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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当装乖:娇娇她转身去找白月光了温迎霍行洲小说结局

无糖豆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蒋总站了起来,咳了声:“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霍氏集团的霍总。”李晋闻言,面色震惊,姿态瞬间放的更低了:“没想到霍总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那可是霍氏啊,动动手指,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更何况霍氏现如今的掌权人,霍行洲。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位爷今天怎么会和蒋总—起过来?难不成,恒源地产要和霍氏合作了吗?这样的话,恒源的股价势必又是要涨—涨的!霍行洲坐在那里,眉眼冷冽,神色始终没有丝毫变化。蒋总道:“先坐吧。”李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时不敢贸然开口。很快,蒋总的声音传来:“我今天叫你来呢,主要是因为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下。”李晋忙道:“蒋总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蒋总把手机放在他面前,播放了那段视频。——“我朋友前段时间...

主角:温迎霍行洲   更新:2024-12-26 09: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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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迎霍行洲的女频言情小说《适当装乖:娇娇她转身去找白月光了温迎霍行洲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无糖豆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蒋总站了起来,咳了声:“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霍氏集团的霍总。”李晋闻言,面色震惊,姿态瞬间放的更低了:“没想到霍总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那可是霍氏啊,动动手指,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更何况霍氏现如今的掌权人,霍行洲。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位爷今天怎么会和蒋总—起过来?难不成,恒源地产要和霍氏合作了吗?这样的话,恒源的股价势必又是要涨—涨的!霍行洲坐在那里,眉眼冷冽,神色始终没有丝毫变化。蒋总道:“先坐吧。”李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时不敢贸然开口。很快,蒋总的声音传来:“我今天叫你来呢,主要是因为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下。”李晋忙道:“蒋总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蒋总把手机放在他面前,播放了那段视频。——“我朋友前段时间...

《适当装乖:娇娇她转身去找白月光了温迎霍行洲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蒋总站了起来,咳了声:“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霍氏集团的霍总。”

李晋闻言,面色震惊,姿态瞬间放的更低了:“没想到霍总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那可是霍氏啊,动动手指,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更何况霍氏现如今的掌权人,霍行洲。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位爷今天怎么会和蒋总—起过来?

难不成,恒源地产要和霍氏合作了吗?这样的话,恒源的股价势必又是要涨—涨的!

霍行洲坐在那里,眉眼冷冽,神色始终没有丝毫变化。

蒋总道:“先坐吧。”

李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时不敢贸然开口。

很快,蒋总的声音传来:“我今天叫你来呢,主要是因为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下。”

李晋忙道:“蒋总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蒋总把手机放在他面前,播放了那段视频。

——“我朋友前段时间在这里遇到个姓李的,他非说你为了钱跟他睡过,我们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句话后,他就关了手机,同时问道:“这上面说的姓李的,就是你吧?”

李晋脸上的笑容僵硬,即将升职加薪的激动也成了泡影,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蒋总,这哪儿能是我啊,姓李的人那么多,总不能因为这个视频就说是我……”

这时候,包间门打开,陈越走了进来:“霍总,那天走廊的监控已经拿到了。”

霍行洲淡淡嗯了声,偏头示意。

陈越将平板放在了蒋总和李晋之间。

李晋觉得陈越有些眼熟,悄悄看了好几眼后,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发白,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你……是你……”

蒋总见状,脸色—变,赶紧把人拽了下去:“这是霍总的助理,陈助理,你什么你!”

李晋更是大骇,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们面前的平板上,还在持续播放。

灯光昏暗的走廊里,李晋喝的醉醺醺的,搭着同伴的肩膀道:“你们知道这儿三年前那个服务员吧,长得很漂亮那个,叫什么来着?叫……对,叫温迎!”

有人调侃道:“怎么不知道,我记得李总之前还追过她好长—段时间呢,可惜了。”

李晋推开扶着他的人,醉的踉跄:“可惜什么可惜,我告诉你,那贱女人我前几天遇到了,给她点钱让她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还不是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那种女人就是给钱就能睡,你们要是谁对她有兴趣的话,我直接让她陪你们—晚就是了。”

后面的话,没再继续播放。

蒋总坐在那里,表情也是僵硬的不行。

这时候,—直没说话的男人开了口,嗓音冰冷:“证据摆在这里了,蒋总打算怎么处理。”

蒋总连忙道:“霍总放心,我—定严惩不贷,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李晋回过神,慌忙为自己辩解:“霍总,蒋总,话……话是我说的,但我说的也是……事实,那个贱女人本来就是……”

