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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亲娘后,我成了将军娇宠云舒顾临渊大结局

周小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酸黄瓜?光听名字,口水都开始泛滥,想吃!云舒吞咽了下口水,看向顾临渊身边的男人,“这位是……。”“李丸李将军。”顾临渊说罢,看向李丸,“内人云舒。”“弟妹好,你喊李大哥就行,咱们粗人一个,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瞧的出来,是个好相处的。“李大哥好,里面请。饭馆是挺小,味道不错,您里面请,想吃什么,我来亲自掌勺。”估计这位是京城来的大将军。官职上不定还压着顾临渊呢,云舒寻思,多做点好吃的,拉拢下。顾临渊却冷着一张像是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脸,拽着云舒去了厨房外、大堂内的屏风里。“你给我收敛点,对一个外男,你用得着那么热情?”“顾临渊,你乱搞什么,那可是你的上司,人家是个大将军,我亲自下厨也是帮你好吧。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反胃难受的...

主角:云舒顾临渊   更新:2024-12-26 09: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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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顾临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亲娘后,我成了将军娇宠云舒顾临渊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周小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酸黄瓜?光听名字,口水都开始泛滥,想吃!云舒吞咽了下口水,看向顾临渊身边的男人,“这位是……。”“李丸李将军。”顾临渊说罢,看向李丸,“内人云舒。”“弟妹好,你喊李大哥就行,咱们粗人一个,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瞧的出来,是个好相处的。“李大哥好,里面请。饭馆是挺小,味道不错,您里面请,想吃什么,我来亲自掌勺。”估计这位是京城来的大将军。官职上不定还压着顾临渊呢,云舒寻思,多做点好吃的,拉拢下。顾临渊却冷着一张像是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脸,拽着云舒去了厨房外、大堂内的屏风里。“你给我收敛点,对一个外男,你用得着那么热情?”“顾临渊,你乱搞什么,那可是你的上司,人家是个大将军,我亲自下厨也是帮你好吧。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反胃难受的...

《穿成恶毒亲娘后,我成了将军娇宠云舒顾临渊大结局》精彩片段


酸黄瓜?


光听名字,口水都开始泛滥,想吃!

云舒吞咽了下口水,看向顾临渊身边的男人,“这位是……。”

“李丸李将军。”

顾临渊说罢,看向李丸,“内人云舒。”

“弟妹好,你喊李大哥就行,咱们粗人一个,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

瞧的出来,是个好相处的。

“李大哥好,里面请。饭馆是挺小,味道不错,您里面请,想吃什么,我来亲自掌勺。”

估计这位是京城来的大将军。

官职上不定还压着顾临渊呢,云舒寻思,多做点好吃的,拉拢下。

顾临渊却冷着一张像是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脸,拽着云舒去了厨房外、大堂内的屏风里。

“你给我收敛点,对一个外男,你用得着那么热情?”

“顾临渊,你乱搞什么,那可是你的上司,人家是个大将军, 我亲自下厨也是帮你好吧。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反胃难受的,还去帮忙做饭。

他竟然不领情。

“你喜欢大将军?”

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有权势又有钱吧。

云舒也喜欢吗?

顾临渊心中起了冷笑,嘴角勾起,带着嘲讽。

“我这不是废话吗?你怎么可能不喜欢!”

如果不喜欢,她就不会在他征战未归之时,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虽说爹娘再三跟他解释,说云氏行为上的确是有点放浪,但绝对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来。

但是,在顾临渊的心里,云氏的前世……是那么的粗鄙不堪。

甩开云舒,顾临渊自顾回到了桌前。

“拿两壶酒……。”

食味记又招了个小厮,是庄学明的弟弟庄学良,是个人精儿,听得顾临渊的话,立刻提了酒放到了跟前。

“上好的花雕,您喝着,不够就喊我。”

庄学明一甩抹布,将桌子擦了个顺溜。

顾临渊瞥了一眼这小厮,又是一个小白脸!

