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景渊沈晚的其他类型小说《退婚另嫁,渣男太子怎么跪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我笑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也许妹妹的一些想法,对沈家才是更有利的。“那我们就等着看吧!”沈晚看着自家大哥紧皱的眉头。心中轻轻叹气,她认出了这个中年男子,可却没有将中年男子的身份说清楚。这个人其实早就和顾妙仪沆瀣一气了,前世沈晚知道顾妙仪是装目盲的时候,和两人说话,其中一人就是个中年男子。他是谢景卓的人,可是效忠的人却是顾妙仪。此次柳初雪的事情,估计是顾妙仪做的,至于谢景卓,估计按照他此时的蠢样子,还真的不会参与太多。不过这件事情,应该还会是谢景卓来做。之后几日,沈辞对柳初雪越发温柔体贴,关心信任。甚至都明目张胆的带着她去了了自己的书房,还有两次说是要寻找东西,也带着柳初雪一起去了。侯府的下人们都在议论说,也许表小姐,日后就要成为他们侯府的少夫人了。柳初雪听到...
《退婚另嫁,渣男太子怎么跪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也许妹妹的一些想法,对沈家才是更有利的。
“那我们就等着看吧!”
沈晚看着自家大哥紧皱的眉头。
心中轻轻叹气,她认出了这个中年男子,可却没有将中年男子的身份说清楚。
这个人其实早就和顾妙仪沆瀣一气了,前世沈晚知道顾妙仪是装目盲的时候,和两人说话,其中一人就是个中年男子。
他是谢景卓的人,可是效忠的人却是顾妙仪。
此次柳初雪的事情,估计是顾妙仪做的,至于谢景卓,估计按照他此时的蠢样子,还真的不会参与太多。
不过这件事情,应该还会是谢景卓来做。
之后几日,沈辞对柳初雪越发温柔体贴,关心信任。
甚至都明目张胆的带着她去了了自己的书房,还有两次说是要寻找东西,也带着柳初雪一起去了。
侯府的下人们都在议论说,也许表小姐,日后就要成为他们侯府的少夫人了。
柳初雪听到这些话别提有多开心了,不过该放在沈北山书房中的信,她还是继续放着的。
放了信的当晚,柳初雪就传信出去说事成了。
暗中的沈辞和沈晚也看得一清二楚。
而谢景卓本在修养身体,可他的一个幕僚,却忽然到了他的面前,在谢景卓的面前耳语了几句。
谢景卓当即就睁大了眼睛。
“你说此时那封信就在沈北山的书房中?”
本卧床休息的谢景卓瞬间起身,也顾不上疼痛了,急忙问了这个幕僚一句。
“正是,线人传来消息,说是昨日沈北山刚刚收到信,此时藏在了书房之内。”
幕僚斩钉截铁的回答,仿佛在说若是有错,他赶紧用自己的性命来抵偿。
犹豫了一下,忍着身上的疼,谢景卓眼神逐渐变得冷凝。
谢景渊挑眉,顾妙仪不过就是一个盲女,纵然有几分小聪明。
可终究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依靠的只有谢景卓,她能做什么。
“你当真以为那个顾妙仪就是孤身一人吗?以为她单纯善良吗?她的聪明是你想象不到的,有她在,谢景卓就清醒不了,而且顾妙仪不会坐以待毙的。”
前世顾妙仪的一手假死,让沈氏一族满门覆灭。
等到她归来的时候,依旧是谢景卓的白月光,皇后之位是她的,太子之位是她儿子的。
她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所有。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你此举说是一举多得也不为过,而且看你的想法,也准备和相府交好吧。”
那对母子的事情能做主的人很多,可是沈晚偏偏选择了蒋枫,选择了丞相。
古来文武不相通,沈晚这个人的野心不小啊。
谢景渊的眼神越发深沉,但是更多的却是欣赏。
“此举对你我都有好处吧。”
沈晚想要做的是支持谢景渊,和相府交好了,日后这些人都会成为谢景渊的助力。
“那我可要谢谢沈小姐了。”
端起了一杯茶,谢景渊忽然朝着沈晚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眉眼之间带起的风流,又让沈晚忍不住晃了晃眼睛。
这男人,当真会利用自己的美色,她想要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可眼睛偏偏不听话,盯着谢景渊的脸看。
谢景渊似乎也察觉到了沈晚的目光,心神一动,一边开口说话,一边就伸出手忽然隔着桌子,挑了一下沈晚的下巴。
“沈姑娘是不是觉得我很英俊潇洒啊,不过沈姑娘也不差,清雅绝尘,我见欢喜....”
“彭!”
然而沈晚的动作却是条件反射一般,飞快的握住了谢景渊的手腕,用力一甩,将谢景渊的手臂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啊..”
