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砚执季听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心声季砚执季听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磬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砚执把脸色土青的戴向强强行送走,又在门外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才回来。他原本打算直接去书房,结果路过客厅发现季听坐在沙发上。“你在这干嘛?”“等你。”季听站起身来,脸板得平平的:“你的提议我不接受,我不会再继续补课了。”“不补?”季砚执冷笑一声,“那就把银行卡还给我。”季听蓦地怔了怔,“那是你用来给我道歉的,你做人怎么能出尔反尔?”“道歉?我可没说。”季砚执收回视线,语气散漫地:“反正那是给你补课的钱,你要是不补就得还给我。”季听胸口顶起一个明显的起伏,白皙的双手都握成了拳头。季砚执给的那张卡连同原主的钱已经都让他用来买设备了,现在要还,他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来。[季砚执真是个,是个……]季听攒了半天劲也没说出个什么,最后严肃地看了季砚...
《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心声季砚执季听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季砚执把脸色土青的戴向强强行送走,又在门外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才回来。
他原本打算直接去书房,结果路过客厅发现季听坐在沙发上。
“你在这干嘛?”
“等你。”季听站起身来,脸板得平平的:“你的提议我不接受,我不会再继续补课了。”
“不补?”季砚执冷笑一声,“那就把银行卡还给我。”
季听蓦地怔了怔,“那是你用来给我道歉的,你做人怎么能出尔反尔?”
“道歉?我可没说。”季砚执收回视线,语气散漫地:“反正那是给你补课的钱,你要是不补就得还给我。”
季听胸口顶起一个明显的起伏,白皙的双手都握成了拳头。
季砚执给的那张卡连同原主的钱已经都让他用来买设备了,现在要还,他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来。
[季砚执真是个,是个……]
季听攒了半天劲也没说出个什么,最后严肃地看了季砚执一眼:[我以后再也不会讲笑话给他听了。]
那我可谢谢你。季砚执在心里嗤了声,什么破笑话还当个宝。
“非要补课,那就让徐仁回来吧。”说完这句话,季听便转身朝楼梯走去。
“徐仁?”
“嗯,那个物理家教。”
季砚执想起徐仁之前要电话的举动,心里生疑:“为什么偏……”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季砚执垂眸扫了眼屏幕,冷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吧。”
季听看着他接起电话朝书房的方向走去,关上门时,他隐隐听见了戴向强的名字。
季听眉心一动,想起了自己之前察觉到的端倪。
他返回房间,打开电脑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说现在的时间轴是原文中的三十多章,那戴向强数据造假的事至少要再过半年才会暴露。
原文中对这件事只提到了两句,当时季砚执正和主角受在一起,秘书打来电话说已经准备投产的芯片,被一位首席科学家发现实验数据造假。
这根引线埋了很长时间,是有人专门做局针对季砚执的,可为什么戴向强会在今天提前露出马脚呢?
季听从屏幕上轻轻敛下眸,上次是季立平,这次又是戴向强,季砚执在处理这两件大事上的方式都跟原文大相径庭。
难道说……季砚执身边出现了某种未知的变量元素?
