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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畅销巨著

公主金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是网络作者“公主金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慕汀洲姜桃,详情概述:在东港城,他是公认的高冷男神,沉稳内敛,教养极佳。可谁也没想到,他竟会为了一个姑娘,把小少爷揍得半死,从此成了他的禁忌。四年前,一个十八岁少女的青涩偷吻和藏不住的情愫,让她匆匆逃离国外。四年后,她归来,却得知他已订婚。面对温柔未婚妻,她只能隐藏心事。一次西藏之旅,边境阿婆的爱情给了她勇气。家宴上,二楼书房,他把她逼到角落,目光深邃:“你错了?”女孩泪眼婆娑,他俯身深吻,“那就继续错下去……”...

主角:慕汀洲姜桃   更新:2025-05-06 0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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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汀洲姜桃的现代都市小说《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公主金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是网络作者“公主金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慕汀洲姜桃,详情概述:在东港城,他是公认的高冷男神,沉稳内敛,教养极佳。可谁也没想到,他竟会为了一个姑娘,把小少爷揍得半死,从此成了他的禁忌。四年前,一个十八岁少女的青涩偷吻和藏不住的情愫,让她匆匆逃离国外。四年后,她归来,却得知他已订婚。面对温柔未婚妻,她只能隐藏心事。一次西藏之旅,边境阿婆的爱情给了她勇气。家宴上,二楼书房,他把她逼到角落,目光深邃:“你错了?”女孩泪眼婆娑,他俯身深吻,“那就继续错下去……”...

《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月色静谧撩人,柔风拂动白纱窗帘。
男人仰靠着沙发,双眸微闭,蜜色肌肤熏染了酒后绯色,胸膛平缓起伏,仿若睡着一般。
少女单腿跪在沙发上,手里的湿帕子还未触及男人脸颊,心头便不可抑制怦怦狂跳。
头顶的暖色灯光柔和了男人冷峻硬朗的下颚线,如墨的剑眉笼在淡橘色里,使深邃眉眼内敛又深沉……
少女眸子里的光逐渐变得微妙而迷离,甚至有些不清醒。
她缓缓俯身,情不自禁凑近一点点,再凑近一点点……
对方唇部微凉的触感让姜桃猛地睁开眼睛,头顶电波里传出空姐甜美的声音。
“飞机正在下降中,会有颠簸情况,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姜桃深呼一口气,当年那个慌乱的偷吻,她已经很久没梦到了。
她看向机窗外,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行,那颗悬浮了四年的心,似乎也因为飞机的落地而彻底归落实处。
四年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掩藏不住春心芳动的十八岁女孩。
初春的东港城带着点料峭的寒意。
姜桃裹紧身上的大衣,在机场外打了辆车前往慕家老宅。
这次回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一如四年前她离开时,人到国外了才通知大家。
今日是慕老太太寿宴,老宅里宾客盈门很热闹,一片欢声笑语里唯独寿星慕老太太坐在房间里抹泪。
大女儿慕斯容在一旁劝她,“妈,客人都到了,您这寿星不出面算怎么回事?”
老太太小孩似的冷哼一声,“桃桃都不回来,我这寿不过也罢。”
“妈。”慕斯容对老太太的任性十分无奈,“桃桃现在长大了,她工作很忙的。”
“再忙也得回家啊。”老太太帕子沾着眼泪,“这慕家就是她唯一的家,哪有不回家的孩子?”
慕斯容轻抚老太太后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姜桃那孩子从小乖巧,可不知为何四年前突然去国外留学,人都在国外了他们才知道。
“妈,别难过了,等您寿宴过了我亲自去国外看桃桃好不好?”
四年没回来,慕斯容心里也想她,毕竟那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路过药店,慕汀洲下车买了支药膏。
姜桃看着中控台上那支药膏,抿紧唇。
海悦在她耳边说你小叔马上到的时候,姜桃就知道,海悦成了慕汀洲在她身边安插的“眼线”。
她扭头,“小叔怎么来得这么快?本来就在那附近吗?”
慕汀洲看了她一眼,轻“嗯”了声。
其实他是听说她今日在港口拍摄,想着离公寓有点远,于是来接她,收到海悦短信时已经马上快到了。
回到公寓,姜桃去洗澡,出来时慕汀洲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支药膏。
“过来,把药抹了。”
姜桃本想说其实她没那么娇气的,在国外那些年,她为了拍出好的片子,什么样的奇怪姿势没有,磕着碰着甚至摔着,那都是常有的事。
但是药膏他已经买了,她也不再说什么,乖乖走过去。
他掌骨分明,手指修长,温热的皮肤沾着清凉的药膏,落在皮肤上说不出来的酥麻感。
她想自己来,又显得刻意,于是把视线移开。
抬眸间,视线又不经意扫过他线条性感的唇部,脑中闪过前段时间在这个沙发上的那个吻,心跳倏地加快。
手无意识动了动,又被对方握住。
突然想起贺明诚说的话,她赶紧转移自己的胡思乱想,问,“贺明诚说兴辰哥要和简家退婚了,是真的吗?”
慕汀洲抹药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眼神晦暗不明,“这么关心他的事?”
姜桃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嘴里嘀咕,“兴辰哥不是你的好兄弟嘛,我就是问问。”
慕汀洲手不停,“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那简琳姐也同意?”上次在京都,她感觉简琳姐还挺喜欢兴辰哥的。
涂抹均匀至吸收,慕汀洲收起药膏,掀眸扫她一眼,“八卦心这么重,不如亲自打电话问问她?”
姜桃,“’……”
她就随便问问,结果问一句被噎一句,这天也没法聊了,姜桃站起身,说了句小叔晚安就回房睡了。
第二天上班,在杂志社楼下碰到海悦。
姜桃挽住她胳膊,往里走,“没想到海悦姐还有卧底身份呢。”
海悦笑着解释,“那天晚上你在你小叔背上睡得跟个猪似的,他将你送回房间后给我留了个联系方式,拜托我若是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联系他。”
海悦睨了她一眼,“说实话,你小叔绅士又有礼貌,这么成功,还没有一点架子,这样的男人不抓紧,就是别人的喽。”
姜桃明白她的意思,有时候她也想不顾一切,但想到慕家人对她的疼爱,她就没办法自私。
周五。
姜桃和海悦下班刚走出杂志社,就看到靠在车边站着的贺兴辰正朝她招手。"


