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廖宗楼孟闻笙的其他类型小说《春欲 番外》,由网络作家“姜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实论年纪,云铎比廖宗楼还要年长三岁。但谁让廖宗楼排面儿大,性子又冷,一天到晚都一副禁欲系冷沉大佬的气质?圈内好几个比他年长的“哥哥们”,私下都喜欢跟着年纪小的一起喊他“二哥”,既是尊称,也是戏称。廖宗楼才不管他怎么称呼,直截了当地问:“云铎,你妹妹回家了吗?”微微一愣之后,云铎开口:“你打听我妹妹的事儿,干什么?”“我就问你,她回家了吗?”左思右想了片刻仍然懵逼的云铎:“回来了。”廖宗楼道:“你对你妹妹的性取向,了解吗?”云铎:“哈?”他拿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廖宗楼没错。他摁开免提,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廖宗楼,你发什么疯?”廖宗楼:“我这么问,有我的理由。”手机那端,廖宗楼的声音冷冰冰的,“云铎,你最好给我把这件...
《春欲 番外》精彩片段
其实论年纪,云铎比廖宗楼还要年长三岁。
但谁让廖宗楼排面儿大,性子又冷,一天到晚都一副禁欲系冷沉大佬的气质?
圈内好几个比他年长的“哥哥们”,私下都喜欢跟着年纪小的一起喊他“二哥”,既是尊称,也是戏称。
廖宗楼才不管他怎么称呼,直截了当地问:“云铎,你妹妹回家了吗?”
微微一愣之后,云铎开口:“你打听我妹妹的事儿,干什么?”
“我就问你,她回家了吗?”
左思右想了片刻仍然懵逼的云铎:“回来了。”
廖宗楼道:“你对你妹妹的性取向,了解吗?”
云铎:“哈?”
他拿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廖宗楼没错。
他摁开免提,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廖宗楼,你发什么疯?”
廖宗楼:“我这么问,有我的理由。”手机那端,廖宗楼的声音冷冰冰的,“云铎,你最好给我把这件事弄清楚。”
“不然,她是你妹妹,我也照样弄死她!”
“我艹!”云铎一连串的国骂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那端廖宗楼已经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后,云家大哥黑着一张脸,出现在了云黛的卧室门口。
礼貌性地敲了两声门之后,云铎一把拉开卧室门。
云黛正对着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琢磨坏主意呢!
一听这声动静,猛地抬起脸。
云铎原本心情就糟,见到自家妹妹攥着个手机,不知在看什么,小脸儿通红——
而且居然一见他进来,就立即把手机藏到了身后!
云铎:“……你看什么呢?”
云铎走到近前,手臂绕过亲妹妹的后腰,伸手一捞,就把手机抢了过来。
云黛:“你不能看!!!”
他怎么能偷看她手机的照片!云黛又急又气,眼睛都红了。
只扫了一眼照片,云家大哥更为彻底地沉默了:“……”
照片里那个双眸轻阖、脸颊泛红的漂亮女人,居然是孟闻笙。
云黛急得脸都红了,小拳头连连捶着云铎的胸口:“你把手机还给我!”
她偷拍好友照片本来就挺心虚的,要不是为了她姐妹的终身幸福,她怎么也不能干这缺德事儿!
可她压根儿没打算把这张照片让别人看见啊!哪怕看照片的人是她大哥,也不合适!
云铎一把攥住亲妹妹的拳头,一脸肃穆地盯着她:“云黛,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云黛:“?”
云家大哥深吸一口气,问出口的时候,嗓音都颤抖了:“你喜欢女人?”
云黛:“???”
云家大哥一脸的隐忍,实则内心早掀起了惊涛骇浪:“黛黛,换一个。”
毕竟是自家亲妹子!
就算她图新鲜,不再喜欢那些小白脸了,转而对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上头……
云家大哥觉得,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香香软软的妹子,谁不喜欢呢?
“你要是真把孟闻笙怎么着了,为了保住你的小命,大哥只能先把你送国外了。”
云黛:“……啥玩意儿?”
兄妹两个大眼瞪小眼,彼此交换了好几个回合的眼神——
最终还是云家大哥先开口:“你先给我个准话,我得给廖宗楼回个电话。”
这眼看着都快十分钟了,若是再拖,他怕姓廖的疯子连夜杀来云家。
“哥,你有廖宗楼微信?”
