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梨陈屿川的其他类型小说《逃跑后,禁欲大佬失控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大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像是在外被欺负了的小猫,急需得到主人的关怀。眼前男人看到这一幕,再次震惊得瞳孔地震!他不是没有耳闻,眼前这位阎王一般的蒙邦新太子,对女人很排斥。任何敢靠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可眼前这画面是怎么回事?陈屿川不仅没有推开她,甚至连发火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在拍了拍她后背,安抚了她两下后,又抬起手,抚上了她脸颊。略带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擦拭着她掉落的眼泪,瞧着竟然还很温柔?“哭什么。”陈屿川声音很轻,但视线在扫到她被割坏部分的吊带衫上,眉眼又都是极力克制的暗潮涌动。方梨没说话,只无声地又抱紧了他些。陈屿川拍了拍她脸蛋,声音听不出喜怒:“去外面等我。”方梨猜不透陈屿川的意思,缓了些情绪后,乖乖出了门。房间里,男人的后背早已经吓出来一身冷汗...
《逃跑后,禁欲大佬失控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像是在外被欺负了的小猫,急需得到主人的关怀。
眼前男人看到这一幕,再次震惊得瞳孔地震!
他不是没有耳闻,眼前这位阎王一般的蒙邦新太子,对女人很排斥。
任何敢靠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眼前这画面是怎么回事?
陈屿川不仅没有推开她,甚至连发火的迹象都没有?
甚至,在拍了拍她后背,安抚了她两下后,又抬起手,抚上了她脸颊。
略带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擦拭着她掉落的眼泪,瞧着竟然还很温柔?
“哭什么。”陈屿川声音很轻,但视线在扫到她被割坏部分的吊带衫上,眉眼又都是极力克制的暗潮涌动。
方梨没说话,只无声地又抱紧了他些。
陈屿川拍了拍她脸蛋,声音听不出喜怒:“去外面等我。”
方梨猜不透陈屿川的意思,缓了些情绪后,乖乖出了门。
房间里,男人的后背早已经吓出来一身冷汗。
来自人类最本能的直觉告诉他,陈屿川此刻很危险。
他艰难吞了一口沫,努力发声:“陈少,你信我,这女的真不是好东西,她是方家人,接近你都是不怀好意的!”
陈屿川低头玩弄着小刀,将锋刃小刀玩出好看的残影。
“你也被她欺负过?”他嗓音沉沉的,听不出具体的情绪。
男人没注意这个“也”字,被这么一问,心中的委屈立即就涌了上来:
“何止是欺负!他们方家无法无天,简直就不把我们当人!”
他指着自己眼睛,控诉道:“我这只眼睛,就是被他哥弄瞎的。
“我爸也被他们废了一条胳膊。
“一夜之间,我们父子不仅成了残疾,还被他们赶出大门,沦落到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要不是后来打仗,我们加入新的队伍,一步一步有了今天的地位,怕是当初我们就得饿死在街头!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仅仅只是她方梨在野外洗澡,我躲在石头后面偷看了一眼……”
“你偷看过她洗澡?”陈屿川打断男人的话,气息陡然变得阴沉,扫过来的视线阴鸷又暴戾。
男人被陈屿川这陡然的变化吓得身子一颤,整个人都愣愣的:“啊……”
“那你另外一只眼也不用留了。”
陈屿川抬手,只听“噗”的一声,锋利刀尖精准插入男人完好的那只眼睛里。
鲜血迸溅到一旁的墙壁上,像是勾勒出的一朵血腥花朵。
痛意有延迟半秒,男人捂着血流如注的眼睛,倒在地上疯狂抽搐:“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陈屿川漠然转身,大步出屋。