一声痛苦的低呼传来,沈晚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谢景渊眉头紧蹙强忍痛苦的苍白模样,赶紧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的反应大了一些,你没事吧。”
沈晚有些懊恼,这家伙本来就身体不好,活不长的样子,自己对他出手做什么,万一一个不好给他弄死了怎么办。
“沈姑娘不愧是将门之女,武力惊人啊,只是我素来身体不好,你可千万别一个不慎把我打死了。”
谢景渊的眼神和语气都很委屈,这样的一个美男子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沈晚觉得自己定力当真是不错,否则根本就忍不住啊。
“是我考虑不周,你放心好了,日后我会对你温柔一些的。”
沈晚真心的保证,脑海中却在想着,这样的一个弱鸡,是怎么在青楼中风流纨绔的。
想来都是为了保全自身装的,说不定现在还是一个清白人呢。
想着想着,沈晚还忍不住看了看谢景渊身体的某一处地方。
谢景渊先是不理解,随后面色就有些发青了。
男人的尊严,不能被羞辱。
“阿晚不用担心,虽然我的身体差了一些,但是别的方面是没毛病的,会让你有自己的子嗣的。”
这句话几乎是谢景渊咬着牙说出来的。
早晚有一天要让这个沈晚看看自己的厉害。
“嗯,能生就好。”
沈晚却没什么脸红,反而放心的点点头。
这又让谢景渊感觉到了一阵挫败,这女人不是世家千金吗,怎么脸皮比自己还厚。
又是月华第一个喊出来的,她很惊讶,妆容精致的脸颊甚至都扭曲了。
“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
沈晚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而且她不仅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沈星河,碧心和沈星河的随从,都安静的跟在身后。
“晚晚。”
沈夫人刚才还愤怒伤心的神色,顿时就兴奋起来,不过也是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不快不慢的走到了沈晚的跟前。
“刚才我的衣服被打湿了一些酒水,换好衣服,我就出去了,刚好碰见了二哥,我们就去湖边走了走。”
沈晚扶住了沈夫人,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是了,你看我新做的衣服穿在你的身上,就是清雅美丽。”
蒋瑶也怔愣了一下,不过随后就看着沈晚身上的衣服夸奖。
放下了心来,同时也确认了有人想要对付沈晚。
月华和谢景卓本是得意的心情,忽然就阴沉无比。
而刚才他们两人的表现,此时落在沈晚的眼中,估计就是和一个傻子一样吧。
“看娘亲刚才在说话,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沈晚装作不知般问了一句,蒋瑶凑到沈晚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原来还有这样的误会啊,可是我换好衣服就离开了,那这个女子是谁啊。”
说完这一句话,沈晚不由往里面多看了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李七,还有塌上侧着身子,看不清楚面容的女子。
还想要再看,就有一个人上前挡住了沈晚,顺带着把她身边蒋瑶也给挡住了。
“别看,太脏了。”
沈星河皱眉说了一句,周身的气势也渐渐阴沉下来。
蒋瑶听到沈星河的这句话,再看到挡在自己前面高大挺拔的身影,心跳竟然不自觉的加快了。
月华和谢景卓的面色更加难看了,他们不知道沈星河说的那对男女脏,还是别的什么脏。
“嗯,小环,我怎么感觉头这么晕啊。”
而正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女子嘤咛了一声,慢慢的坐起来,喃喃的说了一句,喊着她贴身丫鬟的名字。
可是随后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周围都是人,地上跪着一个穿了和没穿差不多的男子。
同时再一低头,就发现了自己也是什么都没穿。
“啊啊啊啊啊.......”
随后就是嘶厉的喊叫声,女子赶紧用被子将自己裹住,神色惊恐无比。
“小姐,小姐,怎么是你啊。”
而刚才那个端着衣服的侍女却是飞快到了床前,拿起衣服就往女子的身上套。
“这不是蒋月妹妹吗,你怎么....”
沈晚从沈星河的身后探出一个头,张大了嘴巴,似乎非常疑惑的问了一句。
“月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瑶从沈星河的另外一侧探出脑袋,也是惊叫一声,想要上前,却被沈晚给拉住了,冲着她摇摇头。
沈晚不会让蒋月影响到蒋瑶半分的。
“都说了不让看,你们两个闭上眼睛。”
沈星河却坚持自己的观点,一手一个挡在了沈晚和蒋瑶的眼睛。
蒋瑶想要过去,可是沈星河的手掌挡在她的眼前,沈晚拉住了她的手,她过不去啊。
“孽障,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丞相夫人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家中庶女蒋月。
顿时气的脸色铁青,几欲昏倒。
刚才看到沈晚无事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感觉到一阵庆幸。
可是现在看到了蒋月,心中更加绝望了。
蒋月做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辱没了门风,蒋家清正之风丢尽了脸面。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样的一个姐妹,那家中儿女的婚事该怎么办?
丞相夫人胸口不断起伏,感觉要吐血。
蒋月看着地上跪着的男子,再看看自己的情况,不过就是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面色一阵苍白,眼神恐惧。
当看到了沈星河身边的沈晚,当即目眦欲裂,满腔恨意。
在这里和那个不堪男子翻云覆雨,被众人发现的人不该是沈晚吗,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
“沈晚,为何你好好的,出现在这里的人不该是你吗?”
蒋月的侍女已经快速给她紧紧裹住了外袍,也遮住了一身的痕迹,不过依旧没有瞒过有心之人的眼睛。
“你此话何意,难道我女儿就该出现在这里吗?”
沈夫人恢复了冷静,站在了沈晚前面,面色冷冷的质问了蒋月一句。
因为这一句话,也大概猜出,这个蒋月本来想要陷害的人是沈晚。
蒋月不知该如何回答。求救一般的看向了已经有些惊慌的月华。
可是月华却不发一言,脸色阴沉中带着害怕,抓住了太子的衣角,寻求她皇兄的庇护。
“还不将这个孽障给我捆起来。”
丞相夫人厉声说了一句,她身后的两个嬷嬷赶紧上前用绸缎想要把蒋月给捆起来。
蒋月挣扎不休,冲着丞相夫人说她是被人陷害的,被冤枉的,可是丞相夫人依旧依旧无动于衷。
看着嫡母眼中的坚定狠色,蒋月心中绝望。
大家族的手段她明白,她的嫡母丞相夫人也不是手软之人,为了家族清誉,其他兄弟姐妹的婚事。
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给打死,这样才能换来一个家门严谨的名声,而她的父亲也不会说什么。
感觉到了死亡来临,蒋月反抗的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竟然连滚带爬的到了月华的脚下,抓住了月华的裙摆,语气祈求。
月华顿时想要后退,抓紧了太子,更加害怕。
“你走开,你走开啊。”
“公主,你救救我,我是被沈晚给算计了,明明在这里的人该是沈晚才对,我不想死啊,公主,你救救我,我可都是为了你......”
蒋月被即将到来的死亡压得恐惧不已,心神俱失,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此刻只想活。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见一道寒芒闪过,她的脖颈处就被软剑抹过。
鲜血迸溅而出,蒋月身子无力的倒在地上,眼睛睁大,似乎不敢相信她就这么死了。
“太子殿下,你为何杀了蒋月?”
沈星河沉声问了一句,众人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谢景卓,竟然杀了蒋月!
“混账!”