云黛眼睛一亮,伸手抓住云家大哥的袖子,“你把他微信推给我。”
云家大哥:“……行。”
云铎脑子也不慢,转眼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他拿出手机,推了个微信号过去,一边对云黛说:“你跟他发微信时,记得把话说清楚。”
北城。
黑色宾利车内,廖宗楼坐在后排,一手撑额,凤眸轻垂。
刚一回国,平日里几个玩得不错的朋友攒了个局。
众人借口为他接风洗尘,席间却带来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女生。
其中不乏圈内刚刚崭露头角的小花,也有还在校的艺校学生。
有平日里玩得野的,话也说得直白,直说让他先试试——
试好了,再签约也不迟。
廖氏近来有进军影视的打算。
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送来这些女人,一方面是想搭人情讨好她;
另一方面,也都想探探他的口风,分一杯羹。
他心里烦透了。
看着在场那些或清纯或美艳的面孔,心底浮现的,却是那张明艳而灵动的脸——
一不留神,酒就有点喝得过了。
“叮叮。”
手机屏幕闪过姜明珠的名字,切出对话框,对方发来两条语音消息。
廖宗楼知道,廖父一直有和姜家联姻的想法。
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刚想将对话框切走,冷不防对方突然发来一张动态照片。
偌大的套房布置奢华,灯光绚丽。
男男女女们或站或坐,姿态暧昧。
一道窈窕的身影,俏生生坐在沙发正中。
身上的白色羊绒套裙,衬得她肤色如生奶油一般。
嫩生生一截小腿,明晃晃露在外面。
她梳了个高马尾辫,清透的小脸没有一丝妆痕,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简直比今晚那几个在校的学生还嫩。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单膝跪在她面前,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她弯唇一笑。
不仅如此,她左右两旁的沙发上,各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两个男人身高腿长,看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一个端着酒杯,笑嘻嘻地对她敬酒;
另一个上身前倾,双眼痴迷地盯着她。
这就是她说的“有点私事”?
他倒是不知道,向来在公司优雅端庄的孟特助,
私下居然还有这副“夜店女王”的面孔。
冰冷的凤眸,眼底蕴起风暴,修长的手指飞快点开上方那两条语音消息。
蓝牙耳机里,清晰传来姜明珠慵懒的嗓音:
“小廖总,你家孟特助玩得挺花啊!”
“我朋友说她们在选妃呢!真可惜,我人还在R国,不然就冲这名场面,我怎么也要跟着一块体验体验。”
廖宗楼刚要将电话拨过去,冷不防,他想起一件东西来。
他打开一个蓝色图标的手机软件,登录,查看对方位置……
片刻之后,他嗓音微哑,命令司机:“去金世豪庭。”
*
房间里,沙哑的女声婉转唱着民国时期的老调。
闻笙起身,从阿赵手里又接过一杯酒,坐回沙发时,特意换了个清净的位置。
在场这些男生,长得是都还不错,也算得上各有韵味。
可惜,没一个能入她的眼。
云黛催促她:“选好了没?”
闻笙摇了摇头。
“不会吧?”
这满屋的嫩草,她硬是一个都没瞧上?
云黛难以置信,喝得粉红的小脸儿,神色突然一僵,“宝贝,你不会厌男了吧?”
“不至于。”
闻笙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就是觉得,也没什么意思。”
孟闻笙脸庞明艳,气质清绝,此时这样懒洋洋的眯眸一笑,眼波流转,别样勾人。
在场好几个年轻男生,原本都在偷瞄她,此时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云黛看得心酸极了:“都怪姓廖的不做人。把我家宝贝搞得都性冷淡了!”
不然就她家闻笙这种又纯又欲的大美人,只消勾勾手指,什么样的男人约不到手?
大小姐越想越不忿,捶着阿赵的胸膛,小声跟他咬耳朵:“你倒是赶紧出个主意啊!”
阿赵低笑了声,凑在云黛耳边,低语了两句。
云黛听得双眼亮晶晶,捏了捏他的脸:“我家阿赵真聪明!”