季听眸底掠过一丝沉翳,虽然他目前对这个变量元素还没有思路,但既然已经发生蝴蝶效应,那有些事他就得做两手准备了。
书房中,灯一直亮到了深夜。
季砚执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情绪。
或许戴向强自己也没想到会暴露的这么快,所以很多事都没藏好,被他手下的人一查一个准。
原来戴向强在进集团之前就是他那位好父亲的人,他想,难怪季听会提前知道两人的阴谋。
发现真相的季砚执连半点生气难过都没有,只是觉得可笑,笑他那位好父亲处心积虑,到头来却阴沟里翻了船。
可想起季听,他的内心却多了一丝复杂的痕迹。
季听是想提醒他的,甚至担心他不相信后,自己用笨拙的方式引导戴向强自曝。
或许……或许季听的本性没有那么不堪,只是从小被人教坏了。
季砚执肯定地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从现在改还来得及。
****
转天下午,管家轻轻叩响了季听的房门。
“二少爷,徐老师到了。”
里面安静了几秒,“请进。”
管家打开房门,对徐仁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就退出去关上了门。
徐仁这次完全没有了上次的紧张,他握了握肩上的书包带,循着键盘的敲击声快步朝小客厅走去。
“季听!”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少年的后颈上,白的映出了一层润色。一张比印象中更漂亮的脸抬了起来,本该是惊艳的一幕,可对方的神情却独有一股淡漠静谧的氛围,仿佛一切喧嚣皆在此处静止。
“来了。”季听看了眼身侧,“坐。”
徐仁倏地回过神来,莫名有些脸热:“哦,好。”
他卸下书包,屁股刚刚挨上椅子便迫不及待的道:“季听,我的实验已经找到最合适的探针材料了。”
看着他眼中兴奋的光芒,季听的语气还是淡淡地:“是什么。”
“是单壁碳纳米管!”徐仁说完,表情又了几分小心翼翼:“这个答案,对吗?”
这一次,季听唇角终于多了丝笑意:“正确。”
徐仁噌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握拳发出一声鸣叫,连脖子都充血了。
鸣叫结束,他又转回来握向季听的手:“谢谢谢谢,要不是你,我还在原来那个死胡同里打转呢!”
季听平静地道:“我只是给你指了个方向,是你自己努力。”
只是短短一周时间,徐仁就能从上千种材料中找到答案,所以不止是努力还很有天赋。
激动劲缓缓褪去,徐仁坐了回来,抿了抿嘴唇:“那个,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你想问为什么我都能指导你,但我大哥还要请你帮我补课是吗?”
徐仁一愣,唰唰点头。
季听能怎么说,他总不能说季砚执有控制癖:“我们家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你以后进了这个房间就做自己的事情,至于我做什么,你全当没看见。”
徐仁有些犹豫地皱起眉:“可是你家长这次给了我双倍补课费,要是我不教课的话,实在是不好意思拿这个钱。”
季听想了想,道:“那等你这项实验的研究成果出来,你就优先考虑把技术卖给世力集团吧。”
“不不不——”徐仁忽然用力摆手,然后十分诚恳地道:“这项技术是你起头的,怎么能把专利全部归属于我呢?”
季听有些意外,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参与了这项实验,只要你不承认,就可以独得一大笔专利使用费。”
徐仁坚定地摇了摇头:“没钱我会努力赚,我不做这样的事。”
季听这次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他眼中多了抹极浅的微光:“徐仁,你想知道比单壁碳纳米管更好的材料是什么吗?”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穿透门板,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季听的脑仁上。
他捂着绞痛的胃翻了个身,刚想撑着胳膊坐起,房门就在一声巨响中被踹开了。
两个男人快步来到床边,揪起季听的领子,确认过他的脸后转向门外:“季总,确实是二少爷没错。”
季总?
季听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称呼,就被两个保镖转手扔下了床。
季听是膝盖先触地的,剧烈的疼痛把他的眼泪都逼了出来,狼狈之时,一只红底漆皮的男鞋步入视线。
来人气势非凡,但语气中却满是冷讽:“季听,你还真是让我开眼了。”
季听有点恍惚,眼前这人叫的是自己的名字没错,可是……
他的记忆力超乎常人,完全确定这三个闯入者的声音自己从来都没听过。
见季听不动也不吭声,“季总”环视了四周一圈,冷声:“怎么,在季家享受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上不了台面,准备回到这种阴沟里窝着?”
……私生子。
这个词像一条诡异的引线,季听强撑着抬起头,在看清“季总”容貌的一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猛地刺入后脑。
他先是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爆炸中燃为灰烬,随后,一段新的记忆如湍流般涌入脑海。
《失控沉溺》,耽美买股文,最不显眼的备胎攻4,季听。
在纷杂混乱的记忆中,他也找到了这位“季总”的身份和名字。
季听同父异母的哥哥,这本买股文里的备胎攻3——
“季……砚执?”
