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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女摆脱无情爷奶之顿顿吃肉全文

一饭之交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明天我去你奶面前认错,你就说你不知道就行了。”吴招娣蹲在她身前,轻声说道。“嗯,好。江蔓草点点头,然后看着她认真的问道:“然后呢,老太婆打你一顿,罚你几天不许吃饭,我也顺带和你一起受罚,到时候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还能干活?或者还能爬起来?妹妹肯定也没奶水吃,老太婆也不见得会给她吃的,最后什么下场?爹躺在床上没人照顾,二弟痴傻……”“别说了…”吴招娣坐在地上,绝望看着地面,眼泪顺着腊黄的脸颊落下,没入打满补丁的衣服,最后留下一滩深色的印记“她是你爹的亲娘,我有什么办法…”江蔓草往灶眼里添了一把柴:“我有办法,你听我的。”她与吴招娣轻声说了一遍自己的打算,吴招娣听完后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到时候你爹醒了不同意怎么办?”“那就让他自己回...

主角:江蔓草吴招娣   更新:2024-12-25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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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蔓草吴招娣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农女摆脱无情爷奶之顿顿吃肉全文》,由网络作家“一饭之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天我去你奶面前认错,你就说你不知道就行了。”吴招娣蹲在她身前,轻声说道。“嗯,好。江蔓草点点头,然后看着她认真的问道:“然后呢,老太婆打你一顿,罚你几天不许吃饭,我也顺带和你一起受罚,到时候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还能干活?或者还能爬起来?妹妹肯定也没奶水吃,老太婆也不见得会给她吃的,最后什么下场?爹躺在床上没人照顾,二弟痴傻……”“别说了…”吴招娣坐在地上,绝望看着地面,眼泪顺着腊黄的脸颊落下,没入打满补丁的衣服,最后留下一滩深色的印记“她是你爹的亲娘,我有什么办法…”江蔓草往灶眼里添了一把柴:“我有办法,你听我的。”她与吴招娣轻声说了一遍自己的打算,吴招娣听完后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到时候你爹醒了不同意怎么办?”“那就让他自己回...

《穿成农女摆脱无情爷奶之顿顿吃肉全文》精彩片段


“明天我去你奶面前认错,你就说你不知道就行了。”吴招娣蹲在她身前,轻声说道。

“嗯,好。

江蔓草点点头,然后看着她认真的问道:“然后呢,老太婆打你一顿,罚你几天不许吃饭,我也顺带和你一起受罚,到时候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还能干活?或者还能爬起来?妹妹肯定也没奶水吃,老太婆也不见得会给她吃的,最后什么下场?爹躺在床上没人照顾,二弟痴傻……”

“别说了…”吴招娣坐在地上,绝望看着地面,眼泪顺着腊黄的脸颊落下,没入打满补丁的衣服,最后留下一滩深色的印记“她是你爹的亲娘,我有什么办法…”

江蔓草往灶眼里添了一把柴:“我有办法,你听我的。”

她与吴招娣轻声说了一遍自己的打算,吴招娣听完后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到时候你爹醒了不同意怎么办?”

“那就让他自己回来伺候这一家老小。”江蔓草无所谓的说道。

“你爹他只是…”

“愚蠢。”江蔓草勾起嘴角一笑,江显山心眼太实,为人老实不坏,可是只有跟这种人过日子才会发现有多痛苦。

也没有时间把鸡肉炖软烂,一熟就将鸡肉带汤舀了出来,娘俩轻手轻脚的将鸡肉端进房间,轻轻的将门关上。

江蔓草把江老太平时不舍得的油灯从厨房里拿出来点上,放在了他们的小房子里。

江蔓草把两只鸡均匀的装进四个碗里,刚放在放在吴招娣面前,她就急忙推开:“不用这么多,你多吃一点,我不用…”

吴招娣看着江蔓草黑黢黢的眼睛不敢再说下去,低下头将一大碗鸡肉都端了过来默默吃了起来。

江蔓草这才将蜷缩在地上的男孩晃醒:“起来,吃饭。”