时玉第一个念头就是给小舅舅打电话,但转念一想人不在东港,立马拨打了120。
姜桃因为急性阑尾炎被紧急送进手术室。
时玉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外有些无助,打了一圈电话,大姨人在京都,时轩出国,自己亲妈陪着亲爸去邻市开会,老太太她又不敢惊动。
好在没等多久姜桃便被推出手术室。
姜桃清醒着,看到哭红眼的时玉安慰般笑笑,“我没事,你没有告诉奶奶吧?”
时玉摇头,姜桃松了口气,“我没事,这种小手术过两天就好了,你别和家人说。”
时玉把家里人几乎摇了个遍,为了不给她添心思,就撒谎点头。
人被推进病房没多久,因为药物的作用,姜桃没一会就睡着了。
凌晨三点,慕斯静打电话,说在赶回来的路上,让时玉好好照顾姜桃。
时玉回头看了眼睡熟的姜桃,轻点头。
期间,有护士过来查看微创伤口,时玉脑袋凑过来看。
微创伤口并不大,一两厘米左右,但还是把时玉狠狠心疼了一把。
护士消完毒,时玉伸手帮她整理病号服,不经意一瞥,右腰处的纹身落入视线。
时玉忽然想到姜桃洗澡时看到的那个纹身,忙转正身去看清纹身内容。
这是一个单字,墨黑色介于行书和狂草的字体线条飘逸流畅,即便不是十分容易辨认,但洲字的辨识度太高,只是一眼,时玉便认出了这个字。
她惊愕站在原地,脑中有个念头闪过,随即被她摇头否决。
姜桃再睁眼时,病房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慕斯容和慕斯静,还有一旁红着眼眶的老太太。
“奶奶,大姑姑二姑姑,你们怎么都来了?”
老太太瞧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落泪,“你这丫头,吓死奶奶了。”
姜桃伸手替老太太抹了把泪珠,“没事奶奶,只是个微创小手术而已。”
“什么小手术,你别以为奶奶不知道,这急性阑尾炎疼起来要人命的。”
姜桃笑笑,昨晚确实疼得她差点昏过去。
慕斯容站在病床前,“都是大姑姑不好,应该提前帮你物色个做饭阿姨的。”
老太太瞥了眼两个女儿,冷哼,“你们一个两个都只知道忙工作,以后我的孙女我自己照顾,从今天开始,我搬到桃桃房子里,亲自照顾她。”
慕斯容一脸内疚,“妈,不用您,我搬过去照顾桃桃。”
“我去吧,我单位里比大姐清闲些,出差也少。”慕斯静接话。
“奶奶,大姑姑二姑姑。”
看着三人在那里争论要照顾自己的事,姜桃眼眶温热,“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阑尾炎只是个小意外。”"


