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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抑郁甜妹的救赎男神结局+番外

空空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今年的最后一天,前被碰瓷后被追尾,他这可真是倒霉到家了!“现在老头和车主在这吵吵嚷嚷的一个劲让我赔钱,不然就要告我,老头还想拉着我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我已经报警了,这会儿正在等警察过来,追尾还好处理,就是这碰瓷的老头,胡搅蛮缠的烦人得很。呵呵,要告我?也不看看我靠什么吃饭的,涉及法律方面那妥妥的专业对口,包拿捏的好吧!妈的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总之,我这里现在乱得很但能解决。流星雨我是看不了了,你和南湫妹妹去吧。注意一点,嗯……我说的注意一点你应该懂的。”这话说完,电话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偶尔伴随一两句不堪入耳的国粹。紧接着电话挂断。宋知砚嗓门拉得大,再加上又是在车里这样的封闭空间,所以尽管秦修聿的通话音量调得很小,但温南湫还是听清...

主角:秦修聿温南湫   更新:2024-12-25 14: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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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修聿温南湫的其他类型小说《甜宠:抑郁甜妹的救赎男神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空空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年的最后一天,前被碰瓷后被追尾,他这可真是倒霉到家了!“现在老头和车主在这吵吵嚷嚷的一个劲让我赔钱,不然就要告我,老头还想拉着我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我已经报警了,这会儿正在等警察过来,追尾还好处理,就是这碰瓷的老头,胡搅蛮缠的烦人得很。呵呵,要告我?也不看看我靠什么吃饭的,涉及法律方面那妥妥的专业对口,包拿捏的好吧!妈的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总之,我这里现在乱得很但能解决。流星雨我是看不了了,你和南湫妹妹去吧。注意一点,嗯……我说的注意一点你应该懂的。”这话说完,电话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偶尔伴随一两句不堪入耳的国粹。紧接着电话挂断。宋知砚嗓门拉得大,再加上又是在车里这样的封闭空间,所以尽管秦修聿的通话音量调得很小,但温南湫还是听清...

《甜宠:抑郁甜妹的救赎男神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今年的最后一天,前被碰瓷后被追尾,他这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现在老头和车主在这吵吵嚷嚷的一个劲让我赔钱,不然就要告我,老头还想拉着我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我已经报警了,这会儿正在等警察过来,追尾还好处理,就是这碰瓷的老头,胡搅蛮缠的烦人得很。

呵呵,要告我?也不看看我靠什么吃饭的,涉及法律方面那妥妥的专业对口,包拿捏的好吧!妈的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总之,我这里现在乱得很但能解决。流星雨我是看不了了,你和南湫妹妹去吧。注意一点,嗯……我说的注意一点你应该懂的。”

这话说完,电话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偶尔伴随一两句不堪入耳的国粹。

紧接着电话挂断。

宋知砚嗓门拉得大,再加上又是在车里这样的封闭空间,所以尽管秦修聿的通话音量调得很小,但温南湫还是听清了内容。

“知砚哥不能去了?”

“嗯。”

秦修聿目视前方,神态看似平和,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悄然紧了紧。

“小南湫,如果你不想和我单独跨年的话,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先,他尊重她的决定。

小姑娘闻言眼里浮现些许疑惑。

修聿哥哥怎么会这么想呢。

没等到温南湫的回答,秦修聿黝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旋即恢复如常。

就在他打算在下个路口转弯返回楠园时,一道清软的嗓音蓦地响起:“想。”

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字,却像是阳光破开阴霾。

男人沉进冰谷的心脏再次恢复温度。

胸腔内咚咚的跳动昭示了他此时的心情。

紧攥的手掌逐渐放松,他压制着不由自主翘起来的嘴角,刻意不去看旁边的温南湫。

他甚至有些怀疑,他的心跳声这么大,她是不是都听见了。

然而欢喜没持续多久,秦修聿脑子里倏的响起刚才挂断电话前,宋知砚最后那句别有深意的话——

“注意一点,嗯……我说的注意一点你应该懂的。”

男人不自觉微眯双眼。

宋知砚明显的话里有话。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可他喜欢温南湫的这件事,全世界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说,别人又怎么可能窥见他的心意。

