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屹安季风华的女频言情小说《乔屹安季风华的小说来时不逢春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千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晏欢语闪烁其词,直到馆长过来,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当场拍板,同意了乔屹安的请求。乔屹安高兴不已,安祁恩也过来为她送上夸赞。“祁恩哥哥!”晏欢语把乔屹安挤到了一旁,,一脸娇羞的挽上了安祁恩的胳膊,看向乔屹安的眼神满是挑衅。“屹安,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听到安祁恩的介绍晏欢语不乐意了,反驳道。“什么朋友,我们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和竹马,小时候你还说让我做你的童养媳,长大后你就娶我的。”晏欢语的话让安祁恩很不自在,意识到乔屹安在场后,他忙解释那只是儿时的玩笑。晏欢语却不那么认为。“我们都定了娃娃亲的,是吧,爸。”这一声爸,更让乔屹安大跌眼镜,怪不得她敢这么目中无人,原来是馆长的女儿。馆长自觉不妥,忙解释道。“屹安你不用放在心上,她...
《乔屹安季风华的小说来时不逢春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晏欢语闪烁其词,直到馆长过来,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当场拍板,同意了乔屹安的请求。
乔屹安高兴不已,安祁恩也过来为她送上夸赞。
“祁恩哥哥!”
晏欢语把乔屹安挤到了一旁,,一脸娇羞的挽上了安祁恩的胳膊,看向乔屹安的眼神满是挑衅。
“屹安,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听到安祁恩的介绍晏欢语不乐意了,反驳道。
“什么朋友,我们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和竹马,小时候你还说让我做你的童养媳,长大后你就娶我的。”
晏欢语的话让安祁恩很不自在,意识到乔屹安在场后,他忙解释那只是儿时的玩笑。
晏欢语却不那么认为。
“我们都定了娃娃亲的,是吧,爸。”
这一声爸,更让乔屹安大跌眼镜,怪不得她敢这么目中无人,原来是馆长的女儿。
馆长自觉不妥,忙解释道。
“屹安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不是馆内人员,只是在有展览,缺人手的时候让她来帮帮忙,现在你们来了,就不需要她了。
至于你的事,是她太任性妄为了,我再次替她向你道个歉。”
听到馆长的话,乔屹安也不好再说什么,礼貌的表示理解,虚伪的说着场面话。
晏欢语得意的看着乔屹安,乔屹安这才明白,一直以来晏欢语的恶意与底气来自与哪里,原来她是把自己当成了情敌。
待馆长走后,安祁恩松开了晏欢语搂着他的胳膊。
“小语,刚刚晏叔叔在场我没有明说,可我早就告诉你了,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妹妹的喜欢,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只有她,乔屹安。”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乔屹安瞠目结舌。
那句一直以来都喜欢她,更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他们之前有什么交集。
不等乔屹安想清楚,安祁恩就拉着她离开了。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离开博物馆后,安祁恩主动说起了乔屹安不知道的事。
“我爸是海大的安老师。”
听到安祁恩的爸爸是自己的恩师,乔屹安感觉他更亲切了。
“上大学之前,我爸就跟我说过你。
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我吹嘘你有多厉害,多有天赋,还说他以后的衣钵终于有人继承了,我一直不以为意,直到我上了大学,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把你惊为了天人。”
乔屹安听着安祁恩夸张的话,只觉得想笑。
毕竟在乔屹安心中,那个像天人一样的存在,是他安祁恩。
见乔屹安笑,安祁恩慌了,生怕自己的直白和莽撞吓到了她。
“我说的是真的。
四年前,你身边有了别人,我没有打扰你,只能默默的祝福你。
可现在你孤身一人,我求了外婆好久,她才同意撮合我们,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四年前你没机会,四年后你照样没机会。”
季风华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熟练的牵起了乔屹安的手。
死去的前任突然诈尸,这是乔屹安没有想到的。
自己不吵不闹的离开,给足了对方体面,也有了让他和丁宁重新开始的机会,乔屹安实在想不通他如今出现又有什么意图。
“屹安!”
