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初意顾涧的其他类型小说《丢乡野三年后,整个相府跪求我原谅全局》,由网络作家“珞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丞相府挽秋阁的房中了。清荷在她的床边哭的眼睛都肿了。她的视线在房中扫视了圈,房间除了清荷,之外就没有别人了。“小姐,小姐,您终于醒来了。”清荷哭着拉住了慕初意的手,眼泪扑簌簌的就流了下来,眼睛红肿的厉害,都不知道哭了多久。看着眼前的清荷,慕初意大脑有些恍惚。她最后的记忆是胸闷得厉害,她呕出了一口血,之后就失去了知觉。她晕倒在了歹徒的手里,怎么会回到府里的?难不成歹徒已经得逞,现在已经是第二日她们被送回来的时候了?满心的疑惑问不出来,她赶紧爬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身上的外衣被脱了,但是里衣还是她昨天穿的那套。她赶紧拉过清荷的手,正准备问什么情况.没等她写字,清荷就开始解释,“昨日小姐先引着歹徒跑了后,我本想跑,...
《丢乡野三年后,整个相府跪求我原谅全局》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丞相府挽秋阁的房中了。
清荷在她的床边哭的眼睛都肿了。
她的视线在房中扫视了圈,房间除了清荷,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小姐,小姐,您终于醒来了。”
清荷哭着拉住了慕初意的手,眼泪扑簌簌的就流了下来,眼睛红肿的厉害,都不知道哭了多久。
看着眼前的清荷,慕初意大脑有些恍惚。
她最后的记忆是胸闷得厉害,她呕出了一口血,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她晕倒在了歹徒的手里,怎么会回到府里的?
难不成歹徒已经得逞,现在已经是第二日她们被送回来的时候了?
满心的疑惑问不出来,她赶紧爬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外衣被脱了,但是里衣还是她昨天穿的那套。
她赶紧拉过清荷的手,正准备问什么情况.
没等她写字,清荷就开始解释,“昨日小姐先引着歹徒跑了后,我本想跑,后见马车没人,我就想着驾马车跑的快,他们没有了马车,也不能带着小姐走远,就试着驾马车跑了。”
她不会驾马车,但是在车夫身边待过不少次,看过几次,所以就学着以前看到的,没想到倒真的可以。
清荷是从头说的,几句话没能马上解开慕初意的疑惑。
慕初意并未催促,听着她继续说。
清荷开始说的时候泪眼汪汪,说到后面倒是不哭了。
她说她不知道京都往哪里走,又是头一次驾马车,就往前跑着,希望可以遇到人,找人问路。
最好是能遇到好心人帮忙回去救慕初意。
那个时候,她只想着快点回京都找人救慕初意,可却发现马车越走越偏僻。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有个男子驾马带着慕初意追了过去。
那人把慕初意安排在了车里,把她也赶进了车里,帮忙驾驶马车掉头。
直到快到了城门口,他进去用针扎醒了车夫和小厮。
没让车夫和小厮看到他,他就翻身出去,解开旁边的马,驾马离开了。
从始至终,那人都没说几句话。
就开始清荷怀疑他身份,想要反抗的时候,他说过一句,“我是奉命送你们回京都的,不要担心。”
那男子看着满身正气,感觉像是好人,清荷没有太多怀疑。
主要是把慕初意带回来了,应该不是坏人。
之后清荷就被赶进了车厢。
看着马车确实是往京都走的,清荷这才放心专心照顾着慕初意。
车夫和小厮醒来满头雾水。
清荷说是被人救了,让他们驾车回了相府,他们也没多问。
马车进城的时候天就已经暗了,到了相府门口天已经彻底黑了。
到了相府的门口,遇到了奉夫人命准备去寻找慕初意的顾朗,是顾朗抱着慕初意回来的。
清荷知道的也就这些,关于那个黑衣人是谁,清荷不知道。
