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泽慕尧的其他类型小说《见过谁穿书跟回家一样?都三次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丁了个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比如此刻出现在慕家客厅的女人。沈怡君的丈夫钱荣是慕和山的多年好友,在淞市也有些家底,前几年得了重病,临死前托慕和山照顾自己的妻女。沈怡君一个人撑不起丈夫留下的产业,几次盲目投资几近破产,全靠慕和山帮扶,一心想把女儿钱娇韵嫁进慕家。慕尧出事后,沈怡君以为这事要黄了,冲喜的消息传出时,她还偷偷嘲笑慕和山老糊涂,没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转机!以前慕和山对两家联姻的事一直装傻,沈怡君也知道自己高攀,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残废的二婚,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至于顾衍泽,一个在伴侣苏醒后就被赶出医院的下堂夫,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是一想到这人现在还占着慕家儿婿的身份,心里很不舒服。沈怡君迫不及待想把顾衍泽赶出慕家,好给女儿让路。苏辞回忆着剧情,男主被沈怡君...
《见过谁穿书跟回家一样?都三次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比如此刻出现在慕家客厅的女人。
沈怡君的丈夫钱荣是慕和山的多年好友,在淞市也有些家底,前几年得了重病,临死前托慕和山照顾自己的妻女。
沈怡君一个人撑不起丈夫留下的产业,几次盲目投资几近破产,全靠慕和山帮扶,一心想把女儿钱娇韵嫁进慕家。
慕尧出事后,沈怡君以为这事要黄了,冲喜的消息传出时,她还偷偷嘲笑慕和山老糊涂,没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转机!
以前慕和山对两家联姻的事一直装傻,沈怡君也知道自己高攀,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残废的二婚,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至于顾衍泽,一个在伴侣苏醒后就被赶出医院的下堂夫,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一想到这人现在还占着慕家儿婿的身份,心里很不舒服。
沈怡君迫不及待想把顾衍泽赶出慕家,好给女儿让路。
苏辞回忆着剧情,男主被沈怡君奚落一番后,找了个由头关在密不通风的储藏室挨饿受冻。
就是这一次,顾衍泽非但高烧至肺炎,还落下了无法根治的胃病。
好俗套的狗血剧情,苏辞闭了闭眼,想掐死当初激情码字的自己。
不行!
虽然霸总的胃都不好,每一个都精通皱眉捂胃这项技能,一到这个时刻逼格就会不由自主地up,助理看了心酸,读者看了流泪。
但现在顾衍泽每一次的受难,都会变成黑化路上的一块砖,最后铺成的康庄大道通向的尽头是苏辞漫天飞舞的骨灰和那块重力加速度落下的玻璃刮板!
苏辞眼前一阵发黑。
慕和山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稍晚了一分钟进门,见状问道:“儿子,怎么不进去?”
“你们回来啦!”沈怡君俨然一副丈母娘的架势端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一扭头,看清门口轮椅上被绑成木乃伊的苏辞,脸色僵了半秒,嫌弃的神色一闪而过。
很快,她又摆出满脸的欣喜,走上前来,“太好了,没事就最好了,这一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本来一听人醒了就要去医院探望的,又怕影响你休息,你爸也说怕人打扰不利于恢复,我和娇娇儿想着,在家等也是一样的。”
“快——”一心记挂顾衍泽的苏辞哪里还有心情和沈怡君周旋,以时间推算,他的乖乖崽应该已经断食断水两天了,“快去储藏室!”
顾衍泽可是苏辞未来的长期饭票,还没焐热就要飞,这换谁能忍?!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化为齑粉无处不在的一幕,苏辞心急如焚,内心哀嚎:儿子,坚持住,爸爸这就来救你!
“哎,哎,慕尧!”沈怡君伸着尔康手,眼睁睁看着苏辞招呼不打一声就离开,假笑僵在脸上。
再等她看到苏辞身后的护工竟然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笑容变得更狰狞了。
“妈,慕哥哥怎么不理我们?”
钱娇韵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浅杏色的雪纺长裙衬托出一副娇柔的姿态,精致的淡妆看着我见犹怜,奈何苏辞从进门到现在一眼都没看她。
沈怡君望着护工小姐姐踩着高跟鞋,推着轮椅快步往前走还不忘扭动着的曼妙腰肢,紧紧皱眉。
大意了,家里红旗还没倒,外面的小彩旗居然已经悄无声息地飘起来了。
慕和山:“儿子,储藏室又脏又乱,你要什么让佣人去拿,不用自己去。”
顾衍泽见苏辞神神秘秘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结果……就这?
