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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年代文,我成全男女主的爱情小说

壹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进年代文,我成全男女主的爱情》是网络作者“壹耶”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丁芷兰厉毅,详情概述:累死的她醒来竟然穿进了一本三观不正的年代重生文!为了成全男女主在一起,身为男主前未婚妻的她在动荡的七十年代被传谣,被逼得跳河自杀。前未婚夫和闺蜜女主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一个用她家的名额升职,一个靠她救人得贤名当护士。呸!这个血包谁爱当谁当!醒过来的她呵呵冷笑,发疯开撕。得罪她的,都别想好过。她都跳过河了,男女主可以凉了。...

主角:丁芷兰厉毅   更新:2025-06-17 0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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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丁芷兰厉毅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进年代文,我成全男女主的爱情小说》,由网络作家“壹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进年代文,我成全男女主的爱情》是网络作者“壹耶”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丁芷兰厉毅,详情概述:累死的她醒来竟然穿进了一本三观不正的年代重生文!为了成全男女主在一起,身为男主前未婚妻的她在动荡的七十年代被传谣,被逼得跳河自杀。前未婚夫和闺蜜女主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一个用她家的名额升职,一个靠她救人得贤名当护士。呸!这个血包谁爱当谁当!醒过来的她呵呵冷笑,发疯开撕。得罪她的,都别想好过。她都跳过河了,男女主可以凉了。...

《穿进年代文,我成全男女主的爱情小说》精彩片段

老丁家的三个孩子听到吵闹声越来越凶,比砸玻璃的声音还可怕,再次吓得哇哇大哭。
也是为了三个小孙孙,又担心三个儿子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丁木三只能黑着脸出来看情况。
闹轰轰的一堆人堵在自家院子门口,而这些人无一不是说自己女儿闲话说得最凶的:“一个个都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堵俺家干什么?工分不要了?”
丁树看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丁木三照样摆着他村长的架子,高人一头,半点都不害怕的模样,顿时恶从胆边生。
丁芷兰,他没有看住就算了,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放过丁木三。
别等丁芷兰真在部队里闹出什么动静,丁木三屁事没有,稳坐村长的位置,自己白忙一场指不定还要被算旧账。
所以今天,他绝对不能再放过丁木三,让丁木三活着等丁芷兰回来。
丁木三一死,丁木三的三个儿子又没什么本事,拿不了主意,老丁家就算是彻底完了。
事成不成,就看他这一下!
“哥……”丁老三半惊半怕地瞪着眼睛看丁树拿着石头的手,高举过头顶,对准村长的后脑勺,就要下死力地砸 下去!
“干什么呢?”一声厉喝传来,惊住了这堆打成一锅乱粥的男人。
所有人把目光转向这道声音的主人,男人一米八的大高个,衣服硬挺,身板板正,浓眉大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对方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睛一眯,闪过厉光之后,手极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来,对准人群:“把手放下来!”
这下子,可把所有人给吓住了,对方明明喊的是把手放下来,这群人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吓得连忙举起手来,做出投降的姿态:“同、同志,别开枪,投降,俺们投降,俺们都是好人!”
躲在最后面的丁树咬咬牙,那么多人的手举在他前面,那男人喊的未必是自己。
他还就不信了,那个人敢开枪。
已经被村长位置冲昏头脑的丁树失去理智,半点没有去思考,建国之后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有枪的,丁老三这个一村之长家里都没有这种东西,那能带枪的男人会是什么简单人物,会没有开枪的魄力吗?
王进看到举着石头的手不但没有放下来,还要砸人,眯起眼睛,枪口对天,鸣了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早就吓出一身冷汗想跑,奈何腿软的丁老三人一瘫,跟面条似的,软倒在地上,口里呢喃:“跟俺没关系,俺没想杀村长,是丁树要对村长下黑手。”
丁树同样被枪声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石头就从他手里滚到了地上。
听到声响,丁木三皱皱眉毛:“丁树,你啥时候跑俺后头去的?”
等丁木三看到地上还在滚动的石头,眼聚精光:“丁树,你拿着石头站在俺身后,你想干啥?!”
丁树的表情又慌又惊:“没、没想干啥。”
刚那一声枪响,吓得丁树心脏“哐哐”跳个不停。
恍惚间,丁树差点以为自己回到建国之前,满是枪声和炮火的战争年代。
“跟俺没关系,俺什么都没干,俺不想吃香的喝辣的了。村长,是哥他……不对,是丁树他想当村长,那石头是他捡的。”胆儿小的丁老三根本就不需要丁木三开口问,在看到带枪的男人走向自己后,丁老三就怕得把事情全都交待了出来。
王进眼尖,把丁树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肃着一张脸,走到丁树的面前质问:“刚才我看到你拿着石头对准这位老同志的后脑勺。所以,你想干什么?当众行凶,害人性命?”
哪怕在接到他爸的电话后,王进已经了解到,红河村这次的事件或许会是恶性事件。
但是,听的,哪有直面来得刺激。"



