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学校,难道认为学生的安全和心理健康难道不重要吗?”我感到自己的愤怒快要爆发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林女士,不就是学生小打小闹,撕破了点小东西吗?何必小题大做呢。”
“小题大做?请问如果你们的女儿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会不闻不问,不小题大做吗?”我质问道:
***和王主任对视一眼,然后王主任说:
“林女士,我们建议您先和若曦谈谈,了解清楚情况。
如果确实有欺凌行为,我们会考虑采取相应的措施的。”
我对他们的敷衍感到一阵无力。
他们的言语中没有一丝紧迫感,
仿佛这真的只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不值得费神关注。
若曦的痛苦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
我的内心充满了对学校不作为的愤慨,与他们谈话纯属浪费时间。
“既然这样,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家后,我在若曦的房间又发现了血迹。
我惊恐地感觉到,这可能是若曦在自残发泄!
这一事件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心,
让我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愤怒。
我愤怒于自己的疏忽,更愤怒于学校的不作为。
“若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我的声音中带着哽咽。
“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妈妈说,妈妈会帮你得,相信妈妈好吗?”
我决定采取行动,我开始调查学校的类似的欺凌情况。
并与其他的学生的家长联系,共同向学校施压,要求采取措施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要求校方给学生一个风清气正的学习环境。
随着我与学校的对弈,若曦的情况越来越糟,她开始抗拒上学。
我的心被深深刺痛,无能为力的感觉一遍遍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