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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苏珧裴景晏

颂春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清霜,你拿着这份单子去内务府要些香料。”清霜将言妃送来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存入库房,听得苏珧在书案前唤她。“小主,宫里不比府上,他们拜高踩低惯了会给我们吗?”苏珧明白是方才言妃那串麝香珠将她吓到了,安抚道。“你尽管去,这不过是普通的香料,他们会给的。”今夜毕竟是她侍寝的日子,内务府的人再拜高踩低也会给她行这个方便。清霜捧了单子去内务府,很快就折返回来。“小主,昨日我去内务府领东西他们还是爱搭不理,让我平白无故等了好久才不情愿地将东西给我,可方才我刚踏入内务府的门,昨日那小太监眼巴巴的凑我跟前来,不仅将您要的香料配齐,还额外送了许多供您挑选,还向我恭喜小主今夜侍寝……”苏珧靠坐在美人榻上翻看香谱,看着清霜面露喜色的模样微微一笑。“在宫里...

主角:苏珧裴景晏   更新:2024-12-26 0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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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苏珧裴景晏》精彩片段


“清霜,你拿着这份单子去内务府要些香料。”

清霜将言妃送来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存入库房,听得苏珧在书案前唤她。

“小主,宫里不比府上,他们拜高踩低惯了会给我们吗?”

苏珧明白是方才言妃那串麝香珠将她吓到了,安抚道。

“你尽管去,这不过是普通的香料,他们会给的。”

今夜毕竟是她侍寝的日子,内务府的人再拜高踩低也会给她行这个方便。

清霜捧了单子去内务府,很快就折返回来。

“小主,昨日我去内务府领东西他们还是爱搭不理,让我平白无故等了好久才不情愿地将东西给我,可方才我刚踏入内务府的门,昨日那小太监眼巴巴的凑我跟前来,不仅将您要的香料配齐,还额外送了许多供您挑选,还向我恭喜小主今夜侍寝……”

苏珧靠坐在美人榻上翻看香谱,看着清霜面露喜色的模样微微一笑。

“在宫里,喜怒不形于色才能走的长久,旁人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必理会,宫中向来如此,今日你太过欢喜定会惹得其他人嫉妒,可风水轮流转,哪里能一直如此。”

清霜被她的话点醒,讷讷道。

“我明白了小主。”

苏珧知晓清霜是个聪明的,就是在后宅呆久了一入深宫不太适应。

“你将香料拿过来,陪我一同制香。”

得了苏珧这话,清霜欢喜起来,连忙将从内务府领回来的香料一起拿到苏珧面前。

“小主今日想做什么香?上次小主给我做的轻寒香可好闻了,味道能持续半月之久。”

苏珧用银匙将各类香粉调在一起,其中还加入了她从宫外带来的花汁。

清霜看她一双柔嫩素白的手行云流水的调制,一时看呆了过去。

“我今日要做的名唤含露香,你可看过清晨花苞上的露珠,隐约着点缀让人神往,此香的名字大略就是这个意思。”

苏珧得了姨娘的传承喜欢制香,曾经她们日子困顿过不下去之时还靠此赚些银钱,因此她对制香颇有自己的领悟。

调制完毕,苏珧将香料点燃,丝丝缕缕的香味弥漫在两人鼻尖。

清霜深嗅了一下,只觉得清香淡然中带着丝想要引入深入的感觉,却又让人捉摸不住。

“果然和小主说的一般,这香味像极了小主的气质,真好闻,皇上定然会喜欢。”

苏珧轻笑,眼眸垂抬间让清霜忍不住恍神。

“从前只觉得小姐很美,就像是株含苞待放的芙蕖,可今日又觉得不像芙蕖,更像是芍药,美的纯净又娇艳。”

这番喃喃的话让苏珧失笑,她轻点了清霜的额头。

“你啊,总是会这样夸我,还不快去准备着,晚上皇上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去见驾吧?”

