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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被糙汉拿命宠路景时江念最新章节

柒月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话的是一直以来和江念不对付的女工。她双手叉着腰,一脸尖酸刻薄地奚落道:“真是不知检点。”江念眯起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赵芳华,几天没见,你的嘴还是那么臭。”赵芳华愣了一下,从前的江念在厂里很低调,面对她的冷言讥讽,笑一笑也就过去了。现在却……她看着眼前人抬头挺胸,一脸自信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嘀咕了句。结婚会让人的改变那么大吗?一想到江念成婚的对象,赵芳华就忍不住嘲笑,讥讽道:“我说错了吗?不过你的眼光也太差了,拒绝张经理的追求,居然相中了个二婚男人,还带着两个拖油瓶。”江念长得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在制衣厂里很受异性的欢迎。只是,大多数人觉得降不住她,所以只敢在心里肖想,不敢有所行动。这年头,大家还是喜欢踏踏实实的姑娘。然而,张经理...

主角:路景时江念   更新:2024-12-24 17: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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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路景时江念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我被糙汉拿命宠路景时江念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柒月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话的是一直以来和江念不对付的女工。她双手叉着腰,一脸尖酸刻薄地奚落道:“真是不知检点。”江念眯起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赵芳华,几天没见,你的嘴还是那么臭。”赵芳华愣了一下,从前的江念在厂里很低调,面对她的冷言讥讽,笑一笑也就过去了。现在却……她看着眼前人抬头挺胸,一脸自信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嘀咕了句。结婚会让人的改变那么大吗?一想到江念成婚的对象,赵芳华就忍不住嘲笑,讥讽道:“我说错了吗?不过你的眼光也太差了,拒绝张经理的追求,居然相中了个二婚男人,还带着两个拖油瓶。”江念长得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在制衣厂里很受异性的欢迎。只是,大多数人觉得降不住她,所以只敢在心里肖想,不敢有所行动。这年头,大家还是喜欢踏踏实实的姑娘。然而,张经理...

《重生:我被糙汉拿命宠路景时江念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说话的是一直以来和江念不对付的女工。

她双手叉着腰,一脸尖酸刻薄地奚落道:“真是不知检点。”

江念眯起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赵芳华,几天没见,你的嘴还是那么臭。”

赵芳华愣了一下,从前的江念在厂里很低调,面对她的冷言讥讽,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现在却……

她看着眼前人抬头挺胸,一脸自信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嘀咕了句。

结婚会让人的改变那么大吗?

一想到江念成婚的对象,赵芳华就忍不住嘲笑,讥讽道:“我说错了吗?不过你的眼光也太差了,拒绝张经理的追求,居然相中了个二婚男人,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江念长得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在制衣厂里很受异性的欢迎。

只是,大多数人觉得降不住她,所以只敢在心里肖想,不敢有所行动。

这年头,大家还是喜欢踏踏实实的姑娘。

然而,张经理是个例外,据说他舅舅是国外留学生,家庭风气开放,一眼就看上了刚进厂的江念。

可惜,他追求了几次,却频频遭到拒绝,逼得江念差点辞职。

领导听说后警告了两句,这才放弃。

江念睨了赵芳华一眼,冷言反击道:“你喜欢张经理自己追去,来我这说什么风凉话?”

“你……”

赵芳华瞪眼,刚要开口,江念直接打断了她。

“还是说张经理没相中你,就把火气都撒在我身上。”

面对赵芳华的处处针对,上辈子她选择了忍,结果得到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所以这辈子,她决定不忍了,大不了撕破脸皮。

江念的一句话,戳破了赵芳华的小心思。

她恼羞成怒,卷起袖子就要冲上来,结果在看清江念身后的人影时,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张经理,我……我没有……”

赵芳华结结巴巴想要解释,然而,张明生直接掠过了她,走到江念的面前。

“听说你结婚了?”

他刚从外面出差回来,没想到江念已经嫁了人。

对象不仅是个二婚男人,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张明生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郁,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了。

江念看见来人,下意识后退两步,客客气气:“张经理,事发突然,没来得及摆喜酒,待会我给大家送些喜糖,沾沾喜气。”

张明生目光微暗,落在那张明艳的脸上,语气沉沉:“你会后悔的。”

江念扯了扯唇角:“我现在过得很幸福,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对张明生一向没什么好感。

江念记得,上辈子她拒绝了张明生的追求后,对方又和制衣厂里的另一个女工好上了。

不仅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还不肯负责。

渣男中的渣男!