皇帝猛然将茶盏砸在地上,沉声怒喝一句。
谢景卓和顾妙仪都吓了一跳,一时愣住。
“皇后,看你教导出来的逆子。”
皇帝面色铁青,又转头冷声对着皇后说了一句,随后起身,走到了同样面色同样阴沉如水的镇北侯面前。
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的开口:“沈兄弟,今日这个逆子无法无天,但是你放心,朕不会让沈丫头,受到半分委屈的。”
用了兄弟称呼,可见皇帝也觉得谢景卓这件事情做得过分。
而这句话,也是对镇国侯的承诺。
说完之后,皇帝就起身离开。
皇后面色苍白,不过依旧笑着亲自扶起了沈晚。
安抚了几句之后,就带着谢景卓和顾妙仪离开了。
只是皇后在看着顾妙仪的时候,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冷意。
谢景卓临走的时候,狠狠瞪着沈晚。
而镇北候府发生的事情不到晚上,就已经传遍了京城。
太子殿下求娶盲女为妻的事情,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看着这桩婚事结局的到底如何。
甚至有人开起了赌局,赌皇室和镇国侯府的这桩婚事,到底能不能成。
“沈晚,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陛下面前都敢放肆,还扬言退婚,你的婚事你儿戏吗,你说退婚就退婚?”
侯府书房中,镇国候沈北山愤怒地指着沈晚训斥。
“刚才太子的话您没听到吗,我不退婚去给人家做妾吗?”
沈晚站在她父亲,挑眉反驳了一句。
心中却是在想着,父亲如今被她气得胡子乱颤的模样,真好,她的父亲还好好的活着,没有变成一具尸体。
“陛下不是已经说了不会委屈你吗?你的太子妃之位无可动摇,而且这是先皇赐婚,岂能是你说退就退的。”
沈北山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女儿向来都是规矩懂事,今日怎的就如此任性胡闹起来。
“明日你随我进宫,去给陛下请罪,说你当时生气,才会任性意气,陛下对你一直都很满意,不会怪罪你的。”
随后沈北山就对着沈晚命令。
“不去,太子执意退婚另娶,我去让太子羞辱吗?”
沈晚无所谓的开口,毫不在乎的违逆自己父亲。
“你,你,放肆,真以为我不会教训你吗?”
说着就在书案前翻找,找出了一个戒尺,就要朝着沈晚打去。
“你差不多就行了,还想对女儿出手吗?”
眼看沈北山就要动手,一边的沈夫人就马上站起来,立即护崽一样将沈晚护在身后,嗔怒的说了一句。
“太子的行为本就是明晃晃对晚晚的羞辱,对我镇北候府的羞辱,你不给女儿出气就算了,还要打她,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
沈夫人最为疼爱沈晚,今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对女儿心疼不已。
沈北山无奈的放下戒尺,看了一眼躲在沈夫人身后的沈晚,也是叹气。
“我当然也知道晚晚受了委屈,可这是先帝赐婚,皇室与镇北候府的婚事,能是一般的婚事吗?夫人,世家大族的子女,婚事能是自己做主的吗?我要为沈氏全族考虑。”
听到沈北山的这句话,沈夫人也是沉默。
镇国候沈氏一族人才辈出,太过强盛,若是沈氏之女嫁给了旁人,皇家如何安心。
“所以晚晚,不要再执拗了,有陛下为你做主,你的身后有候府为你撑腰,我与你哥哥也在你背后,就算太子不喜欢你,你也不会受委屈的。”
沈北山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语重心长的对着沈晚说。
“那可不一定,你看太子那样,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沈晚撇撇嘴嘲讽道。
前世的惨剧,不就是明晃晃的例子吗?
“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同太子退婚。”沈晚依旧不改初衷。
沈北山气得胸口大喘气,指着沈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退退退,你可知那是和皇家的婚事,是你能退掉的吗?”
“那可说不准。”
沈晚不服气,“陛下又不止他一个儿子,就非得是太子吗?”
“逆女,你真是疯魔了,给我滚回祠堂跪着。”
沈北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落下一句之后就拂袖而去。
夜里,跪在祠堂中,看着堂中数不清的牌位,沈晚心中想着,她可不就是疯魔了吗?
若不是有前世的经历,她如何敢做出这些胆大包天的事情。
那每一个牌位,都是代表着沈家的一条性命。
沈氏世代保家卫国,马革裹尸,为国而死的人又何止这些。
忠君爱国之下,对皇权信任至极,所以前世沈氏全族,才会连反抗之力都没有都就被谢景卓以莫须有的罪名全部诛灭了。
可她不想这里的牌位再继续增多了。
“小姐,老夫人和夫人让我给你送些吃的。”
祠堂的门被轻轻打开,碧心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沈晚也毫不客气的拿起里面的东西吃了起来。
“碧心,我让你去打听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吗?”
吃完之后,沈晚问了碧心一句。
和皇家的婚事退不了,就换一个人来,她可不是开玩笑的。
碧心小心翼翼的看了沈晚一眼,她也觉得自家小姐,今日所做是有些骇人了。
这和以往那个端庄规矩,一丝逾矩事情都不做的小姐简直是大相径庭。
“打听到了,最近几日,都在,都在...那个地方,小姐,“小姐,那位三皇子的名声可不太好听,风流狂妄,你可不要......”
碧心想要劝解,可却被沈晚打断了。
“别担心,我自有思量。”
沈晚目光凝重,带着决心
三皇子,谢景渊,陛下与先皇后嫡子。
可惜先天不足,后又中毒,太医断言,非长寿之相,怕是难以活过二十五。
故此与储君之位无缘,可陛下却对他甚是宠爱。
即使他风流纨绔,嚣张狂妄,也不忍责罚。
后谢景渊也果然英年早逝,府中旧人得到安置,钱财无数,众人才知,他手下竟然还有无数商行船上等生意。
身份正统,帝王宠爱,宗庙认可,最重要的是有钱短命。
这人可不就是除却太子之外最好的选择。
一夜过去,沈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补觉。
更是没有那所谓贵女的规矩了。
所幸老夫人和沈夫人只是心疼沈晚,也没说什么。
沈北山早早就去上朝了,只是听到沈晚回房间补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冷哼了一声。
深深觉得,沈晚不气死他不甘心。
中午的时候,还是被碧心叫醒的。
递给了她一封信,是谢景卓的。
“小姐,太子殿下写信,是来给你道歉的吗?”
碧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沈晚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嘲弄的笑容,笑自己曾经的天真愚蠢。
“他让我主动去和顾妙仪赔礼道歉,并且还要从我这里支取一万两银子!”
