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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奶狐的尾巴不能摸!洛桉裴邬骋完结文

旖慕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洛桉连忙接过睡衣,乖巧的说道:“好的,谢谢江叔,江叔晚安。”江叔笑着点点头,也说了句晚安之后就离开了。洛桉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已经十二点半了。确实是有点晚了,洛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抱着睡衣洗澡去了。裴邬骋洗漱完之后来到了洛桉的房间。洛桉也刚好从浴室出来。看见裴邬骋,洛桉乖乖的站好,叫道:“哥哥。”裴邬骋露出笑容,垂眸看他:“还习惯吗?房间里有什么不喜欢的,和江叔说,让江叔叫人来换。”洛桉摇头:“没什么不习惯的,我觉得都很好。”裴邬骋点点头,“你有什么习惯吗?比如说睡前必须喝牛奶之类的?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说,不用不好意思。”洛桉想了想,眨眨眼说道:“嗯……我不喝纯牛奶,我比较喜欢有甜味的,最喜欢喝旺仔,这个算吗?”裴邬骋忍不住笑...

主角:洛桉裴邬骋   更新:2024-12-25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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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桉裴邬骋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小奶狐的尾巴不能摸!洛桉裴邬骋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旖慕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桉连忙接过睡衣,乖巧的说道:“好的,谢谢江叔,江叔晚安。”江叔笑着点点头,也说了句晚安之后就离开了。洛桉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已经十二点半了。确实是有点晚了,洛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抱着睡衣洗澡去了。裴邬骋洗漱完之后来到了洛桉的房间。洛桉也刚好从浴室出来。看见裴邬骋,洛桉乖乖的站好,叫道:“哥哥。”裴邬骋露出笑容,垂眸看他:“还习惯吗?房间里有什么不喜欢的,和江叔说,让江叔叫人来换。”洛桉摇头:“没什么不习惯的,我觉得都很好。”裴邬骋点点头,“你有什么习惯吗?比如说睡前必须喝牛奶之类的?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说,不用不好意思。”洛桉想了想,眨眨眼说道:“嗯……我不喝纯牛奶,我比较喜欢有甜味的,最喜欢喝旺仔,这个算吗?”裴邬骋忍不住笑...

《【快穿】小奶狐的尾巴不能摸!洛桉裴邬骋完结文》精彩片段


洛桉连忙接过睡衣,乖巧的说道:“好的,谢谢江叔,江叔晚安。”

江叔笑着点点头,也说了句晚安之后就离开了。

洛桉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已经十二点半了。

确实是有点晚了,洛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抱着睡衣洗澡去了。

裴邬骋洗漱完之后来到了洛桉的房间。

洛桉也刚好从浴室出来。

看见裴邬骋,洛桉乖乖的站好,叫道:“哥哥。”

裴邬骋露出笑容,垂眸看他:“还习惯吗?房间里有什么不喜欢的,和江叔说,让江叔叫人来换。”

洛桉摇头:“没什么不习惯的,我觉得都很好。”

裴邬骋点点头,“你有什么习惯吗?比如说睡前必须喝牛奶之类的?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说,不用不好意思。”

洛桉想了想,眨眨眼说道:“嗯……我不喝纯牛奶,我比较喜欢有甜味的,最喜欢喝旺仔,这个算吗?”

裴邬骋忍不住笑了声,点点头,声音带了些宠溺:“算,明天早上的早餐肯定会有你喜欢的旺仔。”

洛桉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会觉得很幼稚吗?那么大了还喜欢喝旺仔……”

裴邬骋抬手揉了揉因为沾了水汽有些塌塌的小卷毛,温柔道:“怎么会呢,谁说喜欢喝旺仔很幼稚了?我也很喜欢喝啊。以后谁这么说你,你就把旺仔盒子丢他脸上。”

洛桉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卷毛,微微撅嘴道:“等下都打结了!很难梳的……”

裴邬骋忍不住笑:“行行行,不摸了不摸了。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洛桉持续点头,声音甜甜的:“嗯嗯嗯,晚安晚安晚安~”

裴邬骋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因为洛桉点头而颤动的小卷毛,在收获了洛桉带着小怨气的一枚眼神后,笑着说了句晚安然后离开了现场。

洛桉梳理着自己的小卷毛,小声嘟囔:“弄乱了还得我自己整理。”

随便抓了两下自己的毛毛,洛桉就一脸困倦的上床了。

今天累了一天了,确实是很困了。

而另一边,裴邬骋回到房间后,回忆着洛桉刚才的眼神,眉头微皱。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总觉得洛桉的眼神给他一种有些熟悉的感觉?

