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路景时江念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大院,最强军少娶了个万人嫌全局》,由网络作家“柒月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秀珍虽然恼火母女二人贬低闺女,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狐疑。这路景时难不成真有什么问题,怎么宝珠非不跟他相看,非要嫁给李知青哩!“婶,我骗你做啥。”江宝珠又看向江念,眸光微闪,笑着劝说:“姐,那个路团长是个疼人的,孩子也听话,你要是能嫁过去,可是天大的福气。你觉得怎么样?”江念抬眸,迎上江宝珠算计的目光。嫁给路景时……对她来说,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江念知道,沈秀珍为了她找对象的事一直操心。这个年代的审美和几十年后不相同。她相看过不少人家,但正经人家看到她这副模样,都有点迟疑。路景时虽然有孩子,可上辈子他就算位高权重,成了了不起的人物,风评也一直不错。至于,江宝珠说的他那方面不行。江念没打算守活寡。可江宝珠的话,她也不打算全信。“既然...
《七零大院,最强军少娶了个万人嫌全局》精彩片段
沈秀珍虽然恼火母女二人贬低闺女,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狐疑。
这路景时难不成真有什么问题,怎么宝珠非不跟他相看,非要嫁给李知青哩!
“婶,我骗你做啥。”
江宝珠又看向江念,眸光微闪,笑着劝说:“姐,那个路团长是个疼人的,孩子也听话,你要是能嫁过去,可是天大的福气。你觉得怎么样?”
江念抬眸,迎上江宝珠算计的目光。
嫁给路景时……对她来说,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念知道,沈秀珍为了她找对象的事一直操心。
这个年代的审美和几十年后不相同。
她相看过不少人家,但正经人家看到她这副模样,都有点迟疑。
路景时虽然有孩子,可上辈子他就算位高权重,成了了不起的人物,风评也一直不错。
至于,江宝珠说的他那方面不行。
江念没打算守活寡。
可江宝珠的话,她也不打算全信。
“既然这么好,你怎么不嫁?”
江念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
江宝珠被她的话一堵,理直气壮道:“姐,我这是心疼你,替你盘算。你也不想想,你一直嫁不出去,你这个姐姐不结婚,建华也就没法结婚,他虽说不是江家的孩子,可总不能耽误建华。”
想到弟弟江建华,江念就心里一涩。
上辈子,的确是她耽误了建华。
江建华是江家捡来的孩子,上辈子为了救被雪灾埋掉的李昱,半条腿断了。
后来认回亲生父母后,宋家那对夫妻虽然有钱有势,但家里孩子多,又对残了的建华颇多嫌弃。
她去看过建华许多回,弟弟都只乐呵呵的说他很好,最后一次却只见到他出了意外,躺在病床上病重瘦削的模样。
她那时发了疯,要找宋家算账,李昱却因为合作的事,偏帮宋家,说建华是宋家亲儿子,出了事,宋家也难过。
李昱薄情冷漠,弟弟处处帮衬却不得善终。
江念收回思绪,她看着一脸期待的江宝珠。
上辈子,她为了帮衬李昱一家,劳心劳力,却一无所有。
这辈子,既然江宝珠非要做这个冤大头,那她就成全她!
“好,我愿意和路团长相看。”
半晌,江念开口应下。
江宝珠见她爽快答应,得意地勾了勾唇:“姐,你放心,要是路景时能相看上你,你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刻薄诡异的婆婆、守活寡和那对恶魔父子,谁爱受谁受着吧!
这辈子,她要住豪宅,赚大钱!
……
江宝珠和李红梅没多留下,很快就离开了。
李红梅紧赶慢赶地跑去找了趟负责给路景时介绍对象的谢所长。
谢所长听说换了相看的人,赶忙给路景时那边传了话。
“路同志,关于给你介绍对象这事,原本的人家改了口,换了位女同志。这位女同志上过高中,也能干,就是……”
谢所长轻咳一声:“就是这位女同志,长得有些不大规矩,不过作风绝对没问题!人也是个好相处的,你要是不介意,明个你接完孩子过来相看,成不成?”
电话另一头。
宅院内。
路景时穿着一身军装,他五官英挺,薄唇冷削,整个人都透着些冷意,但却依旧俊美异常。
身上带着杀伐的气息,听完谢所长的话,神色依旧淡淡的。
他眸色深邃,嗓音低沉:“谢所长,以貌取人不是应有的道理。只要那位女同志能好好过日子,我并不介意。”
路景时今年二十五了,本来没打算再婚。
他的上一段感情并不顺利,他和前妻是家里说合,但前妻厌恶他古板冷淡,执意提出离婚,并光速出国。
恰巧,妹妹出了意外,有了孩子,又大出血去世,他收养了妹妹的龙凤胎,前妻出国匆忙,走之后再也没有联系,外头都当孩子是他前妻的。
就连前妻家也不例外。
为了妹妹的名声,他没有刻意解释,就连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原先他在军队里,前妻父母挂念孩子,非要接到身边,他只能按时寄去生活费。
孩子被养得和他不亲,如今他退伍转业,想把孩子接到身边,部队那头就提了好几回让他把婚结了。
路景时推脱不过,再看看跟个狼崽子一样的儿子和脏兮兮的小女儿,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跟江家那边说一声,你接了孩子过来就成!”
