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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消失的人后续+全文

叹惊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聂斌推了推眼镜,“‘平行世界不存在于空间,只存在于时间。’这是你的理论,你忘了吗?”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意识到,所有脑海里的空间都是臆想。家是病房,坐高铁是穿着约束衣坐轮椅,晒太阳是与“张浩”见面,唯一相同的是每次都有医生陪同。“那,张叔......”我喉咙仿佛被声音卡住,哽咽的说不出话。“你之前偷用过护士台的电话,打给过你父母。”聂斌接过护士递来的纸巾说,“你电话里称呼他们叔叔阿姨,他们被你吓到了,今天大老远赶过来看你。这次,你主动上前和他们说话,你还记得吗?”我蹲下身子,后背靠在护士台上,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臂之中,希望能逃避这一切。这一切表明,所谓的发小是我臆想出来的人格,妹妹同样是我臆想出来的,而且是消失的人格。我倒是无所谓,...

主角:张叔张浩   更新:2024-12-24 17: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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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叔张浩的其他类型小说《凭空消失的人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叹惊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聂斌推了推眼镜,“‘平行世界不存在于空间,只存在于时间。’这是你的理论,你忘了吗?”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意识到,所有脑海里的空间都是臆想。家是病房,坐高铁是穿着约束衣坐轮椅,晒太阳是与“张浩”见面,唯一相同的是每次都有医生陪同。“那,张叔......”我喉咙仿佛被声音卡住,哽咽的说不出话。“你之前偷用过护士台的电话,打给过你父母。”聂斌接过护士递来的纸巾说,“你电话里称呼他们叔叔阿姨,他们被你吓到了,今天大老远赶过来看你。这次,你主动上前和他们说话,你还记得吗?”我蹲下身子,后背靠在护士台上,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臂之中,希望能逃避这一切。这一切表明,所谓的发小是我臆想出来的人格,妹妹同样是我臆想出来的,而且是消失的人格。我倒是无所谓,...

《凭空消失的人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聂斌推了推眼镜,“‘平行世界不存在于空间,只存在于时间。’这是你的理论,你忘了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意识到,所有脑海里的空间都是臆想。

家是病房,坐高铁是穿着约束衣坐轮椅,晒太阳是与“张浩”见面,唯一相同的是每次都有医生陪同。

“那,张叔......”我喉咙仿佛被声音卡住,哽咽的说不出话。

“你之前偷用过护士台的电话,打给过你父母。”

聂斌接过护士递来的纸巾说,

“你电话里称呼他们叔叔阿姨,他们被你吓到了,今天大老远赶过来看你。这次,你主动上前和他们说话,你还记得吗?”

我蹲下身子,后背靠在护士台上,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臂之中,希望能逃避这一切。

这一切表明,所谓的发小是我臆想出来的人格,妹妹同样是我臆想出来的,而且是消失的人格。

我倒是无所谓,可我的父母呢,他们为我的病操多少心。

我疯癫时他们都不敢说实话!

我终于知道,电话中他们为什么绷不住了,今天他们又为什么躲躲闪闪了!

“醒醒吧张浩,我们避免强行唤醒你!”

聂斌擦完胸口的香蕉泥,蹲下身注视着我。

“还有救吗?”我抬起头看着聂斌。

“当然。”聂斌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你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现在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我抹了一把脸站起身。

“你就是你,没有主副之分。”聂斌扬起眉毛说,“抛开平行世界,你可以选择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点点头,默默地走进病房,在众目睽睽之下躺在病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张浩不见了,只要休息好我就会好起来,我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14、

“相公,起床啦!”

有人轻轻摇着我的肩膀。

我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立着一位

聂医生则是熟络的和我打起招呼,显然心情不错。

“昨晚没睡好?”在凉亭坐下后我问道。

“人不用找了。”张浩咧了咧嘴没有笑出来。

“你又看到了什么?”

“昨晚我穿越到外层世界,她死了,我也将那人杀了。”

“什么人?”

“一个喜欢吃人的人,他吃了我的亲人,又要吃我,我最后杀了他。”

张浩说的时候如释重负,又略带疲惫。

我和聂医生互相对望了一眼,他也很惊讶,连忙在记录本上沙沙写着什么,可能这是张浩第一次提到杀人。

我思索片刻后说:“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里有条恶狗在撕咬你,你向我求救,我拿起你递给我的棍子去打,怎么也打不到。那条狗警惕心很强,能轻易躲过我的棍子。”

“由于我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你反咬住那条狗的脖子,转移了它的注意力,最后我才得以打死它。”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没有杀人,我们只是杀了一条狗而已。”

聂医生对我以这种方式宽慰张浩,在一旁赞许的点了点头。

张浩怔了一会,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你没有穿越,那是我单独完成的。”

我却异常坚持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俩进入的都是外层世界,但不是同一个。只是一个世界是你单独完成的,另一个世界是我们合作完成的,总得来说反派死了。如果我梦到的是狗,那你碰到的应该不是人,我们没有杀人。也就是说,你看到的那个吃人的人他就不是人,而是一个象征性的怪物,就像那条恶狗一样,你配合我在合适的时间出手,最终打死了它。”

张浩扭动着头,试图想通这其中的逻辑。

聂医生连忙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不能让病人过于陷入自证当中,这会加重精神分裂的可能。

我没有理会他,因为我见到远处凝望这里的两位老人,那两位老人远远的站着,注视着这里发生的
一个人忘了,是一个特别亲密的人......”

