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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向星辰全局

乌龙椰冻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天一天,春夏秋冬,转眼,就是一年一年。当初跟颜泽说的“暂时”,一下子就变成了没有期限的等待,颜泽固然也把傅氏经营的很好,但是大家心底还是一直等着那个男人。那个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的男人。他在伦敦了待了一年多,把这个全球瞩目的城市逛了个遍,每一条小街,但他仍然不满足。许若卿喜欢的是英国,不仅仅是伦敦,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傅迟寒离开了伦敦之后,他接连去了伯明翰、牛津、爱丁堡,又是一年多过去了。最后,他启程去了温彻斯特,傅迟寒一来到这里,就觉得这个沧桑古老的城市适合他极了。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心中的后悔更甚。为什么现在才来这里?为什么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么晚?为什么他不能跟许若卿一起在这个城市生活。每每想完,却又怅然若失,因为,这一切,...

主角:许若卿傅迟寒   更新:2024-12-24 15: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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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若卿傅迟寒的女频言情小说《许你向星辰全局》,由网络作家“乌龙椰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天一天,春夏秋冬,转眼,就是一年一年。当初跟颜泽说的“暂时”,一下子就变成了没有期限的等待,颜泽固然也把傅氏经营的很好,但是大家心底还是一直等着那个男人。那个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的男人。他在伦敦了待了一年多,把这个全球瞩目的城市逛了个遍,每一条小街,但他仍然不满足。许若卿喜欢的是英国,不仅仅是伦敦,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傅迟寒离开了伦敦之后,他接连去了伯明翰、牛津、爱丁堡,又是一年多过去了。最后,他启程去了温彻斯特,傅迟寒一来到这里,就觉得这个沧桑古老的城市适合他极了。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心中的后悔更甚。为什么现在才来这里?为什么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么晚?为什么他不能跟许若卿一起在这个城市生活。每每想完,却又怅然若失,因为,这一切,...

《许你向星辰全局》精彩片段




一天一天,春夏秋冬,转眼,就是一年一年。

当初跟颜泽说的“暂时”,一下子就变成了没有期限的等待,颜泽固然也把傅氏经营的很好,但是大家心底还是一直等着那个男人。

那个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的男人。

他在伦敦了待了一年多,把这个全球瞩目的城市逛了个遍,每一条小街,但他仍然不满足。

许若卿喜欢的是英国,不仅仅是伦敦,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傅迟寒离开了伦敦之后,他接连去了伯明翰、牛津、爱丁堡,又是一年多过去了。

最后,他启程去了温彻斯特,傅迟寒一来到这里,就觉得这个沧桑古老的城市适合他极了。

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心中的后悔更甚。

为什么现在才来这里?为什么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么晚?为什么他不能跟许若卿一起在这个城市生活。

每每想完,却又怅然若失,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

他时常坐在自己租的小院阳台上,抱着那个黑色骨灰盒,自言自语。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应该带你来这里,若卿,我想这里比伦敦更适合我们。”

“若卿,我总是觉得你还没有离开。”

“若卿,若卿。”

不像在伦敦的为了许若卿而走遍大街小巷,傅迟寒真正开始爱上这里的生活。

天气有些冷了,现在回秋天,傅迟寒穿着一件黑色的欧式长格子风衣,去了一趟超市。

现在是已经是下班时间,超市里正是人多的时候。

傅迟寒只简单的买了一些做饭用的食材调料,他正在学习做料理,以前许若卿在的时候,她做的东西不管有多香,他却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现在想吃也吃不到了,傅迟寒却对被人做的饭菜也没了兴趣,于是就开始自己做。

他一只手推着购物车,一只手拿着笔记本,几个中学生一直在后面打闹,他的后背突然被猛地推了一下,手里的笔记本就掉在了。

手里的购物车也被一用力穿过人群,推向远处。

“oh,sorry!”

几个男孩子立即道歉,但是傅迟寒并没有理。

笔记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立即脸色大变,蹲下身去捡,然后手中像珍宝一样碰在手里,细心擦去灰尘,甚至没有立即站起来。

在人群拥挤的超市里,这里凭空空出一大块,让人们很不解。

不过更不解的是,这个被几个中学生撞了一下的东方男人,为什么要看上去这样难过的蹲在地上?还捧着一个看上去并不名贵的黑色笔记本。

“Dude,you are in the way.”

