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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修仙界吗?怎么处处诡异!叶蓁陆云生小说

拳头大的番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连一旁远远围观的路人见状,也是忍不住一阵牙酸。絮絮叨叨的窃窃私语声传了老远。“这景王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是啊、是啊,这么一个弱柳扶风的大美人,说穿琵琶骨就穿琵琶骨,真狠啊。”“这两人是有什么旧怨吗?”“没准儿!”“刚才我看见叶侯爷指着前几天的那个自称是侯府大小姐的女子,说她才是叶怜,怎么可能,那叶怜这皇都的名声显赫,景王怎么可能认错。”“之前那女子说了,有魔修跑了,他们擅长夺舍,会不会想要用父母之命,让她嫁给景王,好让景王磋磨她?”“有可能,那女子不是说了吗,以前的叶侯爷多么宠爱她,这忽然一下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彻底。”“是啊,要是不宠爱,怎会送她去紫霞宗,而不是送那叶府的叶怜去。”“我听说当年好像是那叶府的大小姐天赋很高的。”“...

主角:叶蓁陆云生   更新:2024-12-24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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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陆云生的其他类型小说《这不是修仙界吗?怎么处处诡异!叶蓁陆云生小说》,由网络作家“拳头大的番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连一旁远远围观的路人见状,也是忍不住一阵牙酸。絮絮叨叨的窃窃私语声传了老远。“这景王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是啊、是啊,这么一个弱柳扶风的大美人,说穿琵琶骨就穿琵琶骨,真狠啊。”“这两人是有什么旧怨吗?”“没准儿!”“刚才我看见叶侯爷指着前几天的那个自称是侯府大小姐的女子,说她才是叶怜,怎么可能,那叶怜这皇都的名声显赫,景王怎么可能认错。”“之前那女子说了,有魔修跑了,他们擅长夺舍,会不会想要用父母之命,让她嫁给景王,好让景王磋磨她?”“有可能,那女子不是说了吗,以前的叶侯爷多么宠爱她,这忽然一下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彻底。”“是啊,要是不宠爱,怎会送她去紫霞宗,而不是送那叶府的叶怜去。”“我听说当年好像是那叶府的大小姐天赋很高的。”“...

《这不是修仙界吗?怎么处处诡异!叶蓁陆云生小说》精彩片段


就连一旁远远围观的路人见状,也是忍不住一阵牙酸。

絮絮叨叨的窃窃私语声传了老远。

“这景王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

“是啊、是啊,这么一个弱柳扶风的大美人,说穿琵琶骨就穿琵琶骨,真狠啊。”

“这两人是有什么旧怨吗?”

“没准儿!”

“刚才我看见叶侯爷指着前几天的那个自称是侯府大小姐的女子,说她才是叶怜,怎么可能,那叶怜这皇都的名声显赫,景王怎么可能认错。”

“之前那女子说了,有魔修跑了,他们擅长夺舍,会不会想要用父母之命,让她嫁给景王,好让景王磋磨她?”

“有可能,那女子不是说了吗,以前的叶侯爷多么宠爱她,这忽然一下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彻底。”

“是啊,要是不宠爱,怎会送她去紫霞宗,而不是送那叶府的叶怜去。”

“我听说当年好像是那叶府的大小姐天赋很高的。”

“那刚才的场景,就更说不过去了啊。”

叶蓁听得仔细,嘴唇微勾,眼神却含着冷光,不管在哪儿,能利用舆论先发制人的招数,都属于上上计。

此事铺垫完毕,下一步,除魔卫道就顺理成章了。

叶放和柳卿晗两人再也顾不上维持身上的贵气,脸色惨白,眼带愤然。

柳卿晗更是扑了上去,企图把叶怜夺回来,眼中蓄满了泪水,“我的儿啊,疼坏了吧,王爷,求王爷开恩啊,我儿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王爷,让王爷如此对待。”

叶放还有些理智在身,他拱手看向陆沉,语气中满是愤然,“王爷,不知我儿可犯了什么事?”

