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惜之慕南舟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虐完我,豪门阔少他追妻火葬场姜惜之慕南舟》,由网络作家“陆拾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南舟被她的举动惊到了,深眸微震。望着血从她额头涌出来,他夺走她手里的玻璃,厉声道:“姜惜之,你疯了!”血不断涌出,姜惜之疼得皱眉,她抬眸看向慕南舟,眼底只有绝望:“我……我也毁容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赎罪了。”这一刻,她的罪孽感减轻了。无比轻松,缓缓闭上眼。慕南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五年的时间让她变得这么有勇气。他把姜惜之扶起来,死死的盯着她的伤口,眼神凶狠:“姜惜之,别想得这么轻松,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解脱了?不能!”姜惜之终究被送入了手术室。缝了十二针。脸上的伤口很严重。“能治好吗?”慕南舟高大的身影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手里的烟燃了一半,烟雾迷糊了他那狂妄又俊美的脸,只剩下低沉的语气。“能,有钱怎么可能治不好呢。”霍肆坐在办公椅上,...
《结局+番外虐完我,豪门阔少他追妻火葬场姜惜之慕南舟》精彩片段
慕南舟被她的举动惊到了,深眸微震。
望着血从她额头涌出来,他夺走她手里的玻璃,厉声道:“姜惜之,你疯了!”
血不断涌出,姜惜之疼得皱眉,她抬眸看向慕南舟,眼底只有绝望:“我……我也毁容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赎罪了。”
这一刻,她的罪孽感减轻了。
无比轻松,缓缓闭上眼。
慕南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五年的时间让她变得这么有勇气。
他把姜惜之扶起来,死死的盯着她的伤口,眼神凶狠:“姜惜之,别想得这么轻松,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解脱了?不能!”
姜惜之终究被送入了手术室。
缝了十二针。
脸上的伤口很严重。
“能治好吗?”
慕南舟高大的身影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手里的烟燃了一半,烟雾迷糊了他那狂妄又俊美的脸,只剩下低沉的语气。
“能,有钱怎么可能治不好呢。”
霍肆坐在办公椅上,白大褂,身材精瘦,金丝眼眶挡住了他眼底的邪气,面容白皙。
“只是这位姜小姐过得比普通人都不如,可惜了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慕南舟拧着眉,一股烦躁在胸口蔓延,冷声道:“说重点。”
霍肆拿着检查报告,他只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已经发现很多毛病:“营养不良,身上还有许多伤口,新伤加旧伤,她在监狱里呆过,但四肢这么粗糙,一看就是做了很多粗活,监狱再怎么苦,也不该这样,可能没少被欺负。”
慕南舟唇抿成一条直线,从霍肆嘴里说出来,意外的事情还挺多。
五年原来能把一个人磨成这个样子。
也许她锦衣玉食惯了,挑食,才会营养不良。
她那么骄纵,刁蛮,被人教训也不为过。
慕南舟想了许多,又觉得放太多心思在她身上。
本来是他五年都没提起过,别人说起,就紧皱眉头的人。
他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
霍肆抬起头,到现在还无法相信,疑惑的问:“她真的是姜惜之?那个目中无人,人人惧怕的姜家大小姐?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怀疑换了个人。”
慕南舟却回过头,神情冷漠,提醒道:“记住,京都再也没有姜家,她也不是姜家大小姐!”
霍肆只好耸了耸肩,又点点头。
京都早就变了天。
以前的四大家族,排名是慕、姜、霍、沈。
姜家已经是罪恶之家。
顾家顶替姜家上位。
现在京都最耀眼的四大家族成了慕、霍、沈、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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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之醒了。
脑袋昏沉。
她没有死,动了一下,脸很疼。
她突然想到那张冰冷又狠厉的脸,就像是河水猛兽,让她再次警惕起来。
看到病房外站着慕南舟的人,又慌了。
她害怕,怕被慕南舟折磨,怕被打,也怕被人放血。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拔掉针头,一股脑的往前冲。
可到门口,她身体僵硬,又不停的后退,一脸惊恐的盯着他。
慕南舟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此刻姜惜之看他的眼神格外不一样,毅然不是当初那个满怀少女心思,对他崇拜有加的小女孩。
她眸底有着对他的淡漠,更多的是害怕。
慕南舟明知道,还是面无表情,冷冷的问了一句:“你想去哪?”
