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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顶替哥哥为大理寺少卿,惊呆众人by苏绫月陈昭

金色闪电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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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是查案,我是来学武的。”严映雪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学武?哈哈,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早就过了最佳学武的年纪了吧。”沈峻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连忙打断道:“小师妹,不可胡说。我们家大人也才二十四而已,正值青春年华。”严映雪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那也太大了,最佳学武年纪可是八九岁,他现在才开始学,未免太晚了些。”这时,严江白手持一个精致的锦盒,走过来。严映雪的目光瞬间被爷爷严江白手中那精致的锦盒所吸引。她微微一愣,眉头轻挑,疑惑地问道:“爷爷,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装《万海滔天诀》的盒子吗?”严江白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要将这本珍贵的功法送给陈大人。”严映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爷爷,这可是世间顶级的...

主角:苏绫月陈昭   更新:2024-12-25 1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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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绫月陈昭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顶替哥哥为大理寺少卿,惊呆众人by苏绫月陈昭》,由网络作家“金色闪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昭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是查案,我是来学武的。”严映雪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学武?哈哈,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早就过了最佳学武的年纪了吧。”沈峻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连忙打断道:“小师妹,不可胡说。我们家大人也才二十四而已,正值青春年华。”严映雪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那也太大了,最佳学武年纪可是八九岁,他现在才开始学,未免太晚了些。”这时,严江白手持一个精致的锦盒,走过来。严映雪的目光瞬间被爷爷严江白手中那精致的锦盒所吸引。她微微一愣,眉头轻挑,疑惑地问道:“爷爷,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装《万海滔天诀》的盒子吗?”严江白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要将这本珍贵的功法送给陈大人。”严映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爷爷,这可是世间顶级的...

《小说顶替哥哥为大理寺少卿,惊呆众人by苏绫月陈昭》精彩片段


陈昭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是查案,我是来学武的。”

严映雪闻言,不禁放声大笑:

“学武?哈哈,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早就过了最佳学武的年纪了吧。”

沈峻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连忙打断道:

“小师妹,不可胡说。我们家大人也才二十四而已,正值青春年华。”

严映雪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那也太大了,最佳学武年纪可是八九岁,他现在才开始学,未免太晚了些。”

这时,严江白手持一个精致的锦盒,走过来。

严映雪的目光瞬间被爷爷严江白手中那精致的锦盒所吸引。

她微微一愣,眉头轻挑,疑惑地问道:

“爷爷,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装《万海滔天诀》的盒子吗?”

严江白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要将这本珍贵的功法送给陈大人。”

严映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爷爷,这可是世间顶级的修行心法,您就这么轻易地送给他了?”

严江白解释道:“陈大人天赋异禀,拥有罕见的八脉体质,这等体质,世间少有。”

顿时,严映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惊呼道:

“我的乖乖!他是八脉体质?没搞错吧?”

严江白爽朗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阅人无数,岂能搞错!”

随后,严江白走到陈昭面前,将手中的锦盒轻轻递上,道:

“大人,这便是《万海滔天诀》了。老夫之前已给您渡了一道真气,您借着这股真气,依照此法修行,定能修炼成功。”

陈昭接过锦盒,道:“那便多谢严馆主了。”

严江白摆了摆手,笑道:“大人客气了,只是我这孙女……”

陈昭立刻明白了严江白的意思,应了声:

“她今日便可以跟我回大理寺办理入职手续。”

以他大理寺少卿的身份,往大理寺塞给人不是问题。

毕竟衙役不算是官员,也没有品级,随时可以撤换。

严映雪一听,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什么入职手续?”

严江白看向严映雪,眼中满是宠溺:“映雪,我用这本功法跟大人做了个交易,让他在大理寺给你谋个差事。”

严映雪一听自己有机会进入官家,心中不禁有些心动,毕竟那样可以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炫耀了。

然而,她嘴上却故作不情愿地说道:“爷爷,我不去,我想陪在你身边。”

严江白轻声笑道:“映雪啊,你若是真的孝顺爷爷,就应该去大理寺好好历练一番,等你历练归来,爷爷定会以你为傲。”

严映雪看着爷爷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她知道,爷爷一生都在为她操心,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她又怎能轻易拒绝呢?

