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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浅黎浅谈芬小说

耶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黎浅的小视频发过来的时候,付霁深正在一个酒局上。一包厢的人推杯换盏的劝酒闹酒,气氛很热烈,唯独付霁深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主位上。他喝地杂,头有点不舒服,整个人的姿态就很疲散,捞过手机的动作也显得有几分的心不在焉。点开视频,主角是自己平时开的那辆车。他车库里车挺多,这辆开着手感最好,不过今天没开。身上那点冷懒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付霁深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正在跟人闹酒的祁晟转过身来:“怎么了?”祁晟喝地比他还多,但这人被人送外号“酒桶”,除了上脸,怎么喝都没事。“你干的?”他下巴轻点了下,示意里面正在播放的小视频。结果,祁晟盯着看了几秒之后,很无所谓地摊牌:“是我,饭局前那一会儿嘛!你来的晚,我这不是没事做就。。。。。。”付霁深车钥匙往他身...

主角:黎浅谈芬   更新:2024-12-23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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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浅谈芬的其他类型小说《深浅黎浅谈芬小说》,由网络作家“耶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浅的小视频发过来的时候,付霁深正在一个酒局上。一包厢的人推杯换盏的劝酒闹酒,气氛很热烈,唯独付霁深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主位上。他喝地杂,头有点不舒服,整个人的姿态就很疲散,捞过手机的动作也显得有几分的心不在焉。点开视频,主角是自己平时开的那辆车。他车库里车挺多,这辆开着手感最好,不过今天没开。身上那点冷懒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付霁深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正在跟人闹酒的祁晟转过身来:“怎么了?”祁晟喝地比他还多,但这人被人送外号“酒桶”,除了上脸,怎么喝都没事。“你干的?”他下巴轻点了下,示意里面正在播放的小视频。结果,祁晟盯着看了几秒之后,很无所谓地摊牌:“是我,饭局前那一会儿嘛!你来的晚,我这不是没事做就。。。。。。”付霁深车钥匙往他身...

《深浅黎浅谈芬小说》精彩片段

黎浅的小视频发过来的时候,付霁深正在一个酒局上。
一包厢的人推杯换盏的劝酒闹酒,气氛很热烈,唯独付霁深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主位上。
他喝地杂,头有点不舒服,整个人的姿态就很疲散,捞过手机的动作也显得有几分的心不在焉。
点开视频,主角是自己平时开的那辆车。
他车库里车挺多,这辆开着手感最好,不过今天没开。
身上那点冷懒的情绪,一下子消散。
付霁深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正在跟人闹酒的祁晟转过身来:“怎么了?”
祁晟喝地比他还多,但这人被人送外号“酒桶”,除了上脸,怎么喝都没事。
“你干的?”他下巴轻点了下,示意里面正在播放的小视频。
结果,祁晟盯着看了几秒之后,很无所谓地摊牌:“是我,饭局前那一会儿嘛!你来的晚,我这不是没事做就。。。。。。”
付霁深车钥匙往他身上一扔,面色很冷:“明天报价单拿给你。”
祁晟问号脸:“几个意思?”
“不然你觉得,那车我还能开?”
“。。。。。。”
祁晟可能做梦都没想到,这直接给他造成了五百万的经济损失,这可不是随便谈个单子就能赚回来的!
饭局还没结束,付霁深就拿着外套先行离开。
助理开着车,在酒店门口等。
付霁深上了车就阖眼,手肘撑在窗沿,指腹的力道慢慢按揉太阳穴的位置,这种感觉会减缓酒精带来的麻痹和阵痛感。
黎浅的那条微信他还没回,对方也就发了个视频,什么话也没有,似乎在等这边他的反应。
付霁深偏偏不回,不但不回,还将手机关了机。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车开到他位于市中心的一处大平层住宅,这里是他在外面的出处,其实他大多数时间都会住在这里,只会偶尔回老宅。
昨天带黎浅回去,也是因为喝了酒,他开不了车,黎浅会开,车停下的时候,就是老宅的门口。
她扶着他下车、上楼。用极为熟练的手,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她以为他醉的不轻,但他很清醒。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却是挺难忘的一次!