姜惜之张了张嘴,想开口,却没有那个勇气。
在他面前,她再也没有满怀热血,用力拥抱他的勇气。
她睫毛微微颤抖,死死掐着手心,目光却看向门外,那是自由的地方。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她头垂得很低,卑微的说:“我已经还了……还了……”
慕南舟却冷笑出声:“都五年了,你怎么还那么天真,你以为划两刀,就能抵得过你的罪孽了?宋伊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
姜惜之咬着唇,眼眶通红,就像小兔子惊慌失措,又道:“我还有钱,我全都给你。”
她把口袋里,皱皱巴巴的钱拿出来。
总共两百一十五块零八毛钱。
她捧在手心,全部递给他。
“我只有这些了。”姜惜之浑身颤抖:“我全都给你,放我走……”
慕南舟见她如此卑微,那双手颤颤巍巍的把钱拿出来,喉间一哽。
他心底浮躁起来,握了握拳,嘲讽道:“到底是没经历过多少磨难的大小姐,这些钱,能买得了什么!”
他打开她的手,零散的钱掉在地上。
姜惜之震愣了一下。
是啊,这些钱对他们来说,微乎其微。
可这是通过她用苦力,熬很多天,做好几百件衣服才能赚到的钱。
每一分对她来说都太宝贵了。
在监狱,她有好好劳改,勤奋的做苦活。
她已经在忏悔了。
可慕南舟还是恨她,恨她毁了他的心上人。
她目光呆滞,也有些怀疑了:“我难道……真的就不配好好活着吗?”
慕南舟盯着她的小脸,这张脸褪去稚气,只有满目疮痍。
他薄唇冷掀,修长的手指拧住她的下颚,勒得她的皮肤红了一圈:“这个问题,你问问你自己,你配不配!不是说过,宋伊人好不了,你就只能活在地狱吗?五年牢狱,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姜惜之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命运,比在监狱里还不如。
那自由的光离她越来越远。
她眼眶通红,很绝望,宛若置身在黑暗之中。
她想挣脱黑暗的,可似乎挣脱了他的手,才算是光明。
“好。”
她目光呆滞,淡淡的道。
似乎认命了,声线低哑:“我……可以下地狱。”
她推开了慕南舟的手,宛若行尸走肉朝窗户那边走去。
仿佛只有下地狱,她才能还明白。
推开窗户,一股冷风进来,冰冷刺骨。
这里是十七楼。
跳下去,粉身碎骨。
她毫不犹豫的爬上窗台,冻得通红的脚站在阳台上,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
慕南舟见她爬那么高,没有丝毫动容,也不阻止她,只是冷着脸喊了一声:“姜惜之。”
他是不相信的,他很了解姜惜之。
连打针都害怕的她,要哄很久才能好,怎么会有勇气轻生。
他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的身影,目光冷厉。
而姜惜之腿已经发软了,站在上面,十分恐高。
她确实怕死。
经历过死亡,才知道死亡多可怕。
苟且偷生,也不过是怕眼睛一闭的漆黑。
用尽全力鼓起勇气,她抬起头,转过身只是回头看一眼。
他的脸庞。
双眸空洞的看着他,还残留一丝希望,声音怯弱又有勇气:“我真的……死了,才能结束一切,你才会放过我?”
慕南舟眸色冰冷,想起她的所作所为,淡淡道:“也许吧,最该死的,只有你。”
他的脸上写满了残酷与绝情。
就像他当初说“姜惜之,你罪有应得!”一样。
丝毫不给她活着的希望。
是的,她该死。
她是个灾星。
她怎么能忘记罪孽,想去好好活着呢?
泪水划过她的脸,苍白如纸。
她死死咬着唇,往后退,一只脚已经悬在了半空。
仿佛这一瞬间只要有风,就能把她削薄的身体吹下去。
慕南舟目光盯着她后退的脚,拳头又握了握,可终究没有说任何叫退她的话。
姜惜之受过多少伤,都不敢死。
可只要盯着慕南舟,看着他恨她的眼神,痛苦大过了害怕。
她道:“那我把命給你!”