听到这句她刻在骨子里的屹安,乔屹安有一瞬的慌神。
再抬头,季风华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乔屹安头顶的阳光,把乔屹安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几月不见,季风华没有了之前清冷儒雅的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胡子拉碴又邋遢的破落户形象。
一阵恍惚,乔屹安想起了上大学时的日子。
那时候她还没有遇到季风华,她还是老师眼中最具天赋的考古界天才,她还有最疼爱她的爸妈和外婆。
可这一切都在遇到季风华后,变成了泡影。
她还记得初遇季风华那天,也是这么一个微风和煦的下午。
她去古玩市场练眼力的时候,帮助了因打碎瓷瓶被老板为难的季风华。
只一眼,乔屹安就看出来那是个仿品,她挺身而出,与老板据理力争。
老板被识破后,恼羞成怒,拿起仿制的瓷瓶就向她砸来。
是季风华挡在了她的身前。
看着头顶鲜血直流,却还把她护在身后的季风华,乔屹安在那一刻对他芳心暗许。
得知她们是校友后,乔屹安更觉她们的姻缘是天定。
那之后,她就对季风华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在她的锲而不舍下,季风华终于同意了她的追求。
那时候的乔屹安还不知道季风华心里住着别人。
她只是一门心思的对他好,最后还义无反顾的陪他出了国。
可也正是因为出了国,她才失去了曾经的一切。
因为她执意要出国,她的老师对她失望透顶,说出了没有她这个学生的狠话。
因为出国,她和爸妈闹翻后,连他们的葬礼都没参加。
这些都成了乔屹安一生的痛。
乔屹安挣脱了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神里只剩嫌恶,对他也没了好脸色。
“季风华,我不知道你突然出现是想干什么,但从我离开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季风华无视乔屹安的恶意,讨好的看着她,眼里满是眷恋。
“屹安,我错了,你走后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听到季风华的话,乔屹安险些笑出了声。
四年都没明白,她离开后突然开窍了,这是不甘心就此失去免费的保姆吧。
见乔屹安不信,季风华跟她哭诉乔屹安离开后他的生活。
“我找了你好久,我找遍了我们曾经去过的和你想去的地方,都徒劳无功。
找不到你,我急得都病倒了,后来我打听到了你回国的消息,出院后,我立马就来找你了。”
“我跟丁宁什么事都没有,要是你不信,以后我可以不和她见面,她不会再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乔屹安放弃国内名校的保研资格和父母家人,义无反顾的陪季风华出国四年。
四年未归家,乔屹安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
今夜是她盼了一年,季风华答应陪她悼念双亲的日子。
可他却了,只为陪他的白月光去山顶露营。
餐桌旁二人的合照上乔屹安甜蜜的笑容,在此刻显得那么的讽刺。
乔屹安心死回国后,季风华却追了回来,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窗外一声惊雷,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漆黑的客厅也因为闪电,有了一瞬的光亮。
乔屹安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冷掉的饭菜,刺骨的寒传遍了她的全身。
打开手机,丁宁更新了最新动态。
“只萤有你!”
照片中季风华明媚的侧脸,温柔宠溺的笑,让她晃了神。
乔屹安险些没认出照片里的男人。
原来季风华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啊!
可她这个正牌女友却从未见过。
他对自己从来只有冷脸,四年来皆是如此。
乔屹安习惯了他的冷漠,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所以在这段关系里,一直都是她主动。
直到看到这一幕,乔屹安才相信,再冷漠的人都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他的温柔从来没有给过她。
看着底下的定位,乔屹安更是心如死灰。
定位的地方,是她做了许久的攻略,问了不少当地人,才确定的露营目的地,如今却被丁宁不劳而获的捷足先登。
明明之前自己约季风华去露营,他还一脸不耐烦的说她幼稚,嫌弃露营浪费时间。
现在却拿着她熬了几个通宵制定的计划,带着别的女人去了,要乔屹安怎能不痛心。
餐桌旁,她视若珍宝的和季风华的合照,在此刻讽刺意味更是十足。
特别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
一年前的今天,乔屹安的父母因为车祸意外离世。
远在国外的乔屹安,没能见到父母的最后一面,她一度后悔又自责。
是季风华告诉她,来年的忌日会陪她一起过,让她的父母在天之灵也会放心。
今天,是乔屹安盼了一年的日子。
可季风华为了陪丁宁,还是了。
一想到这些,乔屹安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看了一眼时间,国内恰好是白天。
犹豫再三,她还是拨通了国内的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她尽力压制住悲伤的情绪,甜甜的开口。
“外婆,我想你了,决定回国见见你吹的天花乱坠的相亲对象。”
电话那头的外婆满是欣慰,语气都欢快了许多。
“你这孩子,总算是想通了,早这样多好,我敢打包票,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要是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步入婚姻的殿堂,那我也算对得起你妈妈的嘱托了。”
说着说着外婆就变得伤感起来,听得乔屹安内心又是一阵苦涩。
“好好跟你同学道别,特别是小季,出国这些年,他没少为你操心吧!