她拿小腿蹭了蹭闻笙的膝盖:“宝贝,是不是一堆人在这儿太碍事了?”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塞到闻笙手里,“你随便挑个,今晚先试用一下。”
这话一出,在场好几个男生都跃跃欲试,一脸期待地看向闻笙。
之前云黛亲口点评“三分像廖宗楼”的那个年轻男生,更是红着耳朵朝闻笙走了过来。
他眨着一双凤眸,站定在闻笙面前,毫不掩饰眼底的炙热:“孟小姐。”
闻笙移开目光。
她每天看正主都看不过来,一个低仿品,还不够入她的眼。
更何况,男生看她的灼热目光,会让她想起从前某个令她厌恶至极的人。
闻笙将卡片捏在指尖,似笑非笑地打趣云黛:“看来,你俩是嫌我这个电灯泡碍眼了?”
也是,时间也不早了,与其在这看云黛和她的小男宠腻腻乎乎,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了。
闻笙站起身:“行……”
话音未落,一道拳风擦过闻笙的脸,直接将身穿黑西装的年轻男生揍翻在地。
闻笙蓦然回头。
只见廖宗楼一身黑色西装,衬衫领口微敞,向来冷漠的眼底,酝酿着说不出的暴虐——
仿佛恨不得直接将地上的男生大卸八块,拆了喂狗。
身后匆匆跟来的十几个黑衣保镖,一扫屋子里的情形,再看被揍翻在地的年轻男生,齐刷刷地沉默了。
他们属实是没想到,小廖总喝高了,还能有如此拳风——
柔道十段,散打九段,真不是白练的。
偌大的套房里,一片静谧:
不知是哪个小机灵鬼,在这个关键时刻,关停了音响。
司机老黄反应最快,他双手交握,脸色诚恳地低声求教:“孟小姐,请问这是怎么了?”
孟闻笙慢吞吞地抬起眼——
傻子都能看出来,廖宗楼今晚在发疯。
他还在这特意当着众人的面,点着她的名字问,这是怎么了?
老黄这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啊!
摔在地上的年轻男生,一张俊脸肿得老高。
盯着闻笙的模样,宛如在看一个大房来了就不敢吭声的负心女:“孟小姐。”
廖宗楼横眉冷目:“孟小姐也是你配叫的?!”
年轻男生顿了顿:“宝贝。
“这位是你什么人?”
闻笙酒喝了不少,之前只觉微醺,此时却有些酒意上涌,脑子也不比平时灵光。
她脱口道:“我老板。”
廖宗楼冷清清的凤眸,笔直扫向孟闻笙。
年轻男生又是一笑:“这年头当老板的,都管这么宽吗?宝贝……”
“呵。”
廖宗楼冷笑了声。
他双目幽深,看着孟闻笙的眼:“宝贝?”
又甜又腻的两个字,从小廖总如浸冰雪的嗓音里喊出来,简直寒入骨髓!
一道窈窕身影,缓缓自房间走出。
她长发盘起。
几绺卷曲的碎发,俏皮地落在明净而娇艳的脸畔。
细细的眉弯如新月,水盈盈的杏眼,故作坦然地朝他看来。
这是一款改良版复古旗袍。
细腻的黑色丝绒烧花,绵密柔滑地贴合女人婀娜的曲线。
无袖的设计和高开衩裙摆,将一双雪白的臂膀和美腿展露无遗。
如一朵肆意在黑夜绽放的黑玫瑰,神秘且魅惑。
男人目光深浓,追随着闻笙略显拘束的脚步。
她的腿略带一点肉感,光洁笔直。
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细白的指尖轻轻扯着裙摆,闻笙表面镇定,实则觉得自己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
这到底是谁设计的旗袍?
短得令人发指!
廖宗楼原本坐得非常随意——
一条腿翘起,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手肘撑着椅子扶手,修长的手指轻搭在脸畔。
可此时,他只想赶紧换个姿势。
“这件不行。”
他嗓音喑哑,“去换。”
闻笙如蒙大赦,一句废话都没有,掉头就走。
总算廖宗楼审美还正常——
他要是敢夸这裙子好看,她要当场翻脸的。
脸色激动跟在闻笙身后的店长:“……”
如果不是廖宗楼早就付了全款,肯定会拿下这条裙子,她可忍不住开口要劝劝这两个人了。
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怎么审美这么保守?
这多好看的一件小裙子啊!