而沈晚那边如此,也没有给出一个句话来。
沈晚因为谢景卓被贼人挟持抓走,太子殿下不仅枉顾沈晚性命,选择了身份不正的顾妙仪。
还在沈晚生死不知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派出去。
今日的事情,不仅京城百姓会知晓,宫中的帝后也会很快知晓。
不过半个时辰,南湖这边发生的事情就传到了御书房中的天子耳边。
“混账,放肆。”
皇帝大怒,此时御书房中,镇北侯和沈家大公子沈辞也在。
他们听到沈晚被挟持,可是谢景卓却只管顾妙仪,丝毫不顾沈晚的死活的时候,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陛下,小女危难,臣先告退,去救小女。”
镇北侯沈北山沉声开口,沈辞也站在他父亲的身后,面沉如水。
“爱卿,这件事情....”
皇帝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让朱璇带着人一起去,另外,传令京畿卫,全力营救沈晚,令大理寺彻查今日贼人之事。”
皇帝接连下令,让自己的贴身侍卫,京畿卫都去救人。
也让大理寺彻查此事,给出他的态度。
“多谢陛下。”
沈北山什么都没说,只是拱手谢恩,然后离去。
而皇帝的脸色也更加难看,再也忍不住一下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另外一边,沈星河带着人快速往沈晚离去的方向寻找,蒋枫蒋瑶非要跟着,可是一行人追了好久,也没有看到沈晚的踪迹。
“沈公子,你有没有将此事传信给镇北侯和大公子。”
路上的时候,蒋枫问了沈星河一句。
沈晚被贼人挟持离开,这件事情太大了。
“已经传信回去了,父亲和大哥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也会前来。”
沈星河声音有些嘶哑苦涩的说了一句。
眼睛血红,握着缰绳的手都已经渗出了血丝。
早知道就不该让妹妹来,更不该听妹妹的让她独自前来。
“沈兄放心,沈姑娘吉人天相,定然不会出事的。”
蒋枫的面色也不怎么好看,沈晚那么好的女子,却被人如此随意丢弃。
沈星河没开口,他们顺着马蹄的方向一直追过去。
同时沈星河心中也在想着,这回晚晚平安归来之后,无论如何都要解除和谢景卓的婚事。
若是父亲依旧不同意的话,他就带着晚晚离开京城。
闯荡江湖,不是晚晚一直都向往着的吗?
而沈晚,也的确被一众黑衣人给挟持着离开,此时都已经到了京郊外了。
感受着马匹的疾驰,带起凌冽的风,将沈晚的头发都给吹乱。
“你们抓我到底要做什么啊,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何况你们也看出来了,太子不喜欢我,你们就是杀了我,太子也不会伤心半分的。”
等到速度慢一些的时候,沈晚急忙对着这些黑衣人说了一句。
挟持着沈晚的那个黑衣人没说话,率先停下来,将沈晚给拉下来。
其余的黑衣人也都下来了。
“我告诉你们啊,若是你们对我不利的话,我父亲和兄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晚‘惊慌失措’地大声说着,身形忍不住后退。
“受人之托,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着沈晚,语气略微阴森的开口,伸手就要往沈晚的衣服抓去。
“兄弟们,今日路见不平,合该我们拔刀相助啊。”
可在这个时候,却忽然有一道随性不羁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有箭矢快速划过空中。
月华的眼中毫不掩饰着对沈晚的厌恶。
明明她是中宫嫡出的公主,是京城中最为尊贵耀眼的女子。
可是沈晚偏偏要来插一脚,声名远扬,所有人都夸赞她,说她是京城中一等一的女子。
就连自己的父皇母后都对沈晚无比看中,说沈晚有大家之风,日后太子即位,她为中宫,也是担得起的。
她的母后总是和她说要,要多学一学沈晚的端庄沉稳,矜贵从容。
所以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月华对沈晚的厌恶已经越来越多,不希望沈晚必自己好。
所以她才会和顾妙仪亲近,希望沈晚做不成太子妃。
“你有什么办法?”
谢景卓听到月华的话之后,也是眼神一亮。
女子之间的那些算计,或许只有女子才更加的清楚。
“沈晚无法成为我的太子妃,那沈家如何会真心实意的站在我的身后。”
皇后的话,谢景卓还是听进去了。
“自然是有办法了?”
随后月华将谢景卓拉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对着他耳语了好几句。
谢景卓听着,眉头皱起,不发一言。
“这样会不会对沈晚太......”他似乎在犹豫。
月华看着谢景卓,神色凝重。
“那皇兄可以选择不采用我的办法,反正日后沈晚成为了太子妃,妙仪姐姐要在她的手底下讨生活,你们的孩子按理也要喊沈晚为母亲,沈晚得势之后,她们母子日后如何,那就你该关心的事情了。”
这几乎就明说沈晚会对顾妙仪和她腹中的孩子下手了。
“你在宫中长大,女子的手段,你也知道,世家出身的千金,哪一个不是心计深沉的。”
谢景卓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行,妙仪长于山水之间,性格单纯善良,若是没有我护着的话,她斗不过任何一个女子的。”
现在他深爱顾妙仪,那顾妙仪就是他眼中的仙子,不染凡尘。
“好,就按你的办法去做,我来安排人,沈晚那边就你去做。”
咬咬牙,谢景卓还是答应了下来。
“沈晚出身好,身后也有父兄撑腰,就算是为一个侍妾,她此后一生也会过得很好,我也会留她一条命的。”
听到谢景卓的这一句话,月华终于是满意的笑了出来。
可是这自幼长于深宫的兄妹二人,却还是不明白一个道理,皇宫是这个天下最为危险的地方。
因为谁有不会知道,那一个人会悄无声息的盯着自己。
在他们都不在意的地方,一个小太监慢悠悠的离开,仿佛是最正常的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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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府。
沈晚坐在花园中的凉亭之中,安静的看着花园中姹紫嫣红的珍贵花朵。
“小姐,这是夫人送来的帖子,丞相夫人举办了赏花宴,夫人问你要不要去?”