清霜听后立马将东西收拢起来叫着几个宫女前去准备,不多时侍寝前的教养嬷嬷也来了苏珧宫中。

“小主,奴婢是皇上身边伺候的睢嬷嬷,这宫中所有小主头一次侍寝都是由奴婢伺候。”

睢嬷嬷给苏珧行礼,道出来意。

“嬷嬷快起来,我初次承宠,少不得要嬷嬷为我费心指点。”

苏珧起身将她扶起,规矩又客气。

睢嬷嬷抬眼看她,也忍不住感慨这苏答应入选应当就是凭借这一副好容貌。

弱柳扶风似的身段搭配上那张芙蓉面,饶是见惯了后宫貌美女子的睢嬷嬷也忍不住感慨。

此女若是能得皇上喜欢,此样貌定能保她一世荣华。

“你们几个,随我一同伺候小主沐浴。”

再开口时,睢嬷嬷的声音恭敬了几分,吩咐身边几个宫女。

沐浴更衣乃是大事,睢嬷嬷按照规矩为苏珧净身,并在她全身都涂了特意调制的香膏。

苏珧通识香料,一闻便知晓不是凡品,就任由清霜为她按摩涂上。

“小主还未受过教导,这册子上的内容你须细致看去,若是侍寝时有什么也能有应对的法子。”

按摩更衣过后,睢嬷嬷屏退几个宫女,将手中的册子递给苏珧,盯着她将其中的内容看完。

苏珧面色羞红地将册子打开,画册子的人应当极其善长丹青,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让人只看一眼便面红耳赤。

可想到晚上要侍寝,她从前在后宅做活时听到那些已经嫁人的老妈子言语,说是初次十分难捱。

为了自己好过一些,苏珧忍着羞意将册子看完。

睢嬷嬷见她乖顺羞怯的紧,心中对她得皇上喜欢又笃定了几分,犹豫她说了些侍寝的细则便离去了。

如此忙碌了几个时辰,苏珧身子不免有些困乏,可整个姣梨阁的人都严阵以待,她也不好小憩。

“清霜,你去将我的香点上。”

此时约莫着离皇上来还有一个时辰,苏珧只得看着从姨娘处继承的香谱打发时间,清霜则贴身侍候在一旁。

“恭迎皇上,皇上圣安。”

未有多时,外面宫女太监请安的声音响起,屋内两人顿时一惊。

“小主,怎的皇上提前来了?”

苏珧按下心头的紧张,面上扬起笑意带着清霜迎到外间。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苏珧想要行礼,被一双大手托住胳膊。

“不必多礼,你们都退下吧。”

屏退了伺候的宫人,裴景晏这才好生打量身旁的苏珧。

今夜的装扮比在太后宫中见到的更美了,在太后宫中苏珧穿的素净,却不掩好颜色。

此时虽也装扮简单,头上只一根步摇挽住,可湿润的眼眸潋滟,脸颊似粉海棠似的娇艳动人。

他本是心中对江采月有气才故意提前一个时辰来此,现下还真有些被挑起兴致。

“苏答应的脸怎的红了?”

裴景晏开口,话中含了若有若无的逗弄。

“臣妾……臣妾有些欢喜。”

苏珧忍着羞赧抬头,实则心中一片平静,她长睫微颤,目光无辜又单纯,透露着对裴景晏的眷恋和喜欢。

这般直白和不遮掩的情绪和言语裴景晏听后倒是剑眉微挑,将人横抱在怀往床塌边走去。

“怎的这样香?”

苏珧娇怯地攀着裴景晏高大的身躯,解释道。

“臣妾自幼喜欢调香,这是为了陛下亲手调制的……”

裴景晏只觉得这香味初闻清香雅致,可总想让人沉下心细嗅,就如怀中的女子,胆怯娇柔又不失纯真妩媚,让人心痒的厉害。

“那让朕仔细闻闻……”

一声娇呼被他堵住,帐幔散下掩住一室旖旎。


半夏听到这句话,惊讶的看向苏珧。

苏珧低着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等了一会,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抬头不解道,“怎么还不去。”

“奴婢这就去。”

芙蕖宫

言妃刚午睡起来,这会正坐在桌前想事情。

听到半夏过来,言妃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过来了?”

半夏跪在言妃脚边,神色恭敬的说道,“刚才奴婢无意间听到,苏贵人派人去御膳房查了主子的饮食,奴婢还隐隐约约听见,苏贵人说,主子坏了身子,有些东西根本不能吃,可主子却丝毫没有忌口的迹象。”

“奴婢觉得,苏贵人这是在怀疑主子怀孕的真假。”

咣当。

言妃把果盘放到桌子上,神色诧异的看向了半夏,“你说的可是真的?”

