“来,你看爷爷的手上的动作。”
“明白了吗?”
他回头看孙女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心想小家伙是不是受挫了,发现自己想象中的针灸并不简单。
“软软,学针灸没你想的那么容易,需要下苦功夫多练习,你别丧气咱们慢慢来。”阮爷爷语重心长地摸着孙女的小脑袋瓜,耐心安慰道。
谁知软软挠挠头,满脸诧异道:“啊?爷爷这很难吗,可是软软没觉着呀。”
“那软软试试。”
阮爷爷摸了摸胡须,小朋友从来没学过针灸,可能一开始觉得简单,自己真正练习的时候才会发现难。
就像当初他刚学针灸光是下针,就练习了好几个月。
软软抽了一根银针,看了一眼人形道具的某一个穴位,认真地弓手腕微微一用劲,指腹捏着的银针快速飞了出去,扎在了穴位上,银针顶端不停晃动产生振幅。
阮爷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人怔在了原地,“你……”
“软软,你什么时候学的下针?爷爷从来没教过你啊!”
他激动地一把抓住软软的手,软软下针的手法和熟练程度,绝对不是新手。
“爷爷你说这个啊,软软看一遍就学会了,不要大惊小怪啦。”
“而且这一点也不难好嘛,软软还可以这样嘞!”软软又抽了一根针,手离穴位很远,银针一下从她指腹弹射出去。
“这……这是飞针啊!”阮老爷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爷爷,你快教我吧……”软软双手放裤兜里,嘴里含着根棒棒糖。
阮老爷子脑袋瓜被突然的惊喜,砸得眼冒金星,“让爷爷缓缓。”
他摸出手机,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喂爸,软软没给您添麻烦吧?”阮爸说话的声音有些疲惫。
太子手持着一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惨笑道:“带着楠儿走,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回京城!”
“楠儿,父王陪不了你了,往后你好好活着。”
“父王!父王!”赵承乾忍不住想冲过去,小身板在颤抖,却被侍卫拦住。
台词明显错了,但导演没喊停,大家依旧只能继续。
被侍从带着逃了出去,带去了山上的世外桃源,小房间里,赵承乾人瘫坐在地上,不喊没叫,但能感觉出来他情绪低落。
“咔!”的一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不知谁叫了一声,大家才回过神。
阮小叔拍了拍手,兴奋道:“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台词没说对,但是这样也不错,算即兴发挥了。”
“这才是皇世子该有的风度和体面!”
旁边的编剧高兴的不行,“这个感觉太对了,就是我要的男主角,男主就该是这样的,不吵不闹,打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只有这样的意志才能撑到后面报仇!”
“小演员不错啊,眼神还挺有戏,关键人家自己能拿戏,能找到感觉,这条件太难得了。”
“我们差点就错过了这么一幕了,还好阮导坚持了!”
就在大家说话间,赵承乾依旧低落的坐在地上,小脸有些阴沉,他与这个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不属于这儿。
一只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小乾哥哥,你没事吧?”