碧心走到沈晚的身边,将一个帖子递给了沈晚说。
而这个时候的沈晚刚好在看信。
碧心不知道是谁给小姐写的信,不过也没问。
现在的小姐身上好像有很多的秘密。
“去啊,如今花开正艳,当然要去看一看了。”
丞相府赏花宴,去的人自然都是京城中身份最尊贵的那些人。
连皇子公主,也都会给丞相面子去上一遭。
握紧了手中的信,沈晚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可是眼神却越来越凝重。
她知道谢景渊很聪明,也有自己的势力人手。
只是越相处下来,就越能发现谢景渊似乎比她想象中藏的还要深。
月华和谢景卓要在丞相府的赏花宴上对她出手,这是何等隐秘的事情,谢景渊竟然也能打探出来。
三日后。
沈晚一袭淡紫色长裙,勾勒出纤长身影。
发髻轻挽,钗环素雅,略施粉黛,将那一张本就生得玉姿花容的脸,衬得更加美丽。
端庄清雅,矜贵大方。
沈夫人看着沈晚,眼中都是骄傲,她的女儿就是天生丽质,不用怎么打扮,就已经好看的惊人了。
也就是那个谢景卓,眼睛瞎了一般,看不到她女儿的好。
“娘亲,看着我和妹妹站在您的身边,是不是觉得非常有面子,毕竟不是谁都能生出这么出色的儿女的。”
看着沈夫人的脸色,沈星河笑着说了一句,不过今日他做世家公子装扮,的确是潇洒俊朗,翩翩公子。
丞相府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就是豪门贵胄之间的交际,有夫人小姐,也有官员公子,沈星河今日刚好无事就,就跟着一起去了。
“就你嘴贫,不过你们兄妹能生的这样好看,不还是我的功劳吗?”
沈夫人轻轻拍了一下沈星河的头,颇为傲娇的说了一句。
沈晚轻笑,她的母亲也是一个妙人,怪不得父亲一生只母亲一个妻子,多年感情不变呢。
母女两个上了马车,沈星河骑马在外护卫。
没多长时间就到了丞相府中,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了。
丞相府的公子将沈星河迎接到了男子席位,而她们母女则去了后院花园。
见礼之后,沈夫人和丞相夫人说话,沈晚则是被丞相千金蒋瑶给拉去一边同其余的小姐说话了。
“晚晚,前几日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这事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幸好,陛下和皇后对你素来都是最为看重的。”
蒋瑶颇为不忿的为沈晚说了一句,看眼神非常讨厌顾妙仪。
她们都是出身大家的女子,太子看上一个山野女子,其实贬低的不仅仅是沈晚一个人,还有她们这些世家千金。
“玄阳真人的批语,应该是真的吧。”
沈晚看着蒋瑶明艳照人的面容,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心中忍不住叹气。
现在的蒋瑶明艳开朗,笑容这么好看,可她记得在那座东宫之内,蒋瑶似乎总是郁郁寡欢,许久都不会露出一个微笑。
“快看,是那个盲女来了。”
正在沈晚回忆从前的时候,蒋瑶忽然拉了一下沈晚的袖子,语气低沉的说了一句。
沈晚抬头,就见到谢景卓竟然扶着顾妙仪,身边还跟着月华一起来到此处。
明明就是女子席位,谢景卓却不顾规矩,好似生怕顾妙仪被人吃了一样,时刻护送着她。
可不管如何,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就连里面一些的夫人们都一起起身见礼。
谢景卓随意摆摆手示意免礼。
而沈夫人和丞相夫人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这太子明目张胆的带着顾妙仪来,到底是在打谁的脸。
“皇兄,你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妙仪姐姐,不会出事的。”
月华微微一笑,冲着谢景卓眨眨眼睛。
“殿下,有公主在这里陪着我,你不用担心,去忙你的事情吧。”
顾妙仪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嘴角露出了一个恬淡乖巧的微笑,看的谢景卓更是保护欲上升。
这才是他的挚爱,是他要保护,要成为他正妻的女子。
叮嘱了顾妙仪几句之后,谢景卓就离开了,只是离去之后,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晚一眼。
“太子殿下临走之时看你的一眼是做什么,警告你吗?”
蒋瑶性格随心,脸色不太高兴的对着沈晚说了一句。
“应该不是吧。”警告算什么,谢景卓这是要毁了自己。沈晚心中如此想着。
丞相府招待客人做得极好,茶水点心,甜酒水果,稍后还会有正宴,那个时候,男女席位距离的就更近了。
沈晚和蒋瑶还有几个交好的千金一起说话,而月华公主和顾妙仪的身边也围着一些人。
不过那些人,素来和沈晚蒋瑶这样世家出身的女子不太交好,两方之间,泾渭分明。
“妙仪姑娘,我之前也听到了玄阳真人对你腹中孩子的批语,妙仪姑娘日后定然前程无量,尊贵至极。”
甚至还有人奉承顾妙仪,说着她的好话。
“是呢,那玄阳真人说母亲良善,腹中孩子才有这番造化,说到底还是妙仪姐姐心善,定然是做了很多好事,才有这样的善缘。”
这个奉承的人更过分,就差直说沈晚不做好事了。
蒋瑶想要起身理论,却被沈晚给拉住了。
“现在场合,可不是争吵的时候,而且今日你可是主家,不能让人看笑话。”
沈晚对着蒋瑶说。
之后蒋瑶不想看到这些人,就拉着沈晚,想要去湖边凉亭,只是在路过假山处的时候,面前忽然一道人影闪过。
“啊....”
一个端着酒水的侍女撞在了沈晚的身上。
人倒是都没事,可是沈晚的衣服却被那侍女手中的酒水给打湿了。
“你怎么走路的?”
