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溪宋远初的女频言情小说《相逢人间四月天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康姆士公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天后,飞行工作结束。由于乔安被烫伤,这两天宋远初都守在她身边,遇见南溪的时候也是冷着一张脸,不愿再和她说一句话。哪怕是回家,他也是先送乔安,从头到尾没有再看她一眼。南溪提着行李回到家后,便呆呆地在卧室里等着,她坐在床边,看到门上挂着的风铃,眼里藏着浓浓的哀伤。“嘎吱。”门开了,宋远初走了进来。他仿佛还在生她的气,自始自终把她当成了透明人,进到卧室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就开始收拾衣服。南溪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要出门?”宋远初沉默几秒,嗓音冰冷至极,“公司有一个飞行员特训计划,要去基地呆三天。”三天……南溪心中一滞,可她想问的话,已经一秒都等不了了。南溪站起来,将这些天憋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远初,你对我,是不是已经没有爱了?”宋远初收拾...
《相逢人间四月天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两天后,飞行工作结束。
由于乔安被烫伤,这两天宋远初都守在她身边,遇见南溪的时候也是冷着一张脸,不愿再和她说一句话。
哪怕是回家,他也是先送乔安,从头到尾没有再看她一眼。
南溪提着行李回到家后,便呆呆地在卧室里等着,她坐在床边,看到门上挂着的风铃,眼里藏着浓浓的哀伤。
“嘎吱。”
门开了,宋远初走了进来。
他仿佛还在生她的气,自始自终把她当成了透明人,进到卧室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就开始收拾衣服。
南溪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要出门?”
宋远初沉默几秒,嗓音冰冷至极,“公司有一个飞行员特训计划,要去基地呆三天。”
三天……
南溪心中一滞,可她想问的话,已经一秒都等不了了。
南溪站起来,将这些天憋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远初,你对我,是不是已经没有爱了?”
宋远初收拾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南溪红着眼眶看着他,“是不是无论怎么做,我们都回不到从前了。”
“自从乔安出现之后,我才不得不意识到这一点。”她声音哽咽,“你喜欢上她了,是吗?”
看到南溪眼眶微红的样子,宋远初心里异常烦躁,他一把拉起行李箱。
“我没空陪你做这种矫情的猜想。”
说完,他起身欲走,南溪却立马伸手抓住他:“无聊也好,矫情也好,我至少需要一个解释。”
“我再也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南溪抓住他的衣服,崩溃道。
宋远初蹙眉,看了眼表,心里的烦闷愈加深。
“我赶时间,这些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猛地推开南溪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却用力过大,不小心将挂在门上的风铃甩了下来。
“啪!”
风铃的线被扯断掉,圆滚滚的金属咕噜噜滚到了卧室中央。
而原本情绪激动的南溪,蓦然愣住。
她呆呆的看着地上已经断裂的风铃,眼神有些恍惚。
而宋远初亦是一怔。
“南溪,这个风铃象征着我对你的爱,只要风铃还在响,我的心就永远为你而跳动。”
多年前,少年青葱的誓言还在耳畔环绕。
彼时年少情深,有满腔喜爱。
如今……南溪抬头,看着眼前明明熟悉却又令她倍感陌生的人,心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看着她心如死灰的表情,宋远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去基地的时间快到了,最终,他提上行李箱,转身离开了卧室。
而房间里,南溪缓缓蹲下身子将风铃捡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的想将它恢复原样,可那断掉的裂痕,却怎么也无法修补。
许久之后,她无力地摔坐在地上,心里钝钝的痛意传来。
只要风铃还在响,我的心就永远为你而跳动。
那么现在,是不是连这个断掉的风铃都在告诉她,南溪,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宋远初的心,早就不属于你了。
仿佛是为了彻底唤醒宋远初,宋静如抄起一旁的花瓶,用尽全力的砸下来,大声吼道:“哥,求你了,你给我醒过来,死了就是死了,我不仅要说一遍,我还要说两遍,要说三遍,嫂子死了!死了整整一周了,她再也不会呼吸,不会心跳,不会说话,她现在只是一个骨灰盒,她应该下葬,而不是被你绑在这里!”
她知道他痛。
可她不要他这样憋着,她宁愿,他能痛快淋漓的发泄自己的情绪,和她对骂一场,哪怕是对打,都好。
可是,她这样歇斯底里的一场呐喊,却只换得宋远初缓缓的抬眸。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用来管我,哪怕我疯了,也是活该。”
宋静如就像泄了力气一样,捂住眼睛不停的流泪。
再没有人能劝得动他。
可也不能就这样任由他继续癫狂下去。
于是,在持续一个月之后,终于惹来了从国外匆匆赶来的宋父。
彼时,宋远初正准备推着南溪去晒太阳,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宋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这有违世俗的一幕,肝胆俱裂,猛地扬起拐杖就狠狠抽在了宋远初身上。
“畜牲!你这是在干什么!”