她闭上眼,手心也放松了,带着一腔孤勇,往后跳下去……
工作中需要把头发扎起来。
尽管姜惜之长发遮脸,可这一刻为了生存,为了工作,还是把头发给扎了起来。
站在四十岁阿姨的人群中,弓着背,低着头,完全也看不出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
现在的生活挺好,平静,只要干活就有饭吃。
还能吃饱。
不需要愁吃也不愁住,还有钱赚。
她很满足,也希望这种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领班叫了一个比较熟练的阿姨带她,让她负责打扫一片区域。
酒店的生意很好,来来往往的客人,好像是某个富豪举行婚礼。
大堂需要清洁。
外面的车陆续的停下,开走。
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站在门口的迎宾,过去开车门。
“慕总。”
他们有礼貌的喊。
坐在车后座的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身材修长,头发精短,五官立体,眉目凌厉,他薄唇紧抿,自带冷漠疏离的气息,让人不得不有敬畏之心,而他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前方,往酒店里头走去。
后面跟着一群人。
雷厉风行,风尘仆仆。
姜惜之在大厅内,与慕南舟的距离不到五十米。
空气中浑然有股凝重的气息压下来。
让旁人都不得不多注视两眼。
姜惜之却没有注意走进来的慕南舟,专心致志手里的工作。
她的手还没好,拿拖把很吃力,她多弄了点纱布缠着,才不会弄到伤口。
慕南舟直视前方,没有注意旁边的人,脚步越来越近,距离也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有人拉住姜惜之的手,提醒道:“快走,别在这拖了,别拦着大人物的路,要是你把人得罪了,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姜惜之被人拽着走,顺手拿上她放在地上的桶子。
一听是“大人物”,姜惜之更加不敢得罪。
她低着头与她一起往旁边跑。
慕南舟走过来时,姜惜之刚好与他是反方向,两人错开了时间地点消失在人群之中。
电梯门口。
慕南舟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人也敬畏的停下步伐。
他拧着眉,转过头往大厅扫了一眼。
许毅跟在他身边多年,见惯了他杀伐果断的样子,他犹豫不决还是第一次,询道:“慕总,是看到了什么人吗?”
慕南舟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他脸冷下来,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见大厅地板干净得像镜子一般,他随口说句:“今天打扫得挺干净。”
说完,走进电梯。
旁人也就记上了。
姜惜之正在休息室,把口罩摘下,已经是满头的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脸颊也红彤彤的。
她把手套脱下来,每动一下,手上都会传来刺痛感。
她小心翼翼的剥落,怕伤口感染,又把纱布拆掉,换上新的。
午饭吃盒饭。
白菜,辣椒,和少许肉末,还有一个鸡蛋。
姜惜之一个人坐在楼梯间,很安静,这里通常没有人会过来。
梯口的窗户透过一缕阳光,落在地上挺治愈,还能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
她拿过筷子,吃着盒饭里的菜,味道很不错,也很满足。
就这样细嚼慢咽,花了六分钟把盒饭吃光了。
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下午,姜惜之继续投入工作中。
突然。
“姜惜之,我下午家里有点事,你帮我这里打扫一下。”
与她一起工作,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有点喜欢占便宜。
吃饭时,看别人盒饭里的菜多,偷偷换掉,听说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她反应很大,像是被人抢走了心爱的东西。
这发卡是沈林成给她的。
他路过饰品店,想起她,就买给她了。
黄色的太阳花代表明亮,阳光,希望她的心灵能阴霾退散,渗入阳光。
她承认有被暖到,寓意很好,至少沈林成懂她,给了她勇气。
她想偷偷的藏着。
这是第一次有人送她东西。
第一个温暖的人。
第一次送的东西。
是对她的心意,她想珍藏。
可还是被他夺走了。
慕南舟手里拿着发卡,把玩了两下,看材质没什么特别,不值钱的东西,扔在地上都不会有人捡。
她如此的在意。
他冷着一张脸:“沈林成给你的?”
姜惜之没有回答,怕回答错误的答案,让他恼怒。
慕南舟已经猜到了,除了沈林成,也不会有人对她上心。
“什么时候,这种东西能入得了姜大小姐的眼了!”
他冷嗤一声,把发卡扔了。
姜惜之面色灰白,紧紧的盯着那枚黄色太阳花的发卡被丢在地上。
那刻,仿佛别人的心意受到了践踏。
可慕南舟不如她的意,在她的目光下,用脚踩住,用力碾碎。
“不。”
姜惜之过分在意,从床上下来。
可在他抬脚的那一刻,发卡已经碎了,上面的太阳花已经成了粉末。
这一脚也踩在她的心上。
仿佛在告诫她,她不配拥有光明。
从此以后在黑暗深处,永久的沉沦。
姜惜之心也碎了,手指颤抖的把发卡拿起来,太阳花成了碎片,她用手一点点的拾起,用衣服包着……
慕南舟见她跪在地上,为了一个发卡,连自尊都不要了。
顿时恼火了起来。
他眸色阴沉,用力提着姜惜之的衣领,把她拉起来,动作粗鲁的扔在床上。
他的动作过于迅速,姜惜之承受不住,惯性作用下,什么都没接住,那朵被碾碎的太阳花四处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一块铁皮的发卡在手里。
她这么在意沈林成的东西!
