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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冷漠世子定亲后,才知道他的真心玉晚尉迟砚全章节小说

西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玉晚低嘶了一声,暗骂他神经。胸腔里团了一簇火,火焰将心脏反复烘烤,升腾的烟雾闷得她难受又窒息。尉迟砚耳骨微动,余光瞥向她通红的手指,瞳仁里烁着暗光,终是慢慢松开手,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移开目光。“竖子醉言,确实当不得真,起吧。”他终于松口,施舍般的口吻。柳司马暗舒一口气,摸了摸圆滚滚的脑袋,好歹保住了。“怪林某有眼无珠,那日纵容萝衣言语无状,冲撞了嫂嫂,请嫂嫂恕罪。”林公子没想到不仅李青州和柳司马捧着玉晚,就连摄政王似乎都护着她。哪里有祁萝衣说的那般,摄政王对玉晚厌恶至极,甚至差点杀了她。“萝衣,还不给嫂嫂赔罪?”林公子意识到被骗,推了推祁萝衣。祁萝衣目光瞪出火星,被夫君多番警告之下,才不情不愿起身举杯朝玉晚走去。“玉……嫂嫂,是...

主角:玉晚尉迟砚   更新:2024-12-24 1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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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玉晚尉迟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冷漠世子定亲后,才知道他的真心玉晚尉迟砚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西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玉晚低嘶了一声,暗骂他神经。胸腔里团了一簇火,火焰将心脏反复烘烤,升腾的烟雾闷得她难受又窒息。尉迟砚耳骨微动,余光瞥向她通红的手指,瞳仁里烁着暗光,终是慢慢松开手,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移开目光。“竖子醉言,确实当不得真,起吧。”他终于松口,施舍般的口吻。柳司马暗舒一口气,摸了摸圆滚滚的脑袋,好歹保住了。“怪林某有眼无珠,那日纵容萝衣言语无状,冲撞了嫂嫂,请嫂嫂恕罪。”林公子没想到不仅李青州和柳司马捧着玉晚,就连摄政王似乎都护着她。哪里有祁萝衣说的那般,摄政王对玉晚厌恶至极,甚至差点杀了她。“萝衣,还不给嫂嫂赔罪?”林公子意识到被骗,推了推祁萝衣。祁萝衣目光瞪出火星,被夫君多番警告之下,才不情不愿起身举杯朝玉晚走去。“玉……嫂嫂,是...

《和冷漠世子定亲后,才知道他的真心玉晚尉迟砚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玉晚低嘶了一声,暗骂他神经。

胸腔里团了一簇火,火焰将心脏反复烘烤,升腾的烟雾闷得她难受又窒息。

尉迟砚耳骨微动,余光瞥向她通红的手指,瞳仁里烁着暗光,终是慢慢松开手,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移开目光。

“竖子醉言,确实当不得真,起吧。”

他终于松口,施舍般的口吻。

柳司马暗舒一口气,摸了摸圆滚滚的脑袋,好歹保住了。

“怪林某有眼无珠,那日纵容萝衣言语无状,冲撞了嫂嫂,请嫂嫂恕罪。”

林公子没想到不仅李青州和柳司马捧着玉晚,就连摄政王似乎都护着她。

哪里有祁萝衣说的那般,摄政王对玉晚厌恶至极,甚至差点杀了她。

“萝衣,还不给嫂嫂赔罪?”

林公子意识到被骗,推了推祁萝衣。

祁萝衣目光瞪出火星,被夫君多番警告之下,才不情不愿起身举杯朝玉晚走去。

“玉……嫂嫂,是我口无遮拦,我连三哥都没赔过礼,算你……是我不对。”

心里却骂得极脏。

贱人也配她亲口道歉?

