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我的人,请他们保留饭店录像。
孙玉珍立刻阻拦,
“张正!都是亲戚你这是干什么!”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我悉心爱护了三十年的女人,字字句句说的清楚。
“孙玉珍,我一个孤寡老头子哪来的什么亲戚。”
“我说了我要和你离婚!”
独自包扎伤口,从警局做完笔录后,我约了一个多年的老哥们老姚喝酒。
席间我将一切“家丑”全盘托出,这么多年不管是当初被逼债孙家的人殴打**还是后来做买卖遇到的艰难险阻,从来没掉过一滴泪的我,失声痛哭。
老姚看着我浑身的伤痕气得咬牙,他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跟她离!”
“我亲自帮你打离婚官司!”
老姚是市里有名的律师,当初我建厂时他还是个找不到工作的实习律师,我觉得他为人正直能干,把他留在厂里当法律顾问。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只记得老姚搂着我的肩膀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你就是太憨了!吊死在颗歪脖树上!”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厂里…”
那天我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厂里。
醉眼朦胧中觉得有人把我扶到了床上,还盖上了辈子。
这么多年,我在外面跟人谈生意喝多酒回家,别说是一杯热水就连一句热乎话都没有。
有的只是孙玉珍的白眼,和张琳的厌恶。
一次寒冬腊月我找不到钥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可没有一个人给我开。
隔着门我的妻子、女儿骂我,
“怎么不死在酒桌上!”
明明我是为了这个家,可在她们眼中我仿佛就是个烂酒鬼。
我当时只以为她们是单纯的讨厌我喝酒,直到李纯生回来那天,孙玉珍给他接风,李纯生喝多几杯,孙玉珍把他带回家,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用热毛巾给他擦脸,动作那么轻柔。
而向来十指不沾阳**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