软软蹲在赵承乾的身前,仰头看赵承乾。
赵承乾微微抬眸看向她,眼里溢满水珠,神色有些茫然,两行泪挂在他眼眶下,鼻子跟脸都被蹭红了,看上去像一只委屈的流浪小狗。
软软顿了顿,像是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眼神里布满了星辰,“小乾哥哥,乖哈……已经演完啦,不哭咯。”
她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轻柔地擦着赵承乾的脸上的泪水。
而后她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拆了包装,塞进赵承乾嘴里。
“吃糖,吃了就能开心哦。”
“嗯嗯。”赵承乾盯着她,舌尖抵了下后槽牙边上的糖果,嘴角露出一笑。
“小乾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软软望着他,拍了拍小手,一副小迷妹的样式。
赵承乾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子,实在没忍住地摸了一下软软的小脸,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想这么干了。
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软乎乎的。
“唔……小乾哥哥,我们去吃饭饭吧。”软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拉住了赵承乾的手,拽着他往外走。
软软他们吃的午饭,那都是阮奶奶亲手做了让人送过来的。
房车上,两个孩子坐一边,软软给赵承乾夹了一个大鸡腿,“小乾哥哥多吃点,才能长得跟我小叔一样高。”
“软软吃。”赵承乾又夹回给软软。
软软又夹起另外一个给赵承乾,“好,那我们一起吃。”
阮小叔忙完,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啧啧啧……软软,你怎么没见你给小叔夹菜啊。”
哼!她才不要给小叔夹菜呢,每次吃饭小叔都好幼稚,还跟软软抢菜吃。
软软咬了一口鸡腿,奶声奶气道:“小叔是大人了,长得又高又壮,小乾哥哥还小要多吃一点才行。”
她希望把小乾哥哥养胖一点,小叔都这么大一只了嘛就不需要胖啦。
“哼!你这丫头都偏没影了。”阮小叔撇了撇嘴。
“亏我对你这么好,鸡腿都没捞着。”
“略略略!”软软吐了吐舌头。
这半个月的时间,她们为了能顺利到青州,一路上花光了带来的所有的钱财,依旧是饥一顿饱一顿,然就在三天前他们已经近乎弹尽粮绝。
灾荒时期,粮食金贵,有钱也买不了什么,到了客栈也就只有热水。
这鸡汤更是想都不敢想。
赵承乾开口解释道:“娘,小神仙给得。”
“您放心吃,小神仙给了很多。”
晋王妃蹙眉,诧异道:“哪来什么小神仙?”
这孩子莫不是饿昏头了。
但鸡汤又摆在眼前。
“娘亲,真的是小神仙!”赵雍急忙解释,指了指对面硬塌上的食物。
“您看,那些东西都是小神仙给我们吃的。”
“哥哥,为了把鸡汤留给娘亲,他一口都没有喝。”赵雍小声道。
晋王妃看着矮塌上的东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东西别说现在天寒地冻看不到了,就算是他们还在东宫时都看不到。
这些东西出现的太过离奇,似乎除了用神仙御赐,就没其他解释的理由。
何况乾儿的秉性她了解,从来都不是会胡说八道,偷奸耍滑的孩子。
晋王妃轻咳了几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母妃说说。”
赵雍迫不及待开口道:“是花瓶,那花瓶里的小神仙,给了我们能救母妃的药,母妃吃了药后,退了烧才醒过来。”
赵承乾将药瓶拿了出来,晋王妃望着瓶子上面的字和奇怪的符号,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角落的花瓶,这花瓶乃她祖上流传下的,即便是路上再饿,她也没舍得卖掉。
没成想这是件圣物,危急关头还救了她们。
“娘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刚才小神仙还跟我们说话呢。”
赵雍以为母妃还是不相信,继续解释道。
赵承乾目光认真,望着晋王妃点了点头。
“母妃相信你们说的。”晋王妃捂着嘴又咳了几声,含着笑道。
“我们要紧记小神仙的恩情,他日必定谢恩!”
“切不可怠慢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赵承乾的掌心。
小神仙现世,这是孩子们的机缘,也是留给王府的生机。
若是王爷知道,恐怕比她还要高兴!
晋王妃让赵承乾将花瓶抱了过来,双手合十,“多谢,小神仙庇佑……”
然而花瓶没有一点回应。
“小神仙,您还在吗?”赵雍虔诚地凑过去问道。
询问了好一会儿,依旧得不到答复,赵承乾开口道:“小神仙,也不是时刻都在,或许过段时间才会有回应。”
“对对对,小神仙嘛,每天要救的人那肯定很多,怎么可能一直盯着我们。”赵雍道。
“娘,等小神仙开口说话了,我们一定告诉您。”
晋王妃虽然心存感激,但也只好作罢。
“好,不过这件事情,万不得说出去。”
赵雍:“谁都不许说?”
