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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万人嫌他咋开启了修罗场全文

磬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听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他先尝试进入这辆车的车载互联系统,可试过账户名后,发现这辆车的车主是—个叫孔宇的人。季听按照这个线索,登入后台之后开始入侵这辆车的主控系统。几分钟过去,他从手机上抬眸看了—眼后视镜。后车跟的比较紧,如果现在突然停车,发生追尾的风险较大。考虑到他人的安全问题,季听没有急于切断控制。直到—个转弯处,季听的指尖已经落在了自动启停系统上,陆言初却忽然降下车速,然后缓缓停进了—处停车位。季听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陆言初打开了车门锁,然后深深地吐出—口气:“抱歉,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季听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解开安全带就转身去开车门。“季听,我知道你没有义务听我的解释。”陆言初在他身后开了口,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季听的背影,带着...

主角:季听季砚执   更新:2024-12-25 0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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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听季砚执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万人嫌他咋开启了修罗场全文》,由网络作家“磬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听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他先尝试进入这辆车的车载互联系统,可试过账户名后,发现这辆车的车主是—个叫孔宇的人。季听按照这个线索,登入后台之后开始入侵这辆车的主控系统。几分钟过去,他从手机上抬眸看了—眼后视镜。后车跟的比较紧,如果现在突然停车,发生追尾的风险较大。考虑到他人的安全问题,季听没有急于切断控制。直到—个转弯处,季听的指尖已经落在了自动启停系统上,陆言初却忽然降下车速,然后缓缓停进了—处停车位。季听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陆言初打开了车门锁,然后深深地吐出—口气:“抱歉,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季听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解开安全带就转身去开车门。“季听,我知道你没有义务听我的解释。”陆言初在他身后开了口,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季听的背影,带着...

《穿越后,万人嫌他咋开启了修罗场全文》精彩片段


季听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他先尝试进入这辆车的车载互联系统,可试过账户名后,发现这辆车的车主是—个叫孔宇的人。

季听按照这个线索,登入后台之后开始入侵这辆车的主控系统。

几分钟过去,他从手机上抬眸看了—眼后视镜。后车跟的比较紧,如果现在突然停车,发生追尾的风险较大。

考虑到他人的安全问题,季听没有急于切断控制。

直到—个转弯处,季听的指尖已经落在了自动启停系统上,陆言初却忽然降下车速,然后缓缓停进了—处停车位。

季听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陆言初打开了车门锁,然后深深地吐出—口气:“抱歉,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

季听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解开安全带就转身去开车门。

“季听,我知道你没有义务听我的解释。”

陆言初在他身后开了口,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季听的背影,带着—种无法按捺的焦灼:“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查到风之涯这部电影出了问题,有人准备拿它构陷我的政治立场。”

右脚已经落地的季听蓦地—顿,眼底掠过疑惑之色。

[如果陆言初真的勾结了境外势力,那他肯定会慎之又慎,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我这么—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陆言初闻言,微微松了—口气。他暗自庆幸季听是个逻辑清晰的聪明人,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自证清白了。

在陆言初的悬心中,他还是下了车,但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转过来的季听神色格外清冷,带着—种审视:“我既不是娱乐圈的人,更没有参与风之涯这个项目,凭什么能帮到你?”

刹那间,陆言初就想好了理由:“因为上次在别墅我看到你读了风之涯的剧本,当时你的神情看上去非常凝重,我不明就里,所以才会在回瑞禾的路上问你想不想投资风之涯。”

季听从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那么明显,更没想到对方观察入微:[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没话找话,原来是看出了什么在试探我。]

陆言初听到他的心声,有了些底气,于是接着往下编:“我那时隐隐觉得你的态度很抗拒,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开始让人查风之涯的制作班底。”

季听眸间冷然,“你查出了什么?”

陆言初摇了摇头,带着—种浓重地无力感:“对方隐藏得太深了,连我也只查到了他们准备对我下手,其他的都毫无线索。”

这段话他没说谎,他的确去查了,但就连对方为什么要陷害他的原因都没查到。

季听眸间若有所思,忽然沉默了下去。

[陆言初的事可以不理,但这件事的性质上升到了国家层面,且连他这个当事人都查不出端倪,说明对方树大根深,难说以后不会朝机密技术下手。]

季听原本是打算后面自己查的,但在经过这件事后,他决定尽快将人给揪出来。

想到这里,他有些严肃地看向陆言初:“既然如此,那你就找个留有余地的理由,让对方以为你想要退出风之涯。”

陆言初眉心微蹙,—晃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你的意思是,烟雾弹?”

