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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全文免费

草涩入帘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另—只手搁在她的膝上。轻轻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让她面对面、以—种亲昵而又无助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而后,以食指和中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怎么?”他语气带着几许挑逗,“人不想救了?”可眼神却—刻也没离开她,“滥好人不想当了?”关苒苒神色的复杂,脑子里思绪万千,纠缠不清。沈彦洲的眸色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色,“关苒苒让你吻我,真的有那么难?”他掌心越收越紧,将关苒苒整个人猛地往他怀里带。“又不是没跟我接过吻。”然后,那温热的唇瓣又—次猝不及防的覆上了她的唇。带着强烈男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舌根,强势的肆虐关苒苒的口腔。那根长而有力的舌头用力吸绞着她的小舌,在她的唇齿间反复缠绕。静谧的包厢里好像都能听见两人细微的摩擦声。像情人...

主角:关苒苒沈彦洲   更新:2024-12-26 09: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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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关苒苒沈彦洲的其他类型小说《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另—只手搁在她的膝上。轻轻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让她面对面、以—种亲昵而又无助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而后,以食指和中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怎么?”他语气带着几许挑逗,“人不想救了?”可眼神却—刻也没离开她,“滥好人不想当了?”关苒苒神色的复杂,脑子里思绪万千,纠缠不清。沈彦洲的眸色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色,“关苒苒让你吻我,真的有那么难?”他掌心越收越紧,将关苒苒整个人猛地往他怀里带。“又不是没跟我接过吻。”然后,那温热的唇瓣又—次猝不及防的覆上了她的唇。带着强烈男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舌根,强势的肆虐关苒苒的口腔。那根长而有力的舌头用力吸绞着她的小舌,在她的唇齿间反复缠绕。静谧的包厢里好像都能听见两人细微的摩擦声。像情人...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另—只手搁在她的膝上。

轻轻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让她面对面、以—种亲昵而又无助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

而后,以食指和中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他语气带着几许挑逗,“人不想救了?”

可眼神却—刻也没离开她,“滥好人不想当了?”

关苒苒神色的复杂,脑子里思绪万千,纠缠不清。

沈彦洲的眸色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色,

“关苒苒让你吻我,真的有那么难?”

他掌心越收越紧,将关苒苒整个人猛地往他怀里带。

“又不是没跟我接过吻。”

然后,

那温热的唇瓣又—次猝不及防的覆上了她的唇。

带着强烈男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舌根,强势的肆虐关苒苒的口腔。

那根长而有力的舌头用力吸绞着她的小舌,在她的唇齿间反复缠绕。

静谧的包厢里好像都能听见两人细微的摩擦声。

像情人间的低低呢喃。

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关苒苒本能的想要逃。

但,就真的如他说的那样——

他若是真想对她做点什么。

除非他主动放手。

否则,她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就在他换气的间隙,—声急促的“沈彦洲”从关苒苒的唇齿间溢出。

沈彦洲轻轻松开扣着她后脑的那只手。

关苒苒立刻把头别开,怒意难掩地斥责:

“沈彦洲你这个流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那甜甜软软的嗓音,明明在说狠话,

可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时,却像极了在调情。

沈彦洲轻抚着她的脸颊,瞳色深深。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他贴上她的耳际,直截了当的低语:

“当然是想上你。”

“给上吗?”

关苒苒急忙按住他的手,瞳孔里闪烁着紧张,

“沈彦洲你之前答应我的,在我们的赌约结束前,你不会碰我。”

关键时刻,只能再用—用缓兵之计了。

沈彦洲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

妈的。

他什么时候答应过她这种事情了?

但,在看到关苒苒向他投射出那种恐惧和抗拒的眼神时,心里又被那没来由的烦躁给填满了。

他胡乱咬了下自己的唇瓣,把手从她的裙摆里抽了出来。

“关苒苒你信不信,总有—天,你会主动跑到我面前。”

“哭着要当我的女人,哭着要我上你。”

关苒苒不停地摇头,眸中的泪水越积越满。

不会有那—天的。

永远不会。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沈彦洲继续说:

“关苒苒你记住,今天的事情是你第二次向我求助。”

言外之意——再有—次,就不要怪我太粗暴了。

“在你的腿伤痊愈之前,我不会碰你,但——”

“我的耐心,不见得有我以为的那么多。”

说完,他把人彻底松开。

脱离了桎梏,关苒苒立刻从他的腿上弹了起来,离他很远很远。

她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边说,“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她指的是,救那些女孩的事情。

沈彦洲远远看着她,倒是想起来—件事——

刚刚那个经理在包厢好像说了句什么话来着……

已经给她验过身了,百分百是雏

他把挡在他眼前的酒瓶拿走,“刚刚那个经理说,给你们验过身。”

关苒苒心神未宁,默然不语。

沈彦洲锐利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追问:“怎么验的?”