谢所长见他应下,也乐呵呵的,算是给部队那边有个交代。
相看的事很快定下来。
江家那边却炸了锅,江建华听说这事,头一个不同意。
“姐,路团长是个香饽饽没错,可他家里那头也忒乱了!还有一对龙凤胎。你就算要找对象,也得找个和咱家差不多的……”
江建华挠了挠头,小眉毛拧得挺紧,扫了一圈,贼兮兮地压低声音:“路团长那个娘这些年寡居,压根就不待见路团长,瞧着挺吓人的老太太!路团长那个爹听说在京城倒是当高官,但孩子老婆都不搭理,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旁的小弟江建成也扒着饭,拼命点头。
路景时从军后,路家一直在村子里存在感不高。
路景时的母亲寡居,脾气又古怪,平时也没什么人打交道。
如果不是路景时成了团长,又转业退伍,恐怕村子里没人注意到路家。
两人的额头就都被沈秀珍弹了下,沈秀珍没好气地训道:“你一天天不好好上工,打听这么多做什么?!你姐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还有你,江建成,好好吃你的饭,你才多大,懂什么?”
训完两个二傻子,沈秀珍又看向江念。
她皮肤白,显得额头上的伤口太狰狞。
可就算这样,依旧漂亮得不像是庄稼地里生长的。
漂亮归漂亮,可这些年,这张脸却成了她闺女相看的阻碍。
沈秀珍操心闺女的婚事,可并不想就这么草率:“不过,你弟弟说得也对,念念,你要是不乐意,这事就算了。”
江念忍不住皱了皱眉,想到上辈子一个女工的下场,于是提醒道:
“注意分寸,有的人作风不行,你别陷进去了。”
赵芳华却以为她在嫉妒自己,冷哼一声。
“当初是你自己拒绝了张经理的追求,现在后悔也晚了。”
江念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李招娣为她打抱不平,不冷不淡说了句。
“真会自作多情,我江念姐的意思是,乱搞男女关系会被抓到革改局的。”
赵芳华顿时语塞,默默地坐了下来,不敢再得意。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
江念回到家里,路明雪立即扑了上来,抱住她的双腿。
“江阿姨,小雪今天画了个大乌龟。”
江念蹲下身子,把她抱了起来,笑着问:“让阿姨看看,乌龟在哪里?”
下一秒。
路明睿从屋里走了出来,他额头上包着伤口的白色纱布,扭扭曲曲地画了一只小乌龟。
“路明雪!你给我下来!”
路明睿一张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吼道。
他就睡了个觉,没想到调皮的妹妹竟然在自己脸上画乌龟。
江念嘴角抽了抽,担心伤害到孩子幼小的心灵,才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咳咳……小雪应该不是故意的。”
“来,快向哥哥道个歉。”
路明雪仗着躲在江念怀里,吐了吐舌头。
路明睿气得冲上去,蹦起来,想要扒拉她。
院子里十分热闹。
隔壁,陈芳刚好出来晾衣服,看见这和谐的一幕,心情顿时复杂无比。
江念好不容易哄好两小孩,熟练地走到灶台前,做好了两菜一汤。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院子西边,房间门还是紧闭着。
江念眸光闪了闪,端着一碗饭和一碟菜走过去。
她像平常一样敲了敲门,然后把饭菜放下,却没有急着离开。
过了几分钟。
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
江念也终于看见了路景时的妈,也是她的婆婆,王春梅女士。
那是个五六十岁左右的妇女,头发微白,脸上已经有了不少皱纹,但那精致的五官也不难看出,年轻时应该是个大美女。
王春梅看见她,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哗啦啦——”
瓷碗砸到地上,饭菜洒落的到处都是。
王春梅却顾不上,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猛地关上了门。
紧接着。
里面却传来一道冷漠的女声。
“你不用费尽心思来接近我,讨好我这个没人要的阿婆,得不到什么好处。”
江念皱了皱眉。
她居然是这么想自己的?