她只知道慕初意并未被人欺负,只是受了不轻的内伤,需要在房中静养。
慕初意摸了摸清荷的头,拉过她的手写,没事了,别害怕。
“嗯,我就是想起来后怕。”
清荷抱住慕初意,眼泪又不受控的流下,“小姐为了让我跑,自己引开歹徒,我好害怕小姐出事。”
慕初意摸着清荷的头,在心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心里这么想着,可想起来她也还是觉得害怕。
要不是被人救了,等待她的可想而知会是什么样生不如死的结果。
天空又稀稀落落的飘起了小雪,慕初意很早就乘坐马车离开了。
早上丞相夫人身边的翠竹来了,说是夫人说下雪要不就等几天去。
慕初意还是选择出门。
年前没有几天了,今日不去,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都已经三年没有去祭拜父母了,她也想去看看父母。
她有很多话想要跟爹娘说。
只可惜,现在只能在心里说了。
今日的雪很小,并不影响出行。
外面寒风瑟瑟,却穿不透马车的车厢。
慕初意爹娘的坟在城外十五里的落霞山附近,牌位供奉在落霞寺,丞相还给他们点了长明灯。
这三年慕初意虽然没来,可丞相夫人却每年都让人来添香油钱,她爹娘的长明灯还亮着。
慕初意坐跪在坟前烧着纸钱,满心的委屈无法宣之于口,眼泪在眼睛里滚动许久,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时常在想,若是当初她的父母没有因救丞相而死,她也是个有爹娘疼爱的孩子。
她的父亲虽然是乞儿出身,可死前却也官居四品武将,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用手拂去墓碑上厚厚的落雪,慕初意的眼泪最终还是没忍住落在了墓碑上。
她想违心的跟他们说她过得很好,让他们在地下放心。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心里苦笑,发不出声音也挺好,不用说那些违心的话。
慕初意在坟前待的太久了,雪下的也越来越大了,她的肩头和头顶都落了不少的雪。
清荷过来拍掉她肩头和头顶的雪花,轻声提醒,“小姐,我们差不多该回了,您不是还要去落霞寺给夫人求平安符吗?”
慕初意点头,有些不舍的盯着墓碑又看了会,才带着清荷转身离开。
之前三年没来是迫不得已,以后留在京都,便可以常来看他们了。
今日雪下的并不大,不需要担心积雪回不去。
慕初意带着清荷去了落霞寺,去给爹娘的长明灯添了油,排位上了香,给丞相夫人求了平安符,便去了前殿上香。
走到前殿正准备上香磕头,忽而听到耳边传来略微刻薄的女声,“这不是相府大公子不要了的未婚妻嘛,怎么,刚被退了婚,就来落霞寺求姻缘?”
慕初意侧眸看过去,看到了张熟悉的脸。
是定远侯大小姐安容妤。
三年不见,安容妤出落得亭亭玉立,华贵大气,满身珠翠,脸上依旧是贵族千金的傲气。
安容妤与安柏虽是一母同胞,可是性情却大不相同。
以往她对慕初意还算和善,只是今日看慕初意的眼神带着鄙夷,刚才说的话也满是讥讽。
要不是她这眼底鄙夷的神色,慕初意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无法回应,只是微微蹙眉看着安容妤。
当初安容妤与她也算是好友,回来后,安容妤又对她施予过善意。
可安容妤方才对她说的那些话又充满了恶意,不像是会对她表达善意的人会说的。
安容妤看着她轻嗤了声,鄙夷的话再次从口中说出,“哦,我忘了,你坏事做多变成了哑巴。就你这样的哑巴,竟然还妄想肖想我大哥,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你也配!”
她的话让慕初意蹙起了眉,想要解释,却无法解释。
看出她的窘迫,清荷把慕初意护在身后,做了她的嘴巴,“安小姐说的什么话?为何要这般说我家小姐。还有,我家小姐何时肖想安世子了,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没有妄想攀上我大哥,为何给我大哥绣荷包?”