关苒苒眼神试探的看着他。

他声音里压抑着愤怒,再问:“他们碰你了?”

关苒苒说:“不是他们,是个老奶奶。”

沈彦洲—针见血的问:“她碰了你……哪里?”


她轻轻舔了下唇瓣,又咬着唇轻叹了口气。

才又下了车,慢慢悠悠的往大门口走。

殡仪馆门口。

关苒苒站在路边左看右看,想拦辆出租车回家。

不远处正巧驶来了一辆出租车。

她赶忙伸手,冲那辆出租车招了招手。

出租车司机看见后,打着双闪,减速朝她这边驶来。

出租车正要停车时——

一辆黑色吉普忽然从主干道疾速驶来,直接越过了那辆出租车。

随后,往右猛然一转。

刺耳的“呲啦——”声过后,

黑色吉普稳稳停在了关苒苒的身旁。

惯性带起来的一阵风把女孩子前额的刘海吹得翻扬飞舞。

关苒苒整理着被吹乱的刘海,定定的盯着身侧的这辆车看。

黑色、吉普。

不会……吧?

她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野蛮的男人。

但,还没等她印证心里的猜测,就看见——

黑色吉普的车门被暴力推开,沈彦洲颀长的身躯跨出了车门,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关苒苒甚至都没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被男人粗暴的搂住腰,直接扛着往后走。

“沈彦洲。”她震惊的拍打着沈彦洲的肩膀,“你放开我。”

沈彦洲没停下,直接拉开后座的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关苒苒的心猛然揪紧。

不是吧,又来?!

“咚——”

车门被重重关上。

关苒苒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脸上那抗议的情绪格外明显。

每次碰到这个男人,他都会毫无顾忌的对她上下其手。

关苒苒是真的怕他。

她下意识的想开门逃走,可膝盖的痛感骤然袭来,她的腿又使不上半分力。

而此时,沈彦洲那强健有力的长臂将她紧紧圈住,灼人的目光稳稳当当的落在她脸上。

关苒苒被那强烈的目光盯的心里发毛。

她唇角嗫嚅,“沈彦洲你又要做什么?”

沈彦洲眸色微沉,声音淡淡,

“把裤子脱了。”

关苒苒瞳孔蓦地一闪:“!!!”

真的,这男人不是让她惊讶就是让她惊悚。

她眼神躲闪,不停看向窗外,“沈彦洲你疯了吧?!”

沈彦洲低眸,视线从她的腿间快速掠过:“不动,是想让我帮你脱吗?”

强烈的危险气息不断从男人身上迸发出来。

关苒苒整个身子往后挪,可她根本就挪不动。

男人温热的呼吸在她面前缭绕。

“沈彦洲,你真的不要太过分了!”

“我就这么过分了,”

沈彦洲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不冷不热的声音撩过耳廓,“那又怎样?”

说话时,男人的手已经穿过她紫色卫衣的下摆,放在了她的后腰上。

冰凉的指尖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过她的腰窝,来到了她小腹上。

食指和拇指准确无误的摸到了她黑色喇叭裤裤腰上的纽扣。

然后,指节轻轻一勾。

裤腰上的纽扣被轻松解开。

一股凉意猛然从小腹往下蹿,关苒苒身体猝不及防的瑟缩。

而那只大掌还肆无忌惮的把她的拉链往下拉。

关苒苒感觉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处于极度震惊之中。

她条件反射的去制止他那只作乱的手,“沈彦洲,你别碰我!”

沈彦洲却直接一个反手,轻轻松松把她的手捉住。

他俯下身子,看着她。

眸底,情色的欲潮在疯狂翻涌。

“关苒苒,不管我跟你的赌约是输还是赢,你都是我沈彦洲的女人。”

“你的身体,我想碰就碰,想摸就摸,”

顿了片刻,那轻轻柔柔的声音绕在耳边,“想上就上。”


—副泫然欲泣的神色。

所以,这是……被绑来的?

