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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为,恶女如此多娇苏珧裴景晏无删减+无广告

颂春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不是不知道后宫这些女子的手段,但只要不上大碍,他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子嗣,是他的忌讳。更何况,他登基几年,膝下只有一个皇子,朝臣们早就有意见了。所以他才这般在乎赵顺仪和言妃怀孕的事情。谁知道,赵顺仪的孩子被言妃害了,言妃怀孕还是假的。合着他最近的所有欢喜都是一场空。皇上只要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女子做的,他心里就堵得慌。“你先起来。”皇上只字不提惩治言妃的话,赵顺仪愤怒的同时也嫉妒皇上对言妃的情意。“皇上,求求你了,求求你还我儿一个公道。”“自从小产之后,妾身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儿,他总是在梦里哭,哭妾身为什么护不住他。”“陛下,难道你就没有梦见过吗?”赵顺仪哭诉的时候,太医院院正走了过来,“言妃娘娘已经没有大碍了,眼...

主角:苏珧裴景晏   更新:2024-12-25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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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珧裴景晏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妃难为,恶女如此多娇苏珧裴景晏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颂春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不是不知道后宫这些女子的手段,但只要不上大碍,他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子嗣,是他的忌讳。更何况,他登基几年,膝下只有一个皇子,朝臣们早就有意见了。所以他才这般在乎赵顺仪和言妃怀孕的事情。谁知道,赵顺仪的孩子被言妃害了,言妃怀孕还是假的。合着他最近的所有欢喜都是一场空。皇上只要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女子做的,他心里就堵得慌。“你先起来。”皇上只字不提惩治言妃的话,赵顺仪愤怒的同时也嫉妒皇上对言妃的情意。“皇上,求求你了,求求你还我儿一个公道。”“自从小产之后,妾身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儿,他总是在梦里哭,哭妾身为什么护不住他。”“陛下,难道你就没有梦见过吗?”赵顺仪哭诉的时候,太医院院正走了过来,“言妃娘娘已经没有大碍了,眼...

《宠妃难为,恶女如此多娇苏珧裴景晏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他不是不知道后宫这些女子的手段,但只要不上大碍,他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子嗣,是他的忌讳。

更何况,他登基几年,膝下只有一个皇子,朝臣们早就有意见了。

所以他才这般在乎赵顺仪和言妃怀孕的事情。

谁知道,赵顺仪的孩子被言妃害了,言妃怀孕还是假的。

合着他最近的所有欢喜都是一场空。

皇上只要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女子做的,他心里就堵得慌。

“你先起来。”

皇上只字不提惩治言妃的话,赵顺仪愤怒的同时也嫉妒皇上对言妃的情意。

“皇上,求求你了,求求你还我儿一个公道。”

“自从小产之后,妾身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儿,他总是在梦里哭,哭妾身为什么护不住他。”

“陛下,难道你就没有梦见过吗?”

赵顺仪哭诉的时候,太医院院正走了过来,“言妃娘娘已经没有大碍了,眼下她累极了,所以晕了过去。”

“不过陛下放心,等言妃休息够了,便会醒过来的。”

“只是三子汤对女子伤害有些大,言妃日后想要有身子,可能就要比其他女子艰难一些了。”

言妃折腾了这么一出,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最后还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皇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同情她。

赵顺仪的哭诉还在耳边,苏贵人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眼眶通红,满脸委屈,无错的样子,深深的烙入了皇上眼里。

半响后,皇上叹着气看向皇后,“后宫之事本应你来做主,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朕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皇上离开后,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皇后眼底闪过了一抹得意。

随后皇后便当着众人的面,处置了这一次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同时禁足言妃,将她从妃位降为了美人。

热闹散去,苏珧带着青霜往回走。

刚出芙蓉宫就被赵顺仪叫住了。

“之前是本宫误会你了,本宫给你道歉。”

赵顺仪一副坦荡模样。

苏珧见状,神色失落的说了一句,“娘娘也是受害者,娘娘无需与妾身道歉。”

赵顺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确定她脸上没有不满后,皱起眉头,“言妃嘴上说与你关系最好,可私下里算计你的事情毫不手软。”

