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报复我的工具？”
“不是。”他突然抬头，目光灼灼，“后来我发现，她跟你完全不一样。”
“什么意思？”
“她信任我，帮我，甚至愿意替你承担我的债务。”他的声音比以往更认真，“她是我见过最真诚的女人。”
“真诚？”我嘲讽地笑了一声，“所以你就和她在一起？”
“对。”他点头，语气笃定，“我想保护她。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她值得。”
几天后，我找母亲谈这件事。
“妈，你知道他是谁吗？”我试探着问。
母亲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我：“当然知道。”
我愣住：“你早就知道？”
“我甚至知道他和你有过一段感情。”母亲放下手里的茶杯，“但那不是我关心的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尖锐。
“他在努力改变。”母亲语气平淡，“人都会犯错，但愿意改过的人，值得被珍惜。”
“所以你选择原谅他？”我问。
“不是原谅，是接受。”母亲说，“我接受一个愿意成长的人。”
晚上，周昱白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母亲，语气平静：“林芳，我们分手吧。”
母亲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值得。”他的声音里带着苦涩，“而且，我不想让你为难。”
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他：“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但我们不适合。”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转身离开。
“妈，你后悔吗？”我试探着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