一个留着脏辫儿的黑人男人不客气的说。

傅迟寒没有理他,但是手中抱着那个笔记本,还是没有立即站起来,人们更加难以理解。

然后是一阵咕噜咕噜的推车的声音,有人帮他把购物车推了回来,那脚步声很轻,走到他身侧时,傅迟寒正好微微抬眸,看到了一双秀美的腿,是个女孩子,穿着肉色丝袜。

淡淡的百合花香,好熟悉的味道……

那个女孩子并没有多做停留,把购物车推在他旁边,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傅迟寒却突然猛地起身,眼里似乎闪着惊喜的光芒。




他起身后,立即朝女孩离开的方向望去,但是他一站起来,原本空出来的地方也立刻涌满了人群,女孩的身影瞬间被淹没……

傅迟寒连购物车都没推,紧紧抓着笔记本,目光焦急的拨开人群寻找。

但是一眼望去,全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嘴里激动的念着:“若卿,若卿……”

然后一次次拨开一层层人群,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直到把超市找了个遍,那股熟悉的味道,他也没有在闻到。

离开超市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颓然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眼神不知在看向何处。

坐了很久,最后自嘲一笑,傅迟寒,你是真的入魔了……

是真的太想她了吗?只不过是有几分相似的味道而已,你就真的以为是她回来了吗?

“呵呵……”他伸手覆在眼睛上,苦笑一声。

原来,思念一个人久了,真的会看什么都像她,傅迟寒打开日记本,从口袋中拿出黑色的钢笔,在空白页上写着什么。

10月24日晚上,坐在温切斯特一个超市旁边的公交长椅上,我很想你。

傅迟寒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有些痴狂了,自从那次在超市之后,他只要出去,在街口转角,在某家咖啡小店,在教堂周围,他似乎总能看到许若卿的影子。

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一阵熟悉的味道,一道熟悉的声音……

明明是一个英国女人的背影,他竟也能看出几分熟悉,然后出神好半天。

傅迟寒自己都觉得在自己眼里,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变成了许若卿的替代品。

他觉得自己真的魔怔了。

有时候他自己都会觉得奇怪,这两年以来,他对许若卿的感情,不仅没有因为天人相隔有丝毫的消减,相反,他思念她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边幻想着她还在自己身边,一边在午夜梦回时,因为内心的巨大空洞而堵的几乎无法呼吸,然后整夜整夜的失眠。

这样在外人看来就是发疯了一样的生活,傅迟寒却甘之如饴。

早上七点,他从床上醒来。

盯着自己右手小指上的那枚戒指,每天早上醒来后例行亲吻,看着外面的阳光,是温彻斯特现在这个时候难得的好天气。

因刚刚而还有些朦胧睡意的脸上,展开一个淡淡的笑容。

如果颜泽没有告诉他那些话,傅迟寒或许真的会选择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地方。

但是,命运总是难以捉摸,当你终于说服自己,接受过另一种生活的时候,它却偏偏要猝不及防的给你一个惊喜。

颜泽的声音里都是掩饰不了的颤抖,“傅迟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许若卿还活着……”

电话这头的人没有说话,但是几秒之后,颜泽就听到端话里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傅迟寒的手里还拿着抹布,他正在擦拭家里的花瓶。

久久的沉默之后,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颜泽,你什么意思?”




清晨,傅迟寒醒来时还一阵头痛。

而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和许若卿的别墅婚房后,眼中的迷茫更甚,他喝醉之后一向不记得前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一转身,又看到了旁边桌上的解酒汤,傅迟寒浑身一僵。

以前每次喝醉后,都是许若卿带他回家,然后也会给他煮上一碗解酒汤。

难道……昨晚也是许若卿带他回家的?

她回来了?

没错,一定是她,除了许若卿,还会有谁?

他的双眼瞬间闪起自己都没发现的光亮,这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傅迟寒猛地抬头,还没看清人便脱口而出:“许若卿!”

和易遥对视那一刻,傅迟寒和她同时愣住。

“怎么是你?”

易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傅迟寒语气中的失望,她挤出一抹笑,将熬好的粥端了过来,“我见你昨晚醉的太厉害了,就一直在照顾你,尝尝我煮的粥。”

傅迟寒接过粥碗,心里不知是什么心情,他刚才,竟然会那么迫切的希望门口的人是许若卿?!

