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止戈李安民的其他类型小说《义父被奸臣所害?我出山颠覆江山!全文》,由网络作家“秋风扫枯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市场上,商贩们早早收摊,生怕卷入这场未知的纷争。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士兵的低语,打破了这份死寂。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点亮了油灯,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他们围坐在一起,默默祈祷着这场风波能够尽快平息,让他们的生活重归平静。在这样的时刻,大夏王朝的百姓们,无论是身处繁华的京城,还是偏远的乡村,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不安。“这些军队,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听说是曾经的镇国大将军苏止戈骑兵造反了,如今又有这么多军队集结,恐怕又要有一场大乱了。”一位妇人忧虑地回答,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块护身符,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詹怀国老将军,一生为大夏王朝立下赫赫战功,却落得满门抄斩,尸体还被暴晒在城墙上,这...
《义父被奸臣所害?我出山颠覆江山!全文》精彩片段
市场上,商贩们早早收摊,生怕卷入这场未知的纷争。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士兵的低语,打破了这份死寂。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点亮了油灯,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他们围坐在一起,默默祈祷着这场风波能够尽快平息,让他们的生活重归平静。
在这样的时刻,大夏王朝的百姓们,无论是身处繁华的京城,还是偏远的乡村,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不安。
“这些军队,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
“听说是曾经的镇国大将军苏止戈骑兵造反了,如今又有这么多军队集结,恐怕又要有一场大乱了。”一位妇人忧虑地回答,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块护身符,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詹怀国老将军,一生为大夏王朝立下赫赫战功,却落得满门抄斩,尸体还被暴晒在城墙上,这简直是天理难容!难怪苏大将军会起兵造反!”一位老者愤怒地拍着桌子,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中闪烁着悲愤的光芒。
“是啊,陛下如此对待功臣,怎能不让人心寒?”另一位青年附和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担忧与迷茫。
街头巷尾,百姓们纷纷议论着当今天子的暴行,以及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他们诉说着自己的苦难与不公,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陛下昏庸无道,从未真正关心过百姓的死活。那些官员们更是肆无忌惮,欺压百姓,中饱私囊。”有人悲愤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与不满倾诉而出。
在这样的背景下,不少百姓开始将希望寄托在苏止戈身上。他们听说苏止戈为了替詹怀国老将军讨回公道,不惜与朝廷为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与期待。
“苏止戈,他才是真正的英雄!为了正义,他敢于与暴政抗争。如果他能够取代当今天子,或许大夏王朝还能有救。”一位青年满怀期待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在这股不满与期待的浪潮中,有人开始深情地回忆起苏止戈——这位曾经的镇国大将军的辉煌功绩。
“你们可还记得,当年大景入侵,边疆告急,是大将军苏止戈挺身而出,仅率领铁骑数万,硬生生地将敌人逼退千里之外,保卫了我大夏的边疆安宁。”一位农夫声音颤抖,眼中闪烁着敬仰的光芒。
“是啊,那一战,苏止戈大将军犹如天神下凡,他的战旗在战场上飘扬,敌人闻风丧胆,无人敢与之争锋。”另一位青年补充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对英雄的崇拜与向往。
“不仅如此,大将军还曾平定过江南的叛乱,解救了无数无辜的百姓。他的威名,在当时可是响彻四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人接过话茬,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敬仰。
“苏大将军在的时候,外敌惧我大夏,宗门势力不敢放肆,各地官员不敢贪赃枉法。自从他退隐之后呢,外敌频繁骚扰,宗门势力横行霸道,官员不作为……唉!大夏不能没有苏止戈,苏大将军啊……”
“大将军一生为国为民,从未有过半点私心。如今,他为了替詹怀国老将军讨回公道,不惜与朝廷为敌,这份勇气与担当,实在令人敬佩。”
随着吴魁的命令,十万大军如同洪流般涌向战场,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天际。
然而,吴魁并未加入战斗,而是转身离开!
苏止戈咧嘴一笑,同时下达命令,“杀!”