好好感谢感谢他。”
听到季风华的名字,乔屹安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可能是不放心,外婆又叮嘱道:“无论怎么做,只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别让自己后悔就行。”
挂了电话的乔屹安心里空了一块,看着漆黑的客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她没有告诉外婆,她出国并不是来上学的。
季风华带给她的,也只有无尽的伤害与痛苦。
也许,从一开始不顾一切跟着季风华来到国外就是一个错误吧!
大学毕业那年,季风华选择出国深造。
季风华说,如果接受不了异地可以分手。
那时候的乔屹安满心满眼都是季风华,以为相爱能排除万难,所以她义无反顾的跟着季风华出了国。
因为这事,乔屹安还跟父母闹翻了。
当初乔父乔母极力反对乔屹安出国。
担心她在国外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乔屹安却一意孤行,出国前,还和他们大吵了一架。
所以四年来,她一次都没回去过。
就连父母的葬礼,乔屹安都没参加。
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因为当初的她,连回国的机票都没钱买。
跟父母闹翻后,乔父乔母断了乔屹安的经济来源,想以此来逼她回去。
为了证明自己不差,国外的四年,乔屹安都是靠打零工,做兼职过活的。
季风华也曾劝过她,要她不要那么辛苦,可乔屹安不想让季风华看轻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刚来的第一年,他们还算甜蜜,跟普通的小情侣一样。
季风华对她虽然冷淡,但至少一开始还是事事有回应的。
有一次乔屹安跟他抱怨生活的艰辛,他也会耐心的说万事有他。
乔屹安以为跟对了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尽心尽力的装扮着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家。
他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味呢?
是了。
是从季风华经常以学业繁忙为由不回家开始。
是从乔屹安知道季风华出国不是为了学业,而是为了追逐丁宁开始。
是从乔屹安去学校找季风华,撞见他和丁宁有说有笑的漫步在校园里开始。
乔屹安知道真相的时候,想过找季风华大闹一场。
可是她怕。
她怕她的歇斯底里,到头来只能换来季风华的冷眼相待。
她更怕戳破这层窗户纸后,他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所以乔屹安在颓废三天后,她把自己哄好了。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扮演着季风华合格的女朋友。
她坚信,只要她耐心的等下去,季风华一定能看到她的好。
可是这一等就是四年。
四年了,她始终没有走进季风华的心里。
经过今晚,她想她该放过自己,也放过季风华了。
眼角的泪还未干,房门被打开,是季风华回来了。
开灯看见沙发上的乔屹安后,季风华有点意外。
看见满桌未动的饭菜后,他脱下已经湿透了的外套,习惯性的递给了乔屹安。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不是说我学校事多,不用等我吗?”
乔屹安摇头,一字一句说的决绝。
“我曾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这一次,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曾经你说无论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同意的,今天我只想要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要往前走了。”
乔屹安的眼神始终落在不远处的安祁恩身上。
季风华泄了气,他没想到当初随口答应的事,竟成了他不得再纠缠乔屹安的枷锁,他心痛的无以复加,他知道他彻底把乔屹安弄丢了。
松开乔屹安后,他从包里拿出曾经被打碎的瓷器。
“这个是我重新买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乔屹安笑着接过,看向他的眼里再无半分情意,算是彻底放下了与季风华的感情。
季风华极力克制住不舍,真心诚意的向她道歉。
“屹安,我劝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乔屹安走到一半,季风华再次开口。
“还有,谢谢你。”
乔屹安知道季风华的意思。
他是感谢乔屹安,当初他被丁宁陷害招嫖那件事。
随着乔屹安和安祁恩的身影消失不见,季风华才缓缓开口。
“谢谢你爱了我四年,谢谢你,包容我的一切,谢谢你,还我体面。”
乔屹安身上的污名被洗清,馆里组织了聚餐,庆祝乔屹安重获新生。
酒过三巡,说好要来接乔屹安的安祁恩却迟迟不见身影。
乔屹安出门寻找,意外看见在路灯下和晏欢语激情相拥的安祁恩。
乔屹安的酒意醒了大半,踉跄着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拖把就敲在了安祁恩的头上。
“你个负心汉,花心大萝卜,上一秒还和我生生世世不分离,下一秒就勾搭上别人了?”
安祁恩捂着头,脸上却满是笑容。
“你还笑?
戏耍我的感情很好玩吗?”
乔屹安作势又要动手,安祁恩走过去紧紧的搂住了她。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不激你一把,怎么能让你说出真心话呢?”
乔屹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小毛孩算计了。
一想到这是他给自己下的套,乔屹安更生气了。
安祁恩却早就识破了她的想法,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声音浅浅。
“姐姐,现在可以给我一个名分了吗?”