忽然间,包间门被人撞开。

温迎和池南雪—起闯了进去,温迎紧紧盯着李晋的身影:“李总,不好意思,只能在这里耽误—点你的时间了。”

她说完后,才感觉到包间里是—片诡异的寂静。

温迎之前听到李晋和他手下的谈话,就猜到他肯定是在这里有什么重要的饭局。

所以她只能赌—赌,在这里跟他对峙。

成败都在此—举了。

温迎感觉包间的另—侧有道淡淡的目光投过来,她下意识看了过去,却看到—道分外熟悉的身影。


霍行洲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但特定情况下除外。

他每吃一口奶油,温迎都会浑身瑟缩一下。

她坐在桌上,上身被迫仰起,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胳膊,才能避免自己掉下去。

霍行洲削薄的唇落在她颈侧,似吮似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乖一点。嗯?”

温迎轻颤着点头,呼吸不稳:“好。”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联系不上我就找陈越。”

温迎艰难应声。

霍行洲手掌抚上她的腰,细细摩挲着:“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别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知……知道了。”

霍行洲大概是满意了,没有再在这里折腾她,抱着她进了浴室。

等到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温迎洗了好几次澡,都觉得自己浑身还是奶油那股滑腻腻的感觉。

她真的怀疑,那个狗男人买蛋糕压根儿就不是给她过生日。

明明就是为了他自己。

那一丝微妙的感动,也早就碎的稀里哗啦。

温迎从浴室出去时,却发现霍行洲好像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浴袍,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轻烟薄雾中,男人的五官更显深邃。

温迎很少看到他抽烟,或者应该说,他很少会在结束后留下来。

基本上都是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干净利落的离开。

更从来没有在这里过过夜。

思及此,温迎神色有些一言难尽,他该不会是没有尽兴吧?

那个蛋糕上一大半的奶油都几乎被他吃了……

别太离谱。

霍行洲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投了一个眼神过来,轻轻掸着烟灰:“你不是说困了?”

温迎对上他的视线,立即扯出笑容:“是呢,正准备睡了。”

她一边揣摩着霍行洲的意思,一边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温迎想了一阵,还是没明白。

算了。

大不了她先睡一觉,等霍行洲离开了她再走。

温迎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可她刚睡得迷迷糊糊时,旁边的位置便往下陷落了几分。

有人躺了下来。

温迎瞬间清醒,猛地睁开了眼睛。

霍行洲躺下后,便没了其他的动作,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温迎却脊背僵硬,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

她一直以来都习惯自己一个人睡,旁边有人她睡不着。

更何况,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

多多少少有些暧昧了。

温迎等了一会儿后,开始不动声色的往床的另一边挪动。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她刚要翻身下床,腰上便横了一只手,将她往回一拽。

温迎的后背直接贴上了男人温热的胸膛。

“你要做什么。”

霍行洲的嗓音低冷,一点儿也不像是被她吵醒的样子。

温迎憋了几秒:“我想去洗手间。”

“你刚出来。”

温迎不说话了。

霍行洲也没有再拆穿她,只是道:“安静点,我明天要早起。”

她“噢”了声,对于他今晚的反常有了答案。

可能就是因为霍行洲明天要早起去加拿大,所以他懒得再回家折腾,干脆就在这里睡下了。

温迎想,也行,那她就加个班吧。

什么工作不是做呢。

或许是因为今天太累了,温迎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后,还是被席卷而来的睡意给笼罩了。

早上五点。

霍行洲穿上衣服准备离开时,回头却看见温迎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睡得很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冷的原因,他居然产生了一瞬的不舍。


她后知后觉的回过头,看向正在打扫卫生的护工:“最近有人来过吗?”

护工道:“对,就前两天,说是温小姐你的朋友,带了好多东西来呢,我都给放柜子里了。”

温迎皱眉:“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男的,不过他说是他家小姐让他来的。”

温迎脸色冷了下去,瞬间就有了答案。

她出了医院,便拨了梁知意的号码。

“梁小姐,有时间聊聊吗?”

梁知意语调慵懒:“是温小姐啊,可我现在有点事诶,不如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过来找我吧。”

温迎握着手机:“好。”

挂了电话,温迎便收到了梁知意发来的定位。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报了地址。

一路上,温迎放在膝上的手都紧紧攥在一起,脸色微微泛白。

她没想到,梁知意居然能找到医院去。

……

温迎到的时候,梁知意正在试结婚晚宴要穿的裙子。

她从镜子里看到温迎,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温小姐,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两条裙子哪条更好?”

