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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何书蔓江迟聿小说结局

云上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听涵的问题让何书蔓有些发愣,因为她从没想过孩子生下来之后的事情。如果是个男孩,长大之后必是和江迟聿一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高高在上受万人尊重。可如果是个女孩呢……女孩生性敏感,而在江家这样的家庭,难免还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存在,再加上有自己这样一个母亲,身为女孩真的可以在江家无忧无虑地长大吗?何书蔓忽然有些害怕这个假设,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江迟聿在三天之后归来,尽管一脸的风尘仆仆,可是并不显得狼狈落魄。他神色淡漠,姿态却格外地倨傲。从何书蔓面前走过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留给她一丝一毫。梅姨等他完全上了楼才走过来轻声问道:“太太,江先生这是怎么了?”何书蔓摇了摇头,她也是一脸的茫然。“要不你上去看看江先生吧,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主角:何书蔓江迟聿   更新:2024-12-25 1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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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书蔓江迟聿的其他类型小说《半生缘何书蔓江迟聿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云上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听涵的问题让何书蔓有些发愣,因为她从没想过孩子生下来之后的事情。如果是个男孩,长大之后必是和江迟聿一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高高在上受万人尊重。可如果是个女孩呢……女孩生性敏感,而在江家这样的家庭,难免还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存在,再加上有自己这样一个母亲,身为女孩真的可以在江家无忧无虑地长大吗?何书蔓忽然有些害怕这个假设,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江迟聿在三天之后归来,尽管一脸的风尘仆仆,可是并不显得狼狈落魄。他神色淡漠,姿态却格外地倨傲。从何书蔓面前走过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留给她一丝一毫。梅姨等他完全上了楼才走过来轻声问道:“太太,江先生这是怎么了?”何书蔓摇了摇头,她也是一脸的茫然。“要不你上去看看江先生吧,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半生缘何书蔓江迟聿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叶听涵的问题让何书蔓有些发愣,因为她从没想过孩子生下来之后的事情。

如果是个男孩,长大之后必是和江迟聿一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高高在上受万人尊重。

可如果是个女孩呢……

女孩生性敏感,而在江家这样的家庭,难免还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存在,再加上有自己这样一个母亲,身为女孩真的可以在江家无忧无虑地长大吗?

何书蔓忽然有些害怕这个假设,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

——

江迟聿在三天之后归来,尽管一脸的风尘仆仆,可是并不显得狼狈落魄。他神色淡漠,姿态却格外地倨傲。

从何书蔓面前走过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留给她一丝一毫。

梅姨等他完全上了楼才走过来轻声问道:“太太,江先生这是怎么了?”

何书蔓摇了摇头,她也是一脸的茫然。

“要不你上去看看江先生吧,我看他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啊?”

刚想再次摇头,却又突然想到自己有事要找他谈,于是便上楼去找他了。

卧室没人,何书蔓去了书房,也没人,倒是看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挂着他刚刚穿在身上的西服外套,证明江迟聿刚刚的确是在这里。

她上前,发现电脑屏幕是亮着的,下意识就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笑得很是灿烂。

就在何书蔓想要看个仔细的时候,屏幕忽然黑了,她想也没多想,就伸手动了下鼠标,屏幕又重新亮起。

照片里的女孩子,是江迟聿的初恋情人——安然。

就在这时,书房和阳台之间移门忽然‘哗啦——’一声拉开了,江迟聿走了进来。

看到她手握鼠标站在电脑旁,江迟聿立刻脸色铁青,大步流星走过来攥住她的手腕,像甩垃圾一样将她甩开,“我允许你动电脑了吗?!”

何书蔓被甩得撞到了一旁的书柜,额头立即肿了起来,一阵刺痛袭来。

身后的男人见她不说话怒火更旺,冷冷笑着,指着屏幕上的女人厉声质问:“你还好意思看她的照片?看到她你不觉得心虚吗?如果没有你,我和然然现在不知道多幸福!”

然然……

他说每一个字都是那样地咬牙切齿,唯独在念到然然的时候是温柔的。

你看,他不是不会温柔,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所爱的人而已。

何书蔓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

那天和叶听涵谈完心之后她就决定,等江迟聿回来,要和他好好谈谈,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以后两人和谐相处。

她不想再这样剑拔弩张下去,太累了。

可是她错了!错得很离谱!