假怀孕是她临时起意。

她本来还想着,制造小产的时候,要找谁做替罪羊,没想到苏贵人主动送上了门,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此事本宫已经知道了。”

“你回去继续盯着苏贵人,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务必第一时间来禀告本宫。”

半夏回到芙蓉宫,仔细的把言妃的反应和说的话,一字不拉的告诉了苏珧。

苏珧明白言妃的意思后,笑着让半夏下去忙了。

接下来几日,言妃整日待在芙蕖宫,除了每天早上例行给皇后请安外,她不见客,也不出门。

后宫所有人都传,言妃如此,是在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苏珧每次听到这些传言,都只是笑笑。

这天,又到了每个月太医院太医给妃子们请平安脉的时间。

今个来姣梨阁给苏珧请平安脉的太医有些眼生,就在苏珧猜测这是不是太医院新来的太医时,高太医开了口,“承蒙苏学士引荐,下官才能入太医院。”

“下官十分感激苏学士,得知娘娘是苏学士的爱女后,今个这才斗胆来为娘娘请平安脉的。”

原来,她是苏城的人。

虽然苏城这么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找个人为他们父女传话,但眼下高太医的出现,刚好解决了苏珧一个问题。

“高太医认识朱太医吗?”

高太医虽然入太医院的时间不久,但太医院的人已经记熟。

“你有办法拿到言妃的脉案和言妃每日喝的那个汤药的药方吗?”

苏珧神色平静的说着,那表情轻松的就像是在说今天要吃什么一般。

高太医入宫这段时间,也算是见过一些后宫争斗了,但是像苏珧这般冷静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谁不喜欢和聪明人合作呢?

所以当高太医听懂苏珧话里的意思后,便应下她的提议,告诉她会尽快调查清楚,给她一个回话的。

接下来几日,京都城一直在下雨。

大雨冲散了连日来的闷热,气温总算降了下来。

苏珧带着青霜坐在院子里吹风时,盂兰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苏珧看完书信上的内容后,直接烧了那封信。

高太医信上写,朱太医有一个偏方,服用此方的女子,在一个月内,脉象都可以显现成有喜脉的样子。

但是这个脉象只能维持一个月,时间一到,服用此药的女子就会露出小产征兆。

算算时间,言妃小产的日子应该是她生辰那一日。

那天的芙蕖宫,应该会很热闹。

这么热闹的场合,只有她这么一个观众怎么能有意思。

苏珧双手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扶手,好看的眼珠子快速转动着,片刻功夫后,苏珧眼前一亮。


而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姚也不明白言妃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怀孕。

“青霜,你去一趟太医院,最好找给言妃诊脉的太医来给我诊个平安脉。”

青霜不知道苏姚要做什么,但是她吩咐了,青霜便去了。

半个时辰后,青霜带着太医进来。

太医把脉时,苏姚装作关心言妃的模样,问道,“言妃娘娘身子如何?我听说,这女子身子骨健壮一些,日后好生产。”

“确实如此。”

“言妃娘娘身子骨很硬朗,日后生产应该会顺利。”

苏姚看了太医一眼后,又说道,“自我入宫以来,言妃娘娘帮了我不少。”

“如今她怀了身子,我想帮她做点什么。”

“比如煮个参汤,送点她喜欢吃的东西。”

“太医,怀孕的女子需要注意什么啊。”

太医听说苏姚要给言妃送东西,仔仔细细把能送到,不能送的说了一遍,抹了还强调,“言妃肚子里的孩子月份还小,娘娘可千万别送错了东西。”

青霜送走太医后,苏姚确定了之前的猜想。

“我一个旁观者,太医都叮嘱的这般仔细。”

“言妃那边,太医肯定也叮嘱的很仔细,但言妃却没有这么做。”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言妃没有怀孕。”

青霜还是觉得这个猜测有些大胆,“如果言妃没有怀孕,她是怎么瞒过太医的?”

“奴婢听说,言妃怀孕后,皇上重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让院正也去给她把了脉。”

“言妃不可能收买这么多人啊。”

咣当!

