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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年代,炮灰原配携崽随军去啦安婳冬冬全局

空山灵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有文化......”葛红霞委屈得眼眶泛红,“我不是不想学文化,是爹娘不让我上学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没文化已是既定事实,不符合人家的要求。”葛红霞摇摇头,“算了吧,别耽误自己了。”葛红霞沉默半晌,倔强的没让眼泪掉下来。“姐,那我......如果李处长这里不成,我还能找个什么样的?”葛红英思索一番,“司令部有几个参谋是单身,人也不错,回头我跟周梅花说说,让她请石参谋长做媒。”“参谋?”葛红霞问:“参谋是多大的官?比李处长大还是小?”葛红英语塞。这怎么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师部的参谋最高也能到正营级,但着实没啥权力。李寒松是正团级干部,司令部的二把手,仅次于石参谋长之下,那几个参谋可没法跟李寒松比。犹豫一番,葛...

主角:安婳冬冬   更新:2024-12-25 17: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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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婳冬冬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年代,炮灰原配携崽随军去啦安婳冬冬全局》,由网络作家“空山灵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文化......”葛红霞委屈得眼眶泛红,“我不是不想学文化,是爹娘不让我上学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没文化已是既定事实,不符合人家的要求。”葛红霞摇摇头,“算了吧,别耽误自己了。”葛红霞沉默半晌,倔强的没让眼泪掉下来。“姐,那我......如果李处长这里不成,我还能找个什么样的?”葛红英思索一番,“司令部有几个参谋是单身,人也不错,回头我跟周梅花说说,让她请石参谋长做媒。”“参谋?”葛红霞问:“参谋是多大的官?比李处长大还是小?”葛红英语塞。这怎么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师部的参谋最高也能到正营级,但着实没啥权力。李寒松是正团级干部,司令部的二把手,仅次于石参谋长之下,那几个参谋可没法跟李寒松比。犹豫一番,葛...

《穿书年代,炮灰原配携崽随军去啦安婳冬冬全局》精彩片段


“有文化......”葛红霞委屈得眼眶泛红,“我不是不想学文化,是爹娘不让我上学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没文化已是既定事实,不符合人家的要求。”葛红霞摇摇头,“算了吧,别耽误自己了。”

葛红霞沉默半晌,倔强的没让眼泪掉下来。

“姐,那我......如果李处长这里不成,我还能找个什么样的?”

葛红英思索一番,“司令部有几个参谋是单身,人也不错,回头我跟周梅花说说,让她请石参谋长做媒。”

“参谋?”葛红霞问:“参谋是多大的官?比李处长大还是小?”

葛红英语塞。

这怎么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师部的参谋最高也能到正营级,但着实没啥权力。

李寒松是正团级干部,司令部的二把手,仅次于石参谋长之下,那几个参谋可没法跟李寒松比。

犹豫一番,葛红英还是大概跟妹子说了一下情况。

葛红霞听了一脸灰败。

她最初打算嫁给肖副师长,营区第三大的官,接着是李寒松,也能被人尊称一声首长,可最后告诉她,她只能嫁给什么参谋......

葛红霞来部队就是奔着嫁大官来的,像姐夫余宝山那样神气的大官。

她可不想嫁个小喽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转业退伍回老家了。

葛红英也知道妹妹的心思,她也想妹妹嫁得好,姐妹俩就可以互相帮衬,本来嫁给肖政是最好的,可惜.......

“这也没办法,营区里数得着的干部都是年纪大的,老早就成家生孩子了,总不能盼着他们死老婆或者离婚吧?唯一的一个李寒松,可人家又......红霞,参谋也不错,至少人家年轻啊,年轻人的未来无可限量,你要是陪着他一步步走上去,两口子的感情又是不一样的.......咱们不能只图现成的。”

葛红霞低垂着头,没说话。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她可不想抓那没影的事。

而且李寒松哪哪都合她的心意,她舍不得放弃。

“姐,谁跟你说李处长瞧不上我了?”

葛红英惊讶道:“你什么意思?李寒松同意跟你处了?”

葛红霞红了红脸,“那倒还没有,不过我有种感觉,只要我坚持下去,他的心迟早会被捂热的。”

女追男隔层纱,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她就不信她和李寒松之间的这层纱,就那么难捅破!