蒋瑶有些不高兴的训斥了一句。
侍女吓得急忙跪在地上求饶,面色煞白。
在蒋瑶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明媚少女笑着走上前来。
“大姐姐, 侍女犯错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带着沈姐姐去换一身衣服。穿着被酒水打湿的衣服终究是不太雅观的。”
这个女子是蒋瑶的庶妹,蒋三小姐,蒋月。
“大姐姐还要招待客人,就由我带着沈姐姐去换衣服吧,我记得姐姐房中,还有一件新做浅蓝衣裙,正好给沈姐姐穿。”
蒋月看起来和蒋瑶关系不错的样子,很是善解人意。
“好吧, 那你照顾好晚晚。”
蒋瑶是主家,宴会上还有许多人等着她招待,贸然离开的确不好,便也同意了蒋月的话。
“那就劳烦蒋月妹妹了。”沈晚嘴角含笑的说,眼中不着痕迹的闪出了一丝冷意。
这个看着明媚善意的少女,可是做过不少的好事情呢。
沈晚记得,若不是她,前世的蒋瑶也不会在失去清白的情况下嫁给了谢景卓为侧妃。
也是蒋月,给蒋瑶送去一碗夺命的药,要了蒋瑶的性命。
可她却成为了谢景卓的宠妃,成为丞相府唯一的女儿,风光无比,想到这里,沈晚的心中杀机盛烈。
“碧心,我们的马车中刚好有两只蓝色步摇,你去拿来,可以与衣服相配。”
在走到半路的时候是,沈晚对着碧心说了一句。
“是。”
看着碧心离去,蒋月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随着蒋瑶走进了一个院子中,打开了房门。
“月妹妹,这不是阿瑶的院子啊。”
进入到了房间之后,沈晚似乎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沈姐姐别多想,姐姐院子离这里比较远,我已经让侍女去取衣服了,此处幽静,你在此处换衣服正好。”
蒋月笑着说,而沈晚则是点点头,没有任何的疑惑。
而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身后却有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上前。
另外一边,宴席已经要开始了,可是蒋瑶依旧不见沈晚回来,就有些担心。
“阿瑶,公主说想看一下你祖父的远山图,我们一起去暮苍斋吧。”
而在这个时候,丞相夫人却带着诸位夫人一起走出来,对着蒋瑶说了一句。
蒋瑶祖父的画,那可是天下闻名,客人想要观看,也是正常,暮苍斋是丞相府给客人小憩的地方,放着这幅画,也可说明丞相府真诚的待客之道。
“哦,好。”
一行人往不远处的暮苍斋而去,刚好在路上遇到了太子和其余的几位年轻公子,听闻她们要去观看远山图,也要一起去。
路上的时候,蒋瑶就小声和沈夫人说着沈晚去她院子里换衣服的事情,让沈夫人别担心。
暮苍斋不远,不一会就到了,而在小院子的外面,却有一个侍女端着衣服正要走进去。
“你去做什么?”
月华似乎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沈姑娘的衣服被酒水打湿了,奴婢给沈小姐送来更换的衣服。”
沈夫人和蒋瑶都是心中一沉,不是说在蒋瑶的院子里换衣服吗,为何沈晚会在这里。
“彭!”
而正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忽然想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好像还有些别的声音。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沈晚还在里面呢,我们快去看看。”
月华从来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沈晚,而她现在的眼神中却是一片得意,连目盲的顾妙仪都顾不上了,走在了最前面,让侍女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里面的情况一眼就看到了,供人休息的软床上似乎有两个人影纠缠,一看就是在做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啊....”
月华好像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其余人看到这里,也是面色大变,沈夫人和蒋瑶瞬间就苍白了脸色。
“那里面的人是沈晚吗?”
月华脱口而出问了一句,随即就闭上了嘴巴。
好似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沈夫人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蒋瑶扶住了沈夫人,口中喃喃自语,脸色比沈夫人还要苍白。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沈晚要怎么活下去。
不过是瞬间,她就已经想到了,今日的事情定然是有人算计沈晚。
“都出去....”
随后她就忽然出声喊道,想让众人出去,她自己也要上前关上房门。
只要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人是沈晚,那就可以想别的办法将此事遮掩过去。
无论日后流言怎样,总归是没有看到沈晚,那就尚且有余地。
蒋瑶一心为了沈晚考虑,心中也在迅速想着之后的解决办法。
“来人,将他们给我抓出来。”
可是她还没有什么动作的时候,谢景卓就已经冷声下令了。
所有人这才想到,不管太子如何厌恶沈晚,可是婚约还没有解除,沈晚还是太子的未婚妻。
大庭广众之下沈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怎样的原因,都是在打太子的脸。
“太子殿下....”
沈夫人快要站不住了,想要说什么,却不知怎样开口。
心中一阵绝望,同时也有无限恨意。
她的女儿她了解,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被人陷害的。
眼底多出了一丝狠厉,说着就要先一步去床边。
这个时候,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任何热都别想伤害沈晚,哪怕那个人是太子。
“沈夫人,你沈家百年氏族,可却教出了这样的一个女儿,你将我太子皇兄置于何地。”
月华公主挡住了沈夫人,语气质问。
心中却是兴奋无比,今日之后,沈晚将会被打入地狱,跌落尘埃。
任何人提到沈晚的时候,剩下的只能是厌恶不屑。
谢景卓却是神色冰冷的摆摆手, 就有两个侍女上前,要去将床上那两个人扒拉出来。
心中的开心激动,一点都不比月华少。
沈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按照常理就该以死谢罪。
那个时候他再站出来,提出纳沈晚为侍妾,再做出一副人手屈辱,可要保住沈晚性命的姿态。
沈晚入了东宫,却是最为低贱的身份,再也无法为难妙仪,而沈家的人也是因为他的善意和忍受的屈辱,感激效忠。
得到了沈氏的助力,还将沈晚踩落尘埃。
月华的这个办法,虽然低劣,可却是最有用的办法。
沈夫人的眼泪已经流下来,对着月华辩驳:
“我的女儿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没错,一定是有人害她,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给沈晚一个公道的。”
蒋瑶扶住了沈夫人,对着月华喊了一句,同时也要越过她往里面去,她不能让那些人碰到沈晚。
不能让沈晚在这个时候,还要颜面尽失。
月华轻蔑一笑,眼中是忍不住的得意。
“沈夫人,孤想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景卓看着沈夫人,也是沉声开口。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也都能感受到这里风雨欲来的气势。
年纪大一些的夫人,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都悄悄的将自家女儿护在了身后。
心中有些后悔,就不该一起来,看到了如此场景,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太子殿下,你认识晚晚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守礼端庄,从不逾矩,此时定然另有隐情。”
被月华挡住无法进入到房间。
眼看着侍女就要掀开被子,沈夫人红着眼睛,眼泪不自觉的落下,可仍旧站直了身子,声音坚定的对着谢景卓说。
“是与不是,等下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月华嗤笑一声,轻蔑的说了一句。
“公主模样,看起来非常高兴,而且公主似乎也很确定沈晚并非被人陷害的。”
蒋瑶的面色也很难看,在这个时候,她依旧扶住了沈夫人,不顾自家娘亲皱眉的模样,沉声对着月华说。
“蒋瑶,你好大的单子,敢对本公主如此说话,你此时想的不该是沈晚,你该想着,沈晚在你丞相府出事,你就不需要给沈家一个交代吗?”
