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局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局

惜萧萧素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宜修轻笑的看着胤禛:“亲王福晋的吉服和宫里一品妃位的吉服是差不多的,之前妾身只是听说,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呢!”她都忘了这件事了,没想到万岁爷连这种细节都能查的出来。看来这次不只柔则了,就连德妃也落不着好。这也是对她的警告,说不定她在其中做的事情也都是在万岁爷眼里透明的。前世不管,是因为胤禛当时没有嫡福晋,她又忍气吞声的认下了,没有闹起来的事情万岁爷也就当不知道。这次她不肯退让,又先一步坐上了嫡福晋的位置,胤禛的痴心一片变成了行事荒唐,让朝野上下看尽了热闹,他这个做皇阿玛的可不是要帮胤禛长长脑子。“这件吉服可真漂亮,难怪额娘舍不得,除了封妃的时候从来不穿呢!”宜修又上了点眼药。胤禛阴沉着脸,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出喜怒:“你今日的衣裳就很...

主角:宜修胤慎   更新:2025-08-20 18: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胤慎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局》,由网络作家“惜萧萧素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宜修轻笑的看着胤禛:“亲王福晋的吉服和宫里一品妃位的吉服是差不多的,之前妾身只是听说,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呢!”她都忘了这件事了,没想到万岁爷连这种细节都能查的出来。看来这次不只柔则了,就连德妃也落不着好。这也是对她的警告,说不定她在其中做的事情也都是在万岁爷眼里透明的。前世不管,是因为胤禛当时没有嫡福晋,她又忍气吞声的认下了,没有闹起来的事情万岁爷也就当不知道。这次她不肯退让,又先一步坐上了嫡福晋的位置,胤禛的痴心一片变成了行事荒唐,让朝野上下看尽了热闹,他这个做皇阿玛的可不是要帮胤禛长长脑子。“这件吉服可真漂亮,难怪额娘舍不得,除了封妃的时候从来不穿呢!”宜修又上了点眼药。胤禛阴沉着脸,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出喜怒:“你今日的衣裳就很...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宜修胤慎全局》精彩片段


宜修轻笑的看着胤禛:“亲王福晋的吉服和宫里一品妃位的吉服是差不多的,之前妾身只是听说,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呢!”

她都忘了这件事了,没想到万岁爷连这种细节都能查的出来。看来这次不只柔则了,就连德妃也落不着好。

这也是对她的警告,说不定她在其中做的事情也都是在万岁爷眼里透明的。

前世不管,是因为胤禛当时没有嫡福晋,她又忍气吞声的认下了,没有闹起来的事情万岁爷也就当不知道。这次她不肯退让,又先一步坐上了嫡福晋的位置,胤禛的痴心一片变成了行事荒唐,让朝野上下看尽了热闹,他这个做皇阿玛的可不是要帮胤禛长长脑子。

“这件吉服可真漂亮,难怪额娘舍不得,除了封妃的时候从来不穿呢!”宜修又上了点眼药。

胤禛阴沉着脸,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出喜怒:“你今日的衣裳就很好看,宾客这么多,就不用特意回去换了。”

宜修笑了笑:“好~”

虽然宾客不知道吉服的事情,但宾客见宫里的赏赐如此丰厚,便代表了宫里对宜修的喜爱,也代表了宜修地位的稳固。原本还抱着看热闹想法的人,都看明白了雍亲王府日后的风向。

那个在传说中香艳无比,如仙似幻的乌拉那拉氏嫡出大小姐,即使勾住了雍亲王的心,也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

只有乌拉那拉太太,见梁九功提到德妃吉服的时候,苍白了脸色。

宴席结束,胤禛跟着宜修一起回了正院。宜修见他那样子,分明是有话要说,便也没开口撵人,贤惠的等着吩咐。

胤禛坐在桌前,神色晦暗不明,慢慢说道:“之前额娘已经派人把吉服送来府里,是苏培盛光顾着伺候爷,把这事忘了,才导致你今日没有吉服,爷会责罚于他。既然你的吉服已经做好了,明日你进宫谢恩的时候,把吉服给额娘送回去吧!”