在这种事情上,他向来崇尚你情我愿。
黎浅每次的热情和主动,都是一剂催化剂,催化他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得不说,她是位合格的“盟友”。
平时连个人影都看不见,需要的时候一条微信就能出现在他面前。
黎浅等了两天,没等到付霁深的消息。
她不想继续等下去了。
五点半。
写字楼下,员工鱼贯而出。
黎浅站在十七层的高层,俯瞰脚下的风景,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她最新一条发出去的消息,给付霁深的。
黎浅:“晚上一起吃饭?”
五分钟过去了,对方一直没回。
这个人不愿搭理人的时候,冷漠至极,上一秒还压着你不肯放,下一秒就是陌生人。
黎浅有些泄气,她以为两人多少该有点进展的,在他从小生活的家过了夜,父母也算见过,对比起其他女人,她可能也算是个例外。
但她还是低估了付霁深这个人的尿性。
黎浅也不是个惹人烦的,他不回,她消息也不多发,安安静静坐在工位上加班。
付霁深的电话进来时,是晚上八点半。
她努力工作了三小时了。
付霁深言简意赅:“下来。”
黎浅:“。。。”

这是黎浅第二次来付家。
第一次是来要钱,这一次是在付霁深的床上。
醒来的时候,付霁深的手臂还横亘在她的胸口,窗帘布很厚重,挡住了清晨刺眼的光,却没遮住她身上惨不忍睹的斑迹驳驳。
昨晚碎裂的画面,像做梦一样在脑海中数次回放。
黎浅摁着眉心,躺着闭眼醒神。
身体还痛着,稍微抻一抻腿,像是几十年没启动过的老机器,‘嘎吱‘一下就能碎了。
其实本来睡的挺好,但他一连两个电话进来,赶跑了黎浅最后的睡意。
付霁深捞过手机的时候,黎浅看到屏幕上的名字。
她勾唇,脑袋微微侧了下,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到男人硬挺流畅的下颌线,还有像个小山包一样顶出的喉结。
她还挺期待付霁深这会儿,会如何跟电话里的未婚妻报备的。
卧室里很安静,对方声调细微,有着高知的淡雅,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进了黎浅的耳朵。
从对话里可以简单猜测出,今天是双方家长见面的日子,人家一家三口已经快到了。
付霁深在回答问题时,心不在焉的,手指一直在玩黎浅的头发,一缕缕绕在指间,缠紧,再松开。
黎浅觉得无聊,无聊的付霁深,无聊的等着他挂断电话的自己。
她决定识趣一点,于是不顾身体上的酸痛,扯了一条被单裹在身上,去了浴室。
期间,付霁深抽了根烟,黎浅出来的时候,付霁深换了白衬衫,屋子里还有淡淡地没有完全散干净的烟味。
“我从哪儿走?”黎浅淡淡看他。
许是被这句话逗笑了,付霁深本来因为电话被吵醒带来的一点起床气,没了。他眉峰挑了下,睇着她:“要睡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这会不敢了?”
黎浅没搭理他的调侃,洗完澡后,身上淡淡地沐浴乳的清香味,裹着热气散出来。
她背对着他褪下浴袍,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先是内裤、内衣,再是短裙,一件一件,全部穿上。
再抬额的时候,成功看到那双愈渐猩红冷沉的双眸,黎浅才得逞似地回:“主要怕你难做,既然你不介意,那我更无所谓了。”
她穿高跟鞋,细细的足有十公分的高度,尽管这样,也还要矮他半个头,气势上就明显不足。但黎浅伪装的不错,她刚抹了红唇,朝付霁深走过,垫脚,很轻地,在他右侧脖颈偏下的地方,印上一个吻痕。
“这样更好。”她挑衅。
大胆,风情。
两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未婚妻一家已经到了。
客厅里大家相谈甚欢,笑声连连。
黎浅直勾勾的目光,落到沙发上那位妆容精致的女人身上,一身芍药刺绣的旗袍极衬她的气质,此刻正优雅的、端庄地喝着伯爵红茶。
第一次来的时候,黎浅还叫这个女人一声“妈。”
此刻,她充当着别人的母亲,帮衬着和未来的亲家商讨着婚姻大事。
许是黎浅的目光太不避讳,谈芬终于迎着那道幽冷的视线看过来,这一看,那张一年十几次医美的脸,几乎垮掉!