“今日你是因为有个好婢女,所以才有洗清冤屈的一日。”

“但是下一次,你就未必这么幸运了。”

赵顺仪话里有话,苏珧假装听不懂。

赵顺仪见状,没了耐心,“咱们都是受害者,本宫眼下拦下你,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与我联手一块把今日的仇报回来。”

“你也看到了,陛下偏心,哪怕今天言妃的罪证数不胜数,皇上依旧不忍心责罚她。”

“一旦她再得宠,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赵顺仪用皇宠来提醒苏珧,只有在言妃失利的时候抓住机会,言妃才能彻底没有翻身之日。

苏珧见这一次没办法装傻后,犹犹豫豫说道,“妾身没有仇,也不想报仇。”

“言妃娘娘若是不喜欢妾身,妾身以后离她远一些就是。”

“妾身就想守着姣梨阁好好过日子。”

苏珧说完,还顺便劝说了赵顺仪几句。

赵顺仪见她如此没有野心与志气,嫌弃的甩着袖子走了。

“主子,你好厉害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所有的事情都公之于众了,还为自己讨了公道。”

青霜之前还以为苏珧又要忍气吞声。


姣梨阁。

“御膳房送来了许多冰,小主好生歇着,奴婢去将冰好的瓜果拿来。”

苏珧靠在软塌上,她已经沐浴更衣过换了一身衣裙,鬓发简单挽起,显得清丽脱俗。

“小主。”

清霜将瓜果端至苏珧面前,看着她脸上暑意消去这才安心,忍不住嘟囔着抱怨。

“言妃娘娘真心狠,嘴上说着是为您好,可明里暗里都是为了给她自己出气,他就是嫉妒小主。”

苏珧一个眼神过去,清霜立马噤声。

“奴婢就是看不得小主受苦。”

清霜忍不住为她委屈,苏珧自然明白,她用了几块瓜果后将银叉放下。

“你去将盂兰唤来,我有事找她。”

盂兰乃是分在姣梨阁的掌事宫女,平日里苏珧只让清霜近身伺候,其他人大多都在外间做些旁的活,经过几日的观察苏珧发现她做事十分周到稳妥,或许可以一用。

清霜领命,不多时从外面领了东西回来的盂兰来到苏珧面前。

“小主找奴婢。”

盂兰行了一礼,安分守己地立在一旁等着苏珧吩咐。

苏珧看她这副稳重的模样,心中暗自点头,开口道。

“叫你过来是有话要问你,我初来宫中许多事还不太明白,你在宫中当值多年,或许可为我解惑。”

盂兰抬眼,一副知无不言的模样。

“小主折煞奴婢了,奴婢粗鄙,做的都是些杂事,不知小主有何疑问。”

苏珧给了清霜,一个眼神让她去外面看着,淡笑着开口。

“以往西域进贡来的浮光锦都有几匹?”

盂兰听她提到了浮光锦,以为贵人也起了兴趣,思索了一会儿如实道。

“这浮光锦一直都是宫妃们必争的,更是皇上恩宠的表现,去年西域进贡浮光锦六匹,按照去年宫中娘娘的位分都有分到。”

苏珧听后眼中含了思量,继续追问道。

“你给我细说是如何分的?每个妃嫔又都分了多少?”

盂兰回忆了一瞬,回道。

“去年是按照从皇后往下的位分来分,每位娘娘只得一匹,位分低的自然没有。”

经过苏贵人这一番询问,盂兰敏锐的察觉到她并不是对浮光锦生了兴趣,应当是有别的意图,又补充道。

“皇后娘娘极为重视尊卑,是她向皇上提议这样分的。”

苏珧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盂兰,心中对他又高看了几分,觉得可以试着将她培养成心腹和清霜一起伺候。

身边只有一个心腹在宫中到底是势单力薄,她需要一个这样熟悉宫中事又衷心聪明的人。

“盂兰,我有一事要交于你去做。”

