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艺雷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青山三院精神科的日子阿艺雷明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念月盼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眼,屏幕写着“班主任”。我很害怕来电的声音,把手机埋在枕头,不去理会。我切断了一切朋友及老师的联系。当晚,住院医师通知我明天做电疗。电疗?这几天我已经陆陆续续听到了这个词,病友们说的很神乎。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害怕。——精神科住院第四天,天气:晴朗,心情:诡异。做完电波治疗后,我发现我失忆了。事情以一种诡异情况开始着。我打开自己写的日记,上面的事情我全部都不记得了。做完电疗第一天,我整个人的大脑是飘着的,确实感觉不到焦虑,但是它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中午我照例去散步,路上一个30多岁的女人跟我打招呼。“阿艺,我明天要出院啦。”她是谁?我完全不记得。那女人在我脸上晃了下手:“阿艺,你怎么了?”我只好如实说:“我昨天做了电疗。”“哦,那我明...
《我在青山三院精神科的日子阿艺雷明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一眼,屏幕写着“班主任”。
我很害怕来电的声音,把手机埋在枕头,不去理会。
我切断了一切朋友及老师的联系。
当晚,住院医师通知我明天做电疗。
电疗?
这几天我已经陆陆续续听到了这个词,病友们说的很神乎。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害怕。
——精神科住院第四天,天气:晴朗,心情:诡异。
做完电波治疗后,我发现我失忆了。
事情以一种诡异情况开始着。
我打开自己写的日记,上面的事情我全部都不记得了。
做完电疗第一天,我整个人的大脑是飘着的,确实感觉不到焦虑,但是它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
中午我照例去散步,路上一个30多岁的女人跟我打招呼。
“阿艺,我明天要出院啦。”
她是谁?我完全不记得。
那女人在我脸上晃了下手:“阿艺,你怎么了?”
我只好如实说:“我昨天做了电疗。”
“哦,那我明白了,估计你也快出院了。”
?
看到我一脸疑惑,小芳姐接着解释:“我在这出出入入十年了,医生都是这样的操作,第一天常规检查, 然后超声波治疗,电疗,最后出院。”
她给的信息量太大,我回到病房后还在思索。
所以我快好了?
周一教授查房,我问了这个问题。
他手下的研究生拿出我的病历本递给他。
教授翻着病历,照例问了我的用药情况。然后亲切说:“过两天可以出院了。到时我们给你开一个月的药,吃完后记得回来复诊。”
就这样,我住院了不到2周,出院了。
出院后的日子,我确实焦虑减少了很多,回归到正常生活。
考试,参加社团活动,人前我是
神奇,从嫩到老,这个病房全聚齐了。
住院的日子是平淡无聊的,护士建议我可以写写日记。
于是我提笔记下了我在精神科的住院日常。
——精神科住院第一天,天气:风和日丽,心情:一般。
这天晚上我洗完头,刚拿出风筒准备吹,闻声而来的护士进来了病房。
“1号床阿艺,我们这里不能使用风筒,如果你需要,可以在护士站借用。”
我很疑惑:“为什么不给用。”
护士解释了一句:“怕有火灾危险,有安全隐患。”
直觉告诉我,真相远不止如此。
过后,我在病房外溜达散步。
我在7区,这里被牢牢围在了医院一角,50米的长廊两侧都是铁闸门。
我们病人平时外出也很困难,需要申请报备,来探望的人进来也有限制,不超过一个钟。
我走到晾晒衣服区,听到有两个人在聊天。
听得出来他们应该住院蛮久的。
所以我凑过去问了一句:“这里为什么不能用吹风筒?”
“听说是因为上次有个人用了风筒,他对面床的病友听到那声音突然狂躁起来,进来了三四个医生护士都没压制住,最后打了镇定剂才冷静了下来。”
“然后呢?”我好奇问。
“最后被转到二区了吧。”
这个医院,一二区是关着那些有自杀自残,或者带有伤害性的患者。
而我在七区,听起来是个比较不严重的住院区。
晚上7点,护士站传来广播:请各位病友过来护士站吃药。
我跟着大家来到了护士站。
看到每个人都拿着水瓶,正疑惑。
听到护士说:12床,这是你今天的药,吃了吧。然后护士撕开药包装。
病人必须当着护士的面把药吞进去。
原来拿水瓶是这个作用。
连吃药都被监督着,我感觉这里确实跟别的住院区不
后面又把江心单独叫到一个房间测试,结果不怎么好。”
温阿姨安慰:“唉,都难啊,像我妈,患病二十年,像帕罗西汀、舍曲林她都吃到腻了,现在每回吃药都要哄,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竖起耳朵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温阿姨转过来对我说:“阿艺,你为什么进来?”
“呃,就开心不起来。”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看开点,这世上本来就是难的,那我们为什么不开心一点呢?”
