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钰祁元鸿的其他类型小说《千金回府后,另嫁高门享清福完结版小说姜钰祁元鸿》,由网络作家“余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山伯越听越觉得事情蹊跷,好似专门有人在做套害他。青山伯撩起眼皮,看站在那里的祁元鸿,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这祁元鸿也是这个套的一部分,但人是他亲自找的。可若是宋玉书也是套的一部分呢,先用宋玉书引诱苏月珍,然后苏月珍与宋玉书私通被发现,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尽快把苏月珍嫁出去。而今年的新科状元是最好的选择?想到这里青山伯脊背冒了些冷汗,若真的像他想的那样,做套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安陵侯?还是皇后的娘家承恩侯府?此刻青山伯的脑子清晰但却没有思路,他跟祁元鸿说:“你先下去吧。”“是。”祁元鸿朝青山伯行礼,然后迈着有些僵硬的腿出了书房。祁元鸿出了书房,抬头,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有些刺眼,但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可他似乎回不去了。他现...
《千金回府后,另嫁高门享清福完结版小说姜钰祁元鸿》精彩片段
青山伯越听越觉得事情蹊跷,好似专门有人在做套害他。青山伯撩起眼皮,看站在那里的祁元鸿,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这祁元鸿也是这个套的一部分,但人是他亲自找的。
可若是宋玉书也是套的一部分呢,先用宋玉书引诱苏月珍,然后苏月珍与宋玉书私通被发现,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尽快把苏月珍嫁出去。而今年的新科状元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青山伯脊背冒了些冷汗,若真的像他想的那样,做套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安陵侯?
还是皇后的娘家承恩侯府?
此刻青山伯的脑子清晰但却没有思路,他跟祁元鸿说:“你先下去吧。”
“是。”祁元鸿朝青山伯行礼,然后迈着有些僵硬的腿出了书房。
祁元鸿出了书房,抬头,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有些刺眼,但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可他似乎回不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姜钰有可能有上京达官贵人的人脉,而他却选择了跟姜钰和离。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失败最错误的选择。
回头看了眼书房,他心中有滔天的恨意,但眼中没有表现出来分毫,只在出了青山伯府很远,他的脸色才阴沉了下来。
这边,青山伯轻声的劝慰苏月珍: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看不上那祁元鸿,但谁让你之前做出那种事情呢?别的事情还好,闺中失贞,上京城这些大家族,你是没有办法嫁进去的。
祁元鸿出身寒门,没有根基,他想要在官场上站得住脚根,就必须依靠我们家,他就不敢对你不好。你以后跟他相处收着些脾气,夫妻间过日子还是和和睦睦的好。”
苏月珍撅了噘嘴,“孙女知道了,但是.....”
她大眼睛看着青山伯,一副委屈的模样。青山伯无奈道:“还有什么事情,你说。”
“就是...就是宋玉书,祖父您能不能找到他。”苏月珍小心的说。
“胡闹!”青山伯呵斥道,“你以后不准再想着那宋玉书,一个下等的戏子,玩物而已,你以后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苏月珍噘嘴,“我也不是非要成亲的,像文新公主那样不就很好?”
青山伯听了她这话,气的手都有些抖了,“你竟然想跟文新公主一样,怪不得.....”
那文新公主现在二十八九岁了,一直没有成亲,在她的公主府养了好几个面首。
“你能跟文新公主比?文新公主跟当今圣上一母同胞。”青山伯呵斥说。
苏月珍并不觉得她跟文新公主有什么不一样,她梗着脖子说:“我姑母还是贵妃娘娘呢,姑母那么受宠,表弟八皇子肯定能当皇帝,我以后是皇帝的表姐,我怎么就不能....”
“啪!”