吃瓜吃得猝不及防的顾衍泽默默捂脸:“你,挺厉害的。”
人虽然是昏迷了,灵魂依然奋斗在吃瓜第一线。
该说不说,人类拉近距离的最有效方法,就是啃上了同一个瓜。
顾衍泽再怎么冷着脸看似高不可攀,毕竟只有23岁,身体里名为八卦的细胞活性正活跃。所以即便耳廓被苏辞说话时带出的热风吹得发痒,也没退开距离。
“那照你这么说,现在你和钱小姐……呃,不能马上结婚,沈怡君就想当你小妈了?那我们关系续存期间,我得天天和她接触?”
苏辞一瞪眼:“小妈?凭她?我怎么说也算是她爸爸,叫一声小妈,她敢答应吗?也不怕折寿!”
顾衍泽不知道苏辞这个逢人就要当爹的毛病是怎么来的,何况这是重点吗?
“……你放心,她肯定活不过你。”
这话正中苏辞的心窝,他缺的就是长寿!
苏辞意外得到了男主的祝福,乐得眉飞色舞。
“第一,我爸不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第二,我爸很专一的,他就算到80岁牙都掉光了,也只喜欢18岁的妖艳小碧池,沈怡君那种装贤良淑德的他消化不了。”
“沈怡君努力过却失败了,所以我这前脚刚醒,她后脚就坐不住了,这事是冲我来的,连累你了。”
说到这,苏辞垂着眼睑,显得十分惭愧,“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可能满足的。”
顾衍泽想了一会儿,试探道:“那么你……换个护工?”
当顾衍泽饿着肚子、喘着粗气,抱着苏辞哼哧哼哧爬楼梯时,他终于意识到体检的重要性。
是要好好查查,自己这大脑指定哪里有病变。
但凡他还正常,半小时前就不会想要苏辞换护工,更不会在赫兰气急败坏时中了对方的激将法,竟然主动提出由自己来接替护工的工作。
结果,前脚还笑话赫兰的大裙摆影响医院人流通行,保不齐还会被保安强制送去精神科,把人气得不肯下车,后脚就碰上医院公共电梯维修,只能楼梯上下。
护工小顾上任十分钟就遭遇第一次职业生涯的挑战,有点想放弃。
“诶呦!”
顾衍泽正在思考怎么建议苏辞改期,一名中年壮汉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撞上了苏辞的轮椅。
“搞什么!”男人被绊了一跤,揉了揉撞到的膝盖,摸了一把脸上的汗,低声抱怨:“瘸子也别挡路中间,不知道往边上靠靠!”
这一下冲力挺大,轮椅被撞得向前滑行了半米又原地转了一圈,顾衍泽赶紧上前一把按住,“小心!”
苏辞动弹不得,被转得眼晕,晃了晃脑袋,下意识地开口:“抱歉。”
大少爷主动道歉了?可明明是对方不注意先撞上来的。
顾衍泽撇了撇嘴:“不是你的错,是他不讲理。”
苏辞很好脾气地笑了笑:“你看他一头汗,这里又是医院,他肯定有急事难免急躁,也不是故意冲我。”
顾衍泽发现,大少爷挺有人情味的。
“人这么多,不然……改日吧。”善解人意的雇主苏辞看了顾衍泽一眼,忧心道,“九楼呢,怪累的,你不一定能行。”
刚对苏辞升起几分好感的顾衍泽一秒变冷漠,“复诊很重要,就今天。”
并非是爱岗敬业,但他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可是……”
“少废话,九楼而已。”
弯腰将轮椅里的人抱起的那一刻,苏辞因为重力惯性,脑袋自然地搁在了顾衍泽的肩窝处,半边脸颊紧贴着顾衍泽的脖子,肌肤之间的相触感被呼吸的气息衬托出了几分不容忽视的热意。
“不……我做不到,你杀了我吧……不行,啊啊啊啊——”
“大少爷,你叫唤什么,明明在出力的人是我……”
虚掩的书房门外,饱经风霜的罗管家端着刚做好的燕窝进退两难。
怎么每次都被他碰上了,上次还是大晚上在卧室,这次竟然白天就……
大少爷的身体才刚有起色就越发爱胡闹了。
听着像是短时间内还不会结束,罗管家无声地叹了口气,红着张老脸小心地关上了门,心事重重地离开。
顺便,他还把正准备上楼的赫兰给拦了下来,告诉她,大少爷正在休息,吩咐了任何人现在不要上去打扰。
而此时二楼的书房里,苏辞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柔软的地垫上,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顾衍泽,你这是从哪里搞回来的复健器械,靠不靠谱?我怎么觉得这玩意儿,不是帮助我恢复的,是送我直接去投胎的?”
一旁站着的顾衍泽,正在对照着说明书,调整器械两根支撑手肘的横杆高度,闻言看向趴着不动的苏辞:“这是你爸刚从国外寄回来的,因为是最新研发的医疗复健器械,国内进口的审批资料还没有办好,所以只能跟着千星最近订购的一批舞蹈训练器具里托运回来。”
“什么?这东西是非法入境的吗?”苏辞一下子来了精神,“手机给我,我要报警!这种违规产品就应该被就地取缔!”
