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婚服都变为了一摊灰烬。
他惨然一笑，跪倒在地。
“你竟连这点念想都不留给我吗？”
15
动身回凤族那天，阿衍要跟我走，被玄离强行扣在身边。
他不停地挣扎，反抗玄离的术法。
“娘，我不当帝孙了，我想跟你走。”
“父君，你不是说等娘回来了就不走了吗？父君，你骗我！”
他对玄离连踢带打，甚至在玄离的衣服上留下了几个大脚印。
阿衍还在喊。
“都怪你，都怪你！阿娘才走的，你为什么不把她留下？”
不少仙官都听见了，可我不认，就没人敢说什么。
他喊到最后精疲力尽，也只能痴痴看着我们的背影，如同被母兽抛弃的小兽一般低吼抽噎。
我没有回头。
桃桃想问我什么，犹豫了片刻，只紧了紧我的手。
“阿娘，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含笑为她插上凤凰羽。
“好的，我的小帝姬。”
回到凤族，我手一挥，布下十方结界，结界似乎拦住了什么。
我早就知道，玄离暗中放了一缕神识跟在我身后。
现如今，凤族和天界之间被我布下屏障，隔绝了他的神通。
他想要再探寻我的行踪，怕是不能。
等他的神识被隔绝在外后，他才彻底慌了。
手忙脚乱来到凤族时，边界处已升腾起青色雾气，他不惜舍身闯阵，却被伤的体无完肤。
阵中步步杀招，一丝退路都没有留。
他终于知道，凤羽再也不是她的羽儿。
往后三界传闻，天上有位仙君，痛失所爱一夜白头。
而后在凤族结界处搭了处草庐，从此了却半生。
而他的儿子，更是放弃神职，一心进入凡间历劫，却没有挺住死在了凡间。
最终父子死生再不相见。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