听苏珧开口,盂兰有些受宠若惊,这些时日他也明显感觉到苏珧对她们这些内务府安排进来的宫女不太亲近,只让从翰林府带来的贴身清霜清霜近身。

苏珧能让她去做事,竟然是她刚才的一番话起的作用。

告知苏贵人皇后重视尊卑一事,盂兰也有自己的思量。

她也想趁此表达衷心,在这几日的观察中她也能看出这位小主的品性。

是个貌美聪明懂得避其锋芒的,后宫最忌讳的就是像言妃那样张扬的,大多都如昙花一现,唯有谨言慎行的才能走得长久。

若是跟了苏贵人这样的主子,不说出人头地,只说安稳地在宫中长久的伺候当差便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

“小主请讲。”

苏珧微微一笑,一张芙蓉面动人心神。

“你去内务府打探一下今年西域进贡布匹的花样,而后来向我回禀。”

盂兰应下,没有丝毫旁的话要说,只福了福身就退下去办。

苏珧看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意,上午被折腾了一番后身子有些疲惫,就这么在软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再醒来时,苏珧发觉自己身上多了层薄被,而盂兰早已从内务府回来,安顺地立在不远处守着。

“小主行了。”

苏珧撑起身子,一边的盂兰敏锐地听到动静上前伺候。

重新挽了睡得有些乱的鬓发,苏珧坐在桌旁饮茶,听盂兰带回的消息。

“奴婢同如今内务府的总管是一个乡里出来的,所以打探消息要容易些,奴婢远远的瞧了一眼那布匹上的花样,并将花样画在图纸上带回来,还请小主过目。”

苏珧听后有些惊讶的接过盂兰奉上的图纸,细细的看了起来,心中有了成算。

图纸上只有些寓意十分好的兰草点缀,并无旁的复杂花纹。

苏珧心中暗道进贡之人的巧思,当真是不得罪任何一个贵人。

“小主,今夜皇上留在芙蕖宫中。”

清霜得了消息就来告知苏珧,神色中有些沮丧。

而苏珧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将昨日调香的工具拿出来细细的研究摆弄。

“承宠不衰有何厉害,只要在皇上心中留了位置,那才是真正的在宫中有了一席之地。”

清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口中的话咽下,一旁的盂兰则是眼眸亮了亮,对苏珧的话十分赞同。

而后一连几日皇上都留宿在言妃宫中,苏珧侍寝的风头被她彻底压过。

在每日向皇后请安时旁的妃嫔总会投来幸灾乐祸又怜悯的表情,苏珧仍旧是那副乖顺柔弱的模样应对,后来倒也无人在意她了。

“皇上这几日总宿在臣妾宫中,只怕其他姐妹都要吃醋了。”

江采月窝在裴景晏怀里,拈了葡萄亲自喂到他唇边。

皇上知晓她一贯随性而为,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呀,若是朕真的去了,醋的人是谁?”

江采月羞涩地佯装生气,两人坐在一处调笑了一番很是亲近。

眼看裴景晏的心情不错,江采月想起那日苏珧对她说的话,有意开口试探。

“皇上,臣妾听说西域进贡来了浮光锦,臣妾还未曾见过那样神奇华贵的料子呢。”

江采月摇着裴景晏的胳膊撒娇,本以为裴景晏会大手一挥将这几匹浮光锦赐给她,可皇上却笑意微顿,拉过她的手哄。

“今年浮光锦只进贡了三匹,实在是有些为难,朕决意将三匹浮光锦赐给皇后,她操持后宫不易,浮光锦就算是朕对她的嘉奖,你若真的喜欢,新进贡来的蜀锦朕任你挑如何?”

言妃自然不愿输给皇后,可皇上说的话和苏珧同他说的大差不差,她一时也只能顺从的点头,向皇上谢恩。


次日一早,进宫的马车便接走了苏珧。

朱色宫门缓缓关上,厚重的紫禁宫墙连一支红梅都不能外展。

领路的小太监夹着尖细的嗓子训话,倒是摆足了派头。加上她,共十七位秀女各有风采,有人安静听着,有人四下打量。

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忽然过去,推下一只金镯,放在小太监的手里。

“公公,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见着陛下呀。”

小太监掂了掂金镯的分量,一拂手用袖子挡住,笑道:“小主容颜倾城,定然能得到陛下青睐。”

看见行贿有用,几个秀女也拿出自己的私银,给小太监塞过去。

苏珧勾了勾嘴角,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跟她们一样去行贿?”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苏珧侧头看去,一个娇俏的女子身着靛蓝罗裙,江采月环臂看向不远处,高高抬起下颌,微微蹙眉,似乎是对这样的乱象不满。

苏珧摇了摇头,声音弱了几分:“大概是因为穷吧,我是家中庶女,本就不应该进宫,更何况,一入宫门深似海,不如不被选上。”

江采月目光在苏珧身上停了许久,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随即过去拍了苏珧的肩膀:“我也觉得,这皇宫有什么有趣的!若不是……算了,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罩着你!”