“你猜出来了?”
海悦点头,“本来没猜出来,但昨天晚上在酒店走廊上看到熟睡的你趴在你小叔背上的模样就猜到了。”
姜桃抿紧唇没说话。
海悦拆开一块巧克力递给她,“别不开心了,吃块甜的。”
姜桃咬了口,丝滑的甜味在嘴里蔓延。
海悦也拆了块吃,吃了一半又忽道,“你小叔也喜欢你。”
姜桃一愣,看向她,海悦却笑笑,一口吃掉剩下的半块,“在香港我就看出你小叔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小叔那样的成功人士,但凡自己十分珍爱的东西,绝不会拱手让人。”
海悦喝了口果汁,“等着吧,你小叔会让你的爱情如愿的。”
姜桃闻言默默咬了口巧克力,昨天晚上,小叔已经做了选择,他选择了他们回到最初。
他是她的小叔,她是他的桃桃小公主。
从高铁站出来,几人直接回了公司,紧接着下午还有个拍摄。
姜桃回到公寓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屋里静悄悄的,慕汀洲没回来。
肚子不怎么饿,她也懒得叫外卖,进浴室洗澡后便躺到床上。
半梦半醒时,她隐约听到外面传出些轻微动静,她睁开眼睛,起身出去。
客厅开着小灯,慕汀洲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空气里弥散着浓浓酒气。
姜桃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低低唤了声,“小叔?”
人没反应,似乎睡着了。
她轻晃他的腿,“小叔,去床上睡好不好?”
男人终抬头,一眼撞进她清亮的眸子里。
“桃桃?”他声音低哑,眼睑下一片浅绯色。
“嗯,我帮你倒杯水喝了去床上睡好不好?”
慕汀洲怔怔看着她,脑子里反复是贺兴辰今晚那句:我准备和简家退婚,然后追桃桃。
姜桃正要起身去倒水,整个人突然被架起来,来不及反应,人已经倒在沙发上,紧接着带着酒气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嘴上柔软的触感让她瞬间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意识回笼时,男人已经停止这个浅吻动作,幽深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吞噬。
“小叔。”她眼角流出一滴眼泪,“你说好我们要回到最初的。”
他笑得苦涩,“从四年前你那个偷吻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
眼中的泪还在晃动,她惊得整个人愣住。
她一直以为四年前那个偷吻神不知鬼不觉。"