这时,屋里的两兄妹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看着那满地狼藉的饭菜。
“我不喜欢奶奶。”路明雪高兴地嘀咕了句。
路明睿的小脸也沉了下来,坏女人也太弱了,怎么被欺负了也不吭声。
“喂,你还好吗?那人的性格就那样,以后不要送饭给她吃了。”
路明睿抬过头,用着别扭的语气关心江念。
江念已经反应过来,低头看着两兄妹,温柔地教育道:
“不管怎样,她都是你们的奶奶,不要讨厌她。”
“可是你好心给她做饭,她还打翻了……”
路明睿眉头紧锁,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坏女人也太容易心软了,难怪会被人欺负。
江念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奶奶现在只是生病了,我们要想办法让她好起来。”
说着,江念垂眸,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也不知道王春梅女士有没有听进去。
夜色越来越暗。
路景时今天回来得很晚,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
路景时和江念一早就发现了赵芳华的不对劲,所以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江念看向脸色惨白的两人,勾了勾唇。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赵芳华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毫无血色,瞬间就明白自己中计了。
江宝珠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铁青,眉头紧拧着。
直到,周正雄开口打破死寂。
“你叫赵芳华是吧?你被工厂辞退了,另外,关于损坏红头花的赔偿,你们两人必须承担,不然就等着蹲大牢吧。”
话音落下,赵芳华瞬间变了脸色,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嚎道:
“不要啊,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就是被那女人一时蛊惑,才干了蠢事,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周正雄双手背在身后,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赵芳华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突然看到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扯住那人的衣袖,“张经理,我错了,看在我们曾经交往的份上,帮我说说话吧。”
张明生脸色一僵,特别是察觉到周围领导们异样的眼光,心一点点沉了下来。
该死!
原本他都快晋升了,现在被这个蠢女人这么一闹,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传出去,以后都不用想了。
他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强硬地扯开了赵芳华的手,冷冷道。
“赵同志,话可不能乱说,我和你从来没有过不正当的关系。”
赵芳华没想到自己都快把身子给他了,结果对方翻脸不认人。
她跌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心中既后悔又崩溃。
早知道就不该去招惹江念。
路景时面无表情,抬了抬手,朝身旁的两人吩咐道:“把她们带回去。”
夜色渐深,冷月悬挂在枝头。
等江念和路景时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了,两个小孩也都睡着了。
“今天谢谢你。”江念抬头看向他,感激地说道。
如果不是眼前人,周厂长也不会愿意大晚上的和他们一起跟踪赵芳华。
路景时牵起她冰凉的小手,十二月的天有些冷,走在路上都快冻住了。
他放在嘴边吹了吹,直到江念的小手回暖后,才缓缓开口:
“之前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要是真的想谢我,也可以换别的方式。”
江念脱口而出:“什么?”
路景时没有说话,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樱桃小嘴上,突然回忆起了上次的味道。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江念小脸通红,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心里还有些腼腆,犹豫片刻后,闭上眼睛,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男人的唇有些凉。
江念的心颤了颤,刚准备分开,下一秒,路景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刚开始还有一些青涩,到后面越来越熟练。
唇齿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江念靠在路景时的胸膛前,小口喘着粗气,诱人的唇瓣又红又肿,就像是随时等待采摘的樱桃。
路景时眸光深了深。
他把小姑娘抱回床上,在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声音沙哑。
“睡吧。”
……
第二天早上。
江念和平时一样来到制衣厂,女工们已经听说了消息,打心底里为她开心。
特别是李招娣,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轻哼一声。
“我就知道肯定是赵芳华那贱人干的,居然还敢栽赃陷害我们江念姐,幸好老天有眼,坏人都会遭到报应!”
婶子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大客户,瞪大眼睛,疑惑道:“你家几口人,怎么一下子换那么多?”
江念老实回答:“我家五口人,就我对象两个孩子,还有我的婆婆。”
婶子愣了一下,更加疑惑了。
“你确定要全换?这么多东西,你家得用到明年。”
江念点了点头,顺便提醒一句:“我看最近的天气不太正常,打算囤点东西在家里,婶子你也注意点吧。”
她没有办法和所有人说,只能提醒一个算一个。
婶子笑着摆摆手:“行,晓得了。”
至于眼前人到底信没信,江念也不知道,只是给了钱让她帮忙把大件东西送回家里,其他的自己拿着。
片刻后。
江念来到了黑市,她刚到门口,刘春丽就热情地出来迎接。
“我算算日子,就知道你今天该来了,怎么样?又有什么好东西?”
刘春丽的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段时间和江念合作,她也赚了不少。
江念总能拿出一些新颖的衣服,偏偏还都是大众喜欢的,没一会儿就被抢光了。
这样的摇钱树,换谁都欢迎。
江念把刚做出来的新衣服交给她,满满几大箱,用一个小拖车拉着。
刘春丽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哎哟,这次怎么那么多?不错不错,够卖一段时间了。”
江念缓缓开口:“春丽姐,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应该都不会来了。”
“啊?”刘春丽瞪大眼睛,语气变得十分急切。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江念摇了摇头:“我看最近天气不好,这雪越下越大,最近就不出远门了。”
刘春丽这才发现她的手里提着几十根蜡烛,还有杂七杂八过冬的小物件。
“这……不就是普通的下雪吗?有那么夸张?”