房门外,方梨第一时间去游轮的商店买了件新衣服。
商店里的款式很少,她便挑了一件男士花衬衫的最小码。
但即便是最小码,穿在方梨身上,也像是偷穿男朋友的衣服似的。
她眼睛还有点红,看到陈屿川走出房间,她立即就小跑着过来,想问问他打算怎么对待那个男人。
能在烟花大会的晚上,上这艘邮轮的,身份都不是一般人。
陈屿川虽然救了他,但她没敢奢望陈屿川会给她撑腰。
可在靠近他后,她瞧见他黑色T恤上,有隐没的血渍。
以及,嘈杂的烟花绽放声中,传来男人崩溃哭喊的声音,方梨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发自内心地感谢他:“陈屿川,谢谢你。”
陈屿川瞧着她好不少了,不再复刚才的温柔,甚至对她的感谢不予理会。
结果刚下车,猝不及防,一道水柱猛地从车尾的方向朝他呲过来。
清爽的寸头瞬间湿了,水流顺着他英挺的五官、线条硬朗的下颌线往下流,尽数打湿他黑色的t恤领口,滑进他遒劲有力的胸膛里。
陈屿川下意识闭了眼,等再睁开时,本就漆黑的眸子,愈发深了一分。
只见方梨扛着一把粉色的水枪,笑得幸灾乐祸:“骗你回来,就是呲你的!哈哈哈……上当了吧!”
陈屿川面目沉沉,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一个长官,居然在自己家,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给攻击了,这是何等的耻辱!
他抬起手,伸手摸向了后腰的位置。
那是他放枪的位置。
方梨周身一紧,整个人瞬间慌了起来:“不、不是吧,泼水节而已,你不至于这么较真吧……”
但没有用,陈屿川掏出枪,以极快的速度,将枪口对准方梨。
方梨简直瞳孔地震!
来不及跑了,她闭着眼,条件反射地尖叫了一声,手中的粉色水枪直接滑落到地上。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道凉爽的小水柱,精准射向她的脸。
方梨狼狈躲开,抹了把脸,再睁开眼时,就见着,陈屿川手里拿的,竟然也是把……小水枪。
“你!”
陈屿川面无表情,拎起炸鱼米线:“吃不吃?”
方梨:“……吃。”
方梨接过米线,到餐厅去吃了起来。
一扫刚才被陈屿川吓唬的阴霾,她吃得很开心:“唔,你买的米线好好吃!炸鱼又香又脆,泡在浓郁的汤汁里,再一咬,味道真的太棒了!”
陈屿川没心思和她聊米线。
他坐在餐桌的另一头,漫不经心抽着烟。
半晌后,问她:“顾明云约了你出去玩?”
方梨掀起眼帘:“对啊,你知道?也是,顾明云应该也约了你,那一会儿刚好还可以蹭你的车。”
陈屿川微微蹙了眉头,似乎有什么心事。
方梨等着他说事,但是接下来的时间,他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吃完炸鱼米线,她理所当然地蹭了陈屿川的车。
缅芒市的大街上,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处处都是穿着蒙邦传统服饰的人,拿着盆,舀满水,无差别互相攻击别人的画面。
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是干的。
大家笑着、闹着,快乐在这一刻,就这么被轻松具象化。
陈屿川的车子开到原来的赫山大教堂附近,车身已然变得亮锃锃的,像是一头黑色猎豹,优雅地洗了个澡。
下车后,方梨率先往赫山大教堂的方向走去。
陈屿川的步子比较慢,落后了方梨一点距离。
今天一路上,他几乎都是烟不离嘴。
此刻,离赫山大教堂越近,他眉心拢着的阴影就愈发的重,烟也抽得愈发的猛。
忽地,他出声喊了她:“方梨。”
方梨回头,就见着陈屿川硬朗的五官,在一片缭绕的烟雾中,显得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么了?”她回身走了几步,来到陈屿川面前。
但陈屿川又沉默了,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方梨挑了一下眉梢,有点明白过来:“哦,你是怕,你朋友看见我们俩一起去的赫山大教堂,你会不好解释?