月华厌恶沈晚,同样也不喜欢蒋瑶,因为蒋瑶和沈晚交好。
蒋瑶和丞相夫人的脸色也是难看起来。
她们家举办了赏花宴,却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的确是要给沈家和皇室一个交代的。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而在这个时候,那边床上忽然连跪带爬下来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
谢景卓又是一挥手,随后就有两个侍卫,上前压住了那个男子。
“这不是李家七公子吗?”
有人认出了男子的身份。
李家的庶出七公子,懦弱无能,却好色风流,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走遍了京城的每一个青楼,家中的侍妾通房不下十个,而且传闻此人近来身体有恙,似乎是得了脏病。
许多人都忍不住后退。
“大胆,竟敢和未来的太子妃做出如此事情,你不要命了吗?”
月华依旧是一开口,就将沈晚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没有,我没有啊,我恰巧进来休息,谁知道刚刚进来就被一个美丽的女子给抱住了,是那个女人勾引我,我才把持不住的,太子殿下饶命啊。”
李七大叫喊冤,指着侧身躺在床上似乎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子说。
此举,竟然直接把沈晚塑造成了一个放荡的女子。
“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
谢景卓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不是,不是的,一定是你说谎,我女儿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你快说,到底是谁让你害我女儿的。”
沈夫人再也顾不上什么了,越过了月华,就要对跪在地上的李七出手。
“娘,阿瑶,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何都在这里?”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却有一道平静温和的声音传过来。
沈夫人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就停住了脚步,而其余的人也都转头往后面看。
只是个个都是神色震惊,不敢置信。
“沈晚,怎么是你,你为何会好好的出现在这里?”
沈晚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景卓的脸侧到一边,微微泛红。
沈晚竟然打了太子一个巴掌!所有人都震惊了!
“沈晚,孤是太子,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反应过来之后谢景卓就暴怒森寒的暴喝。
反手一巴掌就要打回去,但是却被沈晚一下子握住了手腕,神色冰冷森然。
“今日是我祖母寿宴,你不仅堂而皇之带着你的外室来羞辱我,还开口诅咒我祖母,更要杀我,所以,我不后悔打你。”
听到沈晚的话,谢景卓也呆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殿下,您不要责怪沈姑娘,沈姑娘出身侯府,尊贵无双,你们立有婚约,天造地设,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随您回来的,只是沈姑娘,你如何能打嗲西安呢。”
顾妙仪急忙起身,唇角 颤抖的开口,更觉得楚楚可怜。
“妙仪,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为了救我,你全家都被人杀害,自己也被毒瞎了眼睛,若我丢弃你,那我岂不是禽兽不如。”
谢景卓的眼睛红了,揽着顾妙仪沙哑着声音说。
两人此时的情况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苦命鸳鸯。
“殿下错爱,妙仪受宠若惊,可你和沈姑娘本就有婚约,我不愿破坏,更不想沈姑娘受到伤害,殿下就放我归去吧,您放心,妙仪已经习惯了目盲生活,自己能照顾自己。”
顾妙仪依旧摇头,抽泣着说,语气很是坚持,谢景卓只是揽住顾妙仪,满目爱意疼惜。
片刻之后,谢景卓转头,眼神生硬的看着沈晚。
“沈晚,你可以嫁给孤,可你刚才以下犯上打了孤,再有孤喜欢的人也不是你,这样吧,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妙仪为太子正妃,你为侧妃,日后需要好好服侍妙仪。”
这样镇国侯府依旧会支持他,心爱之人也成为他的太子妃。
只是沈晚打了自己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晚嘲讽的笑了,这是笃定了自己非他不可吗?
“碧心,陛下是否在正厅?”
沈晚没有理会谢景卓,而是问了身边的碧心一句。
沈家功勋卓著,皇帝和她父亲也是少年好友,更有前段时间太子的当众退婚,不管是安抚还是看重,皇帝携着皇后也来了镇北侯府给老夫人贺寿。
“啊..是...”
碧心回答之后,却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
“走。”
对着碧心说了一句之后,沈晚当即迈步朝着正厅而去,谢景卓不知道沈晚意欲如何,也带着顾妙仪跟上,同时还不忘记威胁沈晚。
“沈晚我告诉你,不要仗着父皇看重你,就要求赶走妙仪,让孤娶你为太子妃!孤是不会答应的。”
正厅之中,帝后高坐首位和她祖母父亲说话,母亲兄长还有一些朝中重臣都坐在一边,一派其乐融融。
沈晚走了进来,皇帝也看到了,嘴角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沈丫头,你刚才去哪儿了啊,我和老夫人正说到你呢。”
皇帝对沈晚的态度很温和,而谢景卓却面色难看。
沈晚直接跪下了皇帝面前:“陛下,今日祖母寿辰,沈晚有一愿求陛下应允。”
听到沈晚的话,谢景卓眉眼更加阴沉,果然如此,她要赶走妙仪,要成为太子妃!