苏珧有些受宠若惊地低头,低低回了一声:“翰林苏氏,单字珧。”

“我呢,叫做江采月,来自轻沭城。”

轻沭城,地属南境,是鱼米之乡,人民靠水而生,多为渔民。

“噗嗤——”刚刚拿了金镯子的女子不禁笑出了声,“轻沭城是什么野城,不就一群打鱼的吗?也对,一个庶出女也就该跟一个满身鱼腥味的野丫头在一起。”

“野城?”江采月插着腰,傲气地抬着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轻沭城位于南境,隶属我燕朝一百四十七年,你说这是野城?”

王朝领土的事情可不能乱说,红衣女子不敢接这话茬,不由得狠狠跺了下脚。

暗骂了声:“两个穷鬼。”

苏珧眨了眨眼,有些崇拜地望向江采月。

后者极其受用,牵着苏珧就绕开那群秀女,声音不小:“苏珧妹妹,你可不要这样一幅受人欺负的模样,那群人就是欺软怕硬。”

苏珧怯生生地点头,掩下眸底的算计。

“嗯。”

在场的人,多是重臣家的嫡女,别说是她一介庶女,就算是苏菡那个嫡女,也在这群人手中讨不得好话。

她们皆是与她争抢后宫席位,她早就想好了,与其费心讨好,不如一开始就远离,后宫之中,现在还轮不到她们掌权。

而这江采月,看所有人眼中皆有一幅蔑视的意味,苏珧抿唇微笑。

江采月瞧着苏珧的脸,眼底的嫉恨一闪而逝,她抱住她的手臂:

“苏珧妹妹这般漂亮,以后我可要靠你了。”

苏珧惶恐:“姐姐抬举了,妹妹才是真的要靠姐姐呢。”

见到江采月满意点头。苏珧藏下嘴角的弧度。

啧,后宫里能有什么好人呐!

——

一群人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去了大殿。

小太监不做声地安排着。

那几个塞了私银的人被安排在容貌一般的人身后,只为了到时候形成对比,增大选中的概率。

能艳压苏珧的容颜几乎没有,她们姐妹情深,那就让江采月落在苏珧后一位。

江采月皱了皱眉头,却未作声。

苏珧演着小白花,她也当作没看出此种玄机。随着秀女莲步轻挪。

临着进殿,高位之上,仅有二人。女子面容精致,不怒而自威,看来也不过三十余岁,黑袍拖曳而下,绣锦绣山河,乃当今太后——戚氏那容。

而另一人,目光威严地扫视下方秀女,明黄龙袍已然彰显了其身份。当今圣上,裴景晏。

苏珧深吸一口气,背后突然略过一阵风。

娇俏的少女站在大殿之中,不卑不亢地仰起头,声音清脆:“陛下,民女要状告林公公收受贿赂,收秀女钱财。”

林公公,正是给她们带路那个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冤枉啊!”

太后斜斜睨了一眼而来,漫不经心开口:

“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这般不懂规矩。”

太后轻飘飘一句话,不少人都互相对视,远远离开了这场闹剧中心,生怕被波及。

江采月却不紧不慢地望向那帝王,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

裴景晏闪过一丝心疼,安慰似的瞧了她一眼,轻轻摆手安抚。

“母后,是儿臣旧识。”裴景晏看向太后低声开口,随即摆了摆手起身,“母后,后宫之中收受贿赂本就该罚,怎么还要罚举谏之人?这太监……”

林公公跪在地上,瞬间白了脸色,急忙看向太后。

戚太后微微颔首,抿了口茶。

“一切依陛下吧。”