张明生眉头紧锁,冷哼一声,转头回了办公室。

他原先还想给江念一个名分,却没想到对方那么蠢,早早把自己嫁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

工厂里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女工们叽叽喳喳了起来。

“江念,你这真的是,平时一声不吭,没想到突然就结婚了,还多了两个孩子。”

“怎么样?你男人成不成?那滋味真有那么快活?”

“他给了多少彩礼?有三转一响不?”

制衣厂里平时的生活很枯燥,难得有八卦听。

女工们簇拥着江念,眼里充满着好奇。

江念扶了扶额,有些头疼道:“好了好了,还不赶紧去做工,等会陈师傅见到了,又得罚咱们了。”

听见陈师傅三个字,众人这才消停下来,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很快,工厂里便响起缝纫机的声音。

江念拿起布料,刚进入状态,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惊叫。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她转头看去,只见隔壁座位的女工李招娣脸色惨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紧接着。

江念就看见她手里的深蓝色布料,因为操作失误的缘故,原本应该打孔的地方,不小心挪到了膝盖的位置。

不仅如此。

她座位旁的纸箱里,装着四五十件加工过的牛仔裤,都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李招娣昨晚照顾了一整夜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上工的时候昏昏欲睡,再回过神时,原本一件好好的裤子就成这样了。

“怎么办?”

她的眼神呆滞,愣愣地看着自己闯下的祸,心中愈发的绝望和崩溃。

制衣厂里肯定会把自己辞退,说不定还要赔一大笔钱。

她没了这份工作,就要嫁给隔壁村那刚打死了老婆的瘸子。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死了算!

李招娣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刚站起来,耳边便传来了江念的声音。

“让我看看。”

上辈子,她和李昱结婚,被对方忽悠着去照顾了两天他的父母,没来得及上工,所以也不知道厂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不过,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李招娣了。

“江念姐,你有办法?”李招娣的眼里重燃起一丝希望。

江念拿着那条牛仔裤,细细打量了起来,除了膝盖处有个小洞外,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的。

她只需要稍稍加工,就能制成在未来十分流行的破洞牛仔裤。

江念这边还在思索,赵芳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能有什么办法?李招娣,你不如还是趁着陈老师傅回来前,赶紧收拾行李吧。”

李招娣眼里的光再次熄灭,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

这时,门口响起一道严肃的声音。

“都在聊什么天?活干完了吗?”

陈红是制衣厂里的老人,也是她们这些女工共同的师傅,平时负责管理她们。

为人十分刻板严肃,大家都很怕她。

赵芳华看热闹不嫌事大,夺过江念手里的牛仔裤,邀功道。

“陈师傅,你看,这好好的布料全给她毁了。”

陈红眯起眼,脸色沉了下来。

“谁干的?”

李招娣的手心冒出冷汗,声音都在颤抖。

“是……是我。”

陈红眉头紧锁,冷声道:“厂里的规矩你也清楚,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吧。”

李招娣身形晃了晃,脸上毫无血色,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刚要应声。

下一秒。

“陈师傅,我记得厂里还有个规矩,只要能承担损失或者补救,就可以抵消过错。”

江念抬头看向陈红,眼神平静道。


“这不是江家婶子吗?都是一家人,在做什么呢?”

“没听见她说吗?江念把自己的堂妹给举报了。”

“什么?这也太冷血无情了吧!”

……

这个年头,血缘关系大过天。

谁要是敢不忠不义不孝,全村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江念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声音冰冷。

“婶子,你要不先和大家说说,江宝珠对我做了什么?”

李红梅眼神闪躲,似乎有些心虚,很快却又底气十足道。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一家人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你二话不说把宝珠给举报了,她到现在还被关在牢里。”

说着说着,李红梅的眼泪落了下来,哽咽道:“我的宝珠真是命苦啊,这才刚结婚没多久,就遇到了这样的糟心事,不知道她在里面吃得怎么样,睡得好不好?”

她这一番真情流露,赢得了村民们的同情。

“是啊,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好好说,怎么能把人家给举报了呢?”

“唉,江念妹子你也太不懂事了。”

“一家人咱们内部好好解决,让你堂妹给你道个歉就行了,没必要闹大啊。”

听见那些闲言碎语,江念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堂妹差点把你饭碗给砸了,你也能原谅她吗?”

说话那人被怼的一噎,嘟囔道:“不就是饭碗吗?再买过一个就好了。”

江念冷笑一声,也懒得和那些村民们计较,看向李红梅道。

“婶子,你怎么不和大家说,江宝珠联合外人故意破坏我的工作,害我差点被制衣厂辞退,还背负了一大笔赔偿金。”

此话一出,原本还义愤填膺的村民们瞬间闭上了嘴。

众人看向李红梅的目光瞬间变得古怪,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乖乖!