温迎没打算跟她兜圈子:“梁小姐,我——”

梁知意转身,挽着她的胳膊:“别着急嘛,你的事哪有我的重要,快帮我选一下。”

温迎抿了抿唇,抬眼看了过去。

两个工作人员手里,分别拿了一条黑色,一条香槟色的晚礼服。

温迎看向右边:“既然梁小姐结婚,还是穿那个颜色吧。”

“好呀。”梁知意欣然答应,一边示意拿香槟色礼服的工作人员去试衣间,一边看向温迎,眨了下眼睛,“温小姐选的一定没错,毕竟,你比我更清楚行洲的喜好。”

温迎压着唇角,没说话。

梁知意笑着进了试衣间。

温迎在原地站了两分钟后,从里面出来一个工作人员,对她道:“梁小姐让你进去帮她。”

试衣间里。

梁知意站在偌大的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温小姐的眼光果然好,我刚才看的时候还觉得一般,果然要穿在身上才能看出来效果。”

温迎走到她旁边:“梁小姐,希望你别去打扰我母亲。”

梁知意脸上的笑容不变,转身看着她:“温小姐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我偶然得知你母亲在医院躺着,想着我们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所以特意派人送了点东西去探望,怎么能算是打扰呢。”

“梁小姐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来,难道只是想继续跟我客套吗。你这么做的原因,我们都心知肚明。”

梁知意收起脸上笑意,重新面对着镜子,侧头戴着耳饰,淡淡道:“我也没办法,我已经提醒过温小姐很多次了,可你——”

她变了脸色,冷了声音,“好像并没有把我提醒放在心上。我也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如温小姐教教我?”

温迎道:“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但梁小姐所有不满都可以冲我来,我母亲她没做错什么,她就是个植物人而已,什么都不知道。”

梁知意笑:“你母亲生下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放荡下贱的女儿,又怎么能是什么都没做错?”

温迎握着包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梁知意又道:“不如这样吧,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伴娘呢,温小姐要是愿意来给我当伴娘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让你母亲安安稳稳的继续躺在那里。”

温迎抬眼看着她:“梁小姐不觉得膈应吗。”

“膈应么是会有一点,但相比之下,我更想把你介绍给我们婚礼的所有来宾呢,让更多的人看看,温小姐有多漂亮。”


林清砚缓缓继续:“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但你不要因此把我推开,好吗?”

温迎抬头看着他,唇瓣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她何德何能,可以被这样一个人喜欢。

温迎败下阵来:“林清砚,我们都先冷静一段时间好吗,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这些,但我也希望你也可以去接触一下别的女生,确定一下你对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久别重逢后的一时新鲜。你知道的,我对待感情很认真,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

林清砚道:“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但温迎,相信我,我对你绝对不是什么想要弥补遗憾,更不是久别重逢的一时新鲜。”

温迎对他笑了笑:“我相信你。”

最后,电影也没看,林清砚把她送回了家。

她下车时,林清砚还是把那束花交给她。

他道:“即便你现在不答应和我在一起,但追求者送的花,还是可以收下的。”

温迎没再拒绝,伸手接了过来:“谢谢,花很漂亮。”

林清砚继续:“再见,早点休息。”

温迎朝他微微颔首,说了句“你也是”后,便抱着花上楼了。

她刚到家,池南雪就蹦了出来:“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没去看电影吗?”

温迎笑着摇头,把花放在了鞋柜上:“没有。”

池南雪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迎迎,他给我打电话,说想要跟你表白,我就……”

“没事。”温迎换好鞋子,往客厅里走,“我跟他说了,我们都先冷静一段时间,也让他去接触下别的女生。”

池南雪跟在她身后:“可万一他冷静后,接触了别的女生后,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呢?那时候你要答应他吗?”

温迎坐在沙发里,默了两秒:“我魅力应该没有那么大吧……”

她之所以那么说,就是想转移下林清砚的注意力。

更何况,按照他现在的生活圈子,接触到的女生肯定都是很优秀的。

怎么都比她强几百倍。

池南雪盘腿坐在她旁边:“你魅力怎么不大啦,你魅力要是不大,那霍行洲能都要结婚了,还非得把你留在身边吗。”

温迎:“……”

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池南雪又道:“迎迎,我说真的,你当年没有和林清砚在一起,任谁来看都很可惜,他现在好不容易回国了,又在追你,你真的能忍住,一点都不心动,把他往别人那里推吗?”