晚上她有个饭局,陪闺蜜跟一个海龟的富二代吃饭,约在酒吧。
闺蜜沈随也是个留洋的富二代,前阵子刚回国,一回国就被安排各种相亲,这次会叫上黎浅,她是藏了私心。
“对方家里开私立医院的,他自己也在医学研究领域有不俗的履历,听说啊,有一米八五呢,长相身材都属于特禁欲那一挂的!”
黎浅低头看手机,正在回工作上的消息。
闻言也就是‘哦’了一声,“那你好好把握,争取今年就把婚给结了,你家老爷子就不会烦你了!”
“那你呢?这么多年都不谈恋爱,你就没点想法?”
黎浅工作起来的时候特别认真,沈随说话她也没完全听清,捡关键词听,“除了根本需求,我目前对男人都没想法。”
沈随笑地很贼:“那你透露下呗,上一次性生活什么时候?”
“昨晚。”
本来以为她不会回答,谁料黎浅随口而出。
“。。。。。。”
酒吧在一大厦的负一层。
下几十层的台阶,再穿过蜿蜒曲折设计感非常朋克的走廊,连拐几个弯,最后推开一扇镜面大门,就是了。
黎浅之前来过这,熟门熟路。
遇到一个曾经服务过她们的侍应生,还跟她打招呼。
“可以啊你,经常来?”沈随用手肘顶她。
黎浅撂她一眼,“有时候下班约客户,这儿氛围还不错。”
言下之意,你别多想,单纯工作。
“喔~~”
黎浅不再搭理她。
两人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在等了。
一如沈随之前表述的那样,一位不苟言笑但相对绅士的男人,五官较为硬朗,衣品上乘,举手投足难掩出色的教养。
“你好!邵堇之。”
“沈随!”沈随自报大名,又挽过黎浅的胳膊:“这位我闺蜜黎浅,我跟你提过的,她陪我一起,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邵堇之相当绅士,待她们落座后,自己才坐下。
这里虽然是酒吧,但也有相对僻静的包厢。
此刻她们待的包厢四壁都是由单向玻璃构成,隔音也不错。
邵堇之将一份菜单推过来:“两位看看,喜欢吃点什么。”
沈随也不客气,直接推到黎浅面前:“你这儿熟,你来点!”
邵堇之这个时候看了她一眼,挺好看的双眼皮,不太深,眼尾很平,看人眼里有暗暗的光,“黎小姐经常来?”
黎浅正在看菜单,这里菜单更新迭代很快,但是几个特色招牌不会变。
“还行。”
“邵先生怎么会想来这里?”
邵堇之微笑回:“这儿是我朋友开的。”
黎浅眉心微挑,那一句“付霁深是你朋友?”差点脱口而出,好在沈随在她之前开口:“这儿老板你认识啊?那你约我们来这,不会是因为可以打折吧?”
黎浅和沈随在某些方面性格很像,比如让氛围尴尬、自己却毫无察觉这一点。
“那你们就可以随便点,不用有心理负担了。”邵堇之徐徐笑之。
他并未因此有半分尴尬。
神态、举止,均无半点掩饰和局促,坦然自在,落落大方。
黎浅和沈随互视一眼,传递了下讯息,两人难得没默契,黎浅要起身,不再当电灯泡,沈随却拉住她说:“我去个洗手间,你们聊!”