郑军和蒋政委之所以这么激动,那是因为他们都是王副所一手带出来的兵。

也是因为王副所因病在身,考虑再三,觉得自己哪怕能继续留在部队里,却对部队不可能再有什么贡献,于是拒绝了所有人的挽留,决绝地办了转业手续。

王副所离开部队做的最后一个安排就是让郑军和蒋政委往上提了提。

没有王副所,郑军和蒋政委今天哪能有现在的职位,王副所对郑军和蒋政委,有大恩!

王副所接过郑军倒的水,自己没喝,转手交到了丁芷兰的手里:“丁同志,渴了吧,喝点水。”

“谢谢。”在郑团长和蒋政委诧异的目光里,丁芷兰尴尬地接过杯子,技术性喝水。

“别紧张,别看他们两个,一个是团长,一个是政委,那也还是人民子弟兵,就该为人民服务。你喝一杯他们倒的水,怎么了?更何况……哼!”王副所哼了一声,目光凉凉地扫着郑军和蒋政委。

老领导的余威犹在,郑军和蒋政委的第一反就是把身体站得笔直、板正,跟罚站似的,就差贴墙了。

“你是……”孙伟国愣神地看着丁芷兰,“你是……你是芷兰吗?”丁芷兰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都说当兵有三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丁芷兰长得是真好看,一身深素色的衣服,把她的小脸衬得跟玉雕似的,细润水透,黑溜溜的眼珠子像是上好的宝石泡在了水里头,最后再配着红润润的小嘴儿,好看得不得了。

孙伟国一直都知道,丁芷兰这个前对象长得不错,是红河村里数一、数二好看的姑娘。

可是,丁芷兰再好看,也没现在这么好看吧?

丁芷兰对着王副所笑盈盈的小脸,对上孙伟国后,立马变成面瘫脸:“孙同志,你跟我已经退婚,并且还有了新的结婚对象,即将成为革命伴侣。鉴于种种情况,我跟你更该保持距离,免得人误会,请你叫我丁同志。”

孙伟国一噎,觉得丁芷兰这些话有些呛人:“虽然……可我们从小就认识……”还定过婚,称呼也不必那么陌生吧?

丁芷兰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跟他撇清关系?

真是这样的话,那丁芷兰为什么还要跑来部队,甚至还找到郑团的老领导告状。

只是……

丁芷兰竟然认识郑团长的老领导?!

老丁家竟然还有这样的门路,还是说,丁芷兰那个爷爷跟这位老领导是旧相识?

是的话……

胡思乱想上的孙伟国心底浮现出一股轻微的后悔感。

跟丁芷兰的婚,退得似乎有点草率了。

“可别再提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不想清晰地认识到,我从小就倒霉的这个事实。认识谁不好,非认识你孙伟国,还没长眼地跟你定过婚,真丢人。”

丁芷兰这句极具攻击性的话让在场除了王副所以外的其他男人齐齐变了脸。

如果说,郑军和孙伟国是被气的,那么蒋政委则是敏感地从丁芷兰的话里头,感觉到了极大的怨念和愤恨。

他就奇怪,孙伟国才升副连,那一头就被人姑娘给退了婚。

人姑娘真不愿意当军嫂,觉得吃不了这个苦,早在孙伟国还是大头兵的时候,就可以退了。

犯得着蹉跎几年,眼瞅着孙伟国出息了,反而不稀罕地把孙伟国这块宝给扔了,逻辑不通。

只是这一次都只是蒋政委的个人猜测,郑军夫妻俩还全力支持孙伟国和丁迎娣在一起,蒋政委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个猜测就去做什么。