玉晚明白她在拿祁景阑打感情牌,妄图蒙混过关,连眼皮也没抬。

祁萝衣暗恨她不给面子,靠近几步:“我敬嫂嫂一杯。”

却不小心失手,手里冰凉的酒倾洒在玉晚身上,从脖颈湿入肩头。

“啊,真是抱歉,怪我不小心,嫂嫂不会怪罪吧?”祁萝衣掩嘴笑道。

玉晚拿手帕擦了擦身上的酒水,端起身旁尉迟砚斟满的杯盏,反手泼了她一脸。

祁萝衣倒抽一口凉气:“你……”

“我手抽筋,本想回敬却没控制好力道,你不会怪我吧?”玉晚放下杯盏。

尉迟砚古怪目光在杯盏和她之间来回流转,饶有兴味挑了挑眉,倒也没生气。

“你故意……”祁萝衣气红了眼。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林公子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耍心机,责备两句,对玉晚道:“嫂嫂衣服湿了,快些去换下吧。”

玉晚巴不得离开,好在食鼎楼有她的房间,她头也不回起身去换衣。

祁萝衣瞪着她的背影,对夫君发脾气:“你是不是也被她勾走了魂?她恬不知耻,骨子里就是个贱货。”

“她对不起我三哥,那日李德元将她绑去,翌日才回府,身子早就给狗东西玷污了。”

什么?

李德元绑过玉晚?还玷污了她?

在场众人眼皮子飞速颤跳,难以置信,不少人认为祁萝衣在撒谎。

可哪有小姑子污蔑自家嫂嫂的?

尉迟砚眉心一凛,眼底诡异莫测的寒霜顷刻间化为尖锐的冰刺:“你说什么?”

祁萝衣对上他的眼,瑟缩后退。

上次她以为尉迟砚只是贵客,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在大牢受尽折磨。后来才知,他原来是传闻中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

“我、我都是从二嫂那里听来的,上个月她的人发现李德元绑走过玉晚,后来禀报给二嫂,这才得知玉晚一夜未归。”

“玉晚回鹿溪苑后偷偷烧了旧衣,脖子伤痕暧昧。没多久就听说李德元残、残了身子,所以二嫂猜测玉晚已经失身给......”

“反正她对不起我三哥,水性杨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她这种淫贱的女人就该去死。”

她不敢隐瞒,将听来的真相和盘托出,想让尉迟砚看清楚玉晚有多么不堪,最好能借此狠狠惩治玉晚一番。

尉迟砚闻言没有动怒,平静压了压指腹,放下杯盏起身,扔下警告:“林公子,你的狗拴不好,就别放出来丢人现眼了。”


记忆不会骗人,感受也不会骗人,她的心还是会不可避免因为那些伤隐隐作痛。

他生了一张欺骗性很强的脸,没有人抵挡得住他的攻势,若不是见过他的狠,兴许她已经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而她只想在没有陷入泥沼时,及时抽身而退,过好自己的日子。

等她再次回过神,尉迟砚不知何时已经绕过屏风,缓缓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将她一览无余。

“你......”玉晚抬手遮挡,耳根羞红。

尉迟砚听到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不加思索,抬脚踏过屏风,怎料眼前的春色惑得人移不开眼。

她抱臂瑟缩在一角,仰头羞恼瞪着他,卷翘的睫羽往上抬,肤若凝脂,一颗颗水珠晶莹落在嫩肩,湿雾缓缓熏染,白皙的皮肤热得透红。

他心里升起一股燥热。

“害怕做什么,本王什么没见过。”尉迟砚没有挪开眼,反倒生出恶劣心思,欣赏她的窘迫,“你尿也撒过,腿上的毒也吸过,这会儿才想起来不好意思。”

他过往生涯里,从不知道退缩二字怎么写,想做什么都没人敢阻拦,是以眼下盯着她的目光侵略性十足。

玉晚咬唇偏过头,倔强地留给他一个侧脸,羞怒不想说话。

从前不知,他竟恶劣至此,会百折不挠缠上她,不得到想要的结果不罢休,真是条疯狗。

尉迟欣赏了一会儿,眼尾泛热,不禁上前两步,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若是三年前,见过你这张脸,本王兴许不会放过你。”

他承认玉晚的美不落俗套,一颦一笑深刻脑海,自己顶多对她这张脸有两分喜欢,就像喜欢珍贵花瓶等玩物一般爱不释手,归根结底属于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看到她与旁人眉来眼去心里会生出别样滋味,而他认为这种滋味只是得不到的嫉妒与遗憾。