她何书蔓和江迟聿之间,永远都没有平衡点!因为他恨自己破坏了他的幸福!

既然这样,那么——

“江迟聿,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你没资格我和做交易!”

“这个交易能让你和你的然然重新在一起,你能得到一切你所想要的。”

这样的橄榄枝,果然让江迟聿有了一些兴趣。他眯眸盯着何书蔓,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何书蔓也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知道你想得到公司,我可以帮你,但是事成之后,我要你和我离婚!”

“离婚?”江迟聿重复这这两个字,心中无端觉得十分不爽。

就算要离婚,也轮不到她提出来吧?!

可他心里也清楚,如果得不到江华年和何书蔓手上加起来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想要完全得到江氏那是不可能的。

但,要他乖乖听这个女人的,绝对不可能!

“我想得到什么不需要你操心,至于离婚——”他冷冷地笑起来逼近她,伸手捏了她的下巴,几乎要徒手捏碎,“何书蔓我告诉你,你我之间的这场游戏,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是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他将她再一次甩开,转身关了电脑,然后离开了书房。

何书蔓看着门口他消失的方向,整颗心如同坠入了冰湖里。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自己何时才能离开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

翌日一大早,江迟聿和何书蔓就匆匆起床赶往了医院,原因是江华年突然发病,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

一出电梯,福伯就迎了上来,“大少爷!大少奶奶!”

江迟聿神色冷峻,虽然眼中也有明显的焦急,却依旧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清冷。

他问道:“怎么回事?爷爷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江迟聿却是笑了,那样地肆意好看,令人目眩神迷。

他伸手随意地搭在何书蔓的椅背上,目光专注而温柔。那姿势乍一眼看去像是何书蔓被他搂在了怀里,着实暧.昧得让人羡慕,甚至是惹人遐想。

“如果你对我的表现还满意的话,我希望今晚的晚餐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觉得如何?”他靠近何书蔓的耳边,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足够容冶也听得清楚。

呼,原来如此。

就知道这个魔鬼不会突然转性,肯定是有目的。

而且他是商人,不会做亏本买卖,他所付出的,就一定会想要有所回报。

何书蔓看了对面的容冶一眼,又看了看眼神强势的江迟聿,压低声音无奈道:“江迟聿,你别闹了,我和容冶不像你和林菀那样,我们只是同学。”

“你刚刚叫我什么?”

“啊?”

何书蔓被他突如其来又毫无瓜葛的问题问得懵了,怔怔地看着他。

江迟聿却是目光变得复杂,流转之间各种情绪走了一遍。

三年的时间,一千多个日夜,或是同桌吃饭,或是同床而眠,他从不曾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

这是第一次。

原来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叫出来竟是这样一种感觉,仿佛听到花开一般,那样美好而温暖。

江迟聿盯紧了她,强势命令:“再叫一遍。”

“什么?”

“叫我的名字。”

“......”

何书蔓简直想翻白眼,这人是不是人格分裂啊?一会儿凶神恶煞地像是要吃了自己,一会儿又莫名其妙要自己叫他的名字!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让你叫我的名字!”

“江总——”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江迟聿骤然转头截断容冶要说的话,面露杀气。

容冶倒不是畏惧他,但同样作为一个男人,他深知自己此刻若是和江迟聿起了什么冲突,最后遭殃的肯定是何书蔓。

他,忍了。

江迟聿轻哼了一声,直接拉起何书蔓的手就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何书蔓力气抵不过他,只能被他拖着往前走,可她的包还在座位上。

“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放开我!”

“我说放开我!”

“闭嘴!”江迟聿怒不可遏,不知不觉中声音都拔高了,厉喝道:“你不过是我们江家用钱买来的一件东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你没资格吩咐我!”

“是!我没资格!”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何书蔓,她突然一改常态,发飙了起来。

因为刚刚太用力甩开江迟聿的手,她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她盯着江迟聿,那目光中的怨气仿佛能将人淹死。

“我是你们江家用钱买来的!可我是一个人,我有呼吸有思想,我不是一个木偶!”

“你想造反么?”江迟聿咬牙切齿。

何书蔓摇了摇头,凄凉地笑了起来,“我不敢,还请江总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今晚——我不想和你吃饭!”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了一眼容冶,后者心领神会,即刻起身,拿了她的包走过来。

何书蔓接过自己的包,再没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这家别具风格的餐厅。

江迟聿站在那里,他不是第一次领教何书蔓的脾气,可这一次却莫名地让他觉得有些……心疼。

该死的!自己竟然会心疼她?绝对不可以!这个世上只有安然才有资格让自己心疼!