一声姐姐,让乔屹安浑身酥麻,整个人飘飘欲仙起来。
但她残存着一丝理智,看向了一旁的晏欢语。
“你的小青梅,童养媳怎么办?”
“我和小语只是亲人,是吧小语?”
安祁恩抱着乔屹安不撒手,把头埋在乔屹安的颈上,问出口的话声音沙哑。
一旁的晏欢语嫉妒的快哭了,可她别无他法,如果她不承认两人是兄妹,她的祁恩哥哥就不会理她了。
尽管她嫉妒得发狂,她也不能反驳什么,因为从始至终就是她一厢情愿她不知道乔屹安有什么魔力,她只知道她不能让祁恩哥哥不理她。
她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强颜欢笑道。
“对,我和祁恩哥哥是一辈子的亲人。”
听到这话的安祁恩满意极了,把乔屹安搂得更紧了。
“听到了吗?
姐姐,现在你相信我,能给我一个名分了吗?”
言及此,乔屹安终于点了头。
安祁恩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季风华,咽下满腔苦涩,转身离开。
“乔屹安,祝你在没有我的世界里狠狠幸福!”
乔屹安回头,什么也没看到。
安祁恩掰过她的头。
“姐姐,我们明天就去吧。”
乔屹安被安祁恩哄得一愣一愣的,彻底上了头。
“现在就去!”
季风华没好气的看向她。
“你不是说我是毒妇吗?
毒妇又怎么可能会去解救你的心上人。”
不等季风华开口,乔屹安把他推下车后,快速关上了车门。
司机识趣的启动了车子。
看着后视镜里站在原地抓狂的季风华,乔屹安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干得漂亮!”
司机用蹩脚的中文赞同乔屹安的做法,还向她竖起了大拇指,这让她更开心了。
一直以为,乔屹安从来没有拒绝过季风华的要求,无论是多么不合理的。
有一次他们实验室的人聚会,季风华发消息说自己喝多了,让乔屹安去接他。
乔屹安二话不说,就跟老板请假赶去了酒吧。
到地方后,乔屹安发现季风华正和他的朋友有说有笑,完全不像喝醉的模样,发现被愚弄的乔屹安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抱怨。
以至于后来的游戏环节,季风华拿她做赌注,她虽然内心很是抗拒,可看着兴头上的季风华,她还是没有对他说一个不字。
这让季风华一再无视她的诉求,漠视她的想法。
可今天,乔屹安按照自己的内心,直接拒绝了他。
她发现天并没有塌,内心还觉得无比畅快。
这也是一种改变吧!
她想。
站完最后一班岗,老板给乔屹安结清了薪金,并给她送上了最后的祝福。
回到家后,季风华破天荒的等在了客厅。
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你要怎么才肯帮宁宁?”
没等乔屹安坐下,季风华迫不及待的开口。
看来也只有丁宁的事才能让他这么反常,这么低声下气了。
“你就发个声明,替她澄清一下就行,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的。
这件事对宁宁影响挺大的,要是解决不好,她可能会被退学,甚至没有公司愿意要她。”
“我知道你最心善了,肯定不会任由她五年的心血白费的,对不对?”
季风华见硬的不行,开始走温情路线。
好像不久前骂自己是毒妇的人不是他。
“这样,你只要发表了声明,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看着季风华为了别的女人低三下四的求她,乔屹安也没了把真相告诉他的打算。
严肃的看向他。
“什么要求都行?”
“什么要求都行。”
见季风华点头,乔屹安也不再坚持,违心的编辑了一段文字发布在了网上。
眼见危机解除,季风华终于发现了家里的反常。
以前温馨的家,现在变得无比的空旷,甚至已经没有了家的感觉。
他心情复杂的看向乔屹安,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乔屹安已经产生了隔阂。
丁宁的电话适时响起,想起和乔屹安的误会,季风华以为来日方长,便再次离开家。
到门口时,季风华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便匆匆离开。
连最后的尾音,也被关门声吞没。
季风华走后,乔屹安又把东西都清了一遍,把她和季风华共有的东西都丢进了垃圾桶。
说来好笑,四年时间,她们共有的东西很少,就连美好的回忆也屈指可数。
收拾好后,确定没有遗漏,她才躺到了床上。
百无聊赖中,她打开手机,发现博客上多了很多私信。
看着全是辱骂她的言论,她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后注销了账号。
季风华一夜未归。
第二天也没有回来。
该是忙着陪丁宁庆祝危机顺利解除吧。
乔屹安重新去古玩市场买了一些小玩意,都包装好后,躺在床上等着明天的到来。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国,她内心有激动,但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触景伤情,害怕爸妈会怪她。
怀着这种矛盾的心情,乔屹安一夜未眠。
直到离开的时候,季风华也没有回来。
乔屹安拿走了餐桌上自己的那一半照片,随后留下两个字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门,乔屹安突然感觉好像了一般。
天边正盛的日光,预示着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看到消息的乔屹安,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片刻后,她又关上手机,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本以为是季风华自导自演的谎言,直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是乔屹安小姐吗?