吃完饭洗完碗,葛红霞便出了门,外面是温雪曼家的保姆小乔在等她。

小乔亲亲热热挽上她的手,“李处长真是不解风情,你都亲自去师部找他了,他还拒绝你,活该他成个老光棍!嘻嘻。”

葛红霞拐了拐小乔的胳膊,“别这么说,人家也才三十。”

小乔撇撇嘴,“在我们老家,三十多岁的男人当爷爷的都有......你既然喜欢他,就千万别放弃,懂吗?你就经常去他面前晃悠,让大家都知道你对他有意思,说不定他怕影响不好,就真向你屈服了呢。”

葛红霞犹疑道:“这样能行吗?”

“怎么不行?”小乔凑到葛红霞耳边嘀嘀咕咕了一番。

正说得起劲,余光里一个人影从她们身边走过。

葛红霞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小乔。

小乔倒是一点不慌,自如地打着招呼,“肖副师长媳妇,上班去啊。”

安婳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葛红霞和小乔在大道上说话,她跟在后面,自然而然便听去了一些。

回头得让肖政提醒一下李寒松,要保持和葛红霞的距离。那个小乔说得没错,部队对干部的作风问题抓得严,如果葛红霞真舍得下脸皮,身后还有个姐夫撑腰,对李寒松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影响。


安婳的做饭初体验,不太好。

她被周梅花扶着出来时,发现自家已经围满了人。

周梅花摆摆手,“没事没事没着火,就是油锅烧起来了。”

安婳解释道:“我不习惯用这种柴火土灶,又要看火,又要看锅,手忙脚乱之下就不小心让油锅燃起来了......”

燃起来后她就慌了,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哪怕知道该怎么灭火,也不敢靠近。

幸好周梅花及时进来帮忙解决了。

大家虽然觉得安婳挺没用的,但还是善解人意地安慰着:“没事,多用几次就会了,我刚来时也这样。”

葛红英无语地看了安婳半晌,然后严肃地教育道:“我知道你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现在你为人妻、为人母了,连基本的家务都做不好,随军是干嘛来的?”

周梅花帮安婳说话,“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干活的,慢慢学嘛。”

葛红英冷哼一声,“她结婚时间也不短了,要学早学会了,出身不好的人,果然什么都干不好。”

出身不好?

众人齐刷刷看向安婳。

安婳的眼神瞬间凌厉,直直看向葛红英,“葛主任,话可不能乱说,我父亲是大学教授,我母亲是家庭妇女,哪里出身不好了?你这么乱传谣言,恐怕不妥吧?”

大家又看向葛红英。

安婳祖上如何,那已经是祖上的事,目前还真挑不出她的什么不是来。

葛红英憋屈地深吸一口气,道:“我只是好心教育你,你这么夹枪带棒的干什么?”

安婳冷着脸道:“我父母俱在,要教育也轮不到你。”

葛红英一开始就对她不抱善意,或许是因为她的反悔离婚,让葛红霞没办法嫁给肖政?

呵,离谱。

没有她,肖政也不会娶葛红霞。

葛红英的想法未免太过自我。

气氛瞬间有些不好。

对峙间,不知是谁喊了句,“肖副师长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从外面窜了进来。

肖政刹住脚步,精准地从人群里锁定了安婳,皱着眉头,大踏步向她走去,“怎么回事?听说家里着火了?”

肖政本就凶名在外,此刻见他沉着一张脸,煞是可怖,都以为他要打媳妇了。

周梅花连忙拦住他,道:“误会误会,小安没烧房子,只是做饭的时候油锅着火了。”

其他人都替安婳开脱。

“她也是不习惯用土灶才没干好,以后常做饭就好了。”

“你可是领导干部啊,不兴打媳妇的。”

安婳听众人这么一说,倒不认为肖政要打她,但那样子生气是没跑的。

她顿时便委屈起来,“你不安慰我也就罢了,还怪上我了?”

肖政:“?”

他哪里怪她了!

还有,他哪里要打媳妇了??