裴景晏下令道:“拖下去,车裂。”

林公公张惶四顾:“陛下,奴才……”话音未落,林公公被侍卫捂住嘴拖下去。

“朕竟然不知,一个选秀竟然有贪污,所有给了银子的秀女,驱逐出宫。而江氏,直言纳谏,封为言妃。”

裴景晏遥遥一笑,少年天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晏……”江采月微微勾唇,想说什么,顾忌到四周,又赶紧低身行礼,“多谢陛下。”

但这一声口误,谁没听见?不过是都看陛下没有发作罢了。

苏珧跪在地上,嘴角微动。

难怪江采月不将这些秀女看在眼里,原来是跟皇帝有旧,这个小太监,是用来给她立威的。

这一场风波平静,任何人都记住了这江采月。

“翰林之女苏氏!”

随着太监传唤,苏珧这才盈盈起身。

少女莲步轻移,柳腰纤瘦,却又凹凸有致,抬起头来见着那芙蓉面,吹弹可破,精致异常,水眸颤颤却又勾人。

一举一动在规矩之中,却又惑人瞎想。

上首的君王也不禁侧目,目光闪过一丝惊艳。

戚太后自然注意到皇帝的神色,也多了几分满意,问了几个问题,苏珧也答得滴水不漏。

只是这身份,翰林家的庶出女儿。

“封为答应。”

一锤定音。

苏珧叩首谢恩。

——

苏珧进宫,就带了青霜一个丫头。

和以往一样,先是做了护肤才睡下。

等皇帝宠幸?她尚有自知之明,第一夜,皇帝要么选择位高权重之人的女儿,或者,他那“心上人”。

果不其然,第二日去给皇后请安,就听见嫔妃们私下讨论皇帝去了言妃那里。

等到皇后出来,所有人噤声。

嫔妃们纷纷跪下:“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起来吧。”

众女纷纷落座。

皇后咳嗽一声,看向四周:“本宫昨日身体不适,未去观礼,听说陛下又得了美人,封了妃位,不知是哪位妹妹?”

曹贵嫔不禁冷哼了声:“还没来呢,也不知是恃宠生娇,还是不懂规矩。”

皇后尚未开口,一道声音自门口响起。

“妹妹不过是起晚了些,姐姐怎就如此编排妹妹?”江采月与昨日完全不同,换了足以表明妃位的服饰,在侍女的搀扶下悠然进屋。

不轻不重行了个礼,就近坐下了。

曹贵嫔心不甘情不愿地行了礼:“言妃虽入宫就得了恩宠,但这也太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

“贵嫔,后宫之中谨言慎行,今天在这里,本宫尚能宽容一二,若是得罪了圣上,太后,谁都保不住你们。”

皇后面上沉稳,似乎根本不为所动。

苏珧悄悄看着皇后的神色,曹贵嫔想让皇后出头,那也算是打错算盘了。

江采月笑盈盈应下了:“皇后娘娘说得没错,后宫之中理应谨言慎行。昨日陛下只是看在旧日情分才来小聚,今日请安晚了,多谢皇后娘娘大度,未曾怪罪妹妹。”

江采月每一句话都似天真少女,偏生得,此时皇后不应,就是不大度。

苏珧拧了拧眉,如果说选秀之时,故意抢在她前面出风头是巧合也就罢了,现在这一招,这言妃,也并非表面那般“天真”。

皇后尚且沉得住气,看向妃嫔:“言妃说得极是,你们要记住,陛下愿意做什么,我们做妃子的,自然不能干涉。”

“谨遵娘娘教诲。”


没想到她默默的下了这么一盘大棋。

刚才在芙蕖宫的时候,她看的格外痛快和过瘾。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们姣梨阁一直被芙蕖宫压着算计有多憋屈。

“不是我离开,是言妃这一次轻敌了。”

言妃这一次的计划,很明显是临时起意。

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快露出马脚。

但也正因为她的粗心大意,才让她抓住了机会。

她相信,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后,言妃日后会倍加小心的。

黄昏时分,言妃醒了。

她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陛下的踪影,当她得知,皇上早就离开后,失落又难过。

但接下来下人说的话,才让她更气恼。

“皇后降了主子的位份,现在主子已经不是芙蕖宫的主子了,等主子好一点,咱们就要给人腾地方了。”