晋王妃:“对,不到万不得已任何人都不许说。”
赵雍点头如捣蒜,“我明白了,娘。”
跟两个孩子交代了几声,晋王妃才跟孩子们喝了些鸡汤,吃块蛋糕,缓过劲来,让赵承乾把东西分成几份,拿一些给外面的侍卫跟大夫吃。
有了点吃得,大家也有劲了,晋王妃脸也有了些许血色。
软软在花房玩累了,洗完澡吃了饭,躺床上就睡了,第二天一大早,脑袋还没睡清醒,就被她小叔抓着,带去了软老爷子那边。
小叔把她抱上车,她就醒了。
软软有起床气,小脸鼓鼓跟个猴屁股似的,“哼!”
她瞥了一眼身边的小叔一眼,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太守府外,小吏冷不丁的走来,“真当太守是好糊弄的,哪来的滚哪去!”
“还晋王妃呢,滚滚滚。”
小吏抬了抬手里的刀,凶巴巴道:“再不走,别怪刀剑无眼!”
“你!”影七上前就要拔刀,被晋王妃叫住。
“影七,别冲动。”
“咳咳咳……”晋王妃捂着嘴,猛咳了几声。
小吏嚣张道:“你小子想干嘛,造反是吧!我告诉你这可是太守府,不想活了吧你。”
“赶紧滚吧,别碍人眼,人晋王今天才来,你还晋王妃呢,小心让晋王发现砍了你脑袋。”
“你说什么,晋王在幽州?”影七顿了顿。
“是呀,青州穷的都啃黄土了,晋王过来当然是来跟我们太守借粮。”小吏仰着脑袋,用鼻子对着影七。
影七同晋王妃对视了一眼,搀扶着晋王妃离开太守府邸。
“按脚程青州离幽州近,也就两天的距离,影七你送去青州的信应该已经到了,王爷如果提前来了幽州借粮,想必是没看到你的信。”
晋王妃紧张道:“影七,你现在就去打听王爷所住何处,尽快通知王爷去救乾儿。”
“属下这就去办。”
此时,赵承乾跟软软都还没醒。
“软软,吃早餐了,你个小懒猪还不醒,还想不想出去玩了。”阮小叔打开软软房间的门,伸手打了个哈欠,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他往床上看了一眼,心脏被吓得砰砰直跳,瞪大了眼睛,“欧操!这小子谁呀。”
哪来的野小子!
居然跟他侄女睡一张床上。
“嗯……嗯?”软软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眼睛。
她看着小叔一脸吃惊的样子,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小叔怎么呐?”
“这小子谁啊,怎么跑你床上来了。”阮小叔目光紧锁在赵承乾那张睡颜上。
软软侧头看了一眼,安详睡在自己身边的赵承乾,满脸地淡定,“你是说小乾哥哥呀。”
“什么什么,还哥哥……他哪来的。”
阮小叔心里有些酸涩,哪来的野生小哥哥,让他小侄女这么护着,真是气死他了。
软软摆了摆手,“小叔,你不要大惊小怪,小乾哥哥是软软的朋友。”
赵承乾在两人说话时,有醒来的迹象,皱起了眉头翻了个身,身上穿的衣服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阮小叔看着那熟悉的衣服,脑袋咯噔了一下,他就说昨晚上软软怎么突然跑他房间里面找他小时候的衣服,合着是为了这小子。
“他昨晚就来我们家了?你怎么不早说。”
阮小叔后悔死了,昨天晚上察觉到不对劲,就应该来侄女的房间看看。
谁能想到他侄女房间,藏了个男人——不,野小子!
“小叔,你小声一点,小乾哥哥好不容易才睡着。”软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穿着自己的小拖鞋,拽着阮小叔往门外走。
阮小叔心都快碎了,一个野小子比他这个叔叔还要重要?
居然让他小侄女这么小心护着。
“软软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到底怎么来得,谁家的孩子?”