这哪里是家人啊?明明是生死仇敌。

李红梅的脸色一僵,还在嘴硬道:“宝珠年纪还小,不懂事,你一个当堂姐的也不懂让让她。”

江念差点就被她气笑了,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冷冷地说道。

“让开,我要回家了。”

李红梅却摇了摇头,赖在她的家门口,放下狠话。

“我不走,除非你让宝珠回来。”

江念眼皮跳了跳,哪里是她把江宝珠关在牢里,明明是江宝珠舍不得钱交赔偿金,这才一直没有被释放出来。

江念沉声道:“把钱交了,她自然能出来。”

李红梅瞪大眼睛,瞬间拔高了音量。

“你知道要交多少吗?整整一千块钱啊!你老公是治安局队长,他肯定有办法。”

江念唇角讥讽:“我凭什么要帮你?”

让她去帮陷害自己的人?

好大的脸啊!

李红梅浑身一僵,语气顿时弱了下来:“宝珠是你堂妹,这次事情确实是她做得不对,回来后,我让她亲自向你道歉。”

“不用了!”

江念眼底闪过一抹冷冽,撂下狠话:“婶子,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到时候让你和她一起关在里面。”

李红梅浑身一哆嗦,果然被吓到了。

眼看江念似乎是认真的,她下意识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来。

江念头也不回地走进家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李红梅反应过来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骂骂咧咧地走了。

另一边。

漆黑阴暗的地下室里。

江宝珠的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的,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至极。

看到李昱后,她立即冲了上去,哭喊道:“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快把我赎出去吧。”

李昱目光闪了闪,有些犹豫。

“那些同志说要交一千块钱才能带你离开。”


江念帮他热好饭菜,关心道:“是不是工作很累?”

路景时揉了揉眉心,“还好,刚入职没多久,局里的事情比较多。”

江念看着他那疲倦的样子,突然有些心疼,双手落在他的太阳穴上。

“我给你按按吧。”

路景时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江念的按摩。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渐渐变了味。

女子柔软的小手不断在身上撩拨,淡淡的芳香钻入鼻尖,心中掀起一片涟漪。

路景时喉结微动,再睁开眼的时候,眸底已是一片深色。

“好了。”

他一把握住那柔软的小手,声音沙哑无比。

江念疑惑地看过去,随后,撞入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深处似乎藏着欲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路景时定定看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烫得有些吓人。

江念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洗衣服。”

江念结结巴巴,说完,便落荒而逃似的跑向了外面。

良久。

屋里似乎响起了一声低低的叹气。

江念回到房间时,偏房的灯已经熄灭,路景时应该是累得睡着了。

她也躺回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闪过两人刚才独处的画面,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不知不觉,江念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

她是被一阵喜庆的鞭炮声吵醒的。

江念睁开眼,今天是厂里的公休日,她本来想休息一下,没想到村里有人办喜事。

罢了。

顺便去看看吧。

江念坐起身,换上衣服,利落地扎了个辫子,出门后才发现,鞭炮的声音似乎是从江家那边传来的。

刚好,她也有些想念沈秀珍女士还有两个傻弟弟了。

江念去鸡圈里,捡了一兜子母鸡下的蛋,不一会儿便到了江家。

门口一片散落的红色鞭炮纸。

村里大部分人都赶来凑热闹,领喜糖,气氛一片喜气洋洋。

江念看见沈秀珍站在门口,眼前一亮,大步走过去。

“妈,今天咱家谁办喜事?我怎么都没听过。”

沈秀珍看见她也很惊喜,一把拽住她的手往屋里走。

“除了江宝珠,还有谁?”

江念皱眉:“嫁给李昱?”

“除了李昱,还有谁敢娶她。”

沈秀珍捂着嘴,幸灾乐祸地笑道:“李红梅那女人和我争了一辈子,没想到竟然生了个蠢女儿。”

“你都不知道,她们结婚前就干了那档子事,还被李红梅给发现了,气得个半死。”

江念瞪大眼睛,不过仔细想想,确实是江宝珠能干出来的事。

沈秀珍摇了摇头:“李家刚下乡没有积蓄,听说这摆酒的钱还是江宝珠从彩礼里拿的,啧啧,这要是我女儿,宁愿她当老姑娘,也绝对不会倒贴。”

沈秀珍吐槽完,看向江念,上下打量着她:“怎么样?在路家生活的还习惯吗?那两个小崽子有没有为难你?”