“同事们帮我办了场欢迎宴,明天不上班,大家就多玩了一会。”
姜桃低头换鞋,微醺的酒意在看到他的瞬间飘散,“小叔不是出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时辰前。”
姜桃抬眼,他眸光幽深,五官冷峻,领口微敞。
蓦的想起四年前那个吻。
她脸色微微发烫,慌乱撇开眼,准备回房间时就听他道:“喝酒了?”
姜桃顿住脚步,“喝了点。”
“先去洗漱吧,我帮你冲杯蜂蜜水,洗漱完记得喝。”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厨房。
姜桃轻“嗯”了声,未作停留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姜桃深深舒了口气,脑袋放空般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意识回笼时才恍然,卧室内没有浴室。
从衣帽间拿了换洗的睡衣,硬着头皮去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大灯已经关掉,只留了一盏小夜灯,茶几上保温壶里放着蜂蜜水。
收回视线,姜桃拧开浴室门,一股清冽的雪松香钻入鼻间。
是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洗完澡换了睡衣,再出来时客厅里依旧静悄悄的。
姜桃将茶几保温壶里的蜂蜜水喝掉,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凌晨一点,毫无睡意的姜桃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最后起身走到阳台。
克制了许久,终还是拿出一支烟点燃,窗户打开,凉意混合着尼古丁在房间里飘散。
早上,姜桃是被吵醒的,人还在迷糊,慕斯容已经轻推门进来。
见她睁着眼睛,慕斯容笑容温和,“桃桃醒了。”
“大姑姑?”姜桃顶着一头凌乱的墨黑短发坐起身,白皙的小脸上睡眼惺忪。
瞧她迷瞪着跟个柔顺小猫咪似的,慕斯容笑容更盛,“一大早老太太就念叨你,正好我去办事路过这,顺便把你接回老宅。”
“哦。”
姜桃揉揉头发,因为睡得晚脑子还在困顿中。正准备下床,就见慕斯容皱着眉走向阳台。
心里咯噔一下,又听慕斯容叹气,“你这孩子就是不会照顾自己,现在才入三月份就敢开着窗户睡,感冒了怎么办?”
紧接着是关窗户的声音。
姜桃默默松了口气,其实她是怕房间里残留烟味,故意没关窗的。
姜桃去洗漱,看见慕汀洲正在厨房灶台旁打电话,手拿着锅铲在翻动。"


阿满便作势掐她。
陆风得了两张画展门票,约姜桃周末去看。
摄影展和画展有异曲同工之妙,姜桃欣然前往。
画展九点开始,两人一直看到接近午时才出来。
“附近有家不错的西餐厅,要不我们去试试?”
“我都可以。”
开在画展旁边的西餐厅档位都不低,车停在西餐厅门口,有侍应生过来帮忙开门。
两人刚下车,一辆黑色库里南缓缓停在两人面前。
慕汀洲从车上下来,白色衬衣黑色笔挺西裤,挺拔耀眼。
姜桃有些怔愣,她似乎有一个月没见他了。
姜桃以为是巧合,轻喊了声“小叔”。
陆风闻言眼眸微亮,侧头看了眼姜桃,又看向男人,刚想伸手上前打招呼,男人十分有压迫感地走过来。
他顿在原地,不敢再有动作。
慕汀洲的目光落在姜桃脸上,未移动分毫,“老太太让我带你回老宅一趟。”
姜桃来不及问老太太有什么事,人已经被慕汀洲拉着上了车。
她只得隔着车窗向陆风说再见,只不过刚开口,车窗便缓缓升起。
她蹙眉看向慕汀洲,“是很急的事吗,这样很没礼貌。”
慕汀洲侧眸睨她一眼,没说话。
车子大概开了十来分钟,慕汀洲突然问,“想吃什么?”
“不是要回老宅吗?”
“吃完饭再回老宅。”
姜桃扭头看向窗外,好一会才转过头问他,“小叔在画展附近办事吗?”
今日来看画展,家里人并不知道,慕汀洲是怎么准确无误找到她的,除了碰巧,她想不到其他原因。
“不是,是贺兴辰在附近办事,看见你进了画展中心。”
姜桃“哦”了声,又看向窗外,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汀洲没再问她吃什么,车里安静沉默,似乎各有心思。
直到黑色库里南缓缓驶入一处僻静巷子里,姜桃才有所反应。
“不是要去吃饭?”
“在前面。”慕汀洲解开安全带,“下车吧。”"