于是,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回到大理寺后,陈昭写了一个批条给沈峻,让他交给司丞参军姚烨。

司丞参军管理大理寺所有的衙役、狱卒以及监狱,官职正六品。

而沈峻的正式官职是司尉参军,姚烨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如果没有这个批条,沈峻是没有权力往大理寺里面塞人的。

黄昏时分。

沈峻领着一位身着皂色官服、腰间挎着长刀的少女走了进来。

正是严映雪。

官服将她衬托得更加白净无暇,肌肤仿佛能透出光来,而那双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透着一丝狡黠与灵动。

陈昭坐在案前,目光落在严映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姚烨,没有为难你们吧?”

沈峻道:“有了大人的批条,他倒也没敢多说什么,顺利地办理了入职手续。只是……咱还是塞了三十两银子才搞定。”

陈昭放下茶杯,眉头微皱,冷哼一声:“这个姚烨,见到我的批条还敢要银子!”

沈峻耸了耸肩,道:“那毕竟是杨大人的人,咱们也得给几分薄面。”

陈昭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严映雪身上,说道:

“你带着这个丫头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教教她规矩。这里可不是外面,坏了规矩,我也保不住她!”

沈峻连忙点头应允:“那就不打搅大人了。”

说完,他用胳膊轻轻碰了下严映雪,示意她跟上。

严映雪不悦地哼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傲娇与不满,却也只好勉强说道:“那不打搅大人了。”

他们刚要出门,这时,王崇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脸焦急地说道:

“少卿,唐明里那个案子果然有问题!”

陈昭闻言,猛地站了起来,递给王崇一杯茶,说道:

“先喝口茶,慢慢说清楚。”

王崇接过茶杯,一口气灌下半杯,缓了口气,这才说道:

“大人真是神断!那个侍女果然跟大人预料一般,没被人杀死,唐明里那个案子是冤案。”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沈峻听闻王崇的汇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追问道:

“王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唐明里那个案子,竟是冤案?”

王崇神色凝重,点了点头,详细解释道:

“我连夜前往鱼台县,带人秘密地凿开了那侍女的坟墓,本想寻找一些线索,没想到却有了惊人的发现。”

“那棺材里的遗体,根本就不是二八少女,而是一位中年女子。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李代桃僵,企图瞒天过海。”

“我经过多方暗访,终于得知,那位侍女其实并未死,而是被胡员外金屋藏娇,养在了一处隐秘的外宅。得知这一情况后,我立即赶回来向大人禀告。”

陈昭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果断下令道:

“沈峻,你立刻安排人手,将唐明玉提审出来。同时,多派些人手,我们即刻动身前往鱼台县。”

沈峻闻言,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提审唐明玉?也要带到鱼台县吗?”

陈昭看出了沈峻的疑惑,沉声道:“若是有人察觉到我们正在探查此案,唐明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沈峻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陈昭的担忧与用意。

因为此案最后的经手人是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杨修然。


杨修然说道:“等等,你将奏折还给他,让他自己递上去吧。毕竟,这是他的事情,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霍安接过奏折,心中暗自揣摩杨修然的用意。

他明白,杨修然这是想与陈钧保持距离,以免被牵连。

于是,他点头应允,准备将奏折送回给陈昭。

临行前,霍安又提醒杨修然道:“杨公,胡大人那边,您最好还是去登门拜访一下。毕竟,您现在与他同朝为官,若是不给他面子,将来他成了尚书令,恐怕会遭到他的排挤和打压。”

杨修然闻言,深以为然。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去拜访一下胡潜年的。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于是,霍安怀揣着奏折,送回给陈昭。

霍安走进房间,只见陈昭正闭目养神,便不愿打搅,于是悄悄地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了桌子的一角。

然而,即便是如此轻微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陈昭。

陈昭缓缓睁开眼睛,望向霍安,微笑着说道:“原来是霍大人,辛苦了。”

霍安连忙回礼,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少卿大人客气了,杨公让我将这份奏折送过来,并转告您,让您自己送到通政司那边去。”

陈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心里很清楚,这老东西怕受自己的牵连。

那个胡潜年明显是恨上自己了。

随后,陈昭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那些复核过的卷宗,你都看过了吗?”