这个该死的云舒,就那么喜欢小白脸?

李丸看着对面而坐,先干了一碗酒的顾临渊,“气势凶猛,咋了?跟弟妹吵架了?”

“靖王几时去封地?”顾临渊眸子深沉而带着人瞧不透彻的睿智,“我要在靖王离开京城之前,入京都长安……。”

“估摸着要等明年年底,靖王内宅出了点事儿,靖王妃身体不太好,王爷要在城内多待一些时日。”

李丸很好奇,顾临渊怎么突然变得迫不及待想要回京都任职了。

但不管怎么来说,对他而言,挺好的。

张秀秀端了一些凉菜,卤肉,先放到了上面!

云舒在厨房,烧了一道糖醋松鼠鱼,水煮牛肉,又准备了四个荤菜,鸡鸭鹅兔,四个素菜,凉拌清炒,全都端了上去。

她也没出去,就坐在厨房外屏风旁的小椅子上,怀里抱着一碟的酸黄瓜。

吃的欢快。

酸黄瓜真好吃。

吃完后,心底里就不反胃往上翻涌了。

张秀秀上完菜后,蹲在云舒跟前,“东家,我看顾大哥心情好像不太好啊,一直在喝酒。都喝了三四坛子花雕了。”

云舒眉眼一横,巴掌大的小脸皱着,“花雕是我特意留着呢,怎么给全喝了?”

“庄学良送的,我瞧着,可没剩几坛子了……。”

“去,赶紧让小庄给我换了,将那黄酒送上两坛,花雕留下。”

真是糟践好东西啊,花雕酒是越放越香的,好赖喝一点就且算了,这是要将她的酒都给喝光了啊。



云舒还是屈服在顾临渊的淫威下。


不巧的是,衣衫半解,佳人在怀,男人面红眼赤,刚伸手碰触到怀里佳人。

突然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道声音。

脆生生的,真好听,真悦耳!

“东家,饭馆内有人指名找您。”

是傅宸!

云舒一个激灵起身来,“宸宸喊我,饭馆来人了。”

“这次放你一马。”

男人哑声,修长的手指将他刚才脱掉的衣裳,一一给穿上去,伸手将腰间的裙带系好。

云舒猛地推开顾临渊,撩起裙摆,随即下了马车。

傅宸正在外面站着,瞪着一双干净的眸子,看着云舒,“东家,您去马车里干啥?”

“我去拿点东西,后来发现没找到,算了,咱们回去吧。”

她刚下车,顾临渊也出了马车。

傅宸:“东家,顾大叔也找东西?”

顾临渊自顾下了马车,掸 了下衣袖,一脸从容淡定。

“我在找你东家……。”

云舒:……

格老子的,顾临渊这厮的脸皮可真厚。

“宸宸,谁找我啊,我们现在就过去。”

傅宸皱了下眉,直觉,东家跟顾大叔之间,有猫腻。

可是他没证据。

傅宸跟着云舒往食味记走,边走边说:“是个嬷嬷,说想吃您做的饭,我就出来喊东家你了。”

“行,我先进去瞧瞧。”

云舒正要往里走,而此刻也有一人,与云舒擦身往里面走。

你来我往的,倒是没错开,撞到一起去了。

秉着和气生财,云舒先声笑着说:“不好意思,撞着您了。您先里面请……。”

那婆子抬起头,打量起了云舒。

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姑娘客气了。”

“今日您吃饭,我给您个折扣价,吃好了,下次再来。”

云舒浅笑,伸手先邀请了那婆婆进入。

抬头仔细瞧了下,云舒这才发现,那婆子,眉头上刚好带着一颗痣。

要不要那么巧合。

难道这个人是菊嬷嬷?

云舒面上笑意依旧,心中盘算着,回头得试探下才行。

让傅宸带了那嬷嬷坐下,云舒往里面走,在柜台前的一个桌子前坐着一个穿着干净,面带威严的妇人。

瞧着也才三十来岁,但装扮却老气横秋。

云舒走到跟前,笑着问道:“您就是罗嬷嬷吗?刚才有事儿出去了一趟。您想吃什么菜,只管点,只要我们饭馆的菜牌上的,我便能做。”

“你是这食味记的厨子?”