“是!”宜修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异议。

吉服到底怎么回事,宜修当然知道。只不过心中觉得宜修不知道,便也让宜修一直不知道,既给德妃打了个圆场,也清除了柔则的罪证。

说完话后,胤禛有些坐立不安的意思,像是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该干什么。

宜修暗自翻了个白眼,但面上还得一副贤惠大度的样子,体贴开口:“王爷要不要去看看姐姐,姐姐身子弱胆子小,她没有王爷陪着,怕是睡不踏实。”

既然台阶都送到面前了,胤禛也就顺着下了。虽然今天是宜修的好日子,不住在宜修院子里是不给宜修做脸,但宜修和柔则姐妹情深,定然不会介意的。

“好,那本王就去看看柔则,免得你惦记着她,也休息不好。”胤禛点点头,起身就离开了。

宜修冷眼看着胤禛的背影,缓缓舒出一口气。即使明知道胤禛的凉薄无情,再感受的时候还是会气愤会委屈。

不论什么事情,只要委屈她一人就能解决的,就是最好的方法。


丧钟声响彻皇宫,在偌大的景仁宫里环绕。

高位上的苍老妇人不可置信的数着丧钟声,然后疯了一般的冲到门口,去拍打紧闭的房门。

“皇上!您怎么就走了呢?”

“我还没见您一面,您怎么就走了呢?”

“皇上~让我出去,我要送皇上最后一程!”

凄厉哀怨的哭声在动荡的宫殿里飘荡,却没有一个宫人愿意管一管这位已经日薄西山,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皇后。

直至力竭晕倒,躺在冰冷的地上。

日头昏昏沉沉时,太后驾到。

宜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人来了。

重新坐回那个位置,那是属于她皇后的宝座。

只要她一日不死,甄嬛就是妾!

只可惜,她是输家,甄嬛是赢家。她就算端坐于皇后宝座,又能怎么样呢?

她最在意的夫君、权势都是人家的了,甚至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拿捏着。

她输的不甘心,可又早就定下了必输的局。不是计谋手段差了,而是先帝的心从来不曾向着她。

新帝登基,她这位先帝继后就成了碍眼的存在,总不能他的皇后和先帝皇后都叫皇后吧!

一日夜里,宜修走的悄无声息。

紫禁城里就好像死了一只平凡的雀鸟野猫,清理了尸体,不要惊扰了贵人就是。

意识昏昏沉沉间,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胳膊,宜修慢慢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黄泉的景色。

难道人死之后,会看到自己的一生么?

这还是她在王府做侧福晋时的房间,当初王爷许诺她,生下孩子就晋她为福晋,所以房间里有不少福晋才能用的东西,都代表了她与王爷的恩爱。

只可惜,柔则入府之后,王爷便命人把她房里一切不合身份之物都搬走,不允许任何人生出不敬柔则的心思。

她们的恩爱没了,情谊也没了。

“侧福晋,大小姐入府了,您该起身了。”

宜修愣愣的看过去,剪秋……是剪秋。

没想到她还能看到剪秋,宜修激动的一把将剪秋抱住,却发现行动不便。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上去。

“剪秋,剪秋~”宜修哭着叫人。

“侧福晋,奴婢在。”剪秋不明所以,但仍然紧紧握着宜修的手,观察着宜修的情况。

片刻后,宜修也想明白了眼下的情况。多半是……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宜修眼神闪烁,吩咐道:“你去把姐姐带到安排好的院子里,着人拦住她,不许她出院子半步,就说我突然早产,没功夫照顾她,别让她被不开眼的下人冲撞了。”

她得在王爷见到柔则之前生下孩子,只要晋位圣旨一到,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就算王爷再喜欢柔则,也没用。

柔则!那个贱人!要是敢在妹妹月子里跳舞勾引妹夫,她就敢把乌拉那拉氏的脸撕下来。

去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自己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从来不属于她。

屋子里就有各种药材,都是之前备好的,宜修直接自己配制催产药,猛火熬制之后一口干了下去。


宜修一想到那些苦等的日日夜夜,就恨得牙痒痒,既然梦里梦见,恨不得一次榨干了他。

胤禛呢,也觉得宜修醉酒之后有别样的滋味,和平时大相径庭,耕耘的很是卖力。

可这只是刚开始,等到后面,宜修越发食髓知味,越发痴缠,胤禛就想要跑了。

要不是宜修挂在他身上,这会儿他都恨不得直接到前院书房睡去。这一夜确实畅快,可也不能当最后一回用啊!