阮小叔目光盯着软软,态度上有些严肃。
软软解释道:“小叔,小乾哥哥是软软的朋友,他是特意过来找软软的。”
“他爸爸妈妈呢,怎么敢放着小朋友一个人大半夜来我们家?”
“他爸爸妈妈……”软软咬了咬牙,紧张地望着阮小叔,额头都冒汗了。
她一双小拳头捏的很紧。
“你不必为难软软,我父母出去了家中只留下我一人,我……我因害怕才来找软软。”赵承乾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蓦然推开门回道。
“我们只需要把那孩子被绑的消息,传达出去,醉香楼老板肯定会找人过来赎人,到时候我们直接把钱跟人全都扣下……”
“你小子还真够阴险。”寨主冷不丁地望着他,露出一抹阴毒的笑。
红裤衩跟他对视了一下,心里一阵寒颤。
“好,就按你小子说的去办!”
晋王妃在赵承乾被抓走之后,第二天便收到了黑风寨丢进院子里的信。
为了确保赵承乾早日脱离危险,晋王妃前往了离黑风寨最近的幽州城。
幽州太守府。
一名身穿锦衣的男子坐在上首的位置,左手攥着一个玉扳指,神情淡漠,像是撺掇着什么,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
跟前的太守屈身逢迎,全身心都紧绷着。
“殿下,这一路上,外面的情况您也看到了。”
“这天气接连的雪灾,城中百姓们留来过冬的余粮全都用光了,城外的流民都往城内涌,地方粮仓,和朝廷给的赈灾粮都不够用……”说着他抬头打量了晋王一眼,发现对方依旧没说什么。
太守继续道:
“下官明白殿下此刻的困境,属下这就派人去筹筹粮。”
原本是想用着这个理由搪塞,他都这么说的这么明确了,晋王八成会被气走或者自行离开,结果等半天晋王根本不搭话。
太守暗暗吸了一口气,正想着开口说话。
只见晋王拿了旁边的茶盏,打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碎渣茶叶。
“何时?”
这一切举动,全都收入太守的注视下。
太守心头一紧,“需,需五日,王爷放心下官尽量办到。“
晋王不语又放回到桌上,此时书房内的气氛格外压抑紧张。
太守主动道:“下官有一座别苑冬暖夏凉,您一路奔波,不如先用膳好生休息休息,等粮筹备好了下官在禀告您。“
“影一,走吧。”晋王撩了撩衣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太守见状立刻,叫人给晋王引路,送走晋王,他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大人,您真要为晋王筹粮?”师爷凑了上来,忧心道。
太守扫了一眼四周,迈着步子进了书房,“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方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晋王特意来幽州借粮,我怎敢立刻拒绝。“
“青州那个地方,多年贫寒,就算借粮给他们也堵不住那么大窟窿。”
“大人英明,汴京上头的人都盯着呢,您要是敢借这么一次,那可不就得罪上头人了嘛,何况晋王已然落败,未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太守摆了摆手,顺势坐在梨花木椅子上,“不过那毕竟是晋王。”
“先把人留府中待几天,这几日就往锅里放十几粒米,留着清水米粥,野菜梗给王爷那送去,叫下人们在王爷面前吃吃树皮,做做样。”
“到时候,就从粮仓里拨一些粮给晋王。”
师爷一脸恍然,抱拳道:“大人高明!届时即便晋王再不满也无可奈何,毕竟城内外饥民冻死无数,不少人都开始烹孩童了,太守您能抽些粮出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太守嘴角扬起了笑容,伸手拿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
“晋王那边叫人多盯着些。”
“属下明白。”
片刻后,一名小吏走了进来,“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晋王妃!”
太守皱紧了眉头,头疼的很,刚才才送走一个晋王,怎么又过来一个晋王妃,“什么晋王妃?”
“让她们滚!哪来这么多达官显贵,八成是为了口吃得,到处坑蒙拐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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