云舒:“我既是厨子也是老板,能做主。”

“如何称呼?”罗嬷嬷问。

云舒道:“您喊我一声顾娘子就好。”

罗嬷嬷点点头,别的没问,就单单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我家小公子年幼,吃不得味道重的,一定要少盐。我家夫人近日没什么食欲,你瞧着什么饭菜下饭就做上两个,银钱不是问题,你要做好点。”

云舒一一记下,还特意写在了一张纸上。

“您放心,如果我们饭馆的菜做的不好,您也不会来是不是?请问嬷嬷,是您派人来取,还是我们派人去送?”

罗嬷嬷道:“我的人来取。顾娘子,倒是个爽利的。”

“谢嬷嬷称赞。”

罗嬷嬷瞧云舒,倒是很顺眼。想着夫人在庄子上,因为小公子的身体,心情不太好,如果能让小公子多吃点饭,兴许,夫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

罗嬷嬷说完,云舒帮她定下了几个菜。

红油拌笋尖,水煮牛肉,蒜泥白肉,鸡汁烫腐竹,鱼羹豆腐汤。

甜点是罗嬷嬷另外问起的。

云舒想了下,毕竟饭馆是做饭,甜点不经营,“我们饭馆,不做甜点。方才听您说,您家小公子咳嗽。若是您能找到脐橙的话,可以用橙子蒸鸡蛋。”

“刚巧了,庄子上有些脐橙,因为凉的缘故,我家小公子还被勒令不许吃呢。顾娘子说的可真能行?”

“能行的,您回头去试试。让里面放点牛奶,喜欢甜的话,再放点白糖,味道更好。”

“成,我这就回去试试。”

罗嬷嬷说着,留下一个叫招弟的小丫鬟在饭馆等着,她便离开了。

云舒早就知晓,这人是万家庄子上来的了。

瞧那做派也瞧的出来。

让张秀秀给了那丫鬟一杯茶,一小碟的瓜子,云舒就直接去了厨房!

张秀秀转头,看着门口位置坐着的那桌一个女人,脚步快速的往厨房里走去。

“嫂子,我发现门口那个老女人一直在看你。”

“我也发现了。”云舒淡声说着,“不过,你喊人家老女人有点不礼貌哦。”

“嫂子,那人看着凶巴巴的,您没得罪她吧?”

“应该没得罪。成了,秀秀你去外面盯着点,宸宸一人看不过来。”

云舒与庄学明一起,忙是忙了点,但很快,饭菜都准备好了。

其实小饭馆,还是吃面的多,多数是要上一碗面,配上一碟小菜,这就足够了。

煮面的汤一直都是高汤,每碗面里都会放上两三块的卤肉,因而,来吃面的人也挺多。

光是煮面,就够庄学明忙的了。

云舒就负责一些比较难做的菜。

将给庄子上做好的饭菜装盘子,再放到食盒里,云舒提着往外走。

另外找了个小食盒,往里面装了一些小菜。

“招弟姑娘,饭菜都准备好了,麻烦你赶紧送回去吧。”

钱是罗嬷嬷给的,付了一锭银钱,等钱花完了,再跟罗嬷嬷说就是。

招弟忙着起身,提起了食盒。

“还挺重的。”

“我送你过去吧。”云舒瞧了下饭馆,人还挺多,交给张秀秀忙着,她提了食盒,将饭菜给送到万家庄子门口。

“真是麻烦顾娘子了,谢谢您啊。”招弟说着,从后门进入。

而在不远处的正门,刚好瞧见苏夫人以及苏如雪,还有另外一个姑娘,三人在外,似乎是想入万家庄子!