江二傻揉了揉眼睛,然后才看到地上摆着满满一碗鸡肉,他观察了一下,见大家都有份,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江蔓草接着来到江显山躺的床前:“醒醒,醒醒。”

江显山努力的睁开眼睛,见是大女儿,他努力的扯了一下嘴角:“怎么了?小草。”

江蔓草看着眼前眼眶凹陷,面色黑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发白的男人,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酸,她伸手一探,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发起了高烧,她收回了手,然后看向江二傻:“过来把…爹扶起来。”

江二傻停顿了一瞬,然后放下碗筷,帮忙将江显山扶起来:“喝点汤,吃一点东西。”

“我来喂吧,你先去吃。”王招娣立马就要起身帮忙。

江蔓草扭头看向吴招娣:“你现在是月子婆,照顾好你和妹妹就行了。”

“好吧…”吴招娣又慢慢坐回了床上,吃着碗里的鸡肉。

江蔓草小心的喂一口了一口鸡汤给江显山,他喝到嘴里感觉不对劲,眼睛瞟向江蔓草手中的碗,眼睛瞬间瞪大了:“这…”

“要被你娘饿死了,没办法,要死也得做个饱死鬼。”江蔓草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于江显山她心中是不屑的,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的人,根本不配有老婆孩子,这种情况算得上害人命了。

“小草…”江显山心中心痛不已,眼中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对不起,是爹没本事,等爹好了…”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分出去,他是对江家彻底死心了,现在也要为自己的儿女想一想了。

“行了,快喝吧,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们,早上的时候麻烦您当个哑巴吧!”满意又给他喂了一口鸡汤。

江显山急忙把喝到嘴里的鸡汤咽下:“草儿你要做什么?”

“做一件大逆不道事呗。”江蔓草云淡风轻的说道。

江显山还想说什么,却被她一调接羹一调羹的鸡汤堵得说不出话来。

江二傻一直让江父靠在他瘦弱的怀里,一直到他喝完一碗鸡汤,江蔓草也不敢喂他吃太多,就喂了一碗汤,一小块鸡翅中上的肉,还有一块鸡肝,其余的江蔓草连碗带肉藏了起来。

两姐弟把江父扶着躺下,又各自端起碗开始吃了起来。

江显山昏昏沉沉之间还在努力看向江蔓草:“小草…等爹…好了…你…别乱来…”

江蔓草极其敷衍的说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又继续吃着碗里的鸡肉,鸡肉又柴又没盐味,可是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江二傻连骨头都不放过,嚼碎了咽下,碗里还有一些油荤都舔得干干净净。

眼见天边慢慢开始泛起鱼肚白,吴招娣心中越来越害怕,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而江蔓草则是不慌不忙的放下碗,吃完东西后,暴躁的情绪都被安抚下去,朝江二傻勾勾手指头,他停顿了一秒然后朝江蔓走过来,接着蹲在她身边。

江蔓草看着眼前蹲在地上的江二傻,感觉他就是不爱说话,根本不像是一个傻子,她坐在床边弯腰对着他说道:“我等会儿出去一趟,要是有人来你就挡在门口,不许他们进来知道了吗?”

看着眼前眼睛一眨不眨的少年,她有些头疼。

“小…他听不懂。”吴招娣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

在两人没注意的地方江二傻眼里的光渐渐熄灭。

“哼…啊…”床上的婴儿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吴招娣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哦…小花乖。”

她居然感觉有些涨奶,吴招娣欣喜抱起小花喂给她,小花本能的吸了一口,发现居然有奶,哼哼唧唧的吃了起来。

江蔓草不死心的说道:“你要是听懂了就点点头。”

江二傻慢慢点点头,江蔓草眼睛一亮:“等一下一定要拦住他们,我回来时你就让开,但要护住娘爹爹和妹妹不能受伤,知道吗?”