终于把宜修哄睡着了,胤禛长舒一口气,躺在旁边才想起来柔则,他答应柔则以后不碰其他女人的,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幸好是宜修,柔则和宜修姐妹情深,又对宜修有几分愧疚,应该不会多伤心吧!

日后有柔则、宜修姐妹俩常伴身侧,贤妻美妾和睦相处,他便是在畅快不过的了。

只不过宜修这个酒啊,可以饮,但定要少饮。

第二天一早,苏培盛在门外急得转圈圈:“再不起就要误了早朝,万岁爷问起来可怎么说啊!”

剪秋也急,可没有苏培盛那么急,昨天那么激烈的情况可是头一遭,主子不想起,谁也别想坏福晋的好事。

出主意道:“要不告个病假吧,就说王爷身体不适?”

苏培盛气的无奈:“那若是宫里派了太医如何是好?”

绘春从外面进来,黑着脸:“那拉格格来给福晋请安了。”

剪秋也皱起眉头,什么时候都不来,只今天来。

“苏培盛,什么时辰了?”屋里传出胤禛的声音。

苏培盛赶紧快步上前,推开门带着一众伺候梳洗的侍女进去。

“哎呦王爷您可算醒了,在不起早朝可就要晚了。”

胤禛看了一眼天色,骂道:“狗奴才,为什么不叫本王?”

“这不是看王爷难得睡的这么好,没舍得叫嘛!”苏培盛和胤禛一起长大,自然了解胤慎的脾气,这会儿根本就不是生气,所以也不当回事。

宜修被声音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个狗男人背对着坐在她床上。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原来不是梦。

胤禛回过头,体贴的说道:“昨夜你辛苦了,不必起身,好好休息吧!”

若是重生前,不论胤禛说什么,她都会起身,亲手服侍胤禛更衣梳洗。但现在,纵使胤禛没说,她也没打算动。现在更是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看着那一群人围着胤禛忙碌。

剪秋走进来,低声道:“福晋,那拉格格来请安了。”

宜修讽刺一笑:“这倒是入府之后头一遭啊,可不能怠慢了。”

胤禛瞬间心疼起门外等着的佳人,柔则一向贪睡,若不是他失约,柔则也不会早早的就醒了。

王府里的女人靠宠爱过日日子,柔则没有安全感,昨夜不知是怎么过的。

对着苏培盛摆摆手:“去告诉那拉格格,让她回去休息,福晋这不用她伺候,等本王下朝去看她。”

宜修偷偷翻了个白眼,果真是个狗男人。前世柔则死了,怎么不见他把自己阉了为柔则守身如玉啊?


这些玉牌有各种玉,宜修为了凑齐这么多大块的玉石,可是把嫁妆和王府库房翻了个遍,要不是孝懿仁皇后把嫁妆和私产都给了胤禛,她还不一定能凑齐呢!

“这套是寒玉,触手生凉,适合夏天用。这套是暖玉,越摸越暖,适合冬天用。那边还有白玉、血玉等等,一共二十几套。可以分别放在不同的包厢,让人家自己选了包厢进去。”宜修看着这些玉牌也稀罕的不得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做买卖,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准备的。

十三福晋很快就来了,相比起她们三个,十三福晋就很低调了,一架马车,两个丫鬟一个车夫就过来了。

一上楼就恭恭敬敬行礼:“见过四嫂、九嫂、十嫂!”

“自家人客气什么,快来!”宜修过去把她拉起来,牵着她到桌边。

“雀儿牌会玩么?不会我们教你!”

十三福晋诧异的看着那一箱箱的玉牌,她也听说过这三个嫂子神神秘秘的举动,但完全没想到,她们会凑在一起玩牌。

四嫂,是玩牌的人么?