毕竟还要服侍客人更衣,店长郁闷地瞟了坐在皮椅上的小廖总一眼。
快步跟在闻笙身后离开了。
几乎闻笙刚转过身,廖宗楼便放下大长腿,换了个坐姿。
这件黑色改良款旗袍,是他当时在店长发来的画册里一眼相中的。
但哪怕已然穷尽想象,也不及此刻入目三分。
好看是好看,但绝不能穿出去。
而且……回想起她穿黑色短旗袍的胸口,廖宗楼眼眸微暗:
是布料和剪裁的缘故吗?
总觉得胸口那里的尺寸,好像有点小了。
*
闻笙换衣服的速度很快。
转眼,她又换了一件白色绸缎旗袍,搭配珍珠流苏云肩,款款走出。
这一次,一旁跟随的年轻店员忍不住开口。
“真好看啊!好像《金粉世家》里的那位千金大小姐。”
“是呀,其实刚刚那件黑色的也好看。不同的风情,就像黑天鹅和白玫瑰。”
店长凝视的双眸,也禁不住流露出满意的笑。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这位孟小姐,真是天生的衣裳架子,简直就是为旗袍而生的。
云与月之间的第三种绝色,纯美与诱惑交织——
令人忍不住想要捏碎这朵美好,肆意在指尖把玩。
可廖宗楼却冷着脸,再度开口:“换。”
每次她一穿白色,就会有让他想撕的冲动。
闻笙抿了抿唇,一抹失落,从清澈的眼底一闪而过。
她一直偏爱白色,尤其喜欢这件纯白的旗袍。
还有这件配套搭的珍珠流苏云肩!
实在太精致太细节了,简直就是艺术品!
走进试衣间时,她小声问店长:“我自己把这套白的买下来,可以吗?”
一旁的店员正要开口解释,店长却轻轻摁住她的手臂。
“您稍等。”
闻笙恋恋不舍地换下白旗袍。
她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时间不算充裕,她得抓紧选一件合适的。
目光被挂在最里侧的一件淡紫色吸引,闻笙对一旁的店员说:“那件,我想试一下。”
试衣间外,廖宗楼听见店长的转述,修眉轻挑:“她很喜欢那件吗?”
店长四十来岁的年纪,情感上也算是过来人。
她十分清楚,廖宗楼想知道的,是里面那位孟小姐,对旗袍的真实偏好和感受。
她回忆了一下,慢声细语地说:“孟小姐很偏爱白色。”
“刚刚试旗袍时,她说自己买过许多件白裙子,但从没买过旗袍。她还很喜欢那件手工编织的珍珠云肩。”
廖宗楼的脸上,闪过一抹满意的得色:那件珍珠云肩,是他从前在一本民国时期的画报见到,将照片交给想容阁的老板,让对方找了专业的老手艺人,用世面上最高品级的珍珠,依照画报的细节逐一复原的。
所以,这算不算车子的改色之后,他们两个第二次审美一致?
廖宗楼眸光微动:好像突然掌握了送她礼物的小技巧。
*
闻笙第三次从试衣间走出。
雾紫色的民国倒大袖旗袍下,宛如裹着一袭江南春水。
真丝面料独有的光泽和细腻的花纹,使得上面细巧的花纹,如落雨时湖面泛起的涟漪。
淡淡的雾紫色和领口的巧妙设计,愈发凸显了她修长的天鹅颈。
一旁的店员解释道:“这款旗袍,可是我们店长的心头肉,名为‘紫玉流珠’。
“旗袍边缘的蕾丝布料很独特,目前原料欠缺,就做了这么一条。”
另一位店员也道:“还是廖先生有眼光,两个月前就订下这一款。”
闻笙闻言,眼睫轻动:两个月前,那不就是还在过春节?
“孟小姐真是穿出了我想象中的模样。”
一旁,店长双手合十,一双美目闪烁着淡淡水光:
“请问您介意我拍几张照片留念吗?”