慕南舟的一股无名怒火涌上来,他紧盯着在病床上弱小又无助的姜惜之,俯身而下,拧住她的脸,用力拧着……
她的脸立马就红了,无法动弹。
迎面而来的窒息感,包裹住了她全身,连呼吸都艰难。
姜惜之一双湿润的眸子如同小兔子那般无助。
她想闪躲,逃避,他的手就像无形铁爪,哪哪都能被勾回来。
他厉声道:“我警告你,不准留恋沈林成给你的东西!”
姜惜之脸颊很疼,疼得她眼眶通红,可看向他阴戾冷酷的脸,内心深处的恐惧又在发芽,她下意识把只剩下铁皮的发卡往衣服里头塞,慕南舟注意到了,抓住她的手:“你是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姜惜之目光看着他,最后的乞求道:“我……这是最后一次……能不能不要夺走。”
慕南舟甩开了她。
被他这么一扔,姜惜之从床上掉下来,狼狈的扑倒在地。
手火辣辣的疼,脸也快脱臼了。
她咬牙,想要坚持一下。
忍忍就好,忍忍就过去了。
刚好,霍肆站在门口,他想仔仔细细检查一下姜惜之的身体,他发现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但不敢确认。
结果,看到她被慕南舟摧残在地。
而姜惜之倒地的瞬间,他尖锐的目光还是察觉到不对劲。
她的头发很浓密,不仔细观察看不到。
但他作为医生,要比常人要更敏锐一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她的左脑上方有一个疤痕……
李又琴冷哼一声:“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道,她做了那么多缺德事,确实要多给点教训。”
经理不想惹事,人家可是京都的贵人,又道:“姜惜之,就听李小姐的话,把这个事小事化了,别得罪人,让我们跟着倒霉!”
姜惜之心静如水,眼底没有什么波澜,语气冷淡:“如果我做了……还能继续在这工作吗?”
她想要个吃饱饭的机会。
有些人能为尊严去死,当初她也会。
可现在她的骨头软了,她只为吃饱饭而活着。
“我考虑考虑,只要你让我高兴,那我可以原谅你!”
李又琴想看她低头。
她人生中,姜惜之是她羡慕、嫉妒,又觉得可恨的阴影。
把她踩在脚底下,只会无比自豪。
这时,刚好电梯又降下来。
一群穿西装的人出来,气势汹汹。
许毅先出来,再做出请的姿势:“慕总,这边请。”
慕南舟冷着脸,身材修长又清冷,在一群人的拥护下走出来。
这瞬间,凌厉的气息,仿佛周边的温度要冷上好几度。
“姜惜之,像狗一样爬过来给我舔!”
李又琴那大嗓门该听到的也都听到了。
她仿佛怕别人看不到姜惜之的笑话,要闹得人尽皆知。
慕南舟不注意都难。
“姜惜之”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让他目光转过来。
刚好一眼看到姜惜之卑微如屑,疏远冷漠的模样。
尽管低着头,胆小怕事,可她骨子里的冷漠,能淡漠所有人对她的不尊重。
“慕总,我们可以走了!”许毅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提醒道。
慕南舟目光就盯着不远处,脚步却生了根一般,完全无法移动。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想看看姜惜之还有没有自尊心。
到这个地步,该反抗了吧。
被人踩着脊梁骨,还要逆来顺受,不是姜惜之该有的作风。
别人欺负她,她会十倍还回去。
在这个京都没有人敢惹这位尊贵的大小姐。
而下一秒,他看到姜惜之麻木的跪在了地上。
她目光空洞,神情冷漠,就像狗一样趴着……
宛若,她那一根傲骨已经被折断,碾碎成了粉末。
他深呼吸一口气,神色又凌厉起来。
“南舟哥哥。”
这时,顾允熙察觉到后面有人。
一看是慕南舟,那脸上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飞奔而去,挽住他的手臂:“我正准备找你呢,你居然下来了。”
慕南舟抿着唇,完全没有听进去顾允熙的话,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惜之。
盯着她毫无骨气的样子!
姜惜之也面色一僵,她透过无数人的身影,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浑身戾气的慕南舟。
他的身影高大、醒目,很容易找到。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她才工作不到几天,以为是平静又努力的生活,却再次遇到了他们。
姜惜之想,这样也好,慕南舟看到她的生活,应该就知道她的决心。
不会再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
很快她收回了目光,看向李又琴的鞋子……
她低下头,完成任务,工作也能保住。
却听到冷厉的声音:“姜惜之,你是真的没有一丁点自尊了吗?!”