九嫂十嫂会跟四嫂一起玩牌,还不带八嫂么?

那几位爷,都不管么?

九福晋也过来拉着十三福晋:“这个牌馆是我们几个用私房钱开的,就是为了玩着开心。今儿还没开业呢,就手痒想玩一局,这不就请了十三弟妹一起了!”

“快坐快坐,我让丫鬟去换零钱!”十福晋也积极的张罗。

十三福晋看了眼宜修,才安心坐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四嫂也在,应该没什么。

不远处就有钱庄,正好是九爷开的。十福晋让下人去取零钱,直接从账上支,还打着十爷的旗号。

宜修笑道:“十弟娶了这么个混不吝,老老实实的上个朝,还能被人记上账!”

十福晋轻哼一声:“我还没打着九嫂的名号去呢,那就不用记账,更方便了!”

宜修把护甲摘下去,免得码牌不方便。剪秋就在旁边端茶打扇,脚步一动不动。

“你们也别在这伺候着了,隔壁也有桌子,搬一副牌去玩吧,输赢都算我们身上!”宜修挥了挥手,把人往外赶。

九福晋也嫌这么多下人有些碍事:“是啊,我们打起牌来可能就一小天儿,你们自己找地方玩去吧!”

最后她们自己商量的,出去了四个,留下四个。

“唉~自摸!”十福晋一把推倒,那个得瑟啊!

九福晋羡慕嫉妒的给了钱,嘴上还不能让了份:“正所谓千刀万剐不胡头一把,你接下来可就小心吧!”

几把之后,十三福晋弱弱开口:“四嫂,你们出来玩牌,几位哥哥知道么?”

宜修刚胡了把大的,嘴都合不上:“他不用知道!他知道掏钱就行!”

十三福晋欲言又止,推倒。

“干什么干什么啊!一圈都没胡~”九福晋都开始撒娇了,可见真是委屈的不行。

宜修笑道:“让你输一些才好,这里属你最有钱,等我们三个赢了你,听曲儿吃酒去!”

十福晋又开始嘚瑟,摇头晃脑的凑近九福晋:“还不带你~”


这会儿我是你发妻了,又不是你们夫妻恩爱的时候了。还不跟她一般见识,就因为她脑子不行所以就得让着她?

阴阳怪气道:“王爷过誉了,您和姐姐夫妻情深,妾身也自当包容姐姐的一切。念王爷所念,爱王爷所爱,正是妾身本分。”

胤禛看向宜修毫无破绽的笑容,慢慢闭上了眼睛。

“你自己去听曲儿吧,本王回去陪你姐姐,免得她受到了惊吓。”说完话后,胤禛转身就走,潇洒的不像他。

宜修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回去接着听曲儿。

南唐时期有大小周后,如今大清朝了,又出了个嫡庶福晋。亏他还博览群书,大周后本是小病,却在小周后入宫之后莫名其妙死了儿子,这才受了刺激病入膏肓,再看小周后和李熠眉目传神,生生被气死的!

如今柔则意图效仿小周后之行,他居然也视若无睹?

“何不干脆一杯毒酒结果了我,给他心爱的柔则让位!”宜修气急,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脱口而出。

“福晋!”剪秋一脸担忧,江福海已经四周去找不能听见的人了。

宜修平复心情:“无妨,左右有人做了,也就不怕我说。”

反正丢脸的不是她。

气成这样,宜修也没了听曲儿的心情,便吩咐道:“你告诉她们,王府里有大前程,只要能得王爷临幸,就都有名分,不论有没有子嗣,荣华富贵都是享之不尽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们这辈子图的不就是荣华富贵么,用她们仅有的美貌搏一搏,成了就不再是贱籍,不用担心被人当成物件一样送来送去。

之后几天,府里各处都能传出曼妙的歌声,有人起舞,有人吟诗,有人摔倒。

胤禛被烦的几次发火,可也没有责罚她们。都知道是宜修安排的了,就是打死了她们,宜修也还会再安排。

柔则也能听到那些声音,被气的几次晕倒之后,胤禛为了哄柔则开心,赐了她椒房。

入府时是侧福晋的宜修是没有一个婚礼的,所以洞房花烛、椒房之喜也统统没有。如今胤禛将元阁装扮成椒房,摆明了是说柔则才是他的结发妻。

宜修是没什么想法的,不过一个汉人的婚礼环节而已,她没有便不是嫡福晋了么?