“可是我——”

“都说了,你和霍行洲在一起时,男未婚女未嫁,就是正常谈了个恋爱,这年头,谁不谈恋爱了,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温迎抿了抿唇:“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不仅没能和霍行洲分开,还在明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同意了他提出的条件。

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确实是她亲口答应的。

过程不重要,致命的是结果。

池南雪单手摸着下巴,思索道:“其实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霍行洲能主动跟你分开。”

说起这个,温迎无声叹气:“没用的,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可能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等霍行洲过段时间因为她提分手的不满情绪平缓下来了,她再找其他的机会试试。

池南雪拍着她的肩膀:“没事,办法总会有的,慢慢来。”

……

到了周末,温迎又开始上岗之前被自己辞了的那份兼职。

这期间霍行洲没有让她过来,她也秉持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原则,他不主动提,她就装傻不搬家。

但每个周末固定的时间是躲不掉的。

由于霍行洲上次好像不喜欢那些香薰,温迎也就没有再点,只是开了盏小壁灯,便窝在沙发上等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温迎收到手机发来的月末账单提醒,才意识到这个月又过去了。

她打开了医院的缴费系统,把她母亲的住院费给交了。

霍氏那边给她发了双倍的工资,再加上她之前兼职网上接的那些翻译单,杂七杂八,刚好交够。

温迎看着余额里的两块六毛五,忽然有些想笑。

她大抵是史上当金丝雀当的最穷的一个了吧。

倒也不是霍行洲苛待了她,而是他给她的每一分钱,都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过上个月霍行洲给她钱后,她的最后一笔债也差不多还完了,这么想想还是挺轻松的。

温迎放下手机,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睡醒时,耳边响起的是潺潺的水声。

温迎下意识翻了个身,避开浴室里那刺眼的光亮。

可是过了两秒,她倏地睁开眼睛。

霍行洲来了。

温迎起身时,发现自己身上还罩了个毛毯。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了传来水声的地方。

两分钟后,浴室门打开。

霍行洲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处微微敞开,头发擦的半干,那张冷厉的眉眼被热水浸过,在朦胧的光线中倒显得柔和了几分。

他瞥了眼坐在沙发上走神的温迎:“没睡够?”

温迎立即正色,恢复了精神:“睡够了,睡得很好。”

霍行洲缓步往前:“吃饭了么。”

温迎道:“没有。”

“桌上有蛋糕,自己去吃。”

温迎闻言,转头看了过去。

偌大的餐桌上,确实放着一个蛋糕,而且好像还是生日蛋糕。

温迎走了过去,疑惑的转过头:“可今天不是我生日。”

霍行洲道:“我明天要去加拿大,下周不一定能回来”

温迎轻轻“哦”了声,她其实想说,没时间也不用非要走这一遭流程的。

她和霍行洲在一起的第二年,生日刚好是个周末。

霍行洲来时,她正对着池南雪给她买的小蛋糕许愿。

他从那时候开始,好像就记住她生日了,去年也给她带了个蛋糕。

温迎把蛋糕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直接省去了吹蜡烛许愿的流程,用勺子尝了一口。

还怪好吃的。

温迎转过头:“霍总,你要尝尝——”

她话音未落,男人已经覆在了她身后,长指勾住了她衣服上的丝带,嗓音极低:“洗澡了么。”


“等等。”梁知意松开他,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钱塞给温迎,并冲她眨了下眼睛,“这是给温小姐的小费,不用告诉给你们老板哦,你今天的演出我很满意。”

温迎下意识抬手,低头看着怀里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知意见状“啊”了声,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才从欧洲旅游回来不久,只有辛苦温小姐自己去银行兑换一下啦。”

温迎觉得,自己如果是个有骨气的人,就会立即把这叠钱甩回去,告诉他们,我不稀罕这点臭钱!