“顾姑娘对太子殿下有救命之恩,两人历经生死,他们又是两情相悦,恳请陛下解除臣女与太子的婚事,赐封顾姑娘为太子妃,愿两人相守百年,白头偕老。”
一言落地,满堂皆惊。
刚才还热闹的厅堂,瞬间就落针可闻。
谢景卓也眯起眼睛看向了沈晚,心中震惊。
沈晚她竟然主动要求退婚,并且还让父皇给自己和妙仪赐婚。
他有些不敢相信,沈晚对自己情根深种,怎么就愿意退婚呢。
皇帝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晚,又看向了一边的谢景卓和顾妙仪。
然后眼神忽然严肃的看向了太子。
“太子,你行事越发荒唐了,你和沈丫头是先帝赐婚,你却因不相干的人惹沈丫头生气,真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皇帝竟然直接朝着谢景卓就训斥,随后又语气温和的对着沈晚开口。
众人仿佛都没有看到谢景卓脸上不同寻常的红印子,谢景卓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被沈晚给打了一巴掌的事情。
“沈丫头,你是不是生气太子近来对你多有疏忽,你放心,朕回头会好好教训他的。”
听这意思,竟然装作没听到沈晚刚才的话一样,还安抚起她来。
皇帝不会轻易同意退婚,更不可能给顾妙仪和谢景卓赐婚,这点沈晚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陛下,臣女也知道是先帝赐婚,可是太子非顾姑娘不娶,让臣女给顾姑娘腾出太子妃的位置,顾姑娘和太子情深义重,臣女如何忍心破坏,还请陛下允准臣女所求。”
沈晚的眼睛更红了,可脊背却挺得笔直,有一种坚强的脆弱。
再看看谢景卓将那个盲女紧紧护着的样子,对这位沈家小姐也多出了些许怜悯之色。
而谢景卓看着面色难看的帝后,还有刚才拒绝的话,便认为沈晚此时所做不过是以退为进,真是一个满腹算计的女子。
“父皇,儿臣和妙仪是真心相爱的,妙仪如今目盲,离开了儿臣定然没有活路,儿臣若是辜负于他,岂非猪狗不如,还请父皇允许妙仪为太子妃。”
谢景卓拉着顾妙仪就跪在了帝后面前朗声开口的。
沈晚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哼,之后总有她来求自己的时候。
“妙仪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儿臣非她不娶,沈晚若是想嫁给我,那就以侧妃之礼入门,如此也不算悔婚,但是日后需要以妙仪为尊,尽心服侍妙仪。”
“妙仪善良,必然不会为难沈晚....”
只是谢景卓的话还没说完,皇帝和镇北侯的面色同时变了。
“啊,怎么能这样,小姐你有什么错,凭什么要道歉,还如此理直气壮的问你支取银子。”
沈氏百年氏族,自然是不缺钱的,太子虽然是一国之君,可是钱财上却从来都很依仗沈氏,他不缺钱,不缺人,就是因为有沈氏在他身后。
可是这些,怎么就变成理所当然了呢。
他凭什么以为,在他提出退婚并且对沈晚言语羞辱之后,沈晚还会向从前一样帮他。
“哼。”
冷哼一声,却随意将信扔在烛台中。
“日后再有东宫的人来,直接赶出去。”
碧心被沈晚的话吓了一跳,看来小姐是真的生气了。
随后沈晚起身回了房间,在衣柜中翻来翻去,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俊俏少年了。
碧心看着自家小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睁大眼睛,觉得小姐一定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素来行走做卧,都是贵女风范让人挑不出半分错的小姐,为何什么规矩都不顾了。
现在竟然还换上了一袭男装。
然而沈晚却对这种离经叛道,不守规矩的感觉非常满意。
前世的沈晚死了,这一世,就让世人看看那个不一样的沈晚吧。
“我出去一趟,碧心,你留下给我打掩护。”
对着碧心交代一句,沈晚来到了墙边,身手利落的翻墙而出,没有惊动任何人。
留下风中凌乱的碧心欲哭无泪。
京城中最大的风月之地,春风楼。
沈晚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走了进去。
面色淡然的越过来往的客人,还有花红柳绿的姑娘,带着一身脂粉味,走到了一个精致的雅间门口。
“你是何人?”
门口有两个守卫拦住了沈晚,警惕的问了一句。
沈晚却是轻轻一笑,朝着两人扔出了一个玉佩。
“我要见你家主子。”
守卫接过玉佩,再看看沈晚一身气度尊贵,还是进去通报了一句。
片刻之后,守卫出来,打开门,示意沈晚走进去。
沈晚迈步而入,雅间很宽敞,也很精致,几个美丽的姑娘或弹琴,或起舞,端的是一片风流。
沈晚看着也觉得很有意思,前世今生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呢。
但随后,她的目光就放在了靠在软塌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把玩玉佩的男子。
男子二十来岁的样子,青衣黑发,俊朗如玉,眉眼风流, 面色虽微微苍白,可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不羁随意。
此人正是三皇子,谢景渊。
“你们先退下。”
沈晚淡淡的说了一句,几锭银子扔在那些姑娘的面前,正在弹琴起舞的姑娘们,对视了一眼,就各自行礼退下,还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
“沈公子果然出手大方。”
男子睁开眼睛,随意的说了一句。
沈晚看着男子的笑容,心中想着,还真是勾人心魄的好看啊。
毫不见外的坐在了男子对面,淡淡开口:“我不是沈公子,而是沈姑娘,三殿下下次可不能认错了。”
看到男子讶异的目光,和瞬间坐直的身体,沈晚笑得也很恣意。
这个人,就是沈晚今天的目的,看着他,直接开门见山:
“我被太子退婚,怕是无人敢娶,正好三殿下也无人愿嫁,要不然我们就凑一对,如何?”
“咳咳咳.....”
沈晚的一句话,即使是张狂恣意的谢景渊,也被惊了一下,口中的酒水猛然咽下,忍不住咳了好几声。
尤其是沈晚热切得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让谢景渊很不自在。
“沈姑娘说笑了,你和太子乃是先帝赐婚,岂能轻易更改,虽然我长得俊朗过人,气度如松,也身份尊贵,但人人都知道我活不长,你就算嫁给了我,最后也只会守寡。”
谢景渊多看了沈晚几眼之后,再次半躺在软塌上,漫不经心的开口。
只是沈晚听到他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谢景渊,还挺有趣。
“嗯,你说得不错,只是你长得好,身份高,陛下也宠爱你,嫁给你我不吃亏,而且就算你死了也没关系,有钱有势,我也有父兄撑腰,当个快乐的小寡妇也很不错。”
沈晚也不避讳,直接说出这番话。
“你倒是挺诚实的。”
谢景渊好笑的多看了沈晚几眼,虽然是男子装扮,可这长相确实清雅婉约,美丽过人。
“只是我为何要娶你呢,我现在每日在春风楼中快活,有许多美人相伴,吃好喝好,我自是快活无比,为何要给自己找麻烦。”
春风楼中一住就是好多日,每日醉生梦死,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她都羡慕了。
“我讨厌太子,正好你也讨厌他,我们成婚,可以好好的恶心太子一番,你难道不愿意吗?”
“你这可就是胡说了,我与太子血脉兄弟,为何会厌恶他。”
谢景渊眉头微微锁起,可仍旧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或许是因为先皇后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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