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只能硬撑这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见我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绯箩先是愤怒,更是变着花地折磨,时间长了,开始额冒冷汗。
见状,宋疏星目光冰冷地挥了挥手,其余人也手持利刃围了过来,一起动刑。
她们将我的血肉从身体片片剥离,鲜血流了一地。
我依旧没有求饶。
……
从前为仙界征战之时,我曾因算计,重伤落入过魔界的噬魂谷,受过被称为灵魂凌迟的噬魂之刑。
那感觉比此刻还要可怕万分。
况且哪怕是比噬魂还要可怕的刑罚,我也会坚持下来。
我不能死。
阿欢不能白死。
11
到了后来,这些人都麻木了。
看我真的如同看一个怪物,眼中隐隐带着害怕。
“她是怪物吗?这种情况下还能不死不疯?”
“这种刑罚,哪怕我们有修为加身,也是受不住的。”
“难道她真的是灼阳?”
绯箩大声道:“怎么可能?不过是嘴硬了点,骨头硬了点而已。”
“如果尊上的噬魂铃在就好了。”
“尊上昔年曾遭奸人所害入噬魂谷,不但没死,反而带了噬魂铃出来,之后一统魔界。”
“噬魂铃每响一声,都是一场对于灵魂的凌迟。”
“多少厉害人物在噬魂铃下跪求尊上?”
“她肯定一声都承受不住。”
见我迟迟不肯求饶,宋疏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化为一声冷笑。
“行了,游戏到此为止。”
我:“你认输了?”
宋疏星:“只是懒得再与你浪费时间。”
“你本就在我手中,一只蝼蚁,哪有和我赌的资格?”
我眉头皱起,正要想办法继续拖延时间的时候,宋疏星腰间的一块玉佩亮起。
“是尊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