宋知砚怎么会知道呢。

但他那句话,不由得人不多想。

温南湫不知道旁边看似沉静的男人心里此刻藏着何种隐秘复杂的心绪。

小姑娘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睛看着外面极速倒退的风景。

手里空落落的她总想抓着点什么。

于是她把手伸进随身斜背着的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个毛茸茸的娃娃。

正是前天去博物馆,秦修聿夹了送给她的毛绒吊坠娃娃。

把娃娃拿出来放在手里揉捏了一阵,温南湫这才感觉舒服了点。

秦修聿虽然在开车,但会时不时关注一下旁边温南湫的状态。

见她正揉捏着自己送她的那个娃娃,男人眉梢微挑,无声的笑了笑。

这么看来这小东西已经开始发挥他送时的初衷了。

从楠园到南山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再加上观赏流星雨的热潮,不少人驱车前往,车流密集,高架上更是堵得挪不了一下。

温南湫靠在车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就算是睡着了,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丑萌的毛绒娃娃。


今晚的晚餐:清蒸鱼、红烧鱼、炸鱼、剁椒鱼头、豆腐鱼汤……

满满一桌,全是鱼。

温南屿上班回来看到这桌子料理,皱着眉直吸气:“王婶,今晚怎么全做的鱼?”

王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温南湫端着盘糖醋鱼从厨房走出来:“我做的。”

“哈?”

温南屿有点懵,随即眼神严肃几分,把视线移到旁边王婶身上:“什么情况?”

不是说了不许她靠近厨房吗,厨房里那么多锋利危险的器具,万一她突然发病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接收到温南屿责备的眼神,王婶赶紧解释:“今晚的晚餐是小姐与秦先生共同完成的,我看小姐兴趣很高的样子就没阻止,先生你放心,我全程都在旁边盯着。”

话音刚落,秦修聿操控着轮椅出来,第一时间发现温南屿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温南湫把那盘糖醋鱼放上餐桌,转而走到秦修聿身后为他推轮椅。

温南屿看到这一幕,没忍住下意识扶额叹了口气。

“你一个瘸子,你说你不好好修养,没事瞎折腾什么,还带着……”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两个病号,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温南湫神色寡淡:“是我自己要做的。”

顿了顿,她又轻蹙眉心:“我不喜欢你啰嗦。”

温南屿哭笑不得:“……我,我啰嗦?我还不是担心你,你个小没良心的。”

秦修聿余光扫了眼身后的小姑娘,歉意道:“这事是我做得欠考虑,抱歉了南屿。”

虽然不清楚温南湫到底是怎么了,可从她的种种行为表现来看,她的各方面情况都很差。

温南屿身为哥哥,担心紧张自己的亲妹妹也是应该的。

温南屿瞥了眼自家妹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依旧是一副毫无生气,看透尘世的模样。

但他就是能隐隐感觉到,她似乎发生了些微改变。

周衡医生说过的,要让她多接触外界,挖掘她感兴趣的事,调动她对生活的积极性。

既然是她想做的,那就随她去吧,总比整天呆呆愣愣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强。

再说昨晚煮面不也没出什么事吗。

只要有人看着,应该不会有问题。

想到这些,温南屿故作轻松的摆摆手:“自家兄弟,这点小事用不着道歉,我也是担心你们。一个瘸子,一个做事又毛手毛脚的,你说你们不好好待着,没事找事干什么。”

秦修聿唇边莞尔:“南湫她很聪明,做事也利索,帮了我不少忙。”

身后温南湫听到这话,木讷的眨眨眼:“是在夸我吗?”

“当然,”秦修聿扭头看她,眉眼噙着温吞笑意,“小南湫表现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棒。”

生病以来,所有人都拿她当陶瓷娃娃对待,尤其是她哥哥,不许她做这个不许她做那个,好像她稍微动一下就会惹出事来。

而秦修聿,大概是因为不知道她的情况吧,他对她的态度与别人都不一样。

这个男人就是纯粹的将她看作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什么都能做的人。

现在他还夸她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夸赞,他们只会让她乖一点,配合一点,再配合一点。

这一刻,心如死水的温南湫内心深处不禁产生了丝丝波动。

她忽然有点想笑一笑回应秦修聿的夸赞。

可是尝试了好几次,嘴角僵硬,怎么也扯不出个看起来像是在笑的弧度。

她干脆放弃了,想了想,抬眼看向哥哥:“修聿哥哥不是瘸子。”

小姑娘眼皮轻眨,神色很是认真:“修聿哥哥能单腿站起来。”

温南屿:“……行,你俩现在关系好,你们才是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妹。请问两位大厨,能开饭了吗。”

上了一天班,饿死了。

三人在餐桌前落座。

虽然满桌全是鱼,但味道各不相同,光看色泽就格外鲜亮诱人。

温南屿尝了一口,感叹:“未来要是秦氏倒闭了,就凭你这手艺去干大厨那也绝对混得风生水起。”

秦修聿从容淡定:“到时候还请温总多给我捧捧场。”

“那是一定要的!”