“小肖,别这样,小安也不是故意的,以前在军校她可是啥也不干,现在能想着给你做做饭,就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葛红英虽说是在劝着,可那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怎么回事?”陈钢和余宝山也过来了。

“没事,师长。”肖政简单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陈钢威严地对众家属道:“没事就都散了,各回各家吃饭去。”

妇女们挺不情愿,怕肖政打媳妇,想在这看着点。

葛红英招呼道:“行了行了,都回吧,别打扰人家小两口解决问题。”说完看了肖政一眼。

这汉子不至于打媳妇,但脾气可不是个好的,安婳犯了错,一顿骂免不了。

哼,她早就说过,城里大小姐可不是会过日子的人,这家子以后还有得鸡飞狗跳的呢。

葛红英心中生出一股隐秘的幸灾乐祸,赶着众人出了肖家门。

周梅花担忧地回去,耳朵却竖着,始终听着那边的动静。

她男人石伟光看不过眼,没好气道:“以前是王家,现在是肖家,你干脆住别人家去得了。”

周梅花压根不搭理他。

石伟光气得狠狠刨了口饭。

人都离开了,肖政终于能走到安婳的面前,正想检查她有没有事,大腿便被人抱住了。

“爸爸!”冬冬着急地喊道:“你不要打妈妈。”

小家伙把刚才众人的话听进耳朵去了。

肖政简直哭笑不得,提溜开儿子,“我不打妈妈。”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安婳,确认她没有一点损伤,才拉开距离。

“不会做饭就不做,我说了吃食堂就行。”

他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安婳已经看出来他不是生气,而是在关心。

安婳故意作出伤心的样子,“我好心好意做饭给你吃,你还这么凶巴巴的。”

肖政摘下帽子,抹了把头上的汗。

见了鬼了,怎么都认为他在凶她?

“我......”他竭力放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真的吗?”安婳瞥他一眼,“那你亲我一口。”

“啊?”肖政的脸瞬间滚烫,大白天的,她咋能这样呢?!

“为了证明你没凶我,亲我啊。”安婳做了个噘嘴的动作,嫩嘟嘟的唇在阳光下光泽迷人。

肖政:......奶奶的!她怎么那么会撩人?!


安婳费了些功夫才说服冬冬不跟爸爸妈妈一起睡觉。

“妈妈,我昨天晚上睡着后,爸爸真的啃我的屁股了吗?”冬冬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疑惑地问着妈妈。

安婳毫不心虚地点头,“啃了,你今晚要是还跟我们睡,他还啃。”

冬冬捂了捂自己的小屁屁,嫌弃得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冬冬不要再被爸爸啃屁股。”

安婳给他掖了掖被角,“那就乖乖自己睡吧。”

其实冬冬早就在独立睡觉了,闻言倒也没有多抵触,只是很担忧地对妈妈道:“那妈妈,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被爸爸啃了屁股。”

安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把儿子哄睡着后,安婳简单擦洗了一遍,找出一条湖绿色丝质睡裙穿上。

她本来就白,湖绿色更是衬得她肌肤如凝脂美玉。

肖政吃完晚饭回家后就在忙自己的,安婳也没去打扰他,换上睡裙后就躺到了床上,身上只盖一床薄薄的毯子,凸显出玲珑的曲线。

她听到外面传来动静,肖政应该是又到院子里冲澡了。

现在是夏天,洗澡方便,倒是洗得挺勤快的。不过等到冬天,他就会跟大多数人一样,一周去一次澡堂就算爱干净了。

肖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背对他躺在床上的安婳。

她的身体曲线明显,腰那里深深的凹陷进去,一掌可握。

肖政顿时僵住。

安婳动了动。

肖政见她缓缓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海藻般的长发堆积在肩膀左侧,亮出右边漂亮的肩颈线条,雪白细嫩的一片皮肉上,只挂了根细细的肩带。

肖政敢断定,那根细肩带,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扯断。

“你忙完了?”安婳刻意压低了声线,声音慵懒甜软。

“嗯。”肖政扫视了一遍屋子,“冬冬呢?”

安婳道:“小家伙要自己睡。”

肖政走到床边。

安婳的心怦怦跳,眼睛在他的背部肌肉上逡巡,脑子里一下蹦出来一个词:虎背熊腰。

安婳不由自主摸了上去。

他明显一僵。

“你吃什么长大的?长了这一身的腱子肉。”

好一会,肖政才声音暗哑地道:“小时候家穷,哪有什么吃的,瘦得跟麻杆一样,十四岁进了部队才开始长身体。”

她肯定又开始嫌弃他了。

她以前就说过讨厌他的身体,粗鲁野蛮。

谁知她道:“真漂亮。”

肖政转过头去,“你说什么?”