“没犯什么事,本王就是怕她跑了,你们叶府不是打算换亲吗,本王知道了,既然你们不满正妃的位置,那就当个妾吧。”

“王爷误会了啊,本侯哪里来的胆子敢换亲,王爷这不是把我叶府架在火上烤吗,”叶放心头咯噔了一下,连忙澄清。

“误会不误会本王不知道,但刚才你们唱的哪一出戏,本王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叶侯爷也别解释了,”陆沉阴阳怪气的回着话。

“那是王爷蓦然上门,还要让怜儿做妾,本侯一时慌张,指错了人而已,”叶放沉着语气,“王爷,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如此对待臣女,即使是去陛下那儿,这事儿也是王爷理亏。”

“威胁本王?”陆沉微眯着眼,语气平静。

叶放与他对视,“本侯不是威胁王爷,而是在阐述事实。”

“阐述事实?”陆沉眼中冷意一闪而过,“你算个什么东西?叶放,你就知道本王没有证据吗,你确定你叶府能承受得住本王的报复?”

陆沉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在这星宇仙朝,他是属于最上端的权贵,除了陛下,没人能威胁得了他,今儿这叶怜,他是一定要抬进王府做妾的。

他轻蔑的看着叶放,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

“怎么样?这出戏好看吗?解气吗?爽不爽?” 叶蓁微勾着唇角,询问着识海中的原身。

“好看,解气,爽,” 原身把叶蓁问的话,挨个给高声回答了一遍,她的双眸亮晶晶的,“前辈,我现在就跟酷暑天吃了一个冰灵果一般,透彻清凉的爽。”

“那就行,不外乎我辛苦做的这场戏,没白费。”

叶蓁和原身聊天的时候,也时刻的紧盯着几人,看热闹归看热闹的,可别让他们作什么妖来打扰她看戏的美妙心情。

叶放看着丝毫不给面子的陆沉,冷了脸,“如果王爷非要这么不讲理,那本侯拼着两败俱伤的局面,也要撕下王爷身上的一块肉来。”


每天出门赚取灵石,购买灵食、灵植以及法宝来维持自己的所需。

这样的日子平静,却很安全。

这蓦然听到有人居然勾结妖族,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块巨石一般,让整个湖面都沸腾了起来。

叶蓁抬手朝着岑洋一点,岑洋就被她隐匿在了虚空之中,随后拿出炼制的面具戴上,变成了一个俊朗男修。

“前辈,你这面具即使再看一次,依旧觉得神奇,”识海中的原身盯着叶蓁变幻的脸惊叹不已。“

话落,话音一转,问道:“对了前辈,你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

“妖族那些个妖,没一个好东西,而且睚眦必报,要是知晓了是人族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会无差别的攻击,所过之处的城池,无一活口,都成了它们口中的粮食。”

“前辈,你现在的样子也是人族啊!”

叶蓁勾唇轻笑,“我有斩神刀啊。”

现在妖族的人在暗,她也在暗,就是委屈了万魂宗,他们虽然是人族,却是一群死不足惜之辈,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那这斩神刀以后都不能用了,有些可惜了。”

“没事,反正正道至宝这么多,没了一个轩辕剑,不是还有人皇幡吗!”

“啊?”原身愣了一下,对哦,那万魂宗除了斩神刀,不是还有一个万魂幡吗,前辈的意思大差不差,没了轩辕剑,还有人皇幡。

她憨憨一笑,脑门后面挂了一滴冷汗,前辈依旧是那个前辈,如此的懂得变通。

下一瞬,叶蓁的身形出现在了画面中,直接祭起手中的斩神刀,长刀库库一顿冒黑气。

乾州城中又是一阵惊呼。

斩神刀祭起来很好辨认,几乎是一眼就能认出来,有人大惊失色,“斩神刀,是万魂宗的斩神刀。”

“天啊,经久未出现的妖族出世了,现在万魂宗的魔修也大大咧咧的走在我正道修士统领之下的仙朝,这可如何是好?”

“快去、快去,快去禀报城主府。”

“这画面全城都看得见,怕是城主府早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

这时,有人忽然大惊,“往年到现在,每年都有修士陆陆续续的无故失踪,都有来上报城主府,只是到现在都没有头绪,因为失踪的修士也不多,所以你们可能不清楚,但我在城主府工作,真的,这么些年来,每年都有。”

这话一出,跟炸了锅的沸水一般,瞬间更加的喧嚣了。

乾州城城主府,城主抬头愣愣的看着天空之上的画面,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前段时间,王府给他送了好多的礼,以后更是走得密切,画面之上的那个万魂宗的修士,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如果王府之人不敌,派人来找他城主府求救,并且把他城主府和王府密切往来宣扬出去,他这城主算是做到头了。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城主低暔出声,“得主动出击,在王家之人有反应前,全部扼杀。”