皇后坐在桌前,越想越生气,最后直接把手里的茶盏砸在了地上。

“不是让你们动手脚了吗?她为什么还能怀孕?”

自从皇后得知言妃怀孕后,脸色就难看的不行。

整个落梧宫的人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牵连。

皇后砸了茶杯后,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皇后。

这时,皇后的贴身嬷嬷站了出来,“说不定,言妃发现咱们做手脚了,根本没喝那些药。”

“还有,奴婢刚才让人去打听了,说是言妃的人从民间找了一个土法子,言妃能怀孕,全靠这个土方子。”

土法子?

如果真的有这么灵验的土法子,为什么这么多年她都没怀上?

第二天众嫔妃给皇后娘娘请安时,言妃居然没迟到。

只是她一进来,便一副得意模样,看的人气恼不已。

“言妃有了身子,要多休息。”

“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派人来找本宫。”

皇后关心来言妃几句后,便叫了几名嬷嬷和太监上前,“上一次刘顺仪怀孕的时候,本宫派了人去照顾她。”

“眼下你怀了身子,本宫也不厚此薄彼,等下你就带他们回去吧。”

“若是那个没规矩的冲撞了你,你只管告到本宫这里来。”

言妃起身,先谢过皇后,随后说道,“多谢皇后的好意,只是妾身宫里的人已经够用了。”

“不过娘娘放心,妾身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的。”

“毕竟,若是一个做母亲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确实也不配为人母。”

言妃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刘顺仪一眼。

最近一段时间小产的,只有她。

后来和言妃有过节的也是她。

言妃这么明晃晃的嘲讽,她都没办法假装听不见。

“言妃娘娘这么有能耐,不如等到你瓜熟蒂落的那一日再来显摆。”

刘顺仪也不惯着她,反手就怼了回去。

言妃黑脸,正要斥责她时,苏珧开了口,“言妃娘娘,你可千万别动气,太医说了,孕妇不可随便动怒,否则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裴昭没说话,但是开始舔嘴唇。

苏珧被他逗笑。

“盂兰,你去御膳房拿些水晶糕给大皇子送过去。”

“有核桃酥吗?”

大概是裴昭感受到了苏珧的善意,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苏珧闻言,笑着又对盂兰补充了一句。

日头大了后,宫人便带大皇子离开了,回姣梨阁的路上,青霜欲言又止。

苏珧看出她的心思后,笑着解释道,“不过是一些糕点罢了,你不必太在意。”

青霜因为荷包的事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再者,大皇子不得宠,又没有母妃护着,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动他,不会等到今日的。”

这也是为什么苏珧主动让盂兰去御膳房给他拿糕点的原因。

午睡起来,苏珧打算把昨天剩下的帕子绣完,谁知她刚坐下,盂兰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大皇子落水了。”

什么?

苏珧担心的抬起头,这时,盂兰又说,“但是主子放心,已经被路过的刘美人救下了。”

“眼下皇后娘娘正准备过去看望大皇子,主子要去吗?”

“去吧。”

皇后都过去了,她一个贵人没理由不过去。

苏珧让盂兰重新帮她梳妆后,主仆二人一块去了宁安宫。

大皇子的生母是低贱的宫人,生下大皇子后,皇上封了她为贵人,并且让她们母子住进了宁安宫。

去年冬天,贵人因病去世,如今宁安宫只有大皇子一个主子。

来之前,苏珧多少猜到了这边的偏僻与冷清,过来后才发现,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偏僻与冷清。

大皇子身边只有一个奶娘,两名粗使宫女和两名太监。

大概是因为主子不得宠的缘故,这些下人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

指望这些人护着自家主子,肯定指望不上。

如此以来,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能靠谁?