怎么会这样,傅迟寒沉默不言的喝完了粥,下楼后,才发现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冷冷清清,甚至连佣人都一早就被易遥遣走了。

他心里忽然一阵空落落的沉闷。

甚至一个没站稳,腿踢到了沙发差点摔倒,易遥赶紧伸手扶住他,两人骤然贴近,易遥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傅迟寒正要推开她,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嘲讽声。

严悦铃双手抱臂,讽刺的看着两人:“傅总果然深情啊,这才离婚多久,就急着找你的初恋情人重修旧好了。”

傅迟寒冷冷站好,“你来干什么?”

“来拿点东西。”严悦铃不屑的看着两人,本想好好骂这两人一顿替许若卿出气,但又觉得不值得跟他们费口舌。

“若卿的婚戒,我来替她拿走。”说这话时,她眼里藏着很深的悲哀。

她知道,当初婚戒是若卿自己留下的,但严悦铃并不希望这东西留在傅迟寒手里, 他不配拿若卿的任何东西。

没料到,傅迟寒却不肯给,听到她说拿婚戒,立刻认定这是许若卿耍的把戏,冷笑道:“怎么,就忍不住了?也不演久一点,许若卿这种女人,真是下贱。”

严悦铃怒道:“傅迟寒,你别太过分!”

易遥忽然开口道:“严医生,过分的是若卿吧,当初结婚是她逼的,离婚也是她提的,还因为她害死了羡安,她现在还想怎么样?”

一听到这些,严悦铃几乎立刻暴怒:“你胡说什么!易遥,你也配指责若卿?我告诉你们,若卿她不欠你们任何人!”

“倒是你!”她指着傅迟寒:“你欠她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她这样的态度似乎也激怒了傅迟寒,他一字一句道:“许若卿有资格说这种话?害死羡安,她才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看着男人怒到发红的眼眶,严悦铃心里骤然崩溃,她什么也不想管了,什么也不想顾了。

不顾一切的大吼道:“害死羡安的人不是若卿!从来不是她!”

傅迟寒瞬间怔住,严悦铃双手颤抖的厉害,继续道:“傅迟寒,五年前那一晚,开车的人,是你。”

轰!

像一个炸雷在头顶炸开,傅迟寒觉得这一切都可笑至极:“严悦铃,你疯了吗?”

“我疯没疯,你去问下你父亲不就知道了,你以为,为什么当年羡安死了,你父亲却没反对若卿嫁进你们傅家?真的只是因为傅氏的危机吗?”

傅迟寒心里猛然涌起一阵寒意,透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全身上下冷的不像话。

“不可能,这一定又是你们骗我的,告诉我许若卿在哪儿,我要问她,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当年的真相!”

“她不能亲口告诉你了,”严悦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看向他。

“因为,在一周前,为了给害死亲弟弟的你赎罪,她已经割腕自杀了!”




他呆呆的走到房间中间,抬头将整个房间都看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不想放过。

这个房间简陋的很,许若卿向来不是什么主张奢华的人,房间里出了床,书架这些必须的配置,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品。

他缓缓的走到她的那张床旁边,犹豫着坐下去,瞬间觉得冰冷的很。

伸手在她白色的被单上抚摸,这事许若卿盖过的被子……

他像发疯了一样,脱了鞋,直接睡在这张床上,将这床被子紧紧的盖在身上,他没有开空调,这屋子本就闷热。

不过一会儿,傅迟寒就满身的汗,但是却仍然不肯松开。

他闭上眼睛,用力的呼吸着,仿佛像汲取这个房间内曾经有过的许若卿的气息。

忽然,他翻到床头的一本日记本。

应该是许若卿的。

2017年9月12号,我们终于结婚了!