城主身边站立的修士,就像是城主肚中的蛔虫一般,他听到城主的低暔之声,便在下一刻就开始执行。

“城主有令,打开乾州城的禁制,防止有人外出,城主府所有修士全部出动,诛杀在乾州城内所有的王家人。”

无数的流光从城主府飞出,朝着乾州城的四面八方而去。

“动作倒是快,”漂浮在王府上空的叶蓁感受到了城中的变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只要把无字碑抢走,把修为强的干掉,其余的修为低的也不用我再出手,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不会,”叶蓁脸上洋溢着渗人的微笑,“毕竟以往我看过的人物传记中,其中有一个让我的印象特别的深,那人也谨慎,把人都杀干净了,但是没想到人家家中的猫成精了来报了仇,你说神奇不神奇。”

原身:“啊?” 竟还有此等离奇之事?她有些懵逼!

“我的道德可以有遗憾,但生命不能有隐患,毕竟,把他们都宰了之后,我可以内疚三天,却不能提心吊胆一辈子,仙生还那么长,杜绝往后一切忽然跳出来找我报仇的可能性,明白了吗?”

“明白了,前辈的心思还真是玲珑剔透,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原身低暔出声。

“你还有得学呢,放心,我慢慢教你。”

叶蓁说完,浮空再一巴掌朝着叶府下拍了下去,这才闪身进虚空,盘腿坐了下来,手中有雷火浮动,另一只手掐着法诀,手中的一团金色的液体瞬间变成一个古朴泛着鎏金光泽的面具,她往脸上一带,刹那间就变成了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就连气息都改变了。

原身大为新奇,“前辈,你这面具好生神奇。”

叶蓁颇为感叹,眼中满是怀恋,“这是上辈子我的一个朋友自创的成名绝技,他教给了我,我靠着他的这个绝技,躲过了许多的追杀。”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罢了,以后也见不到了,往事不可追忆,易沉沦,对道心不好。”

“前辈与那友人的关系很好吗?”原身眼中闪过一丝八卦。

“很好啊,毕竟是相互的背锅侠,那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原身:“……”,好小众的文字。

“好了,我去将军府把岑姨接出来,她在那儿待久了,不是长宜之计,咱们快去快回。”

“我们又像上次那样悄声进去吗,不去见见外爷他们吗?”

叶蓁眼睫下垂,“上次我之所以把岑姨放在里面,就怕牵连他们,所以想着事了之后在回将军府正式拜访你外爷的,但现在吗……”

她的语气顿了顿,“幸好我丢了一个禁止,隔绝了岑姨的气息,现在悄无声息的把人接走谁也不惊动,谁也不打扰谁,

小蓁儿啊,你要知道,这世上呢,有些人相见不如怀念,你是个聪明的女子,前辈说的话,你要听,我不会害你的。”

原身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前辈,你的弦外之音太深奥,害我想了这么久,我现在内心可强大了,所以不必顾忌我的心情。”

“好!”

说话间,叶蓁已经来到了岑姨的面前,看她在入定,也没打扰。

半晌,岑乐从入定中醒来,眼睛一睁就看到了叶蓁,她脸上带着惊喜,“蓁儿,你回来了,可还顺利?”

叶蓁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温和的回话,“岑姨,很顺利。”

岑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蓁儿,我许多年没有回家了,我那侄儿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自从我被叶放囚禁,就再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我想去找到他,到时蓁儿能带着他一同前往吗?”

“好,”叶蓁笑点着头,“听岑姨的。”

“那咱们去和将军府的众人见见面吧,然后咱们就走,”岑乐欣喜的起身就要出门。

叶蓁赶忙拉紧她,“不用了岑姨,我们走吧。”

下一瞬,也不等岑乐回答,拉着她出了将军府,来到了叶府的上空。

岑乐看见下面的惨状,惊讶得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指着下方惊骇道:“这、这、这!”