但更多的情愫,不会在他身上出现。

“真是可惜,我已嫁为人妇。”

玉晚在他逐渐炙热的目光中,慢慢清醒过来,眼里写着庆幸与怀念。

“还得多谢摄政王不娶之恩,不然我也遇不见更好的良人。”

她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眼里没有爱恨之情可言,顶多对她有点占有欲。

再多的便没了。

不知哪个字刺痛到了他,或许是她脸上明晃晃写着不嫁他的庆幸,又或是不加掩饰对亡夫的追忆。

无不讽刺,他三年前的所作所为。

尉迟砚眸光冷暗,心里暗暗蹿起一股恶劣的火,手上逐渐用力,逼得她慢慢张开唇齿。

“唔......”

下巴越发酸痛,说不出话。

眼里疼到泛起泪花,她双手去掰他手指,却让他拿另一只手大力捏住。

“唔……放……”

尉迟砚!

你为什么总是如此强势恶劣。

玉晚艰难挣扎,头发凌乱湿漉,狼狈不已,嘴里吐不出半个清楚的字。

这等娇弱模样,更是勾起他的火。

尉迟砚用力钳制着玉晚下巴,让她根本无法咬牙,心里恼怒无果,双手只能气愤拍打水面。

水花扑腾不止,将他墨色衣袍打湿,嘴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极了狂风骤雨摧残后的小山茶,娇楚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即将窒息时,尉迟砚才终于放开手。

玉晚大口喘着气,泄力地趴在桶边干呕起来,破舌的血连带着唾液一并吐出。

“别挑衅本王的耐性,你已没了夫君,本王若是想要你,也不过是随手的事。”尉迟手指抚过她白皙的肩。


林公子:“是是是,小人一定拴好。”

他哪会听不懂尉迟砚的意思,原想借祁萝衣拉拢摄政王,岂料她在摄政王这里连狗都不如,那他娶回来的妻便没多少价值。

玉晚上身湿了大半,酒水黏糊糊的,她找到自己房间,打来一桶热水,翻找出一套干净衣服。

就在她脱掉衣服坐进木桶时,窗外凉风拂过,她陡然警惕搂住肩膀扭头,发现屏风外站着一个人影。

她立马起身,带出一地水花,却又顾忌着现在的情况,跌坐回去:“你......”

“李德元绑架过你,你怎么没交代呢?”尉迟砚隔着屏风,听到里面水声停歇,偏头看去。

恰好看见突然站立的纤影,凹凸有致的影子在屏风若隐若现,细腰翘臀,朦胧动人。

尉迟砚没来得及细看,那道纤影很快坐回去,喉咙忍不住滚了滚,才平复情绪。

“摄政王在问这话之前,招呼也不打就出现在我房间,不觉得很无礼吗?”

玉晚面红耳赤,压住心里的异样涌动,肩膀以上浮出水面:“那日我及时逃了,没让他得逞,不光彩的事有何好交代的。”

她没心思过问他如何得知李德元绑架她一事,他神通广大,这点事能查到也没什么奇怪。

但更私密的事,他查不出来。

比如她有没有和祁景阑圆过房。

尉迟砚默了会儿,也不知信没信,嗓音磨了砂似的低哑:“既然你是大夫,本王想请教玉夫人,非完璧之身,也会流血吗?”

他问得一本正经,毫不害臊。

“说不准的事,若是过于粗鲁,也是会的,但也因人而异。”玉晚急忙红着脸说道,“就好比我新婚那日,夫君百般温柔,也是……”

她一口咬定自己早已不是完璧,趁此打消他的怀疑,左右尉迟砚也不能拿她怎么着,她不想和他搅合在一起。

尉迟砚眉头紧锁,牵动那条细疤异色横生。他就此事问过医师,和玉晚的回答别无二致。

祁二公子的嘴在他弟弟身上很紧,关于玉晚的夫君能否人道一事,至今尚未有结果。

哪怕知道玉晚真的被李德元绑架过,只要她撒谎,他的线索依然断了,思及此,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摄政王对我屡次试探,难道您很在意与你有肌肤之亲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完璧?”水雾笼着玉晚的脸,她微蹙的眉毛略显讶异。

很在意吗?