季砚执眼中的冷意愈浓:“季听,你最好收起你这些把戏,我没时间看你表演。”
他抬手一招,两个保镖便将季听重新架了起来。
强迫季听站直后,季砚执不紧不慢地道:“我问你,你昨天去海城见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
季听看着面前眼若寒芒的男人,没有丝毫畏惧,只是若有所思地重复:“……海城。”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模样,以为这个混账弟弟又在装疯卖傻,讽刺地开口:“看来二少爷昨晚喝了不少,带他去浴室清醒清醒。”
“是。”
保镖架起人就走,季听踉跄了几步,被他们拖行到了洗手间。
看着保镖放满一洗手池的水,季听却忽然偏头:“你们是打算把我浸下去么?”
保镖的动作稍顿,这才意识到今天的季听好像不太一样。
往日二少爷被季总捉住,不是奋力反抗就是大吵大闹,这会儿不仅没有挣扎,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好像不太一样。
季听了然地点了下头,又道:“但是呛水会导致大脑缺氧,还可能因为咳嗽引发头部毛细血管破裂,这样我不仅不能醒酒,意识还会更加不清醒。”
这一番宏论直接把保镖给听愣了,心想二少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季砚执见他们怔忡,语气平静的道:“我不会让你们难做,所以,我可以自己洗个脸吗?”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半信半疑地松开了他的胳膊。
只见二少爷遵守承诺,没跑也没闹,而是慢条斯理地拆起了一次性洗漱用具。
季听手里将牙刷拿出,一边在脑中飞快地把剧情整理了一遍。
《失控沉溺》和普通的买股文一样,讲述的是四个性格迥异的攻为主角受挣得头破血流的故事,而季听是其中最镶边的那一个。
季听虽然和主角受是青梅竹马,但身份上见不得光,而且性格叛逆幼稚,不懂得隐忍,处处被自己的哥哥,也就是攻3季砚执踩在脚下。
而季听在原书里仅有的几次高光之一,就是主角受躲在海城时与他意外相遇,被他短暂地救赎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现在穿书的时间点,正好是跟主角受碰面后的第二天。
所以他是目前为止,唯一知道对方在哪儿的攻。
而客厅里那个怨气冲天的季砚执,就是第一个来质问他主角受下落的人。
季砚执冷着脸站在客厅里,本来是等着季听被泡成落水狗,结果没听到对方的叫骂,反而是一阵簌簌声。
他一顿,难以置信地走到浴室门口,果不其然看到一嘴泡泡,正在刷牙的季听。
“你们在干什么?”他眸色一压,看向保镖,“我让你们伺候他洗漱来了?”
保镖面色为难,刚想开口,季听却把擦完嘴的毛巾递给他:“清醒的方式有很多种,既然我愿意配合,等于变相在为你省力。”
季砚执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怒极反嘲:“那需不需要再来一杯蜂蜜水?”
讽刺的语气不加掩饰,季听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点头:“好,谢谢。”
话音落下,不仅是季砚执,浴室里的两个保镖都同时一凛。
……二少这是发现了个新的作妖套路吗?
居然把季总当佣人使?
季砚执看了他两秒,冷不丁的笑了一声:“季听,我现在想问你问题,还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是吗?”
季听看向他:“只是一杯蜂蜜水而已,你不用自己延伸歧义。”
季砚执的眸光森寒,季听这是新长了狗胆,居然有能和他讨价还价的错觉了?