“罗嬷嬷,我们是特意前来拜访王妃娘娘的,还劳烦您通融下。”

“苏夫人,王妃说了,近日身体欠安,不见外客。”

“那我家老爷的生辰,这个是请帖,还麻烦您拿给王妃……。”

苏夫人说着,将一个烫金描红的请帖给了罗嬷嬷。

罗嬷嬷接了请帖,暗戳戳的将苏夫人偷塞给她的银票,回绝了过去。

刚转身要走,与云舒的眼神碰撞上了。

云舒也没打招呼,就是点头,便离开了。

罗嬷嬷也进入庄子内,听得碰的一声,庄子大门被关上!

苏夫人瞧见云舒,面带诧异,“顾娘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跟着顾长远的三个年轻人,大概年龄在十四五,因为家里穷,自己本身没啥本事,就全在家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事。

微胖的叫李勇,偏瘦个子高的叫高原,那个跟顾长远一样留着流氓发型的男人,叫张志明。

三个人紧张的盯着云舒看。

就怕她说出一个不满意。

“不错,这个成色可以。”

云舒说完,看向眼前的四人,“这是我给你们的工钱,我说的,一天十文钱,你们忙了五天,一人给五十文。这个钱,你们先收着。”

“嫂子,不是还要去县城?”顾长远问。

云舒将钱拿出来,挨个递到他们手里,“去,还是你们四个一起去。不过,我得先问清楚,你们四个都能去吗?”

李勇、高原、张志明,立刻点头说道:能!

顾长远也道:“嫂子,我都问好了,谁要是不去我就不带他们收干货。我们都能去。咱们啥时候去啊?”

“差不多够了,明天赶早,你们都来家门口,将东西装好后,直接去县城。长远,你知道路,这次要是做好了,回头这个钱,少不了你们的,要是给我搞砸了,我就砸了你们。”

果然,顾长远的嫂子是个泼妇。

不但蛮横还非常的暴力。

“知道了。”

让顾长远他们四个,将干货送到家里去,云舒在后闲庭若步的走着。

顾长远靠近云舒,低声说:“嫂子,我建议你还是温柔点,这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

“我温柔你个头,给我好好的做事。”

顾长远脑袋上挨了一巴掌,才老实起来。

云舒蹙眉反思了下,她不温柔吗?

她觉着自己挺温柔的啊,寒寒、知知都说她是个温柔的娘亲。

云舒带着四个小伙子回家,被李氏瞧见了,那几个都是之前跟顾长远玩的混小子,立刻从后院回去了。

“你们几个咋又来我家了,老四啊,你大哥要是知道了……。”

“我大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揍死我的。”顾长远很不耐烦的接了句。

云舒瞧向李氏,“娘,他们是我找的,在帮我做事。您就别担心了,新房子那边,都咋样了?”

“新房子那边都挺好,我看到老四跟他们几个,我还以为老四又混账了。”李氏说着,凑到云舒跟前, “舒娘,他们真的是跟你做事?”

“真的,我在忙一些干货的事儿。”

顾长远带着他们三人,将干货放下后,李勇他们三个人就离开了。

云舒去储藏室盘查货物,顾长远则是去联系了下马车,今天晚上要将马车带回来。

他们四个,加上总共有五六百斤。这些干货,全部交给顾长远,云舒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一直到晚上吃过晚饭,云舒都心不在焉,在盘算着,实在不行,她亲自去县城一趟好了。

洗漱后回屋,云舒直接掀开被子上了床,这才发现,昨儿下午抬进来的那张床,竟然不在了。

“顾临渊,我给你买的那张床呢?咋没了?”

“给老四用了,他挺喜欢!”

云舒:“……???”

那可是她特意买给顾临渊睡的床啊,新的,十成新的床!

真是败家老爷们。

“那你晚上睡哪里?”云舒已经钻到被子里,眼神瞥了顾临渊一眼。

“床上!”

将外衫脱掉,顾临渊直接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他晚饭是跟工人们一起吃的,身上带着酒味,即便是洗了,还有淡淡的酒味。

“你喝多少酒啊?”