说完,朝黎浅暧昧地挤了挤眼。
她这是要把自己的‘金龟婿’,让给自己的意思。
黎浅哭笑不得,但也只能眼睁睁沈随离她而去的身影。
邵堇之话不太多,也不会刻意找话题,但他能让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不会尬场。他一个医学生,对国内市场上的一些产品,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好几次提出让黎浅耳目一新的观点。
一顿饭,两人相处地很融洽。
临走时,沈随还没回来,邵堇之倒是给她微信发来一段文字和一段视频。
沈随:你猜我拍到了什么?!!!
看拍摄地点是在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光线不太好,但依旧能看清目标是一辆黑色的私家车,没有人物,没有音乐,时长三十秒,尽管如此,内容相当精彩。
沈随应该只是碰巧随意录制的,但黎浅却认出那辆车牌号。
付霁深的迈巴赫。

谈芬立马调节状态,厨房门打开时,已经是一副亲和端庄的模样看着外边的人:“谦和,怎么了?”
“你是不是记错了?今天早上我带你出去吃的早饭,今天家里没做。”
谈芬哑然。
是的。
她刚刚太慌张了。
一慌张,脑子里什么都是乱的!
付谦和笑了笑,摆了摆手道:“你呀!还总说我记性不好。”
看的出来,他很疼爱她。
一双渗透岁月痕迹的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宠爱。
随后,又看向黎浅:“外面有点心,桌上还有水果,出去吃点吧!”
现在对于谈芬来说,黎浅就是颗定时炸弹,她不知道从她嘴里能说出来什么,邀请她一起出去,就等于是在把炸弹绑在自己身上!
而其实,黎浅比她更不想出去应付那帮人。
昨晚睡得时间太少了,她现在疲乏的很,只想回去找个床睡下。
遂收起那点看话剧的兴致,淡淡婉拒:“不用了,待会儿还有事,要先走。”
付家人没有挽留。
黎浅出来时,外面飘着毛毛细雨。
这儿是寸土寸金的庄园别墅,一般都是私家车出行,出租车不能进,从付家走到小区外面都要一段时间。
黎浅穿着高跟鞋走地也快不了,还没到小区门口,就感觉上身上开始湿哒哒的黏糊极了。
她穿一件白色真丝的衬衣,束在包臀短裙里,露一双又直又长的腿,黑发吹成了微卷,因为走地急,有几缕湿发黏在额头耳侧,微微狼狈。
本来就觉得很烦了,结果一辆车驶过一汪小水塘,车速太快,滋了她一身的水!
“开车不长眼啊?!”她气的大骂。
教养礼仪什么的,全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车却‘哧’一下,停了。
豪车隔音这么差?
这都能被听到?!
但黎浅今天心情不爽的很,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咚咚’敲车窗。
茶褐色的车窗,缓缓降落。
“。。。付总?”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黎浅半句话卡在喉咙口,见他肆意懒散地冲她笑,一副浪荡形骸的二世祖的模样,气焰也收了收:“你怎么出来了?不陪你那老丈人和未婚妻?”
“走路回去?”
黎浅冷笑:“怎么?要送我?”
“本来是,但临时改变主意了。”
他撂她一眼,揿住按钮,在车窗升上去之前丢下一句:“我看你一个人走地挺开心,就不扰您雅兴了!”
说完,车子驶离。
“。。。。。。”
付霁深有多狗,她不是第一天知道。
回到家,黎浅的羊皮底的高跟鞋基本已经废了。
那是她加班加点完成了一个项目,拿到了奖金买来奖励自己的,非重要场合,绝对不穿!
黎浅曾经是个出色的产品经理,后来转岗做了销售,这份工作让她接触到了付霁深,付霁深所持有的公司是她们的S+客户,简而言之,付霁深是她的甲方。
而她与付霁深的第一份合作的谈成,是在黎浅爬上了他的床的第二天。
在付霁深看来,不过又一个用身体换利益的‘合作伙伴’,但其实在此之前,他的照片以及各种生活信息早已存档在她的云盘里。
所以,他以为的见利起性,只是黎浅蓄谋已久、不惜以自己当诱饵,布的局。
论心机,她在他面前完全是学龄前儿童。
但黎浅聪明在于,她给自己立了一个爱慕虚荣又死缠烂打的人设,她要利,很明确。
谁不爱钱呢?