青山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苏月珍的脸上,“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刚才的那些话,你最好别再说起,不然我也救不了你的命。”
苏月珍因为出生当天,青山伯府飞来一群喜鹊,然后大师说她身带祥瑞,会给青山伯府带来福报,所以她一出生就是整个青山伯府的团宠。整个青山伯府,连跟她说重话的都没有,更别说挨打了。
此刻她流着眼泪,目光哀怨的看着青山伯。青山伯长叹了一声,狠心的对着门口说:“把四小姐带到祠堂,罚跪一天一夜。”
苏月珍哭的更凶了,帕子一甩跑了出去。守在外边的杨嬷嬷,连忙跟在后面。她见苏月珍是往自己的院子跑,连忙快跑跟上她,小声说:“四小姐,伯爷让您跪祠堂呢。”
所以,“子不教父之过”中的教,一方面是言语的教导,另一方面是父辈行为的影响。德行有亏之人教导出来的孩子,有几个会礼、义、忠、信呢?
歹竹出好笋的情况有吗?有的,但很少。朝廷官员,无论职位大小,都管理着或多或少的事务,若是德行不端可能会酿成大祸,扰乱朝纲,所以朝廷官员的选拔,德行的调查甚为重要。”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做呢?”皇帝问。
姜钰:“臣女以为,为官者至少三代之内,没有作奸犯科之人,若有一人有作奸犯科之为,其子孙不得为官。”
现代考公务员、参军,政审还要查三代呢。
“臣女以为,为官者至少三代之内没有作奸犯科之人,若有一人有作奸犯科之为,其子孙不得为官。”
姜钰的话音一落,苏贵妃有些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姜钰,不要得理不饶人。”
若是皇上觉得姜钰说的话对,那么就凭苏月珍这次做的事情,他们青山伯府,岂不是三代都不能为官了?
这比直接要人命还狠,若一个家族三代没有人在朝为官,这个家族必定灭亡。
姜钰真是太狠了!
而皇帝一直在沉默,过了好久他开口了,“祁元鸿德行有亏,不配为状元,免去状元之冠和其官职,其后三代子孙也不得参加科举,不得为官。”
扑通,祁元鸿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他刚才还说姜钰狠,但没有想到她还有更狠绝的等着他。
“苏月珍纵火杀人,念在被害之人无碍,责菜市口杖刑三十。”皇帝又道。
“我...”
“住口!”
苏月珍想要反抗,但被苏贵妃厉声呵斥住了。她脸色苍白,三十杖刑非要了她半条命不可,而且是在菜市口行刑,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
“青山伯管教家人不严,但念在你为朝廷操劳多年,罚俸两年以儆效尤。”皇帝又看向苏贵妃,道:“这件事贵妃也有管教不严之责,罚俸两年,禁足两个月。”
“谢主隆恩。”
“谢主隆恩。”
青山伯和苏贵妃伏地叩拜,这个结果他们还算是能够接受,至少没有三代子孙不能为官。
皇帝又眸光深深的看姜钰,“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有什么要求吗?”