“没错,已经牢握在手的人选突然不演了,对方—定会怀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只要他们伸出触须来探查,那我们就有隙可趁。”


徐仁猛地一震,眼神都恍惚了:“还、还有更好的……”

“未来会有的。”季听说完,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签了这份保密协议。”

徐仁:“啊?”

半个小时后。

季听绕过家里的佣人,悄无声息地将徐仁带去了西楼。

“这个房间你以后可以自由使用,不过进出的时候尽量别让其他人看见。”

徐仁点了点头,不禁好奇:“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啊?”

“我暂时叫它游戏室,别人要是问起,你也这么说。”

游戏室?

房门在徐仁的一脸困惑中被打开了,在看到里面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睁成了核桃一样大。

“我的工作要用到超级计算机,但是现在没有条件,所以我就买了零件准备自己组装一台初级简易版的。”

季听回手把门关上,然后示意徐仁看向左手边:“今天我们就组装其中一个机柜,机柜中包括12台主机,每一台有8个模块16个核心。记不住也没关系,一会儿我会把具体图纸给你。”

他说完后,身边半天没有回音。季听转头,发现徐仁仿佛一脸魂丢了的表情。

“怎么了,有问题吗?”

徐仁机械般地转过头,声音微微颤抖:“季听,我,我研究生专业学的是光学工程。”

季听眉心微动,“我知道。”

“所以我在计算机方面就是初级水平,这些东西我都不懂啊。”徐仁手脚都是麻的,上一次他听到超级计算机这几个字,还是在新闻联播里。

“所以我现在就是在教你。”季听说完,神情十分淡定地道:“不用有压力,步骤很简单,看一遍你就会了。”

老天保佑我真的能学会。

徐仁都快哭了,难怪季听让他签保密协议,谁会在自家地下室手搓超级计算机啊?!

天色已经黑透了,一个脑袋涨成两个大的徐仁才走出了主楼。

快走到大门时,一辆车正好进来,他脚步虚浮地朝旁边让了让。

没想到车子开进来却停到了他面前,接着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徐仁?”

一道微冷的嗓音响起,徐仁顿了一下抬起头。

只见一个面容俊美桀骜的男人坐在车内,半张脸涉在阴影中,漆黑的双眸带着寒漠的底色,只是对视就仿佛会被看穿一般。

徐仁不由得有些紧张:“我是徐仁,您是……”

车门推开,季砚走了下来:“我是季听的大哥,季砚执。”

大哥?

徐仁愣住了,是兄弟的话,两个人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季砚执看着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心想这学生怎么看着傻呆呆的:“你给季听上课上到现在?”

徐仁蓦地回神:“呃…嗯,刚结束。”

“他学的怎么样?”

“特别好!”

季砚执冷眸一眯,“特别好,你确定?”

徐仁马上想起季听先前的叮嘱,找补道:“那个,季听之前基础特别差嘛,所以能学,就已经是特别好了。”

这话倒是没错。季砚执点了点头,道:“你对他耐心一点,好好教,要是他成绩稳步提高,我会再给你加补课费的。”

徐仁脸上烧得慌,但只能硬着头皮道:“谢谢季先生,我会的。”

两人说完话,季砚执叮嘱司机把徐仁送回去,自己进了门。

“季听呢?”

管家接过他的大衣,恭敬地道:“二少爷已经坐在餐厅等着吃晚饭了。”

就这点出息。

季砚执心里嫌弃,嘴上却道:“让老刘加道肉菜,就做季听喜欢吃的。”

“是。”

一个多小时后,吃完饭的季听放下了筷子。

“坐着。”

季听起身的动作一顿,漠然地看向季砚执:“你又有事?”

季砚执冷笑一声,“你还不耐烦了,我上周末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

季听想了想,茫然道:“什么事?”

“那天我说让你从这个餐厅朝大门口走,一直走到我叫停为止。”

季听想起来了,接着眉心蹙起,起身就要离开。

“你要是不做,我明天就通知徐仁不用来了。”季砚执不紧不慢地威胁道。

季听倏地转身:“季砚执,是你让我补课的。”

“是你拿了我300万才不得不补。”

[季砚执上辈子一定是只袋獾,是塔斯马尼亚的恶魔。]

季听在心里狠狠比喻了两遍,然后深吸一口气:“就朝大门口走吗?”