霍安闻言,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少卿大人真是神人,只用半天时间便审阅了如此多的卷宗,下官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昭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失踪这么久,耽误了你们很多事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霍安连忙宽慰道:“少卿大人说笑了,您的事情自然是最重要的。不过,下官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大人。”

陈昭微微一愣,随即示意霍安但说无妨。

霍安斟酌着言辞,说道:“大人的笔迹,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带了一些锋芒,更加有力道。难道,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吗?”

陈昭心中微微一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淡淡一笑,说道:“哦,可能是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些波折吧,心境有所变化,连带着笔迹也有所不同了。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霍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下官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少卿大人慢慢休息,下官告退。”

说完,霍安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陈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自己的笔迹变化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过,只要自己行事谨慎,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想到此处,陈昭摇了摇头,又叫来了王崇,将这个奏折递交到通政司去。

办完这一切,陈昭继续睡觉,睡到天色完全暗淡下来,屋内仅余的一缕光线也被夜色吞噬。

沈峻轻轻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只食盒,走到陈昭的案前,轻声说道:

“大人,该用膳了。”

陈昭从一堆文案中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伸了一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显得疲惫中带着几分舒展。

他看向沈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你小子吃了没?”

沈峻憨厚一笑,答道:“在饭堂吃过了,大人放心。”

陈昭点了点头,目光转而落在沈峻身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那个小师妹呢?怎么没见她跟着你?”


沈峻则凑近陈昭,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是北凉王的人。”

陈昭闻言,猛地一惊,眉头紧锁:“以我的推测,这陆明远应该是北凉王的人。那北凉王的人为何要杀他?”

沈峻解释道:“听说陆明远有异心,想用一个名单谋个更好的官职,这就是那两个刺客的口供。”

说着,他将一份口供递到了陈昭面前。

陈昭接过口供,仔细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沈峻神色凝重地点头:“大人,您应该立刻去面圣。这个名单在您手上,无疑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对方很可能会再次出手。”

陈昭沉吟片刻,问道:“我现在去面圣?”

沈峻坚定地回答:“在下护送您进宫面圣。否则,情况有变。”

陈昭站起身,背着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眼神不时地望向窗外,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将这件事告诉苏绫月。

毕竟,面圣可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苏绫月并没有说太多关于这位女帝的事情。

而哥哥陈钧之所以升官这么快,那是因为曾在这位女帝府邸做过几个月的属官,认识这位女帝。

如今,自己对这位女帝的了解寥寥无几,贸然前往,恐怕会陷入麻烦之中。

或是被识破身份。

这都是极为危险的!

沈峻自然不知道陈昭心中所想,站在一旁,看着陈昭焦虑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耐。

如今,时间紧迫,不容迟疑。

今晚还很长,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峻走上前,急忙说道:“大人,事不宜迟,我们应该立刻进宫。说不定今晚那帮人还会再来。”

陈昭闻言,停下了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沈峻:“那你就随我一起进宫面圣。”

沈峻闻言,立刻拱手道:“好,那我们立刻动身前往。不过,我有个安排。”

陈昭皱了皱眉,问道:“什么安排?”

“我让另一队人马大张旗鼓地护送,以此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而我则单独护送你进宫。这样一来,我们的行踪就更难被察觉了。”

沈峻低声道。

陈昭闻言,不禁有些惊讶:“情况有这么严重?”

沈峻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听我的准没错,难道大人您不相信我吗?”

陈昭看着沈峻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沈峻的安排。

于是,两人迅速商定了行动计划,准备即刻动身。

在沈峻的安排下,另一队人马开始在外围制造声势。

沈峻则悄然护送陈昭前往皇宫。

来到宫门口的时候,夜色已深,宫墙高耸,灯笼稀疏,一片寂静之中透着几分庄严与肃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看身形,便是之前带队闯入大理寺劫囚的黑衣人首领。

他如同一道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拦在了陈昭与沈峻的前方。

首领的眼神冷冽如刀,声音冷冽:“将名册交出来!”

沈峻见状,眼神一凛,紧握手中的剑与刀,挡在了陈昭的身前,喝道:

“大人再往前一里就是宫门口了。你快去,我来拖住他们!”