拿一个当兵的名额,培养出孙伟国这么一只白眼狼不够,孙家去老丁家退婚,更是让老丁家的人沦为整个村的笑话。

两家的仇,结大了。

小丁同志做得对,账都要算了,算得越清楚越好,一点情面都不用留。

郑团长气得“哼哧哼哧”,跟老牛喘气似的,偏还反驳不了蒋政委的话。

有蒋政委和王副所在,哪怕郑军有心帮孙伟国,也是不方便干涉太多。

就如丁芷兰刚才提的条件,你可以说,丁芷兰要得多,要得狠,但没办法说丁芷兰要得过分以及过头了。

丁芷兰是狠狠地踩着那个最高的上线界点,争取多在孙伟国的身上咬下一口肉,给自己和老丁家出口恶气,不让丁孙伟占半点便宜。

经过连番的打击,孙伟国板正的身板都变得弯起来,声音更是哑得厉害:“团长,政委,那一千块……我去借,凑一凑,还勉强能弄出来。可这工人的岗位……”

哪怕他成了副连,他们孙家除了他这个当兵的,还没有一个工人,都在乡下种地赚工分。

他上哪儿弄一个工人的岗位赔给丁芷兰,丁芷兰是痴人说梦!

一千块,他可以咬牙给丁芷兰凑出来,但是工人的岗位,丁芷兰休想!

丁芷兰笑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孙伟国还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还不明白,只要她没踩过界,她所提的要求,都会被满足,孙伟国肯不肯,有没有那个能力,都不重要,因为有人会解决。

想到此,丁芷兰看向蒋政委,这事儿,只有他才能敲板。

至于那位郑团长……果然如书里写的那样,对孙伟国百般维护,即使是知道了孙伟国的人品有瑕,和他以为的不一样,这维护的态度依旧在。

幸好!

丁芷兰满是感激的目光投向王副所,她,也是有人护着的!

王副所挺了挺胸膛,骄傲地抬起下巴,今天这个腰,他肯定是要帮小丁同志撑到底的。

对郑军,王副所已经没什么指望了,没让王副所失望到底的是,蒋政委的表现没有毛病。

要是连蒋政委都跟郑军一样糊涂,以后这部队,王副所决定不再踏入一步,也绝不再跟部队里的人联系,他没脸跟人说,这两个糊涂蛋是有眼无珠的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给部队抹黑、丢人了。

不负众望,蒋政委给出一个叫人满意的答案:“一千块钱,你能想办法凑齐,那最好。至于岗位,部队会想办法解决。但是!这个岗位得用你以后的军功来抵。”

孙伟国张大嘴巴:“这、这怎么可以!”他的军功用来晋升都难上加难,不知道要立几个功,才能从副连变成正的。

要是以后好不容易挣的军功,直接被用来抵消给老丁家的岗位,那他以后还有什么盼头?

“不可以?!”蒋政委冷喝,“那行,我替小丁同志出一个主意,钱,你还是要还给人家,然后办转业手续。以你现在的情况,加上你退役的原因不光彩,是轮不到部队帮你安排工作的。”

“可看在小丁同志的面子上,这个岗位还是可以给你安排上,你再把工作还给人家,那也行。小丁同志,你同意吗?”

丁芷兰赶忙点头,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蒋政委这张嘴巴的不尊重:“同意,我非常同意,一切都听政委您的。”

“……”孙伟国肩膀一垮,求助地看向郑团长,郑团长皱皱眉毛,还是选择别开脸。


去的人多了,自行车只能改成小轿车。

“是,副所。”

丁芷兰跟着王副所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婆婆在骂骂咧咧,当然,她所有难听的话都是冲着人贩子去的:“丧良心的东西,俺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卖了俺,让俺去做苦力。杀千刀的,就该吃花生米!”