“没关系,一会儿我先进去,你在外面多待个几分钟再进来。”
说着,她转身就要先走。
“顾明云叫你来这里,是要向你告白的。”终究,陈屿川还是说了出来。
可说出来后,他眉心拢着的阴郁愈发的浓重起来。
他为什么要说?
他很在意顾明云和方梨在一起吗?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再次开了口。
这一次,已经不是警告了,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方梨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惊惧于继续惹恼他的后果,没有再发出一个音。
她乖乖从他床上下来,快速离开了房间。
身体升起的滚烫余温,许久后才消弭。
方梨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一边是被陈屿川勾起的欲,让她难以消解。
另一边,是她不理解,好好的,至于突然就发这么大火?
但说不理解,她似乎又能理解一点。
她以为,就像心理医生说的,满足了他五年前那晚没被满足的执念,这就够了。
但陈屿川明显还想要更多。
他想要她舍弃自由,一直待在他身边,做他的情妇。
至于这个时间是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有可能,是他彻底腻了她的那一天。
也有可能,是她的整个后半辈子。
毕竟,以他的身份,即便是腻了,他也不一定会允许她离开……
方梨感到很头疼。
她从没把陈屿川放进她对未来的预想里。
她想的是,把哥哥救出来,带哥哥一起去加国生活。
甚至,如果她实在没有能力救出哥哥,她迟早也是要一个人回加国的。
她根本,从没想过,要一直在蒙邦待下去……
……
第二天,意料之内的,陈屿川又消失不见了。
方梨以为陈屿川提前回了营地。
却不料,隔了一天,他又出现了。
只是,这次见面,他一改往常的打扮,竟然穿上了蒙邦特色的花衬衫配亚麻长裤。
虽然脚下依然是踩着一双懒散的软木拖鞋,但整个人气质一下就变成了具有江湖气息的顽劣痞帅。
特别是配上他那张凌厉邪佞的脸,像是又坏又风流,整日留恋声色犬马的纨绔公子哥。
并且还是那种将每个女人都迷得神魂颠倒,让女人们都忍不住为他深深沦陷的那种。
再见面,俩人默契地都没提那晚的事。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梨也像往常一样,嘻嘻哈哈打趣他:“还说我花孔雀,明明你才是花孔雀吧。
“突然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去约会?”
陈屿川懒散靠在冰箱门上,仰头喝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水。
瓶身太凉,一接触热空气,上面立马凝聚出无数的小水珠。
小水珠又以极快的速度,汇聚成小水流,顺着瓶身往下流,再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缓缓滑落至他突出的喉结。
吞咽的动作,让他喉结上下滑动,伴随着水流的蜿蜒而下,显得黏腻又湿滑,十分的涩。
方梨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渴,也有点热。
忍不住就吞了口沫。
然后,她就慢半拍地,听到他喝完水,从喉间溢出一个懒散的字:“嗯。”
方梨顿了差不多有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牢牢盯着他的脸,想确认他是不是在撒谎!
他要去约会?
和谁?
陈屿川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盖着瓶盖,将水瓶再放回冰箱里,刻意忽略方梨震惊探究的视线。
没有在家里多停留,他起身去了车库开车。
方梨眼尖地快速追上,在他启动车子前,钻进了他的副驾驶。
陈屿川看她一眼:“我去约会,你上车干什么?”
方梨还是不相信:“约会?你约哪门子的会?你不是排斥女人?怎么,都是假的?”
陈屿川懒懒靠着,大长腿散漫分开,语气漫不经心:“其实我有个长期的红颜对象。
沈坤林蹙眉:“这个你就别打听了。”
听沈坤林这意思:“你知道我哥的行踪,对吗?”
沈坤林沉默着。
一口烟接着一口烟地抽着,迟迟不说话。
“沈坤林!”方梨一脸期待地看着沈坤林,双眸隐隐含了热泪,“我回国就是为了找我哥的,你就告诉我吧!”