安婳笑着道:“我说你的肌肉线条很漂亮。”

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里用蛋白粉喂出来的油腻肌肉,而是实打实的矫健有力,如同丛林里一路拼杀成王的兽。

安婳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没谈过肌肉男了,可能就是因为没遇到像肖政这样自然,毫不矫揉造作的吧。

半晌,肖政才瓮声瓮气地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安婳一噎,亲昵地打他一下,“我都说了以前对你有偏见,现在糊住的眼睛亮起来了,审美变了,不行啊?”

肖政觉得浑身麻酥酥的,哪里听得见她说什么,只不断点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们就快睡觉吧。”安婳用手指轻轻戳他的后背,笑得像个馋嘴的小狐狸。

肖政身体一抖,轻轻“嗯”了一声。

拉灯,躺到床上。

安婳闭眼静静等待半天,身边传来轻微的鼾声。



睡觉就真的只是睡觉?

安婳在黑暗里瞪了会眼,最后不可思议地嘁了一声。

感情她媚眼都抛给瞎子看了。

可是不对啊,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常年吃素后,面对媳妇即使不如狼似虎,也绝对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她和肖政的肢体接触已经证明,肖政不是对她没反应。

昨天晚上还可以说是因为儿子在,今天晚上就俩人,也没有不方便的啊。

这个年代的部队作风问题管很严,可以说完全跟前途挂钩,所以安婳并没怀疑肖政偷吃。

她气鼓鼓地扭头看向身边的黑影,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旁边,你是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纪不抓紧奋斗,老了还奋斗得动吗?!

安婳被“肖政为什么不跟她睡觉”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然后在怨念中睡去。

结果她晚上又梦到了那只大老虎,老虎禁锢得她喘不过气,她挣扎好半天,才勉强挣脱开,一巴掌扇在大老虎身上。

这时她也醒了,迷糊间才发现大老虎就是肖政。

这男人搞什么啊,让他来的时候不来,趁她睡着又闹!

“我困,别闹我......”她咕哝道。

过了会,响起了窸窸窣窣穿衣服裤子的声音。

安婳微微抬起身,“你起这么早?”

肖政道:“我起床出早操,你继续睡吧。”

安婳看了看外边没有一丝光亮的天,这会时间绝对不到五点。

肖政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又是落荒而逃。

安婳有种感觉,肖政不是没感觉,而是在极力控制自己。

可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

守着媳妇不睡,当忍者神龟啊?


“愣着干嘛?不睡觉啊?”安婳抛给他一个软盈盈的眼波。

“你、你穿我衣服干嘛?”他问出了口。

“不想让我穿啊?那你帮我脱了。”

肖政额头都冒汗了。

她穿他的衣服,就像是他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着她,光想一想都热血沸腾了。

安婳扭扭哒哒往床上去,刚抬上去一只脚,便被一股大力扑倒了。

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又被人翻了过去。

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来回摩挲几下,生疏又猴急。

“你想好了?不后悔?”

安婳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地问:“后悔什么?”

“你要是再给我生一个孩子,我就打死也不会再放你走了,你得一辈子跟我绑在一块。”

“愿意吗?”

安婳感受着刚硬躯体,有些意乱情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肖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

生孩子?

她脑子里尽想着快活,都忘了避孕这回事了。

她交过的男朋友不少,但没生过孩子啊。

哪怕这具身体已经有了冬冬,也不能算作她的亲身体验。

她不排斥生娃,但得给她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至少现在还不行。

她硬生生推开了男人。

这回,换成安婳将到嘴的肥肉吐了出去。

安婳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她推开肖政后,他的眼神就逐渐清明,叫嚣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

然后沉默地从她身上下去,转过身背对着她。

没再有一丁点过分的行为。

充分体现了他对她意愿的尊重。

但是,怎么这么别扭呢。

安婳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背肌,清了清嗓子,道:“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备孕?”

肖政一顿,问:“什么叫备孕?”

安婳当然不会说,自己不想再生孩子的主要原因是不想。

她道:“备孕是医学名词,就是怀孕前做的准备工作,比如保持身体的健康,心情的愉悦,这样就能生出更健康的宝宝。而且不止是针对妈妈,爸爸也要参与备孕的。”

肖政转过身面向着她,表情疑惑,“我也要备孕?”他的功能不就是提供一颗种子吗?又不能帮她怀。

“当然要!”安婳一本正经的,“爸爸的身体是否健康,直接关系到种子的健康,你想啊,要是种子有病,长出来的苗还能好?”

肖政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很结实有劲儿啊。

“我很健康,没病!”顿了下,又补充,“你也没病啊。”

安婳道:“没病不代表身体里没有毒素,我问你,你是不是抽烟?”