“一点!别吵,睡觉。”

扯了被子,顾临渊直接钻了进入,长腿一驱,压在了云舒的腿上。

“喂,你真喝醉了?”她伸手往外推了下,男人纹丝不动。

云舒蹙眉,说好的表面夫妻,顾临渊你别乱撩人啊。

她往里挪了下,刚躺下,一只胳膊从她胸前横跨搂住了她。

云舒低声:“顾临渊你给我注意点分寸。”

他这胳膊放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压她胸口呢……

男人没动,压的她死死的,想起来都难。这男人,力气可真大,像是一头熊。

心里腹诽暗戳戳的骂了两声,稀里糊涂的她也睡着了。

听得耳畔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男人一双内敛深沉的眸子倏地睁开,粗粝而修长的指甲落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将她脸上的发丝撩开。

若她一辈子这般,倒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

他将家里的事儿交给她,也能放心。

“这辈子你给老子安稳点,我便给你荣华富贵。若是作妖造次,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最狠的话,但却在她嘴角落下了亲吻。

察觉到身体的异样,顾临渊嘴角苦笑。

这是他的妻子,他竟然还不能碰?

抱着云舒的手,越发紧了的点。

以至于,第二早上,云舒起来后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酥麻,起不来。

身边的顾临渊早就起来了,身边不见人。

云舒刚穿好衣裳,门被敲了下,还没等到云舒回应。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顾临渊呵斥的声音。

“那是你嫂子的房屋,儿大还避母,你粘着你嫂子做什么?”

顾长远稀里糊涂被训了一顿, “大哥,我找嫂子是去县城的事儿,我干了啥了啊我。”

少年还挺委屈。

云舒爽利的装扮好,推开大门,走了出来,“是我让老四等着我的。”

“老四,都准备好了?”云舒说着,撇了他一眼,“你今天起的很早啊。”

“嫂子,说实话,我挺激动的,我可是要带着人去挣钱,单独去。”

越听顾长远这样说,云舒越是不放心。

“我本来是想让你去的,但仔细想了下,我还是跟着你们去吧。省的你们将我的生意给折腾黄了。”

顾临渊伸手抓着云舒的胳膊,拉到一侧,“你跟几个男人出去做生意?将我置于何地?”

她有没有一点当人媳妇儿的觉悟。

“他们可都是小弟弟,你担心什么。再说了,要是打架,他们四个都不一定打的过我。”

“不准去,给我老实的呆在家里。”

云舒蹙眉,“顾临渊,你管的太多了 。”


云舒笑了笑,“机会我会给的,能不能进去,就要看绣工了。不过,秀云嫂子的绣工那么好,进去肯定是没问题的。”

杜秀云这才放心的笑了起来。

将顾小蓉送到杜氏家门口,云舒也没进去,托辞说家里还忙,且就回去了。

知道云舒家里还有一个腿被砸折了的婆婆在,杜氏也没强留。

回到家里,刚到院子门口,知知就跑了出来。

朝着屋里喊,“奶奶,是我娘回来了。”

云舒问,“咋了?你奶奶找娘?”

“嗯,奶奶问娘呢。”知知乖巧的说。

云舒揉了下小姑娘的脑袋,这就跨步入了屋里。

“娘,你找我。”

“小蓉说去学啥的绣活,咱不能白跟人家学,该给钱给钱,该给东西给东西,不能让人说咱家啥话。”

李氏说着去摸了下枕头下面,掏出一个钱袋子。

云舒忙道:“钱的事儿我给,也算是我给小蓉找了个差事做。您的钱你自己收着。腿可还疼?”

李氏摇头,“疼倒是不疼了,我寻思着,休息三两日,过两天再出去做事。”

“家里没啥事儿,不着急让你做。我就在院子里,有事儿就喊我。”

李氏嘴上应着好。

说是在床上养腿,李氏也没闲着,手边儿放着一个针线款子,正纳鞋底,瞧着鞋底大小,应该是给俩孩子做的。

早饭后出门去的顾临渊,一直到下午半晌,太阳都落山了,才回来了。

跟着一同回来的,还有四个浑身落魄凄惨的年轻人,正是顾长远他们四个。

突然瞧见他们这个样子,云舒也被吓了一跳。

“长远,你们这是啥情况?”