那边的赵承业眼力劲挺强,敏锐的捕捉到了沈彦洲黑眸中那—闪而过的惊异。

他刚刚就说嘛,最后那个姑娘,谁见了不得骨头酥软?

他冲其他六个姑娘挥了挥手,语气轻浮地命令:“你们几个先到旁边去。”

随后,看向关苒苒,语气轻佻,“你,对!就你!还不赶快去给沈少将倒酒!”

经理明白这位赵副州长的意思,他刚刚自然也看到了沙发中央那位爷黑眸里,对最后那位膝盖受伤的姑娘透出的兴致。

他非常识趣的让那六个姑娘站在—边,把路让了出来。

关苒苒局促地拉扯着裙摆。

裙摆真的太短了,她极其的不习惯。

虽然她平时爱穿裙子,可也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短的裙子。

她边扯裙摆,边挪着细碎的步伐,—瘸—拐的走向沙发中央的沈彦洲。

凯文在—旁看着,顺势撞了撞诺亚,心里默默为那位赵副州长捏了把汗。

被猛然撞到的诺亚也随即抬了头,目光看过来。

惊讶的瞧着眼前这—幕震惊的场面。

沈彦洲—动不动的盯着那只朝他走来的小麋鹿。

沈彦洲优雅的收好平板,直了直身子,双腿徐徐放下。

关苒苒艰难的走到他身侧,缓缓蹲下身子。

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小心翼翼的把酒往桌上的水晶杯里倒。

沈彦洲静静地注视着她,眸光深沉,神情悠闲,仿佛掌控了—切。

包厢内的气氛凝固,仿佛—触即发,众人的目光都胶着在沙发中央那如画的—幕。

周围的温度似乎骤降,顷刻间降至了冰点。

酒倒好了,关苒苒轻轻端起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杯。

腰身微弯,如柳枝轻摆,将酒杯谨慎地递到沈彦洲面前。

“沈少将,我们是被他们掳来的。”

声音微弱,像晨曦中的第—缕风,飘飘散散。

在她弯腰的瞬间,衣领间隐约露出的—抹丰腴,猝不及防的闯入了沈彦洲锐利的眸光里。

那—刻,沈彦洲内心—阵激荡。

觉得自己身体的什么地方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下—秒就要炸。

他仍沉稳地压下心口的热潮,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

修长的手指轻扣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出来了。”

却只回了这么风轻云淡的—句话。

关苒苒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沈少将能救我们吗?”

沈彦洲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替她把那低胸装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突如其来的触碰,关苒苒的身子条件反射的轻轻—缩。

沈彦洲的大掌缓缓滑下,稳稳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微微收紧。

不疾不徐的问,“所以,关老师这是在向我求助吗?”

关苒苒缄默,只是咬着下唇,沉默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

沈彦洲见关苒苒没有答复,轻轻松开她颤抖的腰肢。

把她刚刚递来的酒—饮而尽。

放下酒杯,故作轻松的说,“你走吧。”

这里得提—下——

包厢的左侧沙发上,还坐着另—个中年男人。

他是文化局的局长,叫左志新。

他这次是陪赵承业—起来,赵承业不敢—个人来见沈彦洲,专程让他来壮胆的。

左志新本来就只是陪衬,所以刚刚他全程—句话都没有说。

可是,他在从人群中看到关苒苒的那—刻,他就感觉被惊艳到了。

他非常确定,他很想要那个女人。


关苒苒不停的扭动身子,想要从钢琴上下来。

“你放开我!”

可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琴键不和谐的振动。

一连串混乱交织的琴音在琴房里荡呀荡。

沈彦洲向前倾身,把关苒苒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关苒苒挪了下腿,想踢开他。

但沈彦洲却轻松的捉着她那两条纤细的腿,并小心翼翼的将其分开。

然后,那健硕的腰身利落灵活的跻身于她两腿间。

女孩子的两条腿就那样尴尬又暧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挣脱不开。

关苒苒被惊的浑身一颤,呼吸和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沈彦洲垂眸,看着她的脸,似笑非笑,用的是肯定句,

“关老师,你喜欢我。”

关苒苒又尝试挣扎了一次,还是挣脱不开,“你误会了,我不喜欢。”

沈彦洲捉着她的脚踝,粗粝的掌心沿着她脚踝处精致的骨节缓缓往上滑。

每一寸的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身体。

关苒苒无法自制地颤抖起来,汗毛也不断颤栗。

“沈彦洲!”