尉迟砚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权势,拥有他人无法企及的一切,并不是很在意那女人是否完璧。

相反,他心底有个更荒唐的念头。

玉晚见他迟迟不回答,悄悄从水里站起身,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滑,小心翼翼伸手去抓挂在屏风左侧的衣裙。

谁知对方突然开口:“你说错了。”

又将她鹌鹑似的吓坐回去,水声哗然,屁股重重跌回桶底,水花狠狠溅出桶外。

他拖长了嗓音,漫不经心道:“或许你该想,本王更在意的是,那个人是不是你呢。”

玉晚呛了一口水,双手紧紧攀住木桶边缘,骨指用力到泛白,猛地咳嗽起来,小脸呛得通红,掩饰心底细微的波动。

他不在意完璧,更在意是不是她?

“那你失望了,并不是我。”她慢慢攥紧手指,升腾的雾气堵住她的鼻喉,呼吸渐渐停滞,心跳陡然停顿。

她承认三年里已将他忘得差不多,可当他再次出现在眼前,过去的记忆纷至沓来,不断唤醒她,狠狠攻击她,将她击得体无完肤。


玉晚大半夜疼醒,醒来已不在牢房,回到了鹿溪苑,双手裹成粽子,睡不好吃不好,疼得心窝直抽抽。

左翻身,骂一句尉迟砚贱人。

右翻身,骂一句摄政王去死。

猛地坐起身,双蹄……双拳指天,尉迟砚那个该死的跛子,不过是扔了他,便如此记仇,幸好当初没嫁他。

亏她在退婚前派人留意他的消息,当时京都无人不厌尉迟砚秉性恶绝。

谁家公子不过说了两句他的腿,他转手便剁了那人的嘴,鲜血淋漓从城东拖到城西,无人不骂他狠毒。

又记恨谁家公子马儿骑得好,他反手将那人拍下马,导致人家下半身骨折。

可她却总能从只言片语的恶毒里,挑出他的不一般,都说他恶,可她却能看出他曾经的意气风发。

大家都忘了他的功勋,唯有她还记得,他也曾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少年郎。

她原因悔婚对他有些怨,顶多认为他冷漠无情,远不到你死我活的程度,毕竟只是一桩婚事,与其互相难受,不如悔了便罢。

可他此次私自上刑,钻心的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快废了她的手,心中说不憎恶不可能。

但对方羽翼丰满,心狠手辣势力强大,一根手指头便能碾死她,她惹不起……惹不起。

玉晚光是想想,眼皮子都忍不住颤抖,不知是气还是痛,眼睛红了一圈。

他太恶毒。

她惹不起。

祁府并非世家,玉晚夫君祁景澜在家中排行第三,父母双亡,自幼体弱多病,一年前因病去世。

除却祁萝衣这个小妹,他上有两个兄长,大哥早年出海遭海寇袭击而亡,随行的二哥虽保住了性命,可也双腿尽废。

玉晚不想得罪尉迟砚,祁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能在蜀都过好自个儿的小日子已是难得。

雪枝抱着罐子,委屈巴巴把药材舂成粉末:“太可恶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小姐。”

在得知折磨玉晚的人是摄政王时,雪枝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仿佛捣的不是药,是他奶奶的腿。

三年前趁夫人病危悔婚,他给小姐难堪,如今还怀疑小姐是贼,严刑逼供,真他娘不是人。

若姑爷还在人世,豁出性命也会护小姐周全,怎会让小姐受此大罪。

玉晚浑身不舒服,躺着嘤嘤,坐着嘶嘶,动一动胳膊直嗷嗷,只能多和雪枝说话转移注意力:“祁萝衣呢?”