“刘姑姑,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便不必留在宁安宫了。”

皇后训斥奶娘。

奶娘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奴婢知罪,求皇后娘娘千万别赶奴婢走。”

大皇子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

眼底有担心有害怕。

苏珧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从小到大,每次母亲斥责姨娘的时候,她都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生怕哪一日,母亲说的话就成了真,她就再也见不到姨娘了。

刘姑姑虽然不是大皇子的生母,却是从身边最亲近之人了。

好在皇后也并非真的关心大皇子,做做表面功夫后,便带着嫔妃准备离开。

苏珧转身准备跟着皇后一块离开的时候,大皇子拽住了她的袖子。

皇后见状,多看了她一眼。

苏珧笑说,“大皇子应该是吓到了,嫔妾今个上午见过他一面,想来是想和嫔妾说说话。”

“那你就留下来和他说说话吧。”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皇后只需要做好她分内的事情就好,至于其他的,她并不在意。

倒是言妃离开前多看了苏珧一眼。

“苏贵人,昭儿害怕。”

大皇子死死的拽着苏珧的袖子,翻来覆去只重复这一句话。

而大皇子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会看一眼刘姑姑。

苏珧察觉到他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想让刘姑姑听到后,便寻了一个借口,让刘姑姑暂时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后,苏珧坐在了大皇子对面,“你想说什么?”

“别怕,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

“我不是贪玩落水的,刘姑姑时常叮咛昭儿,水危险,看到要远远的躲开。”


她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

否则,她就会被赶出宫。

她已经过了婚配的年纪,眼下出宫,肯定说不到好人家。

而且,她还在做皇上宠妃的梦,一旦离开了皇宫,这个梦就永远都没办法实现了。

她倒是想过去找言妃,可是后宫没有秘密,她前一秒去言妃那边,苏贵人后脚就会知道。

言妃不可能会因为她一个下人和苏贵人撕破脸的。

不能出宫,不能去芙蕖宫,那么她就只剩下一条路,留在芙蕖宫,不管用什么办法。

“主子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奴婢就是一时贪心,奴婢保证,奴婢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只要主子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全心全意为主子做事。”

半夏一边给苏珧磕头,一边表忠心。

苏珧坐在桌案前,沉默的喝着茶,时间一点点过去,苏珧没有半分要开口的意思,就在半夏以为苏珧不会留下她的时候,高位上的人终于开了口。

“你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得让本宫知道,你是谁的人,这段时间,你又为那个人做了些什么。”

半夏抿着唇,迟迟不肯开口。

青霜见状,提醒道,“主子这是在给你最后的机会呢,你可得抓紧了。”

“要不然,你就要被赶出宫了,你想想你的爹娘兄弟,她们还都指望着你的工钱呢。”

想到家人,半夏的态度渐渐开始松动。

“是言妃。”

苏珧一副不敢置信模样,“不可能,你撒谎,本宫与言妃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半夏看着苏姚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突然同情起她,“奴婢在娘娘侍寝第二天就被言妃收买了,她让奴婢监视娘娘的一举一动,还……”

“还让奴婢在娘娘的香案上放过麝香。”

苏珧这一次由不敢置信,变为了震惊,渐渐的震惊转为了愤怒与生气。

“本宫实在是没想到……”

苏珧握紧茶盏,再次看向半夏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悦,“本宫身边从不养闲人,如果你想留下,那么日后言妃让你做的所有事情,你都必须告诉本宫。”

“当然了,本宫也不会让你白效忠与我,等时机成熟,本宫会让你得偿所愿。”

“娘娘你……”

半夏以为自己的心思掩藏的很好,没想到苏贵人早就看穿了。

这一刻,半夏突然有些怀疑,她之前对苏贵人的了解是不是对的。

明明她上一秒还表现的很难过,下一秒又这么冷静的做出了决断。

这样的沉稳性子真的是个旁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人吗?

不管半夏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今事已至此,她只能按照苏珧说的去做。

“奴婢一定会好好为主子办事的。”

苏珧见她满头冷汗,便吩咐她先回去洗把脸,等午饭后,再过来找她。

半夏离开后,青霜不解道,“主子为什么突然要拆穿半夏,既然拆穿了她,为什么又没有把她赶走?”

在青霜看来,半夏这个人,为了自己,毫无原则。

实在不是什么好人。

万一哪一日言妃也发现了半夏的背叛,然后利用此事,逼迫半夏来陷害主子呢?

苏珧笑道,“你说的没错,像半夏这样的人,确实不可留。”

“但眼下有件事情,还非他莫属。”

下午,苏珧坐在软榻上看书,乘凉,青霜站在一旁伺候,不一会,半夏走了过来。

“你去一趟芙蕖宫,告诉言妃,本宫有些怀疑她怀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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