这话让御书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姜钰的身上,尤其是青山伯和苏贵妃,他们怕姜钰再说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话来。
他们是真的认识到姜钰的厉害了,来了之后没有抱怨委屈,也没有说他们的不是,就差点让他们青山伯府有败落的危机。
姜钰要是再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话,或许只有鱼死网破了,但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那么做。
但就听姜钰平淡的说:“苏四小姐派人烧了臣女家的宅子,理应赔偿损失。”
青山伯和苏贵妃都默默的松了一口气,皇帝则是敛了下眸子,然后道:“理应如此。”
“臣肯定赔偿。”青山伯连忙说。
皇帝嗯了一声,然后道:“都起来吧。”
姜钰站起身,感觉膝盖有些疼,今天跪的多又时间长。而后面祁元鸿和苏月珍两人没办法自己站起来,是被太监拉起来的。
众人看看几乎站不稳的祁元鸿,再看看站的笔直一身自信阳光的姜钰,真真是高下立分。可两个人前些日子,还一个是风光得意的金科状元,一个是被逼下堂的弃妇。短短几日,事情就来了这样一个大反转。
相互见了礼,大家一起往里面走。过了一道拱门就到了一个宽大雅致的院子,然后就见到一众丫鬟婆子小厮在正厅外站着,十几个人,都是眼观鼻的站着,院子里安静的几乎针落可闻。
姜钰第一次见识到了大家族的规矩。
走到正厅门口,两个俏丽的丫鬟为他们撩开门帘,姜钰跟在艳丽妇人身后进了正厅。就见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着灰色长袍,面容有些枯槁的老人。
他应该有七十来岁,眼睛已然浑浊,但姜钰很分明的从那浑浊的眼眸中,看到了精明睿智。这应该就是楚国公了。
果然,就听身边的艳丽妇人说:“大妹妹,快见过国公爷。”
姜钰规规矩矩的跪下磕了三个头,“姜钰拜见国公爷。”
楚国公手扶着桌子站起身,走到姜钰跟前弯腰扶她起来,仔细打量了她,然后苍老的声音道:“你是国公府的嫡长女,这里是你的家,安心的住下。”
这句话看似简单,但明确了姜钰的身份,她是楚国公府的嫡长女。
“是,祖父。”姜钰笑着道。
楚国公浑浊的眸子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看向姜钰身后。姜明昌和程云秀连忙给他行礼,没有想到的是,楚国公拱手朝他们回了个大礼,然后就听他说:“感谢二位对姜钰的精心培养,你们是我楚国公府的恩人。”
楚国公的大礼和说的话,让厅堂内的众人都有些怔愣。楚国公不仅是超品国公,曾经在朝堂上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仅给两个市井小民行了大礼,还说他们是楚国公府的恩人。
大家不由得深思,楚国公为何如此看重姜钰。
姜明昌和程云秀不知所措,又给楚国公回了礼,楚国公摆手让他们坐下。然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貌妇人,流着眼泪站起了身,声音颤抖的说:“我的珠儿终于回来了。”
姜钰一看她的样貌,就知道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了,无他,她们母女两人长的太像了。
姜钰朝她行礼,但礼行了一半就被抱在了怀里,然后就听到她的哭声,“我的珠儿啊,你不知道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没日没夜的都在担忧......”
姜钰被她哭的眼睛也有些湿润,她能理解一个孩子被拐的母亲的那种焦虑和担忧。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姜钰说:“母亲,我回来了,以后会经常陪着您。”
这话并没有安抚住,楚国公世子夫人陆怡芳的情绪,她继续紧紧的抱着姜钰哭,直到屋内的女眷都过来劝她,才止住了她的哭声。
她放开姜钰,然后朝姜明昌和程云秀行大礼,“多谢二位对珠儿的照顾,二位是我的恩人,我定倾尽全力报答二位的恩情。”
她的表情真挚做不得假,姜明昌和程云秀都很是动容,两人回了礼,程云秀爽利的握住陆怡芳的手说:
“钰儿这孩子打小就聪慧,周围邻居都说我们两个能有钰儿这样的孩子,是我们的福分。”
“是,我的珠儿生下来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不哭不闹,饿了就哼唧两声。”
陆怡芳说话的时候满脸慈爱的看着姜钰,就听她又骄傲的说:“珠儿不到一岁就能说话,喊娘亲、祖父的时候别提多清晰了。三岁的时候就把千字文背了大半了。”
姜钰听她这样说,几乎完全肯定自己是胎穿。小孩子说话早的话,确实有不到一岁就能说话的,但能十分清晰的喊母亲祖父的很少。特别是祖父两个字的发音,对不到一岁的孩子来说,真的有些困难。
更何况三岁就背了大半的千字文,绝对不是一般的孩子能够达到的。那么问题来了,若她是胎穿的,以她的性子不会这么早暴露出自己的“聪明”,肯定有她必须那么做的原因。
那么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她当时被拐的时候虽是三岁孩童,但芯子里可是成年人,这种情况下她是怎么被拐的呢?她又是怎么失去三岁前的记忆的?这中间又有什么阴谋?