江念嗯了声,一脸严肃地道:“春丽姐你也是,最近少出点门。”
话音落下,刘春丽的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江念皱眉:“怎么了?你有事?”
刘春丽摇了摇头,又点头,然后叹了口气。
“听说那江宝珠是你的堂妹?”
“没错,不过我们关系不大好。”
江念目光微深,上次制衣厂红头花的事件,江宝珠也被抓进了所里。
只是,好像第二天就被李昱花钱给保释了出去,后面就一直没听到她的消息,似乎在忙着什么事情。
江念疑惑地问:“和江宝珠又有什么关系?”
刘春丽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沉声道:“那人不讲规矩,破坏了黑市的规则,随意哄抬货品的价格,她最近的风头很盛,如果不是有你设计的新式衣服,我恐怕都要被她压了一头。”
江念挑眉,没想到江宝珠还有这本事,不过她这样子搞,迟早会出事。
紧接着。
刘春丽又说:“最近外市出了一批新的货,原本我是打算亲自去收回来的,听说那个江宝珠也要去,不过……”
想到江念刚才的提醒,刘春丽眼底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通过这段时间的合作,她对眼前人还是十分信任的。
江念迫不及待地说道:“春丽姐,信我,不要去,这两天外市可能会发生雪灾。”
小县城里的情况倒还好,除了风雪大些,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但是,外市就不一样了。
上辈子,她和李昱一起在外面倒腾货品,结果遭遇了雪灾,李昱被埋在里面,她回去家里求助,最后导致了江建华的双腿残疾。
想到这里,江念的心忍不住沉了下来。
“路景时,我给你热一下饭菜。”
餐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默。
以往两人都会聊聊天,说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谁也没有开口。
江念的小脸红扑扑,心中很紧张,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对面。
却发现——
路景时一直低头吃着饭,甚至连扒饭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
江念突然有些纳闷,治安局的伙食很差吗?
“我吃饱了。”
路景时突然放下筷子,不经意间扫了江念一眼,深邃的眸底暗潮汹涌。
紧接着。
他长腿一跨,大步往房间里去,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念摸了摸鼻子,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打扮,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路景时已经坐在偏房那张行军床上,低头看着书,神情十分认真专注。
江念咬了咬唇,欲言又止,那种事情她该怎么主动开口?
同时。
江念的心里也有些挫败,难道自己的魅力还没有那些书大吗?
她生着闷气走回房间,一不小心绊到了门槛,整个人往前摔去,眼看着就要脸着地。
“啊——”
江念惊呼一声,忍不住闭上眼睛。
然而,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反而是撞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谢谢啊。”
江念睁开眼,对上路景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中莫名一阵悸动。
“下次小心点。”
路景时声音沙哑道,紧接着放开了她,转身就要回到自己房间。
“等等!”
江念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眼神闪躲,小小声道:“今晚可以留下来。”
路景时猛地转过身。
“你说什么?”
江念的小脸通红,脑海中灵光一闪,结结巴巴:“我……我的意思是想你留下来教我读英语。”
路景时眸光暗了暗,似乎有些失落,不过还是走到了书桌旁。
江念拿出英语课本,原本想着缓和一下气氛,却没想到学着学着沉浸了进去。
“这个怎么读?”
小姑娘低头凑过来,几乎整个人压在他的手臂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很是好闻。
特别是那沉甸甸的触感,像棉花糖一样软。
路景时抿了抿唇,眸底的暗芒越发深邃幽暗。
然而。
江念一直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简直是对他定力的最大考验。
路景时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上了眼前的那张樱桃小嘴。
小姑娘的味道和想象中一样。
软且甜。
路景时眯起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把扛起了江念,将她扔到柔软的床铺上,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可以吗?”
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沙哑着声音询问道。
江念咬唇,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屋里的气氛暧昧至极。
然而,就在路景时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江念突然觉得小腹处一股暖流涌过。
“等等,我好像来月事了。”
江念突然喊停,路景时眼皮跳了跳,整个人难受到极点,却还是起身帮她收拾好衣服。
紧接着。
他便转身大步跨了出去。
江念的小脸上满是窘迫,也没想到今天那么凑巧。
厕所里传来一阵水声,过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江念已经等得有些昏昏欲睡,听见声音,她立即睁开眼,关心地看了过去。
也不知道路景时会不会生气。
江念有些忐忑,然后就看见男人拿着一杯温热的红糖水走了进来,沉声道。
“趁热喝吧。”
江念愣住,惊讶地看了路景时一眼。
路景时立即解释道:“以前在队伍里,有些随军的嫂子,听她们提过一嘴,女人来月事的时候比较虚弱,喝红糖水可以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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