而且,今日柔则有的,他日年世兰、甄嬛也都落不下,到时候有她难受的。

剪秋也哭丧个脸,是能看出来的不愿意,但只能开口:“福晋,您别生气,王爷宠妾灭妻丝毫不顾您的颜面,等明天早朝肯定会有人弹劾王爷和那拉格格的!”

宜修勾唇浅笑:“没什么好生气的,她们啊,自有报应在后头。”

九福晋来信的时候,宜修正在看这满府的热闹。胤禛因为爱重柔则,对满府美人无动于衷,可柔则却能感受到枕边人的情绪,越发坐立不安。不知是没人劝的住她,还是听了哪位高人的建议,竟然挺着肚子给胤禛跳了段掌上舞。

宜修似笑非笑:“这急什么,以后我们姐妹相聚的机会多着呢!”
“幸好我有这么好的嫡母,处处为我打算,才有这么好的婚事。以后我是嫡福晋了,姐姐成婚之后也可以经常过来做客,我们姐妹俩就能经常见面了。”
柔则慢慢的红了眼眶,欲言又止。挣扎了一番之后,才艰难开口:“妹妹,姐姐对不起你~”
宜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姐姐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我们是至亲,不是么?”
知道对不起不也还是做了,现在来说对不起,难道不是更对不起的事么!
所以她今日的目的,不是为了忏悔,而是等着看她的对不起能造成什么后果。
“我和王爷……相爱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情难自禁,我实在无法拒绝。”柔则慢慢的流下泪来,哭的伤怀。
若是让胤慎看到,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子呢!
宜修并没有柔则想到的震惊和愤怒,而是一脸担忧心疼的看着她:“可是姐姐不是有未婚夫么?婚前与人苟且失贞,可是大丑事啊,就算姐姐贵为乌拉那拉氏嫡女,也一定会名声扫地啊!”
柔则柔柔弱弱的擦拭着眼泪。
“姐姐,你日后可要如何是好?”宜修也跟着哭。
柔则抬起头,自责道:“妹妹不气我就好。”
“这不是什么大事,于王府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侧福晋,但于姐姐而言,可是……”宜修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柔则一下就慌了:“王爷说我是嫡女,不能做妾室,已经进宫去求圣旨。我担心妹妹生气,可又劝不动王爷,只好先来请罪了。”
看似愧疚的低头,但柔则一直在观察宜修的表情,她不相信会有哪个女人对这种事毫不在意。尤其是她这个心比天高的庶妹。一个卑贱庶女,竟然妄想爬到她头上去,最好动了怒活活气死,给她腾位置。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把所有情绪都挂在脸上的美人,宜修真的觉得,柔则不太聪明,连嫡母三分都没有学到。
前世也是她手段稚嫩,居然因为这么个蠢货贱人失了理智,落得那般下场。
摆出正室的派头,宜修无所谓的笑了笑:“姐姐放心,王爷不会成功的!”
“万岁爷的圣旨怎能朝令夕改,我儿又怎么可能由嫡变庶。”
“在说了,王爷在嫡福晋月子里和已经订了婚约的姨姐……,万岁爷最重礼教规矩,王爷此去,莫说训斥,就是爵位都可能保不住。”
“到时候,姐姐和乌拉那拉氏在万岁爷眼里的印象,只怕会大打折扣。”
“那几位爷和咱们王爷针锋相对,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薛家得万岁爷信重,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宜修沉思道:“这个时候,破局之法……只有我!”
“我与王爷至亲夫妻,又是王府的女主人,府里出了这种丑事,也是我生产时疏于管理的原因,我得去找万岁爷请罪,与王爷共同进退。”
宜修焦急的站起来,朝外面喊道:“来人啊,给我更衣,准备软轿、四周都用棉布围上。可不能进宫为王爷求情,还要让万岁爷和娘娘担心。”
柔则在刚刚宜修字字句句的分析间就逐渐苍白了脸色,现在见宜修如此焦急,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瞬间心如死灰。
王爷,能保住她么?
“乌拉那拉家待嫁的女儿也不少,可不能都被姐姐连累了。”宜修匆匆忙忙的往身上套衣服。
剪秋扑通一下跪在宜修面前:“福晋,您还在月子里呢,不能如此辛劳啊!”"