“什么意思?”
“想做白日梦就出门右转找家酒店去睡一觉。”姜桃转身要离开。
“你个臭丫头!”林芝气得跺脚,上前猛地抓她胳膊,蛋糕掉在地上。
姜桃的眼神带上几分凌厉,“林芝,你不惹我,我便不会去找你,若你惹我,我连小时候的账一块给你算。”
林芝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伸手挠花她的脸。但她刚来慕家,不易和姜桃起冲突,不然乖巧人设不保。
晚上,慕汀洲送姜桃和时玉回去,林老太太和林芝便住在了慕宅。
周一,姜桃有个外拍,在九洲集团大楼附近。
午饭时,她约了时玉一块吃,结果看到林芝和慕汀洲从九洲大厦里出来,然后一起上了那辆黑色库里南。
时玉是噘着嘴从大厦里出来的,看到姜桃就忍不住吐槽,“小舅舅怎么回事,怎么把林芝安排进公司了,还是自己的贴身助理。就林芝那模样,还不如沈烟呢,你说小舅舅眼睛是不是……”
忽然想到什么,时玉嘴里的话卡了壳。
“桃桃,你……”时玉扫了眼往这跑的阿满,嘴里想问的话转了个弯,“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姜桃笑笑,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来两天,姜桃的拍摄都安排在室内,是某个知名男装品牌,模特是范星泽。
因为上次在游轮上的事,姜桃觉得很抱歉,中午特意请范星泽吃了顿饭。
晚上收工,姜桃低头看相机时不小心被电线绊倒,补光灯砸到身上,疼得她眼泪直掉。
被送到医院检查,好在没伤到骨头,但因为是夏天穿的背心,后背被砸得青紫一片。
姜桃特意交代海悦不要和慕汀洲说,但阿满嘴快告诉了时玉,时玉第一时间告诉了慕汀洲。
姜桃趴在病床上,看到慕汀洲的那刻,眼眶一热,余光扫到林芝,眼眶里的泪水被她硬生生憋回去。
即使如此,慕汀洲还是看到了她眼尾的湿意。
姜桃父母去世时她才七岁。
每天抱着个兔子玩偶蹲在树下发呆,那个年纪的她对死亡还没有深切概念,她总觉得在爸爸妈妈回来的路上等着,他们迟早有一天就会回来。
直到有一天,有个高高的女孩夺走她怀里的兔子玩偶,指着她,“你爸爸妈妈都被炸死了,胳膊腿都没了,他们再也不回来了。”
她不顾一切扑向那女孩,女孩白色公主裙被她弄脏,哭着回家。
第二天,她照例抱着小兔子玩偶去树下等爸妈。
女孩穿了件新的粉色公主裙,趾高气昂,“你没有爸妈了,他们不要你了,你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她再次扑向那女孩。
这一天,她七岁生日,而那女孩却已经十岁。
每次和林芝打完架,她都会在回家之前,到附近小河边洗洗脸,可有一次,她的脸和脖子被挠破了,刺目的鲜血糊在衣服上,被福伯发现。
失去儿子和儿媳的姜老爷子本就痛不欲生,在看到心爱的小孙女受了欺负后,大发雷霆。"