话音落下,苍龙营的五千骑兵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十万大军中的弓箭手们见状,急忙调整呼吸,瞄准那冲锋而来的黑色洪流,万箭齐发,天空中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羽箭,宛如一片死亡的乌云,企图将苍龙营的骑兵吞噬于无尽的箭雨之下。
然而,苍龙营的骑兵们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勇气与训练有素的战技,他们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迅猛地向前推进。
每一名骑兵都身披重铠,只露出坚毅的眼神和挥舞兵器的手臂,他们手中的长枪、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闪电,精准而高效地击落飞来的羽箭。
那些未能被直接击落的箭矢,在触碰到战马身披的厚实护甲时,也纷纷无力地弹落,未能造成丝毫伤害。
战马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它们嘶吼着,踏着坚定的步伐,即便是在箭雨之中也毫不畏惧,仿佛任何攻击都无法阻挡它们前进的步伐。
战场上,这种一边倒的防御与进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十万大军的士兵们不禁心生寒意,士气开始动摇。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无畏的军队,那五千苍龙营骑兵,就像是从地狱中冲出的死神,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将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粉碎。
当苍龙营的骑兵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突破重重阻碍,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和无畏精神时,远处观战的边疆百姓们被深深地震撼了。
“这就是苍龙营吗,太可怕了!”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如此英勇的军队。这苍龙营,真是铁打的汉子,血染的风采啊!”
“苍龙营,真是太厉害了!五千人对抗十万大军,竟然还能如此所向披靡。我将来也要加入苍龙营,成为和他们一样的英雄!”
这些边疆百姓的议论,无不透露出对苍龙营的深深敬佩与震撼。
很快,苏止戈带领苍龙营杀进十万大军中。
“结阵!”
随着苏止戈大喊一声,他与苍龙营五千骑兵的战意在天空中汇聚成一条苍龙虚影。
紧接着,苍龙营的五千精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他们迅速调整阵型,化作了一条在战场上蜿蜒盘旋的苍龙——这便是苍龙营独有的“苍龙阵”。
此阵形攻守兼备,既拥有如苍龙出海般的凌厉攻势,又具备坚不可摧的防御之力,更兼灵活多变,让敌人难以捉摸其动向。
龙头所向,无坚不摧。
苍龙阵的龙头,由苍龙营中最精锐的骑兵组成,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犹如龙首之吻,锐利而无敌。
在苏止戈的指挥下,龙头所向,无物不破,无坚不摧。每一次冲锋,都如同苍龙出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敌人的防线瞬间撕裂,直取敌将首级,令敌人闻风丧胆。
龙爪,则由苍龙营两侧的骑兵构成,他们灵活机动,如同苍龙的锋利爪子,时而猛然伸出,将敌人撕成碎片;时而迅速收回,保护阵型不受侵扰。
龙爪的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嚎与倒下,展现出苍龙营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与团队协作。
苏止戈背着棺材,直指大夏皇朝的心腹地带——大夏京城!
一路上,他引起了很多人关注,其中不乏有皇室的密探。
别人或许还不清楚苏止戈的身份,但是这些皇家密探可是非常清楚,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他。
密探们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归隐山林五年的镇国大将军居然回来了,并且还背着棺材。
密探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将这一惊人消息呈报给了当朝天子——李安民。
听闻苏止戈的行踪,李安民的心瞬间被恐慌所占据。
他几乎瞬间就想到,苏止戈此行背负的棺材,是为詹怀国而来,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
次日朝堂上。
李安民脸色阴沉的盯着宰相——田复离。
田复离感受到皇帝的注视,微微上前一步,语调平和地询问:“陛下可有要事吩咐微臣?”
李安民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可知道,苏止戈正背着棺材朝着皇城而来?”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官员纷纷脸色大变,眼中闪烁着震惊与不安。
“微臣知道。”田复离点了点头,神色从容:“其实陛下不必担心,他来又能如何,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介草民。”
“一介草民?”李安民突然怒不可遏,手指几乎要戳到田复离的脸上,“那可是曾以一己之力震慑万军的苏止戈!你居然让我不要担忧!”
“他一定是因为詹怀国的事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能动詹怀国,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苏止戈这个杀神来了。”
皇帝的失态让朝堂上的群臣面面相觑,他们虽同样对苏止戈心存敬畏,却未曾料到皇帝会如此惶恐。
李安民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满脸沉重的说道:“你们并没有亲眼看见过苏止戈的恐怖一面,所以不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田复离却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说道:“陛下,您是不是忘记了詹怀国为何会被满门抄斩了?”
“他通敌叛国,罪无可赦。不杀他,何以安天下之心?不杀他,何以慰藉我们这些忠臣的赤诚之心?”