小媳妇儿紧紧跟着婆婆,很明显,因为这次的事情,她被吓到了。

听到动静,婆媳俩看过去,就看到了跟在两公安后面的丁芷兰。

婆婆大步向前,蹿到丁芷兰的跟前:“好闺女,俺听说是你抓了人贩子,俺们才被救出来的,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你来俺们村,俺请你吃肉。”

李公安连忙把一个包袱交到那大娘的手里:“婶子,这包东西也是你的吧?还是丁同志给你捡回来的,不然,可就丢了。”

“是是是,是俺的东西。”大娘点头,把包袱抱得紧紧的。她还以为这包东西丢了呢,幸好被人家小闺女给捡着交公了,真是好人。“闺女,太谢谢你了,这包里全是俺带给俺娃的东西,丢了得心疼死俺。”

“闺女,这些东西都是俺家里做的,不值钱,送给你,你别嫌弃啊。”大娘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干菜,就要往丁芷兰的怀里塞,半点都没有给丁芷兰拒绝的机会。

王副所看着丁芷兰局促不安,不知道怎么拒绝的样子,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不少,还是个孩子啊:“车子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跟婆媳俩蹑手蹑脚不同,丁芷兰坦然地坐进去,关上车门,张张嘴,想问人贩子的情况,又怕对方不能回答。

这伙人,数量不少,除了自己抓到的三人,在下火车的时候,堵在她后面起哄、煽动人群的还有两个。

加上带这对婆媳俩提前离开的,怎么数,都得两只手才能勉强够。

丁芷兰不好开口,大娘倒是跟火车上似的叨叨了起来:“闺女,你不知道,俺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屋子的人,都是大姑娘、小媳妇儿,还有小娃娃。那些小娃娃都被喂了药,没一个是醒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真被这些人贩子跑了,那一屋子的人可咋整,都没法活了。”

小媳妇儿哆嗦了一下:“娘,别说了,俺害怕……”因为她也是那没法活的一员。

大娘扯着嗓门道:“怕什么,那些挨千刀的都被抓了,该害怕的是他们才对。都等着吃花生米吧!公安同志,这种情况,是要吃花生米的吧?”

李公安看了王副所一眼,王副所没吭声,李公安才说道:“因为案件还在侦查当中,不方便透露太多。不过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丁芷兰僵着的脸色松了下来,听描述,这还真是一起大案子,第一批被解救出来的人数就不少:“后期应该能救出更多人吧?”

李公安应道:“会的。”

王副所通过后视镜看了丁芷兰几眼,刚看丁芷兰怡然自得地坐小轿车,他还觉得奇怪,这会儿,他才明白,丁芷兰不是习惯坐小轿车,她分明是一整颗心都扑在了人贩子这件事情上。

自己还身陷囹圄,没有脱困,却仍然对国家和人民抱以诚挚的感情,丁同志是个好同志。

今天,那么多人因为她而获救,他更该投桃报李,帮丁同志把孙伟国的事情解决了。

刚好误会了的王副所并不知道,丁芷兰还真是因为坐惯了轿车才会这样的反应。她不止坐惯了,只要李公安把驾驶位让出来,她能开得比李公安都溜。


“谁敢欺负俺弟!”手里同样拿着武器的丁保国和丁建党黑着一张脸,从屋里出来,冲破包围圈,挤到丁建军的身边,“行,你们要闹是吧,俺家奉陪到底!你们这些丧良心的东西,俺爹这个村长为村子里的人做了多少事情?十年前,全国闹饥荒,就咱红河村饿死的从最少。”

“为什么?还不都是靠俺爹。你们不给活路,还想搞俺爹,毁了丁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别走了!”

丁保国和丁建党的加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只有一个丁建党的话,他们肯定能抓得住,多了两个,人就没那么好抓了。

只几下子的功夫,丁家三兄弟没被抓,可这些抓的人反倒是受了伤,被砸到好几下。

本来就都是乌合之众,老丁家的人不怕事,这些人哪儿还有那么横啊,人再多都没有用,嗷嗷叫着被三兄弟追着打。

丁老三把丁树喊了过来:“哥,情况你都看到了,这下子,怎么办?村长一家肯定不能再像之前似的,被欺负也不吭声。村长说的话,村子里头还是有人听的。”

丁树的脸色难看得没法儿形容,自打丁芷兰偷摸着离开红河村,原本挺简单的一件事情变得不可控起来。

丁芷兰在部队的情况,丁树完全没办法知道,老丁家好像也不准备再继续受这个窝囊气,要反抗了。

“哎,哥,你这是干嘛?”久久得不到回答,丁老三看向丁树,发现这个时候,丁树蹲着身子,在地上翻石头,“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儿石头?哥,你不是说,咱要想办法弄倒村长,然后你坐上去,带着俺吃香的喝辣的吗?”