对上她妈关心的目光,江念心中微微一暖,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沈秀珍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

突然想到什么,沈秀珍的目光落在江念的肚子上。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催完婚就催生,这是千年以来的传统。

江念眼底闪过一抹窘迫,张了张嘴,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沈秀珍立即松开了手,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张大嘴巴。

“你该不会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吧?”

江念低下头,没有吭声。


陈红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只是这些布料已经无法补救……”

江念看向那一箱损坏的牛仔裤,缓缓开口。

“我打算以成本价全部买下来。”

此话一出,四周接连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箱子里至少有四五十件牛仔裤,还都是上好的布料,就算是成本价,合起来也得四五百块。

也就是她们一年的工资。

众人看向江念,眼神仿佛在看傻子一样。

她有那么多钱买什么不好?竟然买一堆破烂玩意回去?

“你确定?

陈红一直板着的脸也难得露出惊诧,忍不住提醒:“一旦售出,制衣厂不包售后。”

李招娣都忘记了哭,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江念。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江念认真道:“确定。”

离开江家前,沈秀珍女士给了她600块钱,刚好可以作为创业的第一笔资金。

陈红点了点头:“行,你先准备好钱,我去和领导说一声。”

话落,她又看向李招娣,语气严肃:“你不用离开了,不过作为惩罚,还是要扣半个月工资,以后做工仔细点,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

“一定!一定!”

李招娣连连点头,劫后余生,她看向江念的目光都变了,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江念姐,谢谢,谢谢你。”

赵芳华酸溜溜的语气从后面传来。

“败家娘们,你老公要是知道你就这么把她的彩礼钱给花了,回去后不狠狠地教训你。”

江念结了个婚回来,出手突然变得那么阔绰,想想也知道钱从哪里来。

紧接着。

江念还没来得及反击,李招娣已经冲了上去,一把扯下她的头花。

“贱人,我忍你很久了!”

从刚才开始,赵芳华就一直对她落井下石,现在居然还敢诅咒她的恩人?

李招娣红着眼睛,扯住她的头发,哪里痛专门往哪里揪。

“哎哟!”

赵芳华痛苦地哀嚎,喊道:“你这个疯婆子,放开我,其他人还不过来帮忙?”

然而。

女工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动,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谁能保证没个出错的时候?

赵芳华的落井下石,引起了她们的强烈反感。

反倒是江念……

众人纷纷看着中间那道窈窕有致的身影,心中多了几分好感。

不一会儿。

陈红就匆匆地走了回来,把一张纸条交给江念,交代道。

“等会打款到这个账号上,晚点我会让人把布料送到你的家里。”

“麻烦陈师傅了。”

陈红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眼到了下工时间。

江念把五百块钱打到账户后,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回村里。

只是她刚到村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似乎有热闹看。

“李昱,这个女人是谁?”

江宝珠指着她身边的女子,瞪大双眼,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是李昱的未婚妻啊,你又是谁?”童冰夏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未婚妻?!”

江宝珠不自觉拔高了音量,一张脸狰狞又扭曲,脱口而出:“胡说!明明我才是她的未婚妻!”

这段时间,全村的人都知道她在和李昱处对象。

她拿着家里的东西不断补贴对方,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什么都做了。

如果童冰夏是李昱的未婚妻,那她江宝珠又算什么?

之前的所有举动不都成了笑话?

童冰夏一愣,猛地抬头看向李昱,不敢置信道:“她说的是真的?”

李昱的脸色阴沉至极,察觉到周围的路人越来越多,咬牙说道:“这里人多,我们回去再说。”

他还要脸,还要在村子里继续生活下去。

一瞬间,童冰夏什么都明白了。

“有什么话,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她侧身躲过李昱的手,从兜里拿出一支精致的钢笔,一字一句道。

“我们下乡前就定了亲,这还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好不容易才申请来这边见你一面,结果,结果你……”

童冰夏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将钢笔砸在地上,冷冷地说:“我们之间犹如此笔,再无任何关系。”

话音落下,她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

现场一片唏嘘。

众人看向李昱的目光,充满着鄙夷、不屑和憎恶。

这李知青看上去仪表堂堂,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李昱的脸色黑如锅底,垂在身侧的双手气得发抖。

他也不想这样。

只是知青下乡不容易,以前只晓得读书,没有干过这些脏活累活,如果没有本地人的帮衬,他的日子只会更加糟糕。

李昱低头看向江宝珠,童冰夏走也就走了,这不还有一个留下的吗?