说话间温南屿已经迅速干完了一碗米饭。

秦修聿微微抬起眼皮,温和的目光落在小口小口吃饭的温南湫身上。

“小南湫觉得怎么样?”

闻声温南湫好一会儿才缓慢抬头,轻轻点头:“好吃。”

听到这话的温南屿惊讶不已。

抑郁症影响了她的食欲,吃什么都食之无味,导致体重暴减,一米七二身高体重却只有七十斤,整个人看着形销骨立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给吹跑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饭菜好吃。

“好吃?好吃那赶紧多吃点!”

他立即往妹妹碗里盛了一大碗饭,甚至还用力压实了。

温南湫觉得哥哥有病,但到底是没拒绝。

秦修聿动手盛了碗鱼汤放到温南湫面前。

“尝尝这个。”

温南湫太瘦了,已经瘦到不正常了,需要多补补。

他在炖鱼汤时特意在汤里放了温养滋补的中药,对她有好处。

温南湫果断把哥哥盛的饭推到一边,慢条斯理喝起秦修聿盛给她的鱼汤。

温南屿深深感受到了来自妹妹的嫌弃。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愿意多吃,吃谁给的不重要。

看到秦修聿的手艺都能征服得了因病而食欲不振的温南湫,温南屿忍不住调侃道:“老秦你回头追那个小姑娘的时候,这手厨艺一露,我敢保证分分钟就能把人拿下。”

正安静喝汤的温南湫掀起眼皮。

修聿哥哥追……小姑娘?

什么意思?

她不禁起了点好奇。

秦修聿视线不着痕迹的自温南湫白皙精致的脸庞划过,随即轻扯嘴角苦笑:“我不会追她。”

温南屿皱起了眉:“她这么难追?你堂堂秦氏总裁,圈子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都还入不了她的眼?”

秦修聿轻轻摇头,神情稍显落寞:“我们年纪差得有点大,而且她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是啊,你说过的,我给忘了。”

温南屿一拍大腿,霸气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用顾忌这么多,喜欢就抢。你要是实在做不出这事,我来,兄弟我牺牲一次,我把她抢过来送给你!”

秦修聿看着温南屿那志在必得的表情,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薄唇微抿,他悠悠道:“南屿,这事唯独你不行。”

“什么玩意?怎么就唯独我不行了……我寻思着我也不差啊,这脸这身材这家业……嘿,还拿不下一个小丫头片子了?”

他是真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这么难追!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不明白。

这时久久默不作声的温南湫突然冒出一句:“哥哥,你不道德。”

温南屿:“你还小,感情的事你不懂,乖乖吃你的饭。”

秦修聿听到温南湫这句话,心里苦涩翻涌,几乎要将他湮没。

她对这种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不道德。

来晚了就是来晚了,或许这辈子他都只能藏起这份感情,远远的看着她与别人幸福。


宴会休息区。

沙发里两个男人并排而坐。

温南屿用自己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碰好兄弟秦修聿的酒杯。

“老秦,今晚名媛千金来得可真不少,我看大多是冲着你来的,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

秦修聿,出身云城顶级豪门,现任秦氏总裁,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香饽饽。

可说来奇怪得很,圈子里别的老总少爷们在他这个年纪,就算没结婚女朋友床伴之类的也不会断。

偏偏他洁身自好,二十九岁了还没交往过一个对象。

尤其是近三年,更把“克己复礼”四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仿佛在为谁守身如玉一样。

外人不清楚,身为他好兄弟的温南屿却是明白得很。

男人揽过秦修聿的肩膀,有些八卦的问:“三年了,你还想着那个小姑娘呢?”