江二傻眼珠子动了动,然后用力的点点头。

吴招娣似乎也注意到了江二傻,语气有些激动:“儿…”刚一动,就觉得胸部一紧,小花正死死吸住,吴招娣又慢慢躺下来,轻轻隔着被子拍着小花,眼神却是看向蹲在地上的江二傻。

江蔓草起身:“等会儿按照我之前说的做。”

正在喂奶的吴招娣一愣,然后看着怀里吃得满足的小女儿,眼神慢慢变得坚毅,用力的点点头:“你放心去吧。”


吴招娣咬开饺子皮一看,又有面又有肉,还有菜,怪不得这么香。

江显山一看,看着里面扎实的肉馅,虽然拌了一些野菜,但是也得不少肉吧?

目光看向妻儿见他们吃得开心也没说什么,这些年跟着自己吃尽了苦。

现在吃点面和肉算什么,等他好了要更加努力干活,争取让妻儿天天都吃上肉和精米。

江蔓草是第一个吃完的,她起身说道:“锅里还有饺子,没吃饱可以去盛。”

“够了够了,你们吃吧,我吃不下了。”吴招娣从碗里抬起头摆摆手道。

“爹也够了,你们吃吧。”江显山把嘴里的饺子咽了下去,看着几人说道。

这一顿是他们有史以来吃的最丰盛的一顿,以为过年都没有这么多肉让他们吃。

江鹤望把碗里的汤喝干净,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江蔓草。

“自己去盛吧。”江蔓草拿起药罐,一转身就看到江鹤望的样子,有些好笑的说道。

这话一说完,江鹤望便端着碗往厨房走去。

江蔓草把吴招娣要喝的药放在厨房煎着,这个灶的灶膛比较宽,药罐子能轻松放进去,就不用重新生火,直接放在里面熬着就好了。

看着锅里还剩了一点饺子,她拿了一个碗盛了出来,放到堂屋的桌子上:“还有几个都吃了吧,放到明天不好吃了。”

说完也不管他们是如何分配的,转身又走进厨房,还有一大块肉得处理一下,不然放到明天肯定不好吃了。

锅里加入重新加水,把肉煮熟就能久放一点。

她蹲下身子又往灶膛里添了一些柴,一阵脚步声传来。

江鹤望把碗筷收拾好,拿了过来,他放进盆里就准备洗。

“等会儿,烧点热水好洗一点。”江蔓草出声道。

“嗯。”江鹤望往一旁煮饭的锅里,加了一锅清水。

江蔓草撑着下巴坐在灶前,柴火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橘黄的光显得而她整个人都柔和下来,的目光落在正在洗碗的江鹤望身上。

思绪飘远,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

“蔓蔓,快来。”屋内传来吴招娣的声音。

江蔓草回过神来,站起身,拍了拍身前的灰:“来了。”

她走进里屋,吴招娣抱着江岁岁跪坐在江显山的身边。

看到江蔓草进来,她把江岁岁放在一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蔓蔓坐。”

“怎么了?”江蔓草一头雾水的在两人面前跪坐下来。

“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觉得这银子还是不能我们拿着,但是家里确实困难,娘就留二十两,就当是我们借的,其余的你自己拿着存起来。”吴招娣将剩下的四十两放到江蔓草手中。

“你们自己挣的都可以自己留着,家里每个月交点伙食费就行了。”

江显山本来觉得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不应该分得这么清楚,但是经过吴招娣的一番劝说,也同意下来。

毕竟他不希望他们兄弟姐妹以后也闹得像自己与两个弟弟一样。

吴招娣看了江显山一眼,她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目光移到江蔓草身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蔓草垂下目光看着手里的银子,捏了捏,然后把银子递了回去:“这些等家里好起来再说吧,我们是一家人,不应该计较那么多,我不是爹,弟弟妹妹也不会是二叔三叔,娘也不会是奶奶。”

“蔓蔓。”吴招娣抬起手放在嘴巴上,眼眶发酸,哽咽的说不出话。


没一会他拿着一个荷包走了出来:“小姑娘,来了,这是六十两,你看看。”

江蔓草接过打开一看,几锭小小的银子躺在荷包里,她拿出银子在身上藏好:“多谢金大夫。”

“不碍事,以后有好的药也可以送到我这里来。”金贯仲摆摆手,目光带着赞赏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江蔓草后空青也来到后院:“这是那个小姑娘带来的?”