“法律意识很高,值得表扬。”
顾衍泽挥了挥手里的文件夹,“你放心,我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我出了一大笔加急费,在东西到达港口的第一时间,审批的资料就通过了,现在清关手续也都补齐了。”
苏辞痛诉:“万恶的资本主义,竟然使用金钱buff!顾总,你现在一点都不纯洁了!”
“谢谢夸奖,全靠大少爷栽培有方。”
顾衍泽看了一眼时间,蹲下身将趴在地上的苏辞抱起来,前胸贴后背地靠在自己身上,“根据你最近一次的体检报告,每天至少坚持40分钟的肌肉锻炼,还有25分钟没有完成。”
苏辞吐着舌尖拼命甩头:“不做了,我真的会死的。我现在感觉我的手已经断了,不行你撩开我上衣看看,咯吱窝都蹭破皮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一直在后面架着你的,你几乎全是压在我身上的。”
话虽如此,顾衍泽还是不放心地伸手拉开宽松的领口,往里仔细看了看苏辞的上臂和腋下,微皱了眉,“只是有一点点红。不过,如果你能感觉到疼,说明神经活跃度正在恢复,是好现象。”
“好什么好?”苏辞哼哼唧唧,叫苦不迭,“现在是红了,一会儿就青了。而且,就我这残废身子都能觉得疼,那说明很严重,是内伤!”
“这么严重啊?”
顾衍泽忍着笑,拿了活血化瘀的药膏细心地涂在了泛红的皮肤周围,慢慢搓揉开。
苏辞浑身发麻,看也不看顾衍泽的动作,仰着头枕着结实的肩膀,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去看看,我约了赵律师下午见面,他到了吗?告诉他,我可能不行了,顺便想立一份遗嘱……”
“不许胡说八道。”顾衍泽拍拍苏辞运动过后泛着红晕的脸颊,低笑道:“戏过了,大少爷。”
“我真的约了赵律师……”
“我知道。之前你出手快,钱娇韵偷拍的照片刚传上网没多久就被千星的公关部处理了,一点水花都没有。照你说的,公关费的账单已经寄给沈怡君了。”
现在顾衍泽接管了千星,既是苏辞遵循原剧情有意为之,也是想要逼出隐藏在暗处的慕舜。
“你怎么知道?”
慕和山确实是从慕舜那里听到的消息,面对苏辞也不隐瞒,“你别怪他打小报告,慕舜的性子老实稳重,他也是考虑到慕家的利益……”
“他考虑慕家的利益,考虑到连千星传媒的艺人总监和运营策划都是他的人,就这么着急把手伸进我的口袋了?”
“什么,慕舜竟然已经插手了千星!”慕和山心里猛地打了个突,“那公司现在……”
“放心吧,顾衍泽开始着手处理了。”
苏辞即便不是慕尧本人,也看不惯慕舜那些不入流的阴招。
他眯着眼,对着慕和山微微笑道,“爸,顾衍泽是我的,千星传媒是我的,慕氏……也是我的。”
我的东西,轮不上一个炮灰配角来染指。
切断了和慕和山的通讯,恢复安静的书房里,只有仪器运作发出的低低嗡鸣。
苏辞闭着眼,不再泛出青灰色的面容变得白皙,细看之下,凹陷的皮肉也逐渐复苏了弹性,唇色也添了一丝微红的血色。
生机正在缓慢地驱赶着死气。
慕尧留给他的这具糟心躯壳,在这一个月里赫兰的精心调理、顾衍泽每天早晚坚持不懈的按摩和慕和山买回来的各种先进仪器的联合作用下,终于不再像刚醒来那般,对外界的任何触碰都毫无知觉了。
虽然还要依赖轮椅进出活动,但随着理疗次数的增加,每次过后身体是有变化的。
哪怕只是很微弱的改变,对比原书慕尧至死没有半点恢复的情况,苏辞觉得足够欣喜了。
距离长命百岁的目标又近了一小步。
剧情在不影响主线的情况下慢慢被修正,顾衍泽已经得到了千星传媒,正式成为了自己的盟友,等对方独当一面只是时间问题。
之后,他只需要再把慕舜收拾了,扫除慕家的隐患,再在离婚协议上一签字,就能安心感受余生太长,偏偏钱太多到花不完的烦恼了。
越想越开心,苏辞咧着嘴笑得停不下来,脑袋跟着椅子的震动频率上下一点一点的,渐渐地歪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理疗椅的定时按摩停下的下一秒,敲门声随之响起。
“进来。”苏辞被吵醒。
睁开眼,转头看向门口,还带着一丝困意的眼睛忽地亮了亮,“赫兰,今天也是超赞的哦!”