“她也送回来了,伤的不是手,是屁股,居然伤得那样轻,怎么没把她打死。”

雪枝撇撇嘴,她家小姐伤得最重,都怪那个没脑子的蠢货。

“二公子听到风声,去给摄政王赔了礼,派大夫给您瞧的同时,顺手把她瞧了,没有大碍。”

玉晚嗓子干哑,就着雪枝的手喝了口茶,贵客来头太大,二哥和她一样,牙打碎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毕竟她只是弟妹,没了夫君,平日里得些照拂已是难得,不期盼会有谁替她做主。

“我怎么回来的?”玉晚咳嗽两声,她受伤不便,中馈只能交给二嫂打理,够她劳累一阵。

雪枝想了想尉迟砚当时凉薄的语气:“唔,摄政王说他的玉佩已经找回,要不是祁小姐添乱作证,他也不会对您动刑。”

“他未受损失,便不同祁府计较,还派大夫给您二次验伤,用最贵的药材以表歉疚。”

是,他自始至终就没丢过玉佩,能有什么损失,从头到尾伤的全是她一人。

玉晚不是不想报复,而是没这个能耐,只盼摄政王巡完蜀都,拍拍屁股赶快走人。

“大夫说再过半月,您的手指便能试着活动。奴婢熬的都是夏大夫消失前留下的好药,您的手定会恢复如初。”

雪枝舂完药,将粉末倒入黄纸包好。

夏大夫……玉晚不禁失神。

夏大夫是她曾在蜀都交过的好友,嘴里时常念叨‘男科圣手’、‘飞机大炮’,教过她一点点医术,治些小伤不成问题。

好在她养伤期间,除了二房夫妇来看过她以外,没有旁人叨扰。

可坏就坏在她双手不便,去不成医馆无法出诊,加上今年洪涝严重,药材价格水涨船高,医馆因开价便宜,已经处于亏损状态。

再不想法子赚点小钱,光凭祁府那点家业,怕是很快要喝西北风,更别提府里还来了一尊杀神。

“蜀都可有闲置的店面,譬如有谁转让?”玉晚嘴里嚼巴着雪枝喂的青梅,两手吊在胸前,皱眉嗅嗅药味。

雪枝将药包叠好,捆上绳结,仔细回想:“城西王老板独子久病难医,准备甩卖门店筹钱治病,听说不少买主有意盘下。”

玉晚让雪枝前去打听,若是价钱合适,定要拿下,祁景阑也希望她过好日子,要她活得自在快乐。

不能因一时灰暗寡欲不前。

她对前路总要满怀希望的。

但盘门面简单,可蜀都开店必须实名制,经营证难办,需要蜀都官员层层审批。

可她不认识什么大官。

“玉夫人,今夜有位大人来访,依照二公子的意思在府中设宴。”

“那位贵客也在,庄夫人劳累过度难以操持,望您出面款待。”

二房的丫鬟前来通传。

玉晚撂了半月担子,她二嫂不善管权,怕是已经累倒,期间想必和尉迟砚打过照面,让他吓得腿软。

“我手疼,去不了,让好二嫂忍忍撑撑吧。”她对着拳头吹吹呼呼,不想面对尉迟砚,惹不起躲得起。

二嫂性子稳重,谨小慎微,有二哥从旁帮衬,应当不会出岔子。

丫鬟难为情:“可是......”

谁都不去,祁府承受不起贵客怒火。

但也不敢违逆玉晚的意思,只能转身离开。

“等等,来的是哪位大人?”玉晚伸长脖子,屁股压着凳子,像蛆似的努力一扭一扭地往前挪,呼呼桌上的热茶,扭头叫住她。

丫鬟毕恭毕敬答:“蜀都司马大人。”