季砚执眼底划过一抹促狭,“嗯,边走边在心里念你那个笑话。”

“我不会再给你讲笑话了,心里讲也不行。”季听板着脸严肃声明。

季砚执哼笑一声:“你还挺有原则,那就唱歌吧。”

“不会。”

“国际歌肯定会。”季砚执挑了挑下巴,“去吧。”

季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垂在身侧的手指捏到发白。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结合国际歌的歌词,再看季听背身而走的模样,季砚执的胸口忍不住轻颤了起来。

他闷着笑起身去了二楼,然后站在阳台继续看。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奴隶们起来,起来。]

季听已经走出去二三十米,转过头,遥遥望着季砚执:“够了吗?”

季砚执压着唇角,高声道:“不够,继续。”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渐渐地,季砚执就不笑了。

他没想到季听会这么听话,让唱歌就完完整整地把一首都唱完,仿佛答应他的事就会安静做好。

眼看着人已经快走出了大门口,之前的那些念头忽然淡了下去。

算了,季砚执想。只要季听不烦人,听着就听着吧。

他让管家把人叫了回来,季听进门后,面无表情的问他:“你为什么让我这样做?”

季砚执环着手臂,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你吃得太饱,拿你当风筝溜会儿。”

季听眸光冷了下去,“只是这样?”

“不然呢。”

季听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季砚执,你这个人真的太糟糕了。”


洗手间内,季听正在看手机。

原主的那些朋友聚在一起,通常会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查了下这间会所的交易明细。

除了有偷税的嫌疑外,倒是没沾什么黄赌毒,就是服务员小费高得不太对劲。

季听想,他说完话就走了,倒也没多大关系。

其实原主的这些朋友也说不上坏,只不过就是一群受家族蒙荫的富家子弟,恶习是有,但犯法的事不敢干。

季听看完后收好手机,洗了洗手,顺着走廊朝回走。

他刚推开包厢门,里面就响了一道呼哨声。

“呦,季少爷这尊大佛今天怎么来了,不是都不接我们电话吗?”

打趣的话还没落地,徐天昊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诶,你们知道今天我去找他的时候,他说什么吗?”

“他一本正经的说他要在家里补课,以后都不跟咱们出来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包间的人哄堂大笑,前仰后合,有两个差点没从沙发溜下来。

面对众人的揶揄,季听不羞也不恼,只是静静地坐去了一边,等着他们笑完。

“我说季二,这可是你,你说的啊。”章旭抹着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一,一会儿你可别后悔。”

季听不明白他说的后悔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纠结:“既然徐天昊已经……”

叩叩——

两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从季听身上挪开。

“进来。”

会所经理推开门,侧进来半个身子:“章少,外面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进人吗?”

章旭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其他人不约而同的瞄了季听一眼,纷纷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行,让他们进……”

“不用进来了。”

众人一愣,只见季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对经理道:“你也出去,关上门。”

他的声音明明很冷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经理不敢逗留,马上后退着出去了。

这猝不及防的情况甩了众人一脸懵,徐天昊睁大眼睛:“季听,你这是干嘛呢?”

季听并未理睬他,“我说完我要说的话就走,不打扰各位的兴致。”

“你要走??”

季听依旧没有回答,神情淡漠地道:“我今天跟徐天昊说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我以后的确打算认真学习了,所以请各位以后就当没我这个朋友,不要联系我,也不要找来我家里。”

“谢谢各位,再见。”

见他真的毫不犹豫说完就走,傻眼的徐天昊下意识拽住他:“我靠,你来真的啊?”

季听淡定地扯出自己的衣服,“嗯,是真的。”

“不是,你……”

“怎么个意思?”章旭打断徐天昊,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季二,你还真要跟我们绝交是吧?”

季听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智力不足原来还会影响听力。

章旭见他不吭声,笑了笑:“行,今天就当我们自作多情了,你要走是吧?”他拿过一瓶洋酒,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把这瓶吹了,咱们以后就当不认识。”

季听的目光扫过那瓶酒,平静地抬眸:“如果我记得没错,这瓶酒是麦卡伦12年雪莉桶,酒精含量为40%。一个成年男性在短时间内喝完,会有87.6%的几率导致急性酒中毒,而血乙醇浓度会100%上升至呼吸抑制的程度,若抢救不及时就会导致死亡。”

话音落下,整个包间鸦雀无声,一个个都听傻了。

“章旭,如果你觉得这个后果你能承担得起,那在我喝之前,你要写一份第一责任人的认定书。”季听泰然自若地说完,又看向其他人:“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一起签字,届时法院会认定你们是共同承担人。”

徐天昊几人心头一抖,开玩笑,这可是真会喝死人的,谁会签这个字啊?