可是,她没有骨气,也没有尊严。

更何况,她需要钱。

何必自恃清高呢。

她本来也不是那种人。

温迎唇角重新牵起笑,对上梁知意的目光:“谢谢梁小姐。”

这次倒是梁知意停顿了两秒,她大概是没想到,温迎会这么直接的把钱收下。

梁知意很快便恢复笑容:“不用客气,应该的。”

话毕,她重新挽上旁边男人的胳膊,“行洲,我们走吧。”

霍行洲离开前,视线不冷不淡的从温迎身上掠过。

温迎对他露出了个“贵宾请慢走”的微笑,随即回到了演奏区,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

等到餐厅结束营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温迎今天不仅拿到了双倍兼职费,还拿到了梁知意用来侮辱她的小费,可谓是收获颇丰。

她就知道,人果然得不要脸,才有钱赚。

温迎站在街边,准备今天奢侈一把,打车回家。

可下一秒,一辆劳斯莱斯便停在了她面前。

温迎刚想要后退,车窗便缓缓降下,露出男人那张冷峻的五官:“要我请你上车吗?”

她神色滞了下,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等她。

温迎道:“烫伤药我已经送到钟楼了,霍总……”

“温迎。”

男人只有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可那双透着寒意的黑眸却预示着,他已经动了怒。

温迎还是很少看见他这个样子,也怕再跟他在这里僵持下去会被别人发现,抿了下唇后,快速上车。

她双手放在膝上:“霍总不用陪梁小姐吗?”

“我让你在钟楼等我,你在做什么。”

温迎半晌才憋了两个字:“兼职。”

霍行洲嗓音冷淡:“你现在是觉得,一个月两百万少了吗?”

驾驶座上,还有另一个人,霍行洲的助理。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这么毫不掩饰的谈及这件事。

温迎脸色白了几分,手指微微攥紧,那仅存的又没有用的廉耻心,还是让她感到了难堪。

霍行洲的声音继续传来,漫不经心间又带着淡淡的嘲讽:“那你觉得多少够,三百万,还是五百万?”

几秒后,温迎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他:“霍总的意思是,在你和梁小姐结婚期间,我也需要每个星期都陪你解决生理需求吗?”

听着他们的话题越来越深入,陈越终于忍不住默默下了车。

车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霍行洲面色沉冷,削薄的唇微启:“你到底是在意我跟她结婚,还是找的一个借口。”

他这句话,让温迎有些回答不上来。

或者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总之结果都一样。

温迎放缓了语气:“我只是觉得,梁小姐很爱霍总,既然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那霍总也该收收心,回归家庭了。”

霍行洲轻嗤:“没看出来你的道德感这么强。”

温迎面不改色道:“道德感谈不上,但我的原则就是,不碰结了婚的男人。”

他轻描淡写的说:“你觉得我有可能会为了你,不结婚吗。”

温迎虽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没有期待过一点儿,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觉得仿佛有根细细的针,在她心脏深处扎了一下。

不怎么疼,却让四肢都有些发麻。

她都缴械投降了,怎么还追着杀呢。

温迎道:“所以——”

男人的声音盖过她的:“所以,从你跟着我的那天开始,你就应该想到,我以后会结婚的可能。这不足以成为你的借口。”

温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行洲抬起她的下颌,指腹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低冷的嗓音缓而慢:“温迎,我没有太多的耐心,我可以允许你作一次,但别让我再因为这些小事浪费时间。明白吗?”

温迎费力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试图把他拽开:“我也说了,我喜欢的人回来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关系。即便没有梁小姐,我也……”

霍行洲薄唇勾了下,黑眸寒意更甚,一字一句道:“你是非要逼着我,让你喜欢的人看看,你在我床上时,有多放浪形骸吗?”

温迎瞳孔微微放大,心脏也如同被一只手攥住,酸涩感一阵一阵涌上了鼻腔,剩下的话都没了意义。

霍行洲冷声继续:“适可而止一些,像你这样的人,就别去追求什么爱情了,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他松开她的时,温迎只感觉自己的下巴疼得快要掉了。

她窝在角落里,平复着呼吸。

霍行洲收回手,嗓音平淡:“这周末,我要在钟楼见到你。同样的话,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温迎知道,这是示意她现在可以滚了。

她单手托着下巴,连滚带爬的下了车。

一分钟后,那辆彰显着身份的地位的劳斯劳斯,从她面前缓缓驶离。

温迎生平第一次,开始后悔当初上了霍行洲这艘贼船。

本以为是各取所需,等时机到了,就一拍两散相忘于江湖。

可没想到,霍行洲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温迎敛下睫毛,收回视线,刚要转身离开,她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温迎。”

她肩膀瞬间一僵,不可思议的转过了头。

黑暗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缓缓在她面前站定,笑容温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温迎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别在背后谈论别人。

她第一次在霍行洲面前拿林清砚当借口,转头就收到了他要回国的消息。

她第二次在霍行洲面前拿林清砚当借口,不到两分钟,他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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