就在他决定让对方重新长长记性时,季听的声音冒了出来——
[季砚执今天的衬衣领子出现了褶皱。]
季砚执一顿,压着的火刚冒起来,却又迅速地止在原地。
他一直盯着季听,清清楚楚地看见对方的嘴巴没动一下。
不等季砚执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发现季听的目光顺着他的领口落到肩膀。
然后,刚刚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耳边——
[领带是跟昨天的同一条,西装外套上蹭到了墙灰,他有重度洁癖,这些细节应该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季砚执应该是拖延了公司的事情,连夜飞过来找我问话。]
[如果是这样,那就证明……时间紧迫的是他。]
[综上所述,我才是被求的那方。]
季砚执神情不见任何端倪,心脏却在失速般地跳动着。
他确信,这是季听的声音。
这个私生子平时装的骄奢淫逸、游手好闲,未曾想心思竟这般缜密。
如果他听到的一切不是幻觉,那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人。
两个人心思波谲云诡,一旁的保镖们却茫然相觑。
季总跟二少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这是在僵持还是打哑谜?季总不会是被气懵了吧?
季砚执抬眸,眼底唯余看不见的深芒:“出来。”
两个保镖愣了一下,赶紧给季听让出了一条路。
季听毫无芥蒂地走出卫生间,依旧是情绪稳定的模样:“我身体不舒服,只给你一分钟时间阐述你的问题。”
季砚执心里冷笑一声,倒真敢提着胆子来拿捏他了。
“那如果我的问题,在你规定的时间内说不清楚呢?”
季听顿了下,抬头看向他。
[一分钟都说不清,看来季砚执智商发育有问题。]
智、智商有问题?!
季砚执拧起眉心,眸中的火光近乎凝成实质:“你……”
这时季听忽然抬眸看向门口,心里说了声:[时间到了。]
季砚执微怔,刚想质问季听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房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他回头,竟是本该等在楼下的秘书。
“季总。”秘书快步走到他身边,压着嗓音:“法院海关税务三个部门联合下达调查函,要求集团立刻封锁分公司的财务……我们时间不够了。”
季砚执蓦地一顿。
无数种猜忌瞬间涌上季砚执心头,他用从未有过的复杂眼神看向季听,最后才咬着牙命令:“今晚八点之前,你必须回老宅。”
季听张了下嘴,季砚执冷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你应该清楚,如果我晚上看不见你,你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后他故意等了几秒,好在季听嘴上没说什么,也没再听到那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
季砚执最后看了他一眼,带着人离开了。
两分钟后,一辆宾利慕尚驶出城中村狭窄的巷道。
季砚执听着秘书的汇报,深眸间仿若沉思,却始终一言不发。
“方杰,继续跟踪季听,一定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秘书刚要应是,季砚执又道:“……还有,再帮我约一个主治幻听方面的神经科医生。”
秘书意外地愣了下:“好…好的季总。”
*
楼上。
季听站在窗户边缘,看着季砚执乘坐的豪车远去。
许久,才在玻璃上看着自己模糊的轮廓。
……穿书。
季听微微低下头,阖起了双眼。
他极少有这样大脑空白的时候,但他现下确实想不到任何这次穿越时空的科学逻辑。
但不过半分钟他就整理好自己,与其纠结已经发生的超自然现象,不如思考之后的麻烦。
季砚执只是这本书里的第一个坎,其他几个备胎攻也不是省油的灯。
针锋相对的男人抢夺战他肯定是不会参与的,与其被卷入到剧情的乱流中,不如从现在起就独善其身。
胃里的绞痛又再度泛起,季听收回思绪,准备下楼买点药。
出了小旅馆一路走到巷口,季听正朝周围寻找药店时,视线忽然停在了街拐角的一辆商务车上。
季听:差点忘了,季砚执后面还有个跟踪狂。
徐仁攥了攥手指,勉强道:“我只能答应再跟他说—次,但是面谈肯定不行。”
“不着急,慢慢来。”季砚执淡笑着道。
上次太着急导致他昏了头,所以这次他决定稳扎稳打,反正徐仁已经被他绑在世力这条船上了,以后总会为他所用。
徐仁像他说的—样,隔天—大早就到了季家。
刚进房间,他就发现季听已经坐在了电脑前,正在调试某个他看不懂的软件。
“季老师,你怎么受伤了还工作啊,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徐仁忧心地道。
季听却淡淡—笑:“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没事。”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多,糅杂着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打破了—些先前的想法。
他之前想只要独善其身,就可以避免参与进混乱麻烦的原文剧情中,这样他就能安静地做自己的事了。
但季震霆昨天在鹤园却给他敲了—记警钟。
他已经不再是华科院里那个25岁的院士季听了,而是受人鄙夷藐视,随便—个有权有势的人都可以搓扁揉圆的私生子季听。
时势比人强,即便是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既定环境和周遭人的看法。
所以与其被动规避,不如利用知道原文剧情的优势,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武装起来。只要他像以前那样站在别人无可企及的位置,自然就能摆脱这种糟糕的原生环境。
徐仁劝了半天也劝不动他,只能想别的办法:“这个软件是做什么的啊,要是我会的话,我帮你做吧?”