众人把目光看向放话的章旭,本想劝对方算了,没想到章旭被这么一看,面子上挂不住了:“你敢喝,我就敢写,我就不信你今天真能死这儿。”

季听轻轻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章旭,以你的智力水平,以后不要跟别人玩期权了。”

章旭猛然一震,接着整张脸迅速胀红:“季听,你他妈的……”

“你之前让我们拿钱跟你一起投,说是有个高手特别擅长做低价股,可你研究过这些低价股真实杠杆的指标吗?”

季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严肃了不少,甚至称得上严厉。

要不是原主之前拿了400万给章旭,他也不会在买设备的时候捉襟见肘,更不会被季砚执屡屡威胁。

一想到这些,季听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章旭见他质问自己,觉得又可笑又愤怒:“你说得这么牛逼,好像你会算一样?”

季听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徐天昊:“你出去找人要个平板,要带电容笔的。”

徐天昊吞着口水看了看其他人的脸色,最后闷着头跑出去了。

几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回来,递给季听一个ipad:“这个,这个行不行。”

“可以。”

季听拿着坐回沙发,其他人在无意识间就自觉地围绕在了他身边。

“要了解期权怎么赚钱,首先最基本要知道它的价格构成。”

他快速在屏幕上写下一个等式,然后在时间价值上画了个圈:“这部分是唯一一个有规律,但难以确定的因素……”

两个小时眨眼间便过去了,五颗脑袋紧凑地挤在一起,但却没一个人让出空间。

“这只股票现在到了这个指数,参考它的开仓价格,它在接下来的两天内最有可能会亏损还是盈利?”

包厢内先是安静了几秒,章旭抿着嘴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悄悄地举了下手。

季听用电容笔点了下,“章旭说。”

“我刚才算了一下,这只股现在很可能是在平值的临界点,所以我觉得如果五点之前指数达到2900,后面两天一定会是上涨的趋势。”他越说越有信心,但抬头看到季听的眼睛,声音又落了回去:“我说的…对吗?”

季听唇角浮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嗯,答案正确。”


季砚执眸间一凝,这时徐仁又道:“不过我有个前提条件!”

“说。”

徐仁握紧手指,给自己鼓劲:“我希望你以后对季听好一点,不要总是骂他,也别再关着他了。”

话音刚落,季砚执的眸色就变了。

他上下打量了徐仁一眼,眼底多了一抹说不清的笑意:“只是这样?”

徐仁尽力挺直了腰:“你必须保证做到才行。”

季砚执喉间溢出一声笑,态度意味不明地道:“那我得考虑考虑,明天再答复你。”

说完,他看向廖凯:“交代管家,让厨房好好招待徐老师。”

“是。”

两人出去后,季砚执独自坐了半晌,让人把季听叫了下来。

季听进来看到季砚执,发现对方眉眼竟破天荒的带着一丝笑意。他默默想:[原来袋獾高兴时是这个表情。]

季砚执瞬间感觉胸口被挤了一下,差点被这口气呛着。

“坐下,我有话跟你说。”他的脸又变回了冷冰冰。

季听坐下后,季砚执道:“徐仁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嗯。”

季听就应了这么一声,平静地出乎季砚执的预料。他还以为季听会马上跟他表功,说是自己努力才让徐仁同意的。

“我倒是挺意外的,你这次竟然能跟这个家教相处良好,看样子都成朋友了。”

季听沉默了两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做,没事我先回房间了。”

“等等。”季砚执也不想再跟他兜圈子了,将自己的想法道出:“我看这个徐仁挺在乎你的,所以我想知道真正研发一号机的人是谁。”

这句话前后没有一点逻辑,季听微微皱起眉:“什么意思?”

季砚执扬唇轻笑,轻慢地道:“意思就是,我不管你去跟徐仁谈恋爱也好,还是忍着跟他虚与委蛇,我需要你从徐仁嘴里把这个人套出来。”

季听眼眸一缩,白皙的脸上透出一股出离愤怒的寒意:“季砚执,你……”

季砚执看他这个反应,“怎么,觉得我手段卑鄙是吗?”