安容妤撇着嘴,满脸嫌恶的看着慕初意,挽住身旁的女子,“我大哥跟我大嫂感情好得很,你不要脸的妄想插上一脚,真是不知廉耻。”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几句话就给慕初意定了罪。
今日下雪,来上香的香客不多,可零零散散的香客也被她的声音吸引的投来了目光。
这件事若是真的,慕初意也就认下了。
可欲加之罪,她心里实在是忍不了,何况安柏的夫人还在看着她。
她本来是不知道安柏已经成亲了的,可现在知道了。
她本就是被冤枉的,还在安柏的夫人面前。
不想让安柏的夫人误会,她赶紧从袖袋拿出了那个荷包,拉扯着清荷的手臂,让清荷帮她解释。
清荷的嘴比她快了一步,语气不忿,“安小姐乱说什么,那明明是我家小姐给你绣的。”
“呵~”
安容妤讥笑了声,“给我绣的,你以为我会信,她为何无缘无故给我绣荷包?她就是扒不上相府的大公子,就想要勾引我大哥。”
她望向慕初意,满脸的鄙夷,“她一个孤女也配,给我大哥做妾都不配,也就我大嫂贤惠不与她计较。”
“我家小姐怎么是无缘无故,还不是你……”
清荷正欲再继续解释,被慕初意拦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慕初意大概明白了之前疑惑的事情。
之前她与安容妤关系确实不错,可这三年她不在,安容妤怕是早已跟林依柔凑到了一起。
林依柔很善于抹黑她,让安容妤厌恶她也很正常。
之前的冻疮药膏和大夫,怕都不是安容妤给她找的,而是安柏。
然而安柏给她送冻疮膏药请大夫,这件事不能说出来。
这世间没有骂男子的,就算是男子纠缠,也只会说句风流不羁这样不痛不痒的词,而对女子却是极尽恶毒的语言侮辱,甚至会逼死她们。
没有道理的事情,可世人却都如此觉得。
说不清,所以她没让清荷说。
若是让她们知道了安柏给她送的冻疮膏和请大夫,他们不但不会停止对她的误会,怕还会变本加厉。
慕初意看了眼安容妤身侧的女子,女子她不认识,但是看着端庄大气,看起来必然是大家闺秀。
世子夫人虽然在看她,眼底却没有敌意,有的只是轻淡审视的神色,很明显的并不把她当做敌人。
慕初意只是看了眼,安容妤就上前凶狠的推开她,“你什么眼神看我大嫂,还想挑衅她吗?不要以为我大嫂脾气好好欺负,你最好收起你肮脏的心思,别想进定远侯府的门。”
慕初意收回视线望向安容妤,不想跟她掰扯被人围观,抓住清荷的手腕就要离开。
刚走出没两步,她就被安容妤挡住了去路,“这就想走?今日你不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勾引我大哥,就别想走。”
她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来往的香客听到,“我能理解你这种身份卑贱的人想要攀高枝的想法,但我定远侯府的高枝不是你攀的上的,你最好给我安分些,别想破坏我大哥跟我嫂嫂的感情。”
慕初意知道今日不解释清楚,安容妤是不会让她离开的了。
她抬起手里的荷包放到安容妤的眼前,有些皴裂的手指指着荷包一角绣着的妤字,用力点了两下让她看清楚。
安容妤本来没看清,在她点了两下才看到紫色绣的妤字。
她最爱紫色,慕初意就是担心被有心人误会,所以才用紫色绣线绣了这个字,现在到成了她证明清白的证据。
在荷包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后,安容妤怔愣了会,眼底闪过一瞬的心虚。
但也只是一瞬,她就又仰起了头,轻哼了声,“你这个女人心思一贯的多,谁知道你是不是被揭穿了心思,后补上去的。”
顾清远估计是想要利用她得到些他需要的。
具体是什么,她暂时还想不明白。
算了,去哪里都比留在相府要好。
顾清远就算是要卖了她,也会因着她父亲的救命之恩,表面不会做的太难看。
怎么着,也比嫁给顾涧要强。
三年前慕初意什么都想不明白,所有事都要据理力争,证明自己的无辜,想要得到他们的喜爱。
最后不但得不到清白和他们的在意,还落得了那样的下场。
现如今受了那么多的苦,她若是还执着于他们的感情,那她这些年的苦难就白受了。
“意儿!”