一时间,姜钰想了很多。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说:“夫人,珠儿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你说话,让珠儿认识认识家里的人。”
姜钰朝男人看去,就见他一身紫袍,身姿挺拔容貌俊美,与她那位嫡亲大哥有五分相似,这位应该是亲爹。
果然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带着慈爱和喜悦的说:“珠儿,我是你爹爹。”
姜钰朝他行礼,“父亲。”
姜承业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姜钰敛了下眸子,说:“这些年父亲母亲待我很好,我没有吃一点苦。”
她语气很是认真,她要让楚国公府的人都清楚,她的养父母对她很好,甚至她过着权门贵女没办法享受的自由自在。
她的话,让楚国公世子姜承业有些尴尬,脸色也有些不好。这时,陆怡芳拉着姜钰的手说:“一看你这样貌气度,就知道是没有吃苦的。”
她又感激的看程云秀和姜明昌,“真的很感谢。”
程云秀连忙说应该的。
一场不大不小的尴尬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陆怡芳拉着姜钰的手,给她介绍屋里的人。一圈认下来,姜钰大致知道了楚国公府的人员结构:
楚国公有一子两女,儿子就是姜钰的亲生父亲姜承业。两个女儿,一嫡一庶。嫡女嫁到了上京的秦国公府,是秦国公世子夫人。庶女的夫君是吏部侍郎,四品。
楚国公世子姜承业娶的是宁远侯的嫡女。有两个儿子,一嫡一庶。嫡子,就是到门口的接姜钰的男子姜嘉荣,娶了江陵侯府的嫡女张湘灵,就是去门口接姜钰的艳丽妇人。
两人生有一女,名姜媛。姜嘉荣也有不少姬妾,但生的也都是庶女,具体的多少个姜钰一时没有注意
姜承业有一爱妾,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姜嘉木。不过姜嘉木的身体不好,今日来参加姜钰的认亲,也是强撑着身体来的。他娶的是五品大理寺正的嫡女吴正妍,正是到门口接姜钰的素雅妇人。
他们夫妻二人生了一个儿子,今年四岁,名姜云康,是楚国公唯一的重孙。
姜承业的嫡女只有姜钰,庶女就有些不太清楚了,姜钰认人的时候大致数了数,至少七八个。据说还有几个在襁褓中今日不便过来。
这位亲爹可不是一般的能生。
春阳和煦,透过雕花窗棂散进墨香四溢的书房。
宽大的檀木书桌前,立着绯色广袖长裙的女子。她手执毛笔满意的看着纸上苍劲有力的四个字:
渣男去死!
珠帘晃动,婢女夏荷走了进来,“小姐,姑爷和那女子又让奴婢来催您了。还说....”
夏荷欲言又止,姜钰拿起刚写好的字,团成团丢进废纸篓,声音清淡的说:“还说什么?”
夏荷小心的瞧了瞧她的脸色,道:“还说...若是您再不去见他们,他们就要闯进来了。”
姜钰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理了下袍袖迈步往外走,“看来他们是一刻也等不了啊!”
室外春风习习,姜钰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满是粉红的桃树,跟立在门口的婆子说:“把那桃树砍了。”
这株桃树是她和祁元鸿在他们定亲的时候一起种下的,六年的时间,她看着它从幼小的枝丫渐渐长大,就像她供着祁元鸿一步步从童生到秀才,然后到举人,最后状元及第。
只是没有想到,祁元鸿状元及第后要另娶高门贵女,逼她这个糟糠妻下堂。
呵!