——

何书蔓心情很烦躁,她现在不想说话不想见人,更不要说是和人一起吃饭了。

“抱歉,今天我可能没法陪你一起吃饭了,下次我请客。”

“你还好吗?”容冶有些但心地看着她。

刚刚江迟聿那样毫不忌讳地说她只是江家用钱买来的,这种侮辱,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是难以承受的。

“需不需要我给你说几个笑话?不过我说的一般都是冷笑话。”

这句话落下,何书蔓就已经笑了出来,但是心里的难受却并没有消除一些。

她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那个魔鬼的任何言语上的侮辱都不能再让自己难受,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你看,他只不过是重复了一遍事实,自己就已经难过到难以复加。

也许只是因为今天他是在自己最要好的大学同学面前说出了那个事实吧!

“我没事的容冶,你放心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走走,冷静冷静就可以了。”

“真的可以吗?”

“嗯。”

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放心,但是容冶知道她的性格,也就只能点头由着她去了。


何书蔓和他说了再见之后就催他开车回家了,等容冶走了之后她才真的、完全地卸下自己的伪装,刚刚压下去的那些酸楚也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她很难受,真的,真的很难受。

晶莹的液体充斥着眼眶,却倔强地不想流下,只能一直睁大眼睛,一直迎风往前走着,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双脚已经很酸很酸了。

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她摸出手机想给人打电话,以前不开心了,她都会给那个人打电话。

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她才猛然想起来,那个人早已经从她的生命中走出去,早已不是她的谁了。

马路的对面人山人海,人来人往,一对对的情侣爱意盎然,一家三口、四口其乐融融,她看着就觉得很难过。

世界那么大,世人那么多,可是她想有个温暖的家,想有个贴心的人陪着,为什么那么难?

她抱着自己,头慢慢地低下去,埋入了双膝之间,何书蔓一直都是坚强勇敢、无坚不摧的,懦弱的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不要哭!不许哭!

可是真的好难过,那种无力感让她好茫然,一瞬之间就彻底否定了自己。

突然,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何书蔓惊得猛然抬头,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可爱得如同芭比娃娃。

“姐姐,这个送给你。”小女孩将手里的那支玫瑰花递给了她。

何书蔓呆了呆,“这个......是你送给我的吗?”

小女孩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哦姐姐,这个是一个叔叔让我送给你的。”

“叔叔?哪个叔叔?”

“他就在那里!”

小女孩回头指了个地方,可那里却已经是空无一人。

“咦——刚刚那个叔叔就是在那里啊,怎么不见了?”

何书蔓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一定是容冶,看来还是不放心自己,偷偷跟来了。

她低头深深地嗅了一口玫瑰花的香气,瞬间觉得心情都好了很多。

虽然那里算不上是自己的家,但至少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在自己还不能摆脱那个魔鬼的时候,每天都还是要回去的。

何书蔓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路边去打车准备回家。

而她走后,那个送花的小女孩惊奇地发现,刚刚那个让她送花的叔叔又出现了!

“叔叔,你刚刚去哪了?”

“什么叔叔,你叫她姐姐,怎么叫我就是叔叔了?”

“那个姐姐年轻啊,你看着就像是叔叔!”

“不行,叫哥哥!”

“叔叔!叔叔!就叫叔叔!”

“我看你是讨打了!”

“啊——我要回家告诉我爸爸妈妈,有坏人欺负我——”

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他笑,而他却看着何书蔓消失的方向目露欣慰,仿佛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

何书蔓回到家的时候江迟聿并不在家,这让她一直绷紧的心放松了下来。

梅姨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笑着上前问道:“怎么了太太?看你左顾右盼之后大大舒了口气,是不是因为江先生不在啊?”

“我这么明显吗?”何书蔓诧异地反问。

梅姨点点头。

好吧,她自己还真没有察觉到呢。

换了鞋正准备上楼换衣服,家里的座机响了,梅姨走过去接起没说两句就喊她:“太太,是老爷的电话,找你。”

她点点头,走过去接过电话,态度尊敬:“爸——”

尽管当初做出用一千万把她买回来这个决定的人是江华年,但是对于这个从自己进入江家之后一直把自己当女儿对待的老人,何书蔓恨不起来。

电话那端先是咳嗽了几声,然后才传来江华年略带疲惫的声音:“蔓蔓,最近还好吗?”