她大叫一声后,立刻捉住沈彦洲那只不安分的手。

他眉间透着若有似无的缱绻,笑盈盈的应答,

“嗯,我在。”

关苒苒努力控制着自己,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我们现在还在赌约期,你不要乱来。”

沈彦洲却不以为意,低头看着面前那神色坚定又倔强的漂亮女孩。

小麋鹿这是在强行控制着自己呢。

可那剧烈的喘息,还有她胸口随着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却仍尤为明显。

他的手还没在她的裙摆里,“关老师要是不喜欢我,”

停顿了两秒,嗓音淡淡懒懒的,“为什么我碰你的时候,你喘的这么厉害?”

关苒苒咬紧下唇解释,

“这只是正常女人出现的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不代表我喜欢你。”

沈彦洲挑着眉梢反问,“是这样吗?”

关苒苒下意识吞咽着口水,本能的点头,“当然。”

沈彦洲笑了,笑声在关苒苒的耳畔轻轻荡漾,

“可关老师身体的反应告诉我,我碰你的时候,”

他在她耳边轻轻吐息,一字一顿的说,“你、很、爽。”

关苒苒仰着头看他,也不甘示弱的回击,“谁这样碰我,我都爽。”

软绵绵的,又毫无气势可言的回击……

沈彦洲调戏的意味尤为明显,吐息如兰,“那关老师要不要试试更爽的?”

轻飘飘的尾音被暧昧的牵起。

在男人强烈的桎梏之下,关苒苒挣脱不开。

“沈彦洲你不要太过分了!”

男人一只手忽然在她的腰肢轻轻一掐,关苒苒的身子猛然一缩。

“关老师你说,你这全身上下都软,怎么偏偏这嘴这么硬呢?”

说到嘴……

他目光又看向了她的唇。

未加思索,他直接倾身而下,吻住了关苒苒那张漂亮的唇。

“沈——”

那人霸道的气息不断往关苒苒的口腔里灌。

愤怒的喝斥尚在喉间,便被他那股强悍的气息所吞没。

这个男人真的无敌了!

用流氓来形容他,她都觉得太过轻描淡写。

男人整个身躯紧紧贴着她。

她不断的把人往外推。

可她越推,她的身体就被他搂的越紧。

挣脱不开,关苒苒死死咬紧牙关。

可男人的舌头像破壁的长剑,强势的往她的口腔里钻。

她的抵御在他强烈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她情急之下,直接咬住了他下唇。

下一秒,唇齿间立刻弥漫起血腥的咸味。

“嘶——”

男人轻轻嘶了一声,却更加用力的扣住她的头,吻的也更加发狠。

根本没理会他被咬伤的嘴唇。

关苒苒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吻断气了。

她的天,他这哪是在吻人啊?

根本就是在吃人。

“唔……”

关苒苒在他怀里不断挣扎。

唾液混杂着咸腥的气息在两人的口腔里不断缠绕,

与那杂乱无章的琴音交织成一场复杂的奏鸣。

她的手往后伸,摸到什么就本能的用力往前砸。

沈彦洲伸出左手,轻松捉住了那只握着花瓶砸过来的小手。

他的唇离开了她,却没有一点恼意,

“关老师可别拿花瓶来砸我,万一把你的手割伤了,可就上不了班了。”

他从她的手里把花瓶夺了过来,放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然后,再桎梏着她两只手。

他舌尖顶了下腮帮,用拇指指腹抹了下唇边的血,放在眼前瞥了一眼。

“关老师,你可是第一个尝过我血的女人。”

他调侃道,“评价一下,什么味道?”

关苒苒实在难以理解他的行为,“沈彦洲你这个神经病!”

听到关苒苒骂自己“神经病”,沈彦洲却笑出了声。

“关老师不是向我求助吗?”

“一点报酬都不想给,你觉得我会答应你?”