顾长远立刻上前来,可怜巴巴的,“嫂子,可是吓死我了,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了。”

“劫匪?”云舒顿时被吓着了,“那你们没事儿吧?遇到这种情况,舍财保命才是最要紧的。钱没了,没关系,我不怪你们……。”

这时,高原突然说道:“嫂子,我们没事儿。我们是遇到了劫匪了,可不是抢劫我们,就我们四个穷哈哈的,人家也看不上,是抢了我们前头的一辆马车。我们的钱……。”

“钱没事儿……。”在生死面前,钱真的不算什么。

“顾大哥给要回来了,这才耽搁了半天时间。”

顾临渊将马拴好后,将一袋子的钱,丢到了云舒的怀里。

“就几个小山贼,已经解决了。”

顾长远像个二傻子,从开始的害怕说起,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将他们从县城回来的路上,是如何遇到山贼,那些山贼是如何抢钱,还欺负了人……

“嫂子,你知道不,那个被抢劫的是镇上首富苏炳山的女儿苏如雪,长得可好看了。要不是我大哥帮忙,苏如雪肯定要遭殃了。”

“是吗?你大哥挺厉害的,英雄救美呢。”

掂量了下钱袋子,钱不少。

跟她预计的银钱差不多。

“长远,高原,你们三个,来,都跟我进屋来。”

想着将提前说好的钱都给他们,毕竟出门三天,还遭遇了被人抢劫的事儿,心里肯定是吓坏了。

刚到屋里还没喝口茶的顾临渊,看着一下子四个小伙子,都进到了屋里,眉头皱着,顿时不悦。

“出去等着……。”

顾长远撇了下嘴,立刻转身往外走。

大哥太凶,他不敢得罪。

云舒正坐在凳子上,将钱拿出来,分成了四份,瞧见顾临渊那张不高兴的脸,她还纳闷。

自己又得罪他老人家了?

“长远,高原,李勇,张志明,你们四个的钱,我之前答应你们的是回来给三百文,因为路上遇到了点事儿,我多给你们加两百文,给你们每个人,五百文钱。”

云舒说着,将钱递给了他们四个。

“拿着钱,先回家去,好好休息几天,等我这边需要你们跑货,会找你们。下次我保证让你们每个人挣一两银子,相信我的话吗?”

顾长远点头如捣蒜。

“相信,嫂子你真的带我挣了,我相信你。”

“行了,都回去吧。”

等四个小伙子离开,云舒才将钱倒出来,仔细的盘算了下。

收货是她,出车马费是她,而顾长远他们四个,只是负责收货,往外送货,给他们这个价格,其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而且,第一次让他们去卖货,云舒本身也担了风险。

不过,这个风险是值得的。

一趟下来,折腾了差不多七八两银钱。

云舒拿出一两碎银,递给顾临渊。

“作何?”男人垂眸看着她问。

“算是你的辛苦费,拿着吧。我现在是挣钱少,等以后稳下来,挣钱就多了。”

“我不需要钱,你自己收着。”

说罢,顾临渊顿了下,还是提了个建议,“你这样来回捣腾,钱少,还费劲,稍稍遇到点事儿,可能全赔光了。”

“我知道,这次就是试水。我已经盘算好如何做了。”

给钱都不要?

莫不是个傻子吧!