“还好,爸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老毛病了,倒是迟聿那个混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吗?那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呢!

不过何书蔓并不准备向江华年告状,以后她是要离开这个家的,这位老人将来也不会由自己来照顾,那么何必要让他对自己的儿子多一些不好的印象呢?

她笑了笑,柔柔地回道:“爸你放心好了,上次你训过他之后他就不敢再欺负我了。”

“那就好!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何书蔓这时正端着梅姨送过来的水杯喝水,一听到这句话直接给呛去了:“咳咳——咳咳——”

“怎么了蔓蔓?你生病了?”

“没事没事,爸我没事。”

“要是生病了你可不要一个人硬撑,我打电话让迟聿送你去医院看看!”


离婚?

“哈哈——”原本一脸煞气的男人忽然狂妄地大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全世界最大的笑话,“何书蔓,你跟我说离婚?”

“是,我跟你说离婚。”何书蔓一字一句,说得十分清楚鉴定。

江迟聿还是笑,只不过脸上堆满了鄙夷,他淡淡地反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能还江家的一千万吗?还是你认为你已经翅膀硬到可以和我抗衡了?”

何书蔓不语,因为她没有一千万也没有能力和他抗衡。

可是江迟聿,我们这么互相折磨下去有意思吗?

你每天看见我不爽,我每天看见你都时刻戒备,这样的日子你过得不累吗?

江迟聿见她不说话,低头又抽了一口烟,一边往外吐着烟圈一边问:“还是你觉得江言有能力和我抗衡?再不然你身边还有其他男人?嗯?”

他笃定了她无所依靠,所以语气轻蔑地如同在和一个乞丐对话。

不——

何书蔓在他心里甚至连乞丐都不如,只是一直蝼蚁,一直他随时都可以弄死的蝼蚁!

“我非常期待哪一天你能甩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在我脸上,又或者,再一次碰到今天这样的场面,离开的人不是江言,而是我的话,你就可以和我提离婚。”

“你一定要这样吗?”

心里闷得像是压了一千块大石头,每一次的呼吸都是那么地艰难,那么地沉重。

何书蔓直直地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将自己隐藏得那么深,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何书蔓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闷气短,于是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地往楼上走去。

身后,传来江迟聿阴鸷到令人浑身发颤的声音——

“我会让你看到惹怒我的下场,很快。”

——

其实江言一路上都知道庄岑跟着自己,他一直装作不知道只是不想理这个疯女人。

谁知道,在回去的路上,庄岑忽然飙车追上了他,然后在大路中间将他逼停。

紧急刹车之后,江言抬头盯着前面的黑色奥迪,眸中火光一闪而过。

庄岑从自己的车上下来,走到他的车子旁边,也不敲窗户,就那么从外面看着他。

江言双手紧握方向盘,就当做没看到她,也不降下车窗。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庄岑没了耐性,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脚踹在了车门上。

江言这会儿才降下窗户,冷着脸看着她问:“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庄岑简直哭笑不得,狠狠盯着他:“现在应该是我质问你吧?不远千里来这里找旧情人被我抓到了,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都没追究你跟踪我的事。”

“是你先骗我!”

“我那是为了你好。”

庄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江言见她已经动摇,于是下了车,走到她面前,深情又无奈地看着她,“你问问你自己,现在对我的信任还有多少?我要是和你说我出来找何书蔓,你会让我出来吗?”

庄岑脑子里更加一片空白,脸上都是茫然的神情。

江言笑着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就回神了,“我刚刚早就知道江迟聿回来了,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给他听的。”

“可是......”

“傻瓜,我怎么可能去爱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对她,我早就已经不爱了。”

庄岑还是不相信,心中七上八下的,“那你跑到这里来,是为了制造他们之间的误会?”

“不然你认为我是来找她复合的?我傻么?”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告诉了你,你会让我来吗?”

庄岑张了张嘴,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她现在对江言的信任已经很少很少,所以就算是江言提前和她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更加不会让他来!