他刚要开口解释,江宝珠却突然握住他的手,一脸坚定道:“李昱哥放心,我相信你。”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人家的前未婚妻都闹上门了,这江宝珠居然还敢往李昱的身边凑,脑子怕不是被驴踢了?

李昱也一脸懵逼。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是自己的魅力太大,江宝珠爱他爱得深沉。

李昱有些感动,反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深情款款地道:“宝珠,放心,你对我这般信任,我以后一定不会负了你。”

江宝珠的心里也很膈应,甚至觉得有些恶心,只是想到未来自己能当首富夫人,便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羞答答地低下头,笑着说:“李昱哥,我相信你。”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念忍不住提醒一句:“江宝珠,婚姻大事还是谨慎为重的好。”

虽然她们之间有很多矛盾,但到底是自己的堂妹,江念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对方踏入火坑。

江宝珠一看是她,原本还有些犹豫,当下紧紧握住李昱的手,生怕被抢了去般。

“哼,江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你嫁了个二婚带拖油瓶的,自己过得不好,还想来误导我?”

江宝珠下巴微抬,眼里充满着嘲讽。

“我和李昱哥情真意切,不是你能挑拨离间的。”

她以后可是首富夫人,江念注定只能被她踩在脚下。

江念一脸无语,耸了耸肩。

“随便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以后江宝珠怎么样,都和自己无关。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赶紧回家给两小只做饭吃。


“路景时,我给你热一下饭菜。”

餐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默。

以往两人都会聊聊天,说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谁也没有开口。

江念的小脸红扑扑,心中很紧张,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对面。

却发现——

路景时一直低头吃着饭,甚至连扒饭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

江念突然有些纳闷,治安局的伙食很差吗?

“我吃饱了。”

路景时突然放下筷子,不经意间扫了江念一眼,深邃的眸底暗潮汹涌。

紧接着。

他长腿一跨,大步往房间里去,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念摸了摸鼻子,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打扮,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路景时已经坐在偏房那张行军床上,低头看着书,神情十分认真专注。

江念咬了咬唇,欲言又止,那种事情她该怎么主动开口?

同时。

江念的心里也有些挫败,难道自己的魅力还没有那些书大吗?

她生着闷气走回房间,一不小心绊到了门槛,整个人往前摔去,眼看着就要脸着地。

“啊——”

江念惊呼一声,忍不住闭上眼睛。

然而,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反而是撞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谢谢啊。”

江念睁开眼,对上路景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中莫名一阵悸动。

“下次小心点。”

路景时声音沙哑道,紧接着放开了她,转身就要回到自己房间。

“等等!”

江念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眼神闪躲,小小声道:“今晚可以留下来。”

路景时猛地转过身。

“你说什么?”

江念的小脸通红,脑海中灵光一闪,结结巴巴:“我……我的意思是想你留下来教我读英语。”

路景时眸光暗了暗,似乎有些失落,不过还是走到了书桌旁。

江念拿出英语课本,原本想着缓和一下气氛,却没想到学着学着沉浸了进去。

“这个怎么读?”

小姑娘低头凑过来,几乎整个人压在他的手臂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很是好闻。

特别是那沉甸甸的触感,像棉花糖一样软。

路景时抿了抿唇,眸底的暗芒越发深邃幽暗。

然而。

江念一直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简直是对他定力的最大考验。

路景时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上了眼前的那张樱桃小嘴。

小姑娘的味道和想象中一样。

软且甜。

路景时眯起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把扛起了江念,将她扔到柔软的床铺上,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可以吗?”

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沙哑着声音询问道。

江念咬唇,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屋里的气氛暧昧至极。

然而,就在路景时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江念突然觉得小腹处一股暖流涌过。

“等等,我好像来月事了。”

江念突然喊停,路景时眼皮跳了跳,整个人难受到极点,却还是起身帮她收拾好衣服。

紧接着。

他便转身大步跨了出去。

江念的小脸上满是窘迫,也没想到今天那么凑巧。

厕所里传来一阵水声,过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江念已经等得有些昏昏欲睡,听见声音,她立即睁开眼,关心地看了过去。

也不知道路景时会不会生气。

江念有些忐忑,然后就看见男人拿着一杯温热的红糖水走了进来,沉声道。

“趁热喝吧。”

江念愣住,惊讶地看了路景时一眼。

路景时立即解释道:“以前在队伍里,有些随军的嫂子,听她们提过一嘴,女人来月事的时候比较虚弱,喝红糖水可以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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