传旨太监话音未落,胤禛和柔则就已经是一脸漆黑。
赐个格格根本不需要万岁爷下旨,都不入皇家玉蝶,派人吩咐一声也就是了。可他偏偏下一份圣旨,在圣旨上写这种几乎羞辱的词汇,只封个格格。分明是说柔则除了容貌别无优点,只能做个格格。
宜修低声提醒道:“王爷,快接旨啊!”
胤禛抬头看着那份圣旨,怀里已经抱住了柔若无骨的柔则。
传旨太监也没有一定要胤禛把圣旨接过去,而是转向宜修,笑道:“福晋,万岁爷特意交代嘉奖,您这次的事办的极好,不负乌拉那拉氏之名,不愧嫡福晋之位。日后您还当勉励,管理后宅、辅佐王爷啊!”
“谨记皇阿玛慈训。”宜修乖巧点头,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德妃身边的宫女也凑过来关心道:“娘娘得知福晋尚在月中便奔波操劳,很是心疼,特意让奴婢送些补品过来。您可得养好了身子,小阿哥还需要您照顾,这王府还需要您料理。”
宜修笑的得体:“多谢额娘关怀,等我出了月子,就去宫里谢恩。”
眼睛一转,又看向传旨太监:“这份圣旨,也我来接吧!”
剪秋和江福海已经凑上去给荷包了,这可不能落下,这么大的喜事,打赏都得厚上几倍。
胤禛皱着眉头,但终究说不出一句重话:“你先回院子里养着吧,别落下病根,府里的事……让月宾帮你。”
若非皇阿玛对柔则的厌恶这么明显,他是想要柔则帮着宜修料理家事的,柔则是嫡出,学的一定比宜修更多。而且她们姐妹情深,以后府里才会和睦相处。
但现在,只有月宾得用了。
宜修微微屈膝:“王爷不用担心妾身,妾身这就回去养着,有这么多太医在,绝对不会伤了身子的!”
“只是不知道姐姐该何时入府,住在哪?妾室茶可以等妾身出了月子在喝不迟,但王爷和姐姐的好日子,还是尽快些吧!”
格格入府,一顶小轿子从角门抬进来也就是了,只不过要定下日子时辰。现在柔则就在雍王府,需提前回到乌拉那拉家准备。
而且,格格入府,是不能带嫁妆的。
胤禛低头和怀里的柔则对视一眼,压根舍不得柔则回去,反正他们已经没有规矩一次了,也不防有第二次,干脆道:
“便不回去了,左右一个格格的入府礼,太委屈你姐姐,等日后,本王再为柔则补上。”
“妾室茶也不必了,只是一个名分不同而已,在本王心中,你姐妹二人一般无二。”
宜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那便只有妾身祝王爷与姐姐大喜了。”
柔则有些疑惑的看着宜修,不明白宜修到底在笑什么。
回了院子,宜修歪歪斜斜的靠在枕头上,提笔写下一纸药方。
问道:“你确定,我生产第二日,姐姐就和王爷在一起了么?”
绘春走出来一步,肯定开口:“奴婢打听好了,也找有经验的嬷嬷看过,不会错。”
宜修点点头,把药方递过去:“你把这个给姐姐送过去,告诉她,乌拉那拉氏嫡女不能只做一个格格,这是助孕的药方,让她尽快有孕,才能做侧福晋。另外,把府里的几个太医都带过去,当着姐姐面,让他们都看看这个药方,不要出错。”
这个药方就是助孕的,没有一点副作用,宜修为了让柔则尽快怀孕,也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搬出来了。
“福晋,大小姐会用么?”剪秋欲言又止,大小姐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用啊。
宜修轻笑一声,若是让柔则回乌拉那拉氏待嫁,有嫡母为她筹谋,或许不会用。但现在柔则跟一个有了名分的宫女也没什么区别,压根见不到乌拉那拉氏的人,她除了这张药方之外,别无他法。"