电话那头张浩母亲在旁听,在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哇的一声嚎哭起来,显然触及到伤心事。

“忘了好。”张叔的声音卡了一下,“娃儿,你婶她最近身体差,受不得刺激,别再提了好吗?”

张叔直接挂了电话,他应该绷不住了。

在他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才松弛下来,刚才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气,这种压力夹杂着太多情绪。

从他俩的反应来看,这个人是存在的,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我和张浩,带着一个小姑娘在溪流边捉龙虾,捉了好大一盆龙虾。

龙虾从盆里爬了出来,小姑娘卷着裤腿撸起袖子,小心翼翼把龙虾一个个捉回去,她动作太慢赶不上龙虾爬出来的速度,但她依然很开心,永远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我俩喊她妹妹。

6、

醒来后,我一直留恋梦里那种温馨的时刻。

尘封的记忆重新打开,久违的熟悉和亲切涌上心头。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浩的印象是发小了。

那时候大家都太小,小到我们都不记事,大概是四五岁的样子。

记忆非常模糊,只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印象,她是张浩的妹妹,大家经常一块儿玩,但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她。

所以一直以来,我记忆中完全不存在张浩有个妹妹。

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太确定这段记忆是否真实,太模糊了,当时年龄也太小了。

我拿起名片,给聂医生打去电话。

聂医生接到电话很开心,他对张浩的病情极其关注,麻利的给安排了探视时间。

两天后,我来到医院。

等待张浩的空隙,我和聂医生攀谈起来。

张浩对聂医生非常信任,从失眠到精神分裂,全程找的都是聂医生。

聂医生的学术领域研
庭的地址。

我联系不上她,就托同事打听她家住址,我同事与她交集也不多,花了几个月才找到地址。

等我找到那里后,得到的却是她的死讯。

她为了省钱选择了一家私立精神病院治疗,那里的治疗费用低廉。

因为自身压力大,她慢慢抑郁了,选择了自杀,从楼顶上跳了下去。

这是医院的说法,我不相信,一个那么乐观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突然自杀。

她的养父母也是这么想,去警局报过警,但入院前她签了一大堆免责协议。

我看过免责协议,其中包括各种意外事故,乃至自杀轻生的免责条款。

意外事故这么明细,再加上费用低廉,这家医院肯定有猫腻。

我咨询过律师,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想通过报案去调查这家医院,希望不大。

事实上确实如此,我去报案,得到的答复是,协议是当事人签的,而且所有医院住院前都要签免责条款,人家只是更细了点。那家医院本来就是慈善性质的医院,费用低廉也很合理。

再说这些只是猜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我在网络上发帖,想通过媒体引起重视,结果却收到一系列嘲笑。

几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精神病上,他们甚至都不理解癫痫不属于精神病。

最后,我决定自己调查。

我以治疗失眠为借口,和我妹妹的主治医生聂斌建立联系,获取信任后挖掘线索。

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聂斌热衷于投资,他有次说漏嘴,提到他有十几套房产被套牢。

我查过类似医生的大体收入,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年纪有这么多资产。

另外一个线索是,他给我开的药。

我的失眠改善很多,但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白天经常性的精神恍惚,而且有环视幻听现象。

这是一个突破口,今天他提出让我住院治疗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要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把
声响。

那人并不理会床板被坐断,突然将我的被子掀开,目露凶光的看着我。

“给老子起来!”

我只得睁开半眯的眼,从床上坐起身。

现实中此时我应该在病房内,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深夜。

“咱们这里的规矩,新人来了要经历‘老三样’。”

壮硕男人站起身,“一是自报家门,二是立规矩,三是添彩头。”

我没有被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到,这些都是臆想出来的。

翻开被褥,我检查床板处出现的裂痕,不知道现实中翻身时会不会也把病床弄坏。

我的一言不发似是惹怒了他们,壮硕男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少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说,你叫什么名字!”

头皮被他扯的生疼,我执拗的低着头,不让他把头拽起来,双手死命的抠住床板裂缝。

如果现实中被人这么侮辱,我早就和他干起来了。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不是现实,只能沉默对待,毕竟指不定有小护士在旁边呢!

“别这么暴力嘛!”另一位大个子将壮硕男人拉开。

“到了一个地方遵守一个地方的规矩。”大个子对我轻声细语的说,“你要破坏规矩,大家都会不开心,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心中多少有些鄙夷,一群纸老虎,我一个精神病人会怕你们!

“先从第一条开始,你真实的名字叫什么?”大个子耐心的问道。

这样子让人没法睡觉了!

我抠着床板打发时间,床板异常坚硬,应该是多层实木冲压的那种,表皮非常光滑,如果不是老旧肯定坐不断。

可以猜到,这里大概是监狱,但没想到监狱生活这么复杂。

不对,应该是我把它想复杂了!

“你别和他废话,这家伙油盐不进。”

壮硕男人走上前,

“我们就从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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