顾涧喊了声慕初意,想要追出去,被顾清远一声厉喝叫住了,“你给我滚回来!”
在顾涧脚步停顿的时间,慕初意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
这个是非之地,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这些人要是如前几天那样不记府里有她这个人就好了。
她其实不是很能理解丞相当众说给她议亲的原因。
不过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她的身体还未恢复,小跑了几步,就觉得有些气喘,不得不捂着胸口停下来喘口气。
清荷见状,扶住了她,把手里的披风给她披上,扶着她慢慢的往丞相夫人那走去。
慕初意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丞相夫人知道不知道顾清远想把她许给谁。
几日没有过来了,刚掀开门帘,刺鼻的药味就钻进了鼻间。
慕初意赶紧往里间看。
看到翠竹正在给夫人喂药,她快步走了进去,端过翠竹手里的药。
她说不了话,只能对着丞相夫人笑了笑,继续给她喂药。
“意儿来了,风寒好了吗?”
丞相夫人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眼下一片乌青,看着便有了油尽灯枯的模样。
一瞬间,慕初意就泪目了。
可她却强忍着没哭,把眼泪憋了回去,对着丞相夫人笑着点头。
她吹冷调羹的药,喂到了丞相夫人的唇边。
丞相夫人喝了药,伸手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说:“相爷说给你寻了几门合适的亲事,我这边也给你寻了几个,等我跟相爷商量后,就给你定下。”
至少在她死前,亲眼看着慕初意日后有人照顾着。
她现在身体过于虚弱,多说几句话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慕初意赶紧为她顺气,看着她的漆黑眸子里全是担忧。
丞相夫人拿着帕子掩唇,停止咳嗽后,就赶紧握紧了帕子,不敢让慕初意看到上面的血。
手帕上那抹刺眼的红慕初意还是看到了。
只是她知道丞相夫人的良苦用心,只当做没有看到,低下头继续给她喂药。
慕初意以为顾清远训斥完顾涧,顾涧就会老实了,可却没想到她回到挽秋阁的时候,顾涧已经在挽秋阁等她了。
看到顾涧坐在房间的瞬间,慕初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想到躲不开,她走上前去,对着顾涧颔首,站在旁边等着他说话。
顾涧侧眸盯着她看了许久,把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往她那边推了推,“坐下跟我说说话。”
说说话这个词着实讽刺。
他似乎也知道,所以眼底有些说不出的愧疚。
慕初意看了眼桌上纸笔,没有选择拒绝,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
顾涧看着她,语气温和问她,“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了吗?”
慕初意拿起笔,很干脆的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嗯。
掀开帘子走出房间,慕初意听到林依柔还是没忍住为顾涧求了情。
这大年初一的,一直让顾涧跪着确实不好。
顾清远语气深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让他先起来,先拜了年,晚些时候带些礼品去定远侯府,给安世子赔礼道歉。”
昨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是顾涧先动的手。
无论是何原因,顾涧都不该动手。
如今的相府日渐衰落,不如定远侯府受皇帝重视,不能与定远侯府交恶,尤其还是为了个女人。
林依柔正要跟顾清远道谢,顾清远忽然看向了她,“你如今已经大了,不该再如幼时那般每日跟在涧儿和安世子身边了,姑娘家还是要知些分寸,懂礼节些。”
他以为昨晚顾涧和安柏真的是为了林依柔打架的。
这件事闹出去,对两家都不好看。
虽说私下里跟老夫人定下了让林依柔给顾涧做妾室,可她如今的名节还是关乎着相府的脸面的。
倘若安柏真的想要林依柔,倒也不算是委屈了林依柔。
顾清远对这个外甥女,向来都是很和善慈爱,就算是她做错了事,也愿意纵容些。
今日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林依柔瞬间就委屈的红了眼眶。
老夫人看不得林依柔受委屈,当即就对着顾清远开了口,“大过年的就训斥孩子,不能等几日再说?再说了,柔儿跟涧儿青梅竹马的,自幼就在一块,一块玩玩怎么了?”