“大少爷。”
为了迎合酷爱玩真人版奇迹暖暖的雇主,身穿一袭天青色修身复古旗袍的赫兰推门走了进来,听到苏辞的夸赞面不改色,俨然已经习惯了自己只是一个变装NPC的身份。
在从理疗椅换到轮椅的过程中,苏辞尝试着身体主动去配合,累得气喘吁吁。
“呼——”舒出一口长气,苏辞笑了笑,“我爸这次搞来的这个理疗椅有点意思,可以再进一步和背后的研发团队接触一下,有必要的话,把我上周的复诊报告送过去。”
“大少爷放心,齐章上周已经到欧洲了,他会协助慕董跟进的。”
赫兰提到弟弟,一贯的旖旎风情淡化,笑容浮现出一种别样的温柔。
“齐章在欧洲还习惯吗?”
“他挺好的。”
她悉心地擦去苏辞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话语中透出柔和真挚,“我和齐章平时见面少,可我就这一个弟弟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之前,我知道他过得很辛苦却力所不能及,觉得亏欠了他很多。大少爷这次费心安排,送他去慕氏的欧洲分部,避开齐家那些争斗,我们姐弟真的很感谢你。”
“自己去找罗管家拿车钥匙,记住我说的,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别去招惹顾衍泽。”
“谢谢哥。”慕禹将胸脯用力一拍,“哥,你放心,我以后肯定离哥夫远远的!”
取了报告回来的顾衍泽恰巧听到了慕禹最后一句承诺,迷茫地摸了摸耳朵。
他听到了什么?
哥夫?
……还是回去再挂个耳科吧。
“你看看,胃溃疡!我就知道!”苏辞逐字逐句地看完全部报告,如沧桑老父般痛心疾首,“顾衍泽,你才23岁!还这么年轻…”
“只是轻微,根本不严重,别说的我好像时日无多了。医生说了,只要以后注意是可以自愈的。”
顾衍泽着重抽出另外一张肾功能的报告单,尝试借此澄清某些误解,“你看,我别的毛病都没有,很健康的。”
“不要转移话题。”苏辞的小脑袋灵活一甩,用额头将顾衍泽靠近的手pia一下拍开,继续盯着胃溃疡的化验单细细地看。
“别以为我不知道,能自愈的胃溃疡一般都是由于急性胃炎或饮酒导致的黏膜屏障急性破坏,你又不会喝酒,所以急性胃炎又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大少爷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喝酒?
顾衍泽觉得有点奇怪,但看对方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身体,感动更多地盖过了疑惑。
“没什么事,之前在学校课时紧张,忙起来偶尔就顾不上吃饭了。”
顾衍泽敷衍地解释了一句,显然不愿多谈过去的事,转而向苏辞保证:“我答应你,以后会准时吃饭的。”
不成想,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承诺,让苏辞积蓄的愠怒霎时间滞住了。
他敛了表情,垂下了头,一股难言的愧疚涌上心头。
没有人比苏辞更了解顾衍泽隐瞒的过去了。
这人说得轻松,苏辞却清楚地知道,不吃饭根本不是因为课时紧张,而是因为生活费不够。
顾衍泽寄人篱下,舅舅惧内,舅妈势利,几次三番连学校的费用都要克扣,怎么可能还会记得给零花钱。
高中毕业前,他还会厚着脸问舅妈讨要学费,自从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向他们张口过。
为了完成学业,顾衍泽不得已,一边上课,一边到处兼职。
金融系的课程一向很满,能够挤出来的时间很有限,遇上考试周更是焦头烂额。
大学四年,顾衍泽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经常两个馒头就一碗食堂的免费汤凑合吃。有时候买了饭菜来不及吃或是吃不完也舍不得扔,要是秋冬季还好,夏天东西就容易坏。
吃了不卫生的食物闹了两次急性胃炎,没钱去医院就买两颗消炎药吃,仗着年轻硬是这么扛了过来。
而属于顾衍泽这些不愿启齿的落魄过往,都是来自苏辞自己。
他哪还有脸去责怪顾衍泽不爱惜身体。
“对不起…”苏辞被愧疚掩埋了。
顾衍泽觉得好笑:“这和你又没有关系,你道哪门子的歉?”
苏辞垂着头不敢面对顾衍泽,心里想,这就是和我有关系。
自己凭空写下的几行文字,最后竟然会在顾衍泽身上成真,让他熬了很多年艰难困苦的岁月。
怪不得他当初为了连载小说,背着所有人大半夜趴墙上,偷偷给房间拉网线时,会被附近的野狗追着跑了半里地。
原来那是一次示警,却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顾衍泽发现苏辞好像一下子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可他思来想去也没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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