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廷深叶珍珍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弟媳虐杀后,双相情感障碍的弟弟杀疯了:沈廷深叶珍珍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余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珍珍所谓的聊天纪录,大多断章取义,合在一起就很容易让旁人误会。我正想解释。她身后的小跟班就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这聊天内容比我跟我男朋友的还亲热,能把沈总训成这样,你也算有点本事。“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叶珍珍的脸扭曲狰狞。“别以为和沈廷深聊几句骚,就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告诉你,除了他姐,我在他心里就是最重要的。““像你这样的小贱蹄子,我见多了!““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对沈总搔首弄姿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还真当自己是个货色。”我抬手想要挣脱她的桎梏,无意中扯开了包,露出了我给未来弟妹买的宝石项链。叶珍珍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她一把捡起项链,阴恻恻地笑着:“品牌顶奢最新款,连我都没有的东西,你从哪来的?““说,是不是求着沈廷深给你...
《被弟媳虐杀后,双相情感障碍的弟弟杀疯了:沈廷深叶珍珍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叶珍珍所谓的聊天纪录,大多断章取义,合在一起就很容易让旁人误会。
我正想解释。
她身后的小跟班就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这聊天内容比我跟我男朋友的还亲热,能把沈总训成这样,你也算有点本事。“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叶珍珍的脸扭曲狰狞。
“别以为和沈廷深聊几句骚,就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告诉你,除了他姐,我在他心里就是最重要的。“
“像你这样的小贱蹄子,我见多了!“
“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对沈总搔首弄姿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还真当自己是个货色。”
我抬手想要挣脱她的桎梏,无意中扯开了包,露出了我给未来弟妹买的宝石项链。
叶珍珍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她一把捡起项链,阴恻恻地笑着:“品牌顶奢最新款,连我都没有的东西,你从哪来的?“
“说,是不是求着沈廷深给你买的!“
“我买东西还需要求他?!我想要的,他恨不得供到我面前。“
叶珍珍勃然大怒:“贱人!我和沈廷深马上就结婚了,他的钱就是我的,花我的钱还敢这么嚣张。“
“没脸没皮的骚货,怪不得能干出当小三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来。“
她身后走出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来。
她用宝石项链一把勒住我的脖子,低骂道:
“不给你点苦头吃,还做着春秋大梦呢。今天不撕了你,我就不姓叶!”
“沈家也是你配肖想的?!“
她轻蔑地欣赏着我的挣扎,宝石项链变形断裂,她扬手扔到地上,沾了一层污渍。
我捂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叶珍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把人带走。“
(二)
我被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
叶珍珍把我扔到地上,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是沈若薇,是沈廷深的姐姐,你别胡来!
>有人吓得尿了裤子,哭着求我弟放她们。
可沈廷深早已杀红了眼。
他朝宋秘书使了个眼色,宋秘书心领神会地带着保镖,将这些人拖麻袋一样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叶珍珍浑身颤抖着,勉力睁开眼,看着这个曾经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
明明她马上就要嫁给他了,明明不久前两人还恩爱地聊着婚礼的事。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痛吗?害怕吗?”
沈廷深蹲在她面前,漫不经心地替她整理沾满血污的裙摆。
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叶珍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眼祈求地看着沈廷深,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说,我姐当时是不是也这么疼?”
“她才刚刚恢复听力,高高兴兴地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还没来得及向喜欢的人表白。”
“却葬送在了你的手里。”
沈廷深声音淡漠,却透着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说,你该不该死?”
他附身凑到叶珍珍耳边:“不让你经历一遍她受过的伤痛,我怎么甘心放你去死呢?”
他身后走出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们都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想必能满足你吧。”
叶珍珍的眼里露出深深的绝望,眼睁睁看着这些目露凶光的男人向她走来。
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整个礼堂。
沈廷深打开大门,黑夜不知何时已悄悄降临。
吓坏了的宾客们蜂拥而出,他没有阻拦。
沈廷深走回我身边,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叶珍珍,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像捧起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我包裹起来,抱在怀里。
我难过又担忧地看着他。
大门外郑书意看着满身染血的沈廷深,什么也没问。
他走了进来,看见地上已
现出一抹空白,随即瞳孔一点点扩大,难以置信地盯着来人: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张映月疑惑地看着他,随即绽开一抹笑颜: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还是想看看你的新娘是什么----廷深?”