“另外,皇后还禁了主子的足。”

“规定时间内,主子不能离开芙蕖宫。”

这两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入言妃脑子里。

“不行,我得出去。”

她不出去,怎么见到皇上。

见不到皇上,她还怎么固宠。

在后宫没有皇宠下场有多惨,她比谁都清楚。

言妃情急之下,顾不上养身子,掀开被子,现在就要出去找皇上。

直到兰香告诉她,如果她不好好休息,将来可能再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后,言妃终于消停了。

晚饭后,苏珧坐在软榻上看书,青霜则在一旁秀帕子。

这时,皇上带人走了进来。

苏珧看到后,赶紧上前行礼。

“这一次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皇上略带歉意的拉过苏珧的手,“是朕的不是,光想着她出身不好,担心她在后宫被人欺负,从未想过,极度的皇宠也是一种纵容。”

“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皇上这是在承诺,她以后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宠爱言妃吗?

苏珧想到皇上今日在芙蕖宫的态度,笑着靠在了皇上肩膀上。

“妾身不委屈。”

“有皇上这句话,妾身就什么都不委屈了。”

接下来几日,皇上为了补偿苏珧,每日都会留宿姣梨阁。

渐渐的,苏珧成了众嫔妃眼中的刺,但是苏珧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从前如何,现在还如何。

皇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嫉妒苏珧得宠,可到底没有多生气。

这天上午,苏珧闲来无事,让下人准备了一些冰镇绿豆汤,打算带去御书房给皇上解解暑气,谁知道远远的就看到了跪在大殿之下的言妃。

眼下,距离言妃小产不过过去了七日,言妃为了复宠,还真是豁得出去。

“娘娘,太医说小产伤身,理应按坐月子那般注意。”

“你现在才小产七日,不能出来见风的。”

“快点回去吧。”

“陛下这边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

言妃不仅不领情,还觉得苏珧在炫耀,别以为她不出门,这几日后宫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要不是因为她失宠了,皇上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苏珧。

现在她居然还敢假惺惺的在这里劝她。

哼,她一定是害怕她得宠之后没了眼下的风光。

“我的事情,不必你操心。”

苏珧见言妃不领情,着急又无奈。

“娘娘放心,等下我进去后,一定会帮你向陛下求情的。”

苏珧说完,不等言妃开口,转身带着下人进了御书房。

言妃看着从前她自由出入的地方,现在苏珧却能自由出入,嫉妒不已。

同时也暗暗决定,今个一定要让陛下心软,否则,皇上要是真的被别人拐走了,她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皇后一副刚知道此事的样子,叫来下人询问。

宫女闻言,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解释,“奴婢原本是要和娘娘说此事的,可天色突然变了,奴婢忙着收拾东西,一时间就忘了此事。”

“娘娘饶命。”

皇上一脸不悦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人请进来。”

盂兰进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我家主子让奴婢来带她向皇后娘娘请罪。”

皇后生怕盂兰当着皇上的面说什么不该说的,皱眉道,“你家主子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让你来代为请罪。”

“你家主子呢?”

盂兰趴在地上,但声音洪亮的说道,“我家主子眼下在尚衣局。”

“我家主子想让娘娘早日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所以下午早早就派了人去尚衣局拿娘娘喜欢的衣服册子,谁知道……谁知道尚衣局非但不给,还把姣梨阁的人打了出来。”

皇上听到这里,直接变了脸色。

皇后早就知道尚衣局的德行,但尚衣局对她向来恭敬,所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今日竟然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一时间,皇后都不知道要先怪苏珧还是尚衣局了。

“我家主子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即便去了,也不一定能拿到衣服册子,所以就让奴婢先来落梧宫这边等着,如果半个时辰后,她那边没有送来好消息,就请皇后娘娘出面帮我们家主子一把。”

皇上听到这里,脸色更难看了。

苏贵人是他的妃子,如今只是去尚衣局拿一份皇后的衣服图样,都要百般为难。

他都能想象,平日里这些人是何等的嚣张。

“来人,传尚衣局掌事立刻来见朕。”