只是听别人说,他还不肯相信。
直到现在亲眼所见,他才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个从小到大都让他无比骄傲的儿子,究竟疯成了什么样。
宋远初硬生生挨了这一拐杖,甚至都顾不上疼痛,反倒是第一时间护住南溪的骨灰盒,避免她受到半点伤害。
“父亲……”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在了南溪的前面,“溪溪在睡觉,您别吵到了她。”
听到这儿,宋父怒意更甚。
又是一拐杖打了过去,这一拐杖正好打在宋远初肩上。
接下来,是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
宋父虽已年迈,但心中有气,所以打下去的每一次都尽了狠力,只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打。
眼看着已经快打到几十棍,宋远初也被打得连衬衫都被血色染得一片鲜红,整个人看上去都像要随时昏厥过去,但他却始终将身下的的骨灰盒护得好好的,片刻力度都未曾松懈。
一群人看出他的意图,连忙拦住他。
“少爷!!!”
“少爷别去,里面火太大了,会死人的!”
宋远初推开一众人,怒道:“放开我!放开!溪溪还在里面!”
可他再次准备进去的时候,就又被蜂拥而上的人给拦住。
“少爷,不能进去啊。”
“滚开!滚!”
“我要去救溪溪!”
“我要去把溪溪带出来!”
他跪在地上,完全不顾西服上的灰尘,看着远处的大火,不断的挣扎着,泪流满面。
最后大火成功被扑灭。
可随着大火一起消失殆尽的,还有南溪。
宋远初在一片狼藉中,疯狂的寻找着南溪的踪影。
一边寻找,一边在心里默认。
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求求你,出现好不好。
可是……
找不到!
已经找不到了!
她的骨灰,彻底掩埋在被火烧尽的废墟之下。
曾经,宋远初总安慰自己,就算她不肯原谅他,没有关系。
她不愿意跟他说话,没有关系。
她不肯入他梦来,也没有关系。
至少,他还有一个念想。
至少,他还能看做,她还待在他身旁。
可现在,这个唯一的念想,也彻底没有了。
她真的,就这么恨他。
恨他恨到,连最后唯一的希望,也不愿意留给他。
等到宋远初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座墓碑。
那天雨下得很大,宋远初站在那座冰凉的墓碑前,冷风呜咽着,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叫——阴阳相隔。
“溪溪……”
宋远初颤颤出声,半跪下来抚摸那座墓碑,将那上面的雨水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犹如在唤自己的情人。
可是墓碑前冷冷清清的,再也没有南溪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望着他,只有呜咽的风声,如同哭泣。
“溪溪……”
宋远初再唤了一遍,声音愈发悲凄。
一旁的保镖看不下去了,撑着伞劝道:“少爷,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宋远初犹如没听见,继续看着那座墓碑,“溪溪,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明明有这么好的你在我身边,我却不知道珍惜。”
“你一定很怪我吧,所以才睡在这儿不醒来,想用这种方式,狠狠折磨我一辈子是吗?”
“溪溪,不要调皮了,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只要你醒来,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不要不说话好不好,地下太冷了,睡在这儿要感冒了。”
“溪溪,还记得吗,之前你问我爱不爱你,我……爱你,只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伤你很深。”
“溪溪,你醒来好不好,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不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我真的很疼……疼得快要死了。”
偌大的别墅一片死寂,可他的身旁,却再也没有他喜欢的那个人,声音软糯的唤他“远初,远初……”
也就是在这一刻,宋远初才发现,他最爱的那个人仿佛是真的回不来了。
他整个人生,整个世界,也随之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南溪眼神有些颤抖,这几年,无论遭受了多少非议,她都没有害怕过。
但听到向柔就这样把真相说出来,她却无端感到害怕。
宋远初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能接受是他害得亲妹妹失去一条腿,害得她自此从舞蹈家变成残疾的事实?
那会彻底将宋远初击垮。
而南溪同样不能接受她心爱的人被打垮。
所以,当年得知他头部受伤失忆之后,南溪就毅然选择了隐瞒真相,甚至请求全家,替她一起隐瞒宋远初。
为了不让宋远初受伤,她编织了一场巨大的网将他好好的保护在里面。
可这张网,却让挡在外面的她,遍体鳞伤。
南溪眼神疲惫,轻声道:“我心甘情愿的,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向柔心疼地开口:“那你就让他这样子一直误会你吗?”