——精神科住院第三天,天气:下雨,心情:有点丧。
昨天忘记写日记了,今天补上。
中午蒋波妈妈去打饭,拜托我看蒋波一下,我应了。
凑过来看蒋波,他正在画画,我瞄过去一眼。
毛骨悚然。
这是一幅十分诡异的画。
血液四溅的场景,一个人拿着斧头,斧头尖上还滴着血,他底下都是一堆没有头颅的尸体。
我有点震惊,这个10岁男孩的脑子里竟然能构思出这种画面。
蒋波妈妈打完饭进来,看到这幅画,马上撕了:“又画这些乱七八糟的画,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呢,妈妈天天在这里陪护你,我也好累,知道吗?”
这幅画像是导火索,一下子点燃了蒋波妈妈心中的怒火与不甘。
我望了一眼地上被撕坏的画,安慰道:“蒋波妈妈, 至少他还会画画,我觉得他画得不错啊,抛开画面,单论画功。”
蒋波妈妈语调含着哭腔:“阿艺,你不懂,看到别人开开心心每天背着书包上学,而我的孩子,却住在精神病院里,每一天都是对我的煎熬啊。”
蒋波妈妈明显精神太紧绷了,这样下去不行。
我伸手拍了拍蒋波妈妈肩膀:“照顾好孩子的同时,你也很重要,别到头把自己也整病了。”
话是这么说,安慰人说的一套一套的,其实我也不行。
当晚,手机响起了声音,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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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稚拿过奶茶后就兴高采烈的出去外廊了。
我跟小稚妈聊着天。
半晌后,就听到了护士在大喊:“小稚,放手。”
我跟小稚妈妈赶紧跑出去看看情况。
只见小稚拉着一个实习生医生不放:“哥哥,我请你喝奶茶吧。”
眼神泛着花痴样。
“哥哥,一起玩吧。”小稚死死拽着那名男医生的衣袖。
好不容易松开小稚,小稚妈妈瘫坐在病房门口大哭:“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坠入凡间的天使?我看你是个恶魔。”
护士掩住小稚的耳朵,忙打断小稚妈妈的话:“小稚妈,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孩子需要我们用更多的理解与爱去引导干预。”
我把小稚妈妈扶了起来,递了几张纸巾过去:“小稚妈妈,小孩子都这样,或许她是单纯想跟大哥哥玩而已。”
一个一个劝了几下小稚妈妈后,这场闹剧才散开。
某一天晚上, 小稚严肃跟我说:“阿艺姐姐,你背后那个男生是谁?”
我转头,哪里有男生?
小稚继续说:“就墙上了,监控摄像头旁边。”
我不寒而栗:“墙上吗?小稚你说的是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
我跟小稚妈说了这件事,她说她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大抵是骗人的。
我了然。
在她这个病面前,大概率做什么都是不被人认同的。
在青山精神科住院的越久,我越发感到自己是幸运的。
不幸的人千千万万,幸福的模样却差不多。
我庆幸我还能思考,庆幸自己还清醒着,生活能继续下去。
小稚后来出院了,还没有痊愈,她妈就给她办理了出院,说是回到老家再治,那里便宜一点。
再后来,我出院了,大二到现在,我按时吃药,遵医嘱。
现在我休学了,不是因为病, 而是我报名了山区志愿活动,打算去支
一样。
——精神科住院第二天,天气:多云,心情:一般。
这天早上吃完早餐,我照例散步,住院区里有一棵大榕树,九月很多植物凋零,确是榕树获取新生的开始。
我刚走到尽头铁闸门那准备往回走。
一个30多岁的女人凑了过来,笑眯眯跟我说:“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我浅浅一笑:“是吗?恭喜你,我才刚进来。”
“我叫小芳,你呢,加个微信吗?”
这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中年女性,看不出她哪里病了。
“我叫阿艺。”我非常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只好掏出手机加了她微信。
她微信是个带着山水花草的头像,嗯,确实蛮符合她的性格。
“小芳姐,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我实在好奇。
“我啊,怀孕生娃后,就不对劲了,焦虑疑神疑鬼,家人们觉得我影响他们生活了,就把我送来这,这已经是我第十年了,来这里住院出院循环着。”
“啊。”我感叹一句,喉咙像是被扼制一样,发不出声音。最后我慢慢说出一句:“原来复发这么频繁的吗?”
“是啊。”
我跟小芳姐随后又聊了几句,最后在病房里分开了。
刚进门,江心哥哥正打完饭回来。
这个男生我观察了两天,性格是真好,对江心不恼不怒,做事细心。
吃完饭,隔壁看护老奶奶的温阿姨提议打扑克牌。
看样子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打了。
估计我这个病床的上一位也跟他们打过。
温阿姨笑呵呵:“一对二,有谁要吗?”
我们都摆摆手。
气氛挺好,温阿姨看了一圈病房,江心在厕所,冷不丁问一句:“江俊啊,你妹妹怎么回事啊?我们同一天办理住院的,我妈都快出院了,听说你们要延期?”
江俊无奈:“她不按时吃药,好几次都偷偷背着我把药抠出来。周一不是教授查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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