丁树找了一块手感最好的石头掂了掂,塞到丁老三手手里:“等一下,你瞅准时候,给丁木三来那么一下。记住,下死力!”

丁老三手一抖,手里的石头差点滚掉:“哥、哥,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了村长?这种事情,俺可干不了,万一被发现了,是要吃花生米的!”

丁树帮丁老三抓紧石头,恶狠狠地说道:“你想跟俺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干?以后红河村里谁说了算,就看你今天听不听俺的话了。”

“不不不,杀人的事,俺真的干不了,哥,你自己来。”丁老三死命把石头还给丁树,两条腿都站不利索,发起颤来。

丁树用力捏丁老三的手:“杀人的事,你干不了?你不是早就干过了,忘记几天前,小丫头跳河的事儿了?别怕,有俺呢。孙伟国是俺女婿,俺不会让你出事,肯定让孙伟国保你。”

丁老三死不肯:“小丫头是自己跳河,又不是俺推的,跟俺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丁家那小丫头不是没死吗?”

真死了,他也不怕,他就是说了几句闲话,村里传闲话的人多了去了。

丁芷兰真跳河死了,那也是丁芷兰自己脸皮薄,想不开,自杀,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今天,他要真听了老哥的话,对村长下死手,他就怎么都脱不掉杀人的罪。

两者之间的区别有多大,丁老三门儿清着,半点都不肯上丁树的当:“哥,孙伟国是你的女婿。他要能保俺的话,更不可能不管你这个老丈夫。你要有心思,这事儿,你自己动手最合适,俺可以帮你看着。”

看丁树不肯放弃,还要游说自己,丁老三突然道:“哥,你快看,村长出来了。”

丁树抬头一看,丁木三果然因为院门口的动静,黑着一张脸出来。


等等,副所?

老公安竟然是副所?

气归气,王副所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以及刚才询问丁芷兰的问题,他看着丁芷兰的目光变得极为复杂:“所以冒险抓人贩子,是因为这次去部队讨公道还有什么忌惮吗?”

丁芷兰以一敌三,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以丁芷兰的聪明,她想甩开人贩子,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丁芷兰大可以在确保自己的安全后,找列车员或者火车站附近的公安寻求帮助。

一旦人贩子被抓住,又解救出被拐卖人员后,丁芷兰的举报照样是大功一件。

只是……

举报的功劳哪有直接抓住人贩子的功劳大。

丁芷兰冒这么大的险,分明是为了争取一个更大的功夫,攒足去部队讨公道的底气。

部队可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地方,丁芷兰都能有那么多的忌惮,王副所仅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那个叫孙伟国的副连在部队里,上头会有人保他。

丁芷兰神情一滞,佩服起这位王副所的老辣,犹豫了一下后吐话道:“孙伟国现在处的对象叫丁迎娣,是我同村的小姐妹。听说她来部队的时候,救了五团团长爱人一命,为此还在军区医院得了一份护士的工作。”

“五团团长夫妻俩很感谢丁迎娣,把丁迎娣当成妹妹,也喊孙伟国……妹夫。”

反正按书里的描写,后期孙伟国靠着努力以及团长的提携,三十出头就升到了营长的位置。

王副所听到里头还有这样的隐情,背对着丁芷兰,右手抓住了胸口的衣服,只感觉喘不过气来。

所有的矛盾和疑问,在这一秒都得到了解答。

就因为这一层关系,丁芷兰必须放手一搏。

她现在除了自己,谁都信不过。

“你怕部队……你怕郑军会包庇孙伟国?”

“你怕部队……你怕郑军会包庇孙伟国?”王副所的声音变得闷闷的,“我们国家的军人是纪律部队,赏罚分明,纪律严明。要是孙伟国思想行为上真得有这么大的错误,部队一定会严惩孙伟国。保护人民群众是军人的职责!”

军人怎么可能欺负人民群众?!

丁芷兰叹气:“说实话,我倒不觉得部队是那么黑暗的一个地方,连是非公道都不讲了,全是官僚主义。”

丁芷兰的这句话,让王副所的脸色缓了缓,幸好,丁同志没有完全对部队失去信心:“只不过……事情说开之后,部队要怎么罚孙伟国,对孙伟国将来的部队生涯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要是有人运作,帮孙伟国转圜。到时候,学习、晋升,什么好事都轮到孙伟国的头上,那我的公道,真的算是讨回来了,孙伟国也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了吗?”