沈坤林长叹了一声,终是道:“你哥在我们几个里面,情况算是最好的。
“你父母自杀的举动,赢得了陈老爷子的尊重,所以在陈屿川欲报复我们的时候,特意叮嘱了他,不许伤害方家后人。
“所以,你哥……如今也只是被陈屿川关在暗牢里,没什么自由。”
方梨微微睁大了眼,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抖:“被关在暗牢里,没有自由,这叫情况好?”
沈坤林笑容苦涩:“相比较我们几个,他情况的确算最好的了啊!
“秦牧也死了,我成了这样,谢君行也残了,你哥还好好地被关在暗牢里,只是没了自由而已,不算情况最好吗?”
方梨完全冷静不了:“不行,我要想办法把我哥救出来,我要带他一起走。”
沈坤林不赞同:“我不希望你打听,就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会赖着不走。
“方梨,听我一句劝,不要管你哥,你哥不会有大碍的。
“等陈屿川消气的那一天,你哥的下场,大概率是会送去金湾别墅,和我爸妈他们一起,这辈子就被软禁在了那里。
“他们在金湾别墅的日子很好的,有吃有喝有女人,还有顶级的医疗团队照顾着他们的身体。
“除了没有自由,其它方面,已经胜过了绝大部分人。”
方梨抽烟的指尖一直在止不住地发颤,完全听不进去沈坤林的话。
哥哥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亲人。
她怎么可能做到,不顾哥哥的死活,就这么独自跑回加国?
即便是沈坤林把话说得再好,她也做不到完全的安心。
陈屿川那么恨他们,万一他天天在暗牢里对哥哥动用私刑泄愤,还不等他彻底消气的那一天,哥哥就被打死了呢?
还有,被软禁在金湾别墅就是什么好日子吗?
即便什么都不缺,那也只是另一个看起来更加金碧辉煌的牢笼而已啊!
“方梨,走吧,蒙邦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天下。
“继续待在这里的下场,只会像我这样,这辈子都只能待在臭水沟里,腐烂、发臭。
“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既然输了,就该认命。
“没事想想以前,至少,我们曾经也有过一段风光无限的日子,这辈子也算够了。”
沈坤林能说出这话,显然是已经彻底认命了。
方梨也认命。
但她放心不下仅剩的唯一的亲人。
特别是在知道和陈屿川的过往后,她就更放心不下了。
谁知道她哥哥如今都在过着怎样暗无天日的日子?
“沈坤林,你帮我想想办法,我要接近陈屿川,救我哥。”
沈坤林吃惊不小:“你疯了?接近陈屿川?”
方梨面色坚定:“是,我要带着我哥一起回加国。”
沈坤林狠狠皱着眉,烟也是抽得一口比一口凶 。
“按理说,我拿你当朋友,不想你出事。
“但如果你决定了要这么做,我也可以尽可能地帮你。”
方梨就差热泪盈眶了。
虽然他们曾一起做过不少坏事,但之间的友谊,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纯粹。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出去一下。”沈坤林摁灭了烟蒂,踩着高跟鞋,出了包房门转悠了一圈。
不到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与此同时,他手里还拎了一件防尘袋罩着的绚丽华服。
“凯旋城是陈屿川的场子,他每个周末的晚上都会来巡视一番。
“而周末的晚上,我们都会举办一场选美大赛,讨游客们的欢心,也掏游客们的钱包。
“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会儿你就穿着这件战袍出去,以参赛人的身份,站上舞台。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
“陈屿川恨我们,最讨厌我们这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过得开心肆意。
“所以,一会儿你只需要尽可能地表现出开心、潇洒,陈屿川自然就会来找你。
“至于找到你后是福是祸,我就帮不了你了。”
方梨对沈坤林能帮到她这里,已经是十分感激涕零。
“坤林,等我成功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也一起带走的。”
沈坤林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不用管我,这几年来,我其实已经习惯了。
“你瞧瞧我身后。”
他潇洒转身,向方梨展示着他身后的排排绚丽华服,以及各种金光灿烂的首饰盒:
“这些都是我的金主送我的。
“虽然我这辈子都要被陈屿川限制在这里,过着一种极其受辱的人生。
“但我好像也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快乐。”
方梨:“……”
不得不说,她是真佩服沈坤林的这种适应能力。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还有这方面的天分?