“詹怀国本就该死,哪怕是苏止戈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言及此处,田复离语气一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更何况,苏止戈他如今孤家寡人一个,而皇城之内,十万禁军严阵以待。若是他敢乱来,那就杀了他!”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间静默,众臣皆瞠目结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田复离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田复离和苏止戈本就不和,五年前也是因为田复离带着一群重臣罢免苏止戈,如今他更是想杀了苏止戈!
皇帝李安民亦是面露愕然,他未曾料到田复离竟有此等想法。
然而在惊愕之余,李安民心中亦泛起一丝波澜,他眉头紧锁,缓缓言道:“宰相此言差矣,苏止戈昔日为大夏皇朝立下赫赫战功,若贸然取其性命,岂不寒了众将士之心……”
“再者……尽管苏止戈已隐居山林五年,但在军中威望犹存,其旧部皆忠心耿耿,一旦对其下手,恐生波澜。”
田复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已捕捉到皇帝心中的那抹杀意,是时候抛出筹码,以解皇帝后顾之忧了。
“吴将军,依你之见,苏止戈是否当诛?”田复离话锋一转,目光如炬,投向武臣之首的魁梧身影。
此人正是大夏皇朝如今的大将军,手握兵权,名唤吴魁。
吴魁先是淡淡扫了田复离一眼,继而跨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陛下,苏止戈行事向来我行我素,视皇权如无物,过往种种皆足以论罪当诛,只因战功赫赫,方得幸免。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不过一介布衣,若有不轨之举,杀之,乃是为维护皇权之威严,令天下皆知,皇权神圣不可侵犯。”
“至于陛下所忧,臣以为大可不必。臣身为大将军,统率三军,有臣在,军中何人敢为苏止戈出头?”
吴魁之言落下,李安民眉头紧蹙,轻声试探:“吴将军,你曾是苏止戈的左膀右臂,你真能忍心下手吗?”
吴魁咧嘴一笑,神色肃穆:“陛下,臣首先是大夏的将军,其次才是苏止戈的旧部。臣之忠诚,唯有大夏。任何敢与大夏为敌者,臣皆会无情绞杀!”
“哈哈哈……吴将军真乃国之柱石,有吴将军在,朕心甚慰!”李安民大笑,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随即,他眼睛微眯,语气决绝:“那便依尔等所议,若苏止戈胆敢妄动,便让他去地下与詹怀国作伴吧!”
宰相田复离见状,心中盘算更深一层,忽地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陛下,臣还有一议。苏止戈若真有意前来京城,我们绝不能让他轻易踏入此地半步。否则,一旦他踏入京城,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有损皇室威严,更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李安民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光芒。他深知,田复离此言并非无的放矢,苏止戈的出现,确实可能成为一个不确定的变数。
于是,他沉声道:“宰相所言极是,朕也不愿看到苏止戈轻易踏入京城。那么,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务必确保他无法接近京城一步。”
然而,田复离却轻轻摇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大将军吴魁:“陛下,此事若由臣亲自安排,恐怕不太妥。臣建议,由大将军吴魁亲自部署,他麾下精兵强将众多,定能万无一失。”
李安民闻言,目光转向吴魁,只见吴魁挺身而出,神色坚定:“陛下,臣愿领命。臣定当调集精锐,布下天罗地网,确保苏止戈无法踏入京城半步。”
李安民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好,此事便交由吴将军全权负责,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言及此处,李安民不禁长叹一声,语气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感:“唉,若能以和平之姿,劝退苏止戈,自是最好不过。毕竟,他也曾是我们大夏的功臣,为大夏的江山社稷立下过汗马功劳。朕心中,亦对他抱有敬意与感激。”
他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然而,若他执意前行,不肯退让,那我们也只能……为了大局,为了皇室的尊严,不得不采取必要的措施了。朕虽不愿,但形势所迫,不得不为。”
听到李安民的一席话,朝堂之上的臣子们纷纷面露谄媚之色,争先恐后地开口附和。
“圣上真是宅心仁厚,胸襟广阔,既念及旧情,又不失王者风范,实乃我大夏之福,万民之幸啊!”
“圣上所言极是,苏止戈虽有昔日之功,但今日之事,关乎国家安危,皇室尊严,圣上能如此深明大义,既显仁德,又彰睿智,真乃一代明君!”