而且洛桉本人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如果是因为他是苏糕的朋友的缘故,苏糕以前也有过朋友在他家借住的情况,但是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更不会像今天这样,还特意去他房间看看他有没有适不适应。

但是裴邬骋仔细想了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总觉得答案都到眼前了,但就是看不清他。

许久后,裴邬骋揉了揉眉心,决定不想了。

该想起来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来的。

既然现在想不起来,那就先放一放吧。

第二日,一直到中午,也不见苏糕像昨日说的那样来找洛桉。

而洛桉则是压根没醒。

裴邬骋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早晨非常淡定的吃完早饭,制止了江叔想要叫洛桉起床吃早饭的行为,微微笑道:“没事,让他再睡会儿,别叫他了。”

吃完早饭,裴邬骋直接就去上班了。

中午特意回来了一趟,果不其然,苏糕还没来,洛桉还没醒。

如果他没猜错,苏糕也还在睡。

裴邬骋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半。

再抬头看一眼二楼,没有一点动静。

裴邬骋无奈,做饭的阿姨在一旁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开始做饭。


雷母也跟着哭:“萧萧啊,小江他是你弟弟啊!亲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雷易萧面无表情:“这是法制社会,裴家不可能杀了他的。”

雷母锤他的后背,哭道:“那你怎么知道裴家有没有虐待他啊?万一他们不给小江吃饭,万一他们折磨小江怎么办啊?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吗?啊?”

雷易萧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不心疼,这是他应得的。”

雷父被他这番话气的脸部都有些微微抽搐,他扯着雷易萧往裴家走:“我不管!我和你妈今天是一定要见到小江的!你如果不把小江带回来,你今天也别想走!”

裴家外面热热闹闹的,里面也热闹。

他们在外面买的衣服还有宵夜已经从裴家后门悄悄的送进来了。

衣服那些东西几人都没管,洛桉和苏糕两个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堆零食和宵夜。

今天晚上他们刚要进美食城的时候苏年就拦住了洛桉,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洛桉,又看了看裴邬骋,问道:“这里面的东西,洛桉这个身体……能吃?”

洛桉连忙点头:“可以可以可以!”

生怕苏年不让他吃似的。

裴邬骋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后点点头:“可以吃,只不过不能吃太多。我会看着他的,不会让他多吃。”

苏年这才点点头。

苏糕也是松了口气,如果洛桉都吃不了了,那他就失去了一个一起分享美食的人了!

确定了洛桉能吃之后,两个吃货小朋友又开心的去逛小吃摊了。

明明刚才挑衣服的时候挑的差点睡着。

后面三个男人都有些无奈但是又心甘情愿的跟了上去。

没办法,都是自己家的小孩,只能惯着了。

于是,现在裴家外面雷家人还在吵吵嚷嚷的,而里面,洛桉已经咬了一大口糖葫芦了。

洛桉:“唔,太甜了。”

洛桉眉头皱起,嚼吧嚼吧咽下去之后就放到一边了。

苏糕闻言,拿起串串递过来:“吃这个!这个好好吃!”

洛桉张口咬上去,顿时眼睛一亮:“嗯!好好吃!”

洛桉咕蛹着挪过去,加入苏糕的烤串大军。

三个男人被他们俩分到了他们帮忙拎东西的劳务费——他们俩不想吃的三串糖葫芦。

还有一份店家给错了的金针菇串串。

这俩小孩嫌塞牙。

而江叔则是在一旁帮忙放风,一看见外面的人有了动静,马上就要过来了,江叔就连忙出声:“来了来了!”

于是苏糕三人里面把东西拎进厨房,洛桉扭头扎进裴邬骋怀里,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洛桉刚把脸埋进去,忽然一顿,随后,洛桉微微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哥哥……你衣服脏了。”

裴邬骋疑惑的低头看去,发现是小孩刚刚吃烧烤的时候蹭到脸上的油不小心蹭到他衣服上了。

看洛桉那副无辜的表情,裴邬骋拍了拍他的后背,微笑道:“没事,等会让人去洗了就可以了。”

一听没事,洛桉顿时露出笑容,摸了摸吃饱了有点撑的小肚子,毫无负担的直接把脑袋埋进裴邬骋怀里。

裴家外面的雷易萧被他们俩吵的耳朵疼。

同时,口袋里的手机一震,雷易萧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他老婆的消息。

亲亲老婆:雷易萧,你死哪去了?好不容易来一次的约会也取消,现在十二点了家也不回,你是想离婚?