她又那么贪婪。
所以付霁深深信不疑。
到家后,黎浅给自己放了大半浴缸的热水,然后贴了张面膜靠在浴缸里闭目养神,也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还做了个梦。
梦里有片海。
天与海一色,于遥不可及的终点交汇。
她坐在一艘小船上划着桨,原本平静的海面,忽然浪潮涌起,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巨浪生扑而来,掀翻了小船。
“咳咳!”
黎浅一个激灵,猛地从浴缸里踉跄坐起来!
靠!
完全睡着了,被水呛醒了!
差点淹死!

最后沈随是自己走的。
黎浅站在路边等车,途中烟瘾犯了折身去后边的便利店买了包爱喜,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她都没拦下,整个人姿态有些冷懒地靠着路边的广告牌站着。一只手抱臂,烟灰很长了一截都没掉下,她食指轻点两下,垂眼慵懒地睇着灰白的烟烬碎了散在空气里,姿态娴熟的像个不良少女!
她跟付霁深的事,沈随那儿她是一点没说。沈随那个人性子直,大大咧咧,这种人反而更重情重义。黎浅可以想到,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闺蜜也在做“三”别人的事,这段关系差不多也该画上句号了。
连着抽了三根,在黎浅能闻到自己衣服织理和发丝里的烟味时,她终于收了那点突如其来糟糕的情绪。
回了家,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之后,黎浅坐在沙发上给沈随发消息,问她姐儿们的情况,那边半天才回了句:没事,情绪稳定下来了,我这两天陪陪她。
黎浅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好久,然后才回了个:好。
回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一样,像是刚结束了一场三千米的长跑,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冲刺,尽管累到虚脱,累到双腿双脚四肢百骸都在分离,她也不敢有任何松懈!
而沈随的消息,则像是站在终点摁下计时器的裁判官。
没有输赢,只是她坚持到了终点。
黎浅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参加了一场婚礼,婚礼在一个巨大又庄严神圣的教堂里举行,一对新人在古典又浪漫的音乐声中,在亲朋好友的掌声和祝福声中缓缓走向牧师。
新郎是付霁深,新娘的脸却是模糊的。但是她能看到她嘴角牵起的弧度,感受到从她身上传递过来的那份幸福。但是下个画面一转,是一座废弃高楼的天台上,身穿白纱的沈曼沁赤着脚,站在宽度不足十公分的围墙上,目光幽怨地看着她说:“黎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黎浅在哭,她在摇头,在嗫嚅,在绝望,她想劝她下来,她朝她伸手,她发誓会离开付霁深,永远不会插足他们的感情,但是那只朝她伸出去的手,却在碰到她的身体时,狠狠地用力地将她推了下去!
梦里的人挣扎着醒过来,已是一身的汗水淋漓。
黎浅大口喘着气,鼓动的心脏似要跳出来,她摁住胸口的位置,试图让自己平缓下来。过了好久,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揿亮了看了眼时间:04:10。
还有一条未读微信。
来自于付霁深。
他给她发了个定位,距离她不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址。
两人在那睡过,那儿的床品极好,一夜深眠,早餐也极好,她爱极了它家的冰美式和三文鱼三明治!
除了这条定位,一个文字也没有。
发过来的时间是:11:20。
距离现在将近五个小时过去了,他要耐得住,这会儿应该在梦里,要是耐不住,拥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在梦里。
总之,没她什么事了。
黎浅摁了锁屏键,开了灯掀开被角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冲完澡回来,手机的屏幕亮着,又进来一条消息。
付霁深:没睡?
黎浅指尖一顿,下意识地走到窗户边儿上,拉开了一侧的窗帘。
老式的小区层高很低,这会儿其实天际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那点猩红的烟头随着他抽烟的动作,忽明忽暗的,小区里大多停放的都是电动车还有几辆老旧的私家车。
所以那辆线条流畅,极富设计感的捷豹就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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