肖盛见皇上动怒,立刻找了一个机灵的公公去传话。

皇后这时自责道,“你家主子身子还没好呢,不必这般着急。”

“本宫早上的时候就和她说过的,那些布料本宫不急的。”

“她怎么答应的好好的,转眼就要忙活起来了。”

皇后说到这里,起身跪在皇上跟前,“陛下今日的事情臣妾也有错。”

“臣妾瞧苏贵人给言妃做的衣裙好看,便多说了两句,谁成想苏贵人便也要给臣妾做两身。”

“臣妾想,那些有损伤的布料,宫里的秀娘做不了,放着也浪费,倒不如拿来给苏贵人练练手。”

“谁知道她居然是这般急性子。”

皇后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苏珧身上。

皇上想起苏珧温柔又固执的样子,没说话。

这时,周管事被人带进来,跪在了皇上面前。

“听说尚衣局今个打人了?”

周管事一路上都在想,皇上突然召见他所谓何事。

也曾想过是因为苏珧那件事情。

但很快就被他否认了。

一个六品贵人,不值当皇上发脾气。

可是现在当他听到皇上的意有所指后傻眼了。

于是赶紧把云姑姑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又说了他对云姑姑的惩罚,并且保证以后尚衣局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上惊讶苏珧已经收拾了这些下人,随后还是对尚衣局大惩小戒了一番。

盂兰回到姣梨阁仔仔细细把落梧宫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问道,“主子是怎么看出今日一定有阵雨的。”

“若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小时候苏珧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姨娘每次看到的这一幕,都会提醒她要下雨了,让她赶紧回屋。

然后不久之后就会下雨。

今天她在院子里也看到了这一幕,所以才让盂兰去落梧宫门口等着的。

“那如果没下雨呢。”

直觉告诉盂兰,苏珧不是一个半途而废之人。

她既然决定出手,就肯定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放弃。

“皇上每日这个时辰都会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如果今日不下雨,那我就会让你晚点去落梧宫,还要哭着去,跑着去。”

总之,今日她一定要告诉那些想要欺负她的人,要适可而止。

“主子不怕皇后娘娘记恨与您吗?”

盂兰刚才在落梧宫的时候看的很清楚,皇后对自家主子今日做的事情很不高兴。

“她早就记恨我了。”

“不差这一件。”

第二天早上,苏珧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去挑布料,就看到盂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绣房新上任的秋月姑姑想来拜见您一下。”

尚衣局办事还真是利索,昨个才撤了一个管事,今个就有新人顶上了。

所以说啊,成王败寇。

人们往往记得的都是最终留下的,谁会缅怀一捧黄土?

“让她进来吧。”

秋月姑姑也是绣房的老人了,不过她和云姑姑想来不合,云姑姑做管事这几年,她被打压的很厉害。

这一次苏珧帮她解决了云姑姑,她对此十分感激。

所以她今天特意送来了她亲手绣制的屏风作为谢礼。

“你也看到,不管在哪里当差,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就行。”

“只要你不犯错,别人就抓不住你的错。”

秋月听明白苏珧这句话的意思后,附身对着她行了个礼。

等盂兰送走秋月,苏珧站在屏风前看了好一会,“好绣工。”

富贵花开图除了秀法复杂,其图用到的秀线也格外的多。

这样一幅图放在宫外可抵千金。

秋月一上来就送这样贵重的礼物,可见有结交之心。

苏珧身边没有几个得力之人,她原本就存了培养心腹的心思,只是没想到秋月会主动找上她。

“找人查下秋月吧。”

如果她符合她的要求,她不介意和她合作。

这一日,苏珧一直呆在屋子里画图,修修改改,一整日也才画了两幅。

神情专注的,连皇上进来都没瞧见。

“画的不错。”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苏珧耳中,等她抬头去看的时候,正好看到皇上正站在她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珧回过神,赶紧跪下行礼。

“爱妃不必多礼。”

皇上扶起苏珧,转身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画像仔细看了几眼后,再次称赞道,“你的丹青有大家风范,怪不得连皇后都想让你为她画上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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