雷易萧连忙回复。

小萧子:老婆我没有!!我忘了和你说了,我父母今天来闹事,非要我去把我那个混账弟弟接回来。


说着,那医生看了一眼裴邬骋,接着说道:“我叫家属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心脏外围的损伤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外物造成的。不过……既然他家人不在了,那可能这个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裴邬骋听见枪伤的时候就愣了下,听见医生后面的话,裴邬骋顿了顿,说道:“好的,我知道了。等他醒了我会问一问他,先看他愿不愿意说。”

那医生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医生离开了,裴邬骋却没有动作。

可能是因为四年前的绑架案,所以裴邬骋一直对“枪”这个字眼特别敏感。

在医生说到洛桉可能曾经受过枪伤的时候,裴邬骋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四年前扑倒在他身上的那个男孩。

在回忆起那晚他见到的那个男孩的眼睛,听见的那声闷哼,还有那个男孩跑走之前瞪他的那一眼的那一刻,裴邬骋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这两天他总是觉得洛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洛桉的那双眼睛,瞪他时熟悉的眼神,还有洛桉这个身高,体型……

裴邬骋越是回忆,就越是觉得他们俩就是同一个人。

裴邬骋低着头靠着墙壁沉默了一会儿。

思考过后,他觉得自己不能仅凭自己的猜测就直接确定洛桉的身份。

还是得等到明天,洛桉清醒了之后再问一问。

裴邬骋默默做好计划,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毕竟是找了四年的救命恩人,如果明天真的能确定四年前那个人就是洛桉的话,那么雷易江就更加不能轻易的被放过了。

想到雷易江,裴邬骋眼神沉了下来。

就算明天确认洛桉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好歹洛桉也叫他一声哥哥。

雷易江这个小兔崽子敢这么欺负他弟弟,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

病房里,洛桉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都快和纯白的枕头融为一体了。

苏糕坐在一旁满脸内疚的低着头,“都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离开的太久了,保镖大哥也不会因为担心我而离开洛洛的身边……这样雷易江也就不会有机会骚扰洛洛了。”

封烈坐在他旁边安慰他:“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雷易江,就算你离开的再久你朋友也不会有事。这一切都是雷易江的错,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苏糕抿嘴不说话。

封烈知道苏糕是一个很看重自己朋友的人,尤其是从今天他们俩在公园刚遇见的时候苏糕就一直在不断的提到“洛洛”这个名字,那时封烈就知道苏糕一定是很喜欢这个“洛洛”。

两人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封烈看苏糕情绪一直不高,哄了一会儿才把人哄出病房。

苏糕出了病房,刚好看见裴邬骋过来。

于是苏糕连忙迎上去问道:“裴哥哥,医生怎么说的?”

裴邬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没事了,洛洛已经脱离了什么危险,等明天醒了,就只需要好好养着身体,没多久就能出院了。”

苏糕神经比较粗大,完全没有注意到裴邬骋对洛桉的称呼从全称变成了“洛洛”。

听见裴邬骋说没事了,苏糕心里感觉比听见医生说没事了还安心,他见裴邬骋身上穿的还是西装,于是问道:“裴哥哥,你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吗?”


裴邬骋当机立断,把手上的文件一合,直接起身离开。

——

医院

苏糕原本以为洛桉只是简单的溺水晕厥,但是没想到在救护车上,那些医生护士检查了一番,居然说洛桉需要吸氧,还要急救。

苏糕顿时被吓坏了,他连忙问怎么回事。

一个小护士抽空答道:“目前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心脏跳动幅度不大,身体呼吸困难,供氧不足,呼吸比较微弱。病人患有心脏类疾病的可能性很大。你们是他的朋友吗?知道病人是否有过心脏类病史吗?”注

苏糕呐呐的摇头,他这两天和洛桉待在一起的的时候看着洛桉明明面色红润,身体健康的模样,完全没想到洛桉会有心脏病。

封烈看他眼睛红红的,快要哭了的模样,想要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于是说道:“年糕,你有他父母的联系方式吗?可以问一下他的家人……”

听见封烈这话,苏糕眼睛瞬间更红了。

苏糕眼泪汪汪的:“呜,洛洛没有家人了,他一个人生活的。他是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卖了才来到京都的,现在全部身家就是他身上那套衣服还有手机了。”

封烈:……

他这张嘴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封烈暗自懊恼。

苏糕围到洛桉身边,带着些哭腔冲那些医生说道:“医生,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我们有钱的,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他有事。”

那些医生自然是点头保证会尽力的。

裴邬骋赶到医院的时候,还费了一番力气才找到地方,因为苏糕的手机在保镖那里,裴邬骋联系不上人。

他在楼梯口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后才大步走到苏糕面前,苏糕一看见裴邬骋就扑了过来抱住他哭,裴邬骋被他吓到了,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了?情况很危险吗?”