秦修聿无言,骨感优越的手指轻轻摇晃杯中液体。

浓密的睫毛低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色阴影。

男人温润的脸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的思绪随着温南屿的问题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秦氏旗下新落成一座商场,他身为公司领导前去商场视察工作,无意中看到个小姑娘在商场一楼伴随着钢琴曲翩翩起舞。

穿了身轻飘飘的白裙子,舞姿优雅又轻快,笑容明媚灿烂,仿佛纯洁的精灵。

翩然一舞入了心。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可惜一舞未完,她就和旁边弹琴伴奏的同伴挽着手,说说笑笑的走了。

当时他人在三楼,看到对方离开下意识去追。

可最后还是没追上。

自从那天后,小姑娘灵动优美的身影常常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从没那么渴望过某样东西或者是某个人。

他找了她三年,全世界寻找她。

也经常去见过她的那家商场,希望有天她能再次出现。

但没有。

就好像他那天所见只是一场梦幻唯美的幻影。

温南屿经常吐槽,说他老男人铁树不开花,一开花就给自己选了条难度最高的路。

茫茫人海无名无姓,仅惊鸿一眼,上哪去找人。

可他只对那个小姑娘动了心,也做好了哪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她的准备。

温南屿看他这闷不做声的样,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神秘小姑娘。

尽管已经劝过无数次了,他还是忍不住再次说道:“老秦,这都已经三年了,找不到人的,你还是放弃吧。再这样下去,我怕你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秦修聿拿开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温和的嗓音里透着执拗:“我认了。”

他就心动了那么一次。

这辈子不将就,只要她!

找不到就一直找下去。

温南屿无奈的一拍脑门。

这家伙是真轴啊!

秦修聿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好奇。

“我是真的太好奇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长得有多漂亮身上有什么魔力,能把你这位出了名不近女色的秦总勾得失了魂。”

好友的调侃秦修聿充耳不闻。

气氛略显沉闷。

温南屿换了个话题。

“别想这些不高兴的了。老秦,我今晚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秦修聿慢条斯理喝酒,对他说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别这样嘛,”温南屿撞了撞他肩膀,“她是我最重要的宝贝,要不是看在咱俩关系好的份上,我可不舍得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万一你看她漂亮起了歹心怎么办。”

秦修聿:“想太多了。”

温南屿:“你都不好奇我要介绍的人是谁吗?”

秦修聿:“不好奇。”

“你这人啊……”温南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太无趣了!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成为朋友的。”

“那就要问你了。”

温南屿:“……”

正说着话,他手机响了。

“什么,你到了?湫湫乖啊,在门口等着别乱跑,我这就出来接你。”

说话间他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大衣外套,随意拢在身上,示意性拍了拍旁边秦修聿的肩膀,连话都没说一句急匆匆走出宴会厅。

秦修聿看着好友着急忙慌的背影,又想到刚才他说的话,猜测他估计是交了女朋友。

温南屿走后没多久,宴厅里其他参加晚宴的宾客看只剩下秦修聿一人,纷纷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来敬酒。

男人从容有礼,一一婉拒的同时又不落人面子。

与此同时。

酒店外,温南屿看着面前清纯脱俗的女孩,皱眉道:“外面这么冷,怎么只穿这么点就来了。”

说话间他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女孩身上。

温南湫仰头看着关心自己的哥哥,表情平淡,语气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你不是说参加宴会吗。”

这种场合穿得太厚重不合适吧。

温南屿替她把大衣领口拢严实:“那也要多穿点,现在天气冷,你身体又不好,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直到他觉得满意了,才牵着妹妹的手往酒店里面走。

男人边走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你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情况有所好转能出来了,要多和外界接触,这样对你有好处知道吗,你别怕,有哥哥陪着你呢,要是感到不舒服了咱们就马上回去……

对了,哥哥今天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他啊是哥哥最要好的兄弟,长得嘛也就比哥哥我差了那么一点……”

温南屿在前面说了一大堆,后面的温南湫没有一句回应,神情寡淡,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牵着走。

再次进入宴会厅。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集中在两人身上。

准确来说,是好奇温南屿身边女孩的身份。

小姑娘看着二十来岁,一张鹅蛋脸白净漂亮,明明该是最明媚生动的年纪,眉眼间却隐隐透着一股死气,毫无生机可言。

挺怪一女孩子。

之前没见过,是温总的女朋友吗?