“小小姐交男朋友了吗?”
福伯的话题太过跳跃,搞得姜桃一愣,随即笑道,“我还小,不急。”
福伯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出口。
姜桃是周末中午回的东港,慕汀洲开车带她回了老宅。
时玉站在廊下远远看着两人一起过来,郎才女貌,忽觉得两人分外般配。
想到姜桃腰上纹的那个洲字,时玉快走几步迎上去,看了眼姜桃,又看向慕汀洲。
“小舅舅,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时玉作势要拉他到一边去。
慕汀洲微蹙眉,“什么事就在这说。”
时玉一脸为难,咬牙说道,“林家姨婆和林芝姐姐来了。”
“所以呢?”
时玉狠狠瞪他一眼,“走了个沈烟又来个林芝,你说呢?”
慕汀洲眉眼肉眼可见冷下来,迈步朝会客厅走去。
时玉挽着姜桃胳膊,笑得有些不自然,“我看外婆就是太闲了,整天乱点鸳鸯谱。”
姜桃没说话,会客厅里传来阵阵笑声。
那个林家姨婆姜桃十几岁时见过一次,至于那个林芝,算是儿时见面就分外眼红的‘仇敌’,两个人小时候打架次数,没有十次也得七八次。
思绪正乱飘,慕斯容从廊下喊她,“桃桃,来,见见你姨奶。”
随着慕斯容来到会客厅,一侧沙发上坐着一位花白发老太太,而她身旁依偎着一名直发美女,笑容十分乖巧。
姜桃叫了声“姨奶奶好。”
林芝站起身,笑颜如花,“这是姜桃吧,都长这么大了!”
姜桃淡淡一笑,“是嘛,但愿你也长大了。”
正上下打量她的林老太太闻言,双眼眯了眯,“这就是姜家那孩子?”
慕老太太点头,朝姜桃伸出手,“桃桃,来,到奶奶身边坐。”
姜桃依偎着老太太坐下,目光扫过左侧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最后落在林老太太身上。
林老太太眉眼带笑看着慕老太太,“这姜家丫头在慕家将养这些年,老妹妹你费心了。”
慕老太太摆手,“怎么会费心呢,我们桃桃自小乖巧暖心,早些年斯容斯静忙,都是这孩子陪在我这老太太身边。”
慕老太太慈爱地握住姜桃的手,“以后桃桃要一直陪在奶奶身边是不是?”
时玉坐在老太太另一侧打趣,“外婆,您这就不讲道理了,桃桃一直陪在您身边,难道不嫁人了吗?”
老太太嗔她一眼,“你这丫头,竟戳我心窝子,我不管,桃桃嫁人了也得陪在我身边。”
林老太太瞧了眼身边的孙女,笑道,“看得出老妹妹喜欢极了这姜家丫头。”"


“崴脚了!严不严重,伤骨头没有?”老太太在慕斯容的搀扶下慌忙查看她的脚。
“没伤到骨头。”
姜桃看了眼慕汀洲,慕汀洲会意将人放到沙发上,老太太一脸心疼地看着她脚,“看过大夫了?真的没事?”
姜桃点头。
老太太松了口气,让人端来姜汤,“虽是入夏,淋了雨还是要喝点姜汤去凉气的。”
姜桃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姜汤,捧着碗,一口一口喝尽碗里的姜汤,浑身热乎乎的。
见她喝完,慕斯容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
经过一系列的折腾,姜桃还真有些疲惫。
她刚点头,头顶就出现一片黑影,慕汀洲已经走过来,很轻松将她抱起。
姜桃低着头,脸颊滚烫。
在民宿因为情况特殊,被抱时并没有多大感觉,这会在灯火通明的客厅,当着那么多双眼睛被抱着,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都浮上来。
慕斯容看向时玉,“你上去陪陪她,我让厨房熬了粥一会送上去。”
时玉嗯了声,跟着上楼。
慕汀洲将她放到床上,回头瞥了眼跟上来的时玉,轻声嘱咐,“有需要和时玉说,今晚让她陪着你。”
姜桃垂着眼,低低应了声好。
慕汀洲起身离开,时玉扒着门口往外看了眼,才关上门。
姜桃瞧她鬼鬼祟祟的,问她,“怎么了?”
门关上,彻底隔绝了楼下的声音。
时玉坐床边拉着她的手小声说:“你不知道,你回来之前时轩发了好大的火。”
“时轩?”
姜桃有些意外,她印象中时轩的性子有几分像慕汀洲,十分稳重,甚至连叛逆期都没有。
时玉点头,“你现在交往的那个陆风时轩认识,他说陆风那个人人品很差,曾经在学校里脚踏好几条船,而且他身边要好的朋友和同学也都和他一路货色,其中他的一个好哥们因为给人拍摄裸zhao被学校开除了。”
姜桃怔了怔,一时没说话。
时玉继续道:“时轩很生气,质问是谁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连人品都没打听清楚。”
时玉眨了眨眼,“你不知道,刚才外婆听后都哭了,大姨也在责怪自己没打听清楚。”
时轩口里的陆风,姜桃倒是没见识到,但经过今晚,那个陆风她不会再相处了。
“对不起桃桃。”时玉抱抱她,“帮你找男朋友的事我也有一份,我们只是想让你治疗情伤,没想到又找了个人渣。”
姜桃突然恍悟,推开她些,“你们是为了帮我治疗情伤才帮我找男朋友的?”
时玉点头,“我们大家都发现你这次回来好像不太开心,于是我将你在国外受情伤的事和外婆,我妈还有大姨说了。”"