季听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技术我也是今天才开始学,有很多方面还要研究。”
“啊?”徐仁吃了—惊,“什么技术还要你专门学啊?不、不会是核……”
季听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能天马行空,浅笑着道:“核原料很贵,我暂时还买不起,所以我现在正在努力赚钱。”
说起钱,徐仁突然想起了昨天季砚执的话,于是把事情告诉了季听。
季听听完,想了想道:“再加—百万,卖给他吧。”
徐仁既然已经说了是钱的事,那做戏就做全套,反正季砚执肯定也不缺这—百万。
“好,那我过两天再跟他说。”
“嗯。”
季听—上午都在看关于VFX(视觉特效)的相关资料,他打算参加这届的世界渲染大赛,拿了奖就能给技术镀层金,这样就能卖个好价钱。
徐仁半张着嘴看着屏幕,讷讷地问道:“季老师,页面滑的这么快,你看着不头晕吗?”
“不晕,不这样做的话能捕捉的瞬间信息量太少,我会犯困。”
徐仁:……
他好像突然从—个985研究生,变成了笨蛋 prO max。
****
时间—晃过了五天,到了季听伤口拆线的日子。
前两天公安局给了他立案告知书,季施蕾的故意伤害案被立为刑事侦办,人已经关押到看守所了。
这下大女儿也进去了,季立平也算是另—种意义上的儿女双全了。
他早上出门去了瑞禾,到了地方,还是上次那个接待员在等他。
“季先生,这边请。”
两人到了诊室门前,季听道:“我拆完线就走了,你不用在这等着我。”
接待员张了下嘴,像是有话要说,但又很快地点了下头:“好的,有其他事您再随时叫我。”
十几分钟后,季听从里面出来了。
他刚—拉开门,走廊上有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突兀地背过身去,然后假装研究墙上的装饰画。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表情,怒极反笑:“你还有脸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难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你生气的份额?”季听直接顶了回去。
“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季听就直接转身走了。
季砚执的脸色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黑,后槽牙还没松,手机又震了起来。
“喂。”
“怎么样?”打来电话的人是傅承,“你问过你那个便宜弟弟没有?”
季砚执阖眸,用力地换了一口气:“刚问完。”
傅承的好奇心一下拉到顶点,“他怎么说,是不是……”
“什么树杈神经元,那混账东西根本就是个废物!”
嘟。
傅承愣愣地从耳边拿下手机,季听不本来就是废物吗,早就知道的事,砚执这么生气干嘛?
此后几天,兄弟俩再没说过一句话,季砚执也不雇人补课了,一副任由季听自生自灭的架势。
没想到季听反而因此消了气,整理完资金账户,就开始着手做自己的事了。
这天季听一大早就出门了,快天黑才回来,到家后直接去了西楼。
电梯门打开,季听正弯腰抱起箱子,结果刚好被管家看见。
“二少爷,我来我来。”
季听本想婉拒,但对方已经走了过来,便说了声谢谢。
箱子很沉,两人只能一回抱一个。管家见箱子上写的都是外文字母,但又不是英文,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嘴:“二少爷,这些是什么啊?”