察觉到周围人探究打量的视线,温南湫表情看似平静,手指却已然死死拧起衣角。

温南屿握紧了她的手低声安抚:“不用紧张,哥哥在呢。”

他牵着温南湫穿过人群,来到休息区。

“老秦,这就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我妹妹,温南湫。”

秦修聿本来平静的眸光在触及到小姑娘秀丽清纯的脸后,瞳孔骤然紧缩!

是她!


温南湫没什么大碍,醒来观察一下很快就能出院。

至于秦修聿,右腿小腿骨折还得在医院住几天。

下午出院时,温南湫说什么也不肯走。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秦修聿看。

温南屿头疼不已,在旁好言好语的哄她:“湫湫乖,这次多亏了你修聿哥,小祖宗你就别折腾他了,让他好好养伤,好吗。”

轮椅上的秦修聿注意到小姑娘放在身前的手轻轻揪起裙子,意识到温南湫应该是有话想跟自己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于是主动问:

“南湫想跟修聿哥哥说什么,哥哥听着。”

温南湫动作缓慢的抬起手臂,食指指尖指着秦修聿,偏头看向自家哥哥:“我要他。”

温南屿:“???!!!哈?”

秦修聿也是微怔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她大概是语言表达得不对,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温南湫重复:“我要他!”

这次平静的语气里多了些执拗。

温南屿一拍脑门,轻轻拍下她指着秦修聿的那只手:“我的小祖宗,咱不闹了行吗?”

转头又歉意的对秦修聿道:“老秦你别介意,小丫头不懂事。”

秦修聿淡笑着摇摇头,旋即温和的目光落在温南湫身上,引导性问:“南湫,告诉修聿哥哥,你想要修聿哥哥做什么?”

这回温南湫的眼神落在了他打着石膏的腿上,唇瓣轻咬,手搅动衣服的频次更快更大力了。

秦修聿自然注意到了,神情越发耐心和煦:“南湫是在担心我的伤吗?”

担心这个词一出口,温南屿便惊讶的微微睁大眼,目光第一时间观察妹妹脸上的表情。

看到她依旧那副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的模样,他不免有些失望。

“真的吗?湫湫你担心他?”

温南湫不知道该怎么说。

担心是种什么感觉她不清楚,她就是在看到秦修聿为了救她而受伤后,无法做到不关注。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

她只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眷念和欲望而已。

无感,并不代表无心。

温南湫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达自己的情绪,指了指秦修聿:“他,和我,回家。”

在温南屿还摸不着头脑时,秦修聿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南湫是想要修聿哥哥去你家养伤,对吗?”

温南湫重重点头:“嗯!”

温南屿眼睛瞪得更大:“老秦你可以啊,你能明白她的意思?!”

自从妹妹患上重症抑郁她就自我封闭了起来,不与外界接触不与人交流,偶尔冒出那么一两句话,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似是而非,叫人一头雾水。

医生说,病情影响到了她的表达能力。

秦修聿柔软含笑的目光轻轻落在温南湫白皙精致的小脸上。

“她表达得很清楚啊。”

温南屿:“……”

清楚吗?

为什么他听不懂?

难道他是什么很蠢的人吗?

算了,这些不重要。

“湫湫,你真的想让你修聿哥去我们家养伤吗?”

“嗯!”

“谁照顾他呢?”

“我!”

温南屿笑了:“好,那等过几天你修聿哥出院了,哥哥就把他接回我们家,由湫湫负责照顾他,好吗?”

温南湫:“好!”

兄妹俩在一问一答中做好了决定,期间没人想着问一下当事人的想法。

秦修聿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样是不是太叨扰了?”

温南屿:“什么叨扰不叨扰的,都是一家人你要说这话那可就见外了!况且你也是因为救我妹妹才受了伤,是我欠了你个大人情,我得还!再说了你家也没别人,你回去谁照顾你。”

秦修聿:“请个保姆就好了,而且我也有助理。”

温南屿:“那都是外人,能放心吗。别说这么多了,就这么定了,过两天你出院了我来接你。”

他就这么一锤定音,完全不给秦修聿拒绝的余地。

好不容易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的湫湫有了件想做的事,他必须得满足她!

而且他也是真不放心受伤的秦修聿独自在家养伤。

事情敲定,温南屿笑眯眯摸摸妹妹的脑袋:“这下可以了吗?”