季风华先生涉嫌与一桩招嫖案件有关,亲属一栏写的是你的信息,麻烦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吧。”
乔屹安这才想起来,昨晚季风华的那一则求救短信,她请假后立马赶去了警局。
警局里。
季风华无精打采的缩在长椅上,该是一夜未睡,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而另一头,是一个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女生,一头红发是现在小孩中时兴的那一类。
季风华看到乔屹安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屹安,我是被陷害的,你相信我。
昨晚是她自己敲开了我的门,说头晕,我才把她扶进了房间,连门都没关,十分钟后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说我侮辱了他们的妹妹,要我赔钱,我执意要报警,他们就跑了,到现在都没出现。”
乔屹安没理会季风华,而是径直朝着那个女孩走了过去。
“小妹妹,你家大人没来吗?”
面对乔屹安的示好,她显得很不耐烦。
“谁是你妹妹?
就是他想欺负我,谁来都没用。”
乔屹安不顾她的恶意,坐到了她的旁边。
“你说他想欺负你,那你是怎么主动去到他的房间的?”
女孩一愣,随后又改口说他们价钱没谈拢。
乔屹安凑近她,与她低语一番后,她转变了态度,把昨晚的事发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警察。
警察查看了酒店的监控后,发现与他们的说辞一般无二,便没再追究。
办完手续后,乔屹安签字后领着季风华离开了警局。
“你跟她说了什么?
昨晚无论警察怎么问她都不开口的。
还有,明明是她们做了局,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乔屹安被他吵得烦躁,给了他一记白眼。
“以后这种事能不能不要找我,咱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季风华却不以为意,顺势拉起了乔屹安的衣袖说着不着调的话。
乔屹安被他无赖的一面逗笑了。
这是他们闹矛盾以来,乔屹安第一次对季风华笑,看得季风华入了迷,他以前没觉得乔屹安的笑这么有魅力,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还未止住笑容,安祁恩就气喘吁吁的站到了乔屹安面前。
乔屹安瞬间有点心虚,止住笑容后,抽回了季风华手里的衣服。
看到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安祁恩有点生气,对季风华没了好脸色。
“你一个大男人遇事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整天要屹安帮你善后,你不觉得羞愧吗?”
季风华看到他也怒火中烧。
“你还说我?
我有此遭遇,保不齐就是你看不惯我,找人陷害我的。”
他们二人你来我往,毫不相让,乔屹安听了只觉得烦躁,便径直上了车。
回到博物馆后,馆长把所有的同事都聚集在了一起。
在众人疑惑不已的时候,馆长宣布了一个重要的喜讯。
“后天,外国的考察团要来参观我们的博物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机遇,也是我们海博的荣幸,我们一定要积极应对,争取把中国文化传扬到国外去,让老外也开开眼。
特别是带队的团长,是我们海城人,一定要让她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馆长说的慷慨激昂,甚至把从未展览过的镇馆之宝都摆了出来。
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观展当天,乔屹安在门口迎客,老远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呦!
这是国外服务员干不下去,回国来当门童了呀!”
丁宁嘲讽的声音不偏不倚的传来,乔屹安觉得无比刺耳。
原来馆长说的国外考察带队的人就是丁宁啊!
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乔屹安知道她的底细,自是不屑与她争论。
丁宁却远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我现在已经是国外顶级文物收藏馆的负责人了,你是考古界奇才又如何?
还不是照样被我比下去,被我踩在脚底下,不止工作,连男朋友也是,你永远也争不过我。”
乔屹安看着趾高气昂的丁宁,内心疑惑不已。
“你既然觉得你这么优秀,那为什么还要事事都和我比呢?”
丁宁邪魅一笑,抬步离开。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随着展览接近尾声,镇馆之宝也在众人的期待下徐徐亮相。
红绸滑落的瞬间,文物突然破裂,全场哗然。
馆长更是险些晕了过去。
这场事故不仅是历史性的事故,更有可能会被传出国门,遭到同行耻笑。
馆长当机立断,下令闭关,想尽力把损失降到最低。
乔屹安仔细打量着文物,发现它只是裂了一个小缝,虽然困难,但是及时修复,维持到展览结束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她大胆提出了新的解决方案。
“我有办法可以修复此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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