“我做的,”叶蓁淡然道,随即把前因后果都表明了,也把自己之后的计划告诉了她。


叶蓁闻言,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扫视了下方一圈,一步缓缓踏出,隐匿进了虚空中。

原身被叶蓁的举动弄得有些懵逼,木愣愣的连刚才她说的那些让她心神震动的话语都忘记了。

过了一会儿,下方废墟中,只见一稚嫩小童艰难的掀开残垣,从里面爬了出来,身上雪白的袍子变得污浊不堪,右手还有鲜血在往下淌。

小童莫越十二三岁的样子,脸上血迹和着灰尘,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他颤抖着双脚,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熟悉的地方而去。

跑了一会儿,视线所见之处,皆是残骸,还有一些干瘪的尸体和被天雷电焦的尸体。

“爹、娘,叔叔、伯伯,族兄、族姐,”小童哭喊着,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喊了一圈,声音在夜色中回荡,除了唔唔的风声,就只余下他的回声,没有人应他,空荡荡的四周,除了他,再无一人。

孩童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月氏一族的图腾之上,那是一轮摔得四分五裂的圆月,他缓缓地走到图腾面前,跪了下来,把那轮破碎的圆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拼凑了起来。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上面,混着血水,汇成了一汪深深地仇海。

渐渐地,他眼中的恐惧消散,遗下的,只有无尽的仇恨与痛苦。

他嘶哑的嗓音低吼着,“灭族之仇,不死不休,我要报仇,为我月氏一族报仇!”

语气中,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恨意,小小的身躯虽颤抖着,但脊梁却挺得笔直,跪在地上的身姿明明狼狈至极,但在此刻,却仿佛一柄利剑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然而就在这时,空气中一股无形的压力荡开地上的尘埃,一道身影悄然的出现在了孩童的身后。

“小家伙,你想要复仇吗?”

叶蓁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废墟中,语气中满是认真。

是的,她在认真的发问。

“啊?啊!前、前、前,孩、孩、孩子啊,没、没、没,”原身惊骇欲绝,结结巴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孩童心头一颤,顿时僵在了原地。

叶蓁没有搭理原主,而是弯腰把手搭在了孩童的肩膀之上,又自认为和蔼的再问了一遍,“小家伙,你想要复仇吗?”

孩童僵着脸,缓慢的转过头,看着面前这张和蔼的笑脸,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我……”

“大胆的说,我这次不杀你。”

孩童看着叶蓁,问了句,“真的吗?”

“真的!”

“想。”

这个字从孩童嘴里脱口而出的瞬间,满腔的恨意爆发,他看着叶蓁的眼神杀意都快凝成冰了。

叶蓁微笑了点了点头,“有种,我答应了这次不杀你就不杀你,但下次见面,必是你的死期。”

原身有些不解,明明前面杀伐果断的这一人,忽然转了性子,难道前辈是良心发现?

“前、前辈,你真的打算放过他了吗?”原身的语气中还带丝庆幸。

叶蓁闻言,只嘿嘿一笑,“我这人做事从来就是讲道理的,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我给他机会成长,到时候也别说我大欺小,

怎么样,我做事正派吧,你先前说我做派是邪魔歪道,我可伤心了呢,现在挑不出毛病来了吧。”

“啊?”原身神色呆滞,“挑、挑不出了吧。”

叶蓁说完暂且不搭理原身,而是直起身来,看着孩童轻声道:“你走吧,我答应你下次见面再杀你,说到做到。”

说完,叶蓁的身形就消失不见了。

那孩童一脸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真的走了,她竟然真的就这么放过我了。”

随即孩童快速的摇了摇头,“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儿才行。”

话落,孩童转身就准备朝着月氏一族外面走去。

原身看着叶蓁真的把那孩童放走了,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下一刻,原身就看见叶蓁忽然出现在了那孩童的面前,还抬手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见。”

“你、你不讲仙德,”孩童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下一瞬,他就被叶蓁一指洞穿了的心脏。

“啊!!!!!前辈!!!!!你不是说放过他吗????”

原身大惊失色。

“我是说了放过他啊,”叶蓁满脸的无辜,“但是我也说了下次见面就杀了他啊。”

原身看着倒在地上的孩童,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已经在颠倒的三观了。

叶蓁看着死不瞑目的孩童,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踏步离去,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祭出斩神刀,直接把那小孩的神魂和精血全部吸入刀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前辈,他都已经死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叶蓁面露深沉,“这世上,借尸还魂的,只能有老子一个,现在他的神魂和精血都成了斩神刀的养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你还不如干脆一开始就杀了他,多此一举干嘛?”原身都有些麻木了。

“不是给你说了,我要行事正派一些。”