慕南舟下意识甩掉顾允熙的手。
此刻的顾允熙被他甩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都变了。
慕南舟从来没这么对过她。
她好不容易到今天这个位置,想离他近一点,却又因为姜惜之的存在,遭到了忽视。
慕南舟俊脸阴沉,一双如狼的深邃眼眸盯着她弯曲的身板,看着她跪在地上,垂着头,抬不起头颅。
姜惜之用很长一段时间去忘记,这是她的噩梦,她心口最大的伤痕。
她不想生下来,无法给孩子光明的人生。
可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胎动,孩子也想活着。
她还是心软了。
她想生下来,出狱后,好好赚钱,好好把他抚养成人。
可事与愿违,孩子……不见了。
她们说,孩子死了!
明明已经忘了,为什么还要提起。
为什么要狠狠刺她的心脏。
姜惜之还在颤抖,陷入痛苦中……
血腥味也在嘴里蔓延开了。
沈林成惊愣了一下,心底不知道什么滋味。
可看到她时,鲜血源源不断的沿着她的手臂滑落。
他大吃一惊。
“惜之!”
他赶紧进入车里,把她抱住,把她的手从嘴里给拿出来。
姜惜之死死咬着手指,身上的疼痛才能缓解她心底的痛。
她不想松手。
“别咬了,快松手!”
沈林成看她是下了死口,双眸空洞,就像不知道疼一样。
站在外面的慕南舟心存恼怒,也因她的举动冷静下来。
目光看着姜惜之,她这个症状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林成用了很大力气才把她的手拿出来。
手被她咬出了一个血印。
手上不疼了,心脏的疼痛加重,姜惜之受不了,用力推开沈林成:“放开我……不要碰我……”
她就像一具坚硬的躯壳,自我折磨,无人能触碰她的内心。
沈林成突然有些无力,无可奈何。
那种无法把她拉回光明的挫败感。
姜惜之捂着脑袋,挥之不去的噩梦,呼吸无法缓过来。
她看向窗外,用力的把头撞向玻璃……
车里的空间太小,无法施展过来,沈林成根本就拉不住她。
他只好把车门打开。
慕南舟双眸阴冷,眼底的戾气越发浓烈。
她是觉得这样,就不用说孩子的下落了吗?
他紧紧握着拳头,心情也沉闷起来。
她到底怀的谁的孩子!
而这时,姜惜之从车里掉下来。
扑倒在地上那一刻,慕南舟长臂一揽,扯住了她的腰身。
她才不足以掉在地上。
她身上没几两肉了。
握着她的腰,能摸到骨头,轻得如同羽毛一般。
慕南舟胸口有着一股窒息感,厉声吼道:“姜惜之,不要以为这样就躲过去了,你告诉我,那孩子是谁的?”
姜惜之无法面对过去,那段记忆太痛苦。
而抬起头,看向慕南舟那俊美的脸庞。
他眼神犀利,过于冷漠,就像是能断绝她活路的死神。
她神色再次惊恐,垂着头,挣脱他的怀抱:“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慕南舟没有松手,手还用力的拉了几分,冷沉的喊:“姜惜之,你装什么装,给我清醒一点!”
姜惜之脚已经站不稳了,她耸着肩,想把头埋下去。
而慕南舟却握住她的手臂,想要她把头抬起来。
低着头的姜惜之,不可能是姜惜之。
姜惜之从未在他面前低过头。
她会仰着高傲的下巴,告诉所有人。
“南舟哥哥是我的!”
她也只会在他面前嬉皮笑脸。
“南舟哥哥,将来我要嫁给你哦!”
现在呢。
她成了缩头乌龟。
她变得如此不堪。
慕南舟面色难看,情绪复杂,他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需要怎样的姜惜之。
他到底要让姜惜之变成什么样。
曾经,想让她跌下神坛。
现在,又因为她跌得过于厉害,想让她振作。
他拧着姜惜之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直视她那怯弱的眸子,强势道:“姜惜之,你怀的野种是谁的,五年前你到底发生过什么!”
姜惜之不得已看着他的脸,瞳孔收缩……
“姜惜之,你就是个贱货,破鞋,根本配不上慕南舟!”
“还敢喜欢慕南舟吗?再喜欢他,我打死你!”
每句话在她耳边响起。
不听话,她就会挨打。
她捂着耳朵,歇斯底里的大叫:“我不喜欢他了……我不喜欢慕南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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