当兵的,哪有不抽烟的?肖政道:“我抽得不凶,两天才一包烟。师长一天就两包烟。”

安婳给他科普:“香烟里面的尼古丁,焦油,一氧化碳,都是有毒物质,会影响种子质量的,进而影响胚胎质量,严重的可能还会造成流产,胎儿畸形,影响胎儿的智力发育呢。”

肖政愣了愣,“这么严重?”

安婳点头,“那可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可不能随随便便怀孕。”

肖政:“但是冬冬很健康啊,又聪明。陈师长的女儿也很健康。”

安婳:“这其中就涉及到一个概率问题了,备孕工作做得越好,生出健康宝宝的概率就越大,反之,宝宝就更容易出问题。”

安婳的小词一套一套的,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

“书上看的呗。”

肖政眼睛晶亮地看着她,“媳妇,你懂的真多,真有文化。”

安婳给了他一个骄矜的表情。

“所以啊,在你没戒烟戒酒、保持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的条件下,我不能怀孕。你抽时间去医务室开个计生用品吧。”


余宝山淡声道:“听说这次行动是你提出并执行的?”

肖政瞥了眼他手边的茶,早就凉了,一口没喝。

“是的,为了防务需要嘛。”

“到底是为了防务需要,还是公报私仇?”

肖政表情讶异,“这话从何说起?”

“你嫂子已经两天没回家了,说是被调查组关进了学习班。”余宝山的声音冒着寒气。

“红英嫂子的经历我知道,这次调查肯定会被翻出来说事的,不过政委你也别太忧心,身正不怕影子斜,红英嫂子最后肯定会没事。”肖政安慰道。

余宝山沉着脸。

肖政是怎么做到神态自若的?

傻大个子,心机却如此深沉。

余宝山已经了解清楚,之前葛红英把安婳的人事档案退回了组织部。

这次的事可以算成是肖政的报复。

余宝山很生气,毕竟他和葛红英夫妻一体,整葛红英就等于不给他面子。

但他也明白,肖政用的不是阴谋诡计,连仇都不好记,把事情说破也是葛红英不占理。

而且肖政说得也没错,葛红英最后肯定会没事,他的目的也就是吓吓她。

余宝山心思转了几转,轻叹一声,“肖啊,咱们认识也有五六年了吧,那时候我们同在省城军校进修学习,一起上课一起喝酒,你的毕业论文题目还是我给你建议的呢。”

肖政笑道:“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日子过得真快啊。”

余宝山站起来,微微仰头看向肖政,眼神却是居高临下,“你嫂子越活越糊涂,她有错,但她是我的妻子,我也不能不管她......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肖政也郑重起来,“政委,‘不希望再有下次’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我好不容易过上了有媳妇疼的日子,豁出命去也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余宝山定定地看了肖政半晌,一言不发地走了。

他们的交情,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

“姐夫,我姐都两天没回来了,她到底上哪去了?”葛红霞看到余宝山回来,急忙迎了上去。

余宝山停住脚步,和蔼地笑了笑,“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她到省城出公干了。”

“你骗人!我听王老太太说了,我姐被调查了,关在了什么学习班里。”

葛红霞泪眼汪汪,心中很不安,葛红英是她在这的全部依靠,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余宝山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一个哭哭啼啼的大姑娘,罕见地有些无措,“红霞你别哭啊,你姐真的没事,你别听外面那些人传的闲话!她保准过两天就回来了!”

“真的吗?”

余宝山重重一点头,“真的!”

葛红霞横着袖子擦了下眼睛,“好,姐夫我信你,我不哭了。”

余宝山松了口气。

“饭已经好了,我这就端上桌,姐夫你先去洗手吧。”葛红霞转身钻进了厨房。

余宝山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婚事却那么不顺利。

至于葛红英,余宝山确实不那么担心。

葛红英是有过当俘虏的经历,但那也说明不了什么。枕边人的思想情况如何,他很清楚,葛红英不可能在大是大非上面出问题。

他之所以在葛红英出事后,没有出面替她解决麻烦,是觉得葛红英最近几年的性子越来越狂傲,做事情拎不清,他有心借此机会磨磨她的性子。

葛红英三天后才回家的。

她穿着三天前的衣裳,头发有些乱,脸色蜡黄,黑眼圈快掉到颧骨上了,脸颊凹陷,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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