“他们之间本来就有个安然,现在我再给他们制造误会,你觉得他们还能那么快有孩子么?”江言一笑,淡淡说道。

庄岑顿时恍然大悟,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不起啊老公,以后我一定会更加相信你的!”

江言摸了摸她的头,而后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庄岑贴着他的胸口笑得十分甜蜜,所以也就没有看到,江言脸上的深情款款赫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险和杀气。

何书蔓,既然你已经对我彻底没有念想了,那我会让你尝到背叛我的下场!

——

A市,医院。

福伯推着江华年一边走一边低声问:“老爷,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大少爷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他的性格你最了解了,他对少奶奶......”

“放心吧,就是因为我对他最了解,所以我才要这么做。”

福伯默了默,接着叹了口气。

江华年的身体的确是一直不好,但是最近几次病危都是假的,是他联合了医生设计的一个局,为的——就是让自己早日抱上孙子!

“最开始我也以为他这辈子就认定那个女人了,可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一年,他去美国的次数越来越少。”

福伯闻言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江华年狡猾一笑,继续说道:“而且自从我宣布这个决定之后,他和蔓蔓之间的互动就越来越多,两个人朝夕相处,难免日久生情。”

“可之前他们已经相处了三年......”福伯小小声提醒。

江华年回头白了他一眼,愤愤道:“之前那三年能叫相处吗?根本就是两个陌生人合租在一个房子里,每天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一想到这个我就来气!”

“再说了,我不是对迟聿有信心,而是对蔓蔓有信心。”

“那你上次还说那些话刺激大少奶奶?”

“我不刺激她,她永远也迈不出那一步,只有让她疯狂地产生想要离开的念头,她才会孤注一掷,放手一搏!”

“那万一......”

“没有万一。”

自己为这个局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算计在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山庄,半夜两点多,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何书蔓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很重的‘噗通——’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惊得从立刻开了灯,从床上做下来,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

这大半夜的,外面乌漆麻黑不说,最主要的是周围没人家,万一有窃贼什么的,自己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江迟聿那个***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还把手机电话都摔坏了,自己根本没法和外界联络。

越想越紧张,何书蔓干脆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死死盯着门口的位置,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但是门外再没有传来声响,安静得仿佛刚刚那一声是幻听。

不对啊,这栋房子的安保系统很强大,如果是窃贼偷入的话,警报器肯定会响的。

能无声无息进入这栋房子的人......

江迟聿!

何书蔓的脑子里赫然出现这个名字,使得她狠狠地怔住了。

已经连续好几天不见的人,今晚终于回来了吗?

她还是有些害怕,但是行动却已经和理智不同步,她下了床,批了件衣服,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仍旧安静得一点声音没有。

开了门,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赫然看到门口就躺着一个人。

“江迟聿?江迟聿你怎么了?”她蹲下去,将人扶起来晃了晃。

某人难受得直皱眉,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睨着他,“你这是在报复吗?想晃死我吗?”

何书蔓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是看他脸色很不好,像是生病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江迟聿直接白了她一眼,哼唧了两声,但是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刚刚从车里下来之后肚子很痛很痛,但又不是平常胃痛的那种感觉。

本来是想支撑到房间的,躺下睡一觉就好了。

可才上楼,刚到主卧门口,就已经痛得无法忍受,想要扶墙也扶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低声。

是的,何书蔓听到的那一声就是江迟聿跪在地上的声音。

后来他干脆就躺在了地上,因为他发现自己平躺下来比较舒服。

然后,何书蔓就开门了,就看到他这个狼狈的样子了。

虽然,他是很不想被她看到的,太有损他高大威猛的形象了!

“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是胃病又犯了吗?”何书蔓见他一只手一直放在腹部,就猜测着问。

江迟聿把已经闭上的眼睛又再次睁开,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分赞赏,还算有眼力劲儿!

于是何书蔓就急了,“那怎么办啊?胃病犯了很难受的,我以前就得过胃病,痛起来简直生不如死,我送你去医院吧!”

“你会开车?”

何书蔓一愣。

“你有手机?”

何书蔓又是一愣。

“你找得到路?”

“......”

本来江迟聿对她也没抱多大希望,但是看到她发自内心地关心自己替自己着急,心里还是很安慰的。

他眼里多了几分暖色,握住了她的手,“扶我起来。”


“我知道你心里藏了个男人,我也知道他是谁,但是本少爷告诉你,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我也不会施舍给LOSER!”