南溪眼神放空的关上水龙头:“我和他,一定还有办法能够回到从前的。”
两小时后,聚会结束。
南溪和宋远初离开酒店,她忽然提出,去大学旁边的小街上转转。
从前谈恋爱时,两人在这条小街上能逛上一整天,再次来到这里,南溪只觉得感慨。
走着走着,她看到一家排着长队的煎饼果子小摊。
“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为了买这家的煎饼果子,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后来错过了李教练的课,他罚我们跑了3公里。”
回忆起从前,南溪的眼神里似乎都带着光。
宋远初看向那个排着长龙的小摊,却神色漠然:“年轻的时候,总会做一些蠢事。”
南溪的眼神霎时僵住,方才心里因回忆而漫起的温馨荡然无存。
他把跟她一起做过的这些事叫蠢事?
南溪握紧了手,挤出一抹笑:“那你陪我去吃碗面吧,去我们从前常去的那家徐记。”
宋远初微微蹙眉,却终究没说什么,跟着她走进了徐记面馆。
一碗清淡的阳春面上来,只有南溪一个人吃,宋远初并没有点。
她用筷子夹起面,低声道:“大三的时候,我有一次感冒想吃这家的面,那时候封闭训练,大家都出不去,你翻墙出来给我买面,你还记得吗?”
南溪似乎很执着的想让他回忆学生时代的事,可宋远初却满眼冷漠。
“我没空记这些无聊的事情。”
南溪拿筷子的手狠狠顿住,这时,宋远初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头,传来乔安撒娇的声音:“宋机长,我想考飞行执照,可是飞行训练好难啊,你来教教我好不好?”
南溪心猛地一跳,不安地看着他的反应。
下一秒,宋远初“嗯”了一声,站起来。
南溪放下筷子,干哑地开口:“陪我吃完这碗面吧。”
宋远初没有回答,也没有留下,转身大步离开。
再没有了吃面的食欲,她愣愣地盯着店门口的方向,那抹身影早已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南溪眼底的彻底变得黯淡无光。
冷风一阵阵从外面吹进来,她再次拿起筷子,最后吃了一口已经冷掉的面。
“好像,再也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可直到她来到宋家,宋远初冷冷的像是没看到她,反而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一个骨灰盒上的时候,她这才发现,事情好像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她已经来了一个小时了,可宋远初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说过哪怕一句话。
终于,乔安忍不住问:“远初,你对我有没有动过心。”
宋远初这才冷冷开口:“没有。”
乔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不可能……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约会,还帮我上过药,还……”
“那些都是做给溪溪看的。”他冷冷打断她,“我以前是个混蛋,误解了溪溪,那时候,爱与恨在我脑海中交织,可哪怕我恨她的那段时间,我的爱,也只想给她一个人。”
说完,他转过身子,看向脸色惨白却仍然不愿意相信的乔安。
“我没必要骗你,这世界上除了溪溪,我看任何女人都没有区别,我只爱过她一个人,这辈子也都只会爱她一人。”
“以后,你不要过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宋远初便将人赶了出去,继续抱紧了怀里的骨灰盒,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乔安站在门外疯狂的敲门,可里面的那个男人,再也没有给过半分反应。
宋静如在国外得知这个消息后,也立马匆匆赶了回来。
她花了整整三天才消化这个事实。
她的假肢早就装好了,虽说医生并不建议她外出运动,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必须得回来。
站在宋家的别墅前,她轻轻推开门,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彼时,宋远初正站在衣柜前挑着衣服,语气温柔回头问。
“今天的天气很好,你想要穿什么衣服?”
他问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骨灰盒。
那个骨灰盒就摆在他的对面。
宋远初没等到回应,神色变得有些凝滞,伸手拿起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温柔询问道:“穿这件好不好?我记得你喜欢白色。”
自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不喜欢这件是吗?好,那我们就不穿这件。”
宋远初将裙子放回去,半蹲下来,修长的指尖宠溺的抚摸着骨灰盒,“我差点忘了,这些衣服都是三年前的,你一定不喜欢了,你说你喜欢什么,我亲自去给你买回来。”
“溪溪,仔细想想,以前我们总是一起约会,可这四年来,我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反而是你,一直记得我的生日和所有值得一起庆祝的节日。”
而他,什么都没有。
他真的太混蛋了。
以后,他哪儿都不去了。
这世界上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她想要做的事情,无论什么,他都会为她寻来。
可是,她总这样睡着,又怎么能知道他究竟有多想和她一起呢。
宋静如怔怔的看着这一幕,一刹那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