姜钰走的不紧不慢,到厅堂门口的时候,见祁元鸿正低头与那女子说着什么,两人发丝交缠,暧昧至极。
姜钰目不斜视的走到主位坐下,那两人分开。祁元鸿脸上有些许尴尬,那女子却是面色如常。
“士农工商,商人最为低贱。鸿郎如今状元加身,你一介商女只会影响他的仕途,识趣的话,你自请下堂吧。”女子朱唇张合间,带着说不尽的倨傲。
姜钰看向她,红衣束身,珠翠满头,琼鼻红唇,端的是富贵艳丽。
这就是高门贵女。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姜钰看向祁元鸿问。
祁元鸿目光与她对上,又立马躲闪开来,他道:“钰娘,月珍的话虽然直...直白了一些,但在情理之中。你就应了吧。”
姜钰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问:“你要我怎么自请下堂?”
“我们和离吧。”祁元鸿掏出一张纸递给姜钰。
姜钰没有看,又问:“我若是不同意呢?”
“钰娘,我们好聚好散。”祁元鸿的声音里带着威胁。
“好聚好散?”姜钰低头看着手中的和离书,道:“你十岁那年,满衣补丁的到我家铺子,求我爹娘给你份活计,说活不下去了。
后来你想读书,跪在我爹娘跟前,求他们送你去学堂,发誓这辈子会感激他们,以后会为他们养老送终。再后来,你中了秀才,又跪在我爹娘跟前,发下誓言说会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求娶我。
十三年,我父母待你如亲子,笔墨纸砚,学堂束脩,同窗往来,你用了我姜家多少银钱,你算过吗?”
祁元鸿被这些话骚的满脸涨红,苏月珍脸上带了怒色,她没有想到祁元鸿与姜钰之间有这么深的羁绊。
“不想要和离书,那就给你一封休书如何?”苏月珍仰着下巴看着姜钰道。
“你确定?”姜钰眉眼淡漠的回视。
“鸿郎,写休书。”苏月珍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祁元鸿“为难”的看姜钰,“钰娘,非要闹到如此吗?”
姜钰不说话,立在苏月珍身后的一个婆子开口了,她看着姜钰说:“姜娘子,你身处市井,可能没有听说过上京的青山伯府。当今贵妃娘娘就出自青山伯府,贵妃娘娘是我家小姐的嫡亲姑母。
姜娘子,认清自己的身份,无论是青山伯府还是贵妃娘娘,都不是你能招惹的。”
青山伯府和贵妃娘娘两座大山压下来,姜钰沉默不语。祁元鸿脸上轻松了不少,而苏月珍则是更加倨傲。
“我本不想以势压人,”苏月珍用眼角看着姜钰说:“但你不识好歹,一个市井商贩妄想继续攀附鸿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看向祁元鸿,再次说:“鸿郎,给她写休书。”
祁元鸿看向姜钰的眼神有些不忍,思索了一瞬他说:“钰娘,你把和离书收了,我们去衙门备案。”
“不行,你必须给她写休书。”苏月珍不满的看祁元鸿,“若不是鸿郎对她还有情意?”
“没有。”祁元鸿马上说,然后眼神里带了决绝,“好,我这就写休书。”
姜钰觉得可笑至极,莫非这两人以为休书想写就可以写?
这时,一个灰衣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到了姜钰身边,脊背微弯的说:“大小姐,查清楚了。”
他双手奉上一叠纸,姜钰接过来打开看,然后眼中尽是意味深长。她问中年男人:“人呢?”
“小人带回来了。”中年男人说。
姜钰满意的点头,“带进来吧。”
“是。”灰衣中年人应了一声离开了。
苏月珍看着男人的背影,疑惑的小声问身后的婆子,“这人我似乎在上京见过。”
那婆子若有所思:“老奴也觉得有些眼熟。”
两人看向姜钰的眼神,开始有些戒备。
婆子说:“姜娘子,你就是认识上京的一二人,能有什么用?贵妃娘娘可是我们小姐的嫡亲姑姑。”
姜钰端起茶盏轻啄了一口,然后说:“我知道。”
“知道就乖乖听话。”苏月珍鼻孔都要翘到天上了。
姜钰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这时灰衣男人领着一个清瘦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身形颀长,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不染而朱,清雅中带着些勾人心魂的媚。
真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而苏月珍见到这男子,惊的杏眼圆睁,张着嫣红的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祁元鸿则是一脸的莫名。
“见过大小姐。”宋玉书目不斜视躬身朝姜钰行礼,好似没有看到苏月珍的震惊一般。
姜钰摆了下手,道:“宋公子请坐。”
宋玉书走到一边坐下,正是苏月珍的对面。
“玉书...”