金贯仲点点头:“你来炮制这药材吧。”

“好。”空青搓搓手,目光带着迫不及待看着桌子上的何首乌。

“别给我弄坏了药性。”金贯仲不放心的交待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空青早已带着何首乌走远了。

带着“巨款”的江蔓草走在街上底气的变得足了。

看到卖粮食的地方,她抬脚走了进去:“老板糯米怎么卖的?”

“十文一升!”老板正在给其他人称米,听到问寻声立马大声说道。

江蔓草站在一旁,等那人结完账后,才对老板说道:“给我来三升吧。”

“好咧。”米店老板动作利落的将她要的米装好,放在柜台上“一共三十文。”

江蔓草将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米店老板诧异的看了一眼眼前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孩居然拿这么大的银子。

但是也没有多问,找完银子后叮嘱道:“收好。”

江蔓草手中的动作一顿:“多谢”

她数好了老板找的铜板,将它们分开放好,江鹤望已经把米放在背篓里,然后自己背着站在一旁等着江蔓草。

“走吧。”两人走出米店。

转身又进了一家杂货店,要了盐,红糖,红枣,还有甜酒曲,这一些就花了一百五十个铜板。

江蔓草面不改色的数了五十个铜板,江鹤望有眼力见的接过这些东西。

走到一半,江鹤望就被一阵香甜的味道吸引得走不动脚,见江蔓草看过了又立马朝她小跑几步来到江蔓草的身边。

江蔓草朝着那家陈记糖铺看去,原来是一家糖果铺子,她心中了然:“走,我们去看看。”

江鹤望扯着她的袖子摇了摇头,他听二婶说糖可贵了,他知道家里困难至极,不想把银子浪费在这些地方上。

“银子不就是挣来花的吗?我们买一点尝一尝。”说完反手拉着他的手腕往店里走去。

守在铺子前的是一对中年夫妻,男人看到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孩走了过来,误以为是乞丐:“走走,讨钱去别的地方。”

听到店家这样说江鹤望涨红了脸拉着江蔓草想往回走。

江蔓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丝毫胆怯的看着店家:“我们是来买东西的。”

“你?我们这里可是很贵的,买得起吗你?”女人捏着鼻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然后赶紧说道“老吴,还不赶紧赶走他们,熏得店门口都没有客人了。”

“还不走?”店家拿起一旁的作势就要打他们俩人。

“走。”江蔓草看了一眼冷清的店面,难怪没人客人“我们去对面买吧。”

说着便带着江鹤望往对面走去,都这样赶人了,江蔓草也不是个冤大头非要在他这里买。

走到对面的白记糖铺,这是一对年轻夫妻开得店,店铺虽然没有刚才那一家大,但是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赏心悦目。

一看到两个小孩坐在店门前,两人也没露出嫌弃之色,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

走近后铺面后,江蔓草看向江鹤望问道:“小鹤,要什么自己挑。”


“一共是…”肉铺老板准备拿算盘来算。

“一共是六十八个铜板,来给你。”江蔓草拿着铜板放在了他的案板上。

肉铺老板拨弄了一下算盘:“耶,还真是。”他看着已经摊前不起眼的黄毛丫头,但是他也只是当她是蒙的。

铜板收好后便不再关注两人,专心等着下一位客人。

江蔓草带着江鹤望来到一处角落,将背篓里的东西,整理好用一些杂草盖在上面。

她自己背了起来:“我来背一下 ”说着便撑着地要站起来。

江鹤望连忙在后面帮忙抬了一下,江蔓草一下便感到一阵轻松,一下站了起来:“谢谢小鹤。”

“没…没关系。”江鹤望磕磕绊绊的说道。

“走吧。”江蔓草还有东西要买,拉着他往刚才那条街在去,路上看到吃馄饨饺子的地方,闻到香味便感觉饥饿感一下蹿了出来。

脚步一转便走进一家馄饨铺:“来两碗馄饨。”

“好咧,七个铜板一碗,自己找桌子坐哈。”

她找了一个空位,放下背篓,正准备坐下才看见江鹤望好傻愣愣的坐在原地。

江蔓草无奈的朝他招招手:“小鹤快过来。”