“用不用随她。”宜修笑的自信。
以柔则的脑子,会用的。前世她害死柔则的手段,比这个更不高明,柔则不也明知道对孩子不好,还一直用到生产么。
真不知道嫡母怎么教养的女儿,居然真以为一副好容貌就能永远把握住男人的心,不惜伤害身子和腹中的孩子,去赌一个可能。
剪秋还有些担忧:“若是大小姐真的生下男孩,对咱们阿哥岂不是威胁?”
“没有人可以是我儿子的威胁。”宜修说完话就躺在了床上。
重活一世,她对自己已经胜利过一次的事情,毫无忌惮。
胤禛直接搬到了柔则的院子里,同吃同住,王府众人如同虚设。宜修每天养着身子,逗弄孩子,便能得知这府里一切蛛丝马迹。
这一日,绘春来报:“乌拉那拉福晋来访,说是看望福晋。”
宜修手中动作未停:“就说我身子不爽利,不见客。”
嫡母还是坐不住了,自柔则入府,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的宝贝女儿了。一点嫁妆都没有,她那些压箱底的手段也没有给柔则备上,不见一面怎么放心的下呢。
可宜修怎么会让她们母女相见呢,柔则有了出主意的人,有了手里的倚仗,可就不一定事事听话了。
“去库房挑选些厚礼,就说我亦思念母亲,然女子出嫁从夫,自当以夫家为重,遵三从四德。在养好身子之前,我应谨遵万岁爷和娘娘的吩咐,不理俗事,不见外客。”宜修越说越觉得开心,比前世当上皇后时还值得开心。
只要她不同意,乌拉那拉氏的人就不能入府,柔则想见乌拉那拉氏的人,就必要胤慎为她破例。而到时候,每一件事,都可以被搬上朝堂,论一论他的荒唐。
以胤禛的谨慎,估计也不会再给柔则多少特权了,
眼看着前世笼罩在她头上的阴影,现在被她踩在脚下,怎么能不开心呢!
半个时辰后,柔则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你为什么不让额娘进来?”
剪秋和绘春赶紧去关门,免得进了冷风。
宜修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皇阿玛和额娘让我安心休养,就连府里的事务都交托给了月宾,我怎么好违抗圣命,见嫡母呢?”
柔则气的双眼微红,明明没有哭,却更有那我见犹怜的劲了。
义愤填膺道:“谁家妇人生了孩子,连娘家人都不见的,你这是不孝,做了福晋之后便不敬嫡母了!”
宜修慢条斯理的开口:“我当忠君,再言尽孝!”
柔则不占理,而且胤慎此时不在,也没有人为她说话,只剩下浓浓不甘:“你不见难道我不能见么?”
“格格的位份,不得特许是不能见家人的!我都不见了,你自然不能见。”
“姐姐既然做了格格,就要守格格的本分,这府里除了王爷,还有万岁爷说了算,你可不要因为自己一时任性,就给王爷添麻烦。”宜修苦口婆心的规劝,一心为她好,为了胤禛好的样子。
“虽然我可以理解姐姐和王爷的情不自禁,但不代表朝臣和宫里的娘娘们也能理解,府里的事妹妹能做主的,都可以由着姐姐,但宫里发过话的,姐姐还是忍耐一下,不要给王爷添麻烦了。”
柔则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坐在椅子上抓着帕子哭了起来:“这是什么道理,女儿出嫁见不到额娘,妹妹生产也不能见额娘~”
“姐姐慎言!“宜修冷声提醒了一句。
该哭的还没哭呢,她有什么好哭的!
直接下了逐客令:“姐姐若是无事就回去吧,妹妹身子实在困乏,没什么精神。”"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