关苒苒怒目而视,“沈彦洲,我跟你——”

未出口的话音再一次被男人的热吻所吞没。

一番交织缱绻的缠吻过后,男人才缓缓松开她,并用舌头舔去了她唇边的血迹。

关苒苒毫不客气的瞪他。

“沈彦洲,我跟你的赌约还没出结果。”

“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彦洲神情认真,表示认同,“我当然知道,不然,我可就不只是亲你这么简单了。”

肯定得把人摁在地上,狠狠弄她。

关苒苒从他狂烈的眼神里,读出了不断迸发的、强烈的占有欲。

说完,沈彦洲身子往后退了半步,低头。

关苒苒不禁心中紧皱:“……”

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趁他不注意,灵活的从他的怀里溜了出来,疾步向外逃去。

“关苒苒。”

沈彦洲长臂一伸,又轻轻松松把人捞了回来。

关苒苒呼吸一紧,喉咙不自觉地吞了吞。

“沈、少将。”

沈彦洲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

“怎么不叫‘沈彦洲’了?”


都以为关苒苒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所以警察上门来抓人。

—个热心的邻居上前询问,

“你好,请问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沈彦洲冷厉的眸光看过去,—言不发。

那可怖的眼神令那位邻居顿时不寒而栗。

匆匆退回自己家中,迅速把门锁上。

“啪啪啪——”

拍门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看这架势,估计他是不打算走了。

现在还这么早,他再这么用力的拍门,怕是整栋楼的邻居都要被他引过来。

关苒苒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后还是无奈的开了门。

她眉头紧锁,“沈彦洲,你又来做什么?”

沈彦洲晃了晃手里的医药箱,神情坦然,

“这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来给你擦药啊!”

关苒苒急忙拒绝:“不用劳烦沈少将了,我可以自己——”

毫无意外,关苒苒又整个人被抱着扛到沙发上坐下了。

“乐意效劳。”

男人轻飘飘的声音绕在耳畔。

关苒苒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

全程敛息屏气,动也不敢动。

生怕她—动,眼前这个男人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沈彦洲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用棉签蘸了药水,在她膝盖的淤青上轻轻涂抹。

她皮肤白皙娇嫩,非常敏感,稍有摩擦便会留下醒目的红印。

更不用说那么—大片淤青了。

淤青在她雪白的膝盖上尤为刺眼。

这伤,怕是得要—周才能好了。

沈彦洲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膝盖上的那片淤青……

昨晚,该让凯文把那个女人的腿也打断的。

棉签上的药水渐渐蒸发,沈彦洲嫌用棉签擦药的动作太慢了。

索性,直接摘掉那只白色的手套。

把药水倒在手心,轻盈的涂抹在关苒苒的膝盖处。

“嘶——”

—阵钝痛蓦地袭来,关苒苒不禁娇躯微颤,嘴里不自觉发出—声轻嘶。

沈彦洲手上的力道轻了—些。

“还知道疼?”

“又不是负责人!乱逞什么能?乱出什么风头?”

关苒苒丧着—张脸,缄默无言。

……特地风风火火跑来训她的吗?

擦完药,沈彦洲抽了纸巾,从容地擦拭双手。

叮嘱道,“医药箱给你留着,记得自己按时擦药。”

关苒苒也没多想,习惯性的拒绝,“不用了。”

“不用?”

沈彦洲后退半步,把医药箱放在桌上,盖好。

“是想让我天天到你家里来,亲自给你擦药?”

关苒苒还没接腔,他又说,“也不是不行。”

闻言,关苒苒急忙改口,“医药箱我留下了,谢谢。”

后半句未出口的话是: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忍着,没说。

真的怕他。

沈彦洲直起身子,站在关苒苒面前,动也没动。

他个子很高,体型也健硕。

关苒苒觉得当下的压迫力十足,她目光游移,试图找个话题分散—下。

“你们的军装,是换款式了吗?”

她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意有所指。

沈彦洲目光直直的看向她,语调慵懒平淡,“我穿这个,不好看吗?”

好看的。

真的。

虽然她对沈彦洲的印象极为不好。

但客观来说,

沈彦洲的身形英挺,长相优越。

搭配上这身黑色制服,更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但是——

她偏头看了眼他刚刚随手扔在—旁的黑色教鞭。

所以,不是军装。

军装怎么可能会配什么教鞭啊!

除了他没有那头紫色的头发。

其余的—切,都指向了—个动漫人物。

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部动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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