“那现在这儿怎么办?这月氏一族可是大族,一夜之间全灭,要是被人知道是我杀的,整个正道真的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啊。”

“庸人自扰,放心吧,这事儿是魔道之人干的,与我们何干,”叶蓁说完,飞身凌空,手指一点。

下方的废墟都被打得往地下陷进去了几十丈。

“你看,这打进去几十丈,是颗鸡蛋都已经碎成渣了,什么蚯蚓、蚂蚁都不会存在,如此一来,死无对证,万无一失,

到时候回到宗门,真有人来查,就说那云兮兮是魔修,月华一脉知道了不想包庇她,大义灭徒,

没想到那云兮兮的身份特殊,背后牵扯了一大波庞大的魔道修士,月华最后也被云兮兮背后的魔修杀害,他月氏一族也被魔道修士报复,全族无一活口,

而且倾巢而出的魔修,太过庞大,我紫霞宗拼得全宗修士的性命,怕是也抵挡不住,只能苟全性命,想要帮忙,有心无力,

哎,现在我紫霞宗损失了一大势力,我们也很心痛,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不是,前辈,你真觉得掌门会像你说的做吗?”


叶蓁脸色冷了几分,“父亲说的哪里话,什么叫我胡闹,明明是叶府的奴才瞧不上我,不让我进去,错还到我身上了?”

“蓁儿莫怪,这两个守卫是新来的,不认识你正常,”叶放不急不缓,“不要胡闹。”

有路过之人,渐渐停下了脚步,听到叶放的话,神色有些不赞同的看向叶蓁。

‘哼,’叶蓁在心头冷笑了一声,你要是这么说,那就别怪她这么早就给他安一个罪名了。

“新来的?”她忽然语气中满是怪异,脸上也带起了打量的神色,“这两人明明是府上的老人,父亲为什么要说是新来的,

父亲,你变了,你跟以往一点也不一样了,以往你最是真诚,现在却张口就胡说,你变得不像是我的父亲了,你让我感觉到陌生。”

叶蓁的话,说得很大声,也很快,让叶放有些猝不及防,几乎是在这叶府正门附近的,都听得到。

“蓁儿,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快道歉,”站在叶放身边的那美妇人急匆匆找补着。

“姨娘,你怎么也变样了,变得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叶蓁对着那美妇人说完,视线转向叶怜,“小妹,怎么你也有些变了。”

说完,她后退了几步,在三人有些呆愣的目光下,仰头朝着大门上方的牌匾看去,眼神有些诧异,不重不轻的声音刚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怎么回事,是叶府啊。”

说着她沉思了一会儿,这才看向叶放几人,打量了一番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低暔’之声说着,“难道他们已经不是我的家人了,前段时间我去剿灭一支魔修,那支魔修最是擅长夺舍,

然后在伪装成被夺舍之人,那支魔修倒是跑出去了一些残存的余孽,我又与他们结了仇,难道是……”

“蓁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叶放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你岑姨还在府上等着你吃早膳呢。”

叶蓁闻言,相当夸张的‘诧异’了一番,又打量了一下叶放三人,“父亲,你的眼中为什么有杀意,

还有岑姨,你提她干什么,几十年不提起的人,你忽然提起,你知道她对我有恩,现在又满是杀意的忽然提起,你是在威胁我吗,果然你不像是我的父亲了。”

她看着叶放又要说什么,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又快速的说道:“我的父亲是那么的慈祥,从小到大对我也是满满的爱意,我作为亲子,最是能感受出来,你不像是我的父亲,

难道是那帮魔道余孽预要加害于我,他们也是知道我是紫霞宗的弟子,顺藤摸瓜查到我的家族也很简单,难道他们夺舍了我的家人,想要以此来害我?”

说到这里,叶蓁脸色大变,眼带惊疑的打量着叶放三人。

叶府正门外的人群,渐渐地开始议论了起来。

有修士问道:“这位道友,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我那么尊敬我的父亲,他是我此生最敬爱之人,为了证明我说出之话的真伪,我敢用家父的性命作保,如有半句谎言,他天打雷劈……”

说着,叶蓁的语气顿了顿,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看着叶放的眼神,淡漠不已,语气也放轻了些许,缓缓的说出最后那四个字,“不得好死!”

叶放的脸色彻底的难看了起来,眼神阴冷的盯着叶蓁,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在众人眼中无疑是在狡辩,得不偿失,便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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