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那么小的时候,我就带在身边,真的跟亲儿子一样,他死了我觉得天都塌了。”
我忍不住喷他,“你知道养一个大型犬要多少财力和物力吗,你就是个无业游民,根本养不起一个大型犬。”
我试图跟那些人说明,张冲逻辑相悖的地方非常多,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保险,他根本掏不出来。
“是!我是没钱,但我就不能给小罗最好的吗,难道只能有钱才有资格养宠物吗,你倒是有钱,你又是一个什么人呢!”
张冲又是转移的一个好矛盾。
我刚要开腔,人群中传来一声“贱女人。”
对方拿着木棍冲我挥过来。
我妈妈翻身护住,额角鲜红的血,刺激着我的眼球。
我带着妈妈要出去,去医院,这些人却不让我走。
“你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你有本事打啊,还手啊,我们都在保护小罗的主人。”
张冲顺势站出来,挡在那些人面前装作大义凛然。
“有大家的支持我也不怕恶势力的欺凌,只要她还手我就算倾家荡产也站出来将她送进局子,为民除害!”
出不去的门,周围起哄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朵。
我妈还在苦苦哀求,希望大家都冷静一点。
手死死捏着桌椅,脑子的那根理智的弦,瞬间崩塌了。
张冲你完了。
5
我把我妈拉到墙角,当着众人面把灯关了。
在对方一脸懵逼的时候,抄起一把椅子就往张冲方向打砸。
我知道张冲瞄准我,想必是调查了我在公司上备注的简历,钻躁郁症的空子,方便他造势。
但他不知道我真正待业在家,还因为有精神病,一直靠吃药控制缓和,发病起来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以为我妈那句希望大家冷静点,是求他们放过我?
那是让他们别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