温南湫:“嗯。”

温南屿:“那我们回去?”

温南湫:“好。”

离开秦修聿病房前,温南湫顿了顿,僵硬的对秦修聿挥挥手。

秦修聿笑着回应她:“南湫再见。”

——

一周后。

秦修聿出院,温南屿准时来接他。

助理陪同一起到了楠园,秦修聿对他交代了些工作事项便让他回去了。

温南屿推着轮椅,两人穿过前花园,远远就看见一道瘦削娇小的身影枯坐在别墅门前的石阶上。

小姑娘穿了条杏色棉麻长裙,外罩厚款浅蓝色针织开衫,齐颈短发,头顶扎了个小辫子,还夹了只白色珍珠蝴蝶发卡,配上她呆呆双手托腮的动作,显得很是俏皮可爱。

两人的身影一出现,呆坐在石阶上的温南湫立即起身小跑过去。

裙摆随着她的跑动翩翩而动,有那么瞬间秦修聿恍惚看到了三年前笑容灿烂跳舞的她。

温南屿解释:“这几天只要我一出门她就在门口守着,看你来没来,生怕我骗她似的。”

说着他注意到温南湫头顶那个俏皮的小啾啾,挑眉问:“谁给你扎的?王婶?”

温南湫点点头,视线却没看他,一瞬不瞬盯着轮椅上的秦修聿,似乎想问什么。

秦修聿主动开口:“放心,我已经好多了,也不怎么痛了。”

说话间男人皱眉:“你穿那么点在外面很冷,快进去吧。”

温南湫把哥哥推到一边,换自己为秦修聿推轮椅。

两人很快进了门。

留下温南屿在后面又气又笑。

小丫头片子。

既然是她想做的,那就随她去吧。

周衡医生说了。

调动她对人对事的积极性,多带她做一些有趣新鲜的事,挖掘她感兴趣的东西,这些都有利于她病情恢复。

大概是因为秦修聿救了她的缘故,患病至今,秦修聿是除他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让她主动想要靠近的人。

反正对秦修聿他是放心的。

这家伙心里有个喜欢三年了的白月光,他不必担心两人在接触中妹妹被拐跑,同时对妹妹的病情又能有点帮助,何乐而不为呢。


天气越发冷了。

转眼秦修聿已经在楠园住了大半个月。

在此期间他每天都会换着花样做营养膳食给温南湫吃。

在他的精心喂养下,温南湫体重慢慢上涨,由原来的七十几斤长到了八十斤。

虽然还是很瘦,但起码不像之前那样瘦到皮包骨的程度,凹陷的脸颊有了肉感,显得丰润有气色了不少。

时间来到十二月中旬。

也到了秦修聿拆除腿上石膏的日子。

助理小石一大早来楠园接他,并顺便帮他收拾搬回去的行李。

在这里的最后一天秦修聿还不忘给温南湫做好早餐。

温南屿边吃边做出副夸张不舍得模样:“老秦我是真舍不得你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秦修聿解开腰间围裙的同时不露声色凝了眼餐桌前安安静静的温南湫。

小姑娘不知在想些什么,手里拿着筷子迟迟没动,只是低头盯着眼前的碗。

旋即男人收回视线,浅浅一笑:“你是舍不得我做的饭吧。”

被说中的温南屿抬手讪讪摸了摸鼻尖:“怎么能这么说呢,太伤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了。”

秦修聿厨艺是真好,这阵子别说温南湫,他也跟着吃胖了不少。

“我已经把我常做的几道菜做法教给王婶了,她做的和我一样。”

温南屿乐了:“呼,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走了,我和湫湫在饮食方面会不适应。”

其实他主要担心的是妹妹温南湫。

难得她爱吃秦修聿做的饭,这段时间肉眼可见的胖起来,要是一下子吃不上了,他真怕突然的戒断会让妹妹再次变回以前那种厌食状态,甚至更差。

他所担心的秦修聿早就想到了,所以近段时间做饭的时候都会叫王婶和自己一起,把温南湫平常吃得最多的菜的做法教给了王婶,然后让其反复练习,直到做出的口味和他做的一样。

温南屿:“这下好了湫湫,咱还能天天吃好吃的。”

秦修聿笑:“如果想吃其他的也可以随时问我,我把做法给王婶。或者,我非常欢迎你带着小南湫来我家做客。”

温南屿:“那敢情好。湫湫,你觉得怎么样?”