林依柔父母都不在了,老夫人对她格外偏爱,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这也是为何她来了后,慕初意总被欺负却无人做主,最后还被送去乡野的原因。
这个府里,除了顾清远,刘夫人决定的事也是无人敢反驳的。
老夫人不喜欢她,那所有的错便都是她的。
顾清远向来孝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忤逆老夫人。
左右这件事也是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他对着林依柔和顾朗摆了摆手,“去夫人那吧,别坐太久,她的身子受不得劳累。”
顾清远此生未曾纳妾,在外人看来,是世间难得的痴情人,对夫人也确实情深义重。
关于这点,慕初意也觉得他不错。
慕初意早早的到了夫人这边。
许是过年的原因,她今日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也穿了亮些颜色的衣裳下床,坐在炭盆旁边等着小辈来拜年。
若不是身子不允许,她是想最后去给老夫人拜次年请安的。
见慕初意来了,她赶紧拉住慕初意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随后悄悄给她塞了个大红包。
“这是娘单独给你的,你的比他们的都大,藏起来别让他们看到了。”
她对慕初意的偏爱,是肉眼可见的。
慕初意笑着在她脸颊亲了下,她开心的摸了摸慕初意的小脸,“娘还给你准备了嫁妆,就等着我的意儿出嫁了。”
大夫说她也就这两个月时间,怕是都熬不到开春。
本身她忧思太重,大夫都说她活不了那么久的,这段时间慕初意回来了,她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近来心情好了许多,连带着身体都好些了。
慕初意对着夫人点头,故作夸张的把私有红包藏进了胸口,还笑眯眯的拍了拍,早年那可爱俏皮的模样似是又回来了。
红包中装的应该是银票,纤薄容易收着。
“鬼精鬼精的。”
丞相夫人宠溺的捏了捏慕初意的脸,眼神带着几分感慨。
“安世子。”
顾朗对着安柏行了礼,视线在慕初意身上徘徊打量,眼底带着怀疑,“你怎么会从安世子的马车上下来?”
慕初意对着安柏欠身,像是没有看到顾朗似的,拉着清荷进了府门。
身后传来安柏的声音,“路上遇到意儿妹妹,刚好我要过来,顺路带着。”
就算是影响名节也是慕初意的,安柏愿意解释这句,是为了慕初意着想。
慕初意觉得安柏虽然跟顾涧那样的人世朋友,也对林依柔有心,但与他们多少有些不同。
清荷跟在她身边满脸兴致,“小姐,我觉得安世子这人真好,对小姐也好,怕不是对小姐有心思,只可惜……”
没等她的话说出来,她的嘴就被慕初意捂住了。
慕初意用不赞成的眼神看她,眼底是警告,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先不说她本来跟顾涧有过婚约,这么多年她都是以顾涧未婚妻的身份生活在相府。
虽然已经退了婚,以丞相义女的身份在相府生活,但跟顾涧的婚约京都名门贵族中都知道。
没有那个高门大户会想要她这样的人进门的,何论定远侯府这样高的门第。
如今她什么都不想,只想能够陪着夫人度过这段时光。
等这相府没有了夫人的时候,她自然会另寻出路。
活下去,并非只有嫁人这一条路。
庑廊转弯处,迎面走过身着玄色皮毛大氅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面色看着苍白,下巴埋在黑色的皮毛之中,露出的眼睛狭长清冷。
他身体应该不是很好,走过来的时候,手中握着帕子掩唇咳嗽了几声。
管家在身后恭敬的护送,腰弯着的程度便可以看出此人身份不一般。
慕初意带着清荷往旁边靠过去,给对面的贵人让路。
在贵人走过来的时候,对着贵人规矩行了个礼。
贵人在从慕初意身边擦肩而过时,脚步顿了下,那双浓墨般眸子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似是无意,又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
等人走远了,慕初意才带着清荷继续往住处去。