东西?是啊,能用一千万买到的不是东西是什么?

何书蔓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起来,她的眼底迅速弥漫开一片悲伤,却转瞬即逝。

江迟聿愣了一下,因为印象中这个女人从不会表现自己的懦弱或悲伤。

刚刚,他是看眼花了么?

何书蔓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令她头脑更加清晰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江迟聿,语气平和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轻声问道:“江总,已经绿灯了,可以开了么?”

江迟聿心中一滞,他没有忽略她刚刚掐大腿的动作,该死的!在他面前表现一下下真实的自己难道会死么?

“你,滚下去!”

他一字一句地道,俊逸的脸庞此刻如同覆上了一层薄霜,寒气逼人。

后面的车子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了,有的车主甚至已经降下车窗探出头来张望。

若不是这辆车的车牌太过招摇,招摇到一眼便知道它的主人非富即贵,恐怕会有人直接上来骂娘吧。

何书蔓眼神平静,看了他一眼之后便拿了自己的包,打开车门下车。

车门合上的那一秒,江迟聿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阵难闻的尾气。

而这时,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

后面的车子都走不了了,大家虽然心中恼火,可也有心中疑惑的。

那么漂亮精致的女人,怎么会被人在十字路口从车上赶下来?那男人的心有要多狠,才能对她下得了手?

何书蔓并不觉得周围的目光刺人,相反的,下了车之后她觉得一身轻松,呼吸都更加顺畅了。

她迈着轻松的步伐,朝着路边的人行道而去。

只走了两步,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何书蔓下意识地绷紧了自己的身体。

不会是刚刚那个变.态觉得还没侮辱过瘾,还想打电话再辱骂自己一顿吧?

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掏出电话,瞄了一眼,长呼一口气,幸好,不是他,只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动作这么小心,是你的包里是藏了什么宝贝,怕拿手机的时候会不小心被人看到吗?”

电话那端传来清润的男音,熟悉又陌生,还带着令人身心愉悦的轻笑。

何书蔓微微一怔,转头寻找目标。

没人在打电话啊!

“听得出来我是谁么?”

“......容冶?”

对方又是一声低笑,似乎是很满意她给出的答案,“还好四年的同学没白当。”

何书蔓也笑了起来,迎着下午五点的夕阳,周身一圈淡淡的昏黄光晕,衬托得她那般迷人,美得如画,不可方物。

而容冶的眼里,比那夕阳的光辉还要亮,他握紧了手机,盯着那抹倩影,发出邀请:“一起吃个饭?”

何书蔓犹豫了几秒,因为脑海中蹦出了江迟聿那个魔鬼。

她刚进入江氏集团的时候,为了签下一个单子,陪另一个集团的老总连续吃了一个礼拜的晚餐。

后来那个老总总算是答应要签单了,可江迟聿却翻脸了。

何书蔓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三年前那个夜晚,江迟聿将洗完澡全身赤.裸的她掐在床上,吼声震天——

“你如果没本事,就趁早滚出江氏!如果不认输,那就靠本事签单,这种靠出卖色相签下来的单子江氏不稀罕!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单独和男人在外面吃饭的话,我会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个时候何书蔓无法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愤怒,甚至心中隐隐地觉得他生气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是因为在乎自己。

可后来她在知道,他的大发雷霆是因为自己和客户吃饭被媒体拍到并且添油加醋地报道了出来,他脸上无光。

在江迟聿的世界里,别人做的事情被分为两类——

1、他满意的。

2、他不满意的。

前者他接受,后者他摧毁。

而何书蔓恰恰做了一件他不满意的事情,无关乎两人是不是夫妻,更不要提在不在乎。

当然,他的这个规则也有人打破过,只是那个人……

何书蔓没有再继续想下去,闭了闭眼睛沉淀自己的情绪。

容冶这时又问了一句:“怎么了?是他在家里等你吃饭吗?”

“没有!”何书蔓回答得极快,像是被针刺到了似得,然后便是答应:“我们去吃饭吧!”

为什么要这么怕他呢?容冶只不过是自己的大学同学而已,两人之间清清白白,难道就因为他的自私霸道不可理喻就连朋友圈都不要了吗?

想到这里,何书蔓快步走过去,上了车。

而这一幕,完全被后面一辆大红色车子里的人看在眼里,并且拍下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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