方梨将沈坤林带来的战袍穿在了身上。
这是一件鸵鸟毛制作的羽毛吊带裙,薄料稀少得可怜,仿佛一切都藏在仅有的几片羽毛之下,但凡稍有大力一点的风吹过,便是风光无限,而在吊带裙身后肩胛骨的地方,延伸出了一对巨大的天使翅膀,乍一看上去,相当的大气。
等方梨穿好后,沈坤林的眼睛都是不自觉的一亮。
“你这几年来,不该长的肉,是一点没长,该长的肉,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啊。”
方梨对沈坤林直勾勾的眼神还感觉到有点点的不太适应,遂把他的脸拍到了一边去:“你的也不差。”
“我这都是科技和狠活,不比你真材实料来得自然。”
方梨:“……”
俩人在包房里一阵互相吹捧。
终于等到了比赛开始的时间。
沈坤林先出去一趟,帮方梨探查情况,不久后折返了回来:“陈屿川已经来了,就在VIP看台最后面的位置。”
方梨深呼吸了一口气,迈着金色的细高跟鞋,一步步挪到舞台后方。
参赛的美女一共二十来位,每一位皆是精心打扮,战袍加身,场面可谓争奇斗艳。
方梨跟随前一位参赛人员的步伐,踩着细高跟进入舞台。
黑压压的头顶往下打着暧昧的灯光,眼前乌泱泱的,全是来自世界各国的面孔。
他们兴奋地开着香槟、吹着口哨、欢呼沸腾、疯狂呐喊……
只听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响起:
“……选美大赛的冠军花落谁家,由你们现场来决定!
“大家只需要将你手中的玫瑰,扔向你看好人选,她便可以获得一积分。
“扔花环,她可直接获得十积分!
“拉票的时间结束后,统计出得分最高的选手,便是我们本届选美大赛的冠军花魁!
“当然,获得冠军的花魁,自然是要留下来,给大家发放福利的。
“大家可以先期待一下,一会儿我们的花魁给大家发放的福利是什么?
“我就不提前告诉大家了,给大家留点想象的空间,但我在这里拍着胸脯向大家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而!归!”
主持人暧昧至极的话,将现场气氛推向了一个新高潮。
舞台之下,人群攒动,一个个都是迫不及待的兴奋面孔!
“现在,我宣布,本届选美大赛,正式开始!”
随着主持人一声响亮的锣鼓敲响,震撼强节奏的音乐随之响起,接着,现场数不清的玫瑰花朵,开始呈密密麻麻的抛物线,不断往舞台之上扔来。
方梨被砸了几下玫瑰后,瞧着其它选手已经开始扭动魅惑的身子拉票了,她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
她谨记着沈坤林的嘱咐。
陈屿川最见不得的,就是曾经欺辱过他的人,还能过得潇洒肆意。
于是,她挥动着手臂,将身后的巨大翅膀轻轻展开,再一点点收拢。
白色的羽毛翩跹间,她扭动腰肢,热情自信地,不时向底下观众抛媚眼、送飞吻。
底下观众的眼睛都看直了,一支支的玫瑰花,像是暴雨般袭来,不断砸向她脚底。
方梨的视线透过乌泱泱的人群,看向高处VIP看台的最后面。
陈屿川坐在晦暗的角落,沉沉看着舞台的方向。
他身子一动未动的,但看得出,他周身气压极低,连带着身后四五个保镖皆是挺直了腰板站着,大气不敢出一口。
方梨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愈发让自己显得好像很享受此刻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她甚至背过了身,叉腰翘臀,甩了个电臀舞蹈里的经典动作。
底下观众简直看得热血沸腾,不断嘶声尖叫!