司马大人……负责审批经营证。

玉晚吹去水面茶叶,咬着杯子吸溜吸溜,唉声叹气应下此事,何止蜀道难,这个年头想赚点钱也不容易。

她让雪枝列出房里砸坏的瓷器物件,向尉迟砚索要赔偿,充入她的私库。

宴席设在前厅。

玉晚简单收拾一番,进门便瞧见坐在首位的尉迟砚,他下手方是个大胖子,嘴角那颗大痣随着胖子赔笑疯狂颤动。

司马大人有意投靠摄政王,还将他府中最可人的两位美姬,一红一绿,携来侍奉尉迟砚。

“贵人,奴家喂您喝酒。”红衣美人娇滴滴贴近尉迟砚,手中捻着杯盏触碰他的唇。

温香软玉,死跛子还挺会享受。

玉晚忍住皮肉抽动,裹在纱布里的手指头胀胀发疼,目光从杯盏移向美人身侧。

尉迟砚指腹摩挲着玉盏,剑眉微蹙,似是察觉异样,侧颈青筋猛地一抽,散漫掀起眼皮,朝她看来。


“那位是李校尉,身兼九品官职,日后可能留任蜀都,似乎有意玉夫人,指不定想纳入府里为妾呢。”

林公子对玉晚有点龌龊心思,可比起家族荣辱来说,她完全不值一提。

何况人家现下有李校尉撑腰,他更是不敢显露那些心思。

毕竟玉晚这种性子刚烈,贯会勾人的骚货,他拿不下。

尉迟砚目光淡淡瞥过去,也不知是否听进去,只觉那对影子颇为刺眼,不屑讥讽道:“不知礼数,不堪为妾。”

说什么鹣鲽情深,对亡夫念念不忘,现在又和别的男子花前月下。

喜新厌旧,不过如此。

林公子讪讪闭嘴,觉得此话怪怪的,想努力察言观色看出点什么,可摄政王喜怒不形于色,啥也没看出来。

李校尉一人脑子有坑便罢,总不能摄政王也栽进去,看上祁府小寡妇了吧。

“摄政王说得是,区区寡妇,不清不白,怎配得上李校尉。”林公子摸不透他的想法,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忽的脖子发凉。

他小心抬头,才发现尉迟砚冷冷瞥向他,神情难以捉摸,有些危险。

“小人的意思是......”

林公子冷汗直冒,眼珠子咕噜噜转,夸也夸不得,诋毁也说不得,到底怎样才能合他的意。

“滚。”尉迟砚不耐烦。

林公子再次麻溜滚了,踮起脚尖,贴着墙根从后门溜走。

摄政王实在可怕,他差点以为自己脖子快断成两半。

但直觉告诉他,摄政王对玉晚,似乎也不一般,看来只能找时间从司马大人......不,新刺史那儿打探一番。

尉迟砚站在原地,看那两人磨蹭半天,直到李公子走人,才慢慢上前,等玉晚何时回头发现他。

谁知她转头看见自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左脚后退,下意识躲他,这个动作无疑激起他的不悦。

尉迟砚忍耐已久的脾性耗尽,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要将她的脸盯出一朵花儿来:“又躲?玉夫人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次次见着本王就躲。”

玉晚的兔子灯掉在地上,挣脱不了:“原来是你,天色太黑没看清,我以为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害怕。”

她垂眸,睫毛在眼窝覆下阴影,看不清情绪,但害怕的模样不像作假。

尉迟砚力道渐松,目光移向她的手,最后放开她,想不明白为何一遇上她,他的情绪便失去控制。

又是那股恶劣的占有欲作祟,他如是想。

冷静片刻,他将情绪压下,再次睨向玉晚:“子时已过才回府,莫非对人家小校尉有意?”

尉迟砚双手负在身后,大拇指按住屈起的食指骨节,慢慢压紧。

夜色深黑,月色朦胧,没人能看透他的情绪,隐隐察觉出压抑、忍耐。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摄政王未免太多心。”

玉晚原想顺着本心回他,可转念一想,她的心意与他何关,就差骂他多管闲事。

他的掌控欲未免太强了些。

尉迟砚默了会儿,薄唇慢慢勾起一丝笑,上前一步俯身,在她耳畔低喃:“无关?那件事还未查清楚,若你真与本王睡过,你觉得,本王能容忍他人,染指本王的女人吗?”

轻飘飘的,却带着威胁。

字字拂过她的耳畔,比夜风还冰凉,像刀子似的。

“摄政王莫要乱揣测,就算真的与你荒唐过,可我的身体属于我,选择权也在我。”

玉晚抬头,仗着李德元等人已死,证据毁掉,眼里多出一丝倔强和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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