清荷忍不住往后看,然后感慨,“这也不知道谁家的少爷,长得这般好看,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就是看起来有点苍白,好像病着。”
清荷这嘴是堵不住了,慕初意也没想再堵。
她自己说不了话,总不能也不让清荷说话。
只是清荷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她总担心清荷会在她这张嘴上吃亏。
关于刚才过去的男子,只是刚才惊鸿一瞥,加上清荷的描述,慕初意脑海里浮现出了个贵人,很符合刚才那个贵人的形象。
只是那贵人身份过于尊贵,这样的贵人,多看两眼都是冒犯。
慕初意没有多想,任由清荷在身后说着,径直的回了挽秋阁。
前几日雪化了些,今日出门发现似乎是可以外出了。
距离过年没有几日了,再不去祭拜父母,年前就没有时间了。
慕初意让清荷重新去准备去祭拜父母要用的东西,她则去了趟丞相夫人那里。
出城这个事情需要跟夫人说说,她也想尽可能的多陪在夫人身边。
夫人这会醒来了,倚靠在床头,正在与翠竹说着什么。
慕初意只隐约听到什么与意儿相配的人家。
她知道丞相夫人是想早日给她定下婚事,好安心。
可她这个身份,还是个哑巴,夫人心疼她,不想她给人做妾,又攀不上高门大户。
相府义女的身份虽然不低,可到底名不正,比不得正经小姐,况且她还跟顾涧有过婚约。
就算是小门小户,也不想要个哑巴做主母。
这样挑选下去,就很难给她找合适的人家。
慕初意走进去,丞相夫人就没有继续说刚才的事情了,只对着慕初意笑了笑,“意儿怎么又来了,今日可出去走走了?”
因为遇到了安柏那个插曲,慕初意并没有能给丞相夫人买到礼物。
她对着丞相夫人点了点头,随后告诉她,外面的路可以出门了,准备明日就出城去祭拜父母。
陪着丞相夫人坐了会,在这里吃了晚饭,慕初意才回挽秋阁。
外面的天色有些暗了,但也还没到掌灯才能看到路的程度,遍地的雪映照着天还算亮堂。
她掀开门帘进了房间,借着门外的光线,抬头就看到在房间坐着的顾涧。
房间没有掌灯,光线有些暗,门帘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光亮,顾涧掀眸看着她,她看不清楚顾涧的神色,只能感受到顾涧周身散发的寒意。
清荷垂首站在旁边,见慕初意回来了,赶紧走了过去,“小姐,祭拜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回来就看到了大少爷坐在这。”
慕初意点头,对着顾涧疏离淡漠的行了个礼,过去找到火折子点了灯。
昏暗的烛光亮起,瞬间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顾涧冷硬的面庞。
慕初意不知道顾涧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可看他是神情,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保不齐又是让她去给林依柔道歉的。
以前这样的是事情没少发生。
无论是谁的错,顾涧都觉得是她的嫉妒心作祟,强制性让她给林依柔道歉。
虽然几日没见林依柔了,可很难说会不会因为林依柔打了个喷嚏就找她的事。
顾涧沉默的看了会慕初意,对着她伸出了手,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荷包。”
慕初意不理解他的意思,虽不愿意搭理他,可却也不想惹恼了他。
她拿出了放在袖笼绣好的荷包,放到了顾涧的面前的桌面。
这个荷包她绣的是文竹,她记得安容妤喜欢文竹,这才会投其所好。
顾涧在看到荷包的那瞬间,脸上的寒意变成了怒意,猛地把荷包丢在了慕初意的脸上,“这就是你要跟我退婚的原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攀高枝!你真当安柏对你有真心,你觉得你的身份配吗?你就算真的攀上了他,也就是个妾。”
慕初意接住荷包,被他骂得眉头紧蹙,却丝毫不想跟他解释。
不是人淡如菊,也不是与世无争,实在是已经彻底死心了。
以往的经验让她明白,跟顾涧这种人解释不明白。
“你哑巴了,手也断了吗?你跟旁人不是会写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解释!”