再次扔上舞台的,已经不是玫瑰花了,而是一串串的花环。
一串花环的价格,可是一束玫瑰花的近十倍!
瞧着脚底下厚厚的一层花卉厚度,明显甩开其它参赛人员一大截,方梨的心情不错。
不出意外,今晚的冠军花魁,就是她了!
眼瞅着拉票的时间不到一分钟就要结束,方梨本来都胜券在握了,结果,陈屿川的保镖们,突然全从vip看台走了下来。
只见他们一人购买了满满一大包的花环,来到一位参赛的金发女郎的前方。
然后,齐齐将袋子开口朝下,往上一提。
满满当当的花环,全都堆积在了这位金色女郎前方。
“咚——!”
主持人敲响了拉票环节结束的锣鼓。
现场统计票数很快。
方梨以并不大的差距,遗憾落败。
选美大赛的规则很残酷,除获胜的花魁外,其她参选人员,都要落幕下台,不能再和观众有互动的机会。
方梨不是傻子。
那些保镖们突然下台来,往另一位参赛人员脚下砸花环,很明显是受了陈屿川的指令。
陈屿川见不得她当冠军!
方梨倒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下台后,换上来时的衣服,立马就去找陈屿川了。
她等不及让陈屿川来主动找她。
她要主动出击!
陈屿川还在VIP看台角落的那个位置。
等方梨走过去的时候,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凯旋城经理级工作服的男人。
对方毕恭毕敬地,交给陈屿川一叠账本。
陈屿川接过,随意地翻阅起来。
方梨走过去,坐在他前排的位置,面朝他靠趴在椅背上,语气含着抱怨,又带着一点点的撒娇:“喂!你就那么看不惯我赢吗?”
陈屿川撩起眼皮朝她看了一眼,皱眉冷厉,一脸的不耐烦。
他没搭理她,继续看他的账本。
方梨又问:“我不美吗?”
“……”
“你真觉得那个金发女郎比我还漂亮?”
“……”
“你让保镖给别的女人送花环,把我到手的花魁就这么拱手送给了别人,就没想过我会伤心吗?”
“啪!”
陈屿川合上账本,一双没有温度的单眼皮满带戾气地撩起来,黑眸阴沉沉盯着她:“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真觉得我不会弄死你?”
这样的眼神和语气,让方梨暗暗心悸了一下。
她一点儿也不怀疑陈屿川会弄死她。
但为了哥哥,就算眼前的男人是地狱,是阎王,她也要迎难而上。
她微微垂了眼眸,小手瑟缩着抓着椅背,像是小猫一样缩成一团:“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陈屿川没有动作,就这么阴郁地盯着她,冷厉的眸子宛若闪着寒光。
方梨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点什么,这时,舞台方向传来的骚动,让她忍不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而,这一眼,却是让她当场震撼在了原地。
只见被投选出的花魁金发女郎,此刻正被一群秃头油腻的男人围绕着。
不计其数的咸猪手上上下下,油腻又恶心,更有甚至,直接将头埋到她怀里,一脸的享受至极。
而金发女郎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甚至看准了向她投过玫瑰花的顾客,主动亲上顾客们的脸颊,配合着顾客拍照留念。
爽快的举动,直逗得身边的男人们哈哈大笑,一脸的乐不思蜀。
方梨看到这一幕,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脑海里顿时就想起主持人口中所谓的“福利”。
她以为,福利不外乎就是和台下的观众一起拍个照,留个纪念。
她没想到,竟然还要牺牲做到这一步!