一句话,孙伟国的惩罚要是不够严,付出的代价不够大,她不甘心啊!

丁迎娣肯定是要跟孙伟国在一起的,男女主不可能分开。

届时,孙伟国升官发财,手握权势 ,丁迎娣跟着当首长夫人,两人回红河村还是荣归故里,风光无限呢。

这,她怎么能答应!

如今,丁迎娣和孙伟国的背后有团长夫妻俩替他们撑腰,是他们夫妻俩人生路上的大贵人。

她手里握着的筹码不够,讨公道,就只是一个笑话。

既然别人不能还自己一个公道,那么她就靠自己。

她不相信,自己亲手抓到三个人贩子以及之后带来的一系列影响,在这份功劳的加持之下,孙伟国还能平安无事,部队对他重拿轻放。


前台笑着点头:“为人民服务。”

“王副所!”丁芷兰连忙叫住要离开的王副所,眼睛“用力”地看着王副所,在又一次眨眼睛之后,谁都没有注意到丁芷兰黑色的眼球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

“!”蓝光之后,王副所正常的身体在丁芷兰的眼里变得不正常起来,他身上的衣服,皮肉、血管像是被融化了一样,变成透明、变成无物。唯有一颗“砰砰”跳着的心脏明确地告诉丁芷兰,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不是幻觉。

除了那颗不用剥开血肉就能看到的心脏之外,最吸引丁芷兰目光的是那个如同在蹦迪一般跳动的块块。

假如是造影的话,丁芷兰可能还一时分不清,那到底是跳动的血栓还是肿瘤,必须做进一步的检查。

问题是丁芷兰现在开启的是医星之眼,医星之眼让她清楚地判断出,那是不稳定血栓。

血栓一旦断裂,然后随着心室功能,随血液流动,可能会随机造成任何重要器官的堵塞,严重就会导致病人死亡,失去生命。

那血栓每一下的跳动,简直就是在丁芷兰的心脏上蹦迪啊,太要命了。

“王副所,你坐,你坐下来,我们慢慢聊。今天为了我的事情,你东奔西跑,情绪上又有那么大的浮动,真的是太辛苦您了。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不,我现在就陪您去医院看看。医院里应该有值晚班的医生吧?”

丁芷兰扶着王副所的样子,满是小心翼翼,仿佛王副所是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恨不能把王副所给供起来。

前台和王副所本人都被丁芷兰这小心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

单外表看来,柔弱到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的丁芷兰更需要人的关心。

王副所的确有点年纪,但又不是头发花白,当过兵的他身板子比大部分的年轻壮小伙还健硕挺拔,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问题的人。

王副所不太适应丁芷兰的这种小心,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身体好的很,之所以从部队里退下来,也是因为身体受伤之后跟不上部队的大量训练。别的毛病,我一点都没有。倒是小丁同志你自己,太瘦了,多吃点。记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把自己的身体摆在第一位。”

血栓这种东西在没有发病之前,是没有太大的存在感的,体感对此不灵敏,要不然,它的病危性不可能这么高。

像王副所这样隐隐有感觉的,也很容易被忽略,生而为人,哪有身体一点病痛都没的,特别王副所还是退伍老兵,身上的旧伤估计不少。

王副所这么浑不在意的样子,丁芷兰一点都不意外:“王副所,你不知道,我外公是个老中医。这方面,我很有兴趣,外公不嫌弃我是个小姑娘,愿意教我,所以我会一点点医。”

丁芷兰一脸认真,就差把“你有病”三个字说出来。

可惜,提到中医梗,王副所还没给出反应,丁芷兰先一步想打自己的嘴。

在动荡的七十年代,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捣乱,作为种花国的国粹中医更是在这个时段遭到了极严重的迫害。

她刚提到的外公还是一个正宗的老中医,民国、抗战时期正宗开医馆的那一种,不是乡间赤脚大夫。

也是因为有这样的过去,数字帮出现搞事情后,这个外公没抗两年,就被红小兵施压拖出来批斗,性命不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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