随意诬陷慕初意的是他,慕初意不解释他也生气,猛地拍桌子,让慕初意跟他解释,“写出来跟我解释。”
慕初意蹙起眉,担心他又发神经打她,怕到时候又连累清荷,没有与他对着干。
她打开茶壶,用手沾着水在桌上写,大哥,退婚是为了成全你跟林依柔。
不仅如此,还因为她真的不喜欢顾涧了。
喜欢了十几年,花了三年看清这个人,一切还来得及。
“你想要攀高枝就认下,别无端攀扯柔柔。”
顾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每次面对慕初意都这么大的怒意。
在听到林依柔说慕初意给安柏绣荷包,又听到顾朗说慕初意从安柏马车下来的时候,他确实是恼了。
方才他又试探了下安柏,听到安柏笑着说觉得慕初意是个好姑娘的时候,他真的气的不行。
他就说慕初意为何决绝的跟他退婚,原来是看上了安柏这个高枝。
更可笑的是她根本攀不上安柏,就是进了门也只是个妾。
她是宁愿给安柏做妾,也不愿意与他成婚。
这个认知,让他恨不得掐死慕初意。
每次提到林依柔,顾涧都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慕初意静静的看了眼顾涧,再次写下,林依柔想嫁给你,你也倾慕她,我退婚成全,没错。
“慕初意!”
顾涧忽然咬牙切的喊了声慕初意的名字,随即伸出手掐住慕初意的脖子,“我说了,不要攀咬柔柔,你是想毁了她的名节吗?”
当初就该让慕初意直接死在顾家村。
心里虽然恨,可她面上却不露半分不满,语气依柔温软,“我听闻定远侯世子昨日见到意儿了,今日还让人给她送了冻疮膏,好似还给她找大夫看嗓子。我记得他之前对意儿妹妹就格外照顾,如今看对意儿妹妹可真好。”
她微微叹息了声,故作难过,“我真的很羡慕意儿妹妹,有表哥的疼爱,还能让定远侯世子那么挂心,不像我不会讨人喜欢。”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涧就满脸怒意的掀开了被子下床,唤人给他拿拐棍。
“怪不得要与我退婚,原来是傍上高枝了。”
越说脸色越是难看,拳头猛地捶打在床头,吓得林依柔哆嗦了下。
捕捉到了顾涧说的慕初意要退婚的事,她压下心里的喜色,跟顾涧确认,“意儿妹妹要跟表哥退婚吗?意儿妹妹是不喜欢表哥了吗?”
真的是太好了!
算慕初意有自知之明,不跟她争。
不然她不会让慕初意好过的。
“哼,我说了,她慕初意想退婚不可能,这辈子她都只能是我顾涧的人。”
顾涧的语气坚定,很明显的绝对不会同意退婚。
他的这个态度,让林依柔心里生出了恼意。
她不明白,顾涧明明处处都护着她,每次她陷害慕初意,他都会帮她针对慕初意,为何不愿意退婚。
慕初意都变成哑巴了,现在又瘦又丑,凭哪点跟她争?
忽然,她眼底神色一动,扶住了要去接拐棍出门的顾涧,小声给他出主意。
“表哥,我觉得意儿妹妹她就是觉得你不会同意跟她退婚,故意拿捏你,想要得到你的在意,你要是真的上当了,那她以后怕是要得寸进尺了。”
听到林依柔的话,顾涧冷静了下来。
他坐回到床上想了想,觉得林依柔说的很有道理,“那丫头确实心眼多,惯会耍小心思的。”
“依我看......”
林依柔靠近顾涧的耳边,与他低语了几句。
顾涧听得连连点头,“还是柔儿聪明,讨人喜欢,不像慕初意那丫头不知好歹。”
听着顾涧的话,林依柔露出了娇媚的笑,眼底却泛着些许的冷意。
慕初意,就算是有夫人护着又怎么样?
反正夫人也活不久了!
这辈子都别想跟她抢,无论是宠爱还是荣华富贵,亦或者顾涧这个人,都必须是她的。
......
顾涧和林依柔不来眼前蹦跶,慕初意正好落得安逸。
对于安容妤的好意,慕初意不好拒绝,却又觉得不能平白收了别人馈赠,总得还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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