云舒欢喜的将钱重新塞回自己腰包,乐滋滋的将钱袋子都放到了屋里柜子里。

咱们老百姓啊,今个儿真高兴。

云舒一高兴,就去屋后宰了两个兔子。

晚饭加餐。

知知看到是自己的小兔兔被杀了,哭着说,娘吃的,知知不哭。

倒是让云舒生了几分罪恶感。

可等到晚上,看到餐桌上,比谁都吃的很香的知知,云舒嘴角抽了抽。

兔兔那么可爱,还真就是用来吃的。

晚饭结束后,顾长远就立刻回屋睡觉去 。

这几天顾长远不在家,云舒担心寒寒一个人睡不放心,就一直带着他们兄妹在自己屋里。

现在寒寒要跟四叔去。

知知是在她这屋睡着了,等云舒出去洗漱了下,回屋就看到知知不在了……

“闺女呢?”擦了下手,云舒放下棉布帕子。

“送娘那屋去了。我还有几天,就要离开了。”他别有深意的说了句。

云舒满心思想着明日去镇上租铺子,没多深想,“这就要离开了啊?不是说要晚点的吗?”

顾临渊说的是家里建造房屋,他可能要往后延迟下。

“你答应娘要跟我好好过日子,记住你的话。”

咋的?顾临渊是担心她再跟人跑了?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会将寒寒跟知知养大。”

“夜深了,睡觉。”

云舒蹙眉,俩人的聊天,跳跃性也太大了。

想着明日还要早起办事,云舒也没忸怩,反正他们俩躺在床上,就是纯睡觉。

“明天我要去镇上看铺子,晌午工人吃饭的事儿,你找个人帮忙下。”

还没等云舒躺下,顾临渊伸手按着她的身板,便推倒了。

男上女下。

云舒看着他,“顾临渊,你要干嘛,咱们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

“天真!”男人冷声呵呵。


甩开王婆子,云舒拉起知知的胳膊,让她站了起来。

“寒寒,知知,我们走!”

寒寒再看云舒,小脸上带着疑惑,她好像真的变好了。

催促俩孩子跟着,云舒提着一直往前走,眼看着要走过去看……

寒寒:“你要往哪里去?”

“回家啊!”云舒回头,看向那俩站着路口的小娃娃。

知知伸手,指着前面的路岔口,“娘,回家要从这里过。”

寒寒则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云舒。

云舒赶忙往上提了下手中东西,这才返回来,嘟囔了句,“你知道还不早点喊我,让我一直往前走。”

她本来就路痴,记性好是记性好,跟认不认路是没关系的。

临溪村靠山,从山上而落一条溪流,横跨在整个村子里,故而,村庄便叫临溪村。

临溪村的村民多是贩卖茶叶为主,耕田极少,全是靠种植茶叶,给镇上的一个茶庄里,提供茶叶。

每年一年到头,虽说不富足,可日子也能过去。

这会儿刚是下午半晌,山上采摘茶叶的人也都下山回村了,村里的路上,随处可见,都是人。

云舒坦荡荡,一手提着好大一块料子,还挂着三五包的糕点,另一手提着一条子猪肉,扬眉吐气,步子轻快。

不管别人怎么看,她都目光坦荡自然,往前而走。

知知跟寒寒,到底还是三岁大的孩子,有些怯生生的。

尤其是知知,紧紧的攥着云舒的衣裳,云舒可不敢走快了,就怕俩孩子跟不上。

寒寒则是犹如小兽,眼神带着敌意,瞪着那些对他们投来不善眼光的同村人。

这时,那从山上下来的顾大娘,也就是云舒的婆婆李月梅,听到孙子喊奶奶的声音。

赶忙转身。

将身上的担着装了茶叶的担子放在了地上。

这就往俩孩子的跟前跑去。

“寒寒,知知,你们干啥去了,奶奶找你们一天了,可算是回来了。”

知知仰头,看着老妇人,嘴角笑着,极为满足的说,“奶奶,娘带我们去要账了,娘还给我们买了好吃的,我还吃了肉,吃了面。”

李月梅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云舒。

“舒娘,你可不敢再做那是卖孩子的事儿啊。你要是想走,你就走吧。这孩子是我们老顾家的,老大四年没回来了,他就这俩孩子,我求你行行好,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李月梅拉着知知跟寒寒。