温南湫还是没说话。

沉默片刻后她放下筷子起身走出餐厅。

留下餐厅里两个大男人不明所以。

温南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有点没劲。

心理方面的那种没劲,还闷闷的。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不太舒服,只想出来透透气。

可一出来,她就看到秦修聿的助理小石正指挥着手下一样样往外搬走秦修聿的东西。

她慢吞吞走过去,也不说话,就这么面无表情直勾勾看着他们。

小石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存在。

“温小姐,有什么事吗?”

秦总住在楠园养伤期间,他来送过文件,跟这位温小姐打过多次照面。

在他看来这位温小姐挺古怪的。

她的脸上总是冷冷淡淡的,不说话,没情绪,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他都要怀疑这位温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病。

温南湫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视线慢慢从他们身上移开,默默盯着那一箱箱被搬出去的东西。

属于秦修聿在这个家里的痕迹,正在快速被清空。

小石也摸不准这位大小姐到底想做什么,只能笑着解释了句显而易见的话:“温小姐,这些都是秦总的东西。”

闻言,温南湫歪着脑袋看他。

好一会儿她才淡声道:“我知道。”

随即走开了。

小石:“……”

她可真奇怪。



助理带着人先把东西运回秦修聿家。

早餐后,温南屿陪同秦修聿去医院,温南湫也要跟着去。

温南屿巴不得她能多出门呢,这次她自己愿意去,温南屿自然应允。

秦修聿伤得本就不是很重,加上体质好恢复情况良好,所以石膏拆除后能稍微走些路,但恢复期内还是需多注意,做好后续护理,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从医院出来,秦修聿和温南屿互相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家。

临上车前,他温柔含笑的视线停留在温南湫身上,薄唇轻动,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可又觉得彼此间的身份不适合说得太多。

压抑着心里汹涌的情感,他最后只是似玩笑般叮嘱了句:“小南湫,好好吃饭。”

温南湫下意识上前一步,唇瓣微张,可是木讷表达力障碍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咬了咬唇,缓缓抬起手臂,动作机械的晃了晃。

再见。

笨拙又真诚可爱。

秦修聿笑了笑,强行逼迫自己收回视线,转身进入车里。

直至黑色的豪车缓缓驶出视线之外,温南湫来回摇摆的手臂才放下来。

温南屿摸摸她的脑袋,打趣:“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舍不得?”

也许是清楚妹妹不会回答自己,须臾他又故作吃醋模样,自问自答:“也是,你的修聿哥哥可比我好多了,又温柔又会做饭长得还帅。呸呸呸,我才是最帅的!”

温南湫悠悠扭过头,扬起小脸,一本正经的问:“什么是舍不得?”

那是种什么感觉?

她弄不明白。

温南屿:“……哥哥开玩笑的。别多想了,走吧我们回家。”

他太清楚了。

有情感障碍的她哪里能体会普通人之间再平常不过的感情。

刚才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小丫头还认真起来了。

“哦。”

温南湫没再多说什么,乖乖跟着哥哥上了自家的车。



明景别墅。

这里是秦修聿常住的地方。

小石已经提前让人打扫了卫生,并安排专业人员负责秦修聿伤后恢复期的护理工作。

搬回来的当天晚上,秦修聿就接到了远在大洋彼岸的母亲打来的电话。

除了问候他的近况外,再有就是苦口婆心的劝他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再惦记什么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早点找个女朋友结婚。

这些话秦修聿听得多了,已然习以为常。

然而这次他却是沉默了许久。

再开口时他语气分外落寞,却又透着丝丝坚定:“可我……只想要她。”

哪怕她已经有男朋友,他也不想就此将就找别人共度一生。

秦母听到这话怔住。

好一会儿才叹气道:“修聿,你爷爷的情况不太好……你知道的,他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亲眼看到你结婚生子。”

秦修聿喉头滚动,手掌微微攥起:“母亲,不要逼我。”

秦母:“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让你好好想想,为了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而让你爷爷抱着遗憾离开,值不值得。”

一边是孝义责任,一边是自我情感,两者像是无情的大手狠狠拉扯着秦修聿的心,让他陷入难以抉择的痛苦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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