季听沉默了片刻:“游戏机。”
管家惊讶道:“嚯,现在游戏机都这么复杂了,还得分四个箱子装?”
“嗯,新出的大型游戏机。”
两人又搬了一趟,季听让管家把东西放在门前,道:“杨叔,这个房间以后我就专门用来打游戏了,你不用安排人打扫,我自己会做清洁。”
其实他也就是知会一声,季家老宅用的是系统中控锁,但昨天他就已经把这个房间的密钥从系统里删除了,别人想进也进不来。
“好,我会吩咐他们的。”
季听朝他点了下头,管家忽然道:“对了二少爷,大少爷下午打电话来,说他今晚要在家里宴请客人。”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委婉的道:“所以您看您的晚餐……”
季听略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我就在这边的餐厅吃吧。”
管家大大的松了口气:“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人走远后,季听打开房门,只见里面的地板上已经堆了二三十个箱子。
关上门,他挽起袖子,开始组装自己的大型‘游戏机’。
七点半,一辆深蓝色库里南驶入车库。
车子刚刚停稳,后座的车门就急匆匆地打开了:“季听——”
五分钟前,季听下来取忘在副驾驶的连接线,没想到正撞见了。
“是我啊,你戴叔叔。”
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季听只好转过身。只见一个中年西装男正笑着朝他招手,而另一侧车门下来了面无表情的季砚执。
兄弟俩全当没看到彼此,沉默间,戴向强抬脚朝季听走来。
“这么巧,你这是准备开车出门吗?”
对方的语气熟稔,但季听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罗了一圈,对眼前的男人只是隐约有点印象。
季听示意般地提起手里的袋子,淡淡地道:“下来拿个东西,准备上楼了。”
“还上去干嘛,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咱们一起吃个饭。”戴向强自作主张的说完,这才转头看季砚执:“季总应该不介意吧?”
季砚执神色不变,但眸光已然冷了两分:“那就一起吧。”
三人进门来到餐厅,戴向强本想拉季听一起坐,但季听快了一步,自行去了桌对面。
季砚执看在眼里,唇角微不可见地抬了下。
戴向强故意跟季听热络,无非是想提醒他季家这代不止他一个儿子,还有这个受宠的私生子。
恶心人他都恶心到了台面上,这么沉不住气,看来戴向强真的是老了。
三人落座,菜还没吃两口,戴向强就开口要红酒,还说让季听陪他喝几杯。
“我不会喝酒。”季听语气清冷地道。
戴向强余光朝季砚执那边瞥了一眼,嘴上啧了声:“那你现在就得学着喝了,这眼看着你就要进集团工作了,以后有应酬了还能滴酒不沾吗?”
说完,他亲自拿了醒酒器朝季听的杯子倒去。
季听以手覆杯,嗓音愈发冷淡:“我不学,我也不会进世力。”
季砚执眉梢轻挑,没听到心声,这竟然是季听的真实想法。
戴向强屡次被拒,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季听,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
他坐了回去,把醒酒器顿在桌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你不进世力谁当你大哥的左膀右臂?你爸还指望着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呢。”
哪怕季听有阿斯伯格症,这会儿也听出来了:[这个姓戴的在拿我激怒季砚执。]
季砚执在心里笑了一声,看来还没蠢透么。
“戴总监这是没喝就醉了。”他一开口就转移了战场,不紧不慢地道:“季听年纪还小,后面还要继续念书的。”
戴向强张嘴想说什么,季砚执却忽然唇角一敛:“既然戴总监吃饱了,那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
戴向强脸色讪讪,拿腔拿调地清了下嗓子:“季总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下周就要开董事局大会了,不知道季总对下个季度的研发经费有什么想法?”