两人约在杂志社楼下的咖啡厅。

姜桃到的时候,沈烟正眼睛红红地坐在窗边,整个人蔫蔫的,见她过来,忙站起身,“不好意思桃桃,我……”

“沈烟姐。”姜桃打断她,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同事们正将化妆服装摄影等工具放一一进去,“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她不能让那么多同事等自己一个人。

“我明白。”沈烟点头,“我这几天去你小叔公司他都没见我,打电话也是助理接的。”

说着,沈烟突然拉住姜桃的手,“桃桃,菲菲的事我很抱歉,你能不能让你小叔见我一面,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话和他说。”

今日的沈烟穿了件素色长裙,长发被随意挽起,红润的眼眶里闪着泪花,就像放置在玻璃器皿里精心呵护的花朵,娇柔的轻轻一碰即破碎。

姜桃视线移开,“小叔最近很忙,我也好多天没见到他了。”

“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有空了和我见一面好不好?”

心口似被塞了块海绵,堵得难受,她垂眸将手抽出来,“抱歉,见不见你是小叔自己的意愿,我要走了。”

姜桃站起身毅然走向门口。

沈烟喜欢慕汀洲,尚且能哭哭闹闹想办法,可自己呢,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到达邻市的古镇需要三个小时。

阿满和化妆师们在玩狼人杀,车里时不时传出“哈哈”笑声。

姜桃闭着眼并没睡,只是心里很乱也很烦躁,脑子里都是沈烟一副破碎的模样。

阿满拍拍她肩膀,“小桃姐,别睡了,一起玩啊,很有趣的。”

“是啊,我们吵着你也睡不着,一起玩吧。”

姜桃轻舒一口气,扭过身,“好,一起玩。”

玩起游戏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古镇附近。

在附近酒店办理了入住,稍稍歇息,化妆师海悦来敲门,“夜晚的古镇很热闹的,我们一起去逛逛,顺便解决晚餐?”

“好啊。”姜桃套了件外套和同事们一起出了酒店。

春暖花开的季节,来古镇上旅游的人很多,青砖的小道往前延伸望不到头,两边开满了各种特色的铺子。

几个人一人买了份关东煮和炸鱼丸边吃边溜达。

碰到好看的小饰品,喜欢就顺手买了。

晚上十点多,几个人才回酒店休息。

姜桃洗完澡出来,有几个未接来电,是时玉打的。

她躺到床上回拨过去。

“怎么了时玉?”

“桃桃,沈烟自杀了!”

时玉本是八卦,没曾想如一记闷雷劈在姜桃身上,她整个人恍恍惚惚,无知无觉。

手机里一时没了声音,时玉有些担心,“桃桃,你怎么了?沈烟被送医院已经没事了。”

“时玉。”姜桃止不住泪水哗哗,“今天沈烟找过我,她想让我帮忙约小叔,我没答应。”

时玉听出了她的意思,“桃桃,这和你没关系,今天小舅舅去见她了,两人不知聊了什么,沈烟回家就割腕了。”

时玉叹了口气,“说实话,起初觉得沈烟温柔挺好的,没想到这么偏激,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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