首领身形瞬间暴起,直扑陈昭而来。

沈峻见状,身形一闪,剑光如龙,刀影似电,瞬间与首领缠斗在一起。

剑与刀的碰撞声、金属的交鸣声在夜空中回荡,火花四溅。

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交错,犹如两道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沈峻的剑法凌厉而精准,而刀法霸道凶猛。

一剑一刀,攻伐有度。


杨修然闻言,脸上绽放出和煦的笑容:

“要是陈少卿能够破了此案,一定能得到陛下的重用,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他转身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陈昭望着杨修然远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冷峻,转头对沈峻说:

“时间紧迫,你叫上王崇,带上卷宗和几名衙役,现在跟我去一趟陆府。”

沈峻闻言,神色一凛,立刻点头应命:“遵命!”

随后,陈昭一行人匆匆离开了大理寺,前往陆府。

此时的陆府,正沉浸在一片哀痛之中,丧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陆夫人听到大理寺少卿陈昭来了,急忙擦干眼泪,带着下人前来迎接。

她一见到陈昭,便泣不成声地哭诉道:

“陈少卿,你可要为我们家老陆查清楚啊,让他在天之灵,能够得到安息啊!”

陈昭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安慰道:“夫人,你言重了。我和陆少卿同僚一场。如今他被人所害,我自然责无旁贷,要查清楚真相。如今圣上对此事极为关注,特意派我来调查此案。我想去被害现场看看,不知可否方便?”

陆夫人闻言,连忙点头应允:“方便,方便。忠伯,快带陈少卿去书房勘验现场。”

老仆忠伯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诸位大人,请随我来。”

在忠伯的带领下,陈昭一行人穿过庭院,来到了陆明远的书房。

书房内,布局简洁雅致。

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书籍和卷轴。

一张宽大的书桌摆放在房间中央,桌上散落着几份未完成的公文和一支干涸的毛笔。

“陆少卿死在何处?”陈昭问道。

一名身着灰色文士服的文书,手持笔录,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少卿大人,陆少卿是坐在椅子上被杀的,是背后中刀。”

此人叫做王崇,是陈钧的随行文书。

陈昭看向了那把椅子。

椅背上,一抹暗红的血渍依然清晰可见。

王崇紧跟其后,详细解说着:“刀身入肉三寸,伤及肺腑,凶手手法极其残忍且精准。”

陈昭微微皱眉,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老仆忠伯,询问:

“当晚,你们老爷的书房可来过人?”

忠伯沉思片刻后,道:“当晚并没有人来过书房,老爷一向喜欢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处理公务。”

陈昭摸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喃喃自语道:“没人来过?他被人一刀刺入脊背,当时凶手应该是站在他身后。他难道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熟睡了,还是……被人用某种方式控制了?”

紧接着,陈昭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忠伯,案发时,书房的情况可有什么异常?”

忠伯微微颤抖着手,回忆起那晚的恐怖情景:

“那晚,老爷如往常一般在书房处理公务,我按照惯例在外守候。突然,听到书房内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老爷的惊呼声。我慌忙冲进书房,却发现老爷已经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说到这里,忠伯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大概什么时候?”陈昭问道。

“刚到三更左右!”忠伯答道。

“这这里的门窗,当晚是否紧闭?”陈昭问道。

忠伯道:“那晚快到二更的时候,天降大雨,门窗自然是紧闭的。”

陈昭想起来,在审理雍王府小妾一案的时候,那晚确实大雨滂沱。

“难道这也是一桩密室杀人案?你们四处找找,看看房间内是否有什么机关暗道。”陈昭吩咐道。

众人四散而开寻找,但是未果。

沈峻道:“少卿,并没有什么机关暗道。”

陈昭点点头,又看向忠伯,道:“当晚你们老爷死后,你是第一时间发现的,后来情况如何……”

“后来,我就大喊,很快就来人了。”忠伯道。

陈昭吩咐道:“王崇,你带人继续将当晚的目击者再审问一遍。沈峻你带人继续搜查房间。”

“是!”两人齐声道。

随后,沈峻和随行衙役开始仔细搜查。

王崇去找当晚的目击者,再行审问一遍。

而陈昭则走到书桌前,仔细查看桌上的每一件物品,尤其是那些公文和笔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房间内的东西,你们可动过了?”