闻笙张了张唇。
下午时云黛搞出的热搜,现在还在微博挂着呢。
廖宗楼却在这时道:“拿把檀香扇来。”
精致的檀香扇握在细白的指尖。
闻笙站在花鸟屏风旁,下颏微垂,扇面轻遮,一双盈盈美目忽而抬起,欲诉还休。
廖宗楼看得入了神。
店长接连摁下几次快门,圆润的脸上,挂着纯然欣赏的笑容。
临走前,她将装着白色旗袍和珍珠云肩的购物袋递给闻笙:
“孟小姐,照片我稍后洗出来,也给您留一份。您若喜欢,不妨周日再来逛逛。届时我们还有新品上市。”
想容阁的店长,做事确实周到。
闻笙轻轻颔首:“我会来,谢谢。”
另一边,店员将手提袋送至廖宗楼的车上,又将两枚丝绒礼盒,亲手交到廖宗楼的手上:
“廖先生,这是我们老板让转交给您的。”
半小时后,闻笙驱车抵达云家别墅。
远近灯火通明,不远处的独栋别墅,依稀传来喧嚣的人声。
闻笙刚将车子停妥,廖宗楼从副驾座位走下,绕过车头,走到她面前。
“伸手。”
闻笙莫名,但还是乖乖将右手伸了出去。
廖宗楼被她懵懂的眼神逗得唇角轻勾:“左手。”
她这个样子,就跟刚足月的小奶猫似的,又乖又呆。
闻笙递出左手。
廖宗楼从口袋里取出一盒药膏,指尖沾着一点,均匀地涂抹在她细白手腕上的淤青。
淡淡的薄荷与不知名的青草香,弥漫在两人之间。
男人指尖温热,带着薄茧,不疾不徐打着圈,酥酥麻麻的感觉,令闻笙全无防备
半条手臂都跟着软了下来。
廖宗楼垂眸看着她的模样。
雾紫色的旗袍,衬着她娇柔的脸庞,软白的腮轻染薄红,纤纤的眼睫轻轻颤着——
时间、地点,都不合适。
否则,他真要不管不顾吻上去。
“真是看不出,廖家二哥表面那么冷冰冰的,私下玩得这么狠?”
闻笙:“?”
她直起身,对上好友暧昧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
“不是!”
闻笙捂着后腰,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都结巴了,“他,他那天喝醉了。”
云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好哇!我就说你们两个有一腿!什么时候的事,速速从实招来!”
“他尺寸怎么样?时长呢?”
云黛小脸通红,抓着闻笙问的问题,却一条比一条露骨,“嘶!他该不会真的有字母倾向吧?”
光是看闻笙后腰那几枚指痕,云黛觉得自己已经脑补完了一整篇番茄女频。
还是许多段落都过不了审的那种。
闻笙:“……”
她扶了扶额,“不是,他那天喝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我认成了别人……”
云黛双眸圆睁,一脸痛惜地看着她:“替身文学?!”
“他没干别的!全程就一直掐我的腰!然后我就下楼了。就是你生日的前一天,在金世豪庭!”
闻笙生怕这个小祖宗再脑补些什么东西,一口气解释完,连连用手扇了扇。
真的是……她们两个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哦……”云黛在阳台的秋千椅坐下来,翘着小腿晃了晃,“没意思。”
闻笙白了她一眼:“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
云黛哼笑了声:“这句话,我暂且持观望态度——”
放在一旁圆桌茶几的手机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云黛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眉眼蕴笑:“你家廖总。”
闻笙脸颊滚烫地取过手机,接起来:“喂?”
手机那端,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你在哪?”
闻笙:“我……在家。林大已经回去了。”
廖宗楼轻笑了声:“我打电话来,不是跟你打听他。”
闻笙轻咬着唇。
云黛那个黏人精,整个人扒在她肩膀,同步听着手机那边的动静。
闻笙轻声问:“那……有什么事吗?”
廖宗楼:“有事。”
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网页上,显示着几间不同寺庙的介绍:
“除了定意寺,还有其他几个备选。明天去,你有什么特别想求的吗?”
闻笙轻轻抿唇:“求平安。”
手机那端,廖宗楼轻轻挑眉:“那我不太一样。”
对于北城几间最出名的寺庙,闻笙也略有耳闻,她轻声说:“如果求财,好像东郊……”
“求姻缘。”
说完这三个字,手机那端的人静了静,随即又问,“笙笙有推荐吗?”
对上一旁云黛揶揄的眼神,闻笙咬着唇答:“我没求过,不了解。”
廖宗楼低笑了声:“那,地点就我定了?”
闻笙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别的事,那我挂了……”
主要云黛一直在旁边,拿眼睛一下一下地瞟她,搞得闻笙更不自在了。
手机那端,廖宗楼正为闻笙忽然冷淡的态度微怔,冷不防听到那端传来女孩子的嬉闹声:
“好呀笙笙!明天不陪我去逛街,原来是约了廖家二哥去求姻缘!”