9月13号,他去英国出差了,其实我之前也计划去英国度蜜月……不过没关系,爸爸告诉我要理解男人的事业心。没关系,让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英国的景色就好了。

10月30号,他从英国回来,在家里住了三天。我很开心,这好像他结婚以来在家住的最久的时候了,我特地去傅家老宅跟以前给他做饭的保姆学做饭,现在就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11月2号,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11月15号,回来住了一晚,今天他好像很不开心,比以前都醉的厉害。

12月30号,回来了,又走了,新年快乐。

……

他一张一张翻着,上面的每个日期都是他回家还有离开的日子,越往后面翻下去,

他回家的次数,确实屈指可数。

马上就到了今年的。

2022年9月1日,傅迟寒,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从今天起,我会彻底离开你的世界,曾经的那些苦痛,就全都留给我一个人承受吧。

愿你永远平安喜乐,有朋友,有兄弟,有忠诚,有人爱,再也不会孤单。​

这句话的字写的很轻很轻。

傅迟寒黑眸紧盯着那句,一只手捂住胸口,俊朗的剑眉紧蹙,心痛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若卿,对不起,我错了,我后悔了……”

我后悔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直到你终于彻底离我而去,我才终于醒悟。

在这一刻,在这无法忽视的如此剧烈的心痛感觉下,傅迟寒终于敢直视自己的心。




苏漫被吓了一跳,以为有人闹事,结果下一秒,颜泽那张满脸带笑的桃花脸就走了进来。

傅迟寒看见他,蹙眉道:“我看要跟颜老说一声,你有点太闲了。”

颜泽吊儿郎当的走过来,直接坐在傅迟寒的办公桌上,“我说傅迟寒,你也太没义气了,都多久没出来跟我们喝酒了?怎么,不是听说许若卿不管你了吗?”

颜泽和傅迟寒一起长大,是多年的好兄弟,不过他并没有像傅迟寒那样的事业心,反正只热衷于吃喝玩乐。

还经常拉着傅迟寒一起喝酒,不过傅迟寒的胃并不是很好,而且自从他跟许若卿结婚之后,有那位许大小姐管着,颜泽这帮兄弟都收敛了很多。

一听到颜泽提起许若卿,傅迟寒眉眼一沉,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站了起来。

接着便看着他道:“走吧。”

颜泽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不是来找我喝酒的吗?”

夜色酒吧包厢。

从小一块儿玩的几个兄弟看到颜泽真把傅迟寒给带来了,纷纷起哄。

“要不说还得看颜大少爷,也就只有你能请得动傅迟寒了。”

“真是稀客啊。”

“傅总,您跟家里报备过没有?这次许大小姐不会再冲进来把我们都骂一顿了吧?”

傅迟寒手里拿着酒杯,没有回答,不过他们的话倒是让他想起来五年前,婚礼前一天,他也是和这群朋友出来喝酒,后来许若卿和羡安就来接他,许若卿把带他喝酒的所有人都臭骂了一顿,从那次起就悍名在外。

一个名门闺秀,却为了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他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威士忌、伏特加,来者不拒,最后,仰面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花板的吊灯,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可以随便喝酒,无论喝多少、喝多久都没有人管,这样……也挺好的。

许若卿,你真以为,你离开了,我会不习惯?

他嗤笑一声,再次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沙发旁边陷了下来,颜泽坐在他旁边,面色看着比傅迟寒清醒不少。

“你喝这么多干嘛?”

傅迟寒淡淡道:“心里高兴。”

“高兴?”颜泽笑了一声:“你这可不像高兴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在想许若卿吧?”

他饶有趣味的盯着傅迟寒,这些天,许若卿跟傅迟寒离婚的消息在圈子里传的有模有样,看样子,好像不是假的。

傅迟寒靠在沙发上,目光懒懒地看向他:“你在做梦?”

“也是,你怎么可能想她,京北圈子里谁不知道,是她许大小姐多年苦恋你而不得。”

颜泽跟他并排躺下,又忍不住开口:“不过说真的,你真的就没对她心动过吗?你和她也算青梅竹马,虽然说以前你好像跟易遥更亲近,但许若卿对你的好,可真是谁也比不上。”

心动?

傅迟寒咀嚼着这两个字,这些年,他也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当年,羡安出事跟她没关系,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恨她,是不是也会尝试着接受这段婚姻。

即便她总是缠着自己,即便她利用傅家的危机逼他结婚,即便她试图用一个承诺牵绊住他的一生。

即便她自私自利、强横霸道。

但其实,在那场车祸之前,他对和她结婚的态度很复杂,一方面,他厌恨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另一方面,在内心深处,却好像也并没有那么排斥和她结婚。

如果羡安不是她害死的……

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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