“圣上仁义,英明神武,我大夏有圣上如此,何愁不强盛。”
朝堂之上,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而却有一人满脸的阴沉,此人正是李如虎。
他的目光在众臣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吴魁那里,一双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
司徒沐安静地坐在摇曳的火光旁,目光穿透跳动的火焰,落在了正专注为顾长平包扎伤口的钟岩身上,“你们擅自离开边疆来帮助苏止戈的举动,无异于向大夏皇朝举起反叛之旗。待到风平浪静之后,天子的怒火,绝非尔等所能承受。”
“与其坐以待毙,何不转身投向我大景的怀抱?我以大景王朝的名义向你们承诺,你们的才华与忠诚,必将在我们的天子那里得到应有的珍视与重用。”
“你们曾为大夏披荆斩棘,立下赫赫战功,但换来的却是天子的猜疑与冷漠。试问,这样的君主,真的值得你们继续效死命吗?”
司徒沐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箭,穿透了夜色,也触动了钟岩内心深处的波澜。
他短暂地瞥了一眼静静站在不远处的苏止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后坚定地开口:“我们,只追随大将军的脚步。他指向何方,便是我们的战场。”
这句话,既是对司徒沐的回应,也是对在司徒沐的宣告。它清晰地表明了一个立场——苏止戈的决定,就是他们的方向。
面对这样的坚决,司徒沐不禁轻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明白,自己无法说服苏止戈,于是,他微微眯起双眸,语气中带着一丝建议与期待:“或许,你可以尝试与苏止戈谈谈,劝劝他……”
但钟岩只是轻轻摇头,他的回答坚定而直接:“我不会去说服大将军。他心中自有想法,他的决定,自有其深意。而我,只需紧紧跟随他的步伐,无论前路如何。”
司徒沐的眉头紧锁,正欲再言,却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断,苏止戈缓缓步入火光映照的范围,“不必多费唇舌了,我们不会选择投奔大景。”
苏止戈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稍作停顿,目光如炬:“我曾说过,我的目标是清除大夏的腐朽,引领大夏王朝攀上新的高峰!”
司徒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缓缓说道:“此事难办之处,便在于你身为大夏的臣子。除非你能够推翻当今的天子,亲自执掌大权……换言之,便是你要起兵造反!”
苏止戈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司徒沐,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司徒沐望着苏止戈那平静而坚定的面容,心中已然明了。他意识到,苏止戈心中确实萌生了推翻大夏皇室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旦成真,对大景而言,无疑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毕竟,苏止戈不仅骁勇善战,更有着非凡的智谋和领导力。若是由他掌权,大夏的实力必将得到极大的提升,其威胁程度也将远远超过现在的大夏天子。
苏止戈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直视司徒沐,问道:“你是想取我性命吗?”
他的语气虽带着询问,但眼神中却满是确信。多年的战场生涯,使他对周围环境中潜藏的杀机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即便司徒沐已极力掩饰,仍未能逃过他的洞察。
司徒沐微微一愣,随即坦然承认:“没错,你既不愿成为大景的盟友,便自然成为了大景最可怕的敌人。”
苏止戈的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反问:“如此直白地坦诚,你就不怕我此刻就结束你的生命?”
司徒沐轻轻摇头,神色从容:“你不会这么做。”
苏止戈闻言,笑容更甚,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深意,几分戏谑。
一旁的钟岩,目光在苏止戈与司徒沐之间游移,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在衡量着什么,却未发一语。
次日清晨,吴魁步至十万雄师之前,神色凝重地凝视着钟岩及其麾下的百人小队,仿佛要将他们的身影深深烙印在眼底。
“我何曾下达过让你们撤离边疆的命令?”吴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钟岩面对吴魁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轻松答道:“无需你的命令,我们此行是专程来与大将军叙叙旧的。”
吴魁的语调愈发低沉而有力:“你可清楚,你们此举已严重触犯了军纪,按律当受军法严惩!”
钟岩的肩膀轻轻一耸,脸上满不在乎:“随便吧,军法也好,什么也罢,我们不在乎。”
吴魁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他再次开口:“那么,你们的旧情已经叙完了吗?是否可以重返边疆,履行你们的职责了?”
钟岩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挑衅:“等大将军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们自会回归边疆,无需你多言。”
吴魁的眼神瞬间如寒冰般冷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吴魁不讲昔日的情义了。”
钟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呵呵,讲情义?从你吴魁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言罢,钟岩猛地转身,面向身后那百名忠诚的骑兵,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高声喝道:“告诉他,何为真正的情义!”