江鹤望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江蔓草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里。”

坐在他们对面上是一对壮汉,正端着一碗馄饨吃得欢快。

江鹤望嘴里一直分泌着口水,江蔓草也不例外,只怪他吃得太香了。

好在馄饨很快就端上桌:“慢用。”

江蔓草拿起裤子夹起一个馄饨,吹了吹,一咬开,里面并没有多少肉,不过价格摆在那里,汤里红放了猪油和葱花,味道是不错的,她也没的计较。

低头认真的吃了起来,江鹤像是不怕烫一样,根本等不及让馄饨变凉,夹起了一个就往嘴里塞。

江蔓草按住了他的手:“小鹤,要吹凉了吃,吃太烫了不好。”

江鹤望看了看馄饨又看了看大姐,点点头,老老实实吃凉了才吃。

吃完后,结了账,江蔓草直奔布庄比较平价的区域。

“一匹多少银子?”满意指着一匹灰色的粗布说道。

“八十个铜板。”一道男声传了过来,一个胖胖的的中年男人走到江蔓草的身边“要吗?”

“嗯…”一匹布大概十三米,能做两身衣服“拿一匹吧。”

“这个颜色要一匹。”江蔓草又指着砖红色的粗布说道。

“细棉多少?”江蔓草想到家里的小岁岁,摸着一匹豆沙色的细棉问道。

“一匹一百五十个铜板。”布铺老板一边装一边说道。

“来半匹。”江蔓草继续说道。

“好。”店家拿来一把长尺子,量了一下,拿给江蔓草看“半匹。”

见她点头便拿出剪刀开始裁剪,都装好后,店家快速拨着算盘:“一共两百三十五个铜板。”

又拿了一些针线后江蔓草指着一个堆满乱七八糟碎布的盘子说道:“这些碎布头送我一些吧。”

“行,没问题。”见她买的多也不小气,抓了一大把塞进布里“针线就算你五个铜板好了,现在一共是两百四十个铜板。”

“嗯。”江蔓草递过去一两银子,然后把细棉放在粗布中间,接过店家找的铜板便转身往外走去。

“下次再来!”

店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最后买了一桶菜籽油和一个油盐坛子。

菜籽油比较贵一百文一斤,买了五斤,连桶带油五百零五文。油盐坛子十五文。

江蔓草抱着菜籽油在心里算着账,今日收入六十两,支出…算上来回的路费一共一千一百一十七个铜板,就是一两银子零一百一十七个铜板。


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丈夫,吴招娣捂着嘴差点哭出声来。

张起雄僵硬的安慰道:“嫂子,山哥吉人自有天相…”说到一半扭过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招呼自家弟弟走了出来。

吴招娣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抹了一下眼泪,便走了出来,让江二傻看着他爹和妹妹。

大家都走了上来,张平问道:“这粮食放在哪里?”

吴招娣指了一下里面的房间:“平兄弟麻烦你帮我放在那里吧。”

张平往里面看了看:“好。”

张起迪也扛着一袋粮食堆了进去,王琳紧跟着放了进去。

王习是倒数第二个上来的,看了一眼前的房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山哥又受伤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心里不是滋味把东西放了进去,紧接着就走了出来。

这时张起雄说道:“还有一些东西,咱们再去搬一趟,小琳你在这里帮一下嫂子。”

王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行,你赶紧去吧。”

这时江蔓草提着三只鸡一只鸭走了过来,吴招娣连忙接她手里的东西:“快歇一歇。”

现在鸡笼也没有,只好扯了几根破布条将它们绑在树上。

江蔓草却走到王琳身边:“婶婶,可以去您家烧一点热水吗?”江显山一身的血,得擦擦才行。

“行啊,我这就回去烧。”王琳痛快的点点头。

“麻烦你了,等会儿我让我弟弟下来取。”江蔓草仰着头同她道谢。

“嗨,没事。”王琳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比之前大方许多,说话不再畏畏缩缩,遇事冷静,处事有条有理,她只当是江蔓草突逢变故一夜之间长大了。