沈廷深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像是知道什么极其恐惧的事情,额角青筋绷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看着这一幕,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阿深啊。
心口迟钝地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苦,
突然有点后悔让阿深看到我的尸体了。
(五)
沈廷深就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慌乱紧张的表情了。
下属将航班信息送到他手里时,
我弟弟情绪快绷不住了。
信息上显示,我做的那趟飞机,早在六个小时前就已经降落到机场了。
也就是说,我应该在今天上午就该联系他了。
可我现在却杳无音信。
沈廷深的眉头拧成了结,
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嗓音沙哑得命令手下去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慢慢成型,
沈廷深抽出一根烟来放在嘴边,
拿着打火机的手却抖到连烟都点不着。
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
因为我嫌烟味臭,总管着他。
他在我面前一向是听话的,
跟只小狗一样,见到了就往我身上蹭。
他焦躁地将烟和打火机扔在地上,
一遍遍拨打我的手机,
冰冷的机械语音反复响起。
没过多久,宋秘书带着一台电脑走了进来,面色很不好。
他跟了沈廷深十几年了,
几乎从没有露出过这么难过又愤怒的表情。
沈廷深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我姐呢?”<
。
有几个胆小的跟班已经受不了,捂着眼睛往后躲。
叶珍珍一根钢针一根钢针地往我手指里扎,阴恻恻道:“说,你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小婊子!”
我死死咬着牙,声音已经喊到沙哑。
叶珍珍抓起一把针反复地扎我手背:“说不说!说不说!”
我疼昏过去,又被水泼醒。
痛苦让我浑身抽搐,叶珍珍却笑得十分畅快,她捏住一根针,停在距我眼球只有毫厘的地方。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眼珠子扎爆。”
我在恐惧中不受控制地发抖,磕磕绊绊地张嘴:“我、我是...婊子...”
眼泪从我被强制掰开的眼睛里流出来。
叶珍珍哈哈大笑:“终于愿意承认了,婊子!”
她站起身,冲身后的男人一挥手:“赏给你们了。”
我不知自己被折磨了多久,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几欲昏厥,可随即更强烈的疼又使我更加清醒。
我就像只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污浊的地上。
那条精心挑选的、庆贺我弟弟新婚的红裙子像抹布一样落在我手边。
叶珍珍夸张地捂着嘴,嫌恶地踹了我一脚:“好恶心啊,比站街女还脏。”
鲜血蒙住了双眼,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能一下一下倒抽着气。
浑身像被丢进火里一样滚烫。
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将那条红裙拉过来,勉强盖在身上。
我反复告诫自己:活下去!活下去!
只要见到阿深,只要见到阿深...
可我还是错估了叶珍珍的恶毒,她根本没想让我走出这里。
有人往我脸上、身上抹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腥味很重,很恶心。
我听见了铁笼声和激烈的犬吠声。
“可别忘了,这婊子的脸也不能留着,谁知道以后又有哪个倒霉
经一动不动了的叶珍珍,
拿出了手术刀:“你带着若薇走吧。”
可沈廷深却没有动。
他将我的身体轻轻放进郑书意怀里。
郑书意一愣:“你...”
外面想起了警笛声,不知是哪个宾客报的警。
沈廷深目光空洞,轻轻笑了笑:“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结婚,因为姐姐说想看我成家,想要一个漂亮温柔的弟妹,我才和叶珍珍订婚。”
“因为姐姐说对女孩子要温柔,对伴侣要宽容大度,老婆是用来哄的,所以无论叶珍珍做什么我都会帮她善后。”
“可是我没想到她会动我姐。”沈廷深的眼里流出两行血泪,“是因为我作恶多端,助纣为虐,才让报应落在我姐身上吗?”
“郑书意,我不走了。”
“我答应过我姐,不再伤害别人的。”
“我食言了,该受到惩罚。”
他拖着脚步向外走去。
我惊恐地大叫,抬起双臂想要拦住他,可他却径直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拼命想要拉住他,抱住他,可他却浑然不觉,原本锐利的眼睛如今死寂一片,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
“阿深!阿深!你走啊!”
眼泪涌了出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哪怕面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如今即将看着我弟走向灭亡更深。
(八)
沈廷深被警察带走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他承认了所有人罪名,
就连宋秘书找来的律师都被他赶了回去。
这件事震动了整个A市,所有媒体都争相报道这桩惨案。
沈廷深的仇家想要趁乱浑水摸鱼,全都被宋秘书按了回去。
我被葬在了墓园里,和父母埋在一起。
许是入土为安了,我的灵魂越来越透明,
已经隐隐有了要消失的征兆。
可我不想消失,我还没有等到阿深。
消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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