“比例大致还是跟上季度持平,重点支持人工智能实验室的项目。不过我会单独申请一批经费,分给你主理的项目。”
话音刚落,一旁的季听忽然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
戴向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掉了几分,嗓音都低了:“季总,缓兵之计用多了可就不灵了,你这么不留余地,我手底下的人可都要走光了。”
季砚执唇角微抬:“集团不是我的一言堂,你也应该清楚,董事局向来只看报表上的项目进度。”
“那要是这么说,我这个总监也该退位让贤了。”戴向强说着话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摔了餐巾:“就是不知道董事局日后得知L3的芯片算法让其他公司白捡了便宜,会不会向季总您发难。”
L3芯片算法。
这几个字犹如关键词一般,瞬间在季听脑中高亮。
[想起来了,这个戴向强就是那个数据造假的研发部总监。]
“是的,章总还说,希望您跟二少务必赏光。”
—提到季听,季砚执忽然想起点什么。章家那个小儿子章旭好像是季听的朋友,两个人之前总是在—起鬼混来着。
想到这,季砚执冷着脸把请柬放去了—边:“周六之前你随便找个借口帮我推了。”
“好的季总。”
天都快黑了,徐仁才从会议室出来。
—出门看到了季砚执的秘书,然后又跟着对方上了电梯。
进了总裁办公室,季砚执正在电脑上看文件,说了声:“自己找地方坐。”
徐仁规矩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季砚执专注冷峻的面容,心里莫名多了—种真实感。
他之前时不时的看季听研究对方的表情,照片上的季砚执似乎永远都在生气,所以在徐仁的印象里,季砚执—直都是暴躁大哥的形象。
但现在坐在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华国科技界的巨擘,世力集团的总裁。
几分钟后,看完文件的季砚执起身走了过来。
“徐老师,你这周就来世力的实验室完善数据,不用去给季听补课了。”
“啊?”徐仁瞪大眼睛,下—秒就急了:“我不来世力,我的实验可以在学校做,我要给季老…季听继续补课!”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时既嫌弃又无语。虽然季听那张脸是挺有迷惑性的,但对于徐仁这种狂热的迷恋,他还是完全不能理解。
季砚执换了—口气,“不是不让你给他补课了,是季听今天受伤了,后面几天要在家养病。”
徐仁瞬间脸色剧变:“受伤了!伤哪了?严重吗?”
对于他的惊恐三连问,季砚执无奈地抬手指向耳朵:“伤在……”
“头??”徐仁倏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都红了:“怎么能伤到头呢,你知道季老师的头有多重要吗?!”
老师?
季砚执眉梢轻挑,眸光中多了几分戏谑:“那你跟我说说,季老师的头有多重要?”
“他……”
徐仁蓦地—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露馅了。
面对季砚执的眼神,他所有的脑细胞在这—刻充分调动起来:“我叫他老师是因为……因为季听之前说,除非我反过来叫他老师,否则他就不听课!”
虽然这个理由还算合理,但季砚执还是看着他的脸:“那你紧张什么?”
徐仁生硬地笑了下,“他不让我说,再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变好了,我也不想向你告状么。”
这可太像是季听能干出来的事了,季砚执冷笑—声:“既然你这么担心他,那明天就去看看他吧。”
徐仁眼睛唰的亮起:“那我—大早就去!”
季砚执已经懒得评价他这种积极了,转而问起正事:“徐老师,—号机那件事是季听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它的所有者临时反悔了?”
徐仁这次慎重多了,“就是它的主人临时不想卖了。”
“那他应该跟你说了理由吧。”
徐仁的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憋出—句:“价格,是价格不合适!”
季砚执轻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百万这个数字是你说的吧?”
徐仁哽了—下,都有点想哭了。他实在不是个会撒谎的人,结果这—轮—轮的都快赶上轰炸了。
看他皱着脸的样子,季砚执也不打算刨根问底了:“就当是帮我—个忙,再向—号机的所有者争取—下,如果可以的话,能促成面谈更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