骑兵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动,异口同声,声音震天响:“我们永远追随大将军,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在所不辞,誓死效忠!”
钟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转向吴魁,仿佛在说:“这便是我们的答案。”
吴魁眼睛眯成一条线,紧紧锁定着钟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我说过给大将军三日的时间,在这期间,我不会轻举妄动。但三日之后,若还未见你们归返边疆,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钟岩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随后毅然决然地带领着手下的骑兵转身步入树林之中,背影显得既决绝又孤傲。
待他们归来,苏止戈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迎上前去,轻声问道:“此行如何?与吴魁的交谈是否顺利?”
钟岩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间难掩失望与愤怒:“并不顺利,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吴魁那小子,如今竟变得如此模样,他不但背叛了您,还全然不顾往昔的情谊,也不想想是谁一手提拔了他,更不记得在多少次生死关头,是您救他于危难之中!”
苏止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中透露出超然的豁达:“呵呵,世间万物,各有其志,人心亦是如此,难以捉摸。罢了,罢了。”
“杀!”
随着苏止戈大喊一声,他双腿轻轻一夹,那匹雄壮的战马便如同离弦之箭,引领着身后百人精锐骑兵,犹如一道锐利的黑色闪电,直冲而出。
这百人队伍,铠甲铿锵,刀光剑影,在太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战友的信任,即便面对的是如山岳般压来的十万敌军,也毫不退缩。
这一瞬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百人骑兵的呼啸与战马的奔腾,他们的身影虽小,却在广阔的战场上勾勒出一幅幅英勇无畏的画卷,与前方那浩瀚如海、密密麻麻的敌军形成了鲜明而震撼的对比。
那是一种力量与勇气的极致展现。
与此同时,吴魁的吼声如同雷鸣,震响在整个战场,他高举长枪,直指苍穹,十万大军在他的号令下,如同被唤醒的洪流,咆哮着、奔腾着,向着苏止戈他们所在的方向汹涌而去。
这十万大军,铠甲闪耀,旌旗蔽日,每一步都踏出了山河动摇的气势,每一声呐喊都似乎在向天地宣告着他们的不可阻挡。
两股力量,在苍茫大地上展开了最为直接的碰撞。
苏止戈带领的百人骑兵,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刃,切割进敌军的洪流之中,每一次挥砍,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敌人倒下的身影和飞溅的血花,他们用行动诠释着何为以一当百,何为真正的勇士。
而吴魁统帅的十万大军,则如同怒海狂涛,一浪接一浪,试图将这股小小的锋锐彻底淹没。
两军交汇之处,尘土飞扬,杀声震天,箭矢如雨,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网,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灼。
面对苏止戈一行人的凌厉攻势,吴魁麾下的将领群像纸糊般一触即溃,十万大军之中,苏止戈他们犹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却偏偏掀起滔天巨浪,硬生生地在敌阵中撕裂开一条通往胜利的血色通道。
“啊啊啊……他们太可怕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士兵一接近就会被瞬间击杀,他们就像是长满刺的刺猬!”
“这就是边疆军吗,太恐怖了!”
“撤退!不可硬撼,快,弓箭手列阵!”
随着吴魁的一声急令,四周的士兵如同潮水般迅速退散,转瞬之间,数千名弓箭手已各就各位,弓弦紧绷,万箭齐发的气势令人心悸。
嗖嗖嗖——箭矢如雨,划破长空,直指苏止戈等人的方向。
苏止戈眸光一凝,沉声喝道:“结阵,防御!”
轰然间,骑兵们动作迅捷,各自从马背上取下看似普通的盾牌,轻轻一按,盾牌表面竟奇妙地扩展了一倍有余,宛如巨盾矗立,将整个队伍严丝合缝地掩护其中。
铛铛铛——密集的箭矢如狂风暴雨般撞击在巨盾之上,金属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震颤着人心,却未能穿透这层坚不可摧的壁垒。
顶着那重若泰山的巨盾,苏止戈一行人虽步伐沉重,但前进的意志却如烈火般炽热,不可阻挡。
他们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在箭雨停歇的间隙中,迅速逼近了那看似无边无际的十万大军之前。
弓箭手们见状,立刻停止了射箭,以防误伤自己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止戈他们身上。他们就像是战场上的风暴眼,无论四周如何动荡,都无法动摇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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