“小姐。”苏月珍身后的婆子按住了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警告。苏月珍似乎认命的低下了头,姜钰却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泪花。
有意思!
(开新书了,来吧,带你走进一个全新的故事。)
姜钰坐在楚国公对面,就听他道:“在御书房你太大胆了。”
姜钰身体坐的笔直,低着头,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但她嘴里说:“孙女是看着时机好,就想赌一把。”
楚国公没有说话,苍老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姜钰与他的目光对上,自信坚定,她道:
“您说过,当今是个能听进去话的皇帝。我到了御书房,见您在那儿坐着,青山伯他们在那儿跪着,太后对我的关心似乎没有做假,我就起了要赌一把的心思。”
“为何要赌?”楚国公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严厉,“今日的情况,你到了御书房就是什么都不用说,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皇上和太后都会站在我们这边,都会惩罚青山伯和祁元鸿。”
姜钰低着头沉默,过了一会儿说:“那不是我,不是我做事的风格。祖父,朝堂之上,有多少事情是可以十拿九稳呢?您在朝为官的时候,有没有像我今日这样赌过?”
楚国公靠在榻上,一只手臂支在小几上,目光沉沉的看着姜钰,很久很久。姜钰也没有紧张,目光坚定身体笔直的坐着,任他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国公叹息一声道:“还是太大胆了。”
“是。”姜钰认真的答:“孙女以后会注意的。”
楚国公又是一阵沉默,“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吧,我老了,胆子也小了。”
他在朝为官多年,何尝不知道想要攀升,很多时候就是得赌。不过是能力强者,人脉广者,是有依仗的赌罢了。
“这次我们算是彻底得罪了青山伯府,你以后打算如何?”楚国公问。
姜钰沉思了一会儿,说:“从青山伯府让苏月珍和祁元鸿订婚那一刻起,从您要我认祖归宗起,我们跟青山伯府就已经敌对了。
这件事,我们若是忍气吞声,会让上京人看笑话,会有更多的家族因为您的身体状况,来踩楚国公府两脚。与青山伯府敌对,是必然的。
而且,我觉得以后处于被动地位的并不是我们,而是青山伯府。他们有苏贵妃有八皇子不假,但他们应该想要的很大。
想要的大,面临的危险也就更多,一旦失败就是他们承受不起的结果。我们只要如常做我们该做的事就可以了,只是...八皇子绝对不能成功。”
八皇子不能成功什么,不用说他们祖孙二人都心知肚明。
“您觉得八皇子会成功吗?”姜钰问。
楚国公手指敲击着桌面,思索了好久道:“有机会,但难度不小。”
姜钰听后笑了笑说:“当今五十多岁,身体健康,可以说是春秋鼎盛,还有不短的时间呢。”
“是,还有不短的时间呢。”楚国公也笑了,然后摆手道:“你回去休息吧,今日劳费了不少心神。”
姜钰站起身,“好,祖父您也好好休息。”
楚国公又摆了下手,姜钰给他行了礼转身离开。等她出了院子,李忠进了书房。
楚国公摆手让他坐,然后叹息一声说:“现在看来,圆通大师说的不错啊!”
李忠身体笔直的坐着,笑着说:“那您该放心了。”
楚国公叹了一口气,久久没有说话....
.......
这边,姜钰出了楚国公的院子,往自己的云峰院走,半路遇到了亲生母亲陆怡芳和大嫂张湘灵,两人脸上都带着担忧。
姜钰上前见了礼,然后边走边大致跟他们讲了去皇宫的经过,不过她隐去了,给皇帝讲秦始皇故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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