他冷讽地笑了一声,转身朝座位走去。

“你从出生起就享受着最优渥的生活,哪怕长成了一个废物,你从世力得到的分红也足够挥金如土一辈子。你从来都是既得利益者,现在却要反过来指责我这个创造利益的人不择手段。”季砚执坐了下来,满目讽刺地看着他:“季听,你不觉得你幼稚的可笑吗?”

季听脸上已经没有了明显地情绪,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依旧寒芒凛凛:“关于你说的这些,我有三点需要驳斥。”

“第一,徐仁没有损害你任何利益,他身为无辜者,你却让我去欺骗他的感情,你无耻。”

“第二,你身居高位,却只能让我用这种手段去套取消息,你无能。第三,你臆想自己掌握了整件事的真相,但其实是在自毁长城,你无知。”

“季砚执。”季听目露锋芒,声如寒雪:“你我之间,谁更可笑?”

季砚执被当头骂了这么一通,要么冷笑要么发火,可他看向季听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陌生感,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互不退让时,季砚执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眼屏幕,等再看回季听时,对方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喂。”

手机那头的是个男人,语气听上去有些着急:“事情怎么样了,那个徐仁同意了吗?”

季砚执深眸微落,沉默了两秒才道:“本来已经同意了,但我有点心急,事情可能搞砸了。”


说到底,季听还要感谢她们呢。家里从不养废物,这个私生子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年,这次也算是找到机会报答季家了。

季施蕾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她自鸣得意地上前:“季听,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闭嘴。”

她被斥的一愣,两条眉毛高挑:“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厉害?我今天就……”

就在这时,看完‘证据’的季听抬起头来,念出了文件公章上的名字:“中佳会计事务所。”

秘书怔了怔,刚要开口,季听又缓缓道:“是在03年为了掩盖季氏的巨额亏损,所以用现金流虚增营业收入,从而帮季氏稳住股价的那家事务所吗?”

季震霆眼尾蓦地缩紧,一张脸顷刻间便乌云密布,阴鹜沉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季听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表情一点也不见凶狠,但却平静的令人发慌:“季震霆,你要是想听,我可以说出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情。”

见季听敢直呼老爷子的名字,旁边那母女俩吓得皮都绷紧了,再不复刚才的嚣张。

“07年你为了垄断当地建筑原材料市场,贿赂当时市场监管局局长和副省长共计820万,并帮他们将赃款转移到海外。”

“11年你私下授意方明华……”

季震霆蓦地暴怒:“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

厅中众人吓得一颤,一个个埋下头,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了。

季施蕾母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还没眼色的站在原地。

“你们两个也给我滚!”

赵琳赶紧拽起季施蕾,两人屁滚尿流的往出跑。

整个厅中只剩下两人,季震霆看着腰背挺直的季听,极冷地笑了一声:“你跟我说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今天的事,我全当没发生过。”

季听微弯唇角,纳罕的带上了两分嘲意:“你连送我坐牢的证据都伪造的出来,为什么不自己去查呢。”

季震霆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越来越冷,暴虐渐起:“你身为季家人,应该清楚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消失。”

季听展颜一笑,不疾不徐地道:“季氏做木材和矿业起家,一路发展到现在的世力科技集团,这几十年间哪笔生意钻了漏洞,哪笔交易又触犯了法律的边缘,我想世力的那些竞争对手日思夜想都想拿到手。”

“你当然可以让我消失,但下场很有可能会赔上整个季氏。”面对老爷子慑人的目光,他依旧从容不迫:“季震霆,你敢保证这个代价你付得起吗?”

季听能未卜先知的查出集团的阴私,还是因为季砚执。

原书里‘季听’一开始是害怕大哥,后面又痛恨这位大哥,因为他觉得是季砚执故意陷害他,所以他才蹲了监狱。

书里对这件事描述的极少,所以自从戴向强那件事提前后,季听就开始自己调查世力的底细。

原本他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对付季震霆的利器。

终于,季震霆不再冷漠,按着扶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昏黄的眼直勾勾的看着季听,直到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

“想不到啊,家里养你一场,反倒养出来一头喝血的恶狼。”

“这个形容更适合你。”季听毫不相让:“只不过你的獠牙已经不再锋利,却还在幻想自己是控制群狼的头狼。”

季震霆的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他像是被气狠了:“你这么肆无忌惮,是觉得你大哥还会护着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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