旁人重男轻女,可她不是。

不管男娃女娃,她都稀罕。

更别说,这俩娃娃还是一对龙凤胎。

云舒实属有点尴尬。

“那个、我、真的是去要账了。先前有人欠了我钱,这不,现在给要了回来。我可没欺负他们俩,我带他们吃了喝了,我还给他们买了料子,回头给他们做成衣裳……。”

李月梅看了下那些东西。

这舒娘说的都是真的,可……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要相信。

以云舒的脾气,要是谁欠她账,她早打上家门去要回来了,哪里还要等到现在。

“奶奶,她没有卖我们。我们太小,不会做事,卖了也没人要。”

臭小子,不会说话就别说啊。

你这样一解释,我这处境更危险啊。

云舒蹙眉看了下寒寒一眼,真真儿是不知道该说啥了。

“奶奶,我要娘,知知要娘,没有娘,知知就是野孩子了。”

知知说着,挣脱开李月梅,跑到云舒面前,抱着她哭。

那小模样,叫一个凄惨无比。

李月梅哪里敢撵云舒走啊,是云舒自己一门心思想要跟人跑。

“娘不走,知知别哭啊。”

云舒把布料跟糕点塞给了李月梅,她一手牵着知知,蹲下身来,哄着。

“呦,这是发啥横财了,不过节不过年的还买猪肉了?瞧孩子没卖出去,应该是找相好的得来的肉吧。”

“到底是长得好看啊,脱了衣裳,那好东西啊,就自动的往怀里飞。”

云舒没抬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女人。

知知立刻伸手,抱着云舒,小脸抬起,带着气愤的看向那老女人。

“二奶奶你别说我娘,我娘现在可好了。”

“你娘好个屁,整天想着跟人私奔,不知道跟村子里多少个男人睡过了,这种女人,也就你们家,还当个宝贝一样养着,要是我,早打死扔山上喂狼去了。”

“老虔婆,就你嘴能说话是吧?”

云舒这暴脾气,还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都是一个村的,反正也都没啥权利,瞧不过去,揍就是。

没等脑子思考,云舒的巴掌,直接抽在了老女人的嘴上。

“下次再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话,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上。我云舒之前可能是糊涂,做事不利索,但人总是有成长的时候,我现在忽然明白了,寒寒跟知知,是我的生的,我会养好。你们谁再说他们,我这巴掌可不是吃素的……。”

本来一些看热闹的人,也吓的往后退了下。

被云舒打的老女人,正是李月梅的妯娌宋晓娥。

妯娌之间,关系不好,宋晓娥更是因为李月梅的软弱,总是在事儿上压她一头。

按照老规矩来说,李月梅跟顾大河是大房,家里分的自留地,以及房屋,都是他们占大头。

就是因为李月梅跟顾大河的不争不抢,他们家仨孩子出去上战场,死了俩,老大还在战场上回不来。

家里剩下几个还小,不顶用。

他们家原本的宅基地,自留地,都被二房给霸占了。

说来更是让宋晓娥恼火的是,她俩儿子,都娶了媳妇儿,成亲五年了,俩儿子都没能生下一个带把的。

可偏偏顾临渊,就那么一晚上,让云舒怀孕,生了一对龙凤胎。

看着寒寒越长越大,这宋晓娥就各种心思不正。

整天在孩子面前,说云舒的各种坏话。

不是他娘要跟人跑了,就是要外面有相好的了。

背地里,又跟原主说,带着孩子不好改嫁,一直撺掇着让原主把俩孩子卖掉,最好是卖掉寒寒。

恶妇之心,犹如蛇蝎。

云舒看着那被她掌掴打了的老女人宋晓娥,不解气,又抬脚踹了下。

寒寒也怒,捡起石头,往老婆子的身上砸了几下。

还是被云舒拉住,小家伙才不扔。

但他很生气,眼神极不高兴的瞪了云舒一眼,快步往前走,还不忘拽着知知的手。

云舒:“……”

她这是又哪里得罪那小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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