苏糕把脸闷在裴邬骋衣服里点头,含糊不清的复述了一遍医生说的话,然后哽咽着说道:“洛洛好可怜呀,没有家人了,也没有家了,这么小就一个人生活,还生着病呜呜呜……”

听了苏糕的话,裴邬骋瞬间想到昨天晚上洛桉差点摔在厨房的事。

虽然他也很担心洛桉,但是现在苏糕哭得这么伤心,他也只好先安慰苏糕。

没一会儿,抢救室的灯就灭了。

门口的三个人立马围了上去,看见洛桉被脸色苍白的推出来,苏糕连忙问道:“医生!医生,他没事吧?”

医生戴着口罩,点点头道:“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预估明天中午就能清醒过来。家属呢?家属过来一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不要围在这里,给病人安静的空间休息。”

裴邬骋拍了拍苏糕的脑袋说道:“我过去,你先跟着洛桉去病房,等会我来找你。”

苏糕点点头,听话的拉着封烈离开了。

裴邬骋走到医生旁边,说道:“医生您好,请问我家小孩具体是什么问题?”

那医生看他这么年轻,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裴邬骋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小孩的家里人好像是因为一些意外都不在了,他是孤身一人来到京都的,我……算是他哥哥吧,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可以了,医疗费用也也由我来承担。”

那医生沉默了下,点点头道:“行。那我和你说说。病人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我们在治疗过程中检测到病人心脏外围有一处疑似因外力造成的损伤,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病人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疤。再说得多一点……我当过几年军医,通过我的观察,我的推测是,这个损伤有百分之八十是子弹造成的缺口。但是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注


洛桉开心的想着,他比较瘦,占的位置不大,两个人睡刚刚好。

由于这是单人病房,所以一个下午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于是两个人一觉睡到六点多。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病房里,裴邬骋眼睫微微颤动,先一步醒来。

刚睁眼,裴邬骋就敏锐的发现了怀里多了个人。

裴邬骋低头一看,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发旋和软软的小卷毛。

而洛桉则是枕着他的手臂,双手揪着他的衣领,脑袋抵着他的肩膀,埋着脸睡得正香。

裴邬骋被压着的手臂有点麻,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们俩现在的姿势是面对面侧躺着的,裴邬骋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把洛桉弄醒。

可能确实是太困了,加上头有点晕,居然连床上上来个人都没发觉。

裴邬骋垂着眼看了一会儿洛桉毛茸茸的头顶,没有被压住的那只手蠢蠢欲动。

见洛桉没有要醒的迹象,裴邬骋小心的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洛桉的头发。

软乎乎的。

手感很好。

刚揉了两下,怀里的人“唔”了一声,脑袋蹭了蹭裴邬骋的胸膛,嘟囔了一句:“别弄……”

裴邬骋连忙把手收回来。

洛桉刚醒,还有点不清醒。

他眯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自己现在趴人家怀里呢,于是连忙坐了起来。

洛桉揉揉眼睛,刚醒声音还有点懵,“哥哥,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了就乱滚了。”

裴邬骋也跟着坐了起来,悄悄的甩了下麻了的手臂说道:“没事,本来就是你是病人,是我占了你的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洛桉看见他甩手的动作,连忙挪过去帮他按摩,嘴上嘟囔着:“我睡相不太好,我自己知道,你就别给我找借口啦。我没睡到床底下去都算我发挥失常了。”

裴邬骋被他逗笑了,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没关系,以后给你买大床,随便你怎么睡。”

洛桉很喜欢被人撸脑袋的感觉,除了会把头发弄乱,其他的就好像本体被人顺毛一样舒服。

于是裴邬骋揉了两下就发现洛桉眼睛微微一眯,脑袋也微微扬起,还悄悄的蹭了蹭他的手。

裴邬骋抿起唇微笑,又揉了两下。

就在这时,苏年轻轻的推开门进来了。

苏年一抬眼就看见裴邬骋摸着洛桉的脑袋,洛桉拉着裴邬骋的手臂,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床上,气氛很是温馨的模样。

苏年:“你们俩干嘛呢?”

和苏年解释了一下之后,裴邬骋就下床了。

裴邬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守着洛桉的时候他洗了个澡,助理送电脑的时候顺便把他的衣服也送了过来,刚好送了两套。

刚刚睡了一觉,衣服有点皱了,裴邬骋到一旁的小洗手间换了套衣服,还整理了一下发型,出来之后便又是一副转头就能去公司开会的霸道总裁模样。

洛桉的身体已经没有不舒服了,昨天落水之后很快就被救上来了,被救上来之后封烈也很及时的对洛桉进行了急救。

再加上洛桉体质特殊,比一般人好的更快,因此今天晚上洛桉就准备出院了。

苏年给洛桉买的衣服尺码有一点大,洛桉挽了挽裤脚,腰带还多穿了两个孔才勉强系上。

裴邬骋若有所思的低头打量了一番洛桉这一身衣服,问道:“糕糕去哪了?昨天说去买衣服,结果给耽搁了,今天出院,干脆现在就去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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