但一想到凯旋城这里是干什么的,又顿时觉得,其实也并不稀奇。
是她见识少了。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庆幸起来。
还好陈屿川把冠军给了别人,她可受不了要被一群油腻的秃头老男人这样明晃晃地吃豆腐。
虽然她不知道陈屿川的动机为何。
或许是,他见不得她开心,不想让她得冠军。
又或许,是他不想她一个没有经验的人,砸了他场子的招牌……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对方梨来说,陈屿川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于是,到嘴边的话,在这一刻,突然就全凝结成了一句迟到五年的真诚悔悟:
“五年前的事,我都记起来了。
“陈屿川,对不起。”
当喝到第三碗的时候,陈屿川回来了。
他穿着黑色速干运动套装,手里拿着一张白色毛巾,正懒散擦着一头的汗。
方梨立马放下手里的碗,抹了下嘴。
看在这么好喝的粥的份儿上,她不惜露出一个友好灿烂的笑:“早啊。”
陈屿川看到她正在做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怕我给你下毒?”
方梨笑嘻嘻的:“你真要想杀我,不至于用这么迂回的办法,直接一刀封喉不更干净利落?”
陈屿川没再接话,自顾去了浴室里冲澡。
不到十分钟,他换了一身黑背心、黑中裤,趿拉着一双软木黑拖鞋出来了。
清爽寸头沾着湿润的雨露,愈发显得他面部轮廓干净硬朗。
他来到客厅的位置,躬身想在茶几上摸烟盒。
结果被方梨陡然一个温热的掌心,贴上了他额头。
他撩起浅浅的一层眼皮看她,就见着她另一只手摸了摸她自己的额头,一脸疑惑:“诶?你这就好了?”
陈屿川把她手拍开,将茶几上的烟盒拿起,抽了一支出来:“早告诉你了,我睡一觉就能好。”
他将烟衔嘴巴里,另一只手拿起打火机,略微偏头点烟。
猩红的火光陡然一亮,他扣上打火机,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再将打火机随手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靠坐在软软的皮质沙发里,大长腿懒散敞开,修长指尖夹出烟,轻吐一口,白色烟雾瞬间缭绕他整个英挺面庞。
方梨在他身边坐下:“厨房的粥真是你亲自下厨煮的?”
陈屿川瞥她一眼:“那不然?”
方梨察觉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心情不免有些微妙。
她撩了一下头发,将一半的头发撩至耳后,一条如藕般的细胳膊慵懒地搭上沙发靠背,整个人娇软地侧身倚靠着,嗓音魅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关心我,甚至不惜亲自下厨给我做好吃的。
“看来我生病,你心疼了,对不对?”
陈屿川眯了眯眼,透过吐出的缭绕薄雾朝她看过来:“你这么爱发烧,我给你扔凯旋城,让你和沈坤林做个伴?”
方梨:“……”
她立即坐直了身子:“我说的不对吗?你都亲自给我下厨了,还说不是关心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希望你赶紧好了,好搬出我家。”
方梨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你就那么想我搬出这里?我留在这里补偿你不好吗?”
“补偿?你怎么补偿我?霸占我的房子,给我煮糊锅的粥?
“生病了,还得我伺候你,给你喂药,亲自下厨?
“你这哪是补偿我,明明是来给我当祖宗的!”
一字一句,让方梨底气全无:“那你非要让我补偿你不擅长的地方,确实是有点为难我嘛。”
陈屿川瞥她一眼,懒得再搭话。
方梨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又松了口:“如果你真的很想我离开,我也不是不能离开。
“你把之前带着顾明月来砸我店,造成的损失都赔给我。
“不多,八千万面铢就行。”(注1)
方梨打开手机里的社交账户的二维码,递到陈屿川面前。
陈屿川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突然晦暗了一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便躬身捞起在茶几上的手机,扫了方梨的二维码。
“是加好友。”他语气带着询问。
方梨:“把好友加上,直接给我转账。”
陈屿川也没拖着,爽快地加了好友,把钱转了过去。
方梨点了接受,然后又抬起一条腿,放到他面前的沙发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开车差点创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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