王琳走后,江蔓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屋子,本来应该是两居室的屋子左边的已经倒塌了。

所以只剩中间的堂屋和右侧的住房,茅房与厨房更是没有。

她收回了目光,又在附近看了看,往屋子右侧走去,走过一条小溪后有一块地,应该是分给她家的。

这地方还不错,视野开阔,没有左邻右舍,水源也方便,就是有一点不好,屋后就是大山,怕有野兽下来。

正想着,帮忙拿第二趟东西的人都回来了,锅碗瓢盆什么堆了一地。

吴招娣有些窘迫的说道:“这…突然就搬过来,水都没给你们倒一杯,实在是…”

“我兄弟三个人和山哥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像一家人一样,不说这个。”张起雄摆摆手道

张起虎一边搬东西一边说:“现在你们又搬到这个房子,我们就住下面,有事喊一声。”

张起迪跟着点点头:“嗯,别客气。”

张平这时见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也提出告辞:“我就先回去了,我今天还得去做工。”

“好好好,耽误你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吴招娣连忙说道,

张平摆摆手,便转身往家里走去,王习也开口道:“那嫂子我也先回去了,有事我能帮的你吱一声。”

“哎,好,辛苦你了。”吴招娣感激的点点头。

江蔓草拿过一个木桶,然后将江二傻叫了出来:“快来。”二傻二字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江二傻听到声音,起身来到她身前,等着她吩咐。

江蔓草拿着递给他:“去王琳婶子家提一桶热水上来。”

江二傻接过桶轻轻的点点,然后走了下去。

吴招娣正说着话见儿子走了下去,问他干什么去也不说,猜想看到是大女儿叫她干活,便不再管他。

江蔓草走进屋子里看着一边躺着一个人,她走到小花睡的地方,朝襁褓里瞧了瞧,她现在属实算不上好看,像一只猴子一样。

襁褓里的人儿动了动,就在她以为会哭的时候,她居然扯了一下嘴角。

她这是在笑吗?江蔓草心中莫名的一阵柔软。



这时下面走上来三个人,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穿着长袍,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娃娃脸男子一个,肩膀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箱。

还有就是被叫去请大夫的人陈大河,因为他家有牛车。

三人直奔他们这里,张起雄转头对吴招娣说道:“嫂子,大夫来了。”

吴招娣一看果然是,对着陈大河点点头,然后连忙将大夫迎到屋子里,指着床上的人:“大夫,您快帮我看看。”

金贯仲上前蹲下身子:“伤在哪里了?”来请他的人简单的和他描述过症状。

“右手。”吴招娣连忙说道。

江蔓草上前将衣服撕开方便他查看,金贯仲看了她一眼,便继续检查。

背着箱子的药童瞪了她一眼,怪她抢走自己的活。

金贯仲先是查看了一下伤口,皮肉往两边绽开,里面血红一片,他眉头紧锁收回了手。

此时药童空青连忙将药箱打开,将里面都脉枕拿出来,垫在江显山手腕的下面。

金贯仲也不讲究直接就席地而坐,一只手搭上江显山的手腕上,江蔓草只见他表情严肃根本看不出什么结果。

大概有一分钟后,金贯仲拿起脉枕从江显山的双腿别绕到另一边,大概也有差不多一分钟,他起身看向围在房间里的人:骨头没伤到,但是人发高热,就比较棘手了,如果今晚烧退了就有活下来的机会。

而且筋脉也被砍断了,后续要好到七八成治疗起来比较复杂,治疗费用不便宜,不下五十两银子。”

金贯仲将可能发生的情况仔细的同他们说了一遍。

吴招娣听到第一句句还比较高兴,听到后面一段话直接慌了神,眼珠子左右乱转计算着家里的余钱,过了一会儿,她丧气的发现,就是将她们娘仨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那些后面再说,先把人救回来再谈以后。”金贯仲还是想挽救一下这个中年男人。

张起雄脸色也变得为难起来,他们能帮的也不是很多,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吴招娣。

被大家用眼神这么一盯,她更加紧张,一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五两银子就去掉家里一半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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