“嘘!你别闹——”
电话猛地挂断。
廖宗楼愣了愣。
略一回想,他不由轻笑了声。
切出微信界面,指尖微动,发过去一条文字的微信。
“叮叮。”
那端,闻笙很快收到了讯息。
“云黛在你家?那不打扰了。明天早上七点,在你家楼下。”
闻笙脸颊滚烫地回了个“好”字。
*
周六的傍晚。
闻笙将从网上订的小龙虾、啤酒和几样甜点,拿上顶楼的阳台。
云黛翘着脚坐在桌边,面前的桌上,都是大小姐戴着手套,一颗一颗剥好的荔枝。
她将荔枝放在泡着冰块的甜酒里,笑嘻嘻的:“来尝尝我的荔枝冰酒。”
她两次故意当着廖宗楼的面,装绿茶扮丑角,都是为了遵照姜老爷子的吩咐,将姜明珠这位大小姐托举的更高。
可如果有的选,谁也不是生来就低贱。
谁也不想折断自己的一身傲骨,用来成全别人的璀璨。
姜明珠眯着眼,目光越过姜百合,再次看向孟闻笙。
她早就说过,孟闻笙这个女人,看似温柔沉静,绝不是池中之物。
她能这么三言两语就撬动姜百合的心,无非是因为她看穿了姜家这一潭深水,和这里面的人性。
她看穿了姜家人的利益至上,
看穿了她的坐山观虎斗,
更看穿了姜百合骨子里的一丝傲气和不甘。
孟闻笙,真的很有意思。
姜明珠收回目光,她红唇轻启,看着面前容貌娇甜的年轻女孩。
“你可以走。爷爷那,我会替你说清楚。但姜家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姜百合缓缓颔首。
她当然知道,一开始,她便是姜家这方棋盘上的弃子。
既然是弃子,还妄想逃脱当炮灰的命运跳出棋盘,那就断然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抬起眼,神色平静,笑容温和:
“这些日子,多谢堂姐的关照。我行李不多,今晚就从老宅搬走。”
*
廖宗楼一直不喜欢参加类似这样的私人聚会,闻笙知道。
她自己也不打算多留。
云黛今晚作为宴会的主角,不论她想还是不想,都要代表云家,照看周全。
两个人私下要聚,有的是机会,犯不着在这种场合浪费时间。
闻笙跟云黛打了声招呼,便和廖宗楼提前离开了。
回想起刚刚收到卫黎发来的微信,闻笙脸色沉静,她一边将车子开出停车场,一边问:“今晚回哪边?”
廖宗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九溪竹海。”
“好。”
九溪竹海是廖宗楼自己置办的房子。
因为小区内拥有北城最大的人工湖和竹林,刚一开盘,就被北城商圈和富豪圈的这些人,内销一空。
那处住宅不仅离公司近,距离闻笙的家,也仅有五分钟车程。
对闻笙来说,倒省得折腾。
深夜的北城,越往内城走,车辆反而没那么多。
满城的霓虹灯,有别于白天略显空旷的长街,别有一种繁华的寂寥。
春日的晚风轻拂过脸,空气里漂浮着不知名的草木清香,廖宗楼的心底,忽而浮起一丝躁动。
他侧过脸,看着闻笙:“以后,都喊我名字,可以吗?”
像是生怕闻笙会拒绝似的,他又多说了句,“就像以前那样。”
闻笙张了张唇,一时没有说话。
很久以前,刚认识他时,她是直接喊他名字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忽然改掉了这个习惯的呢?
闻笙翘了翘唇,眼底浮起一抹冷色:
是从廖老先生做主,打算让她和廖宗昌尽快订婚开始的。
可惜,她和廖宗昌,谁也看不上谁。
说好的订婚宴一拖再拖,直到四年前,他死于一场意外……
夜色温柔,晚风轻拂起闻笙耳畔的发丝。
将她略显茫然的脸,映出几分少女似的娇憨。
廖宗楼的手,缓缓拢紧,声音却冷而强势,毫不退让:“孟闻笙,可以吗?”
心底那点躁意,如一簇细小的火焰,只等风来,便能彻底燎原。
闻笙被他突如其来的这声称呼,惹得乱了呼吸。
她抿了抿唇,心底其实不是没有松动……
可突然让她这样径直喊他的全名,她又有点喊不出口。
廖宗楼的攻势,仍在继续:“孟闻笙,周末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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