陈昭看到桌子上的公文询问道。

忠伯急忙摇头,道:“夫人吩咐过,我们哪里敢动?之前你们大理寺来人看过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动了没……”

沈峻道:“之前是寺丞徐泉过来,是卑职陪同一起来的。并未动过这里的东西。毕竟死的可是正四品的官员,大家都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所以不敢动。”

“沈峻,你带上人,将这些文书和书信都收集起来,带回大理寺仔细研究。”

陈昭吩咐道。

沈峻点头。

突然,陈昭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一本略显突兀的古籍上。

这本书与其他书籍相比,显得更为陈旧,封面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不过,却掉落在书桌的旁边。

“这本古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陆少卿平时有研究古籍的爱好吗?”

陈昭询问忠伯。

忠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老陆他平日里忙于公务,很少有时间去研究这些。我也不知道这本书为何会在这里。”

陈昭心中一动,决定将这本古籍也一并带走。

“忠伯,除了书房,陆少卿平时还常去哪些地方?比如书房外的庭院,或是他的卧室?”

陈昭继续追问。

忠伯想了想,回答道:“老爷平日里除了书房,最常去的就是后院的花园了。他喜欢在那里散步,有时候也会独自坐在凉亭中思考。”

“哦,那你们老爷可有什么仇家?”陈昭问道。

忠伯摇摇头,道:“我们老爷素来与人交好,哪有什么仇家?”

“没有仇家?那为何被杀呢?到底是谁要杀他呢。”

陈昭沉思道。

“你老爷的遗体在什么地方!我要重新勘验一下!”陈昭道。

忠伯答道:“就在灵堂内。”

于是,陈昭带人前往灵堂,走到拐角处,一抹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陈昭的面前。

只见一个五官精致,容颜绝美,身穿白色衣裙的少女带着几名侍女迎面走来。

“陈少卿,别来无恙啊!”

那少女笑吟吟地说道。


严映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戏谑道:

“大人,就你,还帮我疗伤?你的真气那么弱。”

陈昭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竟敢如此直言不讳,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不禁哑然失笑,随即挑衅道:“那就来试试!”

严映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坐起了身子,笑道:

“好啊,那你双手贴着我的后背,走少阴脉和少阳脉,我就不信了,你才刚刚修炼几天啊,还想帮我疗伤?”

陈昭微微一笑,随即盘膝而坐,双手轻轻贴在了严映雪柔软的脊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涌动,瞬间沿着严映雪指出的少阴脉和少阳脉流淌而入。

严映雪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在感受到陈昭的真气涌入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惊讶地喊道:“这不可能吧!你才修炼几天,应该刚刚初入一品,可是你的真气浑厚程度却相当于三品境界!”

陈昭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真气竟有这么强大。

陈昭笑道:“你这丫头,别瞧不起人好吧。我修炼的可是古法,那可是无人能修炼的古法。”

严映雪轻哼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懊恼:“早知道,我就修炼那个古法了。”

陈昭摇了摇头,调侃道:“你有那个天赋吗?要是能修炼,你爷爷也不会束之高阁了。”

严映雪闻言,更加不服气了,挺直了腰板,反驳道:

“大人,你就会打击人。可你现在境界弱啊,可不是我的对手啊。”

陈昭微微一笑,不再与她争辩,而是严肃地说道:“别说话,专心点运功。”

严映雪撅了撅嘴,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满,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

她感受着陈昭那涓涓细流般的真气涌入体内,沿着经络流淌,修复着她受损的内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而两人真气的交融,严映雪心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毕竟那是陈昭的真气,与她的真气交融在一起,就像是男女之间毫不保留地缠绕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羞涩,俏脸上泛起了一抹红霞,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她偷偷瞥了陈昭一眼,只见他神色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运功之中,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陈昭的脸色略显疲惫,收回了贴在严映雪后背上的双手,随即盘腿坐于一旁,闭目凝神,进入打坐调息的状态。

他的真气经过这一番输送,已近乎枯竭,需要尽快恢复。

严映雪此刻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彻底洗涤过一般,浑身通透,连先前的伤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陈昭,那张坚毅中带着几分柔和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稳,让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脸颊上悄然泛起了红晕。

她暗暗心想:“陈大人,还挺帅的嘛。”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沈峻推门而入,兴奋地叫道:

“大人,那个刺客已经招供了。”

陈昭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问道:

“他们是什么势力的?”

沈峻见状,轻轻挥手示